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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七章

我和娇妻的精神恋爱 · 佚名 · 9,339 字

  权爷足足消失了一天,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才回到了酒店。

  跟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位推着手推车的服务生,我和顾霜正窝在沙发上下五子棋,权爷挥了挥手,那位服务生缓缓来到了顾霜身前。

  在看到了那辆手推车上银色器皿中盛放的东西时,顾霜眼前一亮,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也有些好奇,抬起头看到顾霜从银色器皿中取出了一把咖啡豆。

  “蓝山?”顾霜放在鼻尖闻了闻,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爱。

  “是的。”权爷点了点头,道:“听说你有间咖啡店,想着你会喜欢。”

  “谢谢。”顾霜的确很喜欢,受她的影响,我对咖啡豆也有所了解,看顾霜的反应,我知道权爷送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咖啡豆。

  和市面上常见的蓝山咖啡不同,来自于原产地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豆几乎都被高端酒店和餐厅买断,没有特别靠谱的路子,很难买到真货。

  “里面有咖啡机。”权爷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顾霜离开之后,权爷才将目光投向了我,点起一根烟,他开门见山道:“她和你说了没有?”

  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顾霜,我点了点头。

  “她之前的主人是谁?”权爷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我一头雾水的问题。

  “什么?”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她之前被谁调教过?”权爷解释道。

  “没有吧……”我脑子闪过过的是黑子和小杨,但我觉得那种程度,怎么也算不上“调教”吧。

  “是吗?”权爷皱眉,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

  “应该是的。”我笑了笑,道:“真要说的话,就是我了。”

  权爷却摇了摇头,也是笑了笑道:“肯定不是你。”

  “那就是黑子。”我之前和权爷提起过顾霜和黑子的事情。

  权爷若有所思,没有继续追问,我却好奇道:“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权爷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顾霜,今天我们一天都没出门,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裙摆不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雪白的大腿。

  “还有个事。”权爷看向我,道:“我的意思是,这几天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可以。”我没有过多迟疑,点了点头,道:“本来我们定的就是明天的机票,不过她的店要等半个月才开业,我可以先自己回去。”

  “不会给你们带来困扰吧?”权爷又问道。

  “不会。”我避开了他的视线,道:“当然不会。”

  说实话,黑子出国之后,我就很少再有那时的激情,顾霜被权爷调教这件事已经在我脑海中演练了许多次,无论是对于顾霜还是我,都需要一位强势的,具有掌控力的外人来帮助我们继续在淫妻这条路上探寻新鲜的刺激。

  所以我当然不会拒绝,反而很期待,而顾霜,似乎和我想的一样。

  顾霜回来,带着三杯咖啡,我尝了一口,发现的确香气浓郁,醇香无比,一口咖啡下去,竟然给我带来了品酒的感觉。

  顾霜也十分沉醉,权爷果然懂得投其所好,婚后的顾霜,在咖啡店上花费了很多精力。

  我向她转述了刚刚的计划,透过她的眼神,我看到了不安和紧张。

  “大概需要多久?”顾霜端着咖啡,像是问我,也像是问权爷。

  “我的建议是一个月。”权爷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太久了吧。”顾霜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乞求的意味,但我却直接答应了下来,道:“可以,我回去给小张包个大红包,让他早几天去帮忙。”

  我这句话几乎斩断了顾霜的退路,她低下了眼睛,小口喝着咖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权爷把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还以为在离开之前能看到顾霜和他在我面前的春宫大戏,但他就那样走了。

  “不再坐坐?”我鼓起勇气,向着已经站起身的权爷说道,言语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这是目前我能做到的极限。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权爷笑得很神秘,道:“H市那边我有一些业务,到时候我会在那边住上一段时间。”

  “哦……”我有些失望。

  “放心吧。”权爷走到了门口,拿上了外套,转身看向我道:“一个月之后,我会把咱们的太太给你送回去的。”

  我看向顾霜,她的脸颊微红,刻意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本想扑到她的身上,但刚一弯腰,就被她赤裸的玉足蹬在了脸上。

  “不可以哦……”顾霜笑得很得意,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真丝睡衣下的双腿之间一览无余,那形状饱满的阴阜看得我满眼欲火。

