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酥软如泥的妈妈

　　早早地来到了广场等候小静，这时才9点不到。广场边上有一家包子铺，我买了几个肉包，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上细嚼慢咽地吃完包子，又等了好一会，实在无聊，这时我看到有一群老人在广场中排练剑舞，饶有兴致地就看着他们舞剑。这群老人约有10来个，虽然都胡须花白，但他们的精气神却不比年轻人差。随着伴奏音乐的响起，这些老人整齐划一，有力的姿态，矫健的步伐的引来观众纷纷喝彩。这一场剑舞很快就吸引了广场上人们的目光，慢慢地就周围的人群就围了一个圈。

　　老人们休息了一会，看到周围有那么多人给他们喝彩，为首的老人家动员其他老人从头到尾把节目打一遍。观众纷纷叫好。

　　“小西！”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这个人正是小静。小静穿着情侣T恤，背着一个小熊包，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裤，修长雪白的美腿一展无遗。

　　小静拿着相机，对着我连按了三下快门。

　　“额。是不是把我拍得很囧？”

　　小静笑嫣嫣地说，“你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小静来了，后面的剑舞对我是不再有吸引力了。我拉着小静往最近的长椅走去。

　　“里面在做什么啊？”小静好奇地问。

　　“老人舞剑。”我翻看着相机的照片，倒也不是把我拍得很丑，“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记你今天穿什么衣服了吗？”

　　我恍然大悟，我背后可是有个大大的半个红色爱心。

　　坐到了长椅上，我翻着前面的照片，照片拍摄的时间显示的是8点多，“小静，你来多久了啊？”

　　“这不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天嘛。嘻嘻，我8点钟就到广场了。”

　　“这么早……”

　　“我可是特意来摄影的。你看……”小静伸过来一只手按在相机的按键上。

　　往前切了很多张照片之后，小静说，“喏，后面的都是我今天早上拍的了。”

　　小静摄影的水平这我是早就知道的，可以说是尽得其父真传。在常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东西，小静总能用光和影的浪漫结合来赋予这些事物新的意义。

　　“拍得太好了。”我不由得赞叹，“这都怎么拍的啊？”

　　“眼睛。”小静指着自己的眼角，得意地说，“比如这座城市。你看到的只是钢筋水泥，我却能看到很多奇妙的东西。”

　　“我也来拍一张。”看着小静的照片让我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我通过镜头扫视着整个广场，该拍什么呢？

　　那个雕塑不错，可是太远了；那只小狗挺萌的；那朵花也不错……

　　我左右来回寻找着。

　　“快点哦。”小静催促着。

　　“别急，我可是要拍好照片呢。”

　　小静笑着说，“那你慢慢来。”

　　其实我只是随意的用镜头肆意游荡，我随便按了几次快门。

　　“拍下什么了？”小静把脸凑了过来。

　　“我只是先试了一下。”我别过身子不让她看。

　　“切！”

　　我转过身子，把镜头对准了广场入口，一抹靓影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她怎么会在这儿？就在我疑惑间，冷不丁就听见小静在一旁说， “这就是你磨蹭了那么久拍得照片啊。”语气酸酸的，冷冷的。

　　“呃。”我干笑了数声，“我说我手抖了你信吗？”

　　“哼。”小静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正想删了照片，小静从我手里把相机抢了过去，“这位阿姨挺漂亮的。”

　　“哈，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去游乐园把。对了，小静，你吃过早饭没？”

　　小静把相机收回了背包里，“吃过了。我们快走吧。”

　　“嗯、嗯。”我拉起小静的手。

　　小静脸一红，任由我拉着小手。逛了一上午我觉得累，于是跟小静告别，回到了家中。

　　妈妈第一次有如此疲惫的感觉，明明已经日上三竿，可仍然不想起床。晚上的场景实实切切，却又如梦如幻，身体灼热的感觉依稀还可以体会，被丝袜反绑的屈辱还是那么深刻。想起差点被小雪发现，妈妈还止不住后怕，心似小鹿乱撞。

　　回想起羞人的场景，妈妈脸色红了起来。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妈妈自责地对自己说。不能再放纵我了，一定要强制我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妈妈。”我在外面敲门。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一时没有回应。

　　“妈妈，您醒了吗？有客人来了。”

　　“是谁来了？”妈妈问。

　　“是张主任。”

　　“你让他等一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

　　张主任是来商量有关物业的事，无非是出钱的问题，妈妈表示赞同，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走后，只剩下我和妈妈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妈妈看了下表，已经11点多了。

　　“小西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去做。”妈妈先开口。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我稚气未脱的脸，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了。

　　妈妈站在灶前发愣了一会，该做什么呢？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还是煮饭吧。

　　忽然我从背后猛地环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叫了出来，“小西，你做什么？”

