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可怕,可怕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千夜:【一个小时半之后吗?完事大概几点?】
帆波:【千夜君如果来露个面,着急走的话想几点走都行,不着急的话可以一直玩到吃过晚餐或者再继续玩也可以,点数方面也由C班全部负担。】
那还行,他今晚还有事呢,可不能陪着C班人疯玩到半夜。
千夜:【挺好的,有点想去。】
帆波:【喵哈哈哈哈哈,那千夜君就来呀,可以直接在榉树购物中心的卡拉OK店门口集合。】
千夜:【按理说帆波盛情招待我就该无脑答应,但在那之前我还想去见见帆波来着。】
帆波:【唔…】千夜:【帆波先招待我喝一杯吧。】
帆波:【真的是‘一杯’吗?有点可疑呀千夜君,你目的不纯喔…】千夜:【千夜之心帆波知,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卡拉OK我会去。】
帆波:【那千夜君稍微给我点时间,三十分钟之后来我的房间可以吗?】
毕竟是之前答应他的事情,说好了以后也要给他喝,总不能刚考完试就不认账,刚好如果千夜不说要来私下见她,帆波也会主动让他过来一趟,只能说千夜说得快了一步。
千夜:【一言为定,不见不散!!!!!】还在自己房间的帆波看到千夜直接发来了五个感叹号也不禁瞪大眼在手机上按出了一句“真是的…千夜君到底是有多期待啊,我不理你了喔…”,但拇指悬空在发送键上好一会也没发出去,掩唇羞笑了一会便全都退格删掉了,换成了一句:【好的。】这才点击发送。
直到发出去的消息变成“已读”状态,帆波才扔下手机赶紧前往了浴室。
千夜刚把手机塞回到兜里就见桥本也和他同步塞回了手机,二人相顾无言愣了一瞬,然后又都笑了起来。
“总之那我就先告辞了。”
桥本站起身指向门口,千夜也点点头顺势起身准备送送他。
“下次请你喝饮料。”
桥本拎着没喝完的茶水瓶子朝千夜晃了晃眨眨眼说。
“不用了,你别闲着没事鬼鬼祟祟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行,我挺讨厌被跟踪的。”
“哎呀呀,我尽量,尽量。”
桥本欠揍地笑着换鞋就准备出门,刚推开一条门缝就见神室真澄双手抱胸站在门外,这把桥本给吓了一跳。
“谁?真澄?”
“是我——”
神室在外面闷声闷气地说着,一把握住门把手拉开门让桥本先滚蛋。
“那源氏,还有小神室,我先走一步哈…就不打扰了…”
桥本很从心地猫着腰溜了,路过神室身边时还被她给“嘁”了一声。
神室不由分说直接踏入,踢了鞋子就往里走,千夜则一边后退一边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你这混蛋怎么把保护点数给我了?!疯了么?!”
神室气冲冲走进来一把就将千夜推到床上骑在了他的腰间,双手齐齐掐在了他的脖颈上,但只是按在那里而已并没有用力。
“不给你给谁?我总不能送给坂柳吧?”
“你是不知道,坂柳那家伙恨不得把我咬死!”
神室这才稍微用力掐了掐他,上下起伏着身子用股间压着千夜的胯部用力摩擦了几下,又咬牙切齿道:“我还以为你就给我投一张赞赏票,没想到直接来了四十多张,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这句话说得千夜没绷住直接大笑了出来——又不是黄袍加身,这么激动干什么。
当然,被神室骑在熟悉的位置又这么摩擦,千夜很快就硬了。
“还笑?!你还有脸笑——!”神室一把撸下左臂的袖子给千夜看了她小臂上那一排排见血的牙印说:“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啊?!坂柳那混蛋是真咬,跟狗一样!你看,你看——!”
神室几乎要把牙印怼在千夜眼睛上。
“我去…咬这么狠?!”
“你以为呢?!”
神室“呼——呼——”地吹了吹自己那满是牙印的左臂,一脸的肉疼。
千夜倒是双臂张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笑着说:“没办法,谁让我和真澄建立了‘不退学联盟’,保护点数能给你我肯定要给你,至于什么坂柳有栖?往后稍稍!”
“这个先不提,听说你和轻井泽宣布交往了?”
“呃…为什么这件传得这么快?咱们能换个话题么?”
“可以,不过你得先好好补偿我!坂柳这些天都不让我来找你!”
