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一五章 帕梅尼奥攻防战(6)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020 字
苏莱曼亚的出现对于基里曼来说是个难得的好事,一个理智的无神论者的出现,让基里曼相信,这个疯狂的时代还有理性力量的存在,国教并没有控制每一个人的思想。
如果西格尔知道基里曼的想法……帝国的每一个星球,都能找到不信国教的人,只是他们大部分活不到见到摄政的那个时候。
当然,不信国教,不信混沌不代表着他们就是帝皇真理信徒,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没有信仰,也是一种信仰。
理性之光时不时会透过疯狂的现实展现自己的力量,然而大部分时候,理性是一种特权……
基里曼并没有想到苏莱曼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他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本精装的书籍,可以看出这本书被妥善地保存了。
这是他兄弟的著作,《圣言录》,基里曼很好奇如果他把这玩意拿出去给那些主教看,会造成何等恐怖的后果……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沉睡了一万年之后,那场荒唐的大叛乱的最终胜利者居然是洛嘉……
真是讽刺。
苏莱曼亚之前联系过他,她们遭遇了审判庭的阻拦。基里曼并不想和审判庭发生冲突,所以他命令苏莱曼亚克制,原体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苏莱曼亚还是完成了它。
“我很感激你做出的贡献,苏莱曼亚。”
基里曼对自己的行商浪人说道:“但……我此时却不能让你停下来,一个新的任务正在等待着你。”
“我随时准备着,罗伯特。”
基里曼因为苏莱曼亚直呼自己的名字而抬起头,这是她第二次直呼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你的名字吗?”
“事实上,我快要认为我的名字是‘我的大人’,‘摄政大人’了。”
基里曼无情地吐槽着苏醒后的一切,哪怕是大远征时代,他和军团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今天这样的……等级分明。
“就这样叫我吧,亚莉辛,我很怀念这样平等的交流。你让我感受到我除了是一名原体,也是一个人类。”
基里曼承认,苏莱曼亚是一个狡黠的女人,这并非贬义,她身上确实有大远征时代人类的影子。
相比于帝国官僚的蝇营狗苟,苏莱曼亚的样子他至少不讨厌。
严格来说,抛开宗教的问题,另一个人身上同样也有大远征时代的影子,但基里曼是绝孱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我记住了,罗宝。”
“你过分了。”
“我向你道歉,还请问我的任务?”
“很简单,我需要你通过纳克蒙德走廊,会有人将一个装有我亲笔信的湮灭盔交给你,你的任务就是通过走廊,将里面的信息交给诸如圣血天使战团长但丁,或者钢铁之手战团长卡丹。”
“这消息很重要么?”
“严格来说,并不。”
基里曼站起身子,示意苏莱曼亚和自己一起走走,“重要的是你行动的本身。”
“西格尔福斯特希望能够在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率领第四舰队前往帝国暗面,这是我们约定的交易内容。但不只是他,我也将会率领不屈远征舰队前往帝国暗面,进行收复工作。”
“问题的关键在于,相比于他,我对帝国暗面的了解太少了。我们手头关于朦胧星域的消息有四分之三是来自曾经的福斯特王朝记录,这并不安全。”
“您需要我穿过纳克蒙德走廊,为您搜集情报和资料。”
“没错。行商浪人有在没有星炬导航下航行的才能,而我能信任的行商浪人,目前来讲只有你。”
“这让我感到受宠若惊,罗伯特。”
苏莱曼亚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里的战局,你不需要我吗?”
“并不,你或许听说了马蒂厄给我找了一些麻烦。”
基里曼苦恼地摇了摇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承认我非常地愤怒。”
“马蒂厄是一个好人,但您完全可以选拔另一个作为您的战争使徒,他……”
苏莱曼亚和马蒂厄有过几次交谈,“……不太可控。”
“可控的主教确实不少,只是受西格尔福斯特的控制,我对于国教的要求,十有八九都被行商浪人钻了空子,加了私货。相比之下,马蒂厄至少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基里曼也清楚,西格尔和国教之间曾经确实很紧密,但要不是他对国教有着如此大的偏见,西格尔也不见得能在国教内上位。
“这会带来一些风险,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但也会带来机遇。”
枢机议会发现摆弄不明白原体之后,就只能找个能弄明白局势的来担大梁。
“福斯特……他明明对帝国和帝皇那么忠诚……”
苏莱曼亚调查过福斯特王朝,在第四十一个千年的最后两个世纪,西格尔和他的部队非常活跃,而他参加的战争,帝国都得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除了卡迪亚战役……
“这就是问题所在,亚莉辛。”
基里曼看向了窗外,外面是卡利西斯战斗舰队的星舰,“我不否认西格尔的忠诚,就像他也相信我领导帝国是正确的选择那样。”
“我们两个会在对抗外敌的时候精诚合作,而在一些事情上,彼此也不会让步。”
基里曼的回归无疑给帝国打了一针强心剂,但这并不代表着内忧外患随着原体的回归而结束。
“但这件事情,我很担心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苏莱曼亚眉头紧锁,“无论是那个孩子,还是国教的真相,我担心会引起更大的动乱。”
“所以我要在西格尔赶来之前解决这一切。”
基里曼说道:“我已经命令将那个女孩看管起来,在西格尔抵达之前,国教还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会在帕拉梅奥击败我的兄弟,向那些狂信徒证明,胜利并不是因为宗教亦或者是神迹,而是人类自身。”
“就像证明我可以脱下命运铠甲那样,如果我们不去做,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