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八四章 泰拉远征（4）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3,068 字
神圣泰拉，皇宫，王座室大门前。
西格尔看着面前这座巨大的，精金大门布满了象征帝皇伟业的浮雕，那些场景中，行商浪人可以看到无数英杰在帝皇的身侧奋战，他能分辨出浮雕暗喻的大部分典故……
两个世纪了……他和这个宇宙的相性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好…倭另尔2〸 d陾意氵 ling疤侕…
精金大门可能有三十几米高，站在大门脚下，他抬起头才能看到大门顶端的天鹰装饰。
他知道，这里面便是黄金王座的所在地，帝皇的所在地。人类帝国真正的中枢，就在他的面前。
和基里曼进入王座室时不同，西格尔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仪式，他只是在禁军的带领下来到这里，站在这里。
西格尔回头看向来时的道路，两侧的禁军肃穆地站在那里，厚重的墙壁和防护措施隔绝了一切来自外界的声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感受着胸腔内心脏强有力地跳动，两个世纪，他努力了两个世纪，今天终于站到了王座室的前面。
在这一万年来，有幸进入王座室的人并不多，就算把“人”这个定嫸义扩大到星际战士之中也是一样。
但终究是有的，远一点的，叛教时代的修女会的领导者就被禁军带入了王座室，然后她出去就处死了范迪尔，近一点的，原本历史上指挥弗拉克斯攻城战的赫克托审判官的背景里，就曾强调过他曾经进入过王座室，并许下过誓言。
这位以/Q〆*un氿林留是陆⑺岜鸸〠八凡人之躯放逐的安格拉斯的审判官，其战斗力基本处于凡人的顶点。
而现在，轮到西格尔进入王座室了。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进入王座室时候的场景，他曾经也不是没想过当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去问问禁军元帅，皇宫的地下是否有讲话器，是否有一个帝国之拳的百夫长静静地躺在王座室的一侧。
但真到这个时候，西格尔早已经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他深吸一口气，禁军操纵着机械结构缓缓地将精金大门推开，行商浪人顺着大门的缝隙走进了房间……
……
月球。
原体之间的战斗远不是寻常人能够插手的，基里曼的奋力一击将面前的马格努斯砸进了月球表面的沉船废墟中，巨大的力道让上面的钢铁丛林层层垮塌，但这样的攻击连让红魔马格努斯受伤都做不到；另一方面马格努斯每一次调动灵能力量都足以让最有天赋的巫师自惭形秽，就算是基里曼也不敢硬抗对方的灵能法术，换句话说，红魔的灵能攻击始终没有命中自己的兄弟。
双方实体的攻击僵持不下，但另一层面的对决却始终都没有停下，基里曼和马格努斯不断地叙述着“一万年来的兄弟之情”，基里曼说马格努斯傲慢，而后者反驳说对方自以为是。
这场对决或许是马格努斯的一时兴起，但基里曼多少有将一万年前那份迟到的悔恨带入到这场战斗之中。
但……重生归来的基里曼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不了解现在的帝国，更糟糕的是，他更不了解亚空间邪神们。现在的基里曼对混沌的概念可能还不如审判庭的一名精英审判官。
这也很好理解，作为政治家，基里曼可以利用自己的言语来从极限战士还有其他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但对于那些讲述者来说，他们有自己的知识盲区，也有自己的私心，从有限的人口中拼出情况终究是片面的。
基里曼嘲讽了四神的孱弱，然而马格努斯用自己最强大的灵能法术回应了自己兄弟的无知。
就算是帝皇也不见得敢嘲讽四神的力量孱弱。
马格努斯嘲讽地看着自己的兄弟，看着对方被自己一击便击倒。
“你和一万年前一样地无知，自以为是。”
马格努斯抬起自己的左手，无数的钢铁残骸飞向了基里曼所在的位置，将其掩埋在其中，随后马格努斯猛地攥紧自己的拳头。
包围基里曼金属宛如人手中的废纸，猛地形变，变成了一团，试图压死里面的基因原体。
然而……金光从金属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一股力量摧毁了马格努斯的灵能法术。
看着重新站起来的基里曼，红魔扬了扬自己独眼的眉毛。（注）
……
走进王座室之后，西格尔并没有看见那张经典的，帝皇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图片。事实上，当他进入王座室的那一刹那，白色的，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了他。西格尔甚至有一种自己已经灵魂出窍的感觉。