神室三下五除二扒开千夜的裤拉链捞出肉棒便拨开自己的胖次噗滋一声坐了进去,一边骑他一边又从裙子兜里掏出了个小礼盒“啪叽”一下砸在了千夜脸上。
“呼…这么热情…什么啊这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给你这没良心的准备的情人节巧克力!今天先送你,明天我可不掺和!”
本来想尝试融化了巧克力用模具给千夜做一个,但奈何神室实在是没在厨艺方面“加点”,做失败了好几次,只能买一个给他了。
“好好好,真澄果然心里有我,这可是今年第一份巧克力。”
千夜将礼盒先放在一边,双手熟练地掐在她的臀上深呼吸着晃动起来。
“废话,芒果里也只有你!”
“坂柳估计现在在被窝里哭唧唧吧。”
“提那小狗干什么,多扫兴,她哭死也活该!”
说着,神室撩了撩发丝终于露出了兴奋的笑颜,一甩那紫发便低头吻了下来。
千夜能把保护点数送给她而不是坂柳当然让她很心花怒放了,小穴没白给他用啊!不过遗憾的是千夜没法和神室做太久,他还有帆波那里要去赴约呢,只和神室紧巴巴地来了两发就赶紧收拾收拾出门前往帆波所在的楼层。
好在因为神室这波“及时雨”,千夜被铃音和麻耶还有惠三人在蜜语法芙勾起的欲火算是消解了不少,来到帆波宿舍时眼神也没那么露骨了,反倒是让帆波略感奇怪,毕竟她原以为会和千夜饿虎扑食一般的眼神对上。
千夜本来也只是想来“喝一杯”,结果帆波还拿蛋糕招待他。
“怎么了帆波,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千夜用叉子扎着切好的巧克力蛋糕侧目问她。
“嗯…难说。”
帆波并不吃,只是趴在地桌上右手托腮看着他,纤柔的指尖轻轻点触着自己的侧脸。
虽说早上是去了教室,但现在帆波并没有穿制服(倒是千夜还穿着制服),她身上那件紧身的V字领米色毛衣领口微开,露出两侧白皙的锁骨和颈侧的肌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开的荔枝果肉。
身下则是条灰黑色的带褶的及膝裙,一双薄薄的黑丝过膝袜难掩她生嫩的足跟,刚刚千夜跟在帆波后面进来只觉得那就像是一块被黑丝包裹起来的樱花味嫩豆腐,虽然没有吃到嘴里但已经脑补出了味道。
还有就是,浅色的紧身毛衣也太显胸了吧!越看越吸睛。
“咳…咳咳咳咳…!难、难说可还行…咳咳咳咳…!”
“千夜君笑过头啦,一句‘难说’而已,有那么好笑吗?”
说着,帆波赶紧抽了湿巾帮他擦拭。
“多谢多谢…咳咳…”千夜从帆波手中接过湿巾自己擦起了蛋糕渣,用下颌示意了一下那份蛋糕说:“这是帆波自己做的吧?还带果酱夹心,很好吃…没想到帆波连蛋糕都会做。”
“喵哈哈,发现啦?”
“我猜应该是借用了料理部的设备做的,在昨天,嗯。”
“真是不出千夜君所料呢,总而言之,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巧克力蛋糕也算是巧克力吧…之前说好的要给千夜君送一份巧克力,我可不能食言。”
昨天做好之后拿到宿舍冷藏了一整晚加半个白天,所以如果千夜不提出要来见她,她也会请千夜过来。
要不然等到明天千夜肯定没空。
“啧啧,奶香浓郁啊帆波。”
“喵哈哈哈哈哈哈…别说啦…那种事就别说啦…”
帆波挠着脸颊赶紧羞得错开了视线。
“蛋糕做得这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做?”
“嗯嗯,在家里的时候给妈妈和诗织做过挺多次,自己做的话倒不是不贵…”
帆波抿了口给自己准备的茶水,放下杯子歪了歪头又用指尖敲打着杯壁朝千夜眨眼,话锋一转道:“话说千夜君还真是…非同凡响呢,居然又和轻井泽桑宣布交往了。”
“咳咳咳…话题传得真快…”
千夜又咳得呛出了蛋糕渣渣。
刚就被神室质问,一回头帆波也来问。
“千夜君这算是‘三股’?”
