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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16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下)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佚名 · 7.9万 字

【血腥警示】。

就在我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痛苦将我淹没时,一双纤细洁白的手,递过来了一块湿润的毛巾。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女人。

我的眼睛还未恢复,她的脸模模糊糊,只看到她似乎...蹲了下来?将毛巾塞进了我的手里,动作很轻,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新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别吐了。吐完了晚上肚子饿,更难受。”

我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害不了你。在这里能害你的,只有你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刚来的时候也有过。没用。真的。那套东西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双清澈得可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给你一句忠告,听不听随你。”她说,“别再跟那精神病对着干了。你越是表现得像个烈士,他越兴奋。那变态就好这口。你得顺着他,捧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上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而且要干得比他想象的还好,还彻底。”

“为什么?”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三个字。

“为了活下去,还能为什么?”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真天真”的表情,“难道你还有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值得捍卫的荣誉吗?那种玩意儿他们给你打药的时候不早就套出来了?别傻了。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人,我们是他妈的耗材。唯一的区别是有的耗材能用得久一点,舒服一点。有的就像刚才那个倒霉蛋一样,用一次就扔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得让他觉得,你‘有用’。不是那种只会咬人的疯狗,而是那种能听懂他指令的聪明的‘工具’。你让他爽了,让他觉得你这个‘工具’用起来很顺手,很有趣,他才不会那么快就把你玩腻了扔掉。懂吗?”

“你让他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到底是“诱惑”还是“麻木”,我也不懂,“他给你的‘奖励’,纯度都会比别人的高。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有了它你就不会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什么尊严、良知,都他妈是狗屁。只有那玩意儿钻进你血管里的感觉,才是真的。”

说完,她便站起身,不再看我一眼,缓缓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里。

我趴在地上,看着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动弹。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最粗俗的、但也最真实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在那之后,‘我’其实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需要靠药物驱动的肉体。我的‘主人’,他对我这个‘作品’的进展非常满意。

有一天,他似乎突发奇想,觉得“作品”应该有压力测试。

于是“测试”就开始了。”

我被两个男人像拖牲口一样从实验室里拖了出来,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二三十个男人——都是基地里最低等的打手和毒贩——他们看着我,眼神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头被剥光了皮的羔羊。

我当时已经被提前注射了药物。理智在尖叫、在恐惧。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我甚至在他们肮脏的注视下可耻地湿了。

他们暂时还没有动,他们还不知道“主人”在玩什么把戏

博士像个优雅的指挥家,走进仓库中央,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对那群野兽说:“先生们,surprise!刚刚出厂的新玩具。这个婊子,北边儿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他挑衅地强调了人民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挑开了我身上那件破烂的囚服。“可干掉了咱们不少好伙计,但是现在,”他用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因药物反应而挺立的乳头,“她只是一条需要被很多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才能喂饱的的母狗。”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现在你真的成了一个狗条子了,去,好好地取悦兄弟们。让他们所有人都满意。然后,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因对毒品的病态渴望而疯狂尖叫。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充满了兽性欲望的丑陋脸庞,不再感到恐惧,不再感到羞耻。我只知道,他们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阶梯。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爬到第一个男人脚下,他正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那双沾满泥土和污垢的军靴。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母狗一样‘呜呜’的讨好声音。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他把烟头狠狠地按在我裸露的后背上,皮肤被烫得‘滋啦’作响。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间就转化成了一阵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我尖叫出来,不是痛呼,而是发情的淫荡浪叫。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地面。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我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揉捏、撕扯。我能感觉到,不止一根,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我的骚屄里、我的肛门里,野蛮地进出。那不是性交,是纯粹的暴力发泄。他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

“操!真他妈紧!不愧是条子!这逼操起来就是带劲!”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真该让你那些被我们弄死了的同事都听听,他们那个高傲的警花,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操的!”

“小骚货!嘴张大点!把老子的精全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像条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去迎合他们所有变态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时服侍两根鸡巴;撅着屁股,任由他们在我的前后两个洞里同时开干;当他们把那些混杂着尿骚味的精液射在我脸上、射进我嘴里时,我会伸出舌头,将流下来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个人的‘赏赐’。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冲撞中醒来。‘

我不知道那场‘测试’持续了多久。当所有男人都发泄完毕离开时,我已经像一滩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污的烂泥,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主人走了进来。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满意足了。

终于,他终于给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针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

最后,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甜蜜的语气轻声说:

“欢迎来到……‘来生’。”

……后来,我就彻底沦为了基地的公共财产,男人们挺喜欢我,觉得很猎奇。但主人反而越来越不高兴,他说我真正的‘价值’一直没有机会开发。他说,自己还能真缺一个可以轮的婊子?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主人突然把我从一个男人的鸡巴上拉起来,还顺手给了他一耳光,我被带到了基地的指挥中心,主人说,队长,我的未婚夫,已经找上门来了,带了两个同伴。以他们的速度,大概两三周应该能发现我们吧,

我当时......应该...是很诧异,三个人?来金三角?哪个领导能同意他这样羊入虎口?

“哦,当然你们的“组织”会严厉拒绝了,他们又不是你那傻乎乎的未婚夫,所以理所当然——’主人看出了我的疑虑,他似乎很开心,难得主动帮我解答了问题‘他是私自带队来的,看来你那些个同事还真的很爱你啊,你还记得他们的长相吗?”

我记得当时我很迷茫的摇了摇头,因为注射了太多毒品,我一团浆糊的大脑甚至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了...

指挥中心的正中央安放着一个巨大的1:500比例的战术沙盘。我从没见过这片山区,无论是现实还是图纸,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我即将要狩猎的那个目标……我未婚夫的思维模式、战术习惯才是我需要考虑的。我不需要熟悉战场,我只需要熟悉他。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为他亲手设计一座……不,不是坟墓。主人说,坟墓是对烈士的褒奖。而他,只配拥有一座屠宰场。

那之后,进入那个房间,成了我每天的仪式。主人会亲自把我带进去,他会先给我注射一针特制的药剂,他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新型毒品。

那东西很奇妙,像一道冰冷的火焰,顺着我的静脉一直烧进大脑,将我所有的杂念与情感都焚烧殆尽,只留下水晶般通透的理性思维,以及……一具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永远都在渴求着性交的身体。

然后,主人的几个手下——一个沉默寡言、手臂上布满刀疤的狙击手,一个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枪油混合气味的机枪手,我记得他们好像还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他们会一起把我抬起来,按在那个冰冷的沙盘上。沙盘上那些坚硬的石膏山脊和河流模型,硌得我的后背和屁股生疼。但很快,这种微不足道的痛楚,就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骚动与渴望所淹没。

他们会开始一场最严肃的‘军事会议’,而我,就是他们的会议桌。他们会轮流用坚硬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用最沉重、最原始的节奏在我体内冲撞。而我的主人则会像个优雅的教授,拿着他的教鞭,开始对我进行‘提问’。

“亲爱的,告诉我们,如果你的未婚夫,那只干掉了我好几个口子的老狗,想从这个峡谷发动突袭,他会选择哪条路线?他习惯在什么地方设置观察哨?小队会将火力部署在哪个扇面?”

最开始,我偶尔还会反抗。虽然我已经认不出来他们的脸了,但是...好像...有一种本能......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这是我不能犯的错误,我想侥幸指向那些错误的陷阱路线。我想为他构筑一条虚假的生路。但我的身体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在冰毒的作用下,‘战术思考’本身就能产生一种病态的快感。而当我刻意‘撒谎’,构思错误路线时,那种快感就会减弱。主人……他甚至不需要听我的答案,只需要观察我的身体。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开心。

他会看到,当我试图欺骗时,身体的饥渴完全无法隐藏,我的乳头会不受控制地变硬,呼吸会变得急促,滚烫的淫水会从我的腿间涌出,主人会微笑,他会示意正在我身体里耕耘的男人停下来。

瞬间,戒断反应就会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我在沙盘上痉挛、抽搐,从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哀鸣。我会哭着像狗一样去舔主人的皮鞋,乞求他,乞求他让那根鸡巴继续操我,乞求他给我一点点‘奖励’。

而每当我‘诚实’地指出了我未婚夫真正的战术意图和行动路线时,主人就会笑着,对那些男人说:‘用力地操她!让她知道,‘诚实’的婊子,才有奖励吃!’然后,他会亲自走过来,再给我静脉里推入一小管药剂。微量的‘奖励’,伴随着身后男人更猛烈的冲撞,会让我瞬间攀上极乐的巅峰。

而且我越来越饥渴了......

……渐渐地,我不再反抗了。不,不是‘放弃抵抗’,我觉得这就是我应该做的。我的身体就在沙盤上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姿势侵犯、占有。我的屁股下面可能就是他必经的山口模型;我的乳房可能正压着他适合伏击的那个山头。我能听到他们在我身体里进出时粘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草味;我的小穴和后庭已经被他们操得红肿、麻木,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渴望。但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甚至……愉悦。

……我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放下‘重机枪交叉火力点’的红色棋子,彻底封死了那条唯一可能逃生的路线时,正在我屁眼里猛干的那个机枪手也正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

……太棒了,我当时就高潮了。那是我第一次没打药就能达到这种持久高潮。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抬起头,越过那些还在我身上耸动的粗野肉体,用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声音,哽咽着谢谢主人

我问他,如果我再围剿更多的战友,是不是我就能高潮更多次,他没回答我,只是笑得很开心。

在战情室里,日复一日的那种将智力快感与肉体快感相融合的折磨,几乎已经将我脑子里那个属于“警察”的“我”彻底抹去了。我以为,我会就此沉沦下去,直到我彻底变成一件没有灵魂、只会执行命令的完美“武器”。

但预期的敌人始终没有来

主人似乎慢慢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他几乎天天都在关心武器供应,没空理会我。

我发现,他让医务室给我注射的“奖励”剂量在一天天减少。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但渐渐地,那种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的温暖的快感变得越来越稀薄。

随着药效的减弱,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东西,开始像幽灵一样重新浮现了出来......

记忆开始倒灌我......

那些关于张毅、关于林倩、充满了阳光和温度的记忆,像一把把生了锈的刀子,重新开始切割我那颗麻木的心。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痛苦、羞耻和……恐惧。

我开始重新变回一个“人”。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做“人”,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每天都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我梦见那个叫阿伟的司机,梦见他临死前那双充满了困惑与绝望的眼睛。我开始呕吐,无法进食。我的身体在对药物的戒断反应和巨大的精神痛苦的双重折磨下,迅速地垮了下来。

而我最恐惧的是,那个巨大的埋伏圈,已经完成了。我想起来了,张毅,他们赢不了,我了解他们,所以我知道

就在我以为我会就此被这清醒的痛苦活活折磨至死时,一个被我压抑了许久、几乎已经死去的念头,像一颗被埋在冻土之下的种子,突然破土而出。

——逃。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它成了我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现在又思考了,所以我很明白,我的命不长了

但至少,我还不想白白浪费它。

这是我这一生中最危险、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卧底任务”了。

我的目标不再是贩毒集团,而是自己那颗即将彻底沉沦的灵魂。

我开始利用博士给予我的那一点点“特权”去“表演”。我强迫自己吃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因为我需要体力。我强迫自己在博士面前表现得比以前更加“顺从”,更加“沉溺”。

同时,我开始对我那个“目标”——那个负责给我送饭的年轻喽啰——进行心理上的“策反”。利用他送饭的那短短的几十秒钟。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地无视他的存在。我会在他放下饭盘的时候,对他露出一个我从那些被彻底改造的女人脸上学来的,那种混合着谄媚与诱惑的空洞微笑。

我用尽了我毕生所学的一切,关于心理侧写的知识,去观察他,分析他。

只有他一个人,手腕上带着一串看起来很廉价的,但被摩挲得非常光滑的菩提子手串。

本地习俗,求平安的。

他有弱点,他还不明白这里,或者说他还有...渴望。

终于,在这个年轻人放下饭盘,准备像往常一样逃走时,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沙哑语气,轻声地对他说:

“……我想要…亲爱的…来我的房间…我需要…我会让你体验到比那些‘成品’更美妙的滋味……”

他浑身一僵,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那天晚上,我等了很久。

我以为我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房门,动了

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他来了。

那一晚,我用我这具早已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肮脏身体,为我的灵魂进行了一场豪赌。我强忍着内心深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用我从这个地狱里学来的一切技巧,去取悦他,去引诱他,去让他在这具被博士视为“作品”的身体上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我要榨干他,我要让他失去所有的体力

在他因为精疲力尽而入睡的瞬间

我缓慢地,绞死了他。

从尸体上,我拿到了我观察许久的一样东西,作为送饭的喽啰,他有一张可以打开基地A区通道的电子门禁卡。

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了......“希望”

我能行。

换上他的衣服,将尸体藏在了床下。然后拿着那张门禁卡,像一个幽灵,潜入了我已经通过记忆构建了无数遍的黑暗通道。

刷卡,门开了。再刷卡,门又开了。

完美。

大脑在冷静地为我指引着方向。

我已经听到了,从通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带着湿润水汽的风的声音。

自由的声音!

夜深了,三三两两的喽啰在喝酒打牌,根本没人在意我。

慢慢走过那个挂着“警告牌”的岔路口

加快脚步,开始奔跑。

跑过那个如同“极乐鸟笼”的铁门。

出口就在眼前!

一扇通往地面的巨大钢铁旋梯。

银色的清冷月光,从旋梯的顶端洒落下来

我这辈子从没有像那一刻一样渴望月光。

跑到了地面。

我呼吸到了!

带着泥土芬芳的自由的空气!

我成功了!我靠我自己逃了出来!

我站在基地的出口处,一个被高压电网围起来的巨大院子。

愚蠢的防御,我不在乎,离开了那个地下的牢笼,我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就在我因为巨大的狂喜而浑身颤抖时

身后所有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

“啪”

巨大的冲击力

我飞了起来

这个感觉

我...在对抗训练中感受过...

空包弹......

我掉在了地上,全身的骨头都在惨叫

如同我的灵魂

在我恍惚的眼神中,整个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昼。

惨白的阳光

就在院子的中央,摆着一张华丽的单人沙发。

博士正悠闲地坐在那张沙发上。他的手里非常做作地端着一杯似乎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身后站着一排手持武器的沉默喽啰。而在他的身边,赫然架着一台只有电视台才会使用的专业摄像机。

我听见他对着对讲机笑着说道:坤,十五分钟不到,自己看表,记着别赖账,拉菲,两瓶

然后,他再慢慢地站了起来,悠闲地踱到倒伏的我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赞许的微笑。

他甚至还为我鼓了鼓掌。

“……十分四十七秒。”他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轻声说,“坤那个傻瓜觉得你至少要二十分钟,而你甚至比我预估的还快了三分钟。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没让我失望,你从没让我失望。”

他站起身,缓缓地绕着我走来走去。

我的全身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只有眼睛还能狠狠地盯着他。

“你就一点没有好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猫捉老鼠般洋洋得意的玩味,“为什么我会慢慢减少你的药量?为什么我会让你那颗桀骜不驯的灵魂重新回到这具躯壳里?因为我忘了?因为我玩腻了?因为我忙着管理那些愚蠢的武器?”

“亲爱的”

他拍了拍我的脸

“不不不,当然都不是。”

他指了指旁边那台依旧在工作的摄像机,笑着说:“因为一出好戏,需要一个优秀的演员。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在丛林里逃命的录像未必能取信于人的。但是一个意志坚定、受过严格训练的缉毒警,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真实的渴望,成功逃出生天的录像……那就不一样了。”

“你的队友们真的很谨慎。我们一起为他们准备了这么多‘礼物’,我亲爱的小母狗,但他们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迟迟不肯踏进猎人的陷阱。所以,我需要你,亲爱的女主角,去为他们送去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希望’。”

他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替我擦了擦我额头上因为奔跑而渗出的汗水。

“一盘被中间人不小心‘泄露’的录像带会让他们相信,你就在陷阱的外面,虚弱无助地等待着他们的救援。哦,不相信也无所谓,他们一定会铤而走险,因为一个刚刚逃出来的、虚弱的你,远比一百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更能摧毁那些可恶缉毒警的专业判断力。你说对不对?”

我看着他,浑身如坠冰窟。

他似乎很享受我彻底崩溃的表情。

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语气,对我说出了将我彻底碾碎的最后总结:

“你看,亲爱的,到头来杀死你那些同伴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陷阱。而是你。是你那可怜又不合时宜的求生欲。”

“你也许没那么怕死。但是你最终还是想当一个‘人’。”

“想一想吧,如果你没有恢复神志,如果你心甘情愿地沉沦成一具只知道快乐的行尸走肉。又或者,我刚刚坐在这里的时候还抽空反省了一下,其实你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有机会,像个真正的烈士一样选择去死。”

“你怎么就不肯干呢?”

“你的战友们本不应该踏进这个最后的陷阱。”

“是你对‘生’的渴望和对‘自由’的愚蠢幻想,亲手将他们拉进了地狱。”

“是你杀了他们。”

那一刻,我听到世界彻底碎裂的声音。

……他们行动那天,主人特地清空了指挥中心。房间的正中央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正对那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屏幕。我被赤裸地绑在那张椅子上,束缚带紧紧勒着我的手腕和脚踝,椅子上一个特制的开口恰好能让身后的男人们不受阻碍地插进我的身体。

为了让我能‘看得更清楚’,主人格外‘体贴’地亲自为我静脉里推了一管药剂。他说这叫‘观众’。

熟悉的冰冷火焰顺着我的血管一路烧进大脑的感觉,更高浓度的冰毒,混合了某种放大感官体验的辅料而已。

然后他就坐在我身后,和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壮硕男人一起,毫无间歇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他像个冷静的戏剧解说员,用他那习惯性的平稳声音,为我‘解说’着屏幕上那场我亲手导演的对爱人和战友的‘处决’。

屏幕亮了起来,分割成四个画面,隐藏式摄像头从不同角度传回来的夜视影像。

我看到了,张毅,林倩,还有一个男人看不清脸,三个人,专业的三人战斗队形,如同三只矫健的猎豹,无声地向基地渗透。

“你看,亲爱的,”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身后第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试探性抽插,“他们成功了!成功绕过了外围所有的岗哨和陷阱,胜利在望了!哈哈哈哈哈!”

“可惜呀,甚至没发现他们的无线电已经被拦截了,太大意了,和你一样,以为自己在对付一群乌合之众,哪会有无线电拦截这样的技术?”

此刻在指挥中心的音响里,三个缉毒警的声音异常清晰

“……A区安全,未发现热源。”是林倩的声音,冷静,沉着。

“……B区已清空,准备进入核心区。注意,录像带显示,人质就是从这条路线逃出来的,集中注意力。”那是张毅的声音,我的……未婚夫。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激动。

“收到。头儿,我们很快就能接师姐回家了。”啊,原来最后那个人是小马,我的学弟,他的声音充满了希望。

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我那颗麻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一丝冰冷的液体从那道伤口里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身后正在操我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粗暴。

血管里那管名为“观众”的药剂也开始逐渐接管我的神经。

我看到了。

我看到小马作为前锋,第一个踏入了我亲手在沙盘上标注出的那片......看似最安全的开阔地。

就在那一刻。

那管“观众”在我脑子里彻底地爆炸了。身后不知道谁的滚烫鸡巴也正好在那一瞬间狠狠地一插到底。

两个“瞬间”与屏幕上陡然爆开的绚烂的火光完美地同步了。

我的视野里,那团绚烂无声的烟花中央是我最年轻的师弟——那个见到我总会脸红的男孩子。

一秒之前,屏幕上的他还正以警惕的姿势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他以为安全的区域。

现在,他那年轻而充满了活力的身体,已经从腰部被阔剑地雷里飞出的千八百颗钢珠齐刷刷撕成了两截。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上半身像破布娃娃一样高高地抛向了半空中。

那张因为巨大的惊骇和痛苦而瞬间扭曲的脸上,嘴还大张着,似乎是想喊出什么

但声音永远也无法再发出来了。

男孩的上半身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轻飘飘地挂在了一棵被炸得焦黑的树枝上。

那件被鲜血和泥土染得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被树杈从精准地刺穿、挂住。

被拦腰截断的腹腔里,温热蠕动的肠子和内脏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像一条条破碎的红色布条,哗啦一下淋了满地:一些挂在他身下的灌木上,另一些则直接摔在了地上,还因为生物的本能微微地抽搐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也同时狠狠地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高潮了。

混杂着视觉上的极致惊骇与身体上的极致快乐的

恐怖快感。

我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

头被身后某个男人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无法移开分毫,只听到主人的低语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小母狗,你为他们准备的第一个‘惊喜’,多美的烟花!太炸了!爆炸性的效果。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兴奋得发抖了?”

其实根本不用他啰嗦。我的身体明显地剧烈痉挛,淫水、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喷涌而出。

我能听见自己尖锐到刺耳的放声尖叫:

“啊——!是!是的,主人!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啊!再来!再来!我好想看!再来更多、更美的烟花!”

