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一十章 白热化的战斗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4,144 字
西格尔看着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活圣人。
说实话，他对于活圣人的出现并不会感到意外。光明大教堂是国教的驻地，一个星区信仰的汇聚之所，恶魔和异端对这里发起攻击吸引来活圣人的降临再正常不过了。
教堂广场因为战乱变得格外地宽广，周围几公里的作战人员都能看到漫天的恶魔，也能看到活圣人降临的神圣景象。
注意到活圣人降临的帝国部队感受到了来自信仰之力的鼓舞和滋润，被恶魔和异端造成的伤口开始愈合，被暴君之星刺激的精神开始舒缓。他们不再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士气还有澎湃的战意。
这才是真正的圣人，西格尔看着塞勒斯汀，对方身上出现的神迹不胜枚举。
但西格尔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无意地回避了一个问题，圣塞勒斯汀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他降临于此？
……
“国教的一万信徒中，总会有新的塞勒斯汀、萨巴特或者德鲁斯出现，他们的信仰纯粹而炽热。有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目的地上，有的时候他们的信仰之火会和我的目的地混杂在一起，这需要仔细的分辨。”（第六百一十章）
……
圣塞勒斯汀与乌泽奇尔在半空中交错而过，炙热之剑在恶魔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奸奇大魔尖叫着朝着活圣人释放出灵能法术。
粉色的灵能邪火从奸奇法杖中喷涌而出，直奔活圣人的双翼。
活圣人的信仰护盾发生的作用，圣塞勒斯汀直接冲过了奸奇大魔释放的火墙，炙热之剑和奸奇法杖用力的碰撞在一起。
周围的恶魔开始对带队的乌泽奇尔进行支援，但来自地面的火力组成的火网将试图支援奸奇大魔的恶魔部队阻拦下来。
西格尔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他身边，大量的战斗修女聚集在周围，这些帝皇之女狂热地看着活圣人，喊出各种各样的战吼，向混沌和异端们发起攻击。
装备的飞包的炽天使和风天使们冲向了高空，和依然在从亚空间裂隙中不断涌出的恶魔交战。
西格尔举枪朝着天空射出几枪之后便停止了，他皱着眉头看着天空中的亚空间裂缝，又转头看了看暴君之星。
首先要保证战线的稳定，恶魔从天空中向他们发起突袭，他需要更加直接的援军，然后必须要关闭亚空间裂缝，截断混沌恶魔的后援，这场战役才有胜利的希望。
西格尔看向残存教堂建筑。如果有什么东西在维持着这个亚空间裂缝的存在，那么一定是在教堂之中。
但首先还是要解决总体战局不稳定的问题。
西格尔手头的部队只有在教堂广场周边活动的帝国部队，他手中的阿斯塔特被他部署到外围堵住防线的缺口，避免混沌污染进一步地扩大。
暴君之星高悬已经足够棘手了。如果再让混沌从塔苏斯巢都对其他的几个巢都定居点发动袭击……
如今的损失已经够大了，放弃塔苏斯巢都和混沌部队进行大范围的战略决战风险太高了。他刚刚返回卡里西斯星区，他没有准备，部队也没有准备。
西贝柳斯巢都巨大无比，数千公里的长径使其承受能力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但那非万无一失。西格尔自己就能想出好几个毁掉西贝柳斯巢都的方案。比如让安布伦（移动巢都）撞向西贝柳斯，或者干脆在炮铜城下的岩浆湖中引爆足够当量的炸弹，将整个大陆摧毁。
“西格尔……”伊尔斯带着自己的部队赶到了行商浪人的身边，她来不及和自己的弟弟寒暄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审判官在教堂内部的侍僧传来消息，在教堂的地下，一个巫师团队正在引导着亚空间法术。”
“谁是这场混乱的幕后黑手？”西格尔的失踪导致他并不清楚这场混乱的前因后果，虽然乌泽奇尔告诉他，他策划了这一切。
