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你来养我吧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千夜的舌头灵活地钻弄不止,每一次的活动都能听到小智那种和被插入手指或者肉棒时不那么相同的柔和轻吟,毕竟舌头要比手指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要软得多,只要她自己过得去心理上这一关,那至少不会难受。
虽说千夜已经给这小小的嫩穴里大量灌入过了两次精液,但他刚刚就已经用【打火机】完全将小智这里净化干净了,现在舔食起来也只有她自己的蜜汁滋味。
淫液混着唾液一起从穴缝末端淅淅沥沥地流出,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从臀缝下面垂丝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又滴落进浴缸里。
“这种事情…也太磨人了吧…你是把女孩子的…当成什么呀…讨厌讨厌…变态…呜…都说了那个位置不可以…怎么还,咳咳——!”
小智羞得都咳嗽了起来是因为千夜的舌由于无法顶得太深便转而专注于那颗最敏感的蚌珠和她肉缝内侧的前庭区域了,准确地说是会一次次用下唇和舌面从阴道口一路裹向阴蒂,然后又将下唇和舌尖从上面滑向穴口处,再重复刚刚那一动作,自然,让小智下半身酸痒的尿道口也一样不会错过。
穴瓣被舌肉给挤得一次次向两侧撇开,每一次触碰都让小智的下腹沉下紧缩,接着,当小智的喘息与“哽咽”声变得愈加紧迫时,千夜便意识到她即将高潮,立刻将舌尖对准冒头的圆润蒂肉,开始持续飞快地自下往上撩拨。
小智的淫泉也在如此持续的刺激下有了强烈的反应,内壁的褶皱一阵阵地极力蠕动起来,淫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千夜的下颌大量牵丝滴落下去。
“讨厌…讨厌讨厌…都说…不可以了…怎么还…啊哈…那里…不行…呃——!源氏君…停下来…躲开…不行了…躲开呀…啊…要…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小智的右手一下按住了千夜后脑的黑发要想将他推开,但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小小的身躯悬在浴缸上方持续上下起伏着,终于在千夜舌尖的猛烈攻击下彻底突破了淫欲阈值被送上了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云端。
千夜才刚一收回舌肉在小智穴缝间立刻便有一股透明的圣水滋滋涌出,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浸泡过花朵的甘冽山泉水大量浇洒在了他的脸上,就连千夜脑后几十公分的浴室墙壁也被喷上了好几大股,更不用说小智身下的浴缸水了,被她这么一潮吹弄得水波就没停过。
反正【一发入魂】这项能力也一样有净化女体的功效,等于被小智的温润圣水额外洗个脸,这完全小意思,别说是洗脸了,喝上去他也半点都不介意。
所以千夜毫不在意地张开嘴,贴上了那抹娇嫩的肉缝,随着温热水流的不断冲刷口腔也让喉咙一上一下涌动,持续咽下了那份纯净的液体。
“骗人的吧——?!源氏君你在做什么啊…?!别这样…啊…真、真的别这样…呜…呜…不要一边喝那个一边舔我的下面啦…救命…啊…饶了我…!”
小智已经害羞到快要晕过去了,但千夜就是不放开她,依旧稳稳掐着她的腰肢让她保持将股间岔开贴在他脸上的姿势硬生生让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才堪堪停下。
此时的小智已经被短时间内反复的高潮给弄得浑身哆嗦着失神的同时都吐出了舌头,她的双脚也完全从浴缸边缘滑脱,只有千夜的手臂支撑着她。
看到这副模样的小智,千夜的选择是将她缓缓抱回到浴缸里,稳稳将肉棒顶回到那枚新鲜淫液完全泛滥的幼穴里再射一发。
两人就这样闹腾了个快到四点钟才堪堪结束,不过千夜还没走小智的后门也没让她用脚来帮他做,除了口穴侍奉过一次然后做过几次简单的清理之外,十几发超浓精液全都接二连三地灌进了小智今天才被开苞过的女阴。
到最后小智都给上得快叫不出声了千夜才算是勉强尽兴。
千夜在那期间还来了好几根事后烟,给自己刷出了一项名叫【圣杯】的小道具。
别误会,不是FATE里能抵达根源或者许愿的那个圣杯,而是类似于月经杯的东西,但作用是完全防止精液逆流。
只要将它塞进穴口就能紧贴着阴道内壁挤进腔内完全封死精液流出,直到子宫与阴道壁将千夜的精液全部吸收才会自动消失。
一旦放进去就无法拿出,也会有轻微的异物感,除非等它自动消失或者再度被千夜的肉棒顶入,肉棒顶入的那一刻也会消失。
按理说阴道和子宫并不会真正吸收精液,但千夜的精液毕竟经过了【一发入魂】的魔改,会慢慢给她们补充营养的,而且在女生体内时会一直保持射出时的恒温,如果是冬天来这么一发,那还约等于个液态的暖宫宝。
“鬼鬼的,怎么感觉要么不做,要么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来了,原先也没这样啊,这件事传说中的一不做二不休吗?”