在我的嚎叫声中,屏幕上的战局已经陷入混乱。两个早已埋伏好交叉火力的重机枪手,同时开始喷吐出致命的火舌。曳光弹在黑暗的丛林里疯狂地来回扫射。子弹击打在树干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将那些比我大腿还粗的树木,打得木屑横飞,拦腰折断。

张毅和林倩,他们的反应极快。在小马被炸飞的瞬间,他们就已经各自找到了最近的掩体,开始用手里的自动步枪进行还击。

“……三号失联!重复,三号失联!二号!报告位置!”张毅的吼声从音响里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我看到林倩,那个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的闺蜜,她没有回话,只是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用精准的三点射压制其中一个机枪火力点,为张毅争取转移位置的时间。

她的动作总是那么标准,那么冷静,就好像,我们以前在训练场上千百次的演练一样。

好厉害,完美的射击节奏,一把步枪就能压制一个机枪手,别说这个基地里的打手,就是我来也不可能完成

可是,没用,林倩。

因为你们现在所踏足的这片土地,你们所面对的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陷阱,每一个死角……都是由我,由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们的人,亲手为你们设计的。

你们不可能赢。

这个念头像一个幽灵,从我那已经被药物和快感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而伴随着这个念头出现的,竟然是一种病态、残忍的……优越感。

我看到另一个重机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侧后方,一个我亲手标注出的死角位置伸出了枪口。

“不……”我脑子里那个属于“警察”的最后残影,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太晚了。

高速的弹雨,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压”在那块坚硬的掩体上

凿穿、撕碎

射速太快了,以至于她的身体都因为被巨大的动能持续命中而无法倒下。

就像一个由血肉构成的积木,被一颗颗看不见的子弹迅速拆解。

先是右臂,连带着手里的步枪一起被打得粉碎;

然后是肩膀

半边肺叶

一段小肠

那些我熟悉的、不熟悉的身体零件,在空中不停飞散。

那个‘观众’似乎真有一点作用,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条我送给她的铂金项链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轻飘飘地落在了旁边的草地里。

我记得,那项链的搭扣出了点问题,我还提醒过她要去修的……

主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体内再度开始的新一轮的痉挛

他真的好高兴,操得越来越用力,我从未听过的野兽般的大笑声就在我的耳边炸开

“叫啊!小骚货!那是你的好姐妹吧,给她送行啊!告诉她,你现在有多快活!”

现在屏幕上,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的未婚夫

张毅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被子弹追得像狗一样狼狈。他还在声嘶力竭地用已经沙啞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小马的名字,喊着林倩的名字……喊着,我的名字。

我最好的朋友们,像牲口一样被屠宰。而我还在主动地摆动着我的臀部,去迎接身后那根巨物每一次更深入的撞击。

“怎么样?小婊子,”主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残忍戏谑,“他们都死了,你那个傻逼爱人,那个坏了我多少事的傻逼!他也马上要死了!他他妈的,终于要死了!你实在太棒了!快,说说,是不是让你下面的小骚穴变得更湿更紧了?操!别他妈光顾着叫唤了!大声地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在我已经不成调的浪叫声中,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张毅的头颅。

他那半边带着血和脑浆的头盖骨,像个被砸烂的西瓜一样,以一种充满艺术感的诡异角度,在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

没了半个脑袋的身体还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才“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死了。

都死了

好

真好

真他妈太好了

我被药物和酷刑反复烧灼、改造的大脑,在这一刻,只能做出它唯一被允许、也是唯一还记得的反应——

高潮。

我的整个身体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疯狂地弹跳、抽搐。束缚带将我的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一股混杂着尿和淫水的骚臭液体从我腿间猛地喷了出去

屏幕没有关。

它像一幅挂在停尸房里的巨大照片。

一切都结束了。

小马的上半身还静静地挂在那根树枝上。他的内脏已经不再蠕动,只是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肮脏抹布,散落在他的身下。几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苍蝇,已经开始在他那失去了生气的脸上贪婪地爬行。

林倩的尸体,现在只是一堆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碎肉。那条我送给她的铂金项链,就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不远处的一片草叶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血。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那条项链竟然还反射着一点小小的、亮晶晶的光。

张毅,我的……未婚夫,他就脸朝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被彻底打烂了的后脑,像一个裂开的石榴,红色的果肉和白色的籽流了一地。一只不知道是不是眼球的东西,从那个空洞里滚了出来,静静地停在了血泊里,正直勾勾地透过屏幕,望着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我身后那些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我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

我感觉我的嘴巴被一根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鸡巴狠狠地撬开。

我的小穴也被另一根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

身后那根一直埋在我屁眼里的鸡巴,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身体被三根巨大坚硬的鸡巴,同时彻底地占有了。

他们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这具身体里疯狂进出。椅子被他们撞得“哐当、哐当”地猛烈地跳动。

而我……

我笑了。

我一边被他们操得疯狂摇晃、颠簸。一边看着屏幕上那三具我曾经最爱的人的,残缺不全的尸骸——

放声大笑

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无耻、癫狂和歇斯底里的浪笑。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操我!对!就是这样!操死我!用你们的……你们所有人的大鸡巴……把你们的母狗……彻底地……操烂!操成一滩……一滩只会流水的烂肉!”

我的嘴突然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我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用一种含混不清的狂热语调继续尖叫:

“……张毅!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看着!你他妈给老娘睁大眼看着!你看看老娘!你看看老娘,现在被多少根比更粗更硬的鸡巴操!你看看老娘有多爽!你那个毛毛虫……从来都没能真正喂饱过老娘的逼,现在……被主人的……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快要冒烟了!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林倩!你这个……假惺惺的臭婊子!你不是一直都很羡慕我吗?你现在更羡慕了吧!你看!他们是多么地宠爱我!他们把他们所有人热乎乎的精液,都……都射给老娘吃!你呢?你现在只能像一堆垃圾一样躺在那里,被苍蝇舔!哈哈哈哈!”

“……啊……主人……主人!您的鸡巴……好厉害……比他们所有人的,都厉害!您的母狗……快要被您操死了!……快要被您......操得......爽死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您的……全部的……精液……都……都赏给您最忠诚的....最下贱的……母狗吧!”

……最下贱的母狗吧。”

惠蓉的脸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离我不到十公分。

我浑身像被电流猛地击中,瞬间向后弹开,后背重重撞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剧烈跳动。

冷汗瞬间就浸透了我的后心。

刚才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恐怖错觉。我仿佛不是在听一个故事。我仿佛就身处在那个充满了血腥和绝望的指挥中心。亲眼看到了那个无名女警被绑在椅子上,一边被无数的性器贯穿,一边发出了癫狂的浪笑。她的嚎哭,好像和惠蓉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野才从刚才那亦真亦幻的血色中重新聚焦。

我美丽坚强的妻子,她的眼眶红得吓人

她刚刚只是在重复女警官的最后一句话。

“慧兰说,这份笔录,”她用一种飘忽的声音继续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

“不知道是为什么被中断了。后面,就只剩下一些用不同笔迹写下的褪色的注释。”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

深夜的风吹过高楼,发出

鬼哭般的呜咽声。

“……第一段注释是打印的,应该是官方的结论:‘国际联合行动中,嫌疑人G已被解救。对象眼神空洞,表情麻木,面对昔日同事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但在审讯中,当基地头目被送来对质时,对象立刻跪下去亲吻他的脚镣。’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关于对象审讯过程中未受行动限制一事,另案追究。’”

“……第二段,也是打印的,应该是医疗诊断,最后的结论是:‘重度分离性身份障碍。长期高浓度毒品注射与持续性的剧烈虐待造成的心理创伤后遗症。’”

惠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背诵着墓碑上的冰冷墓志铭。

“……然后,就是慧兰的父亲,在当时的审讯记录上用钢笔亲手写下的一段旁注。笔迹很粗,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的背面。”

“在陈述战友遭到杀害的场景时,嫌疑人G(多器官衰竭,已保外就医),之前的漠然表情骤然变化。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面部呈现出病态潮红,嘴角微微上扬,非常明显的‘陶醉’表情。’”

“……下面是他用颤抖的笔迹写下的他的个人意见:‘我的判断是:她不是在回忆创伤,而是在……回味高潮。’”

当“回味高潮”这四个字从惠蓉的嘴里被吐出来时,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一种混杂着巨大悲痛和愤怒的冰冷窒息感,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最后,”惠蓉的声音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在那段旁注的下面,慧兰的爸爸,用几乎无法辨认的笔迹,又加上了最后三个字……”

天

无

眼

说完这三个字,惠蓉就像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

惠蓉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再之后的事,是慧兰自己偷偷去查的。她说最终这位女警官还是被押上了法庭,尽管所有参与了那次审讯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经历了什么。但是法庭上没有‘同情’。法律只审判‘行为’,和‘结果’。”

“行为是通敌和泄密。结果是三名顶尖的缉毒警员当场牺牲。”

“慧兰说,没有任何档案能查到她最终被如何宣判,究竟是在哪里服刑。不过从卷宗后面的医疗报告来分析,高浓度毒品滥用带来的多系统器官衰竭,她应该……应该不用再受很久的折磨了。”

惠蓉说完,缓缓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冰凉的花茶,一饮而尽。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星火般的愤怒,此刻已经彻底地燃烧成了一片熊熊的业火。

她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母狮。

又过了很久,她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场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当她再次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了那种深刻的悲哀。

“所以,老公……”她用一种破碎的声音对我说,“永远,永远不要去考验人性。因为在科学的恶意面前,它根本经不起考验。”

“而慧兰她……”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她最喜欢就是考验人性,考验她自己。她说她喜欢玩火。我觉得她……她就是想自杀。她想用这种方式去毁掉她自己。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跳下去。至少,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得和我刚刚讲的那三个人一样的结局……”

“老公,你能帮我么?老婆……就只想你盯着她一点。别被她带得跑偏了,也别让她玩得太过界了。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最脆弱、最恐惧的一面都向我彻底敞开的妻子,心里那片天翻地覆的惊涛骇浪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结果,那股属于IT人的该死的不合时宜,却在此时突然冒了出来。我本能地想用一个逻辑层面的问题,去冲淡一下这间屋子里那浓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沉重气氛。

“老婆,”我开口道,“我突然想到两个问题。”

“嗯?”

“第一,你刚才也说,这个档案应该是绝密级。为什么慧兰的父亲会在家里留下一份复印件?这严重违规了吧。”

“第二,”我看着惠蓉的眼睛,“以慧兰那种万事不求人的骄傲的性格,她又为什么要把这种让人胆寒的故事告诉你?”

惠蓉愣了一下。随即不禁哑然失笑。

“我的好老公,我刚刚给你讲了一个这么令人作呕的故事。结果你倒好,搁我这儿当起福尔摩斯来了?”

“职业病,职业病。”我干笑着,挠了挠头。

“我不知道。”惠蓉摇了摇头,靠回了沙发里,“慧兰没说,我也没问。或许她父亲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些罪恶?至于慧兰……或许是因为这个案件太沉重了,沉重到她这样的疯子也背不动。”

她说完,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都不是真正的答案。

但此时此刻,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我伸出手,将这个我深爱着的、颤抖的女人,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才重新拿起了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点开了那个一直停留在草稿界面的邮件回复。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又稳定地敲下了一行字。

“冯警司,邮件收到。周日下午三点后有空,可赴约。林锋。”

(十七)再探警花的巢穴

周日下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将整座城市浸泡其中

滤去工作日的喧嚣,一切都显得慵懒而美好。

我将车停在那个熟悉的地址楼下。在金色的阳光里,那栋线条冷硬的高级公寓似乎也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然。

没几周前,我才刚刚造访过一次冯慧兰的“巢穴”。

那不是一次轻松的拜访。

那会儿我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吃回锅肉。

惠蓉那句“帮我拉住她,别让她玩脱了”的嘱托言犹在耳。

可说到底,她们这些女人的心思,弯弯绕绕,像一团乱麻。既然惠蓉和可儿都打着马虎眼,我也懒得深思。

今天来,除了她们所谓的“公事”,其实我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惠蓉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车座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烦躁。

自从发现她那个该死的秘密日记,已经过去小半年了,我们的生活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先是可儿,现在还有冯慧兰加了进来,我好像总被惊涛骇浪推着走,让我有时候都来不及思考一些问题。

对于惠蓉的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我以为我已经懂了。我可能是真的接受了,可我懂个屁。

我已经仔仔细细地对照过了惠蓉那个秘密文档中的每一份资料。每一份记录我都和我能寻找到、回忆起我们过去十年的夫妻生活做过详细对比。

惠蓉对“固定行程”有一种强迫症一样的爱好,所以她的日记从不中断,亏得如此,她的淫乱记录真是事无巨细

做这个对比工作的时候我感觉很复杂,大概就是,想看又不是很想看...

最后我终于不情不愿地发现,我懂的只是一个我早就知道的结果——我老婆惠蓉,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年完美妻子的女人,实际上是个从高中开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的、彻头彻尾的淫乱婊子。

我不明白的是,她强烈的性瘾根源是什么??就是爽?

车窗外的阳光再温暖,也照不进我心里的那片迷雾。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总不能搂着她,在她高潮之后问,“老婆,你被那么多人干,到底爽在哪儿?哪根鸡巴让你最忘不了?”这话说出来,别说她了,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变态。

我也试过旁敲侧击地问王丹和可儿。王丹那个女人,滑得像条泥鳅,嘴巴比保险柜还严,什么都问不出来。至于可儿……她那个小脑袋瓜里,除了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更骚,怎么玩得更刺激,就没装别的东西了。问她,她只会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反过来问我,“林锋哥,想那么多干嘛?蓉姐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这不就够了吗?”

够....够吗?

我烦躁地又吸了一口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加密日记里的撕裂画面。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回忆起几年前的周三晚上,惠蓉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陪我参加公司的一个重要晚宴。她在酒桌上言笑晏晏,举止优雅,像个真正的贵妇,为我赢得了所有同事和领导的赞誉。她就是我的骄傲,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林太太”。

结果那一晚的日记里我看到的是什么?——“今天老公真的好帅,看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真的好骄傲,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小穴又湿又痒,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 紧接着,日记里就记录了她把喝醉的我带回家以后,又拐进了一个酒吧,随便勾搭了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吧肮脏的厕所里被站着后入,精液射得她满屁股都是,而她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明白,一个高贵的人妻,和一个连名字都懒得问的最下贱的婊子,这两个身份怎么就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还有一次,我们为了一点小事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了。她委屈得在我怀里哭了半天,抽噎着说,“老公,你真好,从来都不会跟我真的生气。”我当时心疼得不行,抱着她哄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日记里——“和老公吵架了又和解,他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心情很好,出门找了三个以前的炮友玩4P庆祝一下,被内射了七次,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张她大学时代的照片。照片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几乎长到脚踝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开满了野花的草地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清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她上次跟可儿一起被操爽了,懒洋洋地亲口跟我说,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她那条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前一分钟,她才刚刚从一个学长的鸡巴上爬起来,逼里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段日记她写在了另一个文件夹,我找了好久才对上:“今天穿上了外婆给我买的白裙子,但下面什么都没穿就出门了。风吹过来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小穴一直在流水。王丹让我猜以后娶我的男人会喜欢穿着白裙子的我,还是喜欢裙底下光屁股的骚货?我说希望他两个都喜欢,她居然骂我痴心妄想!!哼!!!”

这十年间,在我面前她矜持,温柔,甚至在床上有时候还需要我主动引导——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我现在是亲自体会了。

这些该死的矛盾像一根根钉子,深深地钉在我的脑子里。我知道我爱她,我也接受她,包容她,就像她对我一样。

但同时,我也无法控制地对那个淫乱、下贱的,属于所有人的公共厕所,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欲望的病态好奇。

在这团黑色的好奇心里,藏着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在高中时骑过的鸡巴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惠蓉,要选择当时那个一无是处的宅男林锋?

我并不认为只凭惠蓉被我“抓奸”那天晚上,她说的温柔、善良就能完全解释过去。

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可不知道我下面有着那么一根神器,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确定关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第一次上了床。

我需要一个答案。

而冯慧兰或许是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毕竟她和惠蓉是真正的一路人,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骨子里的性瘾婊子。

但她和另外两个人又不一样,她是个警察,脑子顶呱呱,能把事情看透。更重要的是,我有种直觉,那个高傲的女警官是不在乎对我解释一二过去那些糊涂账的

王丹太精明,可儿太天真,只有冯慧兰这个女魔头,才可能让我探听出惠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所以,计划是什么?很简单,操她。把这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女魔头操到服帖,操到烂软如泥。把她那高傲的头颅按在床上,用鸡巴狠狠地喂饱她。

等她爽够了,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时候,也许就能她那张骚嘴里漏出点什么风来。

我将烟头狠狠地按在车载烟灰缸里熄灭。

下了车,重新抬头看向那栋公寓楼。在金色的阳光下,它像一座等待着被攻陷的沉默堡垒。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专程前来提供“技术援助”的正人君子。

按响门铃。

门后那个女人,精英刑警,骄傲的女王,能将我榨干的妖精,也是……唯一能解开我心中谜团的潘多拉魔盒。

我已经做好了相互啃咬的准备。

应答声几乎没有延迟。门开了,冯慧兰的身影出现,一身极简的灰色运动T恤和短裤,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成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个刚结束大扫除的邻家姐姐,笑容爽朗。

“来啦,林大专家,”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侧身让我进门,“快请进,路上堵吗?”

“还好,周日下午车不多。”我一边换鞋,一边目光扫过玄关。

门口的鞋柜上并排摆着两双同款的拖鞋。一双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而另一双则新崭崭的,只落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

“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来点能让人放松的?”她从冰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挤了挤眼。

“白水就行,谢谢。”我笑了,“活儿干完前喝酒,违规违纪啊。”

“行,听你的,专家最大。”她从善如流,给我倒了杯水,领着我穿过那片熟悉的金属与水泥构筑的冷硬客厅。

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安全屋”。所有家具都遵循着最冷酷的线条,非黑即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故地重游,我再次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屋里的大多数东西都固执地成双成对。茶几上并排的两个金属杯垫,衣架上挂着的两件同款风衣,甚至卫生间的漱口杯也是两个……然而每一对物品中,永远只有一个带着生活的气息,另一个则像个沉默而孤独的影子。

当然,整个屋子最扎眼的还是客厅尽头那个属于她的“火山”。

如果说这个家是南极冰盖,那她的工作区就是冰盖上一座流光溢彩、猛烈喷发的活火山。

上次行色匆匆,未曾细看。此刻我才发现,那台所谓的“个人电脑”,根本就是一头极其张扬的“电竞猛兽”。巨大的侧透机箱内,RGB光效如呼吸般明灭,宛若一颗跳动着的机械心脏。桌面上专业的机械键盘、游戏鼠标,甚至还配了一套昂贵的飞行摇杆,都在无声地炫耀着主人的专业。

比起来,旁边那台外星人简直就太朴素了

最让我觉得违和的,是电脑前并排放着两张包裹感十足的巨大人体工学电竞椅。

一个独居的女警官,家里却摆着一套充满宅男幻想的顶级“双人开黑”设备。这反差感,啧啧

“怎么?被这套装备吓到了?”冯慧兰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一笑,一屁股陷进其中一张电竞椅里,“没办法,压力大,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偶尔打打游戏,总比去街上飙车安全。”

“这么说冯警官不飙车?”我好奇地望了她一眼,心想这还挺不符合她人设的。

“飙,经常飙”冯慧兰眼睛都没眨一下“所以我说的是偶尔打打游戏。”

切,这个女人。

我懒得理会她,点点头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身体立刻被柔软的皮革包裹。

“好了,林大专家,这就交给你了。”她指了指屏幕,“你先忙,我去看会儿卷宗,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罢,她还真就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翘起二郎腿,煞有介事地翻阅起来。

我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失笑,手指随即在键盘上舞动起来。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咔哒”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时,一股异香若有似无地从背后飘来。

我下意识回头,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知何时,冯慧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丝质睡袍的妖精。

那件睡袍的料子薄如蝉翼,紧紧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酮体曲线。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腹部,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夸张的G-cup巨物便如两头被囚禁的猛兽般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压迫感十足。睡袍的下摆短至大腿,那两条经过千锤百炼的结实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猫科动物般慵懒的笑,施施然地走到了我的身后。

“冯警官,”我感觉喉咙发紧,“现在是……工作时间。”

“工作?”她轻笑一声,俯下身,让领口的风光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吐在我耳廓上,“怎么,林大专家……工作的时候着装还有特殊要求?”

她满不在在乎地耸了耸肩,“现在又不是在单位,我穿什么,我说了算。再说了,你才是专家。只要你能把问题解决了,别说穿睡袍了,就算我光着屁股,又有什么关系?”

我竟一时语塞。

她没有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端着酒杯,以一个“监工”的姿态,站在我身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在她这种无声的压迫下进行着排查。而她则像一只好奇的猫,不断以“请教”为名,对我进行着骚扰。

起初还只是言语。她真的会拿着卷宗凑到我身侧,指着一段关于案犯的心理侧写,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我:“喂,林锋,你也是男人,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这种控制欲极强、内心又极度自卑的变态,是不是活得特别可悲?”

