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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 节

第155章、晚上好,先生

凤傲天小说里的黄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与我非鱼 · 6,534 字

“魔导定位仪……怎么会,怎么会……薇妮……你怎么会……”

听完沐恩的讲解,艾伯特顿时呆在原地,脸色比刚才面临绝境时还要苍白。

魔导定位仪,就如它的名字一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只是会不间断的散发一种特定方式才能察觉到的魔力气息,方便布置者随时精准确定目标位置。

“现在,殿下您应该明白了吧,我们并没有冤枉任何人,能够有机会将这东西藏在您的衣领,我想……除了她,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

艾伯特身形一颤,似乎回想起什么,嘴唇蠕动,却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不是蠢货,如此清晰的证据就摆放在眼前,他还能说什么呢?

“原来……是拥抱的那个时候吗?”

埃肯呢喃,随后一脸惭愧的在沐恩面前低头:

“非常抱歉,布鲁斯大人,明明您已经叮嘱过了,可我还是出现这种纰漏,要是我提前发现的话,就不会……”

“跟你没关系,谁也想不到劳薇妮会用这种手段。”

沐恩摆了摆手,说道:

“不过,的确是万幸,若是我没有及时赶到,若是我没有发现这个玩意儿,那这次可就真的满盘皆输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埃肯语气凝重:“对方既然知道我们的位置,那接下来迎接我们的,肯定便是疯狂的围杀吧,以我们现在的人手……”

他瞥了眼周围,现在能够动用的人手不多,自己负伤,布鲁斯大人更是明显极为疲惫,这样一支队伍,面对安德鲁皇子如同潮水般的围杀,肯定是走不远的。

“办法,我想想……”

沐恩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并不安全,沐恩也是尽可能的加快思考,甚至在这种时候,都启动了炼金核心,以求更加宽裕的思考时间。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魔导定位仪上。

“有了。”

沐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可以利用这个。”

“利用这个……”

埃肯同样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变:“大人的意思是……”

“前面我们一直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行动,这可能反而会使对方太相信这个坐标,因此这次,我来做这个诱饵。”

“不行!”

埃肯立马反驳,“这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在双方的牌已经展露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决定胜负的,就是牌手的操作了。”

沐恩把玩着手中的坐标,双眼微眯,轻声道:“对方是优势方,太过自信于手中的牌,就可能忽视这一点,这就是我们的胜机。”

……

计划制定之后,一切又有条不紊的进行起来。

趁着敌人的第二波敌人还未靠近,埃肯使用炼金炸弹迷惑视野,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带着艾伯特从另一条沐恩准备的隐蔽道路离开。

在那条道路的尽头,会有他已经提前联系好的安格斯侯爵前来接应,可以说,从他们成功提前脱身的那刻起,胜利的希望就已经看见了大半。

而沐恩,则是带着其他人留下来,走原本既定的道路,携带坐标,充当诱饵。

“为了防止一些嗅觉灵敏的兽化者碍事,保险起见……”

没有外人在此,沐恩随手摸出伊丽莎白,在掌心一划。

鲜血流淌。

淡淡的血腥味,随着微风,飘入夜中。

沐恩闭上疲倦的双眼,平复脑中仍旧躁动的精神力的同时,默默等待。

很快,寂静中,传来野兽的低吼。

就如沐恩预料的那般,他那里面混杂了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血液,对于这些嗜血的兽化者来说,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而在更远的地方,穿梭的人影,也正在逼近,他们毫不怀疑坐标提供的位置,正要对那位可怜的大皇子,予以残酷的制裁。

……

……

“这是……”

“父亲的尸身。”

夏普脸上隐隐还带着被冒犯的愤怒,而在他的身后,是一只厚重而华丽的棺椁。

塞莉西亚走过去,透过水晶的棺盖,可以看见在鲜花的簇拥中,闭眼长眠的枯瘦老人。

记忆翻动,塞莉西亚很快就在脑海中浮现迪翁侯爵的面孔,仔细对比,确认棺椁中所躺之人,就是她此行想要拜访的迪翁侯爵。

原来……他真的已经死了。

之前,都是自己想多了吗?

“抱歉。”

塞莉西亚面无表情,伸手抚摸着棺椁,话语中带有歉意。

就算她是公主,但冒犯一名死者,还是一位曾经地位高贵的侯爵,依旧是需要忏悔的一件事。

“殿下还要怀疑父亲大人他是诈死吗?”夏普冷笑。

“事实当前,自然不敢。”

塞莉西亚想着迪翁侯爵的尸身恭敬的鞠了一躬:

“这次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在棺椁前祭奠一番后,塞莉西亚便直接告别:

“之后我会让人将道歉的赔礼送到宅邸,那么,请恕我先行告别了。”

“殿下不再多留一下吗?”

