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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74章 沉沦

黄毛竟是我自己 · 佚名 · 1.2万 字

阿宾忽然停下对她那双黑丝美脚的亵玩,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色欲翻涌的笑。

他当然想立刻把眼前这个校花级别的、还是处女的小骚货彻底操开,但他更懂得如何把女人玩到崩溃——先用快感把她的灵魂绑架,再让她哭着求着爬上他的床。

今天,他要让她记住这种被羞辱、被掌控的极致快感,让她以后一想到男人就会腿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胡灵儿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三角地带,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少女独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她今天特意喷的昂贵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骚味,直冲阿宾脑门,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故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黑丝与大腿嫩肉交界处,感受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下一秒,阿宾的舌头猝不及防地卷住了胡灵儿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那地方是她从小就藏得最深的秘密点,被湿热粗糙的舌面重重一舔,胡灵儿瞬间像被电击般弓起腰,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娇吟:“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后脑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揪住沙发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丝美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阿宾的脑袋更深地锁在了她腿间,丝袜的蕾丝边沿被她自己蹭得更加凌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呜……阿宾哥哥……轻、轻一点……那里不行……太痒了……啊啊……”胡灵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娇软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水蛇。

她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磨蹭,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中央那片布料紧紧贴着她鼓胀的花唇,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被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的痕迹。

阿宾抬起眼,目光穿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直直盯住她潮红的脸。

他双手顺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指甲故意用力剐蹭着黑丝表面细密的纹路,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像在无声地宣告对她身体的占有。

等指尖来到大腿根部,他却故意绕开了那片最湿软的地方,只用粗硬的指节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按在了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唔啊啊啊——!”

胡灵儿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又高又媚,带着处女特有的慌乱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小穴因为这精准的一按猛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般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淌,在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处留下晶亮的水痕。

阿宾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碾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弹动,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般直击胡灵儿的神经。

她被快感逼得双腿大张又拼命想合拢,黑丝美腿在空中胡乱颤抖,脚趾绷得笔直,连脚心都因为极度敏感而泛起粉红。

“啊啊啊……阿宾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弄那里……灵儿要……要坏掉了……哈啊……哈啊啊……”

她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嘴角,小口小口喘息,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剧烈颤动的乳沟里。

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低胸短裙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求被男人粗暴地捏住、吮吸。

阿宾低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捻那颗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甚至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

胡灵儿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失禁了一样,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呜呜……不要……灵儿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弄到高潮了……阿宾哥哥……饶了灵儿吧……哈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腰肢高高抬起,黑丝美腿死死缠住阿宾的肩膀,小穴在剧烈的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湿透了内裤,也打湿了阿宾的手指和手背。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破碎又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操坏的淫娃,瘫软在沙发上不住颤抖。

阿宾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媚态,舔了舔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残忍与更深的欲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阿宾俯下身,将瘫软在沙发上的胡灵儿轻轻扶起,让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条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超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根部暴露无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丝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中段,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

内裤早已被阿宾褪下,随意丢在一旁,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完全裸露,黑亮的阴毛被淫水浸湿,贴服地黏在耻丘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腿心仍在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丝袜的蕾丝边沿处积成晶莹的水珠,又顺着丝袜的纹理滑进更深处,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空气中弥漫着她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让人血脉偾张。

阿宾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腿缝,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爱抚而充血肿胀,外层大阴唇饱满肥美,内侧小阴唇像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湿淋淋的入口,晶亮的淫液不断从细小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将那朵紧闭的菊蕾也染得湿亮亮的。

胡灵儿双腿微微颤抖着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反而让更多蜜汁从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宾喉结滚动,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

指尖刚触到外阴的软肉,胡灵儿就全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

指节继续向前推进,立即被那滚烫紧致的小穴口牢牢吮住,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嘴般贪婪地缠绕上来,湿热得仿佛要将他的手指融化。

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淫水被挤压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溢出,沿着指根流到手背,又滴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将丝袜浸出更深色的水痕。

“啊……嗯……”胡灵儿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阿宾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乳房在紧身的上衣下剧烈起伏,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阿宾……我受不了了……求你……插进来吧……”胡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黑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的小穴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阿宾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丝袜一路流到膝盖后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阿宾却突然抽出手指,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挣扎:“不行……灵儿,我有老婆……我不能背叛家庭……不能真的插进去……”

胡灵儿闻言,眼中的媚意更浓,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贴近阿宾,几乎将整个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口。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最终抓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裤子轻轻揉弄。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坚定,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还是上次一样,好不好?就……就用你的大家伙……摩擦我的阴唇……不进去……这样我还是处女,你也没有背叛家庭,对吗?”