三股,也就是同时劈腿三人的意思。
“实在是不好意思。”
“嗯哼哼,千夜君倒也不用和我道歉…”
说是那么说,但帆波的态度可很微妙,俨然是一副“不好好哄我我就生气了”的模样。
“上次来帆波的宿舍就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哎…对不住。”
即便千夜这么说了,帆波依旧还是笑而不语。
“话说帆波一直让我吃,自己一点都没吃啊…”
“没关系,千夜君吃就好了,本来就是为千夜君做的…”
“我怎么越吃越…嗯,心里发虚…”
千夜露出一副夸张的后怕神色拍了拍左胸。
“千夜君又不是贼。”
帆波面不改色微笑道。
“不是贼,胜似贼。”
“嗯哼…”帆波有点拿腔拿调地轻哼着,当着他的面伸了个很显乳量的懒腰,然后“嘿咻”一句说:“放心享用吧千夜君,我又没在蛋糕里加料,最多只是加了点——嗯…千夜君喜欢喝的。”
“确实尝的出来味道不一样。”
“千夜君也经常吃甜食?”
“蜜语法芙还是尝去的。”
毕竟女人多,她们爱吃,千夜总不可能完全不陪她们去。
“说起来,还有件事情想跟千夜君商量一下…”
“嗯,说吧。”
千夜放下了蛋糕叉子擦了擦嘴唇正色道。
吃人的嘴短,如果帆波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千夜也是得帮她参谋一把,要是随便买个巧克力送他也就罢了,关键这是花费不少心思做的巧克力蛋糕,心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其实啊…嗯…我被坂柳桑威胁了。”
“嗯?威胁是指…?”
千夜立刻警觉了起来。
“千夜君不是也知道么?就我的那件事…坂柳桑借此来威胁我,之前我一不小心告诉了她,没想到坂柳桑反手就当做了筹码,哎——,我也是过于轻信了点,果然坂柳桑和千夜君是不一样的人。”
“噢…噢…”
也就是帆波偷过东西那件事。
“坂柳桑威胁我,学年末特别考试如果我抽到了指定权,就要我必须指名龙园君的D班做对手,否则的话就要曝光。”
毕竟坂柳要和千夜打对手戏,肯定不想让帆波或者龙园来搅局。
“原来如此…那帆波怎么想?”
“其实…之前毕竟千夜君也算是帮我解开了心结,所以现在坂柳桑就是曝光我也完全不怕,不过我还是假装害怕地答应了…”
帆波朝千夜坏坏地眨了眨眼。
“既然帆波都答应了,那…是想让我做什么?”
“千夜君觉得呢?”
“嗯…”
千夜掐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但还是没什么头绪。
“答案其实很简单…我们班和龙园君的班其实相性一直不是很好,对上龙园君的班级总是处处处于劣势,我也知道龙园君私下里经常会叫我软柿子,但是…我不想输——”
帆波将上半身靠得更近了些,本来她的地桌就不大,这么一靠更是挤得那对胸部波涛汹涌。
“咳咳…也就是说帆波想让我帮忙支援?”
千夜很努力地将视线从她胸口移开看向帆波的脸。
“不…千夜君,这一次你猜错了。”
“那是——?”
“我想凭自己的力量赢下来。”
帆波将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端坐,稍微挡住了一点千夜逐渐变得露骨的视线。
“很好…那帆波需要我做什么?”
“这一次我不会借用千夜君的力量取巧,同时我也希望千夜君不要帮助龙园君,我要堂堂正正地战胜他,这就是我想拜托千夜君的事。”
“唔…”
看来之前那次合宿考试的教训让帆波挺有些后怕。
千夜和龙园在开考前就完全联合在了一起疯狂针对A班,结果搂草打兔子,损失最严重的却是帆波他们班(班级点数和个人点数双输)。
“千夜君可以答应我么?”
“如果到时候快要输了或者真的输了怎么办?”
千夜真不觉得帆波能赢过脏招尽出的龙园。
“那…千夜君来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千夜立刻来了兴趣。
“虽然还几乎不知道学年末特备考试的规则,但…如果这一次学年末特别考试我赢过了龙园君,那下个学年千夜君就必须转到我的班上来并且保证不再离开我的班级,转班的点数由我来出,相反如果我输了…千夜君就来安慰我。”
说着,帆波十指相扣深深看向他。
“嗯?等等,怎么这个赌约…”
千夜嘿嘿笑着挠起头来。
怎么感觉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亏?另外“安慰”是怎么个安慰法?帆波你能不能再把话说得明白点。
“我要和班上的同学们从A班毕业,当然还有小梦一起,如果千夜君能转来我们班,我会立刻让千夜君带领班级并且全力辅佐你,这就是我真正的目的,我也想向你证明,我不是只有脸和胸值得称赞的女人!”