夏普瓮声瓮气道:

“看您很喜欢喝咖啡,父亲大人生前也很喜欢喝咖啡,还收藏了不少品质极好的咖啡豆,不留下来品尝一下吗?”

“时间紧迫,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多谢好意了。”

塞莉西亚没有在意夏普的阴阳怪气,毫不拖泥带水的向外走去。

既然这次没有收获,就只能去下一家……

“会长,会长……”

正思考着,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薇儿突然凑到塞莉西亚身边,递给她一份信件。

“那个家伙送过来的。”

“哦?”

塞莉西亚挑眉。

那个家伙?

这种时候,他应该在下城区跟安德鲁皇兄愉快的玩耍吧,还有时间给自己递东西?

怀揣着好奇心,塞莉西亚打开信件,快速的翻阅了一圈,然后表情顿时就凝重起来。

信件中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只是让她帮忙查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怪物。

随之附赠一张照片,看起来十分模糊,可以想象留影魔导器是在一个怎样摇晃和昏暗的情况下,留下这张照片。

但是,依旧可以依稀看见,那个所谓的怪物,是一只小女孩,身上缝合着庞大的魔兽肢体,模样骇人。

“原来如此,这就是研究所中那位唯一被带走的试验品吗?凭借着强大的兽血,可以缝合魔兽肢体,却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小女孩,缝合……缝合……研究所……兽血……融合……”

塞莉西亚习惯性敲打的手指猛然一顿,她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突然转头,看向出于礼节,前来相送的夏普。

“夏普少爷,还有一个问题,我想询问一下”

塞莉西亚此刻的表情,格外的严肃,根本不给夏普任何拒绝的余地。

“关于你曾经……”

……

……

“暂时,告一段落了吧。”

愈发昏暗的街道中,沐恩浑身是血,身形一阵摇晃,扶着墙,好不容易才使得身体稳定下来。

“这次,可真的是完全挥霍得干干净净,一滴也没有了。”

看着周围那些四散的短肢残尸,沐恩不由得一阵苦笑。

才刚刚跟那个小女孩拼完命,又来解决这些兽化者和刺杀艾伯特的刺客,就算他一向自认为十分持久,但是到现在这一步,也是把无论是魔力斗气,还是身上的道具,都消耗一空的地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如此弱小的时候了。

沐恩将手中的坐标捏碎,趁着下一波敌人未到,踉踉跄跄的离开此地。

一边行走,沐恩一边在脑中复盘今天整晚的对决。

这不仅是单个实力的对决,还是两大势力的对碰。

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交锋之外,还有不知道多少血腥厮杀,发生在这片城区最为黑暗的地方,双方都可谓是手段尽出。

但总的来说,还是那位安德鲁皇子占据了上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就算沐恩获得了整个公爵府的支持,可对方毕竟是皇子,能够动用的力量,肯定是超过沐恩的。

“不过……我也算是尽了全力了。”

沐恩最后将这些东西暂时都抛之脑后,懒得去想了,他抬头看看依旧漆黑深沉的天,自嘲的笑笑:

“剩下的,就只能看天了吗?女神大人在上,看在莉雅的份上,也保佑保佑我把。”

“不过……呵呵,被逼到看天的地步,我也算是少有的狼狈啊,仔细算算的话,胜算还是蛮大的,毕竟仅剩最后一个街区的距离,就算是爬,艾伯特也爬到了吧。”

“说起来,那位大皇子到最后都对那个劳薇妮念念不忘,我该说他深情呢,还是说愚蠢呢?”

“嗯?”

正通过自言自语缓解脑中精神撕裂感的沐恩动作突然一顿,看向不远处。

“呵呵,真是说什么,什么到啊。”

在几只倒下的兽化者包围中,一具已经变得残破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宽大的黑袍已经被撕扯着破破烂烂,所以沐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劳薇妮。

沐恩走近仔细一看,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凄惨,半边身子都是啃噬的痕迹,内脏从裂口中流淌出来,俨然没有任何再救回来的可能。

“竟然变成了这样,是被利用完之后就抛弃了吗?我该说,这算是自作自受吗?明明有一个那么在意自己的皇子,却还要背叛。”

沐恩叹了口气,拾起一旁稍大一点的黑布,想要搭在劳薇妮身上。

“……”

“嗯?竟然还没完全死?”