说话间,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阿宾眼前。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涌般流淌,顺着黑丝袜的蕾丝边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臀部轻轻扭动,带动大腿根部的软肉颤抖,黑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诱人至极。

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勒进腿肉里,勒出的浅痕让人想用力掐上去。

胡灵儿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阿宾的裤链,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解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立刻弹跳着贴上她湿滑的外阴,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轻哼一声,腰肢柔软地向前送,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在黑丝袜上,溅在阿宾的小腹上,也溅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

“啊……好烫……好硬……就这样……蹭我的小穴……不要进去……嗯啊……”胡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叫。

她双手环住阿宾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分开,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承受着他的重量。

她的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扭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阴蒂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阴蒂,每一次都带起“滋滋”的水声,淫水被摩擦得泛起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两人的性器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小穴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入侵,却又因为“处女”的坚持而勉强忍耐。

黑丝袜下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踩在地板上的脚掌微微踮起,将圆润的臀部抬得更高,让阿宾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着她的阴唇滑动。

蕾丝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阿宾的大腿内侧,带来丝滑又略带粗糙的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促。

胡灵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不插入却极度亲密的摩擦快感中,脑海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和对“处女”身份的执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进衣服里。

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阿宾的肩膀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阿宾……再用力一点……蹭我的小豆豆……对……就是那里……好舒服……我快要……快要又高潮了……”

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软肉一颤一颤,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腿部最诱人的曲线。

她的小穴口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已经肿胀到极限,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次被龟头碾压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染得湿亮黏滑。

就在这种极度色情却又克制的摩擦中,胡灵儿再次攀上高潮的边缘,她死死抱紧阿宾,娇躯剧烈颤抖,黑丝美腿几乎站立不住,脚跟离地,只靠脚尖勉强支撑。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腿心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彻底浸湿了阿宾的肉棒,也浸透了地板上那片黑丝袜所能触及的每一寸地方。

阿宾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足的暗光,他觉察到这具身体的反应虽然强烈,但还远未达到他预期的极致。

掌心向下,他宽厚的手掌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压去,指腹在她纤细的腰窝处重重揉捏,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那昂扬灼热的性器,并没有完全探入,而是带着一种磨砺的耐心,仅仅用饱胀的前端,一点点、缓慢而顽固地楔入她两条紧闭的大腿根部。

胡灵儿那向来娇生惯养的稚嫩皮肤,仿佛瞬间被最炽热的熔岩灼烧。

一股酥麻夹杂着难以忍受的滚烫,从大腿内侧直冲脑门。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像被电击般全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那股侵略性的热度,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她想逃,却又被他箍在怀里,那巨大的热源紧贴着她,让她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极度的兴奋。

阿宾低头,唇畔擦过她发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把腿并紧。”

这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又在她耳边轻柔地响起,激得她浑身一软。

胡灵儿的意志力在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和屈从的渴望中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条修长而包裹在黑丝中的腿,用力地、紧紧地并拢起来。

这一动作,反而让阿宾那粗大的性器陷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腿根挤压得变形,却也因此带来了更为紧密、更为磨人的摩擦。

蜜穴入口被挤压得更深更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的唇,带着一股野性的炙热,从她颤抖的耳畔一路向下,划过她敏感的颈侧,最后如同找到归宿般,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将那小巧的茱萸包裹,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在饱满的乳肉上轻柔而又带着力道地啃咬、舔弄。

每一次含吮,都像是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向她的下腹,激得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那柔软白腻的乳肉在他的口中变形,拉长,继而被湿滑的舌头和粗糙的牙齿反复碾磨,带来一种又痛又爱的复杂快感,让她弓起了背脊,急促地喘息着。