千夜挠挠头,感觉是【蛇蜕】这项能力确实平衡了食欲、性欲、睡眠欲,但平衡不是简单将食欲和睡眠欲加强,而是三项均有加强。
算了,加强点就加强点吧,反正他本来也是色批,而且也没打算克制下半身的欲望。
最后几发射出的精液他全都留在了小智体内没有用【打火机】净化。
“还以为真的要死了…”
海老冢智枕在千夜的臂弯里有气无力地叹息着。
“呼…”
千夜也躺好在黑暗里默默吐着烟圈,双手也很安分地没再去欺负小智,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香烟的火星在伴随着他的吐息悄然明灭。
“我会怀孕么?”
“不会。”
“…你就这么笃定?”
“我暂时没想让你怀孕。”
“啊,是么?”小智摸了摸自己那明显比其他部位的体温要高出一截的小腹,又深呼吸着叹气道:“天都快亮了。”
“就初夜的感想如何?”
“…你确定真的要问我么?”
“嗯,想听听。”
“啊——,硬要说的话…感觉能创作出好几首曲子的程度,源氏君你也会音乐,懂我的意思吧?”
小智用那种明显有些不满的语气说着,还轻轻掐起他右臂上的皮肉拧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千夜笑得都咳嗽了起来,他当然听得懂小智这句话的潜台词——痛苦是孕育文学与音乐的温床。
小智非常喜欢肖邦,而肖邦的音乐创作生涯可以说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李斯特也评价肖邦“他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苦涩、精致与哀愁的灵魂”。
“你笑得也太夸张了吧…嘛,我说的也有些夸张了就是…”说完,小智一翻身面向了他,将微凉的右手掌心搭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闭眼靠近他的侧肋嗅着他和那根奶油味香烟的味道,又说:“在我实现梦想之前你要一直看着我。”
“好。”
千夜刚说完就感到小智右手一把滑下又摸向了他的肉棒。
“现在变软了。”
“你再握几秒马上就要变大变硬了。”
“那就再疼爱我一次,这一次温柔一点,还能做么?”
“来吧,你趴上来。”
说着,千夜将烟头掐灭把烟蒂放在了床头的纸巾上。
反正不会引起火灾。
“唔…”
小智温吞吞地在被窝里挪动身躯滑到了千夜身上,才刚就位便立刻感觉到身下被硕大坚硬的龟头给抵住,虽说是她自己引起的火,但她还是忍不住趴在千夜耳侧小声低语了句“H”。
快到五点的时候,小智被千夜重新塞上一只【圣杯】之后便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虽说在千夜的视角里两人的苟且早就暴露给了露帕。
到了早上。
洗漱倒是没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福利事件。
千夜收拾好仪容出门前往了川崎站准备坐JR南武线先去“登户站”,然后再换乘“小田急线”前往下北泽,虽然离得近但没办法直达(要拐个直角弯),全程大概四十分钟。
“路上小心…”
露帕站在门口挥手又鞠躬地送别他。
“嘛…小心点,别再卷进什么事件。”
小智也微微踮脚帮千夜理了理他的领带结,抬头与他对视时又有些脸红地错开了视线。
“好,谢谢,那露帕先去解决一下车位吧,然后你们等我回来,我们开车一起去买点东西,对了,吉野家给的补偿到账了么?”
