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一零章 “国之干城”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548 字
“每一名刺客的调动都是由高领主议会所审批的。”
西格尔的行动确实打乱了刺客的想法，她只能凭借自己训练后的本能来回答行商浪人的问题。
“哦……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把你扔到高领主议会上。”
西格尔看着面前的刺客，“你知道吗，我接触过刺客庭的人，哪怕我在卡里西斯星区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机会。”
“但我并不喜欢卡里杜斯刺客。”
西格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面前的刺客，“和你们接触会丧失和人们的基本信任力。”
“忠诚不惧怕质疑，如果你心里没有鬼，又何必惧怕我们。”
“你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分歧所在了。”
西格尔坐在刺客面前，和其面对面对视着，“你觉得阿莫塔里昂忠诚吗？”
“……”
实际上，刺客并不清楚西格尔提前内政部长的意思，对于她们这样的工具来说，他们并不清楚除了自身目标之外的情况。当然，卡里杜斯在信息的获取上可能有一些例外，因为她们通常要模仿目标一段时间，对自己的任务有一个更清楚的认知。
“他正在策划一场针对帝国摄政的谋反，其中牵扯了前国教教宗斯莱特斯，还有四位在职的高领主。”
西格尔不紧不慢地说着，“实际上，你的领导，刺客庭大导师，法迪克斯也在其中。”
“……”
“我也收到了他的邀请。”
西格尔询问着刺客，“你认为他们是忠诚的吗？”
这个问题显然没法回答，刺客选择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和行商浪人对视。
“他们可是认为自己忠诚得紧呐。工具并不需要思想，你们杀人从来不在意对方是否忠诚，而是在于对方存在的价值。从范科里奇时代就是如此了。”
嘭。
显然，当着刺客的面提范科里奇，跟当着战斗修女的面提范迪尔是差不多的水平。那是刺客庭有史（〤一）漆流⑴〞散erer 蹴贰、以来为二的叛徒，但是是最出名的那个叛徒。
哪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刺客，也并非无动于衷。
不过背叛这个词对于刺客庭来说和忠诚一样难以被定义，就像西格尔所说的那样:“工具要如何定义忠诚与背叛？”
他们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所以，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明白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我还很高兴你们的出现，这让我认清了许多现实。”
西格尔看着卡里杜斯刺客的眼睛，“所以，别用那些对抗审讯的想法来怀疑我的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和代号。”
“沈。”
“……”
这次反而轮到西格尔愣了一下，“好名字，我以为这个名字被你们刺客庭封存了。”
“你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康拉德科兹的死法。范科里奇临死前还想要拿这个秘密来换取自己的生存。”
西格尔嗤笑了一声，“结果被索恩（时任帝国之拳战团长）崩了。”
这下轮到沈开始皱眉头了。
“那么，你想不想知道塔洛斯瓦尔克兰的死法？”
“……”
“可惜，我也不知道。”
在刺客的眼中，西格尔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不知道的样子，沈的素养让她并没有向西格尔追问。
尽管她的训练中有通过言语的陷阱配合目标，引领话题，使其放下戒备的流程。但继续对话下去，她不太清楚落入言语陷阱的会是自己，还是对方。
如果不确定结果，那么她最好什么都不做。
“很高兴与你的谈话，这段时间麻烦你暂时待在这里。”
西格尔并不需要答案，面前的刺客就已经代表着很多东西了，有的时候，斗争这东西，并不需要明确的消息。
仅仅是流言和趋势，就足以让人采取行动了。
西格尔站起身子，离开了审讯的房间。
……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刺客？”
跟在西格尔身后的薇尔莉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上司，“她远比你手下的其他人危险。”
作为行商浪人的文书助手，薇尔莉特在工作的时候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来让自己能够跟上西格尔的思路。
当她看到卡里杜斯刺客的能力时，这名文员立刻意识到这种刺客的风险。尤其是对于福斯特王朝这样的组织来说，忠诚和信任是维凷持团结的利器，而她们恰恰有着这样的能力。
“如果疯狂一点，我们可以把她杀了，丢到刺客庭的门口。在这个时候，刺客庭大导师法迪克斯绝对会忍气吞声的。”
西格尔说着自己最恶毒的想法，刺客庭大导师是六头联盟中的内鬼这件事，只有基里曼和禁军统领知道。
为了潜伏下来，西格尔的跳脸行动大导师只能忍下来。
“但这么做的话，后续太麻烦了。”
得罪一群刺客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法迪克斯的思想暂且不论，他的行为是铁打的摄政派，而这对于基里曼来说就够了。
可到了西格尔这边，他的思想是没有问题的，他支持摄政的“改革”，但他的行为确实不太偏向摄政。
但对于西格尔来说，如果他对于刺客庭的行动不采取反制措施，选择忍气吞声的话，他很担心刺客庭会把手伸得更长。
他从来不介意上位者往他的手底下掺沙子，无论是在卡里西斯星区，还是在泰拉。但他作为王朝的核心，卡里杜斯的渗透威胁了很多东西。
王朝最核心的东西。
信任。
“我有办法，别担心。”
西格尔确实想出了一个点子。
……
“欢迎你，福斯特大人。”
“维奥莱塔大人（现任内政部总长），我来跟你商量一下第四舰队的后勤补给问题，我申请了一份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
“哦，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准备好了相应内容，只是数量有些多，我听下面的人说，五个仓库的纸质文件。”
“这已经算少的了。”
“不过，福斯特大人，您这是……”
“走在外面的时候捡到的，帮人保管两天。”
“哦……”
……
“向您致敬，兹拉坦大师（星语庭总管），我代表丽兹大师来确认一下第四舰队的星语者名单。”
“很抱歉，福斯特大人，第四舰队的星语者还没有征调，不过您这是……”
“哦，路过的时候捡到的，帮人保管两天。”
“哦……”
……
“佩雷斯上将，第四舰队……”
刺客庭的四大名捕，对于泰拉的高官来说并不陌生。卡里杜斯的伪装难以察觉，但她们独特的装扮，高官们还是能认出来的。他们也乐于看刺客庭的乐子，帝国总理杰克甚至默许了西格尔的行动。
在杰克眼中，这种方式能够很好地震慑刺客庭，能够让六头联盟里面，最危险的那把刀，丧失一定的威慑力。
“福斯特大人真的……”
杰克对于西格尔的行为非常地感动。
果然是国之干城，帝国危机的时候，西格尔福斯特他是真上啊。
而刺客庭在这段时间，对于西格尔的行动避而不谈。拜死教刺客发现双方遭遇的时候，对方会主动退让。
“法迪克斯大人，可真是国之干城……”
知道内幕的西格尔自然是感叹法迪克斯的忍耐力，这种唾面自干的本事他是做不到的。
当然，法迪克斯确实不好发作，他这段时间也必须夹着尾巴做人。由于不屈远征的重担，还有六头联盟急速扩张的阴谋网，都在快速地消耗泰拉上的精力。
一个问题在种种原因下被高领主们集体忽视了:
在没有高领主议会批准的情况下，为什么行商浪人会“捡到”一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