　　“妈妈。我……”我紧紧地环抱住妈妈，“我只是想摸一下妈妈。”

　　妈妈娇躯微颤，“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我一只手环在妈妈的小腹上，边揉搓边用力往里揽，并用胸部压在妈妈的背上，这样妈妈就弯下了腰。又由于妈妈的两只手都被我紧紧环住，所以有力无处使，就这样被我紧紧的揽在怀中。我另一只手攀上了娇挺的乳峰，隔着衣服和文胸揉捏着妈妈的美乳。

　　“嗯……”从妈妈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声。

　　听得我非常兴奋，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小西，快松开。”妈妈娇喘着。

　　我淫笑着，姐姐表姐都出门了，妈妈你就好好享受吧。我非但不松开，反而把妈妈的上衣卷了起来，用手插进了文胸里面。下面也没有闲着，我用坚硬的大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妈妈的美臀上。

　　感受到了美臀上的坚硬，妈妈吃了一惊，这是……我没穿裤子！不可以这样子，妈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感受到怀里贞节熟妇的挣扎，我一边用力的蹂躏起手中美乳，一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妈妈的裙子，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妈妈诱人的私处，我用手指沿着妈妈的阴唇肉缝隔着内裤来回滑动。

　　“啊……”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妈妈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虽然还在挣扎，但说成迎合可能更合适些。

　　娇嫩的阴唇早已湿润，我把保守的棉质内裤裆部拨开，妈妈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是我正好把暴怒的大肉棒顶了进来，这样妈妈反而把肉棒夹得紧紧的。

　　我大肉棒和妈妈的花唇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我的中指在花唇上肆意挑逗，最后按在了已经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又或是痛苦，又或是刺激，强烈的感觉让妈妈瘫软如泥，若不是我一只手环在了妈妈的胸前，妈妈早就倒了下去。妈妈的美目陷入迷离，妈妈从未想过平常言听计从的乖顺儿子，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娇羞屈辱的境地。

　　迷茫的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啊……不要……我……”

　　衣着早已凌乱不堪，显得格外淫荡。

　　我放松了对妈妈双手的禁锢，身体的酥软让妈妈不得不用一只手撑在了灶台上。另一只盖在了正在挤压阴蒂的手上。我顺势离开了妈妈的阴蒂，将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妈妈很顺从的配合着。我淫笑着开始用大肉棒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抽送。

　　像是有一团火在妈妈的身体里燃烧，燃烧着妈妈的理智。妈妈丰满的屁股慢慢开始跟随着我前后抽插的节奏摇晃起来。

　　“铃……”这时外面的电话响了。

　　我和妈妈都微微一怔。

　　“小西……嗯……啊……”妈妈想说什么，可是我握在美乳上的手还有在肉缝间抽送的肉棒仍然强势有力，才说到一半就变为了呻吟。

　　“电话来了。要去接吗？”我在妈妈耳边哈气。

　　“嗯……嗯……要……”

　　“好。”

　　我邪邪地笑了笑，横抱起妈妈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铃声异常刺耳，妈妈趴在沙发上，拿起了听筒。

　　“喂……”妈妈的声音很轻。

　　“老婆。”是爸爸的声音。

　　听到丈夫成熟的声音，妈妈清醒了过来，自责与愧疚迅速占据了心扉。“老公啊。有什么事吗？”

　　“我换了一个车次，要晚上10点才会到站。”

　　“哦！我记下了。”

　　这时我在身后慢慢掀起垂下的裙摆，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常，妈妈回头看着我的举动。

　　“小雪和小琪呢？”

　　“她们有事都出去了。”妈妈一边回答一边注视着我。爸爸的声音让妈妈现在非常清醒，看着我一举一动，非常自责刚刚自己的反应。妈妈用力把我抓着裙摆的手打开。

　　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变化，反而猛地把妈妈裙摆一把掀开，握着大肉棒就准备往里插进去。

　　妈妈被我狂妄地举动彻底激怒了，已经听不清爸爸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妈妈直起身子一张玉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啪”地一声脆响！

　　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

　　“老婆，你那边怎么了？”

　　妈妈反手就把电话挂了。妈妈脸色绯红，气鼓鼓地看着我，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看在我眼里确实另外一番风景，妈妈的表情娇羞可爱，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小情人在撒娇。我愣了那么一下，又想着如法炮制，一只大手就朝妈妈的美乳抓了过去。

　　妈妈猛地拍开了我的手，冷冰冰地说：“你是要强奸妈妈吗？”

　　终于察觉到变化的我怔在了原地，一切朝原先计划地另一个方向发展，“我，我……”我慌了。

　　妈妈坐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小西，我生气了。妈妈帮不了你了。”