与此同时,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并未停止,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纤薄的腰肢、柔韧的腹部和丰腴的臀肉之间,不知疲倦地揉捏、挤压,仿佛要将她揉碎,又仿佛在塑造着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上下游离,每到一处,都留下烙印般的灼热。

胡灵儿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颤栗,渐渐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侵犯中放松下来,肌肉不再僵硬,反而变得像融化的奶油般柔软。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妥协的呻吟,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感受到她身体的臣服,阿宾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虽然性器尚未能真正进入那禁闭的蜜穴,但在她紧闭的双腿间,沿着那被他粗粝性器磨蹭得泥泞不堪的腿根,开始了不知节制的、疯狂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擦、顶撞,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她的大腿根部磨得泛起一片刺目的鲜红。

那是一种火辣辣的生痛,但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刀刃在切割,又如烈火在焚烧,让她痛得想要落泪,却又根本舍不得停下。

巨大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在那片因湿滑而愈发敏感的柔软蜜穴入口处,疯狂地狠撞。每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以及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滑的“噗嗤“声。

胡灵儿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娇媚而尖锐,带着一丝未曾察觉的放浪。

她的脑袋因过度愉悦而左右摇摆,双眼迷离,口中逸出的娇声软语,就像最烈性的春药,勾得阿宾的理智濒临崩溃。

阿宾的欲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他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掌掴在胡灵儿那丰腴颤抖的臀肉上。一声清脆的“啪“响彻室内,臀肉被打得红痕立显,却又如同果冻般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急促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簇簇冲上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失声,只剩下胸腔里被快感挤压出的破碎喘息。

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内壁,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双腿也在阿宾性器那强劲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起来。

“我要射了……”阿宾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嗓音嘶哑得几乎要断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吼。

他不再抽插,而是将那粗大饱胀的肉棒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那灼热的龟头仅仅抵着那最娇嫩的粘膜,却不进去。

“啊——!”胡灵儿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彻底痉挛。

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液体,带着她少女的芬芳和彻底失控的快感,瞬间喷溅而出,如同泉涌般浸湿了阿宾炙热的肉棒,甚至溅落到他的小腹,带来一股粘腻而灼热的触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番外.11:纯洁萝莉女友沦为他人之物

从此以后,每一天,陈雪倩都彻底沦为了白宾专属的淫荡母狗,完全放弃了作为女友的尊严和羞耻心,每天在黄子安面前被白宾肆意玩弄、疯狂做爱。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早已被白宾调教得敏感无比,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吻痕和抓痕,丰润的双乳总是被捏得红肿挺立,粉嫩的乳头硬硬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等待主人的采撷。

下体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如今被白宾的大肉棒反复抽插开发得松软多汁,阴唇肥厚外翻,里面层层褶皱的嫩肉总是湿漉漉地蠕动着,贪婪地渴望被粗暴填充。

她的后庭也被白宾无情地开拓过无数次,紧致的菊穴如今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泛着淫靡的光泽,只要稍稍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透明的肠液。

每天清晨,黄子安刚醒来,就被迫坐在床边,看着女友陈雪倩跪在白宾胯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翘臀,主动用樱桃小嘴含住白宾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舔舐着马眼渗出的咸涩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淫乱吸吮声。

白宾舒服地低哼着,一手抓着陈雪倩的长发强迫她深喉,肉棒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娇躯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巨乳上。

她的表情无比淫荡,双眼迷离上翻,脸颊绯红,鼻翼翕动着喘息,心理早已彻底臣服:她只想取悦主人,只想被这根大鸡巴征服,男友黄子安的目光反而让她更兴奋,小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地板。

接着,白宾会命令陈雪倩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圆润的肥臀,像母狗一样露出湿淋淋的蜜穴和后庭。

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薄薄的丝料勒进臀缝,凸显出两瓣雪白臀肉的丰满曲线。

白宾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欣赏着那粉红的穴口不断开合,淫水咕咕冒出,然后猛地一挺腰,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到子宫口。

陈雪倩顿时尖叫着浪叫:“啊……主人……好粗……操死母狗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垂吊着前后晃荡,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快感。

白宾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阴唇上,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黄子安就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女友被操得神魂颠倒,舌头伸出嘴角,口水直流,表情痛苦却又带着诡异的兴奋。