“原来如此…所以帆波你就没考虑过自己会输?”
只要不输,那安慰不安慰也就无所谓了。
“我要赢下龙园君,无论如何…所以千夜君敢和我打这个赌么?”
说着,帆波伸手一起握住了千夜的左右手,朝他微微点头盯住他。
三秒一过,【点潮】能力告诉了千夜“五次”
这个数值。
果然帆波平时压力很大啊,特别考试之前尤其大。
千夜看了看被帆波握住的手腕坏笑道:“如果帆波输了,不担心我趁虚而入把你安慰到床上去么?”
“就算千夜君这么说,我也不会输的。”
“那看来是不愿意呀。”
“咳…那、那个是两回事…”
“要是我在这里答应了你,回头就给龙园出主意呢?”
“我相信千夜君不会那么做。”
帆波速答道。
“太轻信我可不好,你轻信坂柳就被她威胁了吧?”
“千夜君和坂柳桑不是同类人,我相信千夜君。”
“啧…哎,虽说被信赖的感觉不坏,但…”
千夜刚说着帆波就飞快地抽回了手又从兜里摸出了什么东西摸向了她那头紫粉色的长发,这让千夜一时语塞,接着就见帆波揽住发丝用发绳一圈一圈地扎起了马尾,一边扎一边说:“千夜君给龙园君打辅助有什么好处?个人点数吗?但如果我赢过了龙园君让千夜君转到我们班上,那么我们班和千夜君原先班级的点数都能汇集到千夜君手上,而且…”
说到这里帆波便停住朝他露出了无比魅惑的笑容晃了晃扎好的高马尾,又从左边唇角那里吐出粉舌飞快地滑动一圈,滑到右边唇角又滑回左边,最后“吸溜”一声收回嘴唇。
“这种事情…龙园君他能做得到吗?”
帆波最后补充一句,脸颊微红着轻喘起来。
老司机千夜秒懂。
别说,你还真别说——龙园他真不行。
哪怕他行,千夜也不可能让他做啊!千夜又不是Homoの小路。
尽管他暂时没答话,空气里却已经悄悄弥漫起了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等等等等,帆波觉得这样真的好么?”
“千夜君非要在去卡拉OK前先来见我一次本来就目的不纯,没有什么资格说我吧?”
结果千夜还被帆波白了一眼。
“…”
这还真是无言以对。
于是帆波在千夜的沉默中轻移身子,侧坐到他身旁的地毯上,柔软的臀部贴着地毯微微下陷,灰黑色褶裙随之摊开,朝左侧露出了一双裹着薄黑丝的修长美腿,扎起了高马尾的小脑袋稍微靠上了他的左肩,也不说话,就只是闭眼用右手轻轻一下下拍着他的左腿。
但除此之外帆波什么都没做,千夜知道帆波是在等他的回复。
赌还是不赌?龙园肯定不会故意输给帆波,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那样的事情,而且要说转班…千夜对现在的班级也没太多留恋,更何况还将他们带上了一次A班,完成了和铃音与茶柱的约定。
嗯…感觉好像可以赌?甚至由于和帆波做约定都是“君子协定”,即便帆波赢了千夜甚至还可以赖账,当然他不至于赖账,那也太不做人了些,就是说还有这样一种不算退路的退路。
“千夜君如果答应和我打这个赌,我也不会要求千夜君签下什么保证协议,我认为我和千夜君有着超乎想象的信任关系。”
“确实…”
“所以,如果千夜君愿意应赌就请搂住我,如果不愿意…啊…”
帆波还没说不愿意就怎么样千夜就已经搂上了她的左肩。
“谢谢你千夜君…我会竭尽全力赢给你看的,千夜君的班级都已经升上了A班,我们大家的班级也绝对不能落后。”
帆波闭眼轻语着悄悄抬起了左腿,纤细的手指缓缓滑向膝盖上方,勾住黑丝过膝袜的边缘用指尖一绕再往下拽去,丝袜滑过嫩粉色的膝盖又顺着她白皙的小腿一点点褪下。
那黑丝如同薄雾般轻柔,滑过她奶油般柔滑的皮肤时隐约带起一丝细腻的摩擦声,但千夜刚想朝那边看看就被帆波抽回左手蒙住了眼。
“达咩哟…现在还不可以看…”
魅魔一般色气的音色再度灌入了千夜的左耳,鼻尖缭绕起了帆波粉唇间淡淡的清香,香风吹拂得他耳边的汗毛有点发痒起来,后背冷不丁打了一颤。
“嘶…帆波这是在做什么?”
