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情人节(二)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嗯…嗯…那、那就更用力地来欺负惠的小穴吧…千夜君不用忍耐只要想射惠都会好好承受…虽然很痛…但是…好喜欢…!”
伴随着如此甜媚的淫语,千夜的肉棒在惠的淫腔中更加肆意,干涩的膣肉紧裹着棒身,只有轻微润滑的摩擦让每一次抽送都并不算轻松,这种异样的强迫般的快感让千夜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强行彻底占有惠的那个下午。
轻微染血的肉褶被龟头粗暴地碾压,紧缩的羞瓣被迫扩张到极限,穴口处随着强行的交合而总有一丝血丝绵绵不断,千夜的龟头如铁铸般坚硬,毫不留情地挤开惠的肉唇,直抵她的淫泉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惠的娇躯猛颤,玉腿根部因剧痛而抽动,雪白的腿肉在制服裙摆下痉挛开合,双膝撞了又撞,丝袜之下膝盖内侧的嫩肤上都撞出了点点青痕。
惠的蜜肉虽因疼痛而紧缩,却也因千夜的持续侵入而像是自我保护一般被迫开始分泌出些许雌汁,微薄的蜜水在干涩的肉腔中显得杯水车薪,仅仅缓解了些许摩擦的灼痛。
卡拉OK包间的厚重隔音门被二人逐渐变得激烈起来的交合给挤得嘎吱作响,千夜的动作愈发猛烈,他低头嗅着惠蜂蜜色大马尾散发的淡淡香气,宽大的胸膛紧压在惠纤弱的身躯上如野兽般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将肉棒深深埋入惠的肉壶,直抵她的花心。
“明明轻井泽桑都还没湿还那么激烈…换我要痛死了…”
在沙发L型角落的铃音看着千夜明显只奔着射精而加大力度深深抽送的模样也让她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她昨天才刚正式失去处女之身,千夜还没在铃音下面干涩的时候硬玩弄她,这场面愈发让她有些同情起了惠来。
不过一想到惠刚开学的时候对千夜干了那么糟糕的事情铃音又觉得,嗯,千夜干得漂亮!“堀北桑倒是湿得一塌糊涂呢…我的手指都被泡皱了,你湿成这样真的好意思么堀北桑?”
桔梗撑开右手五指嬉笑着给铃音看了看指尖到处拉丝如蛛网一般泛滥的爱液。
“无路赛…!”
铃音略微吐舌,对此尴尬得不忍直视。
由于湿润度不够,惠的宫口尚未在龟头的冲击下主动张开,紧闭的淫心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微微回缩,抗拒着这过于粗暴的侵入,即便如此千夜仍旧乐此不疲地用那坚硬的巨物一次次碾压她的宫颈,试图强行挤入那蠕动的花宫之内。
“啊…千夜君…太深了…!”
惠的娇躯被撞得不住向前倾,胸前的蜜乳隔着制服衬衫在门板上挤压变形,樱珠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透出隐约的轮廓。
“说什么呢?惠不就喜欢我顶这么深么?你自己用手指摸的时候摸不到这么里面吧…”
“哈…哈…那…那种事情不要说啦…!”
惠的喘息涂抹在面前的玻璃上给那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雾,疼痛激起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干涩的肉壁在千夜的持续抽送下终于又分泌出些微蜜汁,琼浆般的雌蜜缓缓从她的淫瓣间渗出,沿着花缝滑落,黏在千夜肉棒下方。
“稍微有点湿了…还痛么?”
“嗯…痛…很痛的…不过千夜君不用在意…用力…弄我就好…就这样…狠狠用大唧唧欺负惠的犯贱小穴…惠…总是给千夜君添麻烦帮不上忙…如果连千夜君的性欲都无法承受…都不配做千夜君的女友…呜…呜——!!啊…!”
千夜掐紧惠的侧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肉棒上狠肏起来,惠的玉丘也因为阴唇的持续牵拉而微微红肿,细微绒毛般的阴毛被疼得溢出的汗水浸湿,紧贴在柔嫩的秘丘上,只有内裤边缘稍微漏出了一些。
“惠的屁股被我撞得一弹一弹的,好色。”
“呜…女、女生的屁股就是这样啦…!”