她的眼神像探照灯,像是在问案犯,又像是在问她自己,更像是在问……我。

我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见语言试探被我用太极推开,她的行动开始变得大胆。不一会儿,她将那杯红酒递过来:“辛苦了,专家,润润喉。”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就“无意”地,自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如羽毛,又如电流,让我手掌一阵酥麻

我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代码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的这种“不解风情”,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好胜心。

她忽然直起身,发出了一声慵懒得像猫一样的呻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色丝袍下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肉体被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诱惑。

“唉,这么看太累了。”她咕哝了一句。

随后,我听到了电竞椅的滑轮滚动的声音。下一秒,她竟连人带椅滑到了我的身边,巨大的椅子和我的并排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手臂、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而暧昧。

“这样,视野好一点。”她若无其事地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却重新落回了屏幕上,“好了,林老师,继续你的‘现场勘查’吧。让我看看,这台不听话的机器,到底都留下了些什么‘犯罪证据’。”

“所以,这么长一串的红色警报,看来林工的‘犯罪侧写’还真抓出了不少鱼呢?”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向屏幕。

为了指得更精准,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朝着我的方向大幅度地倾斜过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被她巨大的阴影和香气笼罩了。

那G-cup的惊人份量的爆乳,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在我的背上。而是以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法抗拒的方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住了我的整条右臂。

那两团丰腴、温热的软肉在丝袍下改变形状,将我的手臂彻底包裹。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丝袍下那两点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蓓蕾。

她的气息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荷尔蒙,混合成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林工?”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案情太复杂,让你这位专家也觉得棘手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在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柔软“禁锢”中熔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还装模作样地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

然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为了看得更清楚,身体又往前探了探。

“啊……”一声极低的、仿佛带着歉意的惊呼。

冯慧兰手中的酒杯,因为这个前探的动作失去了平衡。猩红的酒液精准地...........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大腿根部,男人的要害和尊严。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布料,紧接着又被身体的燥热迅速加温。

“哎呀,你看我……”她终于直起身,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看着我腿上那片刺眼的深红色“罪证”,冯慧兰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歉意,而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都怪你哦,林工”她甚至还倒打一耙,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的撒娇鼻音,“害我分心了。”

酒杯被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去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在一片狼藉的“犯罪现场”前,在我因为震惊而停滞的呼吸中,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锋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湿润、幽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露骨占有欲。

“别动。”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耳语,而是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沙哑的气息。

“‘犯罪现场’被污染了,得由专业人士来清理。”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

“不然,会留下无法磨灭的……证据的。”

温热的手,朝着我那片已经被酒液浸湿的滚烫禁区一寸一寸地覆盖上来。

冯慧兰,这个浑身是刺的警官,此刻就这么赤着脚,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她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漂亮脸上,此刻混杂着天真与欲望,美得令人心悸。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惠蓉出发前的警告、所有的冷静与自持,都在眼前这个荒诞、色情到极点的场景下被撞得灰飞烟灭。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的视线为了逃避,下意识地猛地瞥向了身旁的电脑屏幕。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孤零零躺在她桌面角落的文件夹,图标上带着一把小小的黄锁。它的命名简单粗暴——“备份-勿动”。

出于IT工程师那该死的职业本能,又或许只是为了抓住一根能打破眼前僵局的救命稻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等等……这个加密文件夹是什么?我看了一下,挺大,占了不少空间。”

事后想来,我真想自打耳光,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正欲“行凶”的冯慧兰,动作就这么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先是微怔,随即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比直接动手更有趣的游戏。

她缓缓起身,让黑色丝袍重新包裹住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然后走到我身边,搭在我肩膀上俯下身,那股混杂着酒香与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哦,那个啊,”她看着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就是些……旧东西。怕丢了,随手加了个密。怎么,林大专家想检查一下?”

“工作需要,”我用托词来掩盖心脏的狂跳,“我需要确认,里面没有隐藏的自运行脚本。”

“行啊。”她笑得更欢快了,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密码和惠蓉一样,是生日。十一月一号,1101。”

!!!!!!

当四个数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飘飘地吐出时,我的心脏骤然一停。

用生日做密码,和惠蓉一样。

几个月前,我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惠蓉那个尘封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而且我很确信冯慧兰对此肯定一清二楚。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用同样坦然的方式将她的“魔盒”也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有一种既兴奋又畏惧的诡异预感

一旦我输入这四个数字,我和她之间那层本就岌岌可危的窗户纸,将彻底化为齑粉。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随即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敲下了那四个数字。

1_1_0_1。

回车。

文件夹应声而开。没有病毒,没有恶意脚本。

迎接我的,是一面由无数缩略图组成的

沉默的

淫秽之墙。

剧烈变化的画面甚至让我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些缩略图里全是冯慧兰。

有她在迷乱的派对上,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像玩偶般肆意摆布;有她在肮脏的后巷里像最廉价的妓女般张开双腿,任由陌生人发泄;还有她独自一人,用我闻所未闻的道具将自己折磨得高潮迭起……

而最让五味杂陈的,是在文件夹的最深处的几个短视频片段。

视频里,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用一种极其粗暴的姿势,将冯慧兰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个面具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我。

视频无声,但那剧烈晃动的画面,那冯慧兰脸上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无声地咆哮着那晚,那场“治疗”的疯狂。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更响。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小丑

无聊的伪装,无聊的试探,无聊的惺惺作态

何必呢?

冯慧兰缓缓走到我的身后。

修长的手臂越过我的肩膀,轻轻地落在了屏幕上那段“面具男”的视频片段上。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幽幽响起。

“林工,你看……”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藏品。

“……看来我这个系统,被人留了这么一个又深、又大、又黑暗的‘后门’。”

她停顿了一下,让那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低语:

“你说,是不是该找一个……信得过的‘管理员’,用最物理的手段帮我把这个该死的后门……堵上呢? ”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经“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那张椅子上粗暴地拽进了怀里。她的身体,不像惠蓉和可儿那么软,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充满了诱人的爆发力。

“你这个……疯婆子。”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畏惧,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里反而烧起了更狂热的火焰。她像野兽般伸出舌头,在我干涩的嘴唇上轻轻舔过,像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母豹。

“现在才知道?晚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紧绷在我的手臂上,充满重量感。我大步走到那张冰冷的电脑桌前,“砰”的一声,将她丰腴的身体砸了上去。桌上的键盘、鼠标、文件被撞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我没有丝毫怜惜,伸手“嘶啦”一声,就将她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从中线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那具热气腾腾的完美胴体。掰开那双因为常年格斗而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大腿,她也毫不示弱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怎么?这就准备开干了?”冯慧兰微笑着,主动将自己那两瓣因为长年训练而显得挺翘饱满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那个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神秘“后门”,自然像一个等待被开启的宝箱一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你那根小鸡巴到底行不行啊?别他妈插进来没两下就软了,老娘这骚屁眼,可是夹断过不少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牙签!”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那两瓣因为撅起而绷紧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张嘴硬,还是你这骚屁眼更紧!”

说完,我扶住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紧致的黑洞,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一声满足的尖叫从冯慧兰的嘴里爆发了出来。两条大腿瞬间绷出了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条。冰冷的桌面紧贴着她滚烫的手臂,刺激让她瞬间轻微颤抖起来。

“妈的……林锋……你这……混蛋……”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还真他妈说干就干……你他妈属狗的吗…不知道自己多大?!…就这么……直接……捅进来了……啊…操!…”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抓着她那两瓣充满了弹性的结实屁股,开始了野蛮冲撞。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直捣黄龙,将她紧致的肠肉碾开、撑满。电脑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巨响。她那对G-CUP的硕大巨乳,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和她自己的喘息,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疯狂晃动着

冯慧兰一开始还在嘴硬。

“操!你他妈就这点力气吗?跟个娘们儿似的……没吃饭啊!用力!给老娘……往死里操!把老娘的屁股操烂!”

但很快,她的咒骂就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慢慢软化,变得湿热而又贪婪,每一次都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啊……轻点……不……不对……快点……再快点……要被你……操死了……屁股要被你这根大鸡巴捅穿了……”

“鸡巴……你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我的肠子……都要捅穿了…啊…捅穿了也……也要你操……啊啊啊……”

看着她从一个张牙舞爪的女王慢慢变成一滩只能承受的烂泥,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

找准了她脱力的瞬间,我把这只雌兽从桌上抱了下来,自己一屁股坐进了那张巨大的人体工学电竞椅里。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

冯慧兰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还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深呼吸了几次,她似乎很快就恢复了体力,面对着我,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却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的爆乳,送到了我的嘴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就这么在我的脸上来回磨蹭。

“想吃吗?”

她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恢复了女警本色,“想吃,就自己来舔。舔得老娘舒服了,就让你操这骚屄。舔得不舒服呢……今天,就把你这根不听话的JB给活活坐断!”

我懒得废话,张开嘴就将她的一侧乳头整个含了进去,一边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一边用手握住她另一侧的丰满,肆意地揉捏着。这对爆乳的手感,坦白说,比可儿和惠蓉还要妙上几分,结实又充满了弹性,像两团巨大的没掺水的面团。冯慧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挺起腰,将我那根刚刚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对准了不断向下滴着骚水的骚屄,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还很慢,像是在品味,像是在炫耀。她一边动,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挑逗着。

“怎么样?林锋……老娘的B,是不是比惠蓉那个骚货的还要紧?还要会吸?你看,它现在正一口一口地把你那根大鸡巴往里吞呢……”

但很快,她就无法再维持从容。我的肉棒对她饥渴的身体确实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背过身去,将她充满了汗水的健美后背展现在我面前,双手抓着椅背,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那些刻意营造的“专业术语”和“荤段子”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从她嘴里发出的,只有最下流最直白的嚎叫。

“操!林锋!用力操我!就是这样!把老娘的骚屄,给操烂!操成你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被你的大鸡巴……给活活干死了!我的小屄,要,要被你捅穿了啊!!”

一个高高在上的猛兽,切换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和承受淫荡母狗,这种感觉,永远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大腿内侧结实的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的皮质椅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我们身体每一次的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声响。

而我也彻底被她这副放浪的模样,给激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兽性。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我的身上粗暴地拽了下来,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台桌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呜呜呜……”看着骄傲的女警官发出了小狗一样的悲鸣,我的身体更兴奋地颤抖起来。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那张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涨红的脸转向仍在闪烁着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

“看清楚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那才是真正的你。一个在床上需要被男人狠狠干、狠狠支配的下贱骚货!”

我以为自己的话会激发她的M奴本性。但,冯慧兰从来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身体竟然强行停止了颤抖。

她转过身来,轻轻一跳坐到桌上,先用手把肉棒快速塞进自己的身体,那双迷离的眼睛开始重新聚焦,闪过一丝比我更冰冷疯狂的光。

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情人抚摸的轻柔姿态,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温柔,但从指尖传来的燥热却让我的心脏微微一紧。

那张沾满了汗水和泪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

“呵呵……”她轻声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她捏着我喉咙的手,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的动脉。

“……是不是……也是……真正的你?一个……脱下面具就道貌岸然的‘好男人’……戴上面具,就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那是...真正的我?

我是...只想……蹂躏、征服、撕碎女人的……变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慢慢拧开了我内心的闸门。

我的腰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底失控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连同我的肉棒一起狠狠地钉进她的身体里。

电竞椅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痛苦呻吟。

而冯慧兰的反应,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没有再发出一声浪叫,也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开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沉的、发自喉咙深处的狂喜笑声。

与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疯狂奏乐。

就在我们都即将攀上那最高、最危险的巅峰时——

冯慧兰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我的头发,强行将我的头狠狠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被迫与她脸对着脸

她的那张脸此刻已经美得不像人类。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了通红的脸颊上。嘴角以一个狰狞的弧度向上咧开。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地狱业火一样熊熊燃烧。

我们两个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脸上挂着一模一样属于野兽的狞笑。

在对方的瞳孔里,我们都看到了那个最真实、最野蛮、也最让我们兴奋的……自己。

真美

真丑

真棒

猝不及防的高潮终于到来了!

“——操你妈的!林锋!你这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畜生——!”

伴随着冯慧兰一声充满了兴奋的疯狂咒骂,滚烫的精华终于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戛然而止。

被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高亢吸气声所取代。

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来得更快、更猛烈!盘在我腰上的结实大腿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两道钢铁的枷锁,死死地将我的胯部“锁”在了她的身体里。她那双抓着我头发的手,也快速下滑到背部,用最野蛮的方式拒绝我抽离一分一毫。

脖子上青筋瞬间暴起,整个骨盆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顶动,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她的腹腔里去。

那对G-cup的爆乳,此刻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在我的胸前疯狂地拍打、晃动。

在我们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因为长期纵欲而色泽黝黑的阴唇此刻被我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绷紧了,饱满而又淫荡。

随着她小腹的一次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混合了精液和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从那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汗湿的身体浇灌得更加不堪。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咧开的嘴僵硬地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一缕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差不多十几秒后,冯慧兰才恢复了神志

然后一开口就是一串连珠炮

“操!你这狗鸡巴,终于射了!……射了啊!……狗东西……你听见没有!老娘把你……操射了!”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冯慧兰还用破了音的嗓子疯狂地嘶吼着,“他妈的……爽不爽,林锋?!把一个女警察……一个平时能把你这按在地上打的女金刚……就这么按在椅子上,操到……操到翻白眼……操到尿都快出来了……你心里……是不是……爽翻了天?!”

她一边嘶吼,一边用那双已经没了力气的柔软的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说话啊!你他妈……哑巴啦?!”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充满了疯狂与满足的狞笑,“看着我!林锋!看着老娘这张……被你操得像个婊子一样的脸!你硬不硬?!那根刚刚才射在老娘子宫里的变态鸡巴……现在……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硬了就再来,再来啊!我可还一点没吃饱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高潮后的余韵,那股征服的快感正缓缓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肌肉的酸软和疲惫。那根刚刚才在她子宫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此刻也正依偎在她不断痉挛的穴肉里,渐渐不可抗拒地变得疲软下来。

“操……你他妈真是个妖精……”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都射空了,还来?没听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哼,没用的男人。”冯慧兰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失望,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兴奋的的光芒。她没有起身,就那么维持着一个瘫软的姿态扭动腰肢,用不断收缩的紧致穴肉,不依不饶地绞杀着我那已经半软的鸡巴。

“老公……你看,它明明还很精神嘛……”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你射不出来,没关系呀……老婆的嘴巴和奶子,可还没吃饱呢……你就不想……让它们也尝尝你这根大鸡巴的味道吗?”

我被她这番骚话,和下体那不间断的、榨汁机一样的刺激,搞得哭笑不得。我伸手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个吃不饱的骚货!想吃是吧?行!自己来舔!”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想都没想,立刻就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将我那根还挂着她穴里粘液的肉棒给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半软不硬的肉棒包裹。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惠蓉被我拆穿秘密以后自然不忌讳给我口,可儿就更不用说了,但冯慧兰的技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的舌头像一条最灵巧的蛇,时而用力地舔舐着我肉棒的根部,时而又卷起,细细地描摹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舌尖像一根调皮的探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探入我的马眼里,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阵颤抖。

“嗯……老公射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吃……又腥又骚,还带着老婆骚逼里的味道……”她一边含着,一边还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骚话,不断地挑衅着我的神经,“我帮你舔干净,你再射一次好不好?快点硬起来啊……老婆的嘴巴……可比骚逼还会吸呢……要把你这根大宝贝,连着两个蛋蛋,全都一口吞下去咯……”

在她的“服侍”下,本该进入不应期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迅速开始充血、涨大、变硬。

“光用嘴,看来还不够呢,”她似乎却对这个恢复速度还不太满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从她的嘴角一直连接到我那重新变得昂扬的龟头上。

冯慧兰没有擦掉嘴角的污渍,而是挺直了腰背,用双手将那对通红一片的G-cup爆乳,从两边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一道深不见底的山沟瞬间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来,老公,”她用那对沉甸甸的肉山,夹住了我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让老婆用这对大奶子给你好好‘抛光’一下,等下要努力哦……你看我这对G奶……就是给你这根大鸡巴准备的……把你夹在里面,又热又紧……唉??老公这鸡巴是厉害啊,这对骚奶居然夹不住……还能冒出个龟头来……””

我低头看去,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她那两团柔软又充满了弹性的丰满乳肉紧紧地包裹摩擦着。就像她说的那样,即使是如此雄伟的乳房,也无法完全将我的肉柱子完全吞没,那颗涨得发紫的巨大龟头,依然倔强地从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冒了出来。而她就那么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专心致志、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颗正在不断跳动着的脉搏。

这幅淫秽到了极点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你这奶子这么厉害……”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能舔到自己的奶头吗?”

冯慧兰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真会玩”的赞许笑容。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只见她把胸部轻轻一放,那根被乳肉和口水摩擦得发亮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将它们缓缓地向上拉起。

两座雪白的肉山,在她的掌控下,被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才吞食过我精液的红润小嘴,准确无误地将自己左右两边的乳头,同时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吸吮。

操!

高超的技巧、饥渴的态度、以及这种毫无底线的的淫荡与自信,像最猛烈的兴奋剂,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什么不应期,什么疲惫感,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硬了,硬得发痛,硬得想要立刻、马上把眼前这个女妖精操到死!

我抓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另一把电竞椅上,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一瞬间,冯慧兰就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蜡,软软地瘫在了那张黑色的电竞椅上。

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进行语言上的挑衅,只是发出了一连串渴求的呻吟。

“嗯……嗯……哥哥……好哥哥……就是这里……不要停……”

“你的鸡巴……好棒……真的……是全世界最棒的鸡巴……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鸡巴……才能把老娘……干得这么爽……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在我皮肤上来回地磨蹭着。

“老公……再给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像在撒娇,“把你的骚精……再……全都……射给老婆……老婆的骚B……好饿……它……它还想吃……想把老公的鸡巴……连同你的蛋蛋……一起……全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我还要……我还要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再狠狠地……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也操成……你的形状……让它……以后……也只会……认你这一根鸡巴……”

“我要你……把你的味道……你的口水……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的身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冯慧兰……是林锋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被你一个人操的、下贱骚母狗……”

一个淫乱女警滔滔不绝的浪叫,真就是最猛的春药

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抬起她的一条腿,将那根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不堪重负的身体。

冰冷的墙壁紧贴着她硕大的爆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那对奶子和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砰砰”声。我抓着她那两瓣挺翘结实的屁股,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疯狂耕耘。

“说!”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爽的一根?!”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滴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黏糊糊的。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用最下贱的骚话来讨好我,来承认我的“鸡巴霸权”。

但——我又想说了——冯慧兰从不会让人料到她的下一步。

就在我下一次狠狠顶入她花心的瞬间,她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

她猛地扭过头,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狐狸般的坏笑。

“不是哦”

(十八)再探警花的巢穴(下)

#红杏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前情提要,在“激战”中林锋问冯慧兰自己是不是她遇到过最猛的男人,没想到冯慧兰居然回答道:不是)

我的腰猛地停住。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穴里不断溢出淫水时“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不是……”她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你……啊……你这根……是挺厉害……但……还不是最厉害的……”

“呵呵……”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甚至还故意收缩了一下穴肉,紧紧地夹了我一下,“我说……啊……你这根大鸡巴……还不是最爽的……我以前…刚毕业…嗯……以前在乡下派出所实习的时候……有个老警察……他那根……比你的……还厉害……”

“妈的!”我心里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撞击得比刚才更凶,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你他妈的……还敢跟老子提别的男人?!你这骚货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欠操!!老子今天不把你这骚屄操烂,我就不姓林!”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我就是欠操…再用力……”我的暴怒似乎正中她的下怀,她被我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那个……啊……那个老王八……五十多岁了……鸡巴……比你的还粗……还黑……跟个铁杵一样……啊……那天队里没人……他……他就把我……按在更衣室的长椅上……”

她一边被我疯狂地后入,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声音混合着淫叫和喘息,还带着一种绘声绘色的魔力。

“……更衣室…没收拾…全是臭汗味儿……啊……他……他把我按在长椅上……又冷又硬……硌得我骨头疼……啊……轻点……混蛋……”她嘴里让我轻点,屁股却骚得更厉害了,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他……他妈的……手劲儿特别大……两只手……跟铁钳一样……把我那对奶子……啊……捏得……又红又肿……他说……小冯……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比村里的奶牛还大……天生该被挤奶……啊啊……”

“你再说!”我听得妒火中烧,鸡巴涨得更大了。我一把将她从墙上拽了下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房间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好。

“老子今天就让你奶牛知道!谁才是你的公牛!”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这次我没有对准她那已经流水潺潺的骚屄,而是直接对准了她之前才被我打开过,此刻正不断收缩的屁眼!