  “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顾霜说着,将另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我一张脸被她细嫩的足底遮挡,伸出舌尖,我恶作剧一般舔了一下她的脚底,这招果然奏效,她一下子娇笑着挪开了双腿,我瞅准了机会,瞬间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得逞了,但却没有持续太久。

  在我气喘吁吁的起身的时候,那桌上的咖啡甚至还是温热,顾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让我感觉到无比受挫,叹了口气,我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头埋到了她柔软的双峰之中。

  一双玉手来到了的脑后,很是温柔得为我做着按摩,我感到疲倦,顾霜缠在我腰间的双腿稍稍用力,将她那仍是湿滑的阴阜往我的鸡巴上送了送。

  我没有回应,任由顾霜喘息着在我疲软的鸡巴上磨来磨去,渐渐地,那里由一片温热变得湿凉,而后顾霜也没了兴致,抱着在她胸口的我,一双眼神看向了桌上的咖啡,眼神复杂。

  我改签了机票,没有回到H市,而是直接飞往了老家,年味儿还未散去,我想趁着这段闲暇回去看看父母。

  失业之后创业,我这几年都没回来过,故乡那种熟悉的气息让我繁杂的思绪很快平静下来,这是一种无法替代的乡愁。

  我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母亲为我开了门,在看到顾霜没有跟我一起回来的时候眼神稍显失落。

  “人都过年前回来,你倒好,年都快过完了才回家。”母亲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还是将我脱下的外套搭了起来。

  父亲正走在沙发上看图纸,见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直到我把从权爷那顺来的茶叶放在了桌上,他才往下拉了拉老花镜,拿起了茶叶研究起来。

  “还准备干几年?”我坐到了他身旁,翻着桌上的图纸。

  自我记事起,父亲就常年在外搞施工,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测量员,二十多年过去,他兢兢业业,一直干到了退休前的项目经理,之后又被返聘,现在是一家监理机构的技术顾问。

  “你明天生孩子,我让他现在就退休!”父亲还没开口,母亲便率先道。

  我看向父亲苦笑一声,母亲又问道:“霜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电话里就问过了一遍,但我还是再次回答道:“她也回老家了。”

  在电话里还没有感觉,但当着二老的面撒谎,我却隐隐有些紧张,因为一想到现在的顾霜,我就莫名的激动。

  这个时候……我看向了墙上了挂钟,时间已是八点,她应该在哪?

  权爷特意把我支开,会对她做什么?

  “你公司那边怎么样?”父亲终于开口,果然男人还是更在乎事业。

  “不错,都挺好,我本来想年底买套房的,顾霜没让。”报喜不报忧,我又撒了一个谎,因为年前的时候我正为了年终奖而焦头烂额。

  “够住就行,你们也没个孩子,能住多大的房子?”母亲三句话不离催生。

  “钱还是不能乱花。”父亲也开口道:“你才刚开始,稳扎稳打最好,不过你妈也没说错,再过几年你们都多大了?”

  我点了点头,母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父亲打断道:“你去弄几个菜,我们爷俩喝几杯。”

  父亲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他一开口,母亲便不好再说什么,瞪了我一眼就去到了厨房,接着父亲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道:“年前黑子寄来的,我没舍得喝。”

  我的心里忽得涌起一股暖流,作为大学时候唯一的朋友,母亲有次去看我的时候,送给了黑子一条围巾,他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那边怎么样?”父亲收起了图纸,向我问起了黑子的事情。

  “不咋样。”我叹了口气,道:“大势已去,涉及到当地城市的产业转型,你也知道,国外政治比较乱,新市长一上台就拿他们开刀了。”

  “对了,小孙前几天还问你来着。”父亲点上了一支烟。

  “哪个?”我皱起眉头,道:“孙阳?”

