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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05章

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师 无绿版 · 佚名 · 6,155 字

  回想着刚才激情的滋味,心中久久难以平息。不过因为妈妈和小静而产生的一些不快也走掉了大半。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特意弓着身子,遮遮掩掩。因为校裤是黑色的,所以上面白色的一团团还有女人的淫液非常刺眼!我生怕被别人瞧见。

  还好没人留意我的下体,到了宿舍我故作淡定地换了条裤子,然后把刚才跟苏老师做爱的一些不漏重要部分的图片上传到了那个色情网站上。期间杜伟好奇地问我去哪了,我回答说在教室自习了一会。杜伟也没怀疑,听完只是调侃了一下我,说我什么时候改过自新天天向上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到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过一会手机发来了几条短信,是刘安的。

  刘安兴奋的给我说着那个叫“寻花少年”的空间。听着刘安说着这个我秘密的网络名字,我原本郁闷的心情不知怎么的也好起来了,这可能就是看着一个小处男自娱自乐的悲伤故事吧。不过随即又想起中午早恋被妈妈发现的事,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乱。

  手机短信里刘安兴奋地说:“你看,更新了!”

  他发来一张图片,那是一张从女老师大屁股特写。女老师雪白的屁股占据了照片的一大半,美臀浑圆丰满,白嫩诱人,一根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下面配着文字:“说好今天真倒霉,一点也不开心要在厕所操这个美女老师,而且是狠狠地操。“

  下一张照片可以看到女老师的整个背部,女老师头发凌乱着,她双手撑着地板,裸露的蝴蝶骨格外迷人。让我回想起苏老师被我边操边走的场景。我的下体不由地又硬了。

  下面又是几张从背后拍的照片,男生在最后写道:经过少年我的努力,现在已经基本是想操就操的地步了。不过要女老师完全服从我,还得要好好调教一段时间。

  好嚣张!

  刘安说:“给你看看前面的照片。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说着刘安从空间的第一页看起,我一看时间,居然是2年前。

  “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一个老师。”

  我怔怔地看着这些我以前写的日记,这些日记讲述着我是如何调教女老师的,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最后的服服贴贴,期间一共经历了整整一年,最后这个女老师完全成为了性奴。女老师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供男生欣赏拍照,完全没有羞耻的概念。看着里面女老师的描述,我心内心不由的感到自豪,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这些尤物。其实从小老师在我心中就是一个伟大神圣的职业。我为做老师的妈妈感到自豪,可能是我太喜欢自己的妈妈吧,从而把那些想用在妈妈身上的手段发泄在其他女练师身上。

  我假装感叹到,“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事!”

  “没有什么做不到!这个网站多得是乱伦。我给你看几个。”

  “算了吧。太晚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怕这胖子没完没了。

  刘安急了,“就看一个!他以前也发过一个,据说是和她小姨。现在好不容易有你一块交流,你就看看吧。”

  “好吧。”我点了点头。

  刘安又兴奋的说着。

  “这个人太厉害,搞了好几个熟女了。”

  “熟女?”

  “就是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啊。跟你说,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骨子里都非常渴望性爱,只是表现得多与少而已。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就骚得跟发情母狗似的。”

  听着刘安嘴里低俗的字眼,我心里嘲笑着,“胡说八道。”

  “你可别不信,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说着刘安就要打开一个视频。

  我有些累,不想看,“算了,我要去睡了!”

  “别啊。”刘安说,“他真的很厉害,你就看看吧!”

  “多厉害?”我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把他小姨搞了,厉害不?”