惠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适应千夜的节奏,蜜穴内的肉褶被肉棒一次次抹平,粉嫩的膣腔逐渐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
“这屁股…这么滑溜,真是不错。”
千夜暂缓抽送在惠的屁股上来回摩挲,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臀肉发出嘶嘶轻响,然后猛地抽了一巴掌打得惠里面剧烈收缩了好几下,但没等惠休息多久千夜就又开始了比之前更猛的顶送。
“痛痛痛痛痛…啊…好厉害…!千夜君…搂紧我…站、站不稳了…!”
“这怎么行?坚持住!”
“诶…!”
惠娇声哀求,那两枚本身就十分细窄的花瓣在持续的摩擦下微微充血,透出娇艳的粉红色,算是终于有了一点点存在感,尽管惠本人还盯着玻璃外面一直提心吊胆。
淫泉处的雌蜜从淫肉褶皱内渗出润滑了千夜的肉棒,让他的抽送更加顺滑,惠的双腿因长时间的紧绷而轻颤不已,一双雪糕一样的脚丫在乐福鞋中不住滑动,玉趾因快感的涌现而一次次张开又蜷起,抠挖得鞋子里都发出了轻微的唰唰声。
“好痛喔千夜君…真的…啊…好痛…!”
惠虽然喊痛但声音比刚开始完全干涩的时候要娇媚了不少,千夜的肉棒在惠的淫腔中持续深入,龟头一次次顶撞她的宫口,紧闭的淫心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变得松动。
“糟糕…好像…千夜君的…要顶进更里面来了…呃…啊…不行…太…太粗了…宫颈…被千夜君给…顶开了…呜…呃————!!”
伴随着千夜角度恰当的精准一刺,惠的肩背也被顶得猛地往后挺去,那一刻的淫声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一般卡在了嗓子里,阴道深处的花心倒是被龟头给强行挤开露出微张的秘腔。
“唔…真是不容易…终于又顶到惠的子宫了…好热…嘶,吸得真勤快…”
千夜的龟头刚一顶入就被子宫口给吸住冠沟吸得后颈发凉,膨大的肉冠这一次宛如重拳一般捣击起了惠的玉腔,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花宫一路顶得惠宫腔变形,像是一枚厚厚的安全套一样吮吸着千夜的肉棒前端,就连小腹附近的肌肤都给顶出了肉棒的轮廓。
“呜…别、别这么露骨地说人家里面的情况呀…”
“嘿嘿,我偏要说。”
千夜的右手从她的腰肢滑向她裙下的雪丘,指尖滑入裙摆轻揉她的玉珠,敏感的花蒂被千夜的手指推得东倒西歪,引得惠下面又是一阵阵毫无规律抽缩,玉臀向后一挺一翘的,蹭得千夜也渐渐有了些要射精的欲望。
“啊…啊…千夜君…别、别在玻璃后面揉啊…会、会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用…用大唧唧继续顶我吧…惠想要那个…想要千夜君的精液注入进来…”
“再说大声点也没关系,外面又没人。”
千夜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两下稍微从内裤边缘露出的惠的阴毛便将双臂横在了惠的腹部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拘束在自己怀中甚至把她抱得双脚都离开了地面,肉棒在惠的玉壶中猛猛进出,龟头每次都深深埋入她的花宫,顶得她的宫壁向上持续凸起。
惠的额头都一次次“啪啪”碰撞起了卡拉OK的包间门,因为不想被看到脸一直向下深埋着头,粉腔内的膣肉被肉棒捣浆得宛如熟热的果冻一般润滑,紧裹着肉棒不断渴求更加深入的侵犯。
到了这个时候惠已经被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勉强用左手掩住嘴唇右手按住门边以防有人过来,偏厚的金色流海随着千夜在蜜穴里的强硬开垦也又抖又晃。
惠的花宫被千夜的龟头一次次顶入,紧窄的秘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宫壁在持续的冲击下不住痉挛,每一次深入顶送都让千夜的肉棒逐渐有些发麻微酸,射精的欲望愈发膨胀,而那强烈的充实感也让惠满脑子都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不过之前实在是太痛了,而且眼前还对着玻璃,这种地方让惠一直都精神紧绷,虽然现在稍微舒服了起来但远远还不到高潮,只有千夜肏弄得舒服又起劲,谁让男女获得快感的方式不太一样呢。
“哈…哈…呃呃呃…好涨…呃呃…我…不行了…小穴…都麻掉了…千夜君…还没好么…?好痛…千夜君的疼爱…好痛…啊…啊…!”