想到最近游荡在首都圈街头那些宛如行尸走肉一样嗑药过量的瘾君子和瘾女士,千夜就感到一阵阵的不放心。
有部车带着自己的女人(主要是指小智)出门,细想倒也还不错。
“刚刚就到了。”
小智摸出手机给千夜看了一下她的口座APP(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里面确实有一笔来自吉野家公司账户的50万转账。
那露帕应该也有一样的。
千夜看向露帕,果然露帕也朝他微笑点头。
于是千夜便放心离开了住宅。
一路坐电车换乘一次来到下北泽,昨天爆红全网的千夜在线下还是被一部分人认了出来,但基本没人靠近。
有的人始终怀疑他对若叶睦动手动脚,指指点点说他“萝莉控”,还有些女孩子则远远惊叹他的外表,把他当做“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男神,自惭形秽不敢上来搭讪。
他也不在乎,哎,就是玩。
千夜按昨天的记忆步行一阵子之后便找到了那辆被他扔在711门口的黑色阿尔法,白底黑字家用牌,一看这黑色烤漆千夜又不禁为洗车花费感到了头疼,毕竟黑色最不耐脏。
另外,车还在没错,不过由于超期停车被711便利店给锁了,因为便利店的停车位不能过长时间使用,擅自停很久被锁很正常。
千夜绕到车前看了几眼那个锁住前车轮的大号黄色夹钳,挠挠头。
背后一只站在711便利店外面垃圾桶上的乌鸦扑腾着翅膀说:“嘎嘎、嘎嘎、死神来了,死神又来了。”
好么,看样子还是昨天吃香肠的那只。
千夜回头对乌鸦比划了一记中指,有个店长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似乎要跟千夜说几句,但千夜没理他,蹲下身便用双手握住了夹钳车轮锁。
然后千夜就看到车底还有只花背猫趴在那里,千夜都感到冷,它不冷么?千夜在看猫,猫也甩着尾巴看了看他,然后说:“你车里有血腥味。”
“哦,谢谢提醒。”
千夜莞尔了一下——那是睦的血,他被逮捕之后车一直扔着,又没人帮忙清理,血迹已经在第二排的真皮航空座椅上干涸了一小块。
另外,他差不多也习惯这个世界的动物似乎会说话这件事了。
但就他观察来看,应该只有他能听得到,大概这就是作为“死神代理人”的福利吧。
一般的动物不是人类,千夜通过“死神笔记”
掌握的生杀大权只针对人类,和其他动物算是两条平行线。
猫问,“那你要开走么?”
“对。”
“啊呜——”猫伸了个懒腰爬起身说:“别碾我身上。”
然后就哆嗦了两下立刻窜出了千夜的车底。
接着,千夜便轻轻一掰便将那钢制的车轮锁给掰开然后扔到了一边。
711店长在一旁看得反复张嘴,冷汗从鬓角汩汩流下,但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别说是跟千夜对视,甚至连看一眼被他掰坏的锁都得偷偷看。
千夜也不理他,拿钥匙打开车门上车打着一个倒车掉头就直接开溜。
“?提交的试卷空白可混乱思绪冗长…”
“?所谓的答案大概也是形式上的常识罢了…”
“?纵使指尖颠抖…”
千夜一边开还一边摇头晃脑哼起了歌,那是他昨天刷了好几遍的“钻石星尘”乐队的《空之箱》,别说,这歌还挺上头。
他本想直接开去川崎,但看了一下中控发现油只剩一半左右了,又顺道先去了加油站把油给加满,这花得千夜只剩下了不到一万円,加完了油他又在加油站附近彻底将睦留下的血迹给擦拭干净,再把车内好好收拾收拾,通风一阵,这才又开回了河原町团地。
停车位已经安排好,千夜就停在那附近等小智她们下来。
小智本想坐在副驾驶上,但看露帕只是一个人,她就又坐到了第二排,看得出来她还挺兴奋,一会晃着小脚丫,一会这摸摸那看看,好像第一次坐这种车一样(实际上在仙台老家的时候基本天天坐),露帕倒是安安静静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就平视起了前方。
“真是一辆好车呢,座椅特别舒服,空间也很大。”
露帕微笑着轻轻拍拍小智的腿。
和小智不同,她出身平寒而且父母早亡,其实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车。
“嘛…对若叶那种大户人家来说算是标配吧。”
小智也深呼吸了几次冷静下来,双手抱起胸。
也就一年前的功夫,她家用这车接送她也是标配。
不过小智稍微误会了一点,那就是这车是丰川家的,不是若叶家的。
“我也就随便开开,这破车卖又卖不掉,行,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千夜在驾驶位摊了摊手。
“那——要不要换我来开?”