  孙阳,我的高中同学,但是关系一般,直到后来考上了同一个大学,才因为同乡的关系逐渐熟络了起来。

  他跟我一个班,但是没住在同一个寝室,毕业之后我直接参加了工作,他和几个同学留在学校考研,自那起便没怎么联系。

  “问今年的同学聚会你去不去。”父亲说着,提醒道:“现在你正创业,最好还是去一趟,没准就能用上。”

  我点了头,父亲说的不无道理。大学的时候,我还是十分木讷的,极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如果不是黑子硬拉着我,我估计连班级活动都不会参加。

  气氛陷入了沉默,男人之间,尤其是父子之间,总是没那么多话的。

  “回头可以去我那住几天,我让顾霜带你们出去逛逛。”我苦思冥想,引出了一个话题。

  “等你有孩子再说吧。”父亲终于也忍不住催促道:“没事我们还是不去了,你大伯去你堂姐家住了几天,回来净说讨嫌了。”

  “他一个老男人,当然不方便。”我笑道。

  父亲也笑了笑,气氛便再次安静下来,我拿出手机,本想查一下孙阳的微信,但一入眼便是顾霜那娇艳动人的头像。

  照片取自我们的婚纱照,自打我们结婚,顾霜的头像就没有换过,我忍不住开始遐想起来,这个时候,权爷也许正在她的身上肆意驰骋。

  “年底吧,年底我们要孩子。”鬼使神差的,我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父亲的反应很冷静,只是点了点头道:“嗯,好。”

  热气腾腾的饭菜很快上桌,我陪着父亲喝了几杯,在知道我的决定之后,母亲的态度也瞬间转变,嘴里念叨的又变成了备孕的事情。

  爷俩许久未见,喝的不免多了些,在父亲睡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狭小的空间内,摆放着排列整齐的漫画书,角落里还有一台游戏机,一台被淘汰下来的黑白电视,甚至墙上还挂着我高中时的毕业照。

  我暂时忘掉了顾霜,沉浸在了回忆之中,翻开了几本漫画书,我很快就躺倒了床上,母亲提前把被子晒了晒,那带着阳光气息的床铺让我瞬间困意上涌,本还想给顾霜打个电话,但一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我能在家待的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天,所以第二天我们没有出门,母亲年纪大了,话也多了起来,言语间全是家长里短,邻里纠纷,我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看顾霜有没有给我发信息。

  其实对母亲来讲,她完全不在意我有没有听,只是一味地唠叨着,我却十分安心,像是一下子逃离了很多事情。

  晚上还有人来串门,下午的时候,母亲就提前准备起来,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盯着图纸,不时在本子上记录些什么。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心心念念的顾霜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喂?”我瞬间接起。

  “老公……”顾霜像是撒娇的呢喃几乎让我融化,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无比激动。

  “你猜……我在干嘛……”

  父亲听到我接起电话,眼神立刻飘了过来,为了掩饰心中的异样,我开口道:“嗯嗯,好的好的。”

  “你在家吗?”顾霜立刻会意,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低声的交谈,顾霜似乎想挂掉电话,但权爷却在坚持。

  “爸妈在吗?”过了一会儿,顾霜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在的在的。”我不露声色得站起身,来到了阳台。

  “他,他想让你听……”顾霜的喘息声加重,我也瞬间绷紧了神经,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

  “谁?”我下意识的问道。

  “权爷……嗯……”顾霜的声音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而后又断断续续道:“是……是主人……”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家不大,客厅就连着阳台,和刚刚一样,我仍是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

  “他还没进来……”顾霜的声音开始颤抖,继续道:“他想让我问你……嗯……能不能让他……”

  我握着手机的手出了汗,大脑飞速运转,缓缓道:“嗯好,可以。”

  “可以什么……”在权爷的影响下,顾霜似乎很快陷入了这种恶作剧般的作弄。

  我能想象到此时的画面,权爷正趴在顾霜的身上,他的龟头正一下下拨弄着顾霜的阴唇,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顾霜或许已经微微弓起了腰肢,做好了迎接权爷鸡巴的准备。

  但在我的眼前,是正在看着图纸的父亲,是厨房里正在择菜的母亲,一面是温馨家庭,一面是香艳淫靡,我夹在中间,刺激到额头都冒出了汗。

  “可以,可以进去,嗯,我确认过了。”我尽量装作一副处理工作的样子。

  “嗯……”一道散发着媚意的闷哼瞬间响起,我的父母一定想不到,正在和我通话的他们的儿媳,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求欢。

  那边陷入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有些许细微的肉体交合声,我握着手机,内心翻江倒海,明知故问道:“进去了吗?”