惠那婉转娇啼的求饶声也撬开了千夜脑海中本就没打算死守的精关,随着他咬紧牙关再接再厉猛顶了二十多个来回,千夜的肉棒也在惠团团包夹绞榨的穴肉中终于达到了极限。
当千夜一口咬在惠露出的侧颈上的那一刻也将龟头猛地顶入她主动吸附上来的花心,重拳一般的肉冠完全挤入她的子宫,连带着肉棒上端三分之一都顶入了进去。
被千夜抱在怀中双脚都无法落地的惠娇躯阵阵猛颤,乐福鞋都从湿润的白丝脚掌上滑脱歪斜着掉落在了地板上,足尖也在千夜射精的那一刻完全绷直,双腿死死并拢抽搐起来。
千夜将惠给完全压在了包间门板上,任由肉棒深埋在她的玉壶底部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从一张一合的马眼中急促飞涌,只数秒就在高温带来的战栗中灌满了惠的暖宫,浓稠的精粥在她的宫腔中肆意流淌,不堪重负的子宫口边缘溢出的精液逆流回冲到了仍旧有些染血的阴道内壁,刺激得蜜穴内的膣肉宛如拧毛巾一样扭转收缩,紧裹着千夜的肉棒不住痉挛。
惠的身躯在精液的持续灌入的热度之下浑身香汗直冒,前不久还因为干涩的强行抽送而表现出抗拒的膣壁此时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那双紧裹着提花白丝的铅笔腿也在剧烈的抽搐之后变得无力瘫软,粉趾也胡乱地张开抠挖,足面却依旧绷直让足尖垂下。
直到千夜这一发差不多射空,卡拉OK门内的包厢地板都积攒了一小滩浓白的精液,而惠都被千夜给挤得快没办法呼吸了,等千夜刚一将她抱着向后挪动让她浑身一松的那一刻,一股清澈的圣水便无可控制地从惠的穴瓣间嗤嗤溢出,浇灌在了依旧遮挡在大腿前的洁白裙摆上,又顺着裙摆边缘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惠一开始都没意识到自己被操得圣水失禁了,但意识到之后也一直低垂着小脑袋羞得一句话也不说,即便发射过千夜也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继续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拿出特殊的自带门锁将包间门给锁住,脱下外套挂在那门板中间的玻璃上,最后用脚推过一节沙发挡住门,如此将卡拉OK包间变成彻底的密室。
惠算是放心了许多。
不过有了这一遭,当千夜抱着她一步步蹒跚走向沙发拐角铃音和桔梗附近时,惠尽管里面缩得很厉害,但终究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轻井泽桑,欢迎…”
桔梗看到惠被千夜掐着腰用肉棒一次次顶着一抖一抖勉强走过来也是腹黑地朝她挥手笑了笑,惠于是赶忙双手捂住了脸,一副“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逃避现实模样。
铃音则因为桔梗停下动作和惠打招呼,又是只差一步就能高潮,于是也只能憋着火气仰着脸大口喘息,倒是没和惠说话的意思。
“唔…唔…”
等到了沙发边,惠被顶得刚想说话就忍不住发出那种尴尬的颤音,她干脆捂着嘴只是朝桔梗点了点头,她本以为会被千夜给继续按在沙发上后入,却不曾想千夜却在她“嘶嘶…”的轻微痛呼声中将巨根给完全抽了出来。
精液“噗噗”大量逆流溢出,顷刻间就糊满了惠的股缝间。
然后,千夜顺势就将惠翻了个身,让她和铃音差不多靠在了一起,而桔梗和千夜则分别是在铃音和惠的另外一侧。
“惠…把裙子提起来。”
“这…嘶…这样么…?”
