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五二章 霜花与野狼。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001 字
警戒星,圣焰巢都。
拉格纳用脚踩着拉马甘的尸体,将覆盖在其盔甲上的皮肤拨开,看到了里面的标志。
军团内部在盔甲上涂抹的标记通常是一个军团的机密,但其他军团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这是一名万古长战老兵,对于帝国的星际战士们来说,杀死一名这样的叛徒是一个不错的荣誉。
但这并不妨碍对其进行鄙视,每一名万古长战老兵的背后,都是对帝国犯下的无数罪孽。
少狼主朝着午夜领主的尸体吐了一口痰,接着将目光放在佐伊身上。
“你是西格尔的孩子?”
拉格纳盯着佐伊的眼睛,他说的是个问句,但语气确实肯定的。
佐伊和艾迪安都遗传了西格尔瞳色,所以被熟人认出来倒也不算是意外。
“向您致敬,芬里斯之子。”
佐伊则是向对方低头行礼,她并非自己的父亲,所以在面对芬里斯的狼主的时候,要保持起码的尊重,“圣焰巢都和福斯特王朝不会忘记你们在危难之际伸出的援手的。”
“啊……”
拉格纳笑了一下,这种说话的风格确实是福斯特家族的子嗣,“这种话没什么意义,孩子,星际战士战团的人情也不是谁都能欠的。”
“太空野狼和福斯特王朝的关系错综复杂,这种程度的‘援手’恐怕不会记在双方的历史上。”
拉格纳的话让佐伊皱了一下眉头,她能听出来对方在说太空野狼和王朝之间的关系密切,但太空野狼的表达方式听起来确实不那么让人舒服。
“你的父亲为什么会把你扔在这里?”
拉格纳继续询问着佐伊,“警戒星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不是寻常的战斗,没有谁能保证自己能够幸免于难。”
少狼主的年纪并不大,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了,对于一个星球接下来会爆发的战事规模,他自然能感觉得到。
“父亲并没有直接和我说,但我觉得是为了警戒星的战事。”
佐伊思索了一会,事到如今,她也意识場到了西格尔把她放在警戒星不是为了历练她。
或者说,这确实是历练,只是和大部分人想的不太一样,相比于警戒星上财富,如今的血与火,更能历练一个人。
佐伊说道:“可能他有事情需要我去做,也可能是他需要我在这里接应他?我想,如果警戒星真的会爆发您所说的那种大战,那么他一定会来到这里。”
“对……”
佐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他让我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这个,他需要我来保证警戒星的战事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我在这里的话,如果警戒星的局势真的变得艰难的话,至少,我的存在能让人相信,圣人最终会到达这颗星球,因为他的孩子仍在这里。”
“这听起来倒是有些讽刺。”
拉格纳说道:“居然要用自己的子嗣,而不是信仰来说服别人相信吗?”
“但这符合人性。”
“可能吧,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
拉格纳对佐伊说道:“在我们从芬里斯出发之前得到了消息,西格尔福斯特已经正式接手了第四舰队的指挥官职务,而第四舰队的经略地区,就是帝国暗面。”
“警戒星作为纳克蒙德走廊链接暗面的第一颗星球,西格尔肯定会来到这里。”
“那警戒星的情况可能会很快好转。”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拉格纳意有所指地说道。
……
赤地星系。
当纳克蒙德走廊被发现之后,赤地星的战略价值一下子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维度,如今这颗星球被要塞和军用仓库所覆盖,由于星炬的原因,赤地星系并没有像警戒星系那样,被亚空间风暴吞噬了大半。
相反,这里还有设施完善的海军基地。前段时间,基里曼的第一舰队,就在这里进行的最后补给,随后舰队便进入到帝国暗面。
不屈远征已经进行到了高超,在帝国暗面的经略是必然选择,基里曼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诅咒瘢痕对于帝国来说没有太大影响,无论是帝国圣疆还是帝国暗面,都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此刻,第二支将要进入到帝国暗面的舰队,正在赤地星系做最后的休整。
西格尔在旗舰上看着庞大的舰队,第四舰队已经完成了整合,舰队指挥官的位置变得稳固。
和其他不屈远征舰队一样,第四舰队也要划分不同的战斗群,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发。
但目前为止,他只分出了两支战斗群出去,其负责的区域就是纳克蒙德走廊周边。
类似于裂隙之主战团的定义,一支常驻在纳克蒙德走廊的战斗群,平时在赤地星与警戒星之间穿梭,而另一支舰队则常驻在达洛瓦。
一方面递补在战争中被消耗的船只,另一方面,一旦战事急转直下,这里可以充当帝国的临时据点和预备队,为后续的支援争取时间。
当然,西格尔的打算远不止于此,行商浪人看着现行离开的贝塔战斗群,这支舰队将先行前往达洛瓦等待着警戒星战事的结束。
大裂隙的展开,基里曼的回归,改变了许多事情,银河中的战事早已不再像曾经那样“小打小闹”了,每一场新的战役,其部队规模都远超出曾经的战事。
最典型的,便是在纳克蒙德走廊发生的海战,混沌海军罕见地规模超出了帝国海军数倍。在达洛瓦星系,帝国收获了一场溃败。
西格尔当然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他想要拿到第四舰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大裂隙展开后,帝国遭遇的一系列败仗。
在卡迪亚战役之后,西格尔打算和阿巴顿再次碰一碰,他的目标就是阿巴顿交给哈肯的那支混沌舰队。西格尔需要挫败阿巴顿的计划,让邪神心甘情愿地将阿巴顿和自己放在最终的舞台上,一决生死。
这是一个漫长的计划,但好在,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