  “嗯……”顾霜娇喘道,又是一阵低声交谈,她又继续道:“主人……主人让我告诉你……你老婆的逼很紧……夹得很舒服……”

  我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厨房的母亲却探出了身子。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可怕的,母亲走了出来,在围巾上擦着手,脸上满是急切道:“是顾霜吗?”

  几步的距离,根本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就在我想着以什么借口掩盖的时候,母亲的手已经夺去了我的手机。

  “让我跟她说几句。”

  母亲很开心,在我剧烈的心跳声中,她坐到了父亲的旁边,甚至故意往父亲那边靠了靠,似乎想让他也听听儿媳的声音。

  我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抢回手机,但又怕母亲察觉,只能满脸是汗得站在阳台,竖起了耳朵。

  “嗯……都挺好……你爸妈呢?”母亲的话让我松了口气,看来顾霜也反应过来了。

  “没事没事,回去看看爸妈挺好,什么时候回来都行。”母亲一脸幸福,笑得很是高兴。

  “你爸看图纸呢,嗯,对。”

  “替我向亲家问个好!”

  我逐渐冷静了下来,但心里的刺激却不曾消退半分,我想象着现在的顾霜,心率几乎飚到了极致。

  权爷或许已经抽了出来,也或许还插在顾霜的体内……

  而顾霜呢……她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和婆婆拉起了家常。

  也许她会轻轻摇着屁股,让权爷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打转,研磨,用她带着褶皱的细嫩穴肉一点点刺激着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她会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抓着床单,脸上红红的,心跳跟我一样快。

  “嗯,是是。”电话还在继续,母亲的笑的越来越开心。

  “嗯,那好,你先忙,我这边一会也有客人,正择菜呢……”

  我松了口气,本想接过手机,但紧张的我显然低估了女人之间的拉扯。

  “多吃点,你看周华现在胖的……”

  “是啊是啊,你监督他!”

  “有有,今年饺子包得多,我回头冻上,让周华带回去。”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你看你要什么馅的,嗯,都有都有。”

  ……

  直到又是足足五分钟过去,我才从母亲的手机抢过了手机。

  “喂?”我出声道。

  “吓死我了……”顾霜如劫后余生。

  “还在里面吗?”我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

  “……”顾霜顿了顿,发出了一声细若蚊鸣般的声音:“在的……”

  “没出去?”

  “没有……”

  “动,动了吗……”似乎是我说的话有些奇怪,父亲抬起头看了一眼。

  “嘶……好多水……”顾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还想再问,但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回事?”父亲看向我,透过了那厚厚的老花镜,我看到了一头是汗的自己。

  “热。”我扯了扯领子,“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父亲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眼阳台上开着的窗户,但却没有追问。

  晚上,送走了来串门的客人,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向顾霜打去了视频。

  出乎我的意料,顾霜没有接。

  我不死心,又试着打了几次,但却都是被自动挂断。

  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了床上,百爪挠心的我想要给权爷打电话,但思虑良久还是没有拨出。

  “你知道什么是性奴吗?”

  我脑海里回想起权爷的一句话,那个时候我正在贵州,趁着顾霜在研究那些咖啡豆的时间,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我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电影和小说中的情节。

  “性的奴隶?”我试探着回答。

  “对。”权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并不会做她的主人。”

  权爷看着我,十分认真得一字一句道:“我会让性成为她的主人。”

  “我不是很懂……”我心虚道。

  “这个社会中有很多人,他们习惯被指挥,被命令,被控制。”权爷娓娓道来。

  “你知道为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容易陷入迷茫吗?”

  “没了学校的教条,没了家长的控制,他们便没了方向。”

  “这个我知道。”我逐渐理解了权爷的意思,道:“像退伍的士兵和出狱的犯人,离开了充满了纪律的环境,就会无所适从。”

  “不止这些。”权爷摇了摇头,继续道:“进入社会之后,他们面对的是爱情,事业,生活,高压环境之下,每个人都渴望着逃离。”

  “你有没有想过,像一个原始人那样,远离城市,抛开压力,完全得释放天性?”