陈雪倩偶尔转头看向男友,眼神中满是歉意却更多是淫乱的满足,她心理想着:对不起老公,但我现在只属于主人,这根大鸡巴让我太舒服了……

中午吃饭时,白宾会让陈雪倩坐在自己腿上,穿着暴露的透明黑色丝质吊带裙,里面真空无内衣,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

她一边喂白宾吃饭,一边被他的手在裙底肆意玩弄,手指抠挖着湿滑的小穴,搅动得淫水四溅,滴落在椅子上。

白宾有时会直接让她跨坐在肉棒上,当着黄子安的面上下套弄,裙子被撩起露出交合处,那根紫红大鸡巴在粉嫩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层层白沫。

陈雪倩娇喘连连,双手抱住白宾脖子,翘臀疯狂扭动,乳房贴在他胸膛摩擦,心理满是被征服的快感:她已经离不开这种被当众羞辱的刺激了,黄子安的注视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晚上则是最疯狂的时候,白宾会把陈雪倩绑在床上,四肢大开,穿着性感的红色鱼网丝袜和高跟鞋,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网眼勒进嫩肉,凸显出腿部的淫靡曲线。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被塞入跳蛋,嗡嗡震动着让她不断痉挛。

白宾先用肉棒抽插她的嘴,让她尝尽自己的淫水味道,然后轮流侵犯前后两个穴,操得她尖叫不止,高潮迭起。

喷出的潮吹液体溅满床单,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被咬得红肿。

陈雪倩彻底沉沦,浪叫道:“主人……母狗好爽……操烂我吧……黄子安看着呢……让他看我怎么被你干成贱货……”她的心理完全扭曲,只剩对肉棒的渴望和对主人的忠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陈雪倩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属于白宾,她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小穴总是湿润着,内裤上满是痕迹。

直到这天,黄子安的腿居然奇迹般地好了,他能正常走路了。

陈雪倩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男友的爱意,那种曾经的男女情感如细丝般牵扯着她,让她在彻底堕落后偶尔闪过一丝愧疚和不舍。

她看着黄子安站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复杂:虽然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但男友毕竟是曾经自己最爱的人……

白宾见到黄子安腿好了,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完成了当初的约定——治好黄子安的腿作为交换陈雪倩的身体。

于是,他大方地放他们走了,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最后又狠狠操了陈雪倩一次,让她在高潮中哭喊着主人的名字告别。

黄子安扶着陈雪倩,带着她回到了那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屋里一切如旧,简陋的家具,昏暗的灯光,但对他们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一场无尽的噩梦。

那些被当众羞辱、被彻底调教的日子,那些身体被肆意玩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陈雪倩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敏感的身体,乳房上残留的吻痕,小穴隐隐作痛,却又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心理想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大肉棒,泪水滑落,却又夹杂着莫名的空虚。

黄子安看着女友,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一切都结束了,但噩梦的阴影仿佛永远挥之不去。

出租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那段淫乱而绝望的过去。

黄子安坚持每日康复训练,陈雪倩一边打工一边悉心照料。

白宾时常出现,语气轻描淡写地表示愿意无条件借钱,甚至说“不还也行”。

陈雪倩礼貌道谢,却始终婉拒,坚持靠自己赚钱。

黄子安也在网上接些兼职任务,努力分担压力。

两人在艰难中相互扶持,生活逐渐回归平静,仿佛风雨过后,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这一天陈雪倩拖着疲惫到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推开家门,身上那件廉价的白色连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连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都隐约透了出来。

短裙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因为站了一整天,丝袜脚踝处已经有些起球,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被挤得发红。

她只想快点洗个澡,瘫在床上,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客厅里,沙发上、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流浪汉。

他们有的光着脚丫子,有的裤子拉链都没拉上,露出半截污黑的内裤裆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汗臭、尿骚和垃圾堆混杂的味道。

黄子安却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亮得吓人。

“子安……这些人是谁?”陈雪倩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

黄子安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异样的快意:“我新认识的朋友啊,雪倩。你看他们多可怜,风餐露宿的,我让他们进来洗个澡、吃点东西,享受一下咱们这个家。”

陈雪倩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绷得快要崩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胸罩上缘的黑色蕾丝花边:“你疯了吗?家里被他们弄成猪窝谁收拾?谁来打扫卫生?”