  “厉害,厉害!”我敷衍着说,不由得偷想到 “废话,我不厉害谁厉害”这次我回来一定要把妈妈也变成我的女人”。

  “给你看看他打的日记!”刘安说。

  我懒得再看,“我睡觉去了。”

  再也不顾刘安的挽留,我上床去了。

  第二天,小静的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想着中午给她打个电话吧。

  上午英语课苏老师发了脾气,我也跟着倒了霉。事件起因是苏老师心血来潮地数了一下作业本,发现少了两本。我是课代表,当然少不了去办公室挨批。

  经这么一折腾,心情真是糟透了。

  中午妈妈找到了苏雪,我也在。

  妈妈很平常地对我们说,“一起去吃饭吧。”

  经过那天的事情,我跟妈妈关系亲近了不少,有时我也用憋得太难受为理由让妈妈帮我解决一下。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妈妈也会放下矜持帮我。

  吃饭的时候,妈妈和我坐在一边。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妈妈身上特有的知性美。

  妈妈问苏雪:“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个问题基本上就是我们和妈妈之间对话的日常问题。

  苏雪回答说:“多亏了姨妈的辅导,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妈妈也说:“那你可努力着呢,这几天进步非常明显。”

  这时妈妈又说:“你们晚上下自习来我宿舍一趟。”

  苏雪有些吃惊,“姨妈住教室宿舍了?”

  “是啊。”妈妈看了眼我们,“以前是在学校没事做,现在为了辅导你们,随便更好的监督你们,搬过来才方便。”

  苏雪问,“这样啊。是哪间宿舍?”

  “就是……。”妈妈说。

  妈妈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就曾在教师宿舍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因为和爸爸打冷战,不想回家,后来和爸爸和好了,妈妈也就搬回家了。

  苏雪点了点头,“记住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9点半,也就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想起妈妈的话,我忽然记起我忘给小静打电话了。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忘记了。正懊恼间,一个女生拿着习题册过

  来问我题目,我一看,乖乖,她在作业上划了好几个圈圈,一副可怜巴巴让我给她讲明白的样子。我平时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就耐着性子一道道讲过来,因为是第一次看到这些题目,花了我不少时间。等讲完题目时,已经10点多了。女生很感激我,想请我吃东西。我给拒绝了。如果是个美女的话,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可惜她不是。

  虽然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如约去了妈妈的宿舍。教师宿舍离我们宿舍楼有一百米,一共有6层,那里条件很好,宿舍面积很大,有单独的厨房、卫生间,还配置有空调、洗衣机,平常

  都是两个老师一间宿舍,上学期苏老师和妈妈一个宿舍。我隐约感觉妈妈这次叫我过来是和昨天我和小静的事有关。想起等会我要同时面对妈妈和苏老师,我就有些头大。

  妈妈的宿舍在底楼,我来妈妈宿舍前,推开了门,只看到妈妈正坐在床上,招手示意我坐下来。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此情此景我再熟悉不过,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我很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昨天中午的事……妈妈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该好好谈谈。”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可是要怎么谈?我默不作声。

  “跟妈妈说那个女孩吧。”妈妈用那对美目凝神看着我,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痕迹。

  “我……”看着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也在想是打死不招,还是坦白从宽。

  “妈妈理解你的感受,只是想好好谈谈。”

  嗯?妈妈什么时候转性了?还记得当年妈妈谈起早恋那可是洪水猛兽级的。

  不过话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狡辩撒谎,那我真不是人了。

  既然难得有坦白的机会,我不该放过,看着妈妈流转动人的眼眸,我打定主意,缓缓地说,“妈妈你不会去难为她吧?”

  “当然不会。”

  “你别去找她。”我仍旧不放心。

  妈妈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

  “该说说你和她的事了。”

  谈起小静,我心里难免有点难过。

  在我上初一的那段日子,正是我情窦初开的年龄。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时候是在开学典礼上,学校为上学期期末成绩优异的学生颁奖,还要求拿到第一名同学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

  那个学期我只是拿到了第二名,当我领完奖,经过主席台时,小静正在台上演讲。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个画面。没有演讲稿,小静站在主席台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像是一盒已经录好的磁带

  ,有条不紊地发出婉转清脆的声音,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演讲不一定要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其实也可以像小静这样,含着笑容,在微风中亭亭玉立,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心里总会浮现出小静的影子。我开始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是学生会的一员后。我厚着脸皮去求学生会的主管老师,求他破例把我收进去。因为我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老师也比较重视我,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冲昏了头,一时忘了问小静在哪个部门,于是稀里糊涂的被分到一个学习部,那里没有小静,只有一群恐龙。