刚刚生涩交合的撕裂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惠刚动了动腰臀就疼得又直抽气,不过还是在千夜的要求下乖乖拎起了自己的制服裙裙摆,将那虽然还穿着内裤但几乎完全露出的小穴又展现在了千夜眼前。
肉眼可见地,整个小穴都被灌成了精液泡芙,不过浑浊的黄白色精液里也确实混入了几丝鲜血,再往下的股缝间自然也染着那么些殷红。
惠岔开腿主动将足跟一提把只穿着丝袜的双脚从乐福鞋里滑出踩在了沙发边缘,就这样羞答答地让千夜注视她那像是被重新开苞中出了一次的下体。
“哇…轻井泽桑怎么都出血了…?千夜君你也太用力了吧?”
桔梗看了过来稍微有点被吓到,抬起右手挡住嘴唇不住后仰着眨眼。
千夜倒是不会在她还没湿的时候就这么弄她。
“没、没事…偶尔出点血也不坏。”
惠赶紧帮千夜说话,然后又稍微抬了抬右腿试图挡住桔梗的视线。
“堀北桑先等一等喔…稍等再来奖励你。”
“呼…呼…无路赛…本来也没指望你做什么。”
铃音这倒是句实话,可即便如此生理反应仍旧会被撩拨起来。
“呵呵呵…”
桔梗笑而不语瞥了几眼惠的股间就靠到千夜胯间帮他含起了下面,倒不是为了让他射出来,而是尽可能将更多的唾液涂抹在棒身上,而千夜则适时地伸手揉了揉惠的耻丘和穴缝,弄得惠很想合拢股间却又只能不断急促喘息着让他弄,只是用余光反复瞟桔梗的脸。
她还是第一次当面看有其他的女生服侍千夜,更是第一次在其他高育同学面前露出下体,一开始确实胃里不太舒服,但桔梗也没多说什么,过了一会惠就轻松了许多。
果然心理阴影这种东西还是得去想办法克服。
“好了…轻井泽桑这下应该不会那么痛了…不过,我的唾液会随着千夜君的唧唧进到轻井泽桑的小穴里喔…”
桔梗帮千夜浸润肉棒之后又对惠比了个“耶”
舔着唇角眨眼,惠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因为在桔梗的唾液要进入她的下面之前桔梗就已经先尝到她的爱液和阴道内壁被轻微撕裂的鲜血了。
不过桔梗对此倒是什么都没说,最后吻了一下千夜的龟头就又跑到了旁边欺负起了铃音,这一次是双手都一起揉起了铃音有着十分优美曲线的乳房,然后千夜看向了惠,惠也很懂事地吞了吞唾液就朝他主动掰开了小穴。
逆流出的精液把沙发打湿了大块,千夜用【消除笔】解决了好几次都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总算是没之前那么多了,斑驳的黄白色粥状物之间清晰可见惠那自己大幅掰开的湿润红肿的穴瓣入口。
“所以,惠你不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吗?”
