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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8 节

第七百三六章 交谈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206 字

  当西格尔率领着自己的舰队出现在这个星系的时候,他有些意外地发现冬鳞舰队同样在这里驻扎。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尽管他和卡利戈斯划分了各自的势力范围,但他们并没有约定各自不许前往彼此的领地内冒险的习惯。

  毕竟两个区域的位置对于彼此来说都很重要,冬鳞国度的区域内有着一条福斯特领域与大口通道链接的航线,而冬鳞王朝想要进入扩区身躯,也需要经过福斯特领域。

  对方究竟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西格尔不太确定。但从双方的初步接触来看,卡利戈斯貌似并没有战斗想法,他应该是来看看西格尔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冬鳞国度的目的。毕竟西格尔如果在这个时候捅刀子,卡利戈斯会非常非常地难受。

  “好久不见,卡利戈斯。”西格尔通过通讯频道和卡利戈斯交谈。

  “好久不见,西格尔,你来这是做什么来了?”

  “这颗星球的轨道上,那艘废船改造的空间站,我要去找些东西。”西格尔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而是大方地告诉了卡利戈斯关于他的行动。

  “你是说,那个被背叛者合唱团占据的空间站?”卡利戈斯说出了这个空间站的来历。

  “看来你知道这里。”

  “马奎特传教士在冬鳞国度干的事情我比你清楚,毕竟我的祖先也是当事人之一。”

  “那十二把刀子里面有一把是你祖先派人插得?”

  “……帝皇的卵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卡利戈斯怒斥西格尔读不懂气氛,“算了,不和你在通讯频道上说了,想揍你就只能开打了。来吧,一起到空间站中交谈。”

  两个人携带着王朝成员前往在轨道上环绕的空间站。当西格尔从穿梭机上走进这个空间站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里和外表上看起来不同,这个空间站的内部一点都没有废弃船只的影子,相反地,这里就好像一座宏伟的国教教堂内部。

  圆柱、华丽的浮雕、廊窗、圆形穹顶,洁白的蜡烛散发着淡淡的芳香,穿着教会长袍的国教信徒抱着双臂以天鹰礼的姿势行走。

  当他们注意到西格尔和卡利戈斯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人恭敬地向两人敬礼。

  “被背叛者合唱团,在马奎特遇害之后,他最核心最狂热的追随者们组成了这个教团。”卡利戈斯主动向西格尔解释着这个教团的来历,“他们拜托我的先祖夺回了马奎特的遗体,包括这艘废弃的星舰,并守护在这里。”

  “尹气 鹨意衫er亻尔镹⒉悦怡而冬鳞王朝则给予这些人庇护。”

  “真难想象,你居然还会庇护一个国教组织。”无论西格尔和卡利戈斯的交谈有多亲密,他们双方都是欣赏且戒备着彼此的,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搭在自己的武器上,双方对对方的行动却熟视无睹。

  “总比你整日躲在教堂里,在帝皇的眼皮底下谋划阴谋强。”卡利戈斯回呛了一句,接着说道:“况且,也不是我要庇护的,是冬鳞王朝要庇护这个组织。”

  “马奎特虽然死了,但他的遗产就这样留在了冬鳞国度,作为扩区最强大的行商浪人王朝,冬鳞王朝自然吃到了最大的那份。而且,在马奎特死之前,我的先祖就曾与他有过合作。”

  马奎特为了拉拢足够多的人去协助他的计划,这位舌灿莲花的传教士不断地向各个势力和团体许诺,承诺他们财富、荣耀、信仰以及各种能够承诺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冬鳞王朝。

  “明白。”尽管卡利戈斯是冬鳞王朝的家主,但接手一个强盛的王朝就会面临这种问题,祖上留下来许多的规矩和人情债要遵守,要去还。

  但西格尔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和卡利戈斯争论冬鳞王朝究竟是不是扩区最强大的行商浪人王朝,他知道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不行。

  在卡利戈斯之前,冬鳞王朝的许可是由一个叫做阿图罗斯·冬鳞的人持有,但在他死后,家族的许可被一代代的摄政和封臣代持。

  直到卡利戈斯凭借自己的功绩获得持有这项许可的权利后,他不久便宣称自己将继承这个许可,成为冬鳞王朝的控制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卡利戈斯开他祖先的玩笑无伤大雅,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祖上究竟是冬鳞王朝还是某个旁支血脉。

  但他非常重视冬鳞王朝的名声,对于他来说,冬鳞王朝失去扩区最强的称号就如同杀了他一样难受。

  至于他为什么容忍福斯特王朝的壮大,因为