但这种规模的混沌入侵没有异端组织和内部叛徒的支持是无法达到的。
“锯齿问号，无面者埃洛霍斯，或许还有其他内部势力的帮助，但我们要在战争结束之后再去调查这个问题。”
“我来处理恶魔军队的问题，伊尔斯，审判庭处理教堂内部的仪式。”西格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恶魔部队的问题，它们占据着你一直倚靠的天空。”伊尔斯是想让西格尔跟她一起前往教堂内部试着封印亚空间裂隙，进而解决掉这次入侵的。
“我不这么认为。”西格尔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注定是我们的。”
……
降落之前。
“恶魔入侵和暴君之星降临导致从轨道上部署海航部队几乎不可能。”黎塞留对西格尔说道。相比于战舰和空降仓，大气内的海航舰载机因为自身重量、设计理念等原因的限制，机体缺乏对这种极端环境的防护。
在地面上的情况要好一些，有着大气和星球环境的保护，在面对暴君之星的灵能冲击要好一些。
“但我们和地面的联络被废码所阻断，而塔苏斯内部本就没有海航驻扎。”塔苏斯因为自身设计（地下）的缘故，由来支援和保卫塔苏斯巢都的海航部队部署在辛提拉的轨道空港上。
塔苏斯巢都外围是炽热的赤道沙漠，那种地方显然也不适合海航基地的部署。就算帝国的材料学出色，飞行员和地勤也没办法在极高温的环境下工作。
“联系西贝柳斯巢都，让海航从北大陆出发，支援塔苏斯的战役。”
……
西贝柳斯海航基地。
整个基地，不，整个西贝柳斯巢都在暴君星遮蔽恒星的时候都变得混乱起来。但相较于塔苏斯，西贝柳斯巢都要安静一些。
严厉的宵禁，上街巡逻的军警保证了巢都主要部分的基本秩序。
而在海航基地中，参谋拿着一张文件走进了海航元帅的办公室。
“元帅……来自上级的命令……”参谋用了一个相当微妙的词语。
空军元帅拿过文件，阅读完文件的内容之后，看着下面的署名和纹章，沉默了下来。
那是西格尔和福斯特王朝的纹章。
“这是一张单程票，没有战地机场为我们进行补给和整备。”元帅对参谋说道：“所以想要达到命令所要求的效果，就必须一次性投入足够的飞机。”
“基地的人员可能不够，要联系休假人员吗？”
“来不及了！”元帅站起身，对参谋说道：“带着我的命令，到海航院校，所有一年内将要毕业的飞行员全部征召。”
“所有飞机都要出战，空骑兵在机群起飞两小时后出发！”
如果说卡里西斯战斗舰队在行商浪人起势之前，双方就是合作的关系；如果说星区内的帝国卫队在德鲁斯之乱后被行商浪人所控制；那么星区内的海航部队，福斯特王朝的烙印是洗不掉的。
就算西格尔表面上再怎么清高，将一切权力都移交给了海军，也是如此。
毕竟每一所海航学院的建立，背后都有福斯特王朝的影子。
……
引擎的轰鸣声压制住了塔苏斯巢都战火声，在天空飞行的怒妖被飞行器的火炮撕碎，数千架海航机群从天边的云层中俯冲下来，亚空间裂隙和暴君星带来的复杂环境同样干扰了恶魔们的感官。
他们的亚空间器官并没有及时发现赶来的海航部队。
但对于帝国海航们来说，横跨大陆的飞行并非难事，可暴君星导致的电子系统干扰，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困难。
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海航飞机及时赶到了战场，其余的大多因为仪器问题而偏移了航线。
由于战场通讯条件困难，飞行员们采取了他们最传统的交流方式，他们通过机翼的灯光来传达信息。
在简单布置完战术之后，空军元帅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为了帝皇！进攻！”
……
光明大教堂内部。
战斗修女和教会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教堂之中，曾经用来向信徒展示信仰的神龛如今被破坏和亵渎。
蓝黑色羽毛的乌鸦在教堂的天花板上停留，观察着教堂内部的情况，发出嘎嘎的叫声。
而无面者埃洛霍斯从便是尸体的教堂中心通道中走过悬挂在教堂正中的巨型帝皇宗教油画被毁坏，帝皇和圣人的雕像被砸的粉碎。
同样带着头蓬的锯齿问号特工将尸体不断地丢进一个巨大的九芒星法阵之中，周围的身穿蓝袍的巫师则是引导着法阵的亚空间能量。
在法阵的中央，蓝黑色的能量漩涡在吞噬着周遭的尸体。