露帕举起右手问他。
她相信千夜肯定是能开(要不然也不会去送若叶家的大小姐了),但因为他的真实年龄只有十七岁,正常来说这个年龄还不能考驾照,真让他开就总觉得怪怪的。
而且露帕看得出来小智想和千夜一起坐,但是顾虑了她所以才又来了第二排,如果她开车的话,千夜就能和小智在第二排坐在一起了。
“没事,我开吧,这车我甚至有肌肉记忆。”
说着,千夜直接发车前往附近的堂吉诃德。
露帕要和小智在那里给他买些廉价的睡衣,然后再去优衣库整点常服,他又不上班,一天天的穿套西装踩着皮鞋感觉怪怪的,而且也不舒服。
开车,然后到地方购物,千夜对衣着要求也不高,就四点,合适,舒适,耐穿,容易机洗(只能干洗的都滚一边去),期间他倒是一直在思考该如何搞钱,毕竟开车容易养车难,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嗯…总让露帕和小智出钱也不太好,怎么搞钱呢…?另外,千夜现在连丰川家的车都开上了,他的位置八成已经在GPS中控之下暴露了吧,那对若叶睦一直避之不见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且不说要不要问她敲一笔,首先那么干净可爱的美少女约见,千夜想通之后觉得还是值得去赴约看看。
最后在萨莉亚吃过简单的午餐,千夜便拿出手机打算给睦发条消息。
结果睦在十分钟前也刚好给他发了消息。
睦:【早,祥跟我说,你好像要从丰川家完全脱离了?】
千夜:【早啊,你在上芭蕾课?】
然后过了一会也没有显示出“已读”。
那看样子就是在上课,刚刚是短暂休息,她拿手机给千夜发了一条。
等千夜买完东西吃过饭带着露帕和小智她们一起回到家,他才终于等来睦的回复。
睦:【抱歉,刚刚在上课,现在刚收拾完。】
千夜:【在哪?】
睦:【涩谷。】
涩谷、原宿、池袋、新宿,这几个地方都在东京西侧那一片,属于高度繁华区,月之森也在池袋、目白附近。
千夜:【怎么回家?】
睦:【下午,电车。】
千夜:【记者没烦你?】
睦:【未成年,好像不方便。】
哦…千夜差点忘了这茬。
千夜:【我想见你。】
睦:【好,哪里?】
千夜:【你就不怀疑一下我见你的目的么?】
睦:【目的?】
千夜:【万一我打算在车上对你做坏事呢?】
睦:【父母也这么说。】
千夜:【那你还愿意见我?】
睦:【我还没好好感谢你,而且…吉他。】
千夜:【吉他怎么了?】
睦:【我带吉他来了,你要听我弹么?】
千夜:【啊…?】
你、你背个大吉他去上芭蕾课?搞笑的么?睦:【怎么了?】
千夜:【生理期还上芭蕾课,你昨天不是痛经很厉害么?】
睦:【今天好多了,而且今天量也很少。】
这说得还真是不避嫌啊!千夜:【你猜到我想见你?】
睦:【我本来就打算带着吉他去找你,你住在什么地方?】
这话说的,她就不怕被千夜拒绝然后吃闭门羹么?千夜:【把你现在地址发来,我开车过去接你,还是昨天那辆车。】
睦:【…祥家的?】
千夜:【丰川家当遣散费送我了,我就随便开开。】
然后睦就很利索地给千夜发来了她芭蕾学校的地址,千夜让她在学校继续休息着等个三四十分钟,他便准备下楼开车。
话虽如此,他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睦要带吉他来见他。
“去哪?”