“呜啊——!操你妈的林锋!你再TM敢搞突然袭击,老娘就...就...就,啊操,你这狗鸡巴!!”冯慧兰发出一声惨叫,紧致的后庭被我粗暴地撑开,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将她肠道里的软肉尽数撕开。

“骚货!你他妈再说啊!那个老王八的鸡巴有老子硬吗?!有老子操得你爽吗?!”我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拉扯着她的屁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屁股和我的大腿根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又淫荡的声音。

“啊……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烂了……林锋……你这个畜生……啊……”她开始还在骂,但很快她的咒骂就变了调。后庭传来的那种被贯穿、撕裂的快感,让她那强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好....你要听,老娘就告诉你!!…他……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长椅上……把我的腿……扛在他肩膀上……啊……就像……就像你刚才……在椅子上操我那样……啊……好深……操得好深……”

我听她嘴里说着别的男人,身子却在我鸡巴下淫叫,那种混杂着嫉妒和征服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发疯。

紧实的屁眼正在大鸡巴的猛攻下慢慢地软化、湿润,甚至开始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啊……啊……老公……你的大鸡巴……比他的……硬……操得我屁股好爽……啊啊……要来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我感觉到她后庭的软肉开始快速抽搐!那股力量比操屄的时候还要紧,还要霸道,像有无数小触手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冯慧兰现在整个身体已经都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骚货!这就高潮了?那个老王八能把你屁眼操到高潮吗?!”我一边享受着她后庭的吮吸,一边继续用更猛烈的力道冲击着。

“不……不能……啊……只有你……只有老公你的大鸡巴……才能……啊啊……把我的屁股……操烂……啊……喷了……喷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迅速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痕迹。

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到屁眼高潮的下贱模样,我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点。

但我还没满足。

我从她那不断痉挛的后庭里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滚烫的鸡巴,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淫靡的腥臊味。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再次将她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让她趴着,脸正对着那台还在闪烁着她自己淫秽画面的电脑屏幕。

“骚货,给老子看清楚了你的骚样!”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面具男”支配的淫荡自己,“再跟老子说说,那个老王八是怎么操你那骚屄的!”

“啊……啊……老公……快继续嘛……”看着屏幕上痴狂的自己,她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点点羞耻。但这种羞耻在我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她黑屄的瞬间就彻底变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说!”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一边用最原始的姿势,狠狠地操着她那流水潺潺的骚屄。

“啊……啊……他说……他说我这骚屄……水多……又紧……天生欠操……啊……他就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拉到最开……然后……啊……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操……啊……老公……就像你现在这样……啊啊……好爽……你的大鸡巴……比他的烫……比他的会顶……啊啊啊……”

她的内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我肉棒的形状。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双手一拉,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被我分得开开的,无力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们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汪洋,“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肉声,谱写出最淫荡的乐章。

那对G-cup的爆乳,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椅背上挤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随着我的冲撞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

“林锋...你...你这给我摆的...什么姿势?!啊…操…啊…..你这狗鸡巴..啊啊…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鸡巴……那个老王八……给你提鞋都不配……啊啊……求求你……快……再快一点……啊……要,要死了,要干死了……啊啊啊!”

她的求饶彻底点燃了我的征服欲。我不再说话,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里进行着蛮牛式的冲撞。

穴里的嫩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老公,别!真的要死了啊!!啊...大鸡巴……操到子宫里去了!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伴随着她刺穿耳膜的尖叫,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的后庭高潮更加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脚趾都蜷缩得变了形。汗水和她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的皮质椅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彻底变成一滩只会哭泣和求饶的烂泥,我心里那股邪火才算是真正地消了。

但是,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我从她那仍在不断痉挛的穴口抽出肉棒,再次坐回了椅子里。然后,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

她喘着粗气,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但母狗的本能还是让她她摇摇晃晃地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红肿不堪的屁眼

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呜……”一声满足的狗一样的嚎叫从她嘴里发出。

我抓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发力,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们连接的地方。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到她身体最深处。

“骚货,”我一边缓缓地研磨她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逼问,“现在给老子说实话。那个老王八的故事,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我的问题,连同我的鸡巴一起,狠狠地钉进她的灵魂里。她被我操得浑身颤抖,后庭的软肉,在一遍又一遍的碾压下,变得更加湿滑、贪婪。

“啊……啊……老公……我……我说……你……你慢点……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穿了……”她开始还在求饶,但在我更加用力的狂顶下,冯慧兰也终于招架不住了。

“啊啊……我说!我说!老公……你……你是最棒的……你这根大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啊……那个故事……那个故事是……是我编的……啊啊啊……”

“编的?”我停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我。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津液,一塌糊涂,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和喜悦,还有……计划得逞的狡猾。

“啊……是……是编的……那个老警察……是……是真的……他的鸡巴……也……也确实很大……但是……但是他……他早泄!他妈的……插进来……还没动两下……就射了!软得跟个棉花条似的!啊啊……老公……我……我就是想……想让你……吃醋……想让你……像现在这样……狠狠地……往死里操我……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公……你干死我吧……干死我来泄愤…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屁股……屁眼又要被你操爆了啊啊啊!”

我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该死、下贱又机灵的骚货!就那么几次“交手”,她就这么了解我了,她知道怎么才能把我内心最深处的那头猛兽给彻底引出来!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我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抓着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绷紧的结实大腿,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里狠狠地不停抽插!粘稠的肠液混合着精液从菊花“噗嗤”滴落,在黑色的皮质椅面上留下了一滩淫荡的痕迹。

“啊……不……老公……别……别!!”

但我没有理她。我将她整个人从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电竞椅上粗暴地扛了起来,像扛一头待宰的羔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将她滚烫的身体扔在了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以前我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做出这个火车便当的动作,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我甚至都没想到这么多。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发出了“嘎吱”一声巨响,并且剧烈地弹动了好几下。她那对G-cup的爆乳,也随之在柔软的床单上疯狂地晃动、弹跳着。

“骚货!你不是喜欢玩吗?!”我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公牛,爬上床,分开她那两条因为惊慌而下意识并拢的大腿,用膝盖将它们死死地压在床面上。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滚烫肉棒,狠狠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黑色鲍鱼。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交合处飞溅起大片的淫水,同时也让她发出一声声充满了羞耻和兴奋的尖叫。

“啊……老公……我错了……啊啊……别打了……好麻…好痒…谁教你的......小穴要被打烂了……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狞笑道,“你不是说那个老王八比我厉害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厉害’!”

说完,我不再犹豫,扶住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屌,对准她不断流水的淫穴,狠狠地一插到底,开始了今天最后的冲刺!

“噢——!”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长长呻吟。我那尺寸惊人的龟头长驱直入,最终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上!

“顶……顶到了…不…啊…不可能…老公……你的大鸡巴……把……把人家的子宫都给捅穿了……”她双目失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让她那两条被我压住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黑里透红的性器官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将她那肥厚的阴唇撑开,如何在她那不断分泌出淫水的穴口里,留下属于我的形状。

“骚货!你好好看看!”我一边开始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你淫荡的子宫也只配吃老子一个人的精液!听明白了没有?!”

“啊……啊……明白了……老公……啊啊……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啊……求求你……快……再用力一点……操我……操死我……”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床板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声。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的挺进都被压扁、弹起,形成两道壮观的乳波。汗水顺着我们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不断地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把人家的花心都顶烂了……好爽……子宫……子宫都在抖……啊啊啊……”

“操你妈的!冯慧兰!你这个……只会用骚逼……思考的……贱货——!”

“啊——操——我——的——啊——好——爽——!”

她的语言功能在狂轰滥炸之下彻底退化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夹杂着哭腔和狂笑的音节。

就在我精关大开,第一股滚烫的浊液冲刷在她阴道内壁的瞬间——

冯慧兰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在那一刹那诡异地停止了一秒。

那具疯狂迎合我的身体突然僵住,像一尊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她那双还在闪烁着疯狂与狡黠光芒的眼睛也猛地睁大,死死而难以置信地锁在了我的脸上。

这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一场前所未有的神经反射,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是痉挛,更像是一场剧烈而又混乱的“短路”。她的身体不再是和谐地颤抖,而是开始以一种毫无章法、毫无逻辑的骇人方式,开始疯狂地抽搐、弹跳!

她那双扛在我肩膀上的结实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蹬,坚硬的脚后跟在我的后背上捶打出一阵急促而又杂乱的鼓点!

漂亮而线条分明的肌肉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平坦结实的小腹上一块块腹肌在皮下不规则地跳动,像是有无数个气泡在她的肚子里横冲直撞!

“啊——咯——咯——爽——操——死——呃……”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连贯的浪叫。只有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从她不断淌出口水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两片因为长期纵欲而色泽黝黑的阴唇,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而猛地向外翻开,再收紧!

更加粘稠的淫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弹跳”,被活生生从她的穴肉最深处给“挤压”出来

“噗——”的一声,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滚烫液体,从她肿胀的骚屄里喷射而出,力道十足!尽数洒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水渍。

她潮吹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我脱力地将她从我身上放了下来,我们两人双双瘫倒在那片被我们的汗水、精液和分泌物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臊味。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冯慧兰。

她就那么赤裸裸地躺在那里,像一尊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维纳斯。

那对G-cup的爆乳因为脱力而软软地摊在她的胸前,上面还残留着我留下的指痕和口水印,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疲惫地耷拉着。

平坦结实的小腹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起伏。

下半身则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淫秽景象。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无力地岔开着,大腿内侧满是混合了各种液体的黏腻痕迹。红肿不堪的骚屄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疲惫的嘴,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从里面流淌出来。而旁边,那个同样被我狠狠蹂躏过,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眼,也在无声地诉说着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疲惫。嘴角微微地向上翘着,总是带着锋芒和挑衅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有一瞬间,冯慧兰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眷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酸软无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就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突然轻轻地吻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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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人赤裸着交叠在一起,像两具被抽干了的躯壳,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电脑屏幕上“面具男”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而我们早已没有了再去多看一眼的力气。我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像是被拆开后又胡乱地组装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筋疲力尽的肌肉。

冯慧兰则比我还要凄惨。

她静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充满了力量与攻击性的健美身体,此刻柔软温顺,没有一丝防备,雪白结实的皮肤上布满了我在疯狂中留下的指痕与吻痕。

这场“斗争”没有胜利者,也可以说,我们都以一种最野蛮的方式抵达了某种意义上的终点。

又过了许久,她长长的睫毛才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锐利的双眸此刻清澈而平静,她看着我,没有了平日的挑衅,也没有了高潮时的疯狂,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

然后用她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这个……怪物……唉......”

又休息了许久,我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来,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我默默地开始穿衣服,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我被快感麻痹的神经一点点回归现实。

冯慧兰比我早爬起来。她就那么赤裸地坐在那张承受了太多摧残的电竞椅上,背对着我,像一尊骄傲的古希腊雕塑。她的后背线条紧实有力,汗水未干,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然后,她缓缓转动椅子,以一个嚣张至极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

几缕属于我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她对此却视若无睹。

从歪七扭八的桌上翻出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一口浓白的烟雾从她异常红润的嘴唇里缓缓吐出,模糊了那张心满意足的脸。

“妈的,狗林锋……”冯慧兰吸了一口烟,懒洋洋地开了口,语气里全是那种被彻底喂饱的餍足,“哪里学来的鸡巴打人这种玩法?惠蓉那老婊子教你的?这下老娘的骚屄和屁眼……都要变成你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了。操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

她嘿嘿笑了两声“真要死之前能爽成这样,也算值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只能走回电脑前,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正事”上。

“那个……安全扫描已经跑完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专业的IT顾问,而不是一个刚在她身上泄了个底朝天的炮友。

我指着屏幕上几行被标红的代码:“你看这里,你的直觉没错,确实找到了一些东西。这个是伪装成浏览器插件的追踪脚本,一直在后台收集你的浏览习惯。还有这个进程……是键盘记录器。应该是你之前查案时,在某些灰色网站上不小心装上的。”

我一边说,一边操作鼠标,将那些被隔离出来的威胁文件永久删除。

我说得很认真,也很专业。这确实是我的工作,而我也确实在帮她解决问题。

冯慧兰则一言不发,只是边抽烟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就在我完成了所有清理工作,向后靠在另一张电竞椅上,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直被我们当成背景音的客厅电视,忽然传来了一段新闻播报。

那是一条国际新闻。电视画面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正站在拉着警戒线的混乱枪击现场,沉痛地播报着:“……本次发生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的武装抢劫案,已造成至少五人死亡。其中在与匪徒交火中不幸牺牲的,是当地警局一位年仅三十二岁的资深警探,约翰·米勒。据悉,米勒警探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画面切换到了对那位牺牲警探悲痛欲绝的妻子的采访,那个可怜的女人抱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在镜头前哭得几乎昏厥。

冯慧兰就那么赤裸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段画面。她脸上那份饱餐后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的、混杂着厌恶与悲伤的复杂表情。

她将指间快要燃尽的香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然后将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

她看着电视里那个被媒体渲染成英雄的警察,用一种充满了愤恨与嘲讽的语气轻声自语:

“……又一个‘英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瞬间就将房间里暧昧火热的气氛彻底冻结。

“……为了那块挂墙上的勋章,为了报纸上那一段狗屁悼词,就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像扔垃圾一样永远地扔下了。哈,伟大啊。”

她那种刻骨的怨恨让我感到一阵心悸。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恼怒,但我能感觉到那份悲伤和愤怒是真实的,源于某种深可见骨的创伤。

电光火石间,我的大脑猝然清醒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惠蓉,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

“慧兰,”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问出那个一直盘旋在我心底的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说。”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上。

“你认识惠蓉,比我认识她的时间长得多。”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质问”,而更像“请教”,“惠蓉她……你也知道,她以前经历过那么多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她最后会选择我?而且,这十年来,她也一直爱着我。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

我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和她的相遇是两张白纸的邂逅,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是个好人家的单纯孩子,所以我们的婚姻就是水到渠成。可现在我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了。一个从高中开始就阅人无数的女人,为什么要选择当时那么平庸的我?”

听完我的问题,冯慧兰终于收回了她那冰冷的目光。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那因为新闻而勾起的尖锐的“刺”慢慢收了回去。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一种略带同情的复杂笑容。

“你确定你想知道?”她挑了挑眉,“有些答案也许并不是你想听的。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不管是什么答案,我都能接受。”我坚定地看着她。

“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耸了耸肩,“不过我又不是惠蓉肚子里的蛔虫,只能告诉你我的猜测。”

“你不会在想着,你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别魅力吧??”她掐灭了烟头,慢悠悠地说,“她选你,是因为你长得还挺帅?是因为你那根确实还不错的JB?或者,是因为你那该死而廉价的温柔?”

她的话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攻击性,但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她的习惯。

“你啊,林锋,永远那么简单那么单纯。你根本不懂惠蓉。”她站起身,从家庭式吧台里为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你知道这事最滑稽的是什么吗?”

“就是因为你不懂她,她才选了你。”

“在你之前,惠蓉当然有过好几段失败的感情。”她的声音里带着追忆,“她就像中了诅咒一样,总是下意识地被那些看起来成熟、稳重、似乎能‘拯救’她的年长男性吸引。关系一开始,她会扮演一个完美的‘好女孩’。但当关系稳定后,那颗自毁的灵魂就会开始进行致命的‘压力测试’。就像那个传说中的富江一样,她会不自觉地向对方暴露自己混乱淫荡的一面,她会艺术性的把生活搞得一团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反复地去验证一个她早已认定的结论:‘看,我就是这么个烂货,你不可能真的爱我。’”

“无一例外,她之前的所有男友都没能通过这场考验。很正常,人家为什么要陪她玩这个精神病的游戏?他们最终都会从‘包容’,变为‘鄙夷’和‘辱骂’。每一次失败,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那么问题来了,林锋,为什么她从不压力测试你呢?”

这个问题也是我这时脑袋里正在转动的,没想到却被冯慧兰先点出来了

“林锋,你觉得,两个人充满了巧合和偶然的邂逅,算不算天作之合?”

她顿了顿,忽然看着我,嗤笑了一声:“你们还记得你们怎么遇上的吧?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不是什么充满了荷尔蒙的命运相逢,也不是什么英雄救美浪子回头”

冯慧兰摇了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都不是。是一场他妈的相亲。由她外公外婆安排的最老土最乏味的那种相亲。当时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那个在外面能让整个圈子的男人都为她疯狂的惠蓉,像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样去参加相亲。我记得我们当时真笑了好久好久。”

“而你呢,”她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滑稽的古董,“你当时又是个什么德行?霸道总裁?情场浪子?不。惠蓉后来当笑话一样讲给我和可儿听了,你当时就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笨手笨脚、紧张到连茶杯都端不稳的工科宅男。据说,你那天晚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跟她聊你实习的那个破公司的服务器架构。”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因为那确实是事实。

“操,我突然想起来了”冯慧兰伸手去拿烟灰缸“我那会儿也在实习,托你的福,当时还琢磨着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吃程序员的鸡巴,肯定一股馊味。”

她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脸上的嘲讽却慢慢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但是啊,缘分真就这么妙不可言……就是你这副该死的无聊透顶的‘正常人’味道的德行……恰好是她那颗在风暴里漂了十几年的千疮百孔的心,最渴望也最不敢奢望的东西。”

“这么多年,她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那些男人一个个都像鲨鱼,闻着她身上的血腥味就扑了上来。他们想征服她,想占有她,当然也有好的,想拯救她。但其实没区别,他们每一个都充满了目的性。而你最大的不一样...”

“就是因为你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就像一个航海图上莫名其妙的光秃秃的荒岛。身上没有那种让她想要去‘考验’的‘拯救者’姿态,也没有那种能一眼就点燃她欲望的‘侵略性’。”

“你是她从未遇到过的‘安全岛’。所以当她终于找到了这座可以让她停泊的‘港湾’之后,你猜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是建墙。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自己的生活里亲手建了一道‘防火墙’。”

“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其实一直藏着一个疑问,”她的语调低沉,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惠蓉那么漂亮、那么会交际的一个女人,在做你妻子这十年,除了王丹,就好像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沉默了。

因为这确实是困扰了我十年的一个巨大谜团,尽管现在我已经对答案大概有数了。

“现在你知道了,她不是没有朋友。”冯慧兰扭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她的朋友遍天下。有我,有可儿,有王丹……甚至在外围,她还有一整个能陪她疯到天亮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圈’。我们这些人,从大学开始就认识她了,比你早得多。我们也早就知道你了。这十年来,我们就像一群躲在玻璃墙后面的鬼魂,看着她、也陪着她在你面前扮演那个完美的‘林太太’。”

“她不是不想把我们介绍给你,她不敢。”冯慧兰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回忆一段荒诞的戏剧。

“在她的防火墙的一边,是你,是她那个干净、稳定、宝贵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大声呼吸的‘正常世界’。而在墙的另一边,是我们。白天,她是那个会为你同事的无聊笑话而微笑、会和你讨论周末去哪个超市打折的贤内助‘林太太’。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棱角和野性都收起来,熨烫得平平整整,变成一个和你一样‘正常’的无可挑剔的妻子。但到了晚上,或者某个你出差的周末,她会穿过那道她亲手建立的‘防火墙’,回到我们这边。她会像脱掉一层紧身皮一样,卸下所有的伪装,和我们一起喝酒、大笑、参加那些你永远无法想象的派对,她需要靠我们这边的‘混乱’来给她那份‘正常’的生活充电。我们见过她最光鲜亮丽的样子,也见过她喝得烂醉如泥,哭着说自己快要演不下去的样子。”

“从你这边看,觉得她是个丑陋的水鬼;从我们这头看,又觉得她怎么就一定要当那个人不可。”

“这是货真价实的,里外不是人。”

她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走到我的面前,用她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所以我的看法是,她当初选择你,又对你隐瞒一切,不是因为不爱你。恰恰相反,那是因为……她太爱你了。她爱你,爱到宁愿将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也要拼了命地去守护你……不被她自己那该死的本性毁了。”

“说实话,”她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在吧台前来回踱步“我一直都觉得她这么做很傻很天真。我骂过她不止一次。我说,‘惠蓉,你他妈的是在玩火。你不可能演一辈子的戏。这东西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你把它埋在自己家里,早晚有一天会把所有东西都炸得粉碎。’ ”

“但她不听,她又改不了,我们都改不了,这么多年,生命里有人来了又离去,我们都还是老脾气。她就像个偏执地守着自己唯一一件宝贝的可怜傻子。所以我也只能在一旁等着。等着那颗炸弹爆炸的那一天。等着你发现一切,然后像她之前遇到的所有男人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她的那一天。”

慧兰终于又一次转过身,完完全全地正视着我。

她的眼神里那份属于“旁观者”的冷漠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混杂着“意外”与“审视”的复杂情绪。

“这些年,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活在惠蓉讲述里的模糊符号。可儿倒是经常缠着惠蓉对你问东问西,我没兴趣。但我得承认,林锋……你真的让我很意外。”

“当那颗炸弹真的爆炸的时候……你没有跑。”

“你居然就那么走进了那个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废墟里,然后把那个已经快要碎成一片片的傻子给重新抱了出来。”

“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惘,“现在,我有点懂了……懂她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守着你。也……呼,有点懂她为什么那么害怕我们会接近你。”

她看着我,最后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语气总结道:“或许,只有你这种笨到无可救药的‘傻子’,才能最终拯救她那个同样也已经无可救药了的‘疯子’吧。”

她说完,又走回吧台,给自己倒了另一杯酒。就在我沉浸在她这番话带来的巨大震撼中时,她却忽然转过头,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是,林锋,”她的声音突然轻佻了起来,“我说的这些那些,终究只是她为什么会‘选择’你的理由。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她愿意抛下一切,为你靠岸的‘契机’而已。

“只靠这些,有必要的话,她还是可以离开你,回到那片她更熟悉的大海里去。”

她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至于为什么现在的她会对你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个问题我懒得回答。”

她转过身,用那双锐利的、仿佛能看穿我灵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盯着我。

“你才是那个和她一起相濡以沫了整整十年的丈夫。你才是那个陪着她走过了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男人,你来问我?”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我的脑子里,然后“咔哒”一声,拧开了某道被我忽视已久的记忆闸门。

十年……

无数个琐碎而温暖的、早已被我当成理所当然的画面,一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七八年前的一个冬夜,我为了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连续熬了三天三夜。最后一个晚上,我坐在电脑前,代码改了又改,怎么都不对,烦躁得想把键盘都砸了。就在那时,一碗热气腾腾的、卧着两个漂亮荷包蛋的西红柿鸡蛋面,被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手边。惠蓉什么都没说,只是搬了张小凳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陪着我。我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屏幕,她就一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有温柔和心疼。

我们刚搬进现在这个家的时候,两个人兴致勃勃地一起组装那个从宜家买回来的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书柜。我们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结果还是把一块隔板装反了,怎么都拆不下来。最后,我们俩都放弃了,像两个傻子一样,瘫倒在那堆乱七八糟的木板和螺丝钉中间,看着对方脸上沾着的灰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那笑声在那间空荡荡还没有什么家具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母亲急病住院的时候,我慌得六神无主,又被重要的工作拖住脱不开身,急得团团转。是惠蓉冷静地处理好了一切。她跑前跑后地办手续,不厌其烦地跟医生沟通,晚上就睡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我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我才发现,她自己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嘴唇都干得起了皮。我当时抱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这辈子能娶到她,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我想起了有好多个深夜,她会被过去的阴影追逐,在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地冲起来,却只是咬着嘴唇沉默。我没问过她梦到了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里那些最枯燥的代码和服务器的蠢事,用一张笨拙的网将她从下坠的深渊里稳稳地捞出来。

我想起了她至今都对差评在意得不得了。网店刚起步时,更会因为一两个恶意差评师就气得发抖,骂骂咧咧地要去跟人拼命。我没去跟她讲“不要紧”、“别在意”的空话,而是翻出了她最喜欢的那张有点傻气的舞曲CD,把音量开到最大,然后像个呆子一样,在客厅里手舞足蹈地乱跳,硬是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她一开始还挣扎着,骂我“神经病”,但跳着跳着,她就忍不住笑了,最后,她一边笑着,一边流着眼泪,在我怀里捶着我的胸口,说我是个“笨蛋”。

哎,说起来那唱片机也该修修了。

就在前年,她老是看着窗外别人家的花园,装作无所谓的口气说,“要是我家阳台也能开满花就好了。”后来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从零开始查资料,学技术,把我们家那个狭小的阳台改造成了一个智能控制、恒温恒湿、充满了她最喜欢的那种夜来香的“秘密花园”。

她生日那天,当我向她展示这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礼物时,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转过身,给了我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比所有花朵加起来都更美的笑容和拥抱。

......

