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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6 节

第329章:不可辜负美食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如果你们一不小心泄露…嗯…我也只能把得到了睦联系方式的那家伙给宰了,干脆全家都宰了。”

千夜双手抱胸用力点头沉吟说。

“咳咳咳咳咳…!!”

小智咳得不行,露帕则掩唇偷笑。

睦微微吓到,迟疑片刻,小声补充了一句:“那…有点…不太好。”

“所以人命关天,大家只要不泄露就行,放心吧。”

千夜将手机递回给睦,睦则看了看已经加入了他们四人的群组,然后往里输入了“大家好”发送进去。

千夜三人也都纷纷拿出手机回复——欢迎。

见状,睦这才收回手机看向了小智,说:“睦。”

“嗯?怎么了?”

“朋友,睦,这样叫。”

“呃…你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就直接叫你‘睦’??”

小智微微咽下一口唾沫试探性地问。

睦点头,又看向露帕说:“睦。”

“好的,睦小姐。”

“睦。”

睦重复道。

“还是请允许我叫你‘睦小姐’吧。”

露帕朝她笑着低头。

见露帕这么坚持,那睦也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就叫睦是‘Mutsue’吧,写作‘睦枝’。”

千夜坐正起来注视着对面的睦。

除过睦(Mutsumi)本身的发音之外,“枝”

还有纤细、柔美、延伸与生命感的意思,联想到她还在学芭蕾,外加她这着实是纤柔的体型,千夜的脑袋里就蹦出了这个称呼。

睦稍微后仰一下,过了几秒才朝千夜点头算是应下。

“睦也不讨厌你叫他睦(Mutsumi)吧?为什么非得要用个Mutsue?”

小智很有些酸溜溜地斜眼看他。

“想让夜叫我Mutsue。”

睦一直直视着千夜。

“那我就一直这样叫你了。”

“永远。”

睦面色不变,目光依旧笔直。

“啊对!永远。”

千夜赶紧改口。

因为他之前也让睦“永远”用Yami这个叫法来叫他。

小智立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双手抱着手臂哆嗦了好一会,露帕则是很想笑,但一直在强忍着,弄得自己肩膀都抖了起来。

四人就这样又简单聊了一会,不过并没有聊音乐,而是都在说一些日常的事情,小智和露帕说着在吉野家打工的一些趣事和吐槽,睦时而点头时而迷惑,需要他们帮忙解答,理解了之后才露出了然的表情。

千夜则不怎么开口,他很欣慰地打量着这一幕,心中暗叹: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很好,很完美!这看得千夜很快乐。

然后睦一直盯着他说:“夜。”

“嗯?怎么了?”

“不吸吗?”

“啊?”

“香烟。”

“哦…没事,我本来也没怎么喜欢吸。”千夜一摊手道:“不必顾虑我,我也没饭后一支烟的习惯。”

听到千夜这么说,睦倒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在小智与露帕的注视中说:“感觉…那个味道…很适合夜。”

“嘛…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小智也立刻点头附和。

“没有呛人的味道真好呢。”

露帕双手一拍看向千夜眨眼。

“你们…算了。”于是千夜便摸出来叼在嘴里点上了一根,这才吐着烟圈笑着说:“怎么样?满意了吧?”

睦两次点头。

小智本来就很喜欢他这样,一双眼也黏在了千夜身上,而露帕则在默默看着这样的小智,宠溺地笑弯了眼。

千夜吸了一半左右便将烟头掐灭,然后伸了个懒腰说:“吃完怎么有点犯困,睦枝怎么样?我现在送你回家吧?再晚了也不好。”

睦这才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向自己的吉他,欲言又止。

不言而喻她还想给千夜继续弹一曲,毕竟千夜之前说的“再弹几曲”,结果一个饭吃的好像时间不够了。

“今天先不急,改天睦枝再弹给我听吧。”

“嗯…”睦立刻点头,站起身,然后看了看小智和露帕,最后还是看向千夜,说:“夜…还能…再做料理给我么?食材,我来出。”

“千夜大人和手作料理真是魅力非凡。”

“因为确实很好吃啊…”

小智托腮叹气。

——还说什么“安心的朋友”,这明显跟纯情小情人没什么区别嘛!源氏君你还玩起养成了??“没问题,那就下次睦枝有空约我弹吉他给我听的时候吧。”

“嗯。”

睦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小智也站了起来,她和睦差不多高,她盯住了睦,睦也渐渐看向她,然后就见小智说:“下次…能一起合奏一曲么?在川崎站附近的录音室,离这里也不远…毕竟你要带吉他来对吧?”