“嘘…千夜君待会就知道了,听话,把眼睛闭上。”
“好。”
千夜很有耐心地紧闭上双眼。
也就是与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单独在一起时千夜会完全卸下防备,但铃音不包括在期中,毕竟铃音套路他也不止一次了,惠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袜子褪到脚踝时帆波稍稍屈起了脚尖,正如千夜之前脑补的那样,她的脚丫也很是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直到左腿上的过膝袜完全脱下后,帆波才小心将它叠起来放进了裙子的左侧兜里。
裸露出的左腿在宿舍顶灯的奶白色灯光下照耀下反射着细腻柔和的健康微光——她给千夜发完消息才急忙重新洗过澡换过衣服(要不然本来还穿着制服),头发是今早洗的,刚刚要洗的话就来不及了,只是喷上了柑橘味的香水。
千夜的鼻息间正萦绕着淡淡的柑橘味,如果刚刚他用余光没看错的话帆波应该是在脱袜子,但问题是她脱袜子做什么?好奇归好奇,千夜并没有去偷看,但还是忍不住说:“帆波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
“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喜欢上千夜君了。”
“这么直球?那帆波愿意做我的第四位女朋友么?”
“千夜君如果愿意为了我而放弃其他的女友我就同意。”
“哎…这可太难了。”
“那么,很抱歉比起这种表面的交往,我更希望与千夜君建立另一种更特殊的关系…而且如果我赢了和千夜君的赌约,千夜君还要转到我们班上呢。”
帆波这样说着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腿而坐换成双膝跪坐在他身边,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好了,千夜君闭上眼躺下来,嗯…对,我会扶着你的。”
“好…”
千夜顺势靠了过去,在帆波的引导下让后脑枕在她柔软的腿肉上,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裙子传来,除了柑橘味的香气还有一股混合着奶香味的馨香,另外就是刚一躺下虽然闭着眼但还是能感到脸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本应该斜射过来有些刺眼的顶灯被遮住了绝大部分,那对硕大的“遮挡物”几乎与自己的额头零距离了。
嗯…奶影无误!帆波熟练地“哔——”一声关掉了顶灯,只留下了书桌上那盏暖橘色的氛围灯照亮。
“还不能睁眼吗?”
“还不可以,千夜君再忍耐一下。”
说着,帆波双手抓住紧身米色毛衣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千夜枕在她腿上的后脑立刻感觉到了毛衣与内衬之下露出的肌肤热度,尽管没睁眼也大概猜到了她在做什么。
当衣物被帆波拉到锁骨上方时,一对足以傲视全校女生的J罩杯巨乳便晃晃悠悠露了出来。
千夜能清晰听到帆波悸动紧张的心跳声。
那对乳房饱满得夸张,圆润如蜜瓜,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乳晕自然是淡淡的粉色,接近“乳头”的部分会略深一些,但此时本应该位于乳晕中央的乳头还完全内陷,形成了两个小巧的凹窝,毫无要冒头的迹象,却因此显得更加神秘诱人。
然后千夜立刻就意识到帆波没戴文胸啊!怪不得感觉今天隔着衣物看她胸部时,总感觉“物理引擎”比平时看着都要出色,而且刚好由于帆波是内陷乳头,因此不戴文胸倒也没有明显的激凸,这才没被千夜给直接看出来。
“帆波你…”
“嘘…”
帆波将食指点在了千夜唇上不让他说话。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地悬在千夜眼前,原本就有点若隐若现的奶香味在帆波揽起衣物之后愈发清晰了,让千夜本应该并不渴的喉咙迅速发干。
千夜只觉得鼻尖几乎能触碰到那对巨乳,柔软的乳肉压迫感扑面而来,偷偷一睁眼就发现视线完全被这对夸张的尤物填满,只一眼就让他肉棒硬得不行。
就在上次千夜来帆波宿舍时才刚给她用过“鲜奶券”,让他能够在吸吮帆波那内陷的乳头时喝到奶香浓郁的香甜乳汁,而且他还和帆波约好“以后也要给他喝”,虽说那是玩得有些上头时候半开玩笑的话,但看来帆波仍旧愿意履约。
“今天给千夜君吃的可是‘本命’巧克力蛋糕喔…嗯,我是第一个吗?”