  我这个人虽然脸皮有点厚,可我却不敢直接了当地去找小静表白。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我会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想着该怎么和她说上话,然后直到散会。

  就当我感到丧气的时候,机会就这样来了。

  那是一次奥数竞赛,我是被数学老师强制要求参加的。这次竞赛挺严格的,题目也很难,我一时来了劲,非常认真的完成了考试。初赛成绩下来后,我们学校一共只有两个人通过,

  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当我听到名字后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对,就是陈静。

  这次竞赛是全国性的,所以复赛要去省会参加考试。学校领导格外重视这次比赛,因为在我们市,能够参加复赛的也寥寥无几。为了打响学校的名头,领带决定对我和小静进行专门辅导。学校指派了一个数学老师,我和小静一周会去老师家三次,周三晚上一次,周六、周日早上各一次。周三晚上辅导完之后,我都会先送小静回家。周六周日我们也会经常在一些小馆子一块吃午餐。

  学习的时候,我们有不懂的难点都会互相问对方,或者一起讨论。

  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对于我来说,我当然不满足。可我不确定小静是怎么想的。被这可笑的念头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牵绊着,到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去了小姨那也就再没机会跟小静表露心扉。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很窝囊,跟那些即使知道自己妻子,女友被我侵犯进而调教成性奴也只敢偷窥撸管的傻逼差不多。

  中考前回来学校参加最后的复习时,小静曾问过我高中会去哪所学校就读。我因为妈妈的原因当然是准备报妈妈在的这间私立学校。而且没有选择余地。我又问小静,小静回答说市一中。我们市最好的中学。

  想到终有一天会各奔东西,我非常难过。原本毕业表白的计划也被我放弃了。

  初中最后的一段时间,我就很少去见小静。

  中考结束之后,大家疯狂地庆祝,我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狠狠哭了一晚。行尸走肉搬过了一周,我在家接到一个电话。

  “田西你是个大坏蛋!我已经报了你的学校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袋轰的一声。

  小静在电话另一边低声抽泣,我兴奋地在电话里喊,“陈静,我快疯了,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陈静同学,今天我有两件事想告诉你,不过如果第一件事你无法接受的话,第二件事就让它作罢吧”。“嗯?田西,今天你怎么这么严肃,什么第一件第二件的。不管怎么样,你先说吧。”

“陈静,我喜欢你,但是我今年不能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所以你能等我吗?”

“啊!!!田西你......所以你想说的第二件事?”“小静,你还没回答我,你能接受我刚刚说的吗?”“这......小西,让我冷静一下好吗?我...”“小静,看着我的眼睛。”“小西......我愿意”“呼......那我来告诉你第二件事吧,你应该知道我去年和今年都在外地借读,那是因为我的身体有先天的异常需要进行手术治疗而我小姨是医生所以我这两年在她身边由她照顾,而明年还有最后一场手术,所以我今年还需要继续去外地借读。”

  直到现在。

  回想起过去的总总,我不禁流下了眼泪。我低声向妈妈诉说着我的经历,说到最后,已经忘了我现在是被审判着。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久以前,五台山有一位禅师收了一个才三岁的小沙弥。师徒两个终日在五台山顶修行,从不下山。十多年后,禅师同小沙弥下山。这小沙弥看到鸡马牛犬,非常惊讶。禅师就告诉他说,牛可以耕田,马可以骑,鸡可以报晓,犬可以守门。小沙弥点头称是。过了不久,一个美貌少女走了过来,小沙弥吃惊地问。‘这是什么?’禅师怕他动心,于是说,‘它的名字叫老虎,靠近它的人,会被它咬死。’小沙弥点头称是。晚上回到山上,禅师问,‘你今天在山下看到的东西,可有在心里想它们吗?’小沙弥说,‘一切都不想,只想那会吃人的老虎,心里总是觉得舍不得。’”

  妈妈和蔼地看着我,“小西,青少年对异性有爱慕倾向是正常的。但我不是杞人忧天的禅师,你也不是朦胧的小沙弥。”