睦顿了顿,看向千夜。

千夜则将那半根烟叼进嘴里,但并不点燃,只是说:“睦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你是想合奏,还是不想?又不会有人强迫你。”

“我也有些期待想和睦小姐合奏试试。”

露帕并没有站起来,她担心自己和小智都站起来把睦夹在中间会让她有压力。

而且她本身就很高挑。

睦闻言稍微看向天花板,然后眨眨眼。

“嗯。”她点头,又说:“群里联系。”

“呼…”

小智很是松了一口气,抚胸按住桌子都弯下了腰。

露帕看着这样的小智更是笑了,千夜也一样笑着拍拍手说:“好,那,睦枝,我先送你回家吧,下次群里联系。”

“电车…”

“走吧,吉他带上,我开车送你。”

千夜没多说什么,走去门口就换了鞋。

有车不开,放着也是浪费!再说了,现在的首都圈可没那么安全。

睦在千夜出门后也向小智和露帕依次点了点头,小智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摸着发梢稍微侧过脸说:“下次见。”

露帕这个时候才起身帮睦拿起吉他包背在她的身上,轻轻拍了一下睦的肩头说:“回见,睦小姐。”

“…”

睦点点头,走向门口换鞋出门。

睦刚一出来就看到了门外叼着没点燃香烟的千夜,她点点头关上门便靠在了千夜身侧,千夜走,她也跟上。

两人从电梯到一楼,一直等坐上车千夜才又将魔改香烟点燃。

睦的吉他包在后排,但她人在副驾驶。

“安全带。”

千夜提醒道。

“抱歉。”

睦扭身系上。

“那我发车了。”

“谢谢。”

“没事。”千夜直视前方开车,开出团地开了一会才说:“要放点歌听么?”

睦摇头,看了几眼他的侧眼说:“生活没问题么?”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千夜并不去看她。

睦倒是看了千夜左脸好几次才又说:“夜的料理…很美味。”

“你喜欢就好。”

“夜对祥…怎么看?”

“没怎么看吧…我完全不了解。”

“夜想和…祥,做朋友么?”

“目前不打算,多谢了。”

“嗯…”

睦便不再多言。

千夜看了一会睦便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他看到车窗外的道路指示牌突然显示乱码后又恢复了正常,又看到禁止停车区停着一辆空无一人的出租车,而它的计价器仍在跳数。

又过一会,千夜还看到公园附近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木屐的女人,她踩在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音箱上仰头大灌着100円就能买一盒的廉价日本酒,周围满地都散落着喝空了的酒盒,而她背后的自动贩卖机按钮在不停地闪烁着跑马灯似的红绿蓝亮光,像是某种奇异的错乱正悄悄从东京的夜幕缝隙里渗透出来。

“有点意思。”千夜暗叹一句,又侧脸对睦说:“直接回家?”

“夜呢?”

“我随意,你要想再兜兜风,我就带你去转转,这油箱基本还是满的。”

千夜平稳地开着,随口吐着烟圈,也不怎么看她。

睦不说话,千夜也不说话,总而言之先往东京那边开着,开到哪里算哪里。

过了有个五六分钟睦才低着头小声说:“为什么夜知道?”

“什么?”

“生理。”

“呃…我知道,不正常吗?”

“不知道。”

睦摇头。

“呵呵呵呵呵呵——,睦枝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还是谜语题?”

“出血,不舒服。”

“是不舒服。”

千夜瞥了睦一眼说。

睦虽然怀里并没有吉他,但依旧是给千夜一种“犹抱吉他半遮面”的感觉。

“夜不会么?”