俯身时,沐恩看见劳薇妮嘴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于是将脑袋略微凑了过去……

……

……

“殿下,前面就到了。”

隐蔽的小道中,埃肯搀扶着艾伯特,脚步匆匆。

经过一番隐蔽的潜行,他们在这条沐恩精心挑选的小路上飞速前进,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任何危险和障碍。

而现在,就算是艾伯特普通人的感官,也能清晰的看见,就在这条道路的尽头,那条宽敞的大道,以及大道之后的……那些停靠在那里的华丽马车。

那便是安格斯侯爵举行慈善宴会的会场,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胜利的彼方。

想必安格斯侯爵此刻就在那边某处焦急的等待他们,而只要与之碰头,就算是那个肆意妄为的安德鲁,也肯定只能就此作罢认输。

似乎是想到了这些,经历了一系列打击,而表情黯淡的艾伯特,眼神也终于明亮了一些。

终于……

“终于,终于,终于……”

“在失去了那么多东西,在牺牲了那么多人,在经历了一整晚的辛苦逃杀之后……”

“我终于要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了,我终于要成为那个胜利者,将那个愚蠢的弟弟踩在脚下了……我想,你现在的内心,就是这么想的吧。”

突然,刺眼的灯光亮起。

眼前的道路,被巨大的阴影截断。

艾伯特呆滞的转过头,在刺眼光源的尽头,看见一张华丽的座椅。

而座椅之上,是一张讥笑着的、熟悉的面孔。

二皇子,安德鲁。

“你……”

“我怎么会在这里?”

安德鲁抢过艾伯特的话,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这可真是愚蠢至极的问题啊,事到如今,我亲爱的皇兄,你难道还不理解吗?”

安德鲁将手掌,缓缓握紧,狞笑道:

“从头到尾,无论你怎么蹦跶,其实都一直在我的掌心啊。明白吗,皇兄大人,你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从一开始……”

艾伯特如遭雷击,表情难看至极:“不可能,就算你获得了里议会的支持,你的力量也不可能强大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为什么……”

“可我就在你面前,不是吗?”

安德鲁背着手,从华丽座椅上走下,一步一步走进,缓缓踱步向艾伯特,饶有趣味的欣赏着他此刻灰败的神情。

“殿下,我为你拖住他们,你先走!”

埃肯突然怒吼一声,冲向安德鲁。

噗。

尖锐的兽爪,穿透他的胸膛。

他的脸孔骤然苍白僵硬,艰难的转头,发现那只可怖的狰狞兽爪,竟然……一个小女孩。

“做的好。”

安德鲁一脸赞叹:“不愧是里议会制造出来的兵器,今晚多亏你了。”

小女孩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将兽爪一甩,埃肯失去声息的躯体,就如同破沙袋一般,被甩到角落中。

“恭喜殿下。”

知更鸟落在小女孩的头顶,伸出翅膀,热切的鼓着掌:

“从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成为您的障碍了。”

“哈哈,是啊,再也没有人,成为我的障碍了。”

安德鲁张开双臂,任由血腥味浓郁的夜风铺面,陶醉的……享受着这份胜利。

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突然冒出来个家伙跟自己抢,这份愤怒,终于在今晚,得到了彻底的发泄。

今晚之后,他将再无阻碍的登上帝国的权力之巅,登上……那个宝座。

“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位置。”

艾伯特不甘的咬牙道:“你若真的有这份力量,根本就没有害怕我的必要。”

“哦,看来你真的是要做个明白鬼了。”

安德鲁的笑容愈发夸张,艾伯特越是不甘,越是悲愤,他便越是开心。

“那我就告诉你吧,亲爱的哥哥,你的身边,从始至终,都有我的人,至于那个人是谁……嘛,这个我好像还没有问过。”

安德鲁拍了拍掌:

“知更鸟,来,告诉我的哥哥,那人是谁,正好,我也想要认识认识我那位大功臣,今晚的事,我一定重重的有赏!”

“是。”

知更鸟像是站在舞台中央的表演者,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位我们的内应,其实就是……”

……

……

“我没有……背叛殿下。”

“你,说什么?”

沐恩瞳孔一缩,猛然抓住劳薇妮染血的肩膀摇晃:

“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咳咳……但是……”

脸色惨白的劳薇妮一边咳出鲜血和自己最后的生机,一边说道:

“我……绝对没有……背叛殿下……从来……没有……”

“没有……”

沐恩脸色惊咦不定的低语:

“你没有背叛,那背叛者是……”

……

……

“是的,那位背叛者就是……”

“是我。”

噗。

利器,穿透血肉。

安德鲁笑容骤然凝滞,呆呆的低下头,看着那只穿透自己的狰狞骨爪,腥甜的血从喉头涌出,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什……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里议会的兵器,会突然攻击我?