行商浪人环顾着四周，或者说，他感觉自己是在环顾四周，在这种纯色的背景下，他和一个盲人没什么区别。
西格尔漫无目的地在这片虚无中前进，直到某个时间点，他感觉到了猛烈的灵能冲击，在那一瞬间，白色，金色的空间突然有了其他的色彩。
无数的信息冲击着他的灵魂，其中大多是无法分辨的呓语，他痛苦地蹲下身子，试图让自己能抗住这样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只手拉起了他，西格尔抬起头，面前的形象让他感到熟悉。
那是一个有着飘逸长发，面容柔弱却眼神坚毅的女人。
“你为何追随帝皇？”
他认出对方，那是幼发拉底琪乐，国教最初的圣人，先知。
还没等他回答，面前的形象再次发生了变化，其变成了穿着无比奢华的长祂，眼睛布满血丝，面容癫狂的男人，“是为了野心？！”
那是……范迪尔。
“还是使命？”
一名穿着朴素，面容刚毅的老人。
是塞巴斯蒂安索尔。
“亦或者……身边人给你的责任？”
穿着金甲的中年男性。
圣德鲁斯。
“难道是对个人的崇拜？”
身穿褐色长祂，手持天鹰权杖的老人低头审视着西格尔，其如同鹰隼一般的目光，足以让人窒息。
掌印者玛卡多。
西格尔想要回答，但对方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或许帝皇在通过这种方式审视着行商浪人的内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或许只需要说出自己打算就可以了。
“还是其他的什么？”
最后出现的是一名穿着白色长祂的小女孩，哪怕西格尔未曾见过这名小女孩，也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吾主……”
西格尔单膝下跪，就如同他无数次在帝皇的圣象前祈祷的那样。
“一些意外，我得到了你，孩子（注）。”
面前的女孩伸手抚摸着西格尔已经有些粗糙和皱纹的面前，“这本是一步闲棋，但你的表现比我预料的要好的太多了。”
“我不知道你为何追随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值得你追随。”
“堕落有很多种，吾主……”
西格尔虔诚地低下了头，“我清楚混沌的危害，但也见识过太多巧言令色来粉饰我们极端行为的同类。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来证明事在人为。”
“……”
“大远征留下的美好已经支离破碎，但那也是支撑着我们走下去的原因。我想尝试能不能将其拼凑回来一些，人总是要去做一些事情的。”
“利用这次机会，你可以来到我的身边。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内心在抗拒。这很矛盾，为什么？”
“我并不奢求活圣人的位置。吾主，您最杰出的子嗣已经回归，随着大裂隙的展开，您其他的子嗣也将开始苏醒和回归……”
西格尔闭上眼睛，他突然想起阿巴顿的那句名言。
“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然而事实上……
凡人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随着忠诚或者堕落原体们的陆续回归，随着源铸星际战士在整个帝国推广开来，凡人的时代终将结束。
凯恩，亚瑞克，冈特，三大政委的故事随着第42个千年的到来逐渐画上了句点。银河的焦点从凡人，星际战士，转移到了原体身上。
就如同月球上正在发生的战斗一样，原体之间的对决，别说凡人，就算是星际战士也无法插手其中。
这不是赐福亦或者其他东西能改变的。
“新的时代已经到来，我的使命是给旧的时代画上句点。”
行商浪人说出了自己的最终打算，“我将结束大掠夺者的生命。”
西格尔从来没有考虑过十几个原体全部回归之后的事情，那太远了，他把握不住，他的打算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阿巴顿。
“这样啊……”
帝皇蹲下身子，和西格尔对视着，她拉起西格尔的左手，金色的火焰覆盖在行商浪人的义肢上，“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我愿意相信你，就像我相信玛卡多那样。”
火焰逐渐退却，西格尔看着自己的左手上出现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
“答应我，西格尔福斯特，我的使徒，我的先知。去重新点亮银河，指引我的孩子们，完成你的目标。”
“我将会一如既往地保护你，邪祟无法染指你的灵魂。你会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得到应有的安眠。”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对您的忠诚，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