睦也往千夜下腹那里瞥了一眼。

“哈哈,那确实不会。”

千夜真是觉得睦“傻的可爱”。

另外他的【一发入魂】这项能力可以让被他中出过小穴的女生以后都不用再来月经,所以某种意义上如果睦觉得难受,他还真的可以帮睦“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麻烦。

甚至可以省一笔小钱,虽说睦也不缺这点——反正小智是省下了。

“原来是不一样的…”

“毕竟男女有别。”

“除了父亲之外,几乎没接触过男性。”睦这样说完,过了几秒又补充一句:“就连父亲也没怎么接触过…很忙。”

“难得听到睦枝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

睦轻启樱唇,但只是吸了吸气就又沉默了。

“如果你觉得我那句话不舒服,抱歉了。”

睦默默摇头,又说:“弄脏了车子和你的西服,抱歉。”

“怎么还在意呢?没事了…”

“有什么我能做的?”

“不是已经吃过睦枝买的美味食材了嘛?”

“是夜把简单的食材变美味的。”

“嘛,确实。”

“所以——”

睦稍微拽住了千夜的衣角,一双金色的眼瞳似乎会说话。

“嗯…”千夜看了看她那似乎不提点条件就不会原谅她自己的眼,歪头思索片刻,说:“那睦枝可以把脚给我看看吗?”

“我的?”

“是。”

“…”

睦也默默松开了捏在手中的千夜的衣角,似乎还有些不理解千夜提出的条件。

“睦枝是在练芭蕾对幺?”

“嗯。”

睦往后排座椅那边瞥了一眼,她的芭蕾服还有舞鞋也还在那里放着。

“脚不想给我看的话,那要不要去卡拉OK玩玩,我有点想听睦枝唱歌。”

“都可以。”

“都可以是?”

“可以,给夜看,卡拉OK,也可以。”

睦稍微收了一下脚丫,视线也一直聚焦在足尖附近。

“噢,睦枝是觉得在车上不方便?”闻言,睦先是用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车窗外,然后又看向足尖,说:“夜想看的话,也可以。”

“不害羞嘛?”

“…”

睦不说话,只是低头。

果然还是害羞的嘛!“脚就算了,跟我去卡拉OK玩玩吧?”

“不想看?”

“想看,睦的脚一定很美,所以想看。”

“那为什么?”

“为什么算了?嗯…感觉睦枝不是很乐意,我总不能利用睦枝想道歉的心思做坏事。”

“是坏事么?”

“是坏事。”

“为什么?”

“嗯,为什么…?”

千夜将烟头扔进烟灰缸,暗想:这特么的这么解释?侧眼一看,睦明显还是一副等他解释的眼神。

千夜思虑片刻道:“睦枝觉得是好事么?”

“不知道。”

“或许有人觉得是好事吧,不过我认为不是好事。”

“是恶作剧?挠脚心?”说到这里,睦稍微缩了缩身子又眨眼道:“我…怕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睦枝还是太单纯了。”

“我很单纯…么?”

似乎是因为不挠脚心,她明显身子又松了下来。

“是的。”

千夜渐渐看到了路边一家卡拉OK店,而且这家店刚好还带停车场,他就给睦示意了一下车窗外,说:“去店里坐会?不过我实在没几个钱,就只能玩一会再点个饮料吧了。”

“我可以出。”

“怎么能又让睦枝出呢,食材你都出了,这里就我来出吧。”

“…”

睦倒也没再坚持,就只是微微颔首。

千夜于是停好了车子,临下车又问:“睦枝来过卡拉OK么?”

她摇头,然后补充道:“家里有,外面的,没来过。”

“好吧,没事,我也没来过几次,不过流程我还是熟悉的,跟我来就好,睦枝不想说话就不用说,不想跟其他人对视的话,就牵着我的手低头看着地板也行。”

结果千夜刚说完就被牵上了手。

“哈哈哈哈哈,还没下车呢睦枝。”

“…”她又赶紧抽回手去,千夜笑着重新去将她的右手给握住,就那样握了一小会说:“没事,我没责怪你,你先坐着等会。”

说完千夜松手先拿了她的挎包,这才下车关好车门,又从车尾绕过来打开睦那边的门,伸手说:“请吧。”

“夜不用这样的。”

“今天我乐意。”

“…”

睦也无话可说了,伸手递给他,被他引着站在自动降下的进出车门的踏板上,又轻轻按住裙裾走了下来,从千夜手中把挎包拿回。

睦也确实正如千夜所说的那样,低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几乎全程都注视着地面,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千夜带着她进入店里。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吗?”