“还…还要说啊…?!刚刚都…都说了那么多羞人的话…”
惠一直给千夜示意铃音和桔梗,其实就是不好意思离别的女生这么近说一些淫语。
“不说的话我就去用桔梗的小穴了。”
千夜作势要走。
“不、不行…!”惠听得很是揪心,这不就是说她不如桔梗么?于是也顾不得害羞了,心一横一咬牙稍微错开视线说:“请…请千夜君…把硬硬热热的大唧唧重新插进惠的…惠的身体里…”
“不行,认真点。”
千夜将膝盖顶在沙发边缘,握着棒身用龟头上下在惠温暖的穴缝中轻蹭着,之前撕裂的流血已经止住了,每当铃口蹭到惠的肉蒂时她都会忍不住颤上一颤,收缩间兴奋溢出的水渍与继续逆流的一部分精液很快就将那几丝本身就浅的殷红血迹给冲散了。
“怎么还要说啊?!”惠在心里很抓狂地羞喊了一句,但话到嘴边也只能说:“就…就…就请把惠…惠最爱的…能一次次用热热的精液灌满惠害羞小穴的大唧唧顶进来吧…把惠的好色小穴从入口到最深处都顶得满满当当的,顶成千夜君粗壮唧唧的形状…弄得惠走不了路…啊…”
说到最后时千夜已经适时地往下一按肉棒前端,让龟头顺着穴缝的凹陷刚好滑向了惠已经足够滋润的穴腔入口。
伴随着“噗滋”一声混着水声的轻响,惠也被肉棒的再度顶得一仰粉颈发出了荡漾的“啊…”声。
比起之前那生涩的强行抽送,现在惠动情起来的泡芙小穴和被桔梗口湿了的肉棒简直就是天作之合,除了被“卟滋”一声一杆到底顶得肉壁全都撑开的那一刻让惠疼得蹙了一下眉之外就很快舒服了起来。
“只过了一小会惠就湿得这么厉害…真是放荡的小穴,啧啧,越往里顶越黏…啧…好热…在桔梗和铃音的身边做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千夜感受着顶入轻井泽惠润泽蜜穴内的淫热与湿润,抽插的节奏刚一开始就比干涩时要快上许多,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惠撩起的裙摆下腹那里隐隐鼓起∩形的轮廓,淫蜜被填满成严丝合缝的穴腔给挤得从穴口嗤嗤溢出,眨眼间就打湿了千夜那一圈阴毛和惠嫩白的腿根。
惠羞羞地垂下了眼只是唇角上翘,她从被千夜顶进去之后就一直捂着嘴不好意思呻吟,原本想合拢的股间也因为千夜卡进了身位而只能岔得更开,任由他的大手爱抚那双纤美温热的白丝小腿,千夜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将细腻的提花白丝给摸得到处勾丝,但这更增强了凌乱的侵犯感。
铃音与惠靠得很近,二人腿上的丝袜都会轻微摩挲在一起,明明她就在身边千夜却在享用别的女生的小穴,这让铃音一直都有些难以抹去的酸味,而桔梗故意撩拨她却不让她高潮的舔弄和爱抚更是让铃音的状态愈发雪上加霜,昨晚才刚真正体验过肉棒滋味的小穴痒得如蚂蚁再爬。
“不行哟堀北桑,你一个女生连性欲都忍不住,还能忍得住什么?”
眼看铃音又快要被自己玩弄到高潮,桔梗立刻狡黠地笑着松开了铃音的蜜蕾。
铃音紧紧咬牙仰起了脸,上半身战栗了几秒便胸口快速起伏起来,她还被衣物遮掩着的手臂上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又一次!!又一次!!五次了!一直不让她高潮!!话说我忍不住你就能忍住啊?!把你锁在这里我弄你试试?!然后铃音就又觉得她来弄桔梗说不定还真不行…她耐不住性子去反复爱抚女生的身体,总觉得吸女生乳头或者摸下面怪怪的,也可能控制不好一不小心就没拿捏住界限让桔梗就那么高潮了。
可恶…居然做这种事情都不如她吗?!桔梗可不知道铃音在想什么,但看她一直咬着后槽牙瞪自己就知道肯定没憋什么好话,于是桔梗就将右手从铃音的玉丘滑下,撩起裙摆塞进腰口让裙下的股间完全露出,又拽着铃音的胖次帮忙脱下,但又没有完全脱掉,而是拧了两圈挂在了铃音的左脚脚踝附近。
“堀北桑,看一次就觉得一次下面毛毛好多…!”
“无路赛!”