黄子安的眼神却越来越炽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雪倩,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有……绿帽癖。从一开始就有了。”

陈雪倩如遭雷击,整个人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咯吱”声。

“我故意装瘫,就是想看你被别人玩弄的样子。”黄子安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轮椅下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团,“多亏了那个傻富二代白宾,把我们接到他们家里照顾,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你知道我每次躲在暗处看你们的时候有多爽吗?你的呻吟、你被他顶得全身发抖的样子、你小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样子……我他妈爽得都要射了!”

陈雪倩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黄子安却越说越起劲,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起伏的胸脯:“这段时间我表面上装可怜,其实心里爽翻了。可是一个人肏你已经满足不了我了,雪倩。我想看更刺激的……我想看你被一群人轮奸,被那些肮脏的流浪汉压在身下,一个接一个地把鸡巴插进你湿漉漉的小穴里,把你干得哭着求饶的样子。”

话音刚落,那几个流浪汉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发出低沉的怪笑,慢慢朝陈雪倩围了过来。

他们有的伸出满是污垢的黑手,有的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还沾着黏稠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陈雪倩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卧室跑,高跟鞋踉跄着差点摔倒,她死死抓住卧室门把手,哭喊着:“子安!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救命——救命啊!”

可黄子安只是坐在轮椅上,呼吸急促,眼神狂热地看着这一切,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流浪汉们一拥而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陈雪倩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她拼命挣扎,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空中乱踢,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翘臀和股沟间那条细细的布料。

内裤已经因为恐惧和汗水湿透,紧紧陷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放开我!不要碰我!”陈雪倩哭得撕心裂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扯得歪斜的衬衫领口,“子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黄子安却只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雪倩,反正你都被白宾肏了那么多次,多几个脏逼汉子又有什么区别?一个人上是一群人上,你的小穴那么会吸,早晚要被操烂的……”

就在流浪汉们粗暴要把她按倒在地上的瞬间,房门被猛地踹开。

白宾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的陈雪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暴戾。

“都他妈给我滚!”白宾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保镖们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流浪汉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白宾大步走到陈雪倩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肩上,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了,宝贝……我来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浓烈的占有欲。

客厅里只剩下被打翻的轮椅、散落一地的垃圾,和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胯下却依旧硬挺的黄子安。

陈雪倩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瑟缩在墙角,原本整洁的白色连衣裙被撕开了几道巨大的豁口,半边雪白硕大的奶子从布料边缘挤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肥美艳红的骚奶头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淫靡的乳波。

白宾修长的身影挡住了门口倾泻进来的光线,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黄子安,身后的保镖正像拎垃圾一样把最后一个污秽不堪的流浪汉扔出走廊。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陈雪倩面前,脱下西装外套,带着一股霸道而又熟悉的成熟男人气息,将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

“宝贝儿,我来晚了。”白宾的声音磁性而低沉,大手抚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

“主人……主人!求求你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陈雪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疯了一般钻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衬衫,哭得声嘶力竭,“我要继续当你身边最下贱的小母狗……求你,像以前那样用大鸡巴肏烂我的蜜穴……把我关进笼子里,把我当成精盆……只要不让我面对那个疯子……”

黄子安撑着地面坐起来,脸上竟然还挂着一种扭曲而兴奋的笑容,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他盯着陈雪倩在白宾怀里颤抖的屁股,那是被那个白宾玩弄过无数次的熟透肉体。

他嘶哑着嗓子叫嚣道:“白总……这母狗被你调教得不错啊?她现在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她天生就是个烂逼母狗!你就当着我的面干她啊!快用你那粗大的肉棒操死她,让我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

白宾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绿帽癖,他托起陈雪倩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盈着绝望与祈求的水眸。

陈雪倩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那对雪白的乳房隔着衬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娇嫩的乳头因为过度恐惧和潜意识里的性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白宾的胸口。

“我不需要小母狗了。”白宾淡淡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雪倩脆弱的心尖上。

“你……你连当母狗的资格……都不给我了吗?”陈雪倩脸色惨白,眼神中的光亮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想起了自己在别墅里撅着肥嫩的屁股,摇着尾巴向他讨要大鸡巴恩赐的日子。