  “我要做的,是给她完全的自由。”

  “什么意思?”这和我以前理解的调教不同,我实在没搞懂。

  “我能感到顾霜的心里藏着一只充满了激情的,狂放的野兽。”权爷看着我的眼睛。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点了点头。

  “我会将那头野兽释放。”权爷看向了远处顾霜的背影。

  “之后呢。”我有些云里雾里,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权爷笑得意味深长。

  “我只要,只要你保证她不离开我。”我察觉到了一丝危机。

  “我没办法保证,这就要看你了。”权爷抛出了一根烟。

  “所以你考虑清楚了吗?”

  不得不说,权爷的欲擒故纵有了成效,我点上烟,望着飘散的烟雾沉思许久,终于是在顾霜忙碌完成之前点了点头。

  “我觉得顾霜要比我清醒,既然她没有拒绝,我当然答应。”

  ……

  回到H市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顾霜经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我曾陪她来过一次,但店员显然没认出我。

  “你好。”一个虎背熊腰的教练很快迎了上来,我记得他,似乎是姓金。

  “想练什么?”

  我看着稍显冷清的健身房,环顾一周之后道:“不清楚,就是感觉最近体力有点跟不上。”

  “哦,练体能,这个不难。”金教练拿出了一个册子。

  “最好肚子上的肉也能减下去点。”我翻着宣传册。

  “你只要练,肯定能减下去。”金教练笑道。

  “还有就是……”我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道:“那个能练吗?”

  “必须能!”毕竟都是男人,金教练立刻会意,道:“不过只能练相关的体能,真是有问题,健身可没法解决。”

  这话说得倒是中肯,十分钟后,我跟着他来到前台,办了张半年卡。简单介绍之后,我知道了他的全名叫金浩,如果我没记错,顾霜的健身教练应该也是他。

  “你没什么底子,慢慢来。”金浩领着我来到了一列器材面前,在他的引导下,我做了一组深蹲,一组推举,一组俯卧撑之后便没了力气。

  “很正常。”金浩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笑道:“歇会再继续。”

  “一个月的时间,能有明显的变化吗。”我开口问道,想着到时候能给回来的顾霜一个惊喜。

  “能。”金浩十分肯定,道:“不过你得坚持,而且但凡你坚持两个月,以后不用人催,你自己就来了。”

  “这玩意还有瘾呢?”我有些怀疑。

  “有,不信你就试试。”金浩把我拉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一个人在旁边指导和鼓励比在家练强得多,我几次都以为难以完成的动作都在他大声的口号声中做了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几乎脱力的我出了一身臭汗,半躺在地上,我接过了金浩手中的水,一口气便喝下大半瓶。

  金浩递给我一个毛巾,又掏出了手机,把我拉到了一个学员群内。果然,我在其中看到了顾霜的头像。

  “你们这女的还挺多。”我看着群成员里花枝招展的头像道。

  “是不少。”金浩坐在了我旁边。

  “那在这上班还挺好。”我喘着气,对金浩挤眉弄眼道。

  “想啥呢哥。”金浩笑着摇了摇头,道:“都是出来打工的,一个性骚扰的投诉立刻就得滚蛋,谁敢啊。除非……”

  金浩顿了顿,我忽得有些紧张起来。

  “除非有些女学员那个,你懂吧?”金浩也坏笑道。

  “哪个?勾引你?”我问道。

  “差不多吧。”金浩点了点头,道:“你可以理解为卖肉换办卡。”

  “哈哈。”我和他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群里面的人不多,大概有二十几个,我一边休息,一边划拉着微信,点开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头像。

  金浩撇了一眼,恰好看到了我在盯着顾霜的头像怔怔出神,随即凑了过来。

  “这女的确实可以,极品。”金浩的称赞让我心里一紧。

  “怎么?你尝过?”我装作若无其事道。

  看到金浩摇了摇头,我才松了口气。

  “她应该不是那种饥渴少妇。”金浩顿了顿,道:“在我们这练好几年了,家里男人应该挺猛的,能喂得饱他。”

  金浩的话本是让我心里一喜,但随后便想到他口中喂饱顾霜的男人可能不是指的我,而是之前的黑子。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我故意问道。

  “在这干得久了,你也能看出来。”金浩笑道:“我好像见过她男人,有家小公司,挺有钱的,你可别乱来。”

  “不会!”金浩果然没认出来,我挥了挥手,道:“我老婆跟她差不多。”

  金浩闻言满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眼中,我现在应该是一个十分油腻的中年人,好色,猥琐,一开口就吹牛逼。

  “怪不得哥你这么爽快呢。”尽管如此,金浩还是开玩笑道:“是怕太虚了嫂子不满意啊?”