......

......

原来,是这样。

我一直纠结于那片充满了风暴与礁石的黑暗“过去”,却忽略了我和她之间,这片由无数个平淡、温暖的日常所组成的灿烂“现在”。

她选择我,或许确实是因为我恰好是那个能让她停靠的“港湾”。

但真正让她愿意永远留在这个港湾里,再也不愿离开的,不是因为这个港湾有多么坚固,多么安全。

而是因为这十年里,当风暴来临时,我们总是紧紧地拥抱着你我,一起度过。

我们是彼此的港湾,也是彼此的灯塔。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困惑、嫉妒和不安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我看着冯慧兰,第一次发自内心地露出了一个轻松而又释然的笑容。

“我明白了。”我说,“谢谢你。”

“你明白了?”冯慧兰挑了挑眉,脸上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被她标志性的三分戏谑七分蛮不讲理的笑容所取代

“你明白个屁。”

她摇晃了一下杯中的残酒

“你就这么确定,你家那位‘圣洁’的惠蓉,现在就真的那么安分守己,没有出去鬼混?”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笃定

我的这份自信似乎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无趣。她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了我的说法。“好吧,算你对了,确实没有。我的‘耳目’可比你那点可怜的直觉灵通得多。她这阵子是挺老实的。”

说完,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你放心。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至少会帮你盯着点。”

我诧异地抬起头。这还是那个在过去十年里对我妻子的所有“风暴”都选择袖手旁观、冷眼看戏的冯慧兰吗?

“你……”我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她收回手,重新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那张漂亮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装模作样的冷笑。

“因为以前,”她看着烟雾缭绕的远方,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知道她那套‘过家家’成功不了。”

“但现在……”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外”与“好奇”的光,“……现在,我不确定了。我愿意……帮她试试看,你们这对‘傻子’和‘疯子’,到底能走多远。”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玩笑:“再说了,万一惠蓉真又憋不住了,我这不还能给你备个床位吗?”

“你拉倒吧!”

这个轻佻的玩笑让房间里的气氛也松弛了下来,我正思索着她的话,她却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结束了这场对话。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解的惑也解了。”她看着我,眼神恢复了那种慵懒和危险,“现在,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好吧”我点点头“那换个话题”

“慧兰,你刚刚到底喝了几杯?”

正在倒酒的冯慧兰猛然一顿,她转过头来,像看世界上最珍奇的傻子一样望着我

“我说林工”

“嗯?”

“你这么下去,迟早得被女人细细切做臊子的。”

“......”

话是这么说,冯慧兰还是放下了酒杯,拿起那支抽了一半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模糊了她的五官。

就在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深刻话题时,她却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钱包旁,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啪”的一声,将那沓钱像砖头一样扔在了电脑键盘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又变回了我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样子。

“喏,林大工程师,”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香烟的熏染而略显低沉,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这是你这次‘技术咨询’的费用。冯sir从来不让人白干活。”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

“至于……你刚才那场‘物理渗透测试’、‘硬件兼容性调试’和‘高强度压力注入’的费用嘛……”她有样学样地讲着那些似是而非的黑话,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那个价钱可就不好算了。要不你今天别走了,留下来咱们俩把这张‘账单’,一笔一笔地再好好算算?我感觉,我这套系统……还有很多深层的‘BUG’,需要你这样专业的‘工程师’一对一的‘调试’呢。”

她边说,边径直转身走到了窗边,最后随手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背对着我,眺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给我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但是,我却看见了。

就在她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的那一刻,那只握着高脚杯的手极其细微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杯中深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漾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困惑。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从桌上拿起了那沓还带着她体温的钱。

然后把那沓钱重新塞回了她睡袍的口袋里。

她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钱,就不用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举手之劳而已。”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错愕的脸,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非要给点报酬的话……”

我笑了笑,提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要求。

“……那么,今天就请我吃顿饭,调杯酒吧。上次那一杯,味道挺不错的。”

我的话音刚落,冯慧兰那张总是挂着各种算计和伪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近乎于“呆滞”的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下巴颤抖了几下,但最终却只是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调酒……没问题。”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心虚。

“做饭……?”

她忽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试图用她最擅长的“武器”来掩盖窘迫。

“怎么?”她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挑衅笑容,身体故意向我贴近,用她那对硕大的胸部顶着我的胳膊,“要不……我下面给你吃?”

这句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下流荤段子,换做平时杀伤力十足。但此刻从她那张写满了虚张声势的脸上说出来,却显得那么外强中干,甚至带上了一丝……可爱。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好啊,”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吃。”

“你——!”她彻底被我噎住了。

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行了,不逗你了。饭,你不会做,总会点吧?叫外卖也行。”

冯慧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过了足足十几秒,才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等着。”

说完,她就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走向了客厅另一头的吧台。

冯慧兰的吧台就像她的军火库,专业且致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将暴力与优雅完美融合的独特魅力。很快,一杯呈现出漂亮琥珀色的鸡尾酒被她放在我面前。

“尝尝,”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吧台上重新点燃一支烟,“有个哥们儿喝醉了,说这玩意儿叫‘审讯室’,能让你把心底里所有不想说的话都吐出来。”

我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液像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这酒确实跟她这个人一样,烈,又让人上瘾。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聊着天,聊她办的案子,聊我公司的傻逼客户。

酒过三巡,我看着她那张在酒精和尼古丁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的脸,想起了惠蓉之前的话。

“说起来,”我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我得谢谢你。”

“谢我?”她挑了挑眉,“谢我什么?谢我刚才让你操得那么爽?”

“不是,”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谢你……过去那十年,替我保护了惠蓉和可儿。”

冯慧兰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脸上的戏谑收敛了起来。她沉默了几秒,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按灭。

“谢个鬼,”她重新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们都不过是在垃圾堆里互相取暖的野狗,谈不上谁保护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她点的外卖——

巨大的冒着滚滚热气的不锈钢锅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给我点的“饭”,居然,居然,居然是一整锅的重庆火锅。

这女人!她的报复性就这么重吗!

那顿饭我吃得异常痛苦,汗流浃背,而冯慧兰则坐在对面津津有味,看着我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不明白了,”我往嘴里塞着冰可乐,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你条件这么好,干嘛非得……把自己活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她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地涮着,头也不抬地说,“我倒觉得,我活得比谁都明白。”她把毛肚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林锋,我这个人没什么远大理想。人生的目标就三件事——飙最快的车,抓最狠的罪犯,上……最猛的男人。”

她说完,冲我举了举啤酒罐,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看,”她放下酒杯,身体向前倾了过来,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们俩,其实是一样的人。我们的身体里都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黑暗人格。只不过你把它藏得很好。而我,选择与它共舞。而且,你不觉得吗?我们俩的那个‘内在’,正好……是天生的一对。”

“怎么?”我笑了,用一句玩笑话来化解她话里那过于沉重的暗示,“这就开始……撬我家的墙角了?”

冯慧兰也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越下越大,疯狂地敲打着玻璃窗。火锅渐渐见了底,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幕,突然福至心灵——

“慧兰,你是不是知道……惠蓉家里的事?”

冯慧兰正在点烟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警惕:“哪个事?”

“她父母的事。”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桌上那锅还在翻滚的、像人心一样沸腾的红油,轻声说:“没什么。我只是最近才发现,我过去……把她的那道伤口看得太轻了。我以前总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那道伤早晚会自己痊愈。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道伤口已经烂得那么深,深到足以让她用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放纵了整整十年。现在我明白了,我要想真的‘治愈’她,就得先蹲下来,看清楚她那道伤口到底是什么样的。可儿在有些问题上想得太简单了,作为她最好的闺蜜,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我的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林锋,你今天很烦人啊。”冯慧兰扭过头去,但我并没有打算放弃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充满了疲惫、无奈,和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深刻悲伤。

“我当然知道。”她终于开口。“我和惠蓉在大学之所以能成为把过命的交情,就是因为……我们俩都能闻到彼此身上那股一模一样的腐烂味道。”

她将那支没有点燃的烟重新放回烟盒,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卸下所有防备的平静和麻木说道:

“和她一样,我父亲也死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是个英雄,报纸上是这么写的。”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在凝视一段早已凝固的历史。“缉毒警,为了抓一个毒贩,在郊区一栋烂尾楼的天台上被人从二十楼推了下来。掉下去的时候……摔得像一滩烂泥。所以,他得到了一个盖着国旗的骨灰盒,和一块挂在墙上的勋章。”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而那个把他推下去的人渣,因为‘拒捕情节恶劣’,多判了几年,可笑的是,那人其实就是个小喽啰,反而犯的事很少,最后也就是个死缓。你看,多划算的一笔交易。他用他的一条命,换来了一份荣誉,和一个罪犯多出来的几年刑期。至于他有个女儿……谁在乎呢?”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她看到那个美国枪击新闻时那刻骨的恨意从何而来。

不是对英雄的鄙夷,而是对因为英雄而“牺牲”掉的童年最深沉的哀悼。

“而我的母亲……”她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她还不如死了。以前她就借口我爸不行,男女关系乱得很,现在好了,爸的头七还没过,她就公然带不同的男人回家。那个家里还摆着我爸的黑白照片,她就能在隔壁房间,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最后,等我爸所有的抚恤金和财产都到账了,她立马就卷走了每一分钱,跟着野男人跑了,一句话都没留下。”

“我爷爷倒是个好人,一句话没说就把我接回家了,可惜没几年,老爷子也抑郁成疾,走得早。”

“哎,现在想起来,当初死鬼老爸带我回老家玩,老头子教我辨草的时候,就喜欢说我是英雄的女儿,最后还真一语成谶,满门忠烈了。”

“老爷子没了以后,我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亲戚们踢来踢去,每一个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那帮屌人,连我们家祖宅都没放过,要不是现在我好歹有个一官半职,还不知道他们要霸占到什么时候呢。”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冯慧兰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疲惫地背靠在吧台上,过了很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不堪的回忆。

“至于你说惠蓉的问题,她爸妈出的事你肯定知道了,别他妈老要我来复述”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啰里啰嗦的,后来的事说来话长,等我想想,改天再说吧。”

她说完又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用打火机点燃。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缓缓吐出,模糊了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扫兴”

我没敢搭话,下意识地想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她却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我来。”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那些杯盘狼藉。她把锅里剩下的汤汤水水倒掉,把垃圾收进垃圾袋,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安静,像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

我就这么,看着她那略显孤单的忙碌背影。

当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洗碗机时,她忽然停下了动作,看着窗外那片已经连成一片、仿佛要将整个城市都吞噬掉的雨幕,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我说道:

“外面这个雨,你是走不成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单身女青年,大半夜的,一个人待在这又大又空的房子里吧?多不安全。你今晚,就住这儿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她不是那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女暴龙,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黛玉。

我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来一套太极拳:“行啊。不过你得跟我们家‘领导’报备一下。不然我怕明天惠蓉把你的门给拆了。”

冯慧兰撇了撇嘴,脸上是一副“你太怂了”的鄙夷表情,但嘴上却是轻描淡写:“那当然。我跟她打。我跟她说,总比你自己说,显得目的性没那么强。”

她显然对她和惠蓉之间的关系有着绝对的自信。她划开手机,直接拨通了惠蓉的视频通话.....

(18.5)幕间

(前情提要:冯慧兰想让林锋留宿在她家,林锋提出需要她给惠蓉“报备”,冯慧兰满不在乎的答应了)

视频几乎是秒接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惠蓉和可儿两张挤在一起的漂亮小脸。她们俩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穿着同款的可爱风睡衣。

“喂,慧兰?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惠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没什么,”冯慧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就是……那个……林锋在我这儿帮我弄电脑,现在还没完工呢,加上外面雨下得太大了,电闪雷鸣的,我有点害怕他开车不安全……”

她话还没说完,屏幕那头的惠蓉就发出了一声了然的拖长了音调的“哦——”。

“我当什么事呢。你是想说,你想让我们家老公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过夜,是吧?”

冯慧兰整个人瞬间石化了,张着嘴,一脸“你怎么知道”的活见鬼的表情。

屏幕那头,可儿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也挤了过来,冲着镜头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蓉姐姐!你快问问她!问她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家老公给吃干抹净了!我刚才就听见电话里有男人的喘气声!”

“你——!”冯慧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恼羞成怒地冲着屏幕吼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我们刚才是在讨论案情!严肃的关于网络犯罪的案情!对吧,林锋!说话!”

她说着,还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只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蓉看着冯慧兰快要抓狂的样子,终于笑着放过了她,“其实,就算你不打电话来,我也正准备让你把他留下呢。我们家那栋楼是老小区,地势低,刚才物业在群里发通知,说地下车库已经开始积水了,现在车根本就开不进去。他就算想回来,也回不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俩都愣了一下。

“再说了,”可儿又把脑袋凑了过来,贼兮兮地笑着,“慧兰姐姐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孤单啊。我们家老公精力旺盛,火力又足,正好让他留在你那儿帮你暖暖床,也省得你大半夜的还要自己用那根狼牙棒嘛……”

“滚——!”冯慧兰终于彻底破防了,她冲着屏幕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们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中饿鬼!老娘才不像你们!老娘也是有精神追求的好吗!”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精神追求”,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玩,是吧?行!那我们就玩点高级的!”她像是跟谁赌气一样,宣布道,“上次我们四个人隔空电话做爱。这次,我们玩点文明的——我们四个人,开着视频,一起同步看电影!”

这个提议让电话那头的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大声的愉悦笑声。

“好啊好啊!这个有意思!”

“我没问题!反正,今晚我家老公就正式‘外借’给你一晚上了。你想怎么‘玩’,都随你。”

我看着她们三个女人隔着一个屏幕,三言两语地就决定了我今晚的“归属权”,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但不得不承认,冯慧兰这个提议,确实让我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好奇和期待。

于是,这个充满了暴雨、荷尔蒙和各种意外的周日夜晚,就这么朝着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冯慧兰先是找了一个手机支架,将她的手机端端正正地架在客厅茶几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我和她都能清晰地出现在视频画面里。

然后,她像个变戏法一样,从她那个看起来像“样品房”一样空旷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大堆零食——薯片、爆米花、可乐,甚至还有两大桶哈根达斯。

“你家里怎么会常备这些东西?”我看着她,有些惊讶。

“怎么?不行啊?”她白了我一眼,“警察就不能吃垃圾食品了?告诉你,一个人熬夜看卷宗的时候,就靠这些东西续命。”

她把零食像小山一样堆在茶几上,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印着《低俗小说》电影海报的巨大玻璃杯,一个递给了我。紧接着她又转身从沙发后面抱出了两条看起来就很柔软的一模一样的羊毛毯子,一条扔给了我。

这个女人……我看着手里和她成对的杯子、身上和她同款的毯子,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的生活,似乎一直都在为“第二个人”做着准备。

我们四个人通过视频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要看什么电影,可儿提议看最新的超级英雄大片,被我们三个人无情地联合否决——现在的漫威还TM能看?最后,在冯慧兰这个“地主”的强力推荐下,我们选择了那部影史上的不朽经典——《教父》。

“好了好了,都准备好了吗?”冯慧兰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全局,“大家都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按播放,听到了吗?”

“收到!”

“OK!”

电话那头传来了惠蓉和可儿的回应。

冯慧兰将客厅的主灯调成了昏暗的影院模式。她舒舒服服地窝在她那张巨大的电竞椅上,身上盖着那条和我同款的毯子。而我则坐在她的旁边,那张空了很久的属于“第二人”的椅子上。

“三……二……一……播放!”

随着她一声令下,我们四个人同时按下了播放键。

两块相隔数十公里的屏幕上,马龙·白兰度那张充满了威严的脸同步浮现。

一场横跨了时空的、奇特的四人电影之夜,就此开始。

我本以为看这种经典的黑帮片气氛会很严肃,但我显然低估了三个“非正常人类”凑在一起时所能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电影刚开始那场经典的婚礼戏,可儿就在那头大声吐槽:“天啊!这个老教父说话也太慢了吧!跟他聊天不得急死啊!感觉他含在嘴里的不是威严,而是两口浓痰!”

“你懂个屁!”冯慧兰立刻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反驳,“这叫‘不怒自威’!你看他那个眼神,一句话不说,底下的人腿都得软了。我们局里那个老狐狸局长就爱学他这套,可惜学虎不成反类犬,看着跟便秘了一个月似的。”

“我倒觉得,”惠蓉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这个老头子挺可怜的。他什么都有了,权力、金钱、尊重……但你看他,连自己女儿的婚礼都不能安安心心地参加。他活得像一台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停不下来的机器。”

“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被‘家人’这个词给绑架的最高级的‘奴隶’,经典意大利大家长。”

我们就这么一边吃着垃圾食品,一边隔着屏幕,叽叽喳喳地对电影里的每一个情节进行着充满了个人偏见的解读和吐槽。

当看到大儿子桑尼在外面跟情妇鬼混时,可儿在那边发出了羡慕的感叹:“哇!这个桑尼体力好好啊!居然能在墙上……”话还没说完,就被惠蓉从后面捂住了嘴。

而老教父为了教训好莱坞大亨,把人家最心爱的马头割下来塞进被窝里的一幕,让可儿吓得直接钻进了惠蓉的怀里,冯慧兰则在那边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简单粗暴、能让他记一辈子的方法!要是我,我就把马头塞他被窝里去!”

惠蓉则在那边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就是那个时代的逻辑。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都离不开暴力和威胁。他们以为这是‘力量’,其实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去。”

整个观影过程充满了各种奇妙的互动。我们像是真的坐在一起,我会因为可儿某个天马行空的吐槽而笑得呛到可乐;冯慧兰会因为惠蓉某个深刻的分析而陷入短暂的沉默;而电话那头的两人,也会因为我和冯慧兰之间某个默契的对视而发出“哦哦哦”的不怀好意的起哄声。

我身上盖着那条和冯慧兰同款的毯子,手里端着那个和她成对的玻璃杯,吃着她买的爆米花,跟她,还有我生命中另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起看着一部几十年前的老电影。

窗外,瓢泼暴雨,电闪雷鸣。

而我们四个却在这小小的光影“结界”里,找到了一种奇怪却又无比和谐的宁静。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为了守护家人而一步步从战争英雄蜕变成冷血教父的迈克·柯里昂,再看看身边这个同样用一层坚硬铠甲包裹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强大女人,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近乎于宿命般的感觉。

我们好像都一样。

当《教父》那充满了宿命感和悲剧色彩的片尾曲缓缓响起时,我们四个人都罕见地陷入了一片沉默。

屏幕上滚动着演职人员的名单,像一行行记录着家族兴衰的墓志铭。

“……结束了啊。”最终,还是电话那头的可儿第一个打破了沉静,声音听起来有些怅然若失。

“是啊,”惠蓉也带着一丝感慨,“你看,迈克最后还是活成了他父亲的样子,或者说,活成了他最不想成为的那个样子。”

“那有什么办法,”冯慧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袍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身体曲线,“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得戴上那顶帽子。想当好人?那全家都得死光光。”

“喂喂喂,你们看!”可儿忽然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夸张叫声,“快看慧兰姐姐和哥哥的坐姿!他们俩现在简直就像一对结婚了三十年的老夫老妻!”

