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重机枪的抛瓦!
赛博精神病竟是我女友◎第1126章 · 佚名 · 6,476 字
CORPOTHIEVES MUST DIE!!!
公司贼必须死。
这样的标语,被喷罐用极大的字体,歪歪扭扭地留在了工厂的巨大储罐外板上。
左边还有一个倾斜着的红色荒坂三叶草标志,被打了个一个红叉。
不知道荒坂寒江和助手看到是什么心情,反正罗琦是觉得挺奇妙的。
“时间不久,也许是这几天,知道荒坂收购以后喷上去的。”
罗琦触摸了一下漆面的质感,估测道。
“我会安排人清理干净的。”
助手低头,表示这是自己的工作失误。
然而荒坂寒江却毫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
“涂鸦可以清理干净,但是人们心中的怨恨可不容易。”
她没有停留,而是沿着这条在高楼遮蔽下,处于阴影之中的道路上前进。
罗琦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然后就听到眼前的少女突然开口说道。
声音就像是穿过平静湖面,从阴影中浸透出来,最后落到地面上的风铃。
周围只有风嗡嗡穿过建筑之间的声音,远处立交桥上的车辆路过,不过很快就离去了。
城郊的夜之城,有一种难得的静谧。
“从我小的时候,爸爸就总是和我说,这个世界主要是由和我家境截然不同的人组成的。”
荒坂寒江的声音很平静,“但他们的存在感很低,几乎看不到,就好像在这座城市里被折叠起来的边缘人。”
“当我在嫌弃刃公司的新品机车简直就是乌龟爬的时候,他们正在为那些被我当成工业垃圾的劣质电视而欢欣鼓舞。”
她回头,找到了罗琦的目光,然后稍微变得不那么迷茫了些。
“只要100欧,用的是汰换了接近二十年的三流技术,边框很丑,简直就像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
她努力想用手比划出那在照片看到的样子,但最终还是说不出来,摇了摇头。
他们坐在垃圾堆里,用不知道哪里扯来的电线和信号,看着成像糟糕色差刺眼的画面。
在屏幕的那一头,是夜之城的缤纷多彩的天上人间。
香车美人,鲜花红毯。水晶一样的宫殿,看不懂的画作。仿佛和他们处于两个科技年代的浮空车,还有训练有素、威严不可侵犯的安保卫队。
而这些,在荒坂寒江这里,只不过是暴发户的土鳖审美。
“那时候我不懂,但爸爸跟我说,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因为别人会骗你,甚至自己也会骗自己。”
默默地走到了和罗琦肩并肩的位置,她侧着头,看着慢慢往后退的工厂景色,还有天空下他的侧脸,眼神轻微地飘荡着。
“于是你来到了街头,亲身见证这一切。”
罗琦说道。
越学习,越无知。
越思考,越迷茫。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人的悲欢也并不相通。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也能活到发神经的世界里。
她不是桌前博弈的执棋者,也不是失去了所有的无用之人。
夜之城足以让思想最深邃的哲学家脑袋停止运作,而荒坂寒江只是一个被困在了笼子里的金丝雀。
“每个出生在荒坂家的人,都要经历这一切。”
罗琦突然间意识到,就像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能理解平凡的世界一样。
自己也同样无法想象他们所处的深宫大院。
“荒坂赖宣是被束缚在阴影之中、困兽犹斗的鹰隼。”
“荒坂华子是被三郎豢养了一辈子的雉鸟。”
“荒坂美智子是远走高飞的信鸽。”
“那你又是什么呢……荒坂家的大小姐?”
罗琦看着他,第一次意识到,荒坂三郎的恐惧统治,究竟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甚至连荒坂家族都要遭受这种诅咒般的命运。
还真是长生的老不死怪物……
至少在荒坂赖宣掐死他之前是这样。
“我不知道……”
原本朝气昂扬的荒坂寒江,身形有些萎靡不振,突然间变得消沉下去。
成长在荒坂家,让她有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恐惧和敬畏——
这一点直到荒坂三郎死去后,也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改善。
因为她赫然发现,即便没有了以恐惧之名建立起黑暗帝国的荒坂皇帝,一切也没有多少改变。
那个罪恶的根源,已经从荒坂三郎,变成了整个荒坂。
所以在荒坂寒江的心里,一种迫切想要改变这种情况的愿景,根深蒂固。
只是她并不知道怎么做。
刺杀菅雄胜就像是一次尝试,不算成功,但也没有满盘皆输的莽撞行为。
这也是罗琦鼓励她开始学习公司运作本质的原因。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但要背负起来的东西,对于一个本应该在花天酒地、锦衣玉食里度过余生的少女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罗琦都不敢说自己能撑得住。
因为她所享受和已经享受过的每一分钱、每一点资源,都很可能包含着无数人的鲜血。
也许直接沉沦下去,忘记良善,会比现在更加轻松。
卡在中间的荒坂寒江,正在痛苦的海洋里漫游,而无法把这一切告诉任何人。
除了她的父亲。
而现在,她的倾诉对象,又多了一个叫做罗琦的家伙。
“没有人生来就应该被赋予某种沉重的使命。”
罗琦说道,“而且幸运的是,至少你有得选,只要遵循本心,做出一点改变,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真的吗?”