  这句话说的很对,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猛着呢。”

  这几天开工的公司不多,所以现在的健身房除了我之外竟没有一个人,过了一会儿,金浩或是觉得无聊,站起身去到了一个单杠上练了起来。

  他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教练身材,块大,个高,四肢都很粗,甚至两只手臂都不是自然下垂,而是像架在了肩膀两侧。

  我饶有兴致得看了一阵,之后便去冲了个澡,换了衣服,离开了健身房。

  回到家之后,我才觉得有点安静,往常这个时候,顾霜应是在客厅里,或是练瑜伽,或是看电视,我开始有些不适应,打开手机,惊喜得发现权爷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顾霜上身是灰色小西装,打底的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窄裙,裙摆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再往下的美足上,还穿着一双银色高跟鞋。

  看着这张照片,我忽得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这套知性优雅的制服,而是顾霜腿上那条黑色丝袜。

  顾霜是不喜欢穿丝袜的,但偶尔穿过的那几次,却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总觉得,顾霜在穿上丝袜后会变得更加热情,更加妩媚,那是一种让我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拒绝的风情。

  “这是我新招的助理,感觉怎么样?”照片下,还有权爷的一条信息。

  这句话让我想到他曾经发给我了一段小视频,同样是一身OL制服的女人趴在办公桌下舔弄着鸡巴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

  “你们进度怎么样?”我无视了权爷的问题。

  “非常顺利。”权爷回复道。

  短短四个字却让我的心理隐隐激动起来,我还想问更多的细节,但权爷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有没有想过,顾霜被轮奸的样子。”

  我心头一颤,瞬间紧张起来。

  我当然想过,任何一个有着淫妻情节的男人应该都想过。

  “什么意思?”我问道。

  “没什么。”权爷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对镜自拍,顾霜跪在权爷的身下,像是在为他口交。

  还是刚刚那套衣服,顾霜完美的臀部曲线和她纤细的腰肢构成了一个葫芦状的线条。

  怪不得话本小说里,有称身材好的女人为肉葫芦。

  “我说话算话,你放宽心吧。”权爷的这句话模棱两可。

  我盯着照片,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权爷曾立下的规矩,完全尊重双方意见,未经允许,不会做出违背双方意愿的事情。

  我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刚刚在健身房的锻炼让我筋疲力尽,稍微一动便是浑身酸痛。

  走到卫生间,我用冷水洗了把脸,脑海中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我忽然愣住。

  权爷在圈里的良好口碑让我有理由相信他,但顾霜呢……

  若是她允许呢……

  我怔怔的回到床上,脑子里满是顾霜腿上那条闪烁着迷人色泽的黑色丝袜。

  应该不会的。

  我安慰着自己,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映在天花板上,我双手枕着头若有所思,一阵铃声传来,我猛地坐起,浑身的酸痛顿时让我呲牙咧嘴。

  拿起手机,我本以为是顾霜打来的,但没想到竟然是父亲跟我提过的大学同学,孙阳。

  他是找我说同学聚会的事情,日子定在了下个月月底。

  我们的大学就在H市,对我来说无论什么时间都十分方便,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认不出人显得尴尬。

  孙阳则笑着说有他在不用担心,我挂掉电话,想再给顾霜打一个,但思前想后也没考虑好要问什么。

  心思烦躁之下,我随手拿起了顾霜放在床头的一本书。

  《性欲和性行为》

  我本以为这本书是有着各种擦边案例的小黄书,但翻开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本十分深刻的关于性的批判和思考。

  但我翻了几页却没能读下去,因为其用词太过晦涩,行文太过拗口,而且夹杂着一堆专业名词,就在我准备将其丢在一边的时候,扉页上一段清秀的字迹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性是欲望的沼泽,爱是清醒的堕落。”

是顾霜的字迹,我盯着这句话怔怔出神,却始终参不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