  我看着妈妈,思索着话里的含义。

  “妈妈很高兴你把心里话都讲给我听。”妈妈带着微笑说,“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像往日那样责骂你,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妈妈看我还是很难受,于是将我揽入她的怀中,我感受着妈妈酥软的胸部,不由得硬了起来。

  “又想要了?”妈妈注意到了我的变化。

  “嗯。”

“今天你难受妈妈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你可要好好忍耐。”说着妈妈脱下了我的裤子。用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晚自习教室中,苏雪向老师请了一个假。来到了今早妈妈告诉她的宿舍门前。

  发现门紧锁着,苏雪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敲了下门,没人答应。这就真奇怪了。里面灯是亮着的,可是窗帘遮得严实,苏雪在窗台边上什么也看不到。灯亮着那证明里面有人,可为什么不开门?

  苏雪重重地敲了两下。并隔着门喊:“姨妈,在吗?”

  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里面确实有人,难道是特殊状况?

  “小雪,马上来了。”

  里面传来姨妈的声音。

  很快,姨妈就过去开门了。

  “姨妈,怎么才来开门啊?”

  “姨妈在做宵夜呢。快进来。”

  苏雪看见我一个人在桌子上做作业。于是苏雪就跟我在一旁一起做起了作业 ,

“好了,你肯定都饿了。我去给你盛宵夜。”

  受心情影响,这些题目我一时看不进去。不过我的心思早飞到厨房里去了,想着妈妈那美妙的身体,对了。“雪儿姐,反正我作业就一点点就完了,那我去厨房帮妈妈忙了”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你去吧。”苏雪头也不抬说道。

    …….

  “你怎么进来了。”妈妈看见我进来不由问道。

   我没答话,只是用粗大的阴茎不停地摩擦着妈妈的两腿之间。

  “别……小雪……还在……外面。”妈妈已经双颊泛红,两条光滑的大腿不停的摩擦着。

  “妈妈,刚刚没弄出来好难受。”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速着抽动,看着我泛红的龟头在妈妈私处隔着内裤不停的抽插。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

  过了许久,苏雪都没看我出来,以为里面很忙,于是大声问,“姨妈,你们需要我帮忙吗?“

  “啊?不用……姨妈……姨妈马上就弄好了。”

  听着声音有些奇怪,不过苏雪也不怎么在意。强提了提精神,苏雪认真翻阅起我的习题来。看这些题目,她当然是对着参考答案来看,不过有些参考答案写得简单的地方,苏雪还得自己来推敲。干这个也算是近来新的业务,驾轻就熟,苏雪这个人做事还是十分认真的,慢慢开始忽略周围的环境起来。

  看着自己表弟的答题,她才发现自己以前写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比对着答案,发现前面的题目我做得宛如试卷的标准,到了刚刚做的那道题,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感觉我进去有一阵了,就喊了声,“表弟!”

  “表弟!”苏雪又喊了声。

  这时就看见我抓着裤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苏雪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错得太离谱了!”

  我脸色有些难看,嘶哑着声音说,“哪里?”

  “哪里都是。”雪儿姐将最后一题的整个证明过程指了出来。

  “哦......我用的是高等数学里的方法,看来搞错了,多谢表姐的支出”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习题,这态度让苏雪很不舒服,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这时妈妈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把面放在了另一张办公桌上,“过来吃面了。”

  苏雪注意到妈妈脑后的发髻遥遥欲坠,“姨妈,你的头发乱了。”

  妈妈有些慌张地摸了摸脑后,“是吗?你先吃面。”

  “哦。”苏雪端起面来吃着,“姨妈,有点咸了。”

  “是吗?”妈妈试了一口,“还能吃,将就一下把。”

  “妈妈,你下面还是这么好吃”

  妈妈显得有些脸红,“臭小子,还不快吃……”

  我端起面来大口吃了几口,“好吃,好吃……”

  难道他的面不咸?苏雪奇怪地看了我。

  而妈妈脸上阴晴不定,看着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