构筑登上暴君之星的传送门需要大量的灵魂，以及大量的亚空间能量。根据自己对暴君之星的研究，受到暴君之星诅咒的人身上会出现鸟类的刺青；从对哈洛克家族的研究，暴君之星能够洞察过去和未来。
结合这些情报，奸奇巫师们毫无疑问是这些问题的专家。
而他们也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代价是献上足够的祭品。
战斗修女和教会民兵人数众多，但他们只是交易的添头。无面者埃洛霍斯看着蓝黑色的能量漩涡，拍了拍手。
全副武装的异端押着几人走进了大厅。
埃洛霍斯看着自己的俘虏。
“欢迎光临，啊，不对，或许应该是你对我说这句话。”埃洛霍斯看着面前身着华服的老者说道：“星区大主教沙利万阁下。”
“我和你这种异端没什么可说的，神皇的使者会降下他的怒火，将你们烧成灰烬。”沙利万大主教被束缚住，在他的身旁，是保护他的修女和十字军，从两人的状态来看，在被抓到之前，这两人显然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折磨。
“遗憾的是，我并不会被你的诅咒吓到。”埃洛霍斯对沙利万说道：“我远比你更了解你所信奉的神明的本质。”
“我留你一命，只是为了向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灵魂！”说着，埃洛霍斯便将星区大主教沙利万揣进了黑色漩涡之中……
……
看着从天空中不断坠落的恶魔躯体和飞机残骸，西格尔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亚空间裂隙带来的恶魔援军了。
圣塞勒斯汀和乌泽奇尔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活圣人确实占据着战斗的主导权，但奸奇恶魔多种多样的灵能法术让他们在战斗中变得相当的难缠。
尤其是身后的亚空间裂隙在源源不断给奸奇恶魔供能的时候……
看着暴打乌泽奇尔的活圣人
嗯，可能也不只是给奸奇恶魔功能。
不过……
西格尔的注意力放在依々。冥弃〮坝是⒎〤思午留狼狈不堪地跑到自己身边的士兵身上，他花了一段时间才认出对方是尤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可是你的封圣仪式。”尤金对西格尔说道：“我怎么可能不来？我还顺便找出了一个色孽信徒的巢穴。也是那些色孽恶魔撕开了外围的防线。”
“……”西格尔上下打量着尤金，稍微有点不敢相信对方的话语。
东拼西凑的，完全不合身的装备，狼狈的模样完全认不出这是一个科琳家族的贵族。西格尔相信尤金找到异端的能力，但对于自己这位老友的战斗力，他表示怀疑。踆I冷（一）@齐（四）〢污久⒋酒b〧a
哪怕是西格尔也不确定尤金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但现在不是计较尤金之前做了什么的时候。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只能把你当作一个战力算在内了。”西格尔看着尤金说道：“我在准备一支杀戮小队，你跟我一起来。”
“？”尤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麻了。
……
西格尔利用这段时间开始召集杀戮小队的队员。只要等到战线稳固，西格尔就会带人进入光明大教堂内部，去找到隐藏在其中的异端。
队伍中包括伊尔斯、希里，尤金，还有战斗修女，审判庭侍僧，几名状态不错的帝国卫队成员。
随着身穿重力伞的空骑兵们从运输机上跳下，加入了地面的血肉磨坊当中，西格尔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在进入光明大教堂之后，外面的战线不会被轻易的打崩导致自己陷入险境。
阿斯塔特的先锋距离光明大教堂的广场已经很近了。只是赶到这里还需要时间。
西格尔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己带人先进去侦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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