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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0 节

第一千五五九章 对决。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40 字

  夜行者大连的野狼们率先对阿巴顿的阵形发起冲击,芬里斯之子们与狼之兄弟们短兵相接,霜刃和变异的恶魔肢体相互碰撞。

  其他战团的修士们则开始朝着战场的两侧进行包抄,试图通过包围这支深入打击的混沌部队,最好能够将其全歼。

  跟随山阵号一同抵达战场的咒缚军团们,手持缚火的武器同绝望使者作战。

  寂静修女们环绕着战场的周边,用空无立场牢牢加固着现实与亚空间的帷幕。

  杀死阿巴顿,无疑是对帝国过去一万年挣扎的最好的告别礼物。

  阿巴顿看向周围,通过传送进行一些战术部署是星际战士常用的一种方式,但如此大规模地传送部署,显然不是一场临时的战术布置。这些星际战士身上的装备有不少看起来没有覆盖硝烟,显然,他们被行商浪人从开战之初一直留到现在。

  或许是预备队,或许……对方就在等这个机会。

  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一网打尽……

  “还真是煞费苦心。”

  阿巴顿将魔剑德拉克尼恩插在地上,看着西格尔,“承受黑色军团如此大的进攻压力的情况下,还留出了这样一支预备队来进行埋伏。”

  “你还真是个疯子。”

  伴随着阿巴顿话音的落下,战场上如同之前一样布满了传送的电荷,大量的黑色军团部署到地面加入了战斗。

  “法库斯,杀了他们!”

  法库斯凯博,绝望使者的领队,曾经军团时期,加斯塔林终结者中的一名队长。

  传送部署到卡迪亚的黑色军团,隶属于他个人的战帮,无光之刃。

  在爱立信平原的核心区域,黑色军团的精锐和西格尔手中的精锐碰撞在一起,双方粉碎机中转动的齿轮,试图撕碎彼此之间的一切。

  这样的战斗西格尔很难插手,他拔出剑刃仅仅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现在嘛……帝国的人数优势被阿巴顿用同样的方式抹平,他虽然还能从卡迪亚的地面部队中调出援军,但其余的部署需要时间。

  问题在于……西格尔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阿巴顿,对方看起来离奇的愤怒,且咄咄逼人。

  他好像不跟战帅碰两下子是不行了……

  啧……他不应该把阿蒂亚斯等人调走的,就算有战斗修女在自己身前保护。但她们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阿巴顿十秒砍的。

  事实也是如此,保护西格尔的几名洁天使圣卫被轻而易举地斩杀。

  镪。

  魔剑德拉克尼恩和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光明责罚碰撞在一起。行商浪人勉强跟上了阿巴顿的速度,然而双方巨大的力量差距,让行商浪人被一击击飞。

  在潘多拉克斯喃,西格尔曾和恐虐最爱的放血者单挑过。但曾经亲手放逐了夺颅者的西格尔,在阿巴顿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西格尔几乎是本能地多滚了两圈,并牢牢地护住自己的躯干。

  然而一阵温暖包裹了他,当西格尔睁开眼睛,就看见活圣人的巨大翅膀。圣塞勒斯汀与混沌战帅交战。

  行商浪人从地面上爬起来,看到一个银色的甲虫爬到他的身旁。

  “该死的,塔拉辛,你最好采取点行动!”

 阅-漪疑淋7捌IV气⒋吴瘤 ……

  塔拉辛感觉有些好笑。

  西格尔冲着冥工甲虫的呼喊打断了他和考尔酣畅淋漓地辩论。

  这些天来,能遇到这样一个视野广阔——足以与之讨论宇宙性质的人物实属难得——鉴于他芳龄刚刚一万,塔拉辛很享受他年轻的朝气。

  不过他也在关注着外面的战局,行商浪人正在拼命阻拦阿巴顿的进攻。

  说实话,那是同样值得称赞的一场战斗。

  甲虫的视野将阿巴顿的英姿传输到他的逻辑电路当中,说真的,阿巴顿的形象让塔拉辛将考尔完全抛在了脑后。

  无尽者彻底迷上了他。

  阿巴顿的冲天辫随着怒吼的头颅激烈摇晃而神采飞扬,与活圣人对决的他看起来格外地像他的父亲。

  这是一个足以价值半个银河的收藏品,塔拉辛无论如何都想将阿巴顿收入囊中。

  听到西格尔的呼救,塔拉辛笑了笑。

  他确实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一些小玩意。

  塔拉辛收藏的星际战士,远不止那一队极限战士……

  ……

  当冥工甲虫将一个超立方迷宫递给西格尔的时候,行商浪人就知道塔拉辛这家伙准备了不少好玩意。

  西格尔将超立方迷宫打开之后,看着突然出现的,穿着红色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们出现在战场上。

  这些穿着铁骑型动力甲,手持动力戟或者突击炮的阿斯塔特们,西格尔看起来格外地熟悉。

  猩红圣骑士。

  巴比尔看着战场上的混沌八芒星和人皮旗帜,他记忆里上一秒还在和恶魔大军混战,明明战局已经开始好转,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这些八芒星和人皮旗帜他在那些混于恶魔队伍之中的人身上见过,那些叛徒的军团的特遣队,在西格纳斯伏击了他们。

  但这里显然不是西格纳斯,面前的敌人也不是荷鲁斯之子们。

  巴比尔来不及思考许多,他高举手中的战戟,随后喊道: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随后,猩红圣骑士们大踏步地加入了战场。

  ……

  活圣人和阿巴顿的武器碰撞,随后快速地拉开。

  “啊,花里胡哨的圣人,”

  掠夺者嘲笑道:“不过是一具尸体在活着的王座上的幻想罢了。”

  “你不敢拿拳头说话,难怪只敢以言语挑衅。我乃帝皇的天使。这令你畏惧。”

  “我见过天使,”

  大掠夺者一边说,一边把玩着魔剑护手四周的能量触须。就在他的指缝之间,护卫活圣人的修女姐妹们仿佛看到了鲜血,听到了昔日仁人志士的死亡残响,“你不是真正的天使。”

  大掠夺者说完之后,与活圣人冲向了彼此。圣凯瑟琳的灼热之刃与德拉克尼恩,第一起谋杀的回响,针锋相对。

  利刃之间一次次碰撞令德拉克尼恩的恶魔面孔哀嚎不已,好似遭到了烫伤。随着它们的一次次接触,凯瑟琳的讨逆圣剑那纯洁的银白光泽也逐渐褪色。

  活圣人并不是大掠夺者的对手。阿巴顿同时挥舞着荷鲁斯之爪和古老的谋杀碎片。即便羽翼的尖端闪烁着正义的烈焰,空洞的双眼流淌着帝皇的光辉,塞勒斯汀然相当于以一敌二。

  但她还有职责,与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