说着,帆波上半身稍微压低,那对J罩杯的巨乳立刻便贴上了千夜的脸庞。
乳房南半球最饱满的弧线先触碰到他的额头,柔软的乳肉温暖而富有弹性,让千夜联想到了出炉不久的奶油面包,只一瞬便完全压住了他的眼眶,即便睁眼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帆波确实不是第一个,“第一”还是由神室真澄拔得头筹。
帆波让胸部继续下沉,沉甸甸的乳肉贴住了千夜的脸颊,鼻尖和嘴唇自不必说,就连额头到下颌都几乎完全埋入那片柔软之中。
“唔…啊呜…!”
千夜一开口就有乳肉几乎要“流淌”进来,本来还想说句话可立刻就被乳肉给塞住了。
“呵呵呵…说不出话了吧千夜君…啧啧,明明都有了三个女朋友还要特意找我来‘喝一杯’,千夜君还真是贪心呢…果然男孩子都对大的胸部没有抵抗力?诶嘿嘿…”
帆波用食指勾了勾千夜的下颌,指尖从他颈间悄然滑向领口,“吧嗒、吧嗒”地解开了他胸口衬衫一颗颗纽扣。
哎…好圆好大好白,还这么挺,又是能产奶的内陷乳头,如此圣女峰面前哪有取向正常的男人能把持得住,所谓乳不巨何以聚人心,哪怕是千夜也会给晃迷糊。
千夜说不出话,他的脸被彻底挤压进乳房之间,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奶香,混着帆波肌肤独有的温热体香,乳肉一不小心就盖住了鼻孔,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然后千夜就意识到——等等,我好像其实不需要呼吸!于是他便专心静下心开启了“纯享模式”,只是被帆波那只纤柔的右手在胸肌上爱抚得用力吞了口唾沫。
尽管上次就享受了这对巨乳很久,但这个角度还真没体验,而且还是帆波主动,和之前那次的氛围完全不同。
覆盖在脸部的乳肉触感柔滑无比,细腻得仿佛能从肌肤而不是乳头上吸出奶水来,帆波继续稍微弯下腰肢,挤压得那对水乳微微变形,给千夜带来一种令他窒息的压迫感。
“没事吧千夜君?还能呼吸吗?呵呵…可不要在人家的胸部溺死喔…那我可就成罪人了,绝对会被堀北桑杀掉的。”
“唔——”
千夜含糊了一句,抬起左手朝帆波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真的,棒极了!话说铃音就那么可怕吗?如果尝试呼吸的话其实只能从乳沟深处艰难地吸入一丝空气,耳边传来她胸腔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但节奏反而由快到慢,很明显帆波在经历了最初的羞耻与紧张之后渐渐放松了不少。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胸部了。
等到帆波解开了千夜胸口所有的纽扣(甚至皮带扣)露出了他满是伤疤的结实胸膛,她才又将右手与左手一起轻轻抬起,两侧肘部高悬以防撞到千夜,只让指尖滑向自己双乳那两枚诱人的凹陷之处。
“再稍等一下哟千夜君…”
说着,帆波用食指和中指绕着乳晕打起了小圈,动作很是轻柔,浅浅的粉色乳晕边缘柔和地过渡到周围白皙的皮肤,指尖触碰时微微凹下,刚一滑过就又恢复了原本的饱满,而随着帆波持续熟练揉弄,乳晕周围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血液在表层下涌动,温度逐渐升高。
两颗内陷的乳头原本藏在小小的凹窝中,此时在她的爱抚下开始有了变化。
帆波指尖轻轻勾过乳晕中央,凹陷处也随着她暗暗的低吟微微鼓起,像是被唤醒一般,乳头一点点从里面冒出头来,先是露出一抹细小的粉嫩边缘,随后帆波又顺势稍微一捏一拽,轻轻捻动起那两颗几乎是一起冒头的乳珠,渐渐地,两边的乳头都缓缓挺立,变得饱满而立体。
即便千夜看不到也能想象到这副色气的画面…下次可不能让帆波关灯了,他必须好好看看。
等那两颗香软的乳头凸出之后整对J乳上氤氲的奶香也愈发浓烈,带着一股微甜的暖意聚拢在她的胸前,帆波自己当然也能清晰嗅到。
“哎…真是拿千夜君没办法…千夜君你要记住你已经快十七岁了喔,不是小婴儿,总像是这样来找我喝奶怎么行呢…都怪千夜君上次吸得那么着迷,害得我都还是处女就能挤出乳汁…真叫人头疼…”
帆波故意说着看似埋怨实则撩人的话,让手指继续在乳晕上滑动,时而轻捏,时而揉搓,直到乳头完全充血几乎发硬,顶端也悄然渗出了几丝晶莹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乳晕边缘滑落,一路滑向南半球直到淋湿千夜的侧脸。
“唔唔唔——!!”
