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八七章 圣徒VS信仰守护者。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080 字
科尔法伦注意到了西格尔的目光,他和数不清的帝国指挥官对视过。其中畏惧有之,仇恨有之,愤怒有之,但他很少见过这样的眼睛。
那是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是伏击者看待被伏击者的眼神。
【这是个圈套!】
科尔法伦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个想法,他前进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停滞。但他紧接着看到了在怀言者和附魔战士之中大杀四方的禁军。科尔法伦又狰狞地笑出声来。
就像他们的信仰一样,凡人们总会将自己的希望放在虚假的象征上。禁军在他们眼中是帝皇的代表,是无比强大的象征。他们寄希望于一个强人来挽救畏惧。
真是可笑,如果抱有这样的态度,他们为什么不投入到混沌的怀抱呢?
如果说有什么让科尔法伦从始至终感觉到无比自豪的,那就是他的眼光。
作为怀言者军团的信仰守护者,这背后确实有他是珞珈养父的原因,但还有的是,他为怀言者军团带来了真正的信仰,为混沌带来真正的信徒。
所以,他得到的地位,力量,都是匹配他所做出的贡献的。
科尔法伦直接抬起手,他既没有和西格尔讨论的兴趣,也没有知道对方阴谋的想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诡计都无法阻挡。
一道粗壮的灵能闪电从他的掌心喷出,直奔着西格尔而去。
如果想让自己受到重视,那么首先要从这一波攻击中扛下来才醒。
科尔法伦的攻击并没有留手,尽管他在脑海中并不认为西格尔是个威胁,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他贯彻的相当到底。这是他这一万年来遭遇各种危机的嘶吼的定义幸存的原因。
科尔法伦蔑视帝皇和他的国教信徒,但不代表他不清楚此时帝国的状况。
那些国教人员确实可以引用一些尸皇的力量,其原理和亚空间的“同类”也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力量调用的多寡而已。
他看过成百上千次,那些呼喊着尸皇口号的凡人或者是星际战士,在即将迈入死亡的时候,凭借着最后一口气,还有那些来源不明的力量,和敌人同归于尽。
不仅仅是这一万年之间的事情,在考斯上,这种事情,甚至更加离谱的事情都发生过。
所以对于科尔法伦来说,他的思想会蔑视每一个遭遇到的对手,但每一个对手,他都不会有留手的想法。
爾 (九 )n 柒硫](IXyi叄⒏镏 每一个灵魂都是混沌的养料,无论他是凡人还是星际战士。
科尔法伦抬脚前进,但下一秒又收回,他将目光放在被自己标记的凡人身上。
他的灵能在命中对方的瞬间就就消失不见了,他和力量的联系被中断,就好像凭空消散了一样。
这种感觉……
西格尔拍了拍阿莱娅的肩膀,然后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动力甲的辅助系统帮他从地面上快速站起,他举起已经出鞘的光明责罚,横跨一步,将寂静修女挡在自己身后。
而他的身前,就是科尔法伦……这位百骑长非常及时地赶到了战场,英勇介入到了他和科尔法伦的对决中。
但战场环境太过复杂,亦或者是科尔法伦的巫术中掺杂了其他的东西,总之,灵能并没有和以往一样消散,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击倒。
“禁魔教团,上一次我看到她们如此英勇的为一个凡人献身还是在一万年前塖。”
科尔法伦的表情微妙,他看了一眼倒地的阿莱娅,然后饶有兴致地盯着西格尔看个没完。
“我为我的傲慢向你致歉,看起来你并不是个普通人。”
“是我低估了你才对,科尔法伦。”
西格尔的嗓子里有些血腥味,他硬生生地将其咽了下去,“我以为你会想和我说点什么。”
“毕竟我还算是个‘虔诚’的国教徒。”
科尔法伦笑出声来,他抬起火炬权杖拦住了想要发动攻击的附魔战士,随后看着西格尔:“你在期待我和你说什么?啊,幸好刚刚的攻击没有杀死你,我真应该把你这句话发给审判庭,我想他们的手段可能比我更加适合你。”
“或许吧,但你恐怕没这个机会。”
西格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科尔法伦,力求发现对方的攻击意图,并加以反制,“你真的不考虑说点什么吗?哪怕是对审判庭说的也行,我会帮你把遗言转告给他们的。”
科尔法伦并没有回应西格尔的挑衅,或者说,他用行动来回应了西格尔。
动力爪从上而下拍过,伴随着终结者动力甲提供的巨大力道,西格尔几乎单膝跪地,用左手托举剑刃才将着一击接下来。
如果他的左手不是假肢的话,西格尔可能还抗不下来这一击。
科尔法伦看着西格尔的眼睛,他和大部分怀言者不一样,科尔法伦有传道的才能,但他却很少和人进行教义上的讨论,尤其是和国教徒的论战。
那些国教徒在最后负隅顽抗的时候总是愿意站出来和怀言者们进行一场“教义”上的大比拼。
一些怀言者会选择利用《珞珈之书》来还击,另一些则是破罐破摔,直接通过武力解决问题。
科尔法伦属于后者,他不愿意进行论战或者讨论的原因很简单。
双方的教义不在一个层级上,导致双方的论据强度差别巨大。《圣言录》和《珞珈之书》在宗教概念上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
前者是一个虔诚地孩子看着他的“神明父亲”进行了一场全方位的,包含爱和憧憬的创作,而另一个则掺杂了太多不必要感情的增补版。
当珞珈决定动笔写《珞珈之书》的时候,他的内心包含恨意,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书的主体部分。
至于质量吗……
科尔法伦除了在找黑暗仪式的时候,基本不会用到《珞珈之书》;而珞珈本人,他现在还在西贝鲁斯修订自己的《珞珈之书》。
所以科尔法伦很多时候对宗教这种东西避而不谈。他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来说服别人。
科尔法伦一脚将西格尔踢飞出去。
“你说要帮我带什么?”
黑衣主教看着行商浪人,口中嘲弄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