小智看千夜在收拾也探出脑袋问。
“去趟涩谷,你们刚好放假,多休息休息,我晚饭前应该会回来的,有事就call我。”
千夜朝她们晃了晃充满了电的手机。
他早上和小智露帕一起出门时也拿到了一把之前就配好的备用钥匙,算是正式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喔…路上那注意安全。”
露帕也凑了出来,和小智一起朝千夜挥手。
千夜临出门前也用“死神之魂”将二人给标记了一下,他感知到小智与露帕的气息像一丝微光,在自己意识深处悄然亮起。
这意味着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感应到这两人的位置,随即便一路下楼坐上车系上安全带,大约开了个四十分钟他便来到了涩谷那家芭蕾学校附近。
他稍微在路边停下给睦发消息让她下楼,然后便开到楼下等着。
没多久,若叶睦便背着个黑色的吉他包又挎着咖啡色的挎包走了下来。
她自然是认识千夜来接她的车,走过去之后千夜也在车内中控简单操作,让侧门滑开降下踏板,睦在车门口确认了一下确实是他,便先放进吉他和挎包,然后直接坐了上来。
还是坐在她昨天坐过的左侧座位。
千夜昨天就注意到睦的左侧发有一枚很别致的银色发卡,据他的缉私经验来看应该是铂金材质,昨天因为刚接触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今天仔细观察起来千夜就觉得很有“点睛之笔”的感觉。
睦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和后视镜里看她的千夜对视了一眼。
金色的眼瞳确实很好看。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千夜问她。
“和昨天的味道不一样…好像有点…甜奶油的味道。”
睦闭上眼轻嗅了一下。
千夜开车去加完油就尽可能清理了一下车内,当然也扫除了之前丰川家接待车子里统一用的熏香。
“讨厌么?”
千夜问完,就看见睦在后座微微摇头。
“实话实说就是,那是我的烟味。”
“…”
睦稍微张了张嘴。
“刚路上来了一根,要么散散味?”
“…”睦再度微不可查摇头,然后说:“这个味道不错,也不会呛,比起香薰我更喜欢这个。”
“那我们出发去哪里?”
“…”睦又和千夜对视了一下,然后说:“哪里都好。”
“那我就先带你随便晃晃。”
说着,千夜发车开出了临时停车位。
“嗯。”
睦倒是一直平视前方。
千夜继续开着,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他于是决定带睦去川崎转悠转悠,结果开了没多久睦又说:“过会…能不能稍停一下?”
“要去便利店?喝点什么?”
其实去便利店基本是去厕所的委婉说法。
“…”睦摇头,然后说:“我想坐在前排。”
“哦,好。”
千夜开了没多久开到能临时停车的位置停下,睦本来要先下车再从前门上,但千夜让她先起身到第二排右边座椅附近等会,然后将左侧副驾驶座椅往后滑,滑到空间足够大他便指着空隙说:“来吧。”
“…”
睦粉唇轻启没能说出话,但看她似乎愣住千夜就知道她应该是觉得不太妥。
“觉得很失礼吗?”
“…没这样做过。”
睦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按着裙子从空隙中穿过坐在了千夜身边,系好安全带。
然后千夜调整座椅,让她和自己基本坐在同一水平线。
睦眨眨眼看起了千夜的侧脸,千夜瞥了一眼睦蕾丝裙裾下细软的腿脚,重新将车子开了出去,然后说:“去川崎逛逛?”
睦点头。
“那之后怎么样?”
千夜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睦先是沉默,又垂下眼,然后说:“被祥说了。”
“父母那边呢?”
睦的回答只是摇头。
千夜觉得他得重新审视一下睦的家庭关系。
等于她父母昨天让她出镜拍完公关视频就立刻丢下她又出门了是吧?“也就是说平时就只有女佣女管家和你住?”
睦似乎想要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祥偶尔也会过来住。”
“你们关系很好。”
千夜这样说了之后睦似乎露出了那么淡淡的一抹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没笑。
蒙娜丽莎吗?“源君…昨天是住在哪里?”
她似乎不太确定该对千夜用什么称呼,说了“源君”之后好几次都看向了他。
“你叫我源君啊…”
“抱歉…”
睦立刻捏了一下裙摆。
“既然睦让我做朋友…嗯,就用个更特殊的称呼如何?比如你不是叫祥子(sakiko)是祥(saki)么?”
“所以我该…?怎么做?”
“睦自己想。”
千夜说完又被自己坏笑了,突然把这种事丢给睦,她估计也挺头疼的。
果然睦微微蹙眉思虑良久,最终还是小脑袋一垂说:“我想不到…想到的可能会比较失礼。”
“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可以说么…?”