如果连这最后的依附都被剥夺,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白宾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玉颈向下滑动,探入破损的衣领,捏住了那一团温热肥硕的奶肉,惩罚性地用力一掐。

陈雪倩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啊……嗯……”

“跟着我,换个身份。”白宾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能不能做我的情人?只有我一个人能享用的,专属情人。”

陈雪倩愣住了,她呆呆地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乳房上的蹂躏,下半身那饥渴了许久的蜜穴竟然因为这句话而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蜜汁,将腿间的内裤彻底打湿。

陈雪倩伸出颤抖的手,捏住已经破碎成布条的白色连衣裙领口。

她向两侧用力,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她那对雪白的奶子弹跳着跳脱出来,浑圆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出白花花的乳浪,乳晕红肿而腥臊。

她咬着下唇,两腿一弯,重重地跪在白宾面前,膝盖撞击木地板的声音沉重。

她伸出通红的小舌头,在那根被西裤顶起、轮廓狰狞的大肉棒位置舔舐。

她的双手攀上白宾的小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一根青筋暴跳、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陈雪倩张开被泪水浸湿的红唇,将那颗滚烫的肉粉色龟头含入口中。

“嘶——”

白宾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女人。

黄子安看到这一幕,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摸索到床边近距离观察那根肉棒进出陈雪倩口穴的过白,想要看清那沾满口水的龟头。

保镖那只黑色的皮鞋猛地踹在黄子安的胸口。黄子安像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哼。

“滚远点。”白宾冷冷地开口。他环视这间堆满垃圾的窄小房间,随后看向保镖,“出去,守好门,谁也不准进来。”

门被重重合上,歪斜的合页颤动着。

陈雪倩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卑微的讨好。

白宾拉起她的胳膊,将她带到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床上。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伸手抚摸她那对晃动的肥美巨乳,指尖揉搓着那两颗因发情而肿胀的红奶头。

白宾分开陈雪倩那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骚腿。

那道骚逼已经被流浪汉的威胁吓得淫水横流,粉红色的阴唇肥厚而淫荡,缝隙间正不断溢出晶莹的粘液。

白宾扶着那根硕大有力的肉棒,抵在蜜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压了进去。

“啊……嗯……主人……”

陈雪倩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痛楚,只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那根粗大的鸡巴如撞城的木桩,撑开层层褶皱,直达子宫深处。

陈雪倩攀着白宾的肩膀,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笼罩了全身。

她的蜜穴贪婪地缩紧,内壁肉芽紧紧绞吸着肉棒,每一寸抽插都带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在摇晃中紧紧抱住白宾的脖子,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给予她羞辱与拯救的男人。

“主人……肏我……肏死你的小情人……”

房间外,黄子安瘫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缝里传出的拍击声和女人的浪叫让他浑身发抖。

他用力抓挠着门板,指甲崩裂。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娇喘。

三个月后。

冬至。

街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灰蒙蒙的天空不停飘落冰冷的雪花。

黄子安佝偻着身子坐在天桥下的纸壳箱上。

他的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那是被彻底打断后没能得到医治留下的残疾。

他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和当初那些流浪汉一样的恶臭。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马路对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烂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截已经发黑断裂的黑丝袜。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红绿灯前。后座的遮阳帘半降。黄子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

陈雪倩穿着一件昂贵的雪白色皮草,脖子上围着丝巾,遮住了那些淫靡的吻痕。

她正侧着头,一脸温柔地在白宾耳边低语。

她的脸色红润饱满,那是被精液和金钱长时间滋养出来的娇贵。

“雪倩……雪倩……”黄子安张开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他试图扶着墙站起来,想要冲向那辆车,展示他怀里的“珍宝”。

然而,陈雪倩自始至终没有看向窗外那个污秽的角落。绿灯亮起,豪车喷出一股白雾,丝滑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黄子安颓然坐回纸壳堆里。风雪越来越大。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怀里那截烂黑丝成了他生命最后触碰到的东西。

白宾搂着怀里的陈雪倩,手在大腿根部不安分地移动。

“刚才看见路边那个乞丐了吗?”

陈雪倩往白宾怀里钻了钻,剥开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

“哪有什么乞丐?我眼里只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