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七五章 贝利撒留考尔。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096 字
“安抚这样一个人幤并不容易。”
西格尔看着被带下去的法比安,转头对阿蒂亚斯和埃庇米修斯说道:“你们碰见罗提戈斯了?怎么样?瘟疫战争结束后,它现在应该是纳垢最为依仗的大魔了。”
“我们并没有和那只恶魔直接交手,它用计谋将法比安引到托勒密图书馆的地下室,但监控马库拉格的灵能者不止我们。”
阿蒂亚斯对西格尔讲述着之前的情况,“极限战士的智库馆长跟着法比安赶到了地下室,与罗提戈斯战斗。”
“提格里乌斯……”
西格尔低声念着智库馆长的名字,这位极限战士的智库馆长在大裂隙展开后的诸多事件中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是他的坚持才让基里曼得以复苏,也是他的突然出现,才让罗提戈斯没有机会向法比安解释第二帝国的情况。
如果让罗提戈斯先入为主地告知了法比安第二帝国的情况,鬼知道恶魔会往里面掺杂多少私货。
当然,就算不掺杂私货,第二帝国的事情都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智库馆长和罗提戈斯的战斗毁了地下室的大半馆藏。我们毁掉了剩下的,你刚刚烧掉的那本应该是那个房间里面的最后收藏了。”
西格尔点了点头,和《圣言录》不同,他并没有收藏第二帝国历史记录的想法。当然,指望这个拿捏原体肯定不现实,但就历史价值来说,第二帝国也远不如圣言录时期。
西格尔处理这件事真的是出于维持帝国现状的公心,第二帝国的事情真爆出来,对于基里曼来说肯定会很麻烦,但为了避免帝国之敌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在问题能解决的时候,还是要尽快解决。
“你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
阿蒂亚斯看着西格尔走到窗前,平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景色。
瘟疫战争中,罗提戈斯的恶魔们入侵了这颗星球,但造成的破坏在几周的时间就能恢复,等到了西格尔回来的这个时候,战争的痕迹已经被完全抹去了。
空气中甚至闻不到硝烟的味道。
“为奥特拉玛星区建造一座教堂,为战争使徒寻找一处安眠之所。”
“恕我直言,”
埃庇米修斯突然出声,“我不认为这是王朝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您已经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我希望知道真实的原因。”
“……”
西格尔看着埃庇米修斯,他当然不是单纯地修建一座教堂,尽管这个想法起源于摄政对他的惩罚,但西格尔很快意识到这背后是有利可图的。
抛开宗教方面的考虑,教堂本身兼具着行星要塞的功能,可以为奥特拉玛增添一座牢固的据点;同时,教堂本身的空间足以在里面安装设施,一方面传播信仰,另一方面,也可以充当星语中继站;最重要的一点,当他这次离开奥特拉玛,接手第四舰队之后,他下一次回到帝国圣疆,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这可能是西格尔在仅存的时间里,为帝国圣疆做的最后一点小事,他可能到死都看不到这些东西发挥作用。
听起来有些伤感,不过在这段时间里,西格尔绝对不会“寂寞”。
“我们需要在奥特拉玛建立一个坚固的据点,作为对未来的投资。”
西格尔对埃庇米修斯解释道:“和混沌抗争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埃庇米修斯大人,我有这个自信,我是看不到人类胜利的那一天的。不是什么行动都有直接的目的,我们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去落子。”
“但这值得吗?”
“安静地死亡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用热情去点燃一切能看到的东西。哪怕不看向未来,就到今天,从瘟疫战争结束到现在,你可以看到,敌人再一次包围上来。”
战争从未停止,也从未远离这里。
虫群,兽人,钛,恶魔,异端,这些威胁一直存在。
“你又打算投入到哪一场战争之中?你的舰队已经称得上疲惫,选择继续作战而不是接受新军,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你的顾虑很有道理,埃庇米修斯,王朝的主力舰队如今处在历史最虚弱的时候。”
西格尔点了点头,“所以我已经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选定好了盟友,他的财富,他的部队,无穷无尽。”
“谁?”
“贝利撒留考尔。”
西格尔抬头看向奥特拉玛的轨道,巨大的铸造方舟缓缓地驶入赫拉要塞上空的星港。
……
“当我看到你的王朝舰队时,原铸之首认为我应该放弃手头的任务,选择离你远一点。”
考尔低头,看着面前的行商浪人。
“为什么这么说?”
贝利撒留考尔来到马库拉格是为了恢复“索萨”的生态圈,这个帝皇之镰的母星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颗石头,就像帝皇之镰战团一样,在被虫群入侵之后,这个战团的幸存者寥寥。
帝皇之镰战团一同来了马库拉格,他们需要基因种子和适格者来进行重建;而考尔则要取出托勒密图书馆中保存的索萨的生态样本。
“你的行事太过直接,如果你找上了我,那就说明接下来的事情,你解决不掉。”
考尔用细长的金属手指指着西格尔,“而你解决不掉的事情,通常是DA麻烦。”
“你说笑了。”
西格尔看着一旁穿着帝皇之镰盔甲的原铸之首,“我是来谈合作的。”
行商浪人竖起两根手指:“双赢。”
“没兴趣。”
“如果是给你个地方来试验法罗斯灯塔的技术呢?”
看着要离开的贝利撒留考尔,西格尔甩出了自己的牌。
贝利撒留考尔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转过头看着西格尔,“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不重要,统御贤者,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仅仅是场地的话,并不够。”
“我有一座灯塔可以供你研究。”
西格尔抛出了自己的底牌,“只要你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提供帮助。”
“……”
贝利撒留考尔朝着西格尔前行几步,拉进双方距离,以便更好地分析行商浪人的微表情,“你说:‘你有’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
西格尔笑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