我和冯慧兰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两人都用同一种姿势舒舒服服地瘫在了各自的电竞椅上。而那两张并排摆在一起的椅子,让屏幕里的我们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对相伴多年的伴侣。

“哦哟哟,还真是呢!”惠蓉也在那头添油加醋地起哄,“慧兰啊,我看你今晚是肯定要把我们家老公给吃干抹净了吧?你看看他那副小绵羊的样子,在你这头大灰狼面前,怕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哦。”

冯慧兰的脸微微一红,那双总是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在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罕见羞赧。但随即她就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全身的防备。

“放屁!”她冲着屏幕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赌气,“我告诉你们两个色中饿鬼!老娘今晚心情好,不想开荤!我……我绝对!绝对!不会‘吃’了他!”

“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们信了,我们信了还不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惠蓉和可儿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又打趣了我们几句后,她们俩心满意足地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

那份通过网络连接起来的热闹瞬间消失,整个房间又重新陷入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间暧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寂静。

我能听见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甚至能听见我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

我们俩就这么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最后还是冯慧兰先败下阵来。她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然后用一种恶声恶气的——仿佛我是什么麻烦东西的语气吼道:

“看什么看!一身的火锅味,臭死了!洗澡!睡觉!”

她说完就站起身,径直走向了她那个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玩具的“娱乐房”

我知道那里有她的另一个浴室。

而我则被她“分配”到了主卧室里那个属于“主人”的浴室。

我走进那间同样是极简工业风的宽敞浴室,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奇妙的夜晚,以及冯慧兰最后那副外强中干的可爱模样。我脱掉衣服,正准备打开淋浴的开关……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冯慧兰就这么光着身子,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她的脸上挂着我非常熟悉的不怀好意的怪笑。

“作为热情好客的主人家,”她看着我,慢悠悠地说,“怎么能让尊贵的客人自己一个人洗澡呢?多孤单啊。来,林大工程师,我来帮你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浴巾遮住自己那已经开始“抬头”的可耻身体部位。

但我的拒绝在她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笑着走了进来,随手就把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客气什么,”她从背后抱住了我,温热、结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专业”。

冯慧兰为男人沐浴和按摩的技术,简直可以称之为一门“艺术”。她的技术和她这个人一样,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性。她会用搓澡巾把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搓得干干净净;也会用她那双常年练习格斗的充满了力量的手,为我进行最深层的精油按摩。

而最要命的是,她把这整个过程都变成了一场色情到极点的单方面的“凌虐”。

在帮我洗头的时候,她会故意将她那对硕大无朋的、沾满了泡沫的巨乳死死地压在我的后背上,然后用一种享受的姿态上下滑动。“怎么样,林大工程师?”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我这对车头灯,是不是比那些小姑娘的有料多了?又大又结实,撞起来才带劲儿。”

在帮我擦背的时候,她会弯下腰,将她那两瓣同样结实的屁股紧紧贴在我的屁股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片湿热的、柔软的唇肉,隔着薄薄的水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令人发疯的触感。

等她绕到我前面的时候,我的身体早就在她这种不间断的挑逗下硬得像一块铁,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直愣愣地戳着她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而冯慧兰则会发出满足的笑声,然后故意用她的小腹一下下地回应着我的“致敬”。

“你……你这套东西,都是从哪儿学的?”为了转移自己快要爆炸的注意力,我只能没话找话地问。

“没怎么专门琢磨啊,就随便看了看视频”她在我身后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骄傲,“任何我认为‘有用’的技术,我都会去学。而且只要我想学,就一定能学到最好。”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

“从犯罪心理侧写到枪械射击,从调酒到……伺候男人。”她一边说一边用技巧精湛的手熟练地套弄起来,“别看老娘天天打打杀杀的,这身皮肉保养得还是不错。下面虽然被操得多,颜色深了点,”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般的自嘲,“但还是紧得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夹出来。你刚才不是已经进行过‘深层测试’了?”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再次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刚刚说惠蓉的时候你得想想,现在想好了吗?”

我本以为这个话题能让她稍微收敛一点,但我真大错特错。

冯慧兰的手很自然的从我的下体,轻柔地慢慢游弋到了我的颈部,漫不经心地开始抚摸我的动脉,然后转到我的面前,捧起我的脸,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说道:

“林锋”

“嗯?”

“再让我今天听到你说一次惠蓉,我就把你从房子里丢出去,说到做到,我才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雨”

我翻了个白眼,没回话,我知道她也用不着我的回答

冯慧兰笑了笑

“何况,老公,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这声“老公”,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学着惠蓉和可儿的调侃称呼,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别样魔力。

“在你下一次,把我干到能‘看见蓝色的声音’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我自己的秘密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那根因为她的话而跳动得更厉害的肉棒顶端,“连我自己的事都不会说,你觉得我会出卖惠蓉的隐私?”

她看着我有些失望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又安慰似的补充了一句:“好啦,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惠蓉已经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最大的进步。其实,这个问题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她握着我的肉棒,缓缓地蹲下身,将自己的身体对准了我的巨大鸡巴。

她没有真的坐下去,只是用湿热柔软的穴口,像一只正在品尝棒棒糖的小猫一样,将我的龟头含进去又吐出来,来来回回,只这么浅尝辄止地玩弄了几下。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

“呵呵,”她抬起头,看着我这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满足笑容,“今天可是说好了的,只能‘尝尝’,不能‘吃’哦。”

她站起身,拿过花洒,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冲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打开浴室的门,像赶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了,出去,回房间,睡觉!”

我就这么被她从一个充满了水蒸气和荷尔蒙的滚烫天堂给一脚踢了出来。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进那间宽敞的主卧室,躺在那张巨大而舒适的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天晚上和冯慧兰这个女魔头发生的这一切,都像一场千奇百怪的不真实之梦。

我看着这个房间,突然想起了进门时穿过的那双崭新的拖鞋,看电影时盖过的那条崭新的毯子,喝可乐时用过的那个崭新的杯子,坐过的那张崭新的电竞椅……还有我现在躺着的这个明显属于女主人的卧室,和使用过的这个主浴室……

所有她家里那些成双成对的、沾染了灰尘的属于“第二人”的物品,今天晚上好像都被我一个不落地用了一遍。

一个近乎于荒谬的念头,忽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好像不知不觉地成了这个冰冷的“安全屋”一样的房子里,那个被等待了许久的……

男主人。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冯慧兰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你干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我干嘛?”她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这是我的卧室,我的床。我当然来睡觉,还能干嘛?”

“那你……也穿件衣服啊!”

“我从来都是裸睡的。”她理直气壮地把毛巾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怎么?今天为了你这个客人,我还能破了戒不成?”

她说完,就这么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她的身体像一团火,烫得我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双腿盘住了我的腰,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又不老实地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被她“安抚”下去的肉棒。

“喂,”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不是说……今晚不‘吃’我了吗?”

“是啊,”她把脸埋在我的后颈窝里,声音因为困意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含糊,“不‘吃’你。就抱抱。”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今天跟你说了那么多‘秘密’……你以为是白说的吗?以后,你可是要付给我‘故事费’的。”

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现在这个……就当是提前收你的一点……小小的‘利息’吧……”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居然还轻轻的哼起歌来了。

“好城,无限风光”

“有人前程一万丈”

“有人蚂蚁爬高墙”

“也只想有个墙缝等月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这个疯女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僵硬地保持着这个被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的姿势,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动作别扭地转过头去看她的睡脸。

月光下,她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属于白天的尖锐伪装,没有了战士的骄傲,也没有了警官的凌厉。

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平和、如此安静的,毫无防备的面容。

窗外,雨还在下。

这一晚,我睡得不怎么安稳。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暴雨,而我身边则躺着一个比暴雨还要难以预测的女人。

冯慧兰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像一头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疲惫母豹。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始终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灰白色的光艰难地从云层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小心翼翼地从她那八爪鱼一样的霸道怀抱里挣脱出来,穿好衣服,像个做贼心虚的贼一样,溜出了她的卧室。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夜火锅的辛辣余味,也许还有一点那部老电影带来的淡淡忧伤。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被暴雨洗刷得焕然一新的城市。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冯慧兰也起来了。她还是就那么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极其自然地拿过我刚喝了一口的杯子,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她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放,伸了个懒腰,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成熟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个动人心弦的美丽弧度。

“醒了?”她问,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性感的低沉。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昨晚被姐姐的睡姿给吓得没睡好?”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了熟悉的挑衅笑容。

“没有,”我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家的床太软了,睡不惯。”

“切,”她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去冲一下。你自己随便弄点东西吃,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了浴室,那份从容和随意,仿佛我不是一个昨晚才和她发生了无数次激烈碰撞的“炮友”,而是一个至少同居了十年、连彼此打嗝是什么味儿都一清二楚的丈夫。

我看着她那健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等她冲完澡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我们俩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坐在那张冰冷的餐桌旁,沉默地吃着烤面包,喝着牛奶。

吃完早餐,雨也渐渐停了。阳光开始从云层的缝隙里洒落下来,我知道我该告辞了。

“那个……那我就先走了?”我站起身说道。

“嗯,”她点了点头,没有挽留,“路上开慢点。”

我走到门口换好鞋,正准备开门时,忽然想起了应该问问家里的情况。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由我、惠蓉和可儿三个人组成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我快速地在里面输入了一行字。

我:老婆,可儿,车库的水退了吗?我准备回家了。

消息刚发出去,惠蓉和可儿还没来得及回复。

忽然,一条灰色的系统提示,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你的皮卡丘”邀请“兰”加入了群聊】

我的大脑一瞬间彻底死机了。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着正靠在客厅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冯慧兰。

她的脸上挂着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而我的手机,则在下一秒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你的皮卡丘: [撒花.jpg] 欢迎新成员!热烈欢迎我们家失散多年的四姐正式回归家庭!大家鼓掌!🎉🎉🎉

兰: [墨镜酷.jpg] 哟,这是什么淫乱小群?一大早就这么热闹?我看看群成员,一个我睡过的男人,和两个睡过我睡过的男人的女人……啧啧,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蓉蓉兔: [端庄微笑.jpg] 某人昨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是‘色中饿鬼’吗?怎么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加入我们这个‘贼窝’了?是不是昨晚被我们家老公给伺候得食髓知味,舍不得放手了呀?

兰: 我这是来视察工作的。看看你们两个平时都是怎么在家里压榨我们家林工的。他一个大好青年,年纪轻轻的眼窝都发黑了,一看就是被你们两个小妖精给榨干了。

你的皮卡丘: 哎哟哟哟!听听!“我们家林工”?叫得可真亲热哦!蓉姐姐!警报!警报!有人要挖墙脚啦!还是个G-CUP的!我们有危险了!

我: 你们……别闹了……

我用颤抖的手发出了这句苍白无力的抗议,但我的消息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瞬间就被她们三个女人那更加疯狂的“唇枪舌战”所淹没。

兰: 挖墙脚?笑话。就你们俩那小身板,加起来够我一个人打的吗?林锋这种级别的‘攻城锤’,就应该配我这种级别的‘主战坦克’。你们俩顶多也就是个‘辅助’。

蓉蓉兔: 坦克?我看是‘联排公厕’吧?谁都能上的那种?姐姐啊,不是妹妹说你,做女人还是要矜持一点。别像个没见过男人的饿狼一样,逮着块肉就往上扑,吃相太难看。

你的皮卡丘: 就是就是!我们家老公可是很挑食的!他喜欢我们这种又纯又欲的!才不喜欢慧兰姐姐你那种浑身都是肌肉的硬邦邦女金刚呢!对吧,老公![@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一条比一条更露骨的对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我放弃了抵抗,抬起头看着冯慧兰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从里到外都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是非之地。

从冯慧兰家到我自己家,不过四十分钟的车程,但这四十分钟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手机就放在副驾驶座位上,那个刚刚被“扩编”的四人家庭群,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战场,全程都在疯狂地向外喷射着“炮火”。

她们的战火很快就从对我这个“战利品”的“所有权”争夺,蔓延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领域。

兰: @你的皮卡丘 ?话说回来我昨天检查发现我放在冰箱里好几桶哈根达斯怎么就剩个底了?是不是又被你偷吃了?

你的皮卡丘: 我没有!我只吃了一小口!肯定是蓉姐姐吃的!

蓉蓉兔: 我那是掐指一算就知道没多久老公就得去你那儿,替林锋吃。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吃那么秀气的东西,我这是在帮他维持男性尊严。对吧,老公?[@我]

兰: @蓉蓉兔 你少来这套。说起来,你去年从我这儿顺走的那瓶82年的拉菲,不是还信誓旦旦要赔我一瓶的?什么时候还给我?

蓉蓉兔: 什么拉菲?我不知道啊。我只记得上次在你家拿了瓶味道很像酱油的酸不拉几的红酒,我还以为是你家醋过期了呢。

……

她们甚至又开始复盘起了昨晚的电影,最终,是惠蓉的一条消息,终结了这场闹剧。

你的皮卡丘: 我还是觉得那个老教父好啰嗦啊!

兰: [翻白眼.jpg] 大设计师,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怀疑你设计的品味了。”

蓉蓉兔: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要我说,我们四个人里,最像教父的,其实是林锋。[@我]

我开着车,看到这条消息,差点一脚油门撞到前面的护栏上。

我: ???

蓉蓉兔: 你们看啊。他平时不声不响,看起来像个无害的IT宅男。但实际上呢?他才是我们这个家里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所有人的“系统”都陷入“瘫痪”。他才是那个嘴上说着“我永远不会插手你们的家族纷争”,但实际上却把所有“家族成员”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新一代“教父”。你们说对不对?

你的皮卡丘: 对对对!有道理!老公是那种看起来很佛系,但实际上切开来里面全是黑的!

兰: ……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看着她们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我安上了一个“腹黑教父”的人设,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三个疯女人。

车平稳地驶入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时,那个喧嚣了一路的微信群也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世界仿佛恢复了和平。

我停好车,走出电梯,打开家门。

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惠蓉和可儿那两张充满了揶揄的笑脸

结果我看到的却是一个充满了“世界末日”气息的诡异场景。

客厅里一片狼藉。

可儿,那个总是元气满满的“皮卡丘”,此刻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疯狂地来回乱窜。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表情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混杂着“天塌下来了”的巨大恐慌和“不管了,毁灭吧”的自暴自弃的扭曲表情。

她一会儿冲到墙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她那张印着“堕落天使”的动漫海报撕下来;一会儿又跪在地板上,把她那些“魅魔工坊”的设计图稿疯狂地往沙发缝隙里塞。

而我们家的“总导演”惠蓉,则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脸上充满“看好戏”的恶趣味微笑,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场由可儿一个人主演的“独角戏”。

就在我推开门的瞬间,可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的受惊的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朝着我猛地扑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摇晃着我。

“老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她的语速快得像一架失控的机关枪,“他们要来了!我爸!我妈!他们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的亲戚那儿问到了我家的地址!他们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明天下午就到!就到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捶着我的胸口,仿佛我是她所有不幸的根源。

“我那个爸!你不知道!我家里那些东西,他,他要是看到我墙上那张‘碧蓝航线’,他会以为我加入了什么撒旦的邪教!还有我那些衣服!我那些宝贝!他保准儿把这些全都当成‘伤风败俗’的‘淫物’,一把火全都给烧了的!连我!他都会连我一起烧了的!”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对于“物理层面”毁灭的恐惧。

“我们跑路吧!老公!现在就跑!”她抓着我的手,眼神里迸发出一种属于“末日生存主义者”的狂热,“我刚才查过了!我们连夜开车去边境!然后想办法偷渡去越南,再去墨西哥!到了那边就安全了!到时候我们就在那边开个小店卖墨西哥鸡肉卷!你觉得怎么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陷入“被迫害妄想症”,语无伦次的我们家的小可爱。

我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因为憋笑而导致肩膀在一抖一抖的我们家的女导演。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家,迟早要完。

中元节特刊 附慧兰与可儿的中元节

今天,车窗外的城市比往日多了一层朦胧的烟火气---纸钱那种烟火

中元节的路边,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划定的圈内点燃黄纸,火光一簇簇地亮起,旋即又被晚风吹成纷飞的灰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灰与香烛的干燥气息。

我将车开进地库,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只是安静地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如鸡,微信群里那两个平时能把天聊塌半边的女人,今天出奇地同步消停了,只发了两张图,寥寥几句话。

慧兰一大早就自己开车去了郊外的陵园,说要去看看她爸,顺便把我们这个“家”最近发生的这些破事跟他老人家汇报汇报。

就那个女妖怪,我都能想象出她站在墓碑前,一边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一边用那种骄傲与挑衅的语气跟她那位英雄父亲“炫耀”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降伏她的男人。

而可儿那个精力过剩的小魅魔呢,则被她的COSER小伙伴们一通电话就勾走了。据说今晚欢乐谷有中元节主题的“百鬼夜行”特别活动,她一大早就开始兴奋地捣鼓她那套“九尾妖狐”的行头,临出门前还在玄关处,顶着毛茸茸的耳朵和硕大的尾巴,踮起脚尖,给了我和惠蓉一人一个响亮的“出征吻”。

所以,今晚的这个家将久违地只剩下我和惠蓉。

我拔出车钥匙,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期待。

就像一出热闹非凡、高潮迭起的舞台剧,现在终于到了中场休息。两位最重要的主角也能回到后台,卸下妆容,喘一口气,单独聊聊只有彼此才懂的体己话。

打开家门,一股混合着米饭清香与红烧肉甜腻的味道便温柔地将我包裹。客厅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穿着一身丝质居家服的惠蓉,正哼着不成调的歌,将最后一盘青菜盛入盘中。

她的腰肢在柔软的衣料下勾勒出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对被我揉捏了不知多少万次的丰腴肥臀也跟着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无声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回来了,老公?”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微微后仰,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加班累不累?赶紧去洗手,就等你了。”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丝裤,轻轻揉捏着她那片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三角地带,“老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屁股好像比早上又大了点?是不是又偷偷背着我玩你那些玩具了?”

“去你的,”惠蓉笑着拍开我的手,却没有真的用力,反而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在我已经有些抬头的兄弟上蹭了蹭,“油嘴滑舌。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还想玩什么花样?赶紧洗手去,不然一会儿菜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娇嗔,这是只有在我们两人独处时才会流露出的完全放松的姿态。我笑了笑,听话地松开她,转身走向洗手间。

水流冲刷着双手的泡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满屋的温暖灯火给融化了。

结婚十年,我们之间早已被岁月和无数次的肌肤之亲打磨成了这副模样——充满了熟稔的默契和带着点“油腻”的荤话。

真好。

饭桌上,两荤一素一汤,还倒了两杯红酒,都是我最爱吃的家常菜。惠蓉为我盛好饭,又夹了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

“尝尝,今天这肉炖得火候正好。”她自己也夹了一小块,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优雅地送入口中,吃完还不忘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酱汁舔舐干净。

这动作若是放在外面,是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的绝顶媚态。但在我眼里,却只觉得无比的亲切和……下饭。

“好吃,”我大口地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赞美道,“老婆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有米其林大厨的风范了。就是可惜了,这顶级的美味,全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能享用。”

“贫嘴,”惠蓉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那可不一定,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丫头片子么?她们俩的嘴可比你刁多了。”

一提到那两个“丫头片子”,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说起来,还真是难得啊,”我喝了一口汤,长长地舒了口气,感慨道,“家里好久没这么安静过了。没人在饭桌上咋咋呼呼地跟你抢最后一块肉,也没人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我们俩了。”

惠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上,歪着头看我,眼波流转,媚意天成:“怎么?我亲爱的老公,你这是嫌她们吵了?当初把人家一个个领进门的,不都是你么?”