“嘛,千夜君只要不嫌弃你那就无所谓了…”
说着,桔梗“哗…”地就将铃音试图合拢的双膝给掰了个大开。
“怎么可能会嫌弃?明明源氏君很…混蛋…别…别摸…啊…”
铃音还在说话呢桔梗就伸手用右手指尖轻轻拨开了她早就湿黏充血的花瓣(高潮被寸止了五次,能不湿么),还顺势就触碰到了玉贝顶端那颗晶莹的蕊珠。
一摸到这里铃音就变得“老实”了许多,呼吸也变得深了,像是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小猫咪。
哎,某种意义上好像也是“猫咪(Pussy)”。
铃音一直在被桔梗爱抚舔弄胸部,耳边就回荡着惠难以忍耐的娇媚喘息,还有千夜与惠性器交合的轻微水声,如此多管齐下让铃音身下那颗花蒂早已在刺激下变得硬挺冒头,微微颤动着散发着热意。
“堀北桑的‘栗子(阴蒂)’都被毛毛遮住了大半呢…你自己能看到吗?呵呵呵…变得这…么凸,哎,真是下流的身体,明明直到昨天都还是处女,小穴却这么淫荡,堀北叔叔阿姨都知道吗?”
桔梗的指尖绕着蕊珠打转,动作十分老练,外加她的手指远比千夜的要细嫩柔软,摸上去也不会给铃音带来多余的痛苦,每一次轻微的磋磨都让铃音的呼吸变了又变,表情也变得极为色气,要是摸她的人是千夜,她早就忍不住哀求要让千夜把那粗硬的手指狠狠抠进她的骚穴里了。
“别…别提我的父母…和现在做的事情…呜…、没、没关系吧…!”
“堀北叔叔阿姨要是知道堀北桑被我这样一个女孩子摸得露出了这副下流的模样该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呵呵…”
桔梗如此恶作剧一般的话语也让铃音蜜穴深处的宫腔不由自主地收缩,子宫颈宛如泉眼一般溢出了更加丰富的宫颈粘液均匀地被蠕动挤压的膣肉涂抹在腔壁各处,铃音胸前的玉峰随着喘息起伏,雪色的乳肉被华美旋转的派对灯给映照成了各种颜色,就连股间的小穴也被照得时而亮起时而隐入黑暗当中,只有桔梗指尖撩弄的水声久久潺潺。
看着铃音被锁起来想高潮又不得的色气模样也让千夜淫欲大发,他和惠的交融早就进入了状态,肉棒的侵犯让惠的胸口起伏得很是厉害,直到这个时候千夜才又一边挺送抽插一边伸手解起了她的制服外套与里面的衬衫纽扣,让那件纯白的柔软三分之二罩杯文胸与能明显看到静脉的细嫩乳肉露出在眼前。
“啊…好…好羞耻…”
惠还试图遮掩了一下,但千夜很快就拿开了她的手臂,又把衣襟拉开得更大了,顺势用指尖勾进文胸罩杯的连接处往下一拉便让罩杯也从乳房上彻底滑下,垫在乳底让双乳变得异常挺翘,从乳头到乳晕再到整个乳沟都向千夜完全展现了出来。
“这么好看的胸部就要多给我看看才是。”
千夜伸手揉了两把,乳肉如凝脂一般在手指间流转。
惠之前因为干涩的强行抽送而撕裂的疼痛渐渐被那种熟悉的快感取代,明明千夜之前都没有欺负她的胸部,可拽下文胸时就看到她的乳头已经自己挺立,只是稍微被千夜揉了揉乳肉就充血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身下的淫腔含紧了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被一次次填满抽空再度填满,如此周而复始,每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惠的子宫也会不由自主地试图将他更深地吸入。
“千夜君想什么时候看都…都可以啦…”
惠稍微扭了扭上半身小声扭捏道。
言下之意就是还不太适应给其他女生看,其实她一开始也完全不愿意给千夜看,千夜是多次强暴弄得她脱了敏。
她小小的玉珠在花瓣顶端羞涩挺立,每当千夜顶入时虽然不会故意用手指去摸但阴毛蹭到也让惠很有感觉,按理说平时这样做一会只要千夜稍微故意顶一顶她的G点就能让她高潮了,但今天由于铃音和桔梗在身边就让惠很紧绷。
“轻井泽桑的胸部形状很好乳头颜色也很浅,我觉得轻井泽桑完全可以挺起胸膛来喔。”
桔梗欺负着铃音还有空来插一句,不过铃音由于双手几乎抱着后颈的关系两侧的视线被手臂和肘部给挡得严严实实,并看不到惠的身体,但一直能听到她压抑的娇喘声。
小小的卡拉OK包间沙发角落弥漫着少女蜜汁的特殊气味与性液交合的味道,混合着三位女生的汗水与体香,让千夜闻得十分舒适,于是他不慌不忙顶送惠的小蜜穴时也故意去伸手把玩了一下铃音的黑丝,对那柔软湿润的玉趾捏了又揉,结果还没摸多久就感到铃音突然紧绷起来,双腿也一颤一颤的。
“呃呃呃呃…啊…栉田桑…别…折磨我了…要去了…!!”