“是,来个一小时小包间外加两人份的饮料吧和一份爆米花,再来份薯条吧。”

“总共1800円,请问有会员卡吗?”

“没有,直接现金。”

千夜交钱确认了包间号,带着睦就走到了饮料机那里。

店员似乎是没认出他和睦,而且她也一直躲在千夜的身形里。

千夜带她来到饮料机旁,睦下意识还想往前走,但是没拉动他——被他给拉住了。

“睦枝想喝什么?”

“嗯…?”

睦看了看千夜又看了看饮料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没用过么?”

千夜指着饮料机问。

她默然摇头,但一直目不转睛。

“乌龙茶,姜汁汽水,可乐,可尔必思…绿茶,差不多这些,喝哪个?加冰么?”

“可尔必思,嗯…不加冰了。”

“OK,那——”千夜便拿了倒扣在那里的杯子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又给睦指了指按钮,说:“按住这个按钮,可尔必思就会出来,然后快满了就松手,睦枝试一试?还是我来?”

“我…试一下。”

说着,睦便抬起左手食指点在了那上面。

“滋滋——”

乳白色的水柱突然从喷头里涌出,还把睦吓得微微一怔先松了手,她不确定地看了千夜几眼,千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她才又按了下去。

液面从杯底逐步上升,睦的唇角也随着液面逐渐涨高而稍微翘了起来。

“真的出来了…”

睦也不是笨蛋,等液面快涨满时便松开了食指,然后立刻看向千夜。

“很棒。”

千夜便又一次对她摸摸头。

睦本来要去端着杯子,但千夜帮她端着了,刚要走,睦又拉住他说:“夜不喝?”

“我待会再来打,先去包间吧。”

“嗯。”

睦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就和千夜一起进入了包间——他用脚推开了门。

睦毕竟是第一次来卡拉OK,进了门也没第一时间去坐在沙发上,而是一会看看屏幕,一会又看看沙锤和摇铃,还伸出指尖去摸了摸话筒,这才后知后觉地和千夜一起坐到沙发上。

千夜把装满了可尔必思的杯子递到睦的面前放下,又顺手拿了点歌用的平板递给她说:“可以先点几曲喜欢的歌当BGM放放,有想唱的歌也可以直接唱。”

刚说完,千夜便摸出【打火机】直接“啪!”

了一下,倒不是要点烟,而是给整个包间先来个究极净化。

“夜呢?”

“我么…非要说的话我没怎么唱过歌,睦枝随便点吧。”

“我还以为是夜想唱才来的卡拉OK。”

“其实是感觉你不怎么想回去,就继续再跟你玩一会。”

“…”

睦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有好几秒都没动,然后她稍微低了低头,先把音量调低,点了几首曲子充当起了背景音。

悦耳的女声从包间音响里传出,睦也抬头往音响和播放着MV的屏幕上瞧了几眼,这才又看向千夜,说:“夜,饮料。”

“哦,没事,我待会去打,话说有件可能比较冒昧的事我能不能问一下?”

“…”

睦一直点头。

“从我接到睦枝到现在也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吧,中间换了一次,现在需不需要去换一块?”

千夜的意思是让睦别忍着,想换生理棉就去换。

闻言,睦微微摇头说:“没关系。”

“没事就好,有需要你就说,或者直接去洗手间也行,包里有的吧?”

千夜示意了一下她的挎包说。

“没事。”

睦也看了一眼挎包,但还是摇头。

刚说着呢,店员便送来了炸好的薯条和爆米花,千夜让睦先随便吃,便起身去打饮料了。

而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睦正稍微扭身看向自己穿着细软白色花边袜的脚丫,咖啡色的玛丽珍鞋的鞋口处的扣带已经被她给拉开,正松松垮垮地搭在那里。

睦看到进来的人是千夜就默默坐正了,把裙裾往下稍微拉了拉。

千夜关好包间门放下乌龙茶,又把沙发和柜子推过去把门给顶住,最后脱下外套挂在门板内嵌入的玻璃上把玻璃给挡严实,这才走到睦的身边重新坐下。

看到睦有点“魂不守舍”在看点歌平板,千夜便双手抱着后脑勺说:“吉他放在车里不用担心。”

“不想看么?”