荒坂寒江晦暗的双眸稍微多了一点亮度,“我真的做得有意义吗?”
“所谓对错和是非,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从来没有规定过。”
罗琦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但如果你所做的,能让自己觉得还不错,让许多人也觉得还不错,哪怕只是在普普通通的生活里,看到一点微不足道的闪光,我想,这或许就是一种真的不错吧。”
不用成为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无须为了自己的出身而心怀愧罪,也毋庸寻找真正能够救赎人类的真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没必要一个人背负这一切。
“古往今来,无数的人来到这个世上,依然没有答案。”
罗琦笑着说道,“放轻松,无论是你还是我,或者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彻底改变一切。”
“那我应该怎么做?”
荒坂寒江有些不理解。
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应当去往何方。
她见过无数的人,听过无数的想法,但从来没有找到那个答案。
“我们承认荒诞,但不是和荒诞握手言和,也并非为了制造一个荒诞的社会,因为没有荒诞的社会本身就是荒诞的。”
罗琦看着从脚底下蔓延到远方的夜之城,眼睛里似乎有一整个世界在转动。
“人类的力量是有限的,或许永远也无法抵达乌托邦那样的美好,但我们依旧相信,这个世界不应该如此荒诞。”
“如果时代病了,那么每一个置身于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病人。”
“对于不能改变的,请给我力量去改变。对于可以改变的,请给我勇气去改变。”
他看着已经出神了的荒坂寒江,把她从遥远的幻想里拉回了现实。
“在这之前,先好好活着,让自己开心。”
“俗话说得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如果连你都萎靡不振的,又要怎么去拯救和改变更多呢?”
“想太多容易变笨蛋,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给荒坂寒江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子,罗琦迈出了步子。
只是她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急匆匆地从后面赶上来。
“等、等等我。”
荒坂寒江早就把跟在后面的助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看了很多书,见了很多人,但依然对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的人生感到迷惘。
荒坂给了她一切,但也什么都没给她。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对罗琦嘴里说出的话感到有些好奇。
全新的思考角度,让她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对于真理的探求,或许就像是科学一样永无止境,比起坐在那儿想破脑袋,我更喜欢边走边看。”
罗琦很自然地说道,“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大概是这个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边做边想,也许有一天突然间就明白了一些想不通的地方,其实也蛮开心的。”
“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读书是为了走出时代性的偏见,行路是为了走出地域性的偏见。”
“多出去散步能活动身体,多出去看看也能活动脑子。”
“你不是做得挺不赖的嘛。”
罗琦对荒坂寒江的评价还是很高的,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我有时候总会觉得,荒坂就像一个诅咒,每时每刻都在束缚着我。”
荒坂寒江已经完全把罗琦当做心理医生了,掏心窝子的话一句接一句。
“那你就别把自己当回事儿,你不是什么荒坂家的大小姐,没有什么应该去做的事情,这个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每天没心没肺的,吃饱睡睡饱吃就好。”
罗琦说着说着,突然间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起来。
这不就是自己放空大脑摸鱼时候的状态吗?
“那不就是猪了……”
荒坂寒江小小声地嘀咕道。
话是这么说。
不过……
她试想了一下自己是个无忧无虑的宠物的话,每天都要做什么。
吃饭,睡觉,然后晒太阳。
不用为谁活着,轻松得很。
就这样在无所事事中消磨时光,有精力了就去捣点乱,有心情了就去四处看。
突然间就感觉放松了呢。
“不过我果然还是喜欢机车和枪。”
荒坂寒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是得有趣一些才好。
当动物或许不用想太多,但能干的事儿也太少了。
“嗯哼~”
罗琦肯定道,“人嘛,总得有点什么小爱好,不然也活得真没劲。”
虽然她的爱好有点不那么正经就是了。
他看了看荒坂寒江从刚才到现在,都轻轻松松抱在手里的定制款嫣红色重机枪。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武德充沛到过分的少女,竟然会如此忧心忡忡呢?