睦低着头侧目看向他的左脸。
“当然,我想听你自己想怎么叫我,除了源君。”
千夜一直不太喜欢别人叫他“源君”,别看中文好像很短,但日语可是Minamotokun,音节长到令他犯恶心,也就坂柳有栖坚持说就喜欢这个称呼他才让坂柳这么叫的,其他人他一般都会让他们叫“源氏”或者“千夜”。
“那就…Yami?怎、怎么样?”
睦将裙裾放开又捏住,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不错嘛!我喜欢!”
千夜左手离开方向盘打了个响指。
Yami,写汉字是“暗”,简体的话也就是“暗”,其实她应该是想叫“夜”的,但奈何“夜”确实没什么有点情调的读法。
当然了,“夜”可以读作“Yoru”,但这听上去就很像是《间谍过家家》里的“约尔”,很女性化,不适合千夜。
“真的…?”
睦明显有些开心,不过还是很快又收敛了情绪。
“当然,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而且我也觉得很贴切。”
千夜笑着前后晃动脑袋。
好歹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是“死神代理人”,这个外号就非常…嗯,首先非常中二,一股黑暗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其次也很适合。
当然硬要说的话也可以叫“Yomi(黄泉)”,但这个听上去又女性化了。
“虽然是读‘Yami’,但如果要写出来,是还是写作‘夜’…怎、怎么样?”
“更好了。”
要不是千夜要开车,都想给她双手鼓鼓掌的。
在日本,这是很正常也很合法的操作,比如桥本正义那货听名字“正义”很多人觉得该读“SeiGi”,但他是读“MasaYoshi”,甚至还有人给自家孩子起名“正义”但却读作“Justice”,嗯,英文版的正义。
“呼…”
睦听到千夜认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别这么紧绷,随意点。”千夜看了看仿佛刚到新家的猫咪一样的睦也暗笑不已,还打趣她说:“比如,来一服吗?”
日本通常会把“来一根烟”说成是“来一服”
或者“来一剂”,说实话,千夜总觉得有种灌药的感觉,不是磕非法药物,而是喝中药。
“…?”
睦着实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她便立刻意识到是千夜在跟她开玩笑,也就立刻放松了。
“开个玩笑,肯定不会教唆你吸烟的,我自己其实也不太喜欢。”
“那夜还是会吸?我看到你的采访了,嗯…很、很帅气。”
“是吗?既然睦觉得很帅气,那效果就出来了不是么?”
千夜在莉可丽丝世界也偶尔会来一根。
“…”
睦歪歪头,似乎还是不太理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过了几秒她又说:“美奈美酱说,如果夜想要出道的话,现在绝对是个好机会。”
然而,镜头前偶尔刷个帅可以,但千夜对出道可是敬谢不敏,当乐趣变成工作,那再想快乐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另外——“美奈美酱?等等,我记得那好像是你母亲的艺名吧?”
怎么会有让女儿叫自己艺名而不叫妈妈的母亲呢?怪,非常怪。
千夜还是低估了睦的家庭情况,那也怪不得她会在千夜呵护她度过“初潮危机”之后总想接触他了。
简单来说就是,有点缺爱。
“嗯…”
睦不太想谈这个,默默垂下了眼。
那看样子也不是她想叫的,而是被刻意要求的。
该不会叫父亲也是叫艺名吧?不对,她父亲好像没艺名。
他忽然有点后悔问刚刚那个问题了。
千夜见状沉默了一会说:“那你还是叫我源君吧,让你叫我‘yami’总感觉会给你负担。”
“…不喜欢?”
“不,很喜欢。”
“那为什么?”
“我感觉你不是很喜欢叫别人昵称,‘祥’这个叫法该不会也是她逼你的吧?真是可恶的大小姐!”
睦闻言迟疑了一下,然后摇头,又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喜欢叫源君是‘夜’,就像是我喜欢叫祥子‘祥’一样,如果…夜不想要我那样叫了,我就放弃。”
“这是真心话?”