睦的视线更往下了些。

“想看肯定是想看,但是慢慢来,我真没在催你。”

他源千夜可没有非要强迫看睦的脚的意思,回家看小智也是很可以的。

“…”

于是,睦先是往千夜那边看了看,千夜也很懂事地腾开了些位置。

至此,睦稍微抬起腿脚,将穿着可爱蕾丝花边短袜的脚丫从鞋口里提出,又按住长过了小腿的裙裾,缩起身子扭身将腿脚一起挪到了沙发面上,双脚并拢在一起刚好伸向千夜,从足跟到足尖都平稳踩住,两手则在膝弯附近抱着裙摆。

“不看么?”

睦微微歪头。

“我已经在看了。”

千夜侧着脸说,然后便向睦的那边更加扭身过去,先与她对视一眼,又低头向下逐渐扫去。

睦的脚丫就这样静静地呈现在千夜面前,纤细的双足并拢,在有着镂空蕾丝的花边白袜笼罩下宛如两只静卧在沙发上的温润的玉兔,明明包厢里歌声持续荡漾,但这里却透着一种静谧无言的柔美。

她的脚型不算修长倒是显得短小精致,而且很纤窄,由于常年练习芭蕾,足背与足弓都呈现比一般女生要更高些的弧度,脚踝纤细得像是能被千夜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小腿附近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卡拉OK包间五光十色旋转投射的派对灯下仍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真好看。”

千夜久久直视着评价道。

“…”

睦倒不说话,只是稍微吸了吸气,让双脚的踇趾稍微在一起蹭了蹭。

“我就这样盯着,睦枝也没事么?”

“…”

睦往卡拉OK屏幕那边看了看,但腿脚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随便他看,只有余光稍微瞄了瞄他。

千夜的金色眼瞳里,镂空的蕾丝白袜之下隐约可见睦的脚趾排列得十分整齐,圆润得像是五颗有着绝妙尺寸的珍珠,趾甲也修剪得干净整洁,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增添了几分精致的美感。

花边短袜包裹着她的脚丫,袜口处细腻的波浪纹蕾丝边轻轻贴合着脚踝,像是一圈轻柔的云朵,勾勒出她脚部的柔美轮廓,袜子的质地轻薄,隐约透出她脚背上细腻的皮肤纹理与其下的静脉青筋。

“好看…么?”

“是,非常可爱。”

睦的脚丫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些不安,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她的脚跟圆润,踩在沙发上时微微陷进柔软的绒质表面,留下了两窝浅浅的凹痕,裙裾之下的小腿的肌肤看起来柔嫩无比,没有一丝瑕疵,着实是百看不腻。

“夜,看上去有点开心。”

“这么明显吗?那是当然很开心了。”千夜抬眼与睦去对视,又说:“睦枝呢?”

“…”她沉默片刻后摇头,然后又补充道:“不坏也不好。”

“袜子可以脱一边吗?”

睦闻言,脸颊默默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依旧自然地按着裙摆,但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布料,裙裾被她捏得有些皱褶。

“没事,这样就可以了,把鞋子穿回去吧,或者,我来帮你穿?”

“左边。”

睦将左脚往前稍微蹭了个三厘米。

“怎么了?”

“…”睦先是不言,只有左脚的足趾在袜子里稍微涌动着蹭了蹭,过了会才说:“在芭蕾教室换鞋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咬了。”

“痒么?还是红?”

“没有看。”

“那我帮睦枝看一下?”

虽说千夜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东京室内如果一直开空调比较温暖的话,这个月份确实也会有蚊子,大概率是蚊子咬的。

“…”

睦没有说话,只是把左脚更往前伸了点。

“稍微抬起一点可以么?我来帮你脱袜子。”

千夜将右手向前伸去,睦也配合地将脚掌往上抬了抬。

随即,伸手轻轻捏住了她左脚的袜子边缘。

蕾丝花边像是羽毛般轻拂过他的指尖。

千夜用左手稍微托住睦的左脚脚踝,右手则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往下褪。

袜身缓缓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脚踝和脚背,不多久袜子便被千夜脱到边缘挂在她的足尖上,像是无声的落雪一样被他给摘下捏在了手掌中。