“我可没领,”我立刻举手投降,一脸无辜,“我发誓,我绝对是被动的。一个是老婆你硬塞给我的暖床闺蜜,另一个是自己提着狼牙棒就杀上门来的女悍匪,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良家妇男,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这番话我说得自己都想笑。

“得了吧你,林锋,”惠蓉伸出脚,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要真是‘良家妇男’,当初发现我那些破事的时候,就该一脚把我踹了,而不是一边骂我‘婊子’,一边又把我按在床上往死里干。你骨子里啊,比谁都‘坏’。”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没错,我骨子里可能真已经被她,被这个家彻底改变了。

我沉默地扒了两口饭,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可儿和慧兰,是如何一步步成为我们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

“其实……还真有点不习惯。”我抬起头,对惠蓉笑了笑,“可儿那丫头,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有她在,家里确实热闹。我记得她刚搬进来那会儿,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们做一顿大餐,你还跟我保证她手艺肯定没问题,结果呢?手艺是没问题,就是她做饭做一半突然另案来了,跑进去画图了!差点把厨房给点了,最后还是我们仨,灰头土脸地坐在客厅,一人一桶泡面。”

惠蓉也想起了那天的场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E-Cup的饱满跟着一起上下颤抖。

“你是没看见,我冲进厨房的时候,她正顶着一脸的锅灰,拿着锅铲,对着那个着火的平底锅发呆呢!那样子,蠢得……我都想直接把她按在灶台上,狠狠地揍一顿屁股。”惠蓉笑着说,眼神里却充满了宠溺。

“你就是这么‘疼’你妹妹的?”我打趣道。

“对啊,”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趣,你不懂。她就吃这一套,越是粗暴地管教她,她就越是黏。你看现在,被我调教得多好,都知道每天主动把你的臭袜子收进洗衣篮了。”

我们相视一笑

可儿的存在,对于这个家就像是一剂强效的粘合剂。她的天真、她的忠诚、她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填补了我和惠蓉之间那段因背叛而产生的最细微的裂痕。

她用她的“蠢”,冲淡了我们过往的沉重。

“那慧兰呢?”我话锋一转,问道,“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警司了,老婆,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提到冯慧兰,惠蓉的表情变得复杂了些,多了些许怜惜,和一种只有闺蜜之间才懂的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她啊……”惠蓉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是个纸老虎,一辈子都在用最硬的壳,去保护她那颗最软的心。她总想证明自己比所有男人都强,但其实,她比谁都渴望被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给彻底按在地上,撕碎她所有的伪装。”

她顿了顿,一双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瞟向我:“而你,林锋,就是那个把她撕得最碎的男人。”

这话我有点接不上了。

“休克疗法”的那一晚,那个戴着面具、化身为沉默野兽的我,以及那个从崩溃到重启,最终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仰望着我的冯慧兰……那段记忆,已经成为了我灵魂深处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竟然潜藏着如此强大的......“支配欲”。

“我只是……做了你希望我做的事。”我低声说道,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话题。我故意回避了更深层的部分,比如冯慧兰后来是如何通过那盘录像带,将我彻底锁定为“面具男”,并最终赖上我们这个家的。我也刻意不去触碰,惠蓉在策划这一切时好像“献祭”一样的复杂心理。

更重要的是,我小心翼翼地绕开了所有可能追溯到我们婚姻最初那十年的话题。

那十年,是她一个人的炼狱,也是我们之间一道难以被彻底抚平的伤疤。我可以接纳,可以原谅,甚至可以在病态的兴奋中去窥探她那段淫乱不堪的过去,我们偶尔也会在床上拿她的淫乱经历讲讲下流话,我知道她喜欢得紧。

但当一切尘埃落定,回归到这样温馨的二人世界时,我下意识地选择了保护。

保护她,也保护我自己。

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回头去看了。

“我知道,”惠蓉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话题拉回了轻松的轨道,“不过话说回来,慧兰时不时来打秋风以后,家里的开销都变大了。那女人是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主儿,用的化妆品比我还贵,吃的也挑剔,冰箱里那些进口的牛排和矿泉水,都是她点的菜,虽然人家给的钱只多不少。只不过啊,我是真怕有一天,你这个一家之主,养不起我们这三个败家娘们了哟。”

“养得起,怎么养不起?”我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为了老婆和老婆的闺蜜们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林锋,就是去工地搬砖,也在所不惜!”

“那倒也是,”惠蓉点点头,随即又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狡黠如狐的笑容,“而且啊,她还有别的用处呢。”

“哦?什么用处?”我好奇地问道。

惠蓉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凑了过去,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湿热的语音轻声说道:

“她的胸,是G哦……比我和可儿的都大,手感也更结实。老公你都玩这么几次了,恐怕里头的好处,比老婆我还清楚了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瞬间点燃了一簇火。

我一把抓住她在桌下的脚踝,稍微用力,将她拉向我这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回敬道:“惠蓉,你这个‘公共厕所’,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干净的东西吗?饭还没吃完呢,就想着怎么榨干你老公了?”

“公共厕所”这个词,是她过去用来形容自己的自毁和自弃。但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种独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昵称。

她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精准地踩在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兄弟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谁让你是我老公呢?我不榨你,榨谁去?”她的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动情的沙哑,“老公,我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我从来没想过,我这样的人,也能拥有一个‘家’,一个……这么热闹,这么乱七八糟,但又这么温暖的家。”

她的脚,停下了动作。

我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

“这不是梦,老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真的。有我,有你,有可儿,有慧兰。这就是我们的家。不管它有多奇怪,多乱七八糟,只要我还在这里,它就永远不会散。”

这是我的誓言。

对她,也是对我自己。

惠蓉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她很快就眨了眨眼睛,将那点湿意压了回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妖媚入骨的笑容。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的‘定海神针’,”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赶紧吃饭,吃完了……洗碗。”

“遵命,女王大人。”

一顿饭,就在这样温馨的打趣和挑逗中慢慢地结束了。

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我从背后抱着她,她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着洗碗机开始工作。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浓了,远处隐约有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响起,那是这个城市在用自己的方式与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对话。

而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我和我的妻子,也完成了一场属于我们的、对过往的“祭奠”,和对未来的“祈福”。

真好。

夜,还很长。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漫漫长夜

洗完碗,客厅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液晶电视依旧亮着,播放着一档美食旅游节目,外景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调介绍着某个海滨城市的夜市小吃。

喧闹的人声与食物的香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绝在外,只是作为背景存在,像一张温暖而模糊的壁纸。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这个小小的二人世界。

我占据了客厅地毯的一角,这里是我的“神圣泰拉工坊”。一盏高亮度的LED台灯下,铺着专用的切割垫,上面零散地摆放着各种型号的画笔、颜料瓶,以及我刚刚完成基本涂装的一名星际战士。那是一个来自极限战士战团的“原铸连长”,身披钴蓝色动力甲,肩甲上镶嵌着金色的“Ω”符号,正做出一个拔出动力剑的威严姿势。

我捏着模型的底座,用一支笔锋细如毫毛的“000”号画笔,小心翼翼地为他头盔的眼部镜片点上最后一抹高光。

在战锤40K那个黑暗、绝望的宇宙里,星际战士是人类对抗混沌、异形和叛徒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是被基因改造过的没有恐惧的半神。而我,在自己的生活里,某种意义上,也正扮演着类似的角色——虽然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混沌星际战士,统帅着的是我这个同样充满了“混沌”与“异形”的家庭。

这个念头让我差点没憋住笑,但又觉得无比贴切。

而在我的斜对面,茶几的另一端,则是惠蓉的“道场”。

她盘腿坐在一个柔软的蒲团上,面前是一方古朴的歙砚。她没有点香,只是安静地用一只小小的铜勺往砚池里注入了清水。然后,她拿起一锭边缘已经磨出弧度的徽墨,右手扶着墨身,左手轻轻按在墨顶,手腕带动着手臂,以一种恒定不变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在砚台上周而复始地画着圈。

“沙……沙……沙……”

墨锭与砚台摩擦时发出绵密而又均匀的声响。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能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静下来的魔力。

研墨,是惠蓉多年来的习惯。她说只要像这样磨上一会儿墨,纷乱的思绪就会随着这单调重复的动作一点点沉淀下去,最终化为这一池浓而不滞、光而不涩的墨汁。

过去,她研墨的时候都是绝对安静的。那是她给自己划定的一个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精神结界。

但今天,她却破了例。

“老公,你那个小人儿,今天能画完吗?”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反而像是从这“沙沙”的背景音中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一样。眼睛依旧低垂,注视着砚池里那逐渐变得浓稠的黑色液体。

“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边缘的阴影和旧化。”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正专心致志地为动力甲的缝隙处进行渍洗,好让它的层次感更分明,“怎么?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她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就是觉得,你最近在公司是不是挺累的?上个季度的项目奖金发下来了吗?”

“发了,比预期的还多了点,”我换了一支干扫笔,蘸取了极少量的银色金属漆,轻轻扫在模型装甲的凸起边缘,制造出金属磨损的质感,“累是累,不过还好。你知道的,我们这行就是靠项目活。忙过这一阵,下个月应该能清闲不少。”

“那就好,”她应了一声,是真的在为我关心,“别太累着自己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操劳的本钱嘛。”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一语双关,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你老公我的‘本钱’,雄厚得很。别说养你们三个了,就是再来三个也绰绰有余。”

“去你的,”她嗔了一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她自己身上,“说起来,我那个小店,最近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之前积压的那批草药面膜,今天下午全部卖光了。”

“是吗?那敢情好啊。”我由衷地为她高兴。那个名为【月影藏花】的网店,是她一手一脚做起来的,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事业。

“嗯,”她提起这个,语气里也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欣喜,“这还真得多亏了王丹。她这次去越南,说是去考察市场,其实是帮我打通东南亚那边的草药供货渠道去了。昨天还跟我视频,说找到了一家特别靠谱的供货商,以后拿货的价格,能比现在便宜至少三成。”

王丹……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泛起了微微的波澜。她是惠蓉最铁的闺蜜,是我们这个家所有秘密的见证者,也是亲口为我揭开惠蓉那黑暗十年的“讲述者”。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她的感情都非常复杂。

但现在,当惠蓉用这样稀松平常的语气提起她时,我心里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似于“战友”般的感激。

王丹、慧兰、可儿,正是这些惠蓉过去的“共犯”们,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帮助惠蓉,也帮助我们这个家变得越来越好。

“那确实得好好谢谢她,”我说道,“等她从越南回来,让她来家里,我亲自下厨,给她做一顿好的。”

“拉倒吧,就你那厨艺,这明明就是一种刑罚了。”惠蓉笑了,“不过她这次去估计得待上一两个月。她说越南那边,除了草药,还有很多……嗯,‘土特产’,值得好好开发一下。她还开玩笑说,要给你带一件‘奥黛’回来,让你玩玩异国情调的角色扮演呢。”

我能想象出王丹说这话时,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促狭表情,不由得莞尔。

我们这个家的成员,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三句话不离下半身。

“行啊,只要尺寸是你和可儿的就行。”

惠蓉没有接茬,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墨已经研得差不多了。砚池里的墨汁,黑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绸缎般的光泽。

她放下了墨锭,用清水洗了手,然后将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光洁修长的脖颈。

“这个周末,有什么安排吗?”她忽然问道。

“我?我没什么安排。怎么,老婆大人有计划了?”

“嗯,”她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我想去爬山。就去西郊的那个森林公园,快要秋天了,山里的枫叶应该红了,空气也好。我想……我们四个一起去,搞个野餐,怎么样?”

“四个?”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加上可儿和慧兰。

“好主意啊,”我赞同道,“可儿那丫头肯定第一个举手赞成,她都快在家里憋坏了。就是不知道慧兰……她有空吗?她周末不是经常要加班么?”

“是可能要加班”惠蓉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不确定,“我就是担心这个。那女人一忙起来就六亲不认的,比你这个当IT的还像工作狂。我明天问问她吧,要是她实在没空,那……就只能我们三个去了呗。”

“也行。”我点点头,将涂装好的连长模型,小心翼翼地放进展示柜里。

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

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去洗掉手上的颜料,却发现,惠蓉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没有去收起砚台,也没有拿起毛笔,只是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窗外的风声,都像潮水般退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和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

她的睡衣,是一件很宽松的真丝吊带长裙,藕荷色的,质地极薄。此刻因为她盘腿的姿势,裙摆被提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洁丰腴的大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胸前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硕大的E-Cup软肉,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隐约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老公……”

我的妻子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

她缓缓解开了脑后的发髻。一头乌黑的微卷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和后背上,衬得那片肌肤愈发地白腻如玉。

她没有起身,而是就那么跪坐在蒲团上,慢慢地用膝盖一点点地朝着我的方向挪了过来。

“沙……沙……”

丝绸睡裙与地毯摩擦时发出的让人心头发痒的声响。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墨香和体香的迷醉气味。

“我们……”她伸出手,没有去碰我的身体,而是轻轻地拿起了我放在一旁的那支画笔,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我的手背,“我们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只有两个人了?”

我的呼吸,陡然一滞。

是啊,有多久了?

自从可儿搬进来,自从慧兰也成了这个家的常客,我们的床上似乎永远都是热闹的。三人行,甚至是偶尔的四人混战——谢天谢地,因为冯慧兰声称四个人“根本吃不饱”,这活儿干了一次就没干了——早已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那些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盛大而又疯狂的性爱派对,几乎占据了我们所有的夜生活。

我爱那种热闹,爱那种将她们三个用身体紧紧地联结在一起的,身为“核心”的满足感。

但是……

我确实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纯地只拥有我的妻子了

“你今天……特别美。”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是吗?”她笑了,那笑容媚到了骨子里。

她将我的画笔放在唇边,用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细细的笔杆。

“可是……我今天,不想只当一个‘美’的花瓶。”她丢开画笔,双手撑在地毯上,上半身缓缓地向我压了过来,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林锋,”她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今晚,没有可儿那个需要人疼的小妹妹,也没有慧兰那个需要被征服的女警察。”

她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我居家服的扣子。

“今晚,这里……只有我。”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霸道。

“只有你名正言顺、跟你领了证的、可以被你写进族谱里的……正妻。”

她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裤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青筋贲张的兄弟。

“所以,老公……”

她俯下身,用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今晚唯一的命令:

“我命令你,今天晚上,把所有的精力,都射给我一个人。”

“把你的老婆……操到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温存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妖冶、自信的淫光所占据。

惠蓉缓缓地从我的身上直起身子,重新跪坐回那个蒲团上,与我拉开了一段充满张力的距离。客厅的暖光像一袭金色的纱幔,温柔地披在她身上,将她那件宽松的藕荷色丝绸睡裙映照得几近半透。

“老公……”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饱满红润的嘴唇,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感,“看着我。”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只见她双手撑地,以一个极其柔韧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动作,将她那两瓣丰腴肥硕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丝绸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将她那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

因为长期的纵欲,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诱人深色。两片软肉的包裹下,一道湿润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着,仿佛一张正在低语的饥渴小嘴。而在那上方,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阴阜,则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原始生命力。更要命的是,在那道缝隙的尽头,那朵因为被无数次开发而变得有些外翻的后门也同样清晰可见。

她就那么撅着屁股,将自己身体上这两个最能勾起男人征服欲的“洞穴”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甚至还故意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让那两瓣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微微地颤抖着。

“老公……你看,”她的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来,带着被压抑的喘息,“你的老婆……下面可什么都没穿哦。从下午洗完澡开始,就一直这么光着屁股,等着你回来……享用呢。”

我体内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疯狂地涌向我的下半身。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轻笑了一声,缓缓地将身体放平,然后站了起来。

电视里的旅游节目还在继续,喧闹的背景音,此刻已经变成了她这场个人脱衣舞秀最完美的配乐。

她没有立刻脱掉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而是随着电视里传来的异国情调音乐,开始缓缓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我的天,我几乎忘了,我的妻子是一个能驾驭钢管舞的身体柔韧性与核心力量都强到变态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节点上。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自己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带动着胸前那对E-cup的巨乳,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沉甸甸的弧线。

那件丝绸睡裙在她身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活物。随着她的舞动,时而紧贴着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时而又飘荡开来,欲遮还羞地泄露出裙底那片最诱人的春光。

我的眼神已经彻底被她黏住了。

终于,舞蹈进入了最高潮的阶段。

她背对着我,缓缓地将睡裙的吊带从一侧的香肩上褪下。藕荷色的丝绸顺着她光洁白皙的肌肤寸寸滑落,最终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一具完美成熟、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灯光下,她的肌肤因为情欲的蒸腾,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粉色。那对E-cup的巨乳,正坚挺地耸立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而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肥臀,更是以一种无可匹敌的视觉冲击力,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她缓缓转身,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妖媚笑容。

“来吧,老公,”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朝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兄弟匍匐而来,“让老婆今天好好地……伺候伺候你。”

一只优雅而饥渴的猫,爬到了我的面前。

惠蓉的口交技巧是毋庸置疑的“专业级”,只有冯慧兰勉强可以与之媲美。

甚至我在AV中都没有见过这么灵活的舌头,一种千锤百炼臻至化境的技艺。她用舌尖精准地描摹着我龟头的轮廓;时而又整个卷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上下翻飞,制造出一种真实穴道般的紧致包裹感。

她甚至懂得控制自己的喉咙,在吞咽的间隙利用喉头的肌肉对我最敏感的冠状沟进行一轮又一轮的精准挤压。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张温暖的并且充满了生命力的“孔”,从里到外彻底地吞噬和吮吸。

“唔……老公……你的东西……还是这么大……”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还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老婆的嘴……都快要被你撑坏了呢……啊……”

紧接着她直起身子,将我那根沾满了香津的巨物夹在了她那对柔软的乳肉之间。她用双手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从两侧向中间死死地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缝”。

然后她开始扭动自己的上半身,用那两团男人最爱的奶子疯狂地摩擦、挤压和蹂躏着我的巨根。我的整根阳具好像都被埋进了一团温热的奶油里,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老公……爽不爽……啊……用我的大奶子……夹着你的大鸡巴……爽不爽啊……”她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豪乳,一边用淫荡入骨的语言不断地挑逗着我,“老婆这对奶子……以前可是有名的‘名器’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被它们夹着射出来……但是现在……它们只属于你一个人了……永远只给你一个人夹……啊……”

我承认,我很爽。

爽到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顶级侍奉下,恐怕都撑不过三分钟。

但我不是“任何正常一个男人”。

我是林锋,是她的丈夫,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更重要的是,我的脑海里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数月前我在那个加密文件里看到的那些淫乱不堪的视频。视频里,她也是用着同样熟练的技巧,去取悦着那些形形色色的陌生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即将爆发的欲望之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也更加强大的——征服欲。

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但并不表示我就准备顺着惠蓉的节奏走。

不。

还不够。

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不能像那些男人一样,被她的“技巧”所征服。

我要做的,是用我的“力量”去彻底碾压她引以为傲的“技巧”!

就在惠蓉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正用她那对大骚奶准备把我夹射的时候——

我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薅住她那头又黑又长的头发,把她脑袋狠狠地往后一拽。

“啊?”

她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吓得叫了一声。那张骚得出水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有点慌乱的表情。

“老……老公?”

我没理她。

我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我那根屌又一次狠狠地怼到了她那张吓得有点发抖的小骚嘴上。

“唔——!!”

我扶着自己的屌,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直接就捅了进去!

那感觉,跟我刚才让她伺候我完全不一样。

这是纯粹不讲道理的碾压!

我的龟头顶开她的舌头,撞开她的喉咙,一下子就捅到了她嗓子眼最深的地方。

“呕……”

她被我捅得直翻白眼,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本能地想往后躲,但我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她根本跑不了。

她只能被迫地,被我这根大鸡巴,在她那张小骚嘴里来回地捅。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的嫩肉,被我捅得一抽一抽的,拼命地想把我顶出去,但一点用都没有。

但很快,她眼神就变了。

那种惊慌和难受,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又屈辱、又兴奋、还他妈有点开心的骚样。

嗨,我的骚老婆,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灵光

她显然明白了。

游戏规则变了。

现在,不是她伺候我

是老子要开始干她了。

我松开她的头发,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地毯上,咳得撕心裂肺的,口水眼泪流了一脸。

但我没让她歇着。

我抓住她的脚脖子,把她整个人粗暴地拖过来,让她躺平。然后把她那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分开,一把扛到了我肩膀上。

看着她那个湿漉漉的一张一合的骚屄,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那个骚穴口——

“噗嗤!”一声!

整根全捅了进去!

“啊——————!!!”

一声又高又尖的叫声,直接从惠蓉的嗓子眼里炸了出来!

我操,那感觉,真他妈的绝了。

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骚屄又紧又滑又热,像张了嘴一样,死死地吸着我的鸡巴。巨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块嫩肉上!

太他妈爽了……

惠蓉的身子猛地绷直,然后就开始疯狂地哆嗦!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张只在黄片里才见过的传说中的——“阿嘿颜”。

她的眼睛,猛地往上一翻,眼珠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不断哆嗦的眼白。嘴张得大大的,小舌头软绵绵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口水跟不要钱似的,顺着她的嘴角,哗哗地往下流。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就跟个傻子一样,只有一种被快感干到脑子死机后最原始的骚样。

她高潮了。

这一刻我真的自豪感爆棚

就一下。

再怎么说是突然袭击,也就是一下

一下就把这个身经百战的骚货给直接干到翻白眼流口水了。

趁她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时候,我也没着急使劲干,而是把鸡巴往外拔了一半,然后又慢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次往里顶,都故意用龟头去磨她屄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每一次往外拔,都故意留一截在里面,让她那个被我操开的骚屄一直保持着一种被塞得满满的空虚又羞耻的感觉。

这还是惠蓉自己教我的套路

“呃……啊……啊……”

惠蓉那翻上去的眼白,慢慢地落了回来。她看着天花板,嘴里哼哼唧唧的,跟只被人操傻了的小母狗一样。

我俯下身,猛地一顶,然后在她耳边用那种流氓一样的口气低声问:

“老婆……爽不爽?”