“嗯…”
睦在千夜话音刚落就点起头来,千夜觉得她笑了。
“那你今后就永远都叫我夜吧,不准换称呼。”
“是…”
睦也再度微微颔首,脚丫轻晃。
“睦想让我叫什么特殊的称呼幺?”
“被夜叫…?”
“是。”
“…让我想?”
“是。”
“夜不自己想么?”
“那我来想,就先保留保留,在那之前就先叫睦。”
“嗯…”
睦向前稍微伸了伸穿着白色花边袜与咖啡色玛丽珍鞋的小脚丫。
开了一会,能从眼前看到宽阔的多摩川,车子要过桥的时候,千夜又沉吟片刻说:“祥子禁止你和我来往,但你还是来了,为什么?”
说到这里千夜不禁猜测祥子应该是睦的姐姐。
“夜呢?本来不想见我,但还是来接我了。”
“首先第一,我是不想给丰川家当司机开车,不过既然你说做朋友,那带着朋友去玩我是很欢迎的,第二,我本来总觉得睦约我是有什么猫腻,但后来又觉得应该不至于,所以我就想见面了,第三,美少女好几次约我结果我还总推辞,不是我的风格。”
千夜晃着脑袋开过大桥又看向左侧的睦朝她笑了笑。
“我只是想为昨天的事情当面道歉,然后道谢,没其他的想法。”
睦也淡淡回答。
完全没有因为千夜私下里怀疑她或许动机不纯而生气,也看不出千夜说她“美少女”
羞涩或者开心。
“没有别的想法吗?想约朋友出来玩不算?哈哈,你还半夜给我弹吉他听呢。”
“…”睦稍微后仰着吸了吸气,又朝千夜颔首道:“我没有意识到。”
“哈哈哈哈哈哈…你和祥子没出去玩过么?”
按理说千夜和祥子不熟也不该称呼她为“祥子”,但问题是叫“丰川”的实在是有点多,千夜又懒得叫全名,就简单快捷称呼祥子了。
“没有这样过。”
睦果断摇头。
她口中的“这样”应该就是其中一人开车带另一人出去一边漫无目的乱逛+闲聊吧。
毕竟两人年龄都不够,还不能学车。
“我之前的生活都很紧绷,所以现在就很喜欢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享受生活。”
千夜说的是实话。
之前的几个世界一直都感觉被赶着走,直到到了这个世界才可以说有了些自由散漫的喘息时间,他当然要快快乐乐为自己而活。
另外千夜到来之前的“投影·源千夜”也是从小到大几乎没闲过,边缘杂工小仆人还想吃白饭?送他上学不错了!“工作…?”
“这确实也是个问题,不想上班还想花钱,怎么办?睦来养我吧?”
睦闻言倒是从兜里摸出了两张卡片捏在手中问他:“想要哪张?”
“啊?你来真的?”
“…美奈美和隆君的副卡,我有一张就够用,夜要哪张?额度好像是有100万円每个月,每张都是。”
睦似乎没听到他说,一双金色的眼瞳在左右两张卡片中缓慢扫动。
千夜倒是越听越奇怪,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家庭环境?是那种“父母才是真爱,女儿只是意外”的家庭吗?而且睦的父母都好像很有工作狂属性。
然后千夜赶紧说:“不是,你怎么真要给我,我开玩笑的。”
“我也想向夜道歉…是我未成年害得夜被逮捕,如果我成年了,夜带我去那种旅馆应该不至于被警察抓走吧?”睦将两张卡片都递向了千夜,又低头说:“都拿走也可以。”
“不用不用,抬起头来吧,你在车上突然来生理又不怪你,那东西又没办法控制。”
“但是…是我非要先洗澡才害得夜…”
“那就多弹吉他给我听吧,你吉他弹得这么好,多弹几曲给我听,我就原谅你了,不过这次要带唱的。”
“在行驶的车里…我、我可能没自信。”
“会颠簸是么?嗯…那睦觉得什么地方好?”
“安静平稳的地方。”
“原来如此,那我把车停了就行吧?”
“…嗯。”睦点点头,又瞥了几眼手中的信用卡副卡,说:“那夜怎么生活?”
“从朋友手里拿钱的话我会不太舒服,总觉得友情变质,我会想办法的,不急。”
“真的…?”
“啊——。”
千夜淡淡回应一句。
他真想放开了搞钱的话,办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