劳勒隧道旁的仓库。
和其他区域一样,这片停车场兼集装箱堆放地,已经被空置了有一段时间了。
杂草从久未维护的地面裂缝中钻出来,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和杂物,看起来和回收场没什么差别,只是空间更宽敞一些。
而此时,空空如也的仓库大门敞开着,有一些光鲜亮丽的车子停在空地的四周,仔细听还有音乐在喧嚣,从远处就能看见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氛围射灯在摇摆着紫色的激光。
还挺热闹。
“……嗯?!嗯……有人来了。”
看到从东边走过来两前一后三个人影,有一个正在空地上瞎嗨的头巾男看了他们一眼。
“不是SAED?他还没来?真是白高兴一场。”
其他几个年轻女人看了一眼,就兴趣乏乏地转回了视线,继续和朋友们嗨皮。
“嘿,那边的,你们是新来的?”
那个头巾男很是熟络地招呼道,“先热身,OK?你们懂规矩吧——最好的兴奋剂,音乐还有他妈的干炮。”
他的目光在荒坂寒江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
“皮肤先生已经来了,要先来点硬货爽爽吗?”
“爽你妈。”
荒坂寒江直接抄起了重机枪,把黑洞洞的枪口“咔嚓”一下对准了他,“从现在开始,这里是荒坂的地盘,识相都他妈给我滚蛋。”
罗琦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说这么带劲的用词。
“哦哦哦嘿嘿嘿……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另外几个家伙看到情况有些失控,于是连忙聚了过来,但是走到一半就被荒坂寒江的枪口调转给吓得止住了脚步。
音乐声戛然而止,被打断了兴致的人有点不开心。
“没有误会。”
助手走了出来,然后出示了一份收购文件。
“从收购完成的那一刻起,这片区域属于荒坂的财产,请你们离开这里。”
“荒坂?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几个年轻男女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畏惧,但算不上畏首畏尾的。
“你们该离开了,别说我没有警告过。”
荒坂寒江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这不是失误,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在乎随便射杀几个刺头。
“你们不能这样做,我们今晚有个超棒的派对!”
那个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你不想加入可以不来,但我们还没开始爽呢!”
又是几个嗑药乱交到脑子有些不灵光,身上器官多多少少有点半衰竭的富二代。
罗琦和荒坂寒江对视一眼。
荒坂寒江能感受到罗琦的意图。
但她现在很不爽。
本来就情绪不高,被罗琦一顿劝导才走出了心理障碍。
好嘛,这几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社会渣滓,非得撞到自己枪口上来。
虽然干掉几个富二代什么的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但她一点都没在怕的——
大不了就全突突了,然后栽赃给附近的黑帮,再顺便把黑帮也扫干净,直接死无对证。
刚好也趁机打扫一下工厂周边的治安环境,一石二鸟。
“……”
罗琦知道她挺疯的,但没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些人就是纯纯的社会渣滓。
暴恐机动队突袭这种场所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在乎误伤或者误杀的。
漩涡帮那群神经病开的夜店场子都比这种黄赌毒全沾了的糜烂派对要干净。
看夜之城有多烂,怎么个烂法?
根本不用到城里去,找一个这样的派对,能坚持看到一半就算你赢。
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所以每次派对,都需要去各种地方花钱请过来一些专门干这行的专家。
比如那个什么“SAED”还有“皮肤先生”,一听就是那种底子查一半,足够枪毙个半小时的货色。
这些富二代先不管,但那几个有“艺名”的家伙,罗琦肯定是要给他们丢进缉毒科好好审一遍的。
审完就开始戴罪立功,指认同行。
拒不合作且犯罪认定充分的,直接加急执行注射死刑。
这种人渣败类,帮这些富二代还有街溜子和黑帮犯的罪,说出来都让人触目惊心。
一开始罗琦还会认真地看缉毒科弄出来的卷宗和报告,后来就直接眼不见为净,手起刀落也不是不行,偶尔送一些给帕特里克这个缉毒科大队长当业绩。
十个枪毙十个不一定有冤假错案,但是十个枪毙九个绝对有漏网之鱼。
“别走,回来。”
罗琦透过人群,举起了自己的手枪,瞄准了远处那个想要偷偷拎包跑路的家伙,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
车子就在几米开外,他的手已经举起来了,但脚步还在往那里挪动。
只要一个飞扑,就能躲到车后面,溜之大吉。
但罗琦直接给了他一枪。
“砰!”
