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三八章 “帝皇解梦”

　　帝皇象征号，舰桥，打击群指挥层房间。

　　“……呃……腐化……你的帐早该算了……不……你腐化了我……就像你对瓦莱里娅做的那样……”

　　在微弱的烛光中，房间里面回荡着轻微的咕哝声。

　　睡梦中的人皱着眉头，仿佛梦见了什么令她憎恨的事情。

　　【塔拉辛的狂笑声】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格雷法克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痛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头。

　　“该死的异形，该死的亚空间梦境，该死的灵能。”

　　这种感觉对于格雷法克斯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灵能者往往会受到幻象和低语的影响，如果那些幻象中有未来的预兆，那么说明这个灵能者有预言天赋；反之……则是单纯的灵能太强，考虑到这个宇宙的德行，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格雷法克斯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前，往杯中倒了一点酒水，然后一饮而尽。酒精和里面的风味物质让她的情绪平稳了不少，她不是第一次在梦中看见帝国的大敌，哪怕是在梦中，她一样能够以帝皇的名义处决那些人或者生物。

　　唯独有一个是例外的……

　　无尽者塔拉辛。

　　这个将自己囚禁了如此之久的异形，如今依然在逍遥法外。她曾经询问过西格尔身旁的那个叫作艾丽妮的攘外修会审判官。对方告诉自己，对于帝国来说，塔拉辛算不上盟友，但可以算是合作的对象。

　　西格尔和他一同摧毁过一个死灵王朝，也曾在卡迪亚上并肩作战；但塔拉辛依然在尝试着将行商浪人再次变成自己的展品，而西格尔也不介意遇到对方的时候一枪崩了他。

　　“我们并没有手段杀死他。”

　　那名审判官说道:“他被称作无尽者，因为他能够轻易地在自己的手下身上复生，清除掉了他的手下，他依然有备用身体用来复活。”

　　“或许灵能者会有一些手段，但对于我和西格尔来说，我们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干掉这个太空死灵，相反，我们会利用他来处理掉其他更加麻烦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灭者卢修斯，隶属于帝皇之子的叛徒，同样是我们没办法处理的叛徒，但塔拉辛的那间博物馆，是囚禁叛徒最好的牢笼。”

　　“你这是异端的行为……”

　　格雷法克斯皱着眉头听完艾丽妮的说法，对其评价道。

　　在这个时候，艾丽妮没有退缩，而是理直气壮的反问对方:“我是攘外修会的领主审判官，而西格尔福斯特是帝国的行商浪人，我们权力决定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异形势力。”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一点，因为你也曾被那个异形捕获过，囚禁了相当长的岁月。”

　　艾丽妮盯着格雷法克斯的眼睛，“但你应该高兴才是，帝国中遭受塔拉辛伤害的世界和子民多的如同满天繁星，他的博物馆里最大的展馆就是属于帝国，你多么幸运，能从他的魔爪中逃脱，当你回到帝国的时候，就在迎接着帝国的新时代奒。”

　　“你是在讽刺我因为异形的原因没有履行自己对帝皇的职责吗？”

　　“当然不是，但如果这能让你更专注与更重要的事情，那么它可以是。”

　　“艾丽妮大人，作为讨逆修会的审判官，我有权力监督帝国中一切可能是异端的线索！”

　　“用不着你向我强调审判官的用处，当我们预设一个异端存在的时候，我们总能想办法找到。”

　　如果是在卡利西斯星区，格雷法克斯的言语相当于宣布了一场暗影战争，两个审判官实力自相残杀；如果在泰拉上，两名审判官都有权利以异端的名义处决对方。

　　而现在，在行商浪人指挥战斗群中，她们之间没有战斗的可能。

　　“你要小心，格雷法克斯，你的盟友名单可越来越短了。”

　　……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就算是格雷法克斯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确实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和西格尔起冲突。

　　她一直在监控着圣塞勒斯汀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信任圣塞勒斯汀，就算是对方也告诉自己要对一切保持警惕。审判官对于信仰并不像基里曼那样抵触，但她确实很抵触圣塞勒斯汀背上的翅膀，她希望能够看清可能存在于背后的操纵者。

　　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没到她生物钟的早晨，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继续休息了。格雷法克斯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舰桥上，她看到了正在指挥舰队的行商浪人。

　　西格尔转头看了一眼格雷法克斯，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随后说道:“现在才是凌晨三点，你可以继续休息。”

　　行商浪人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需要我让人给你送碗安神的热汤吗？”

　　作为行商浪人，对方的状态他再熟悉不过了。

　　格雷法克斯摇了摇头，她看着下面忙碌的指挥官们，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抵达圣莱奥？”

　　“乐观的估计，还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

　　西格尔不假思索地直接说出:“圣莱奥太靠近大裂隙了，周围的一切都在阻碍着我们前进。”

　　“亚空间梦境折磨的我难以入眠，不过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似乎都精神抖擞。”

　　“我很少做梦，即使是在亚空间航行的过程中。”

　　西格尔和对方说道:“不过，一旦做梦，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

　　“怎么说？”

　　“通常会是某种危险的预兆，有些类似于帝皇塔罗。”

　　“你并非灵能者，你没有能力使用这种道具。”

　　“我的灵能者为我占卜过吉凶。”

　　西格尔向其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没有灵能的情况下，你是怎么知道过去和未来的那些事的？”

　　格雷法克斯并没有在上个问题上执着太久，她更好奇的是西格尔是怎么预知各种事件的。

　　“我确实不是灵能者，但我所信奉的那个人，他曾经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灵能者，这就足够了。”

　　“……”

　　格雷法克斯本想反驳，但西格尔的话突然启发了他，“我好像想出让我们进入圣莱奥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