铃音哽咽着仰起了颈子,但她股间泛滥的水声却也随着这句高潮宣言戛然而止。
桔梗坏笑喘息着将爱液淋漓的右手从铃音的股间拿出,又在那倒梯形的浓黑阴毛上胡乱磨擦了一顿戏谑道:“堀北桑,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连自己的性欲都忍耐不住,你还能忍得了什么?哎…就那么想高潮么?”
“…啊啊啊啊…可恶!源氏君…你…你别让栉田桑对我恶作剧了…来弄我…我想要你的…把唧唧给我…真的受不了了…小穴里全都是水,又水又烧的…好想要…求你了…弄我…就一会…就一小会…让我去一次…一次就好!!”
再一次被寸止高潮的铃音很诚实地用力摇头晃脑呼喊了起来,舒长的乌发在大量出汗之下都黏得成片成片,可即便她尽力晃动上半身让乳头都在空气中画了好几道弧线可就是永远只差那么一下。
惠还是第一次听平时都冰冷冻人的铃音喊出这么放浪的淫语,当时就被吓了一跳,然后在心里默默同情起了她——比起一直被撩拨但就是不能高潮还是被千夜趁着没湿狠干进来更好一些。
“惠怎么看?让我跟铃音做?还是继续跟惠做?”
千夜抬起左手用指尖绕着惠的右胸乳头逗弄,把乳头给扭得歪歪斜斜,但只要一松手就又会很可爱地挺翘起来。
“不行…!才不让给堀北桑!”
惠在千夜还没说完时就突然双脚一伸盘在了千夜的后腰上用脚踝将他给锁在了股间,听到她这么说铃音更是咬牙捂紧了自己的颈子,硬生生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句“可恶啊…!”。
“哎哎哎,堀北桑真是可怜呢,也就只有我来心疼一下你了,乖乖感谢桔梗大人的大恩大德吧…。”
“混蛋…!我会这么不上不下都拜你所赐吧?!”
“别着急,我这就让你舒服起来——嘻嘻嘻,舒服到你都不想再高潮,你看怎么样?”
“什、什么…?!”
铃音因为被多次寸止有些迷糊还没意识到桔梗的意思,桔梗倒是舔了舔仍旧沾染着铃音爱液的右手指缝,弯下腰从提前带来放在地上的书包里摸出了一枚紫色的按摩棒。
紫粉色的棒身看着就很圆润结实,从顶部到根部微微弯曲,通体都带着细密但很光滑的凸点,靠近根部的弧线里还又设计了那么一块拇指肚大小的凸起。
这东西千夜给桔梗用过,只能说效果绝佳,G点与阴蒂还有深处的花心都能被照顾到,通体可以加温到40度又带振动自不必说,翘起的圆润头部还能模拟手指顶抠的动作。
即便是有些性冷淡的女生都受不了这个,更不用说铃音现在被桔梗寸止了差不多七次,浑身上下的性感带都敏感得不像话。
惠看到那根按摩棒也不由得“咕咚”咽了口唾沫,虽说千夜也给她用过类似的东西让她很舒服,但比起那个她还是更喜欢千夜的大唧唧。
按摩棒之前一直在包里放着加热(毕竟加温、震动、抠动开关都是各自独立的),等桔梗按下握柄上另一枚按钮后,棒身通体立刻发出了低沉的嗡鸣,棒身看似只是微微震动,但其实已经振出了虚影,尽管这只是按摩棒震动的较低低频——这是专攻少女蜜穴的圣剑。
铃音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或许有点不妙,但已经晚了。
桔梗不再给铃音后悔的机会,铃音的双膝被桔梗强行掰开,薄如蝉翼的蕾丝边黑丝过膝袜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完美曲线,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在卡拉OK大屏幕的MV下泛着微光。
那双精巧的玉足因紧张而蜷缩,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微微颤抖,足弓高高弓起,股间那一丛浓黑的倒梯形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半遮半掩地守护着那早已兴奋充血的花谷。
下一秒,桔梗右手握紧少女圣剑的握柄对准那迫不及待想被侵犯的开阖穴口猛地一沉,紫粉色按摩棒的圆润顶端顷刻间便在早已泛滥淫水的润滑下“卟滋”一声挤开了铃音仿佛主动呼吸着的花瓣,带着令人发麻的震动一口气连根挤入了她湿滑的蜜腔。