　　我如遭电击，“妈妈，我错了。”我慌乱地跪在了妈妈面前，“妈妈你听我解释。”

　　妈妈把头偏向一边，之前一直以来积累的屈辱感让妈妈怒到了极点，现在妈妈并不打算听我的解释。

　　“铃……”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妈妈不打算接。

　　“妈妈……”我哭了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人。原谅我一次好吗？”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教不了你。”

　　“我一定无可救药了。”我呢喃着。

　　“可是，妈妈。我的努力您不是看到了吗？如果没有妈妈，我一定做不到的。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知道你这几年不容易，我真的想要好好学习了。不想再让你受苦了。”　

　　听着我的话，妈妈心软了下来，终于开口说，“你原来也知道你妈妈不容易。”

　　“我冲昏了头。可是妈妈，我是真的想努力，我想好好学习，我不想让妈妈还有大家失望，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小西，你要记着你不只是你一个人，你更肩负着老师的希望。还有……妈妈我的希望。”妈妈顿了顿，“你怎么可以对妈妈……做这种事。”

　　“妈妈，我知道错了。”

　　“仅仅知道错了远远不够。”妈妈摇了摇头。

　　“我一定改，我对天发誓。”

　　这时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妈妈叹了口气，“小西你回房里好好反思吧。我也需要静一静。”

　　“妈妈您原谅我了吗？”我还是跪着，不肯动的样子。

　　“现在就这么不听话了么？”

　　“好，我知道了。”我站了起来，在沙发边上找到裤子穿了起来，慢悠悠的朝房里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妈妈接起了电话。

　　“老婆，到底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刚刚是什么声音。”

　　妈妈清了清嗓子，柔和的说，“刚摔坏了一个盘子，我去收拾了一下。”

　　“哦？我想想，是小西吧。”

　　听到我的名字，妈妈心里触动一下。

　　“你没责怪他吧。”

　　妈妈余气未消，“有。”

　　“老婆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责怪他呢？摔个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

　　“你懂什么！”妈妈生气地说，“常年不在家的人，反而来说教我。你又理过多少家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来做，你除了动嘴皮子还会什么，又做过什么。”

　　爸爸措手不及，一时说不话来。

　　妈妈挂了电话，种种心事涌上心头，忍不住哽咽起来。

　　“妈妈。”这时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妈看了我一眼，别过了头。

　　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妈妈，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妈妈，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好了。”

　　妈妈接过了纸巾，沉默地擦拭着眼角。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整个空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妈妈时而抽泣的声音。

　　到了晚上，表姐和姐姐回到家里，吃完晚饭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随口问：“妈妈，爸爸的火车晚上几点到站啊。”

　　妈妈答的很简单，“10点。”

　　这时我才发觉妈妈好像还是没有原谅我，家里死气沉沉的。妈妈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我就坐在一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姐姐在房里玩电脑。

　　我回到自己房里躺了一会。

　　很快就到9点了。妈妈要开车去接爸爸，表姐和姐姐也跟着要去，我似乎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就跟着我们去了。

　　妈妈开着车到了火车站，站台有不少爸爸同事的家属，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聊着。

　　我和姐姐则满怀期待地期待着。

　　火车终于到了。爸爸风尘仆仆地托着一个大箱子朝我们走来，我和姐姐高兴的迎了上去。

　　和爸爸一块回来的还有好几个同事，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亲人来接，只有一个始终跟在爸爸的后面。爸爸向我们介绍，“这是我的下属，小王。”

　　小王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爸爸说，“我们顺道送他回家。”

　　“麻烦了。”小王笑着说。

　　一群人来到停车场，妈妈拿出钥匙，爸爸伸出手说，“让我来开吧。”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递过了钥匙，然后自己在后排就坐了。这是怎么了？爸爸和妈妈怎么完全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架势啊？眼看着我还有姐姐都坐后排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时爸爸招呼小王做副驾驶席，我就只好也坐后排了。本来做三人的后排就很挤了。表姐坐在最右侧，我左边是姐姐，再左边是我，最里边坐的是妈妈。实在很挤，所以我都只坐到小小的一块地方。

　　路上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小王聊着关于泰国出差的种种趣事，妈妈一直少语，我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朝妈妈那边看去，车外的霓虹灯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左肘搭车窗上，手背捂着朱唇，眼神迷离。好奇怪，我正想瞧个真切，这时车子驶入一个小巷，小巷漆黑不明，车里也瞬间黑得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是小王的家到了。小王下了车，副驾驶席就空了出来，这时妈妈打开了车门，小跑了几步，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姐姐拍了拍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妈妈好奇怪。”

　　“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姐姐小声说。

　　“我……我也不敢对姐姐说是我把妈妈惹生气的……。”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胡思乱想着。车子开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