还有,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那个内应,那个背叛者,那个从始至终给你们提供位置信息的人……就是我。”

艾伯特,露出微笑。

那不同于在宴会上展露的平和微笑。

不同于在劳薇妮面前的温柔微笑。

也不同于表现给沐恩的俊朗微笑。

那是一种深沉的、隐晦的、复杂的、意味深长的,甚至有些恐怖的微笑。

就像是……一只咧嘴的老狐狸。

……

……

“我问你,夏普,我记得你曾经是大皇子殿下的家庭老师吧。”

夏普一愣,回答道:

“是又如何?”

“你都教了艾伯特皇兄些什么?”

“你问这些干嘛?”

“少废话,直接回答我。”

“你……”

夏普由于塞莉西亚的无礼再次感到不悦,但是碍于塞莉西亚的身份,只能如实回答道:

“就正常的那些皇家课程,我想跟你学过的那些并没有什么两样。”

“那艾伯特皇兄学的如何?”

“这我怎么知道,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理解,我只能说我该教的都教了。”

“是吗……”

塞莉西亚摸着下巴,一阵沉吟: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教过我那个皇兄,怎样泡咖啡?”

“泡咖啡?”

夏普一脸古怪:“殿下你是在拿我寻玩笑吗?谁会莫名其妙教一位堂堂皇子殿下怎样泡咖啡吗?话说皇子殿下需要自己泡咖啡吗?”

“没有……吗。”

塞莉西亚闭上眼,脑中浮现那场宴会之后,沐恩告诉自己的所有信息,一个字都未曾遗漏。

仔细回忆一番后,她深吸一口气:“很好,我知道了。”

说完,塞莉西亚没有再停留,转头就走。

“欸欸欸?怎么了吗?”

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薇儿一路小跑,才堪堪跟上塞莉西亚的步伐:“发生什么了吗,会长?”

“你觉得,一个人,就算再天才,他能突然觉醒他从来没有学习过的技能吗?”塞莉西亚突然问道。

“这……我想不能吧。”

薇儿点着嘴唇道:“再天才,也不可能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懂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塞莉西亚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们得赶快了,希望还来得及,我那个艾伯特大皇兄,有问题!”

……

……

“这是知更鸟先生送来的新的研究数据,耶鲁尔先生。”

新来的助手,扭着自己的水蛇腰,将一叠文件递到耶鲁尔的桌前。

本来还昏昏欲睡的耶鲁尔听到新的数据几个字,直接一个翻身坐起,顺手在助手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然后抓起文件翻阅。

“好啊,好啊,很好啊,一切正常,都一个月过去了,还一切正常!”

耶鲁尔越看越兴奋,最后甚至都手舞足蹈起来:

“这说明我的研究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这是一条可行的路!”

“至于这么兴奋嘛,你个老混蛋。”

助手嗔怒的白了耶鲁尔一眼。

“哼,你不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我为这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吗?”

耶鲁尔得意的甩动着手中的文件,高声道:

“你知道这东西暴露出去,会在外界引起怎样的海啸吗?”

“这么厉害?”

耶鲁尔这么说,让助手也跟着生出几分兴趣,于是立马贴了过去,用那团蹭着耶鲁尔的手臂:

“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耶鲁尔先生。”

“好好好,看在你是我助手的份上,我就跟你说说……”

耶鲁尔一脸舒爽,回答道:

“曾经,我因为这个研究,被逐出皇家研究院,但是我没有放弃,依旧在暗地里进行研究。”

“不过,那个时候,我的研究屡屡失败,因为那时我就发现,人的身体啊,会本能的排斥不属于自身的东西。”

耶鲁尔指了指自己,接着说道: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想过无数种办法,甚至曾经想过求助于邪神,不过邪神的价码太高,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出卖自己的灵魂……”

“就在我都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出现了。”

“没错,就是她体内的兽血!”

耶鲁尔一下子跳上桌子,兴奋的高呼:“兽血强大的作用,可以完美的中和这种排斥性,我甚至能够将不同的生物缝合在一起,更别说,是小小的人体内脏……”

“而由此,便诞生了我的终究研究结果,甚至可能推开从未有人推开过的永生之门的禁忌……”

“没错,那就是,基于灵魂转移的……”

“大脑……移植术!”

……

……

“晚上好,殿下。”

知更鸟恭敬的抚胸行礼:“如这个蠢货刚才所言,从现在开始,您之后的道路,已经再无任何障碍了呢。”

“是啊,真是个美好至极的夜晚。”

艾伯特整了整自己稍有些凌乱的衣领,笑道:

“不过,这种时候,还叫我殿下,是否有些生分了呢,知更鸟?”

“也是。”

知更鸟跟着笑了笑,再次躬身道:

“晚上好,尊敬的议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