铃音的身体瞬间绷紧,乌黑如瀑的长发因剧烈的挣扎而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黏在汗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被蹂躏的凄美,紧接着便是一声忍无可忍的“啊…!!”叫喊了出来。
按摩棒上丰富圆润的凸点一路摩擦着她敏感的膣壁,加温到40度的棒身让铃音昨天才刚体验过肉棒的嫩穴烫得蠕动不已,棒头模拟手指的顶抠动作精准地撞上了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G点处也一样被那颗大号的凸起给刚好抵住,即便震动档位不算强烈也让铃音的蜜穴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多次被寸止一直压抑到了现在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铃音早已饥渴无比的蜜腔猛地收缩,腿脚不由自主地夹紧,过膝袜的蕾丝边缘被挤出细密的褶边与肉肉,,雪白的肌肤与黑丝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淫靡。
“哈…呃…呃…啊啊啊啊啊…去了…源氏君…啊…看着我…看着我…!看我高潮的样子…你…你喜欢么…呃呃呃呃…去了——!!”
铃音的胸口剧烈挺动,乳头被晃动的乳肉给甩了又甩,她的黑丝玉足猛踩在沙发边缘,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成团将沙发紧紧抠住,显然是已经被桔梗手中的按摩棒给送上了极乐。
千夜自然是看得十分乐呵,惠倒是没去看,她的眼里只有千夜,但铃音那放荡的声音还是让她无意识又湿了几分。
可桔梗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手腕灵活地旋转着按摩棒,让棒身的凸点不断刮擦铃音的膣壁,棒头则持续顶弄她的G点,激起一阵阵混着嗡嗡振颤声的淫靡水声。
“才刚开始呢,堀北桑,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杂鱼小穴啊…呵呵呵…听到没,杂鱼…杂鱼…”
铃音还没从第一次畅快高潮缓过神,桔梗便掩唇嘲笑着又继续加快了按摩棒的抽插,棒身在她的蜜腔内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混着宫颈粘液的透明淫水,爱液被高速震动捣击的凸点捣弄得很快就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宛如奶油般挂在她的花瓣与阴毛上。
铃音被寸止了太多次的淫穴极度渴望持续强烈的快感刺激,膣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吸住按摩棒都不舍得让桔梗拔走。
“哦嚯嚯…堀北桑的杂鱼小穴还吸得挺紧,明明昨晚被千夜君狠狠开垦了一晚上,啧啧,不过比起我的紧实度还是要差了点嘛…”
桔梗说是这么说,但到底她更紧还是铃音更紧她也没法比。
反正就是习惯性嘲讽堀北铃音。
“呜…不…不行…又要…又要来了…呃呃呃呃…栉田桑…让、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铃音根本顾不上听桔梗在说什么,从阴蒂和小阴唇到G点和花心持续疯狂涌入的快感完全冲傻了她的脑子,堪称尖声淫叫的娇喘中带着哽咽的哭腔,乳头充血得更加鲜艳,持续不停反而愈演愈烈的快感冲击让那双原本踩在沙发边缘的黑丝玉足猛地蹬直,脚跟猛地踢在前方的木桌边缘发出了“咚——”
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