她身子猛地又是一哆嗦。

“说啊,”我一边问,一边用鸡巴,在她那块嫩肉上狠狠地碾了一下,“被你老公这根大鸡巴……就这么一下子……直接捅到高潮……爽不爽啊?”

“……不……”

我操,都这时候了,这骚娘们居然还他妈嘴硬。

“……不够……爽……”

“不够爽?”我冷笑一声,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把她身子一翻,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了地毯上。

我从后面扶着鸡巴,又一次“噗嗤”一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从后面干果然进得更深,她也叫得更大声了。

“是不是冯慧兰那个骚娘们教你的这套啊?”我一边干,一边打趣她,“故意说不爽,想让老公更使劲地干你,是不是?”

她被我操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叫:“才……啊……不是……嗯……老公……你轻点……啊……”

“那老婆这么说.....肯定要重点啦!!”我抓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开始疯狂地冲撞。

不经意间,我才看到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到了后面——

这骚货!被我从后面干居然还自己伸出手指去抠自己的屁眼儿!

“我操,看你骚的,”我一边干,一边骂她,“前面吃着老公的大鸡巴,后面骚得还要自己抠屁眼儿,你这骚洞是不是随时都得有点东西进去才行啊!”

惠蓉的回应是屁股摇得跟风车似的,嘴里嗷嗷地叫:“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要把老婆的骚屄……操烂了……啊啊啊……”

“烂了最好!烂了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下去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地上,我站在她身后,用一种更深、更狠的角度,继续操她。

“老婆……爽不爽?到底爽不爽?!”我一边操,一边继续问。

“呜……呜呜……”她开始哭了,不是难受,是爽的。

“爽……”晶亮的眼泪从她眼角哗哗地往下淌,“……爽……爽死了……呜呜呜……老公……我错了……蓉蓉错了……”

“……爽得……爽得要哭了……呜呜……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说不爽了……啊啊啊……”

她的骚屄猛地一下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晚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声。

我的腰化作了一台打桩机,对着她那个早已溃不成军、淫水泛滥的小骚屄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老公!要被你操爆了!你的!好大!好大!!!啊!!!!啊——!!!”

在她那哭着求饶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鸡巴里狠狠地射了出去!

一滴不剩地全都灌进了她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子宫深处。

……

……

世界安静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趴在她湿透了的后背上,鸡巴还埋在她的骚屄里,一跳一跳的。

身下的惠蓉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口水,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紧紧贴在一起。

过了好久。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老公……”

“……你好狠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滴力气都随着刚才那一下全都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里。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以为今晚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毕竟刚才那一下,我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我显然低估了我老婆这个“身经百战”的骚货。

我还在贤者时间里回味呢,身下的惠蓉就已经缓过来了。她先是像只吃饱喝足了的骚猫一样,满足地哼唧了两声,然后伸出两条被我操得有点发软的大长腿,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腰。

“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黏,“我爱你……”

她主动抬起头,在我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印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我心里猛地一软。

刚才那个被我操到翻白眼、哭着求饶的骚货不见了。现在躺在我身下的,是我的老婆惠蓉,是那个会为我准备晚餐,会关心我工作累不累的我最爱的女人。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但她不肯。

她看着我那根从她骚屄里退出来的软趴趴的鸡巴,脸上不但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心疼又怜爱的表情,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然后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她那条刚刚才被我操得吐出来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跟刚才那种充满了挑逗和技巧的口交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充满了温柔和疼爱。

她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佳肴一样,用她的嘴唇,用她的舌头,仔細一寸一寸地清洁着我的整根鸡巴。把我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全都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吞进肚子里。

这时我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动作好像有点眼熟。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我,然后再一次张开小嘴,将我那根已经重新开始慢慢抬头的鸡巴温柔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口交,没有深喉,只有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爱。

她就那么跪在我的面前,用她最柔软温暖的口腔,慢慢地包裹着,吮吸着,用她全部的温柔,去唤醒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小兄弟。

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我看着她,看着我这个刚刚才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老婆,此刻正像个小媳妇一样,温柔体贴地为我口交。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疼爱和巨大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老婆……”我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辛苦你了……”

她抬起头,嘴巴离开了我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冲我甜甜地一笑,笑容干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不辛苦,”她摇摇头,声音软糯,“能伺候林锋老公,是惠蓉的福气。”

说完,她扶着我那根已经重新变得硬邦邦的大鸡巴,慢慢地从我身上爬了过去,然后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转过身,缓缓地坐了下去。

我的整根大鸡巴,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没入了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骚屄里。

这一次,轮到她来主导这场性爱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上来就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相反,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摇篮曲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

那感觉,不像是在做爱。

更像是一个最深情、最温柔的拥抱。

每一次的晃动,我的龟头都会被她最深处的那块嫩肉包裹、吮吸。而她的整个身体也会随着鸡巴缓缓进出,而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呻吟。

“嗯……老公……你的鸡巴……好暖和……”她微微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在我身上起伏着。

“老婆……”我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的美丽脸蛋,“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浓得像蜜一样的爱意,“老公……我有时候,真觉得像做梦一样……我从来没想过,像我这样……这么脏,这么烂的女人,也能……也能被你这么好,这么好的男人爱着……”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去了。

“别胡说,”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则在她那两瓣丰满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是我老婆,是我林锋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你过去怎么样,现在,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再说了……”

我故意顿了顿,刻意装作一种坏坏的语气继续说道:“……你老公我啊,就好你这口。你要不是这么骚,这么浪,说不定老公我的这根大鸡巴,还伺候不满意呢。”

“讨厌……”她被我逗笑了,破涕为笑,粉拳在我的胸口,轻轻地锤了一下,“就知道说下流话……你就不怕……不怕把我惯坏了啊?”

“惯坏了才好,”我一边说,一边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向上顶着,“把你惯成一个离开我的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这样,你就一辈子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了。”

“我才不逃呢,”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老公……我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了……那时候,你也是这么……一边操我,一边跟我说情话的……你说,要跟我……嗯……要跟我生一个足球队……”

她的话被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

我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生孩子……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至少是惠蓉心里一个隐藏了很久很久的痛。

“……对不起,老公……”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眼神里闪过一段愧疚和黯然,“……都怪我……都怪我以前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所以才……”

“不怪你,”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惠蓉,你听着。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爱你的子宫。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而且,现在我们不是有可儿,有慧兰了么?我们这个家,已经够热闹了。”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们在彼此的亲吻和爱抚中,继续着这场全世界最温柔、最缠绵的性爱。

她的动作,开始慢慢地变快了。

我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也开始浪叫了起来。

“啊……老公……好舒服……你的大鸡巴……把老婆的骚屄……都填满了……啊……要去了……又要被你操高潮了……”

就在我以为,她准备就这么在我身上迎来第二次高潮的时候。

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大奶子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骚货的颜色。

“老公……”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轻声说道,“……换个地方,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换个地方?”

“嗯……”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用她那已经完全被我操开了的骚屄,故意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我的鸡巴根部,“……前面的小嘴已经吃饱了……现在,轮到后面的小嘴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引导着我的手,摸向了她那两瓣屁股中间那朵紧致诱人的小菊花。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呢……都自己流水了……”

我操。

我摸了一下,果然,她那朵小屁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又湿又滑,还一缩一缩的,显然是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渴望的骚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惠蓉你这个骚货,”我故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蛋子,打趣道,“是不是每个洞不给你填满,你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嗯……啊……”她被我捏得浪叫了一声,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大胆地承认了,“……你老婆……就是这种……每个洞都不能漏的……骚婊子啊……老公,快点嘛……快用你的大鸡巴……也来操一操老婆的屁眼儿……”

看着她这副骚得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心里那股疼爱和欲望,再一次被彻底地点燃了。

“好,”我点了点头,“既然老婆都这么要求了,那老公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把你这个骚婊彻彻底底地喂个饱!”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将我的鸡巴从她那已经湿透的骚屄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将她那两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轻轻地抬起。用刚刚从她骚屄里带出来的淫水当作润滑,先用手指,在她那紧致的后庭小嘴里扩张、试探。

“啊……老公……你好温柔……”她舒服地哼唧着。

等到她的小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手指之后。

我才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大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我开拓得差不多了的入口。

“老婆,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道。

“嗯……快进来……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把老婆的屁眼儿……也操烂吧……”

得到她的允许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不同于操屄时的那种包裹感。

她的小屁眼,简直就像是给我的鸡巴量身定做的一个套子!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充满了褶皱的温热肠肉,以一种比她的小骚屄要强烈十倍的力度,死死地包裹住我的整根鸡巴,勒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我操……老婆……你的屁眼儿……真他妈的紧……”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啊……好涨……好满……老公的大鸡巴……把我的屁眼儿……都撑开了……啊啊啊……”

她也爽得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让她的小屁眼儿先慢慢地适应我这根巨物的尺寸。

等到我们两个都稍微适应了这种禁忌感的快感之后

我才搂住她的腰,她也主动地低下头

我们两个再一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然后,我开始以一种全世界最温柔的节奏,在她的屁眼儿里缓缓一下一下抽插了起来。

我们的嘴唇,没有分开。

我们的舌头像两条鱼一样,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

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儿里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一声被我堵得严严实实的浪叫。

“我就爱操你这个骚婊子……”我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许下了我的誓言,“老婆……老公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嗯……我也是……老公……”

她的小屁眼儿突然猛烈地收缩了起来!

她又要高潮了!

而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老婆!一起!”

“好,老公!快点,快!啊,啊——!!!”

我们两人的嘴唇还紧紧地贴在一起。

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爱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射进了她现在只对我一个人开放的肠道深处!

我们就这么保持着鸡巴插在屁眼里的古怪姿势,静静地拥抱着彼此。

良久,她才缓缓地松开我的嘴唇,将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

“嗯?”

“……吃饱了。”

激情退去后的客厅,弥漫着一种奇特又安心的气味。

汗水、体液和爱意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却不难闻。

惠蓉的体力确实好得惊人。在被我内射了两次之后,她只是像只懒散的猫一样在我怀里瘫软了十几分钟,就慢慢地缓了过来。

她主动拉着我的手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把两人身上弄得乱七八糟的痕跡都清洗干净。

然后,我们换上了舒服的纯棉情侣睡衣,一人端着一杯热牛奶,像两条没骨头的咸鱼一样,四肢摊开依偎着陷在客厅的沙发里。

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我伸长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让她那颗漂亮的脑袋舒服地枕在我的胸膛上。她也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还挺新鲜。

没有可儿在旁边咋咋呼呼,也没有慧兰那种强大的气场在一旁逼着人朝前冲。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这片刻的宁静。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不远处地毯上的那个角落——我的“神圣泰拉工坊”。

那名被我涂装完成的极限战士连长正静静地站在展示柜里,手握动力剑,以一种永恒的姿态凝视着这个家的混沌。

一个战士……

我的脑子里没来由地就跳出了这个词。

然后,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我们这个家里那个最像“战士”的——冯慧兰。

紧接着,一个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冷的念头就从我的记忆深处慢慢地浮了上来。

那份档案。

那份被惠蓉转述给我的。惨烈到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都做噩梦的审讯档案。

我搂着惠蓉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怀里的惠蓉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瞬间的僵硬,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刚刚才被情欲浸润的眼眸关切看着我。

“怎么了,老公?”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在想什么呢?”

我犹豫了一下,但那个念头一旦冒了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老婆,”我低头看着她,“我刚刚……又想起那件事了。”

“哪件?”

“就是……慧兰她爸留下的那份档案,”我低声说道,“关于档案里……那个女卧底的。”

听到我的话,惠蓉的身体也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脸更深地往我的怀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带着浓浓懊悔的语气轻声说道:

“……唉,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件事的。真的。”

“怎么了?”

“你看,”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这东西本来只是慧兰一个人的心病。现在好了,被我这么一说,搞得你也跟着心神不宁的。就好像……我把一个噩梦从她身上又搬到了你心里。现在我们三个谁都睡不安稳了。”

“傻瓜,”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怎么能怪你?我们是夫妻,你的心事就是我的心事。再说了,慧蘭也是我们的家人,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事太蹊跷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是啊,”惠蓉的声音,也充满了困惑,“我也想不通。尤其是慧兰她爸,一个老英雄,为什么要留下那么一份……那么残酷的东西?光是听都觉得掉了一层皮。为什么还要把那种痛苦再仔仔细細地‘保存’下来?而且,慧兰说这是绝密级档案,这复印件就违规了吧?”

这确实是整个事件里最不合逻辑的地方。一个功勋卓著的老警察,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干系,私藏一份记录着自己战友被敌人彻底摧毁的档案?

这本身就是一种自残。

“你说,他会不会是想留下一个教训?让后来的人知道,敌人有多残忍?”我试着猜测。

“不像,”惠蓉摇了摇头,“这种教训,用不着这么……这么细。你也听过,那份档案里连那个女警官被迫吸毒后身体最细微的生理反应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让人作呕。按照我在大学里面学的理论,我觉得她爸爸应该是有什么私人动机”

“私人动机……”我咀嚼着这个词,“所以,你觉得慧兰她爸留下它不是为了公事?”

“嗯,”惠蓉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我总有种感觉……他留下那份档案,可能跟案子本身关系不大。他更像是在……守着一个还不清的债。”

“债?”这个说法很新鲜。

“对,就是一种亏欠,”惠蓉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就好像……他觉得自己亏欠了那个惨死的女警察很多很多东西。他没办法替她报仇,也没办法救她,所以,只能用这种最笨、最痛苦的方式把她经历过的一切都记下来。就好像……只要这份档案还在,那份债就没被忘记。”

这个解释,虽然依旧充满了谜团,却比我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更贴近一种复杂的人性。一种混杂着痛苦、内疚和巨大无力感的执念。

“那慧兰呢?”我顺着这个思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她为什么会……对一份几十年前的旧案,产生那么大的反应?这说不通啊。”

“这就是最让我害怕的地方,”惠蓉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问过她。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只说自己一直有个不安的感觉。”

“什么感觉?”

“她说,看那份档案的时候,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只觉得荒谬和恶心。可是等她合上档案之后,后劲儿就上来了。那些文字就像有生命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她根本没见过的画面。她说,最可怕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熟悉感?”我皱起了眉头。

“对,她说那感觉,就像是在听一首你从来没听过的恐怖的催眠曲,但你的身,却不受控制地能跟着哼出它的调子。你说,这……这得有多吓人?”

被她这么一说,我后背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我和惠蓉互相看着对方,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困惑和恐惧:

一个功勋卓著的父亲,为什么要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去留存一份关于“亏欠”的记忆?

一个骄傲强大的女儿,为什么会对一份素不相识的档案产生一种“恐怖的熟悉感”?

这一切都像一团被刻意打乱了的毛线,我们能看到线头,却找不到解开它的方法。

“老公……”许久,惠蓉才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有点怕……”

“怕什么?”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我就是觉得……这一切不对劲。我总感觉,我们就像是在读一本被人刻意撕掉了最后一章的恐怖小说。而那个结局,好像……好像正变成一个看不见的鬼,正在缠上慧兰。”

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我的怀里。

“不会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她一个承诺,“有我们在,什么鬼都别想靠近她。”

“嗯……”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拼命地往我的怀里钻,仿佛只有我的心跳声,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心里不禁有点沉重。

那个“鬼”,到底是什么?

它离我们又到底有多近

刚才那两场性爱所带来的淋漓尽致的欢愉和满足感,似乎都被这个冰冷的谜团给冲淡了不少。我们俩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两只在寒冬里的刺猬一样,紧紧地依偎在沙发里。

我能感觉到,惠蓉那具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正微微有些发冷。我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心里的那份寒意。

电视里依旧在播放着无关紧要的深夜节目。一点微弱的光,映照在我们两个凝重的脸上。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怀里的惠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要把积攒在胸口所有的郁结、困惑和恐惧,都一并吐出去一样。

“唉……”

她在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用一种带着疲惫的声音说道:

“老公,别想了,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不安的、我见犹呈怜的美丽脸蛋,心里,涌起了一股无限的疼爱。

“嗯,”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想了。”

“去睡觉吧,”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映着我的影子,“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天大的事情,明天早上起来就都过去了。”

“好,听你的。”

我笑了笑,心里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有些事情,是不会随着太阳的起而自行消失的。它们只会像种子一样埋进你的心里,然后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这个道理,我和惠蓉都是体会得最清楚的。

我先站了起来,然后朝她伸出手,将她从那柔软的沙发里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没力气了……”她在我胸口,有气无力地哼唧着,“……都被你给榨干了。”

“那正好,”我拦腰将她抱起,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今晚,就罚你这个榨干老公的骚货,给老公我当一整晚的抱枕。”

“讨厌……”

她娇嗔了一句,却还是顺从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出了客厅。

通往卧室的走廊没有开灯,有些昏暗。客厅的光从我们的背后投射过来,将我们两个人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影子长长地拉在了前方的地板上。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在这片昏暗之中。

怀里的惠蓉,很轻,也很暖。

她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我的左边肩膀上。

她那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左边耳廓上,痒痒的,很舒服。

“哎,老公你啊......”

走廊不长,只有短短的两米多。

我抱着怀里这个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心里一片安宁。

我们这个家,虽然乱七八糟,虽然充满了各种外人无法理解的秘密,但只要我们俩还像现在这样抱着彼此,那这个家就永远不会倒。

就在这时,走廊里不知从哪儿窜过一阵凉风,让我下意识地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一个几不可闻的女声,像是从心里,又像是从我右耳边响起,混杂在惠蓉均匀的呼吸声里:

“……慧兰……就拜托你了……”

我的脚步,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惠蓉。她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安心的浅浅笑意。

“叮咚——!”

一声清脆、响亮的门铃声,猛地从客厅的方向响了起来!

“哎呀!”怀里的惠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吓了一跳,瞬间睁开了眼睛从我怀里跳了下来,“这么晚了,谁啊?”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和她一起快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客厅,“去看看。”

我从猫眼里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两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漂亮的脸蛋。

我松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哟,开门了?”

门刚一打开,一个高挑、飒爽的身影就斜斜地靠在了门框上。冯慧兰已经换下了她上坟时刻意床上的制服,穿上了一套干练的便装。

她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英武而又美艳的脸上看不出去陵园祭拜后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们熟悉的促狭笑容。

“林大工程师,怎么半天才来开门啊?是不是和我家蓉蓉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

而在她的身后,可儿那个小丫头,正顶着一头还没来得及完全卸掉的粉色假发,一脸疲惫地靠在慧兰的手臂上,像只考拉一样打着哈欠。

“姐夫……蓉蓉姐……”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脚快断了,快让我进去歇会儿……”

“你们俩……怎么凑到一起了?”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对画风迥异的组合。

“还能是为什么,”慧兰一脸“算你识相”地侧身挤了进来,顺便将身后那只快要睡着了的“人形挂件”,也给带了进来,“我从陵园回来,路过欢乐谷,寻思着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结束。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

“这小丫头片子,正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坐在欢乐谷门口上等车呢!她说她那些塑料姐妹一结束就全跑光了,把她一个人丢那儿了。我一听,这哪儿行啊?我们家的宝贝妹妹能让外人这么欺负了?于是,我就顺路把她给捡回来了呗。”

“慧兰姐才不是顺路呢!”已经换好鞋,冲进客厅,并且成功地像一颗炮弹一样扑进惠蓉怀里的可儿,闻言立刻大声反驳道,“慧兰姐是专门开车绕了一大圈,才过来接我的!她还给我买了超大份的、草莓味的棉花糖!”

说着,她还献宝似的举了举手里那个已经被她吃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巨大粉红色棉花糖。

“哟,还学会告状了是吧?”慧兰挑了挑眉,走到饮水机前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塑料袋扔在了餐桌上,“诺,给你们带了点宵夜,去欢乐谷路上打包的麻辣烫,特地保温包装的,赶紧趁热吃。”

“哇!麻辣烫!”

前一秒还瘫在惠蓉怀里像只废狐狸一样的可儿,一听到“麻辣烫”三个字,瞬间满血复活,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嗷嗷叫着就冲向了餐桌。

“我的我的!酸辣粉是我的!”

“慢点吃!没跟你抢!”

“蓉蓉姐!快来一起吃啊!慧兰姐也来!”

“……”

刚才还安静得有些沉重的客厅,一瞬间就被这两个女人用各种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声音给填满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眼前这乱糟糟、闹哄哄却又无比温暖的一幕,不由自主地笑了。

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

食物的香气,是诱人的。

我爱的女人们,都在我的身边吵着,笑着,闹着。

这就是我的家。

我转身关上了门,将门外那个清冷的世界彻底地隔离了开来。

刚才在走廊里那句几乎微不可闻的话,此刻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是自己心里因为担心慧兰而无端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我摇了摇头,将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插曲彻底地抛在了脑后,然后转身走进了那片属于我的人间烟火之中。

我的目光越过正在跟可儿争抢最后一串鱼豆腐的惠蓉,落在了正靠在茶几边上一边喝水,一边用充满了宠溺和无奈的眼神看着两个活宝的冯慧兰身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祭拜亲人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到“家”的松弛感。

我的心里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忽然之间变得无比的坚定。

我看着她,在心里无声地给出了我的回答。

放心吧。

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