千夜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左脚上,那只刚刚褪下袜子的脚丫在卡拉OK包间闪烁的派对灯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玉石在五彩的辉映中流转。

她因为脚踝被千夜的左手握住而脚掌微微悬空,足尖轻翘,最显眼的那颗踇趾趾甲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蕾,足面狭小包间的空气中散发着一丝清新的气息,让千夜想起了晨露沾湿的草叶。

其余四颗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的脚趾也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着微光,像是夜空中点缀的小星辰。

睦的呼吸声稍微重了些,但被千夜握着的左脚倒是依旧比较放松,并没有要抽回后者要将他的手给甩开的意思。

“那里——”

睦稍微点了点下颌示意了一下左脚的前脚掌。

其实不用睦说,千夜也看得到睦的第二趾上有一小块轻微的红痕,确实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留下的印记。

红痕本身很浅,但出现在如此白皙的脚趾上就十分醒目,他刚摘下睦的袜子就注意到了。

千夜暂时将右手里攥成一团的蕾丝花边袜给放在了睦左脚边的沙发上,刚要让右手也摸上去就又停了一下,说:“可以碰一下么?痒的地方。”

“嗯。”

睦点头,给了他明确的肯定。

话虽如此,千夜并没有直接摸上那里,而是先将指尖缓缓滑向她的脚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沉睡的小兔。

睦的足背紧实又光滑,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筋像是画布上淡雅的水墨线条,千夜的手指现在也很是修长柔软,摸上去让睦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睦也一直平静地注视着千夜的动作,只是偶尔眨眨眼,在左脚上完全没有用力气,就任由千夜的左手将她的左脚脚踝托举住。

千夜的指腹滑向了睦的前脚掌,在她第二趾旁边的红痕上轻轻摩挲起来。

“很痒?”

“…嗯。”

瘙痒让睦稍微又动了动趾尖。

“那我来帮睦枝舔一下吧。”

“…脚?”

“是。”

“为什么?”

睦倒也没嫌弃或者被吓到,就只是有些不解,被他握着的左脚依旧很放松。

“因为睦枝这里痒。”

“…”睦沉默了一会,摇头道:“对夜不好。”

“哪里不好?”

“不礼貌,这样。”

“是吗?我也是真的想舔舔看,即便睦枝这里不痒。”

“…”睦稍微吸了吸嘁,又问:“为什么?”

“因为想对睦枝做坏事,刚刚车里不是说了么。”

“挠痒痒?”

睦果然怕痒,一想到这个就真的有点紧张,声音都急了些。

“不是不是,就是想舔着尝尝。”

“不是食物。”

“我知道。”

“嗯…”睦左右来回歪头几次,最后朝千夜颔首说:“不挠痒痒?”

“不挠。”

“那夜试一下也可以,如果夜觉得不舒服,停下就好。”

“我只觉得睦枝在奖励我。”

“这称不上,我想。”

“是么?但是我会那么想。”

“夜想的话…就…请吧。”

睦这样说着,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圆润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整只脚丫从这一刻起在千夜眼中已经变成了可以任意把玩的珍宝。

“难受的话睦枝就直接说‘停下’就行。”

“…”

睦只是点头。

于是千夜稍稍调整坐姿,上半身愈发俯下,左手更加托起睦的脚踝,右手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足背皮肤上摩挲着,感受那份温热与柔滑,握住她的脚掌让前掌翘起,差不多搭向他的唇边。

稍微有一点淡淡的鞋子皮革味。

“放弃?”

睦问,她的视线落在千夜低俯的脸和自己的左脚之间来回扫动,浅色的睫毛也时翘时垂。

“只是先闻一下。”

“…不好的味道?”

“香香的。”

“…应该也并不香,我想。”

睦稍微松开了一直紧按住裙摆的手。

总按着还是有些累,她只是让裙裾自然在腿间沉下挡住胖次不走光的程度就可以了,空闲下来的双手也就顺势撑在了背后,上半身也微微后仰过去,换了个更轻松维持的姿势。

千夜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近了睦的脚趾,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感觉像是在嗅着熟透的水果。

千夜的唇停在距离她第二趾红痕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鼻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这让睦又有点痒痒的。

“夜…”

睦低声呢喃他的名字。

“啵。”

千夜的唇顺势贴上了她的第二趾,先轻轻吻了一下。

“…!”睦稍微用力地吸了口气,千夜也顺势松口说:“讨厌么?”