感受到乳汁的湿意也让千夜兴奋得轻拍起了地毯,帆波看他这么激动也笑得不行,然后右手便顺势滑到了千夜的乳头上用那柔软纤指轻蹭着,又用左手勉强握住右乳让乳峰从半山腰向下按去,一边按一边说:“好啦好啦,千夜君也是等不及了吧?来,啊呜,张嘴…”
于是千夜顺势张开嘴,嘴唇便在帆波的帮助下贴上她的右乳乳头,舌尖熟练一绕便将那微微发烫的粉尖缠进了口中,双唇顺势夹住当即就是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乳汁瞬间涌出,甜腻的奶香在口腔中炸开,滑过喉咙流进胃里更是暖洋洋的,只一瞬间就让千夜“神清气爽”,但代价就是肉棒已经快要憋坏了,然而帆波却还没有要帮他解压的意思。
正如之前与帆波亲热的那次一样,她这对乳房柔软得不可思议,吸吮时整个乳晕也会被牵向他的嘴唇,乳肉在帆波指间溢出,沉甸甸地压着千夜的下半张脸,吸第一口时就觉得脑袋下面枕着的帆波的双腿都紧绷了起来,而等千夜用舌尖围绕那颗乳头打起转,帆波紧贴在他耳侧的下腹也变得一缩一缩的,悬在头顶的喘息声愈发香艳娇软。
“怎、怎么样…好…好喝吗?”
帆波极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小声问他。
千夜也是立刻抬起左手高高地比划起了大拇指。
“呵呵呵…千夜君…啊…刚一开始就…就吸得这么热情…舌头还搅来搅去的…呜…小宝宝才不会像是千夜君这样喝奶…只是喝奶的话就乖乖吸嘛…不要…不要这样搞怪…呀哈哈…好痒…呜…千、千夜君也来摸一摸…”
说着,帆波松开左手握住了千夜的左腕让他攀上自己的左乳,明明他都还没用力五指就已经深陷进了乳肉中,那颗刚被她指尖唤醒的粉嫩乳珠微微发烫地顶在千夜掌心,拥有着夸张弧度的“球面”上带着一丝微微的汗意。
尽管来之前千夜就狠狠捏过了神室的乳房,但帆波这乳房的触感还是立刻替换掉了千夜手上残留的神室胸部的触感,硬生生占据了他的大脑。
——对不起,真澄!不是真澄的胸手感差,奈何帆波太超规格!“哈…哈…千夜君…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奶水一直溢个不停…原本我以为…过几天可能就会恢复原样…结果每次都是刚挤完过上半天左右就会涨得难受…可除此之外又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帆波的右手撩拨着千夜的乳头,而千夜的左手五指根本无法掌握那有着夸张饱满的乳肉脂玉,指缝间满溢的雪白乳峰仿佛要从掌心流淌而出。
“都是千夜君不好…要不是千夜君那天做什么奇怪的祈祷…哈…哈…我也…我也不至于…每天都得经历那么羞人的事情…让还是高中生的女生偷偷挤奶什么的…太丢脸了…”
千夜由于吸着帆波的乳头一直“有苦难言”,而帆波则是低下头正对着他的脸低喃不止,千夜相信帆波绝对清楚她这样娇喘着说色色的话对男生有多大杀伤力,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帆波,怎么学得这么快?或者说她的性格中本来就有这一面,只是被她糟糕的原生家庭一直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