子弹飞过十几米的距离,一枪打碎了他的脚踝,让那个穿着紫色鲜艳大衣的家伙摔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所有参加派对的富二代们身躯一震。
这才意识到——
他们是真的敢开枪的!
“……!”
而有些已经磕了药的家伙显然就不是很认得清局面。
看到罗琦敢开火,他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凶相,一脸“你他妈”地摆着脸,拽呼呼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砰砰砰砰砰——!!!”
罗琦还没决定要打在哪里,就看见荒坂寒江毫不犹豫地先手开火。
大口径的重机枪枪口喷出醒目的火光,把他瞬间打倒在地,身上多了好多个贯穿的血窟窿。
就跟割稻草一样。
荒坂寒江扫倒了一个人以后,有些意犹未尽地调转枪口,但是所到之处都是蹲在地上不敢动弹的怂逼,有些失望。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怎么就全缩了?
“嘎吱吱吱吱吱吱吱——”
“冲进去!干掉他们!”
不过,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的流血冲突就到这里为止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好几辆车的声音。
罗琦一回头,就看到几辆大大小小的车,载着许多从车窗里探出身子的枪手,横冲直撞地闯入了仓库前面的大空地。
大约有五辆车,一眼瞄过去差不多十四五个人。
招呼也不打,一阵吆喝之后,对着他们直接开火。
“敌袭!”
罗琦的反应最快,一枪打掉了那个抱着轻机枪的家伙,然后就消失在原地,身子遁入集装箱群之间。
好几发子弹这才迟滞了似的穿过他原先所在的位置。
荒坂寒江抱着自己的机枪躲到了掩体后面,那个助手竟然也表现得很利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迷你折叠冲锋枪,躲到了罗琦附近。
只有那些嗑药磕得神志不清的白痴,被子弹打翻了好几个。
有的人尖叫一声,调头就跑。
有的人则是抱着脑袋,直接装鸵鸟。
但子弹不长眼,或者说,专门盯着他们这些不知道找掩体,站在空地上当活靶子的家伙。
接近二十个人的派对参与者,一下子就减员过半。
“是清道夫。”
罗琦认出来了他们的风格,“什么情况?”
“不知道。”
荒坂寒江也一头雾水。
这样的派对,理论上来说和清道夫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参加的。
说不定他们和这群富二代有仇,趁机来报复的。
毕竟杀人越货割器官这种事,清道夫那叫一个门儿清。
既然是清道夫,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乒乒——!看这里。”
罗琦看到了荒坂寒江给自己发的信息,点点头,然后用力地敲了敲身边的集装箱铁皮。
刚刚想要抱着家伙大吼大叫往前冲的清道夫们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但仅仅是几秒钟没留神,在他们的侧面,就出现了一个绕行过集装箱的红色身影。
手里抱着的重机枪吐出炽热的金属风暴,横向贯穿了他们的阵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穿过车门,穿过车窗,穿过人体,像打保龄球一样,把所有枪口对准的路径上的所有活人通通撕碎。
有几个还在车上没下来的,直接被乱枪打烂在车里。
咻——
一个弹箱清空,清道夫也就没剩下几个活人了,几辆车全部变成了冒烟的废铁。
罗琦全程都没有发挥的机会,为了给荒坂寒江留出射界空间,连头都没露。
她也没有错过这个好时机,直接打得对方七零八落的。
“Reloading!(装弹)”
荒坂寒江缩回了掩体后面,开始上弹。
而罗琦则是从另一个方向冒了出来,像一个走路悄没声的幽灵,出月费群六九四九③陆一三五现在了几个侥幸逃过一劫的清道夫背后。
“嘿,看这。”
一个清道夫刚刚惊魂不定,躲在车后面闭着眼睛熬过了这波扫射,刚想四肢发软地爬起来反击,就听到身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刚转头,就瞧见眼前一个巨大的探照灯朝着自己脸上横扫过来。
上了黄漆的钢架有着坚固的角铁。
罗琦“咣”地一下子就给他抽得脑袋凹陷下去,下巴断裂,眼看着就没气了。
然后三下五除二,跟砸地鼠似的,邦邦两下给剩下的几个清道夫也来了个头骨粉碎暴击。
完事儿就把变形的探照灯架往地上一丢,看着血刺呼啦的尸体们拍拍手心。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