“夜吻我的脚了?”

“对。”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想这么做。”

“唔…我知道了,那,没关系,不讨厌。”

“不讨厌我就继续了。”

说着,千夜的嘴唇便完全包裹住那颗圆润的趾头,像是吮吸一颗半熟的樱桃那样有滋有味地啜洗起来,接着,他又将舌尖缓缓探出,湿润地舔舐着趾面,舌尖在趾甲的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层透明护甲油的光滑与微凉。

“…”

睦微微歪头。

——这是什么感觉?怪怪的,夜的舌头…在我的脚趾上…像是在踩着夜的舌头一样…尽管内心没什么排斥,但睦的脚趾还是不自觉地稍微有点蜷缩,然后又觉得这样可能对千夜不好,就又放松了。

千夜的舌尖随即更加深入,挤进第二趾与踇趾的趾缝滑动,湿润的舌面在狭窄的缝隙间来回摩挲,像是品尝着一块需要持续吮舔才能让其慢慢融化的白兔奶糖。

到了这一刻,睦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稍微急促了些,原本可以说是几乎完全平坦的胸口有了明显的起伏。

千夜并没有看上翻着眼去看她,只是尽可能地完全含住睦的五趾默默吮吸,舌尖在趾面上打着圈。

“暖暖的…”

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上也有了一丝丝淡淡的红晕,虽说心理上她还有点无法理解,但生理上也确实有了点很少女的反应。

睦的脚趾在千夜的吮吸下微微上翘,但她没有抽回脚,反而在舌尖探入后无意识地配合着张开了趾缝。

千夜的舌尖又溜向她的踇趾上打转,湿润的舌面沿着趾缝与趾面来回滑动,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已经发出了清晰的“啧、啧”吮吸声,像是要从这踇趾上吸出某种特殊的果汁一般。

“夜,还要…继续么…”

“那,要么停下?”

千夜稍微松口和她对视。

在千夜看过来的那一刻,睦不由得也将原本撑在身后的右手拿向面前赶忙压在了自己的薄唇上,但一双浅金色的美目还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那双与自己神似却更深许多的眼。

真的很像啊…尽管被祥子说了只是个单纯的巧合,但睦依旧忍不住会这样想。

“睦枝?”

“没、没事…夜想的话,可以继续…”

“还是算了吧,感觉睦枝已经不舒服了。”

“没那回事,挺舒服的,而且,暖暖的…”

“真的么?”

“嗯。”

睦赶紧点头。

“那我就继续了。”

“夜。”

“嗯?”

“…”

睦没说话,但是用指尖指向了她的挎包。

大概是这一阵又有些出血,她需要去换卫生棉了。

“抱歉抱歉。”

千夜也立刻放下了睦的脚丫起身,然后又拿纸巾将唾液尽可能擦一擦,然后帮她把左脚的袜子给穿好。

“不是夜的错。”

睦一直乖乖等着千夜帮她穿好袜子,她才自己穿上鞋。

“睦枝也比之前冷静许多了。”

“…一开始还以为要死了,还是夜跟我说没事。”

“睦枝不会死的。”

“人总是会死的。”

“我不会让睦枝死的。”

千夜换个说法又重复了一遍。

但凡是他真正上手碰过的女人,当然不会让她随随便便死掉,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他可是死神代理人啊。

让谁死让谁活,那基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夜不想让我死?”

“是。”

“为什么?”

“先别为什么了,睦枝有更要紧的事情吧?”

千夜又指了一下她的挎包。

睦点点头说:“那夜待会告诉我,我先失陪一下。”

千夜也站起来送她到包间门口,推开沙发之类挡门的东西把门给打开。

结果他刚一起身睦就看向了他的股间,抬手一指说:“夜的——,那里是怎么了?”

“睦枝先去洗手间吧,回来了再说。”

千夜倒也不尴尬,正常生理反应嘛,吃了睦这么可爱的脚丫怎么可能还没点反应。

“…嗯。”

睦又多看了几眼,这才又说一句“我先失陪一下”,然后走出包厢前往了女洗手间。

不到五分钟睦就回来了,她的双手还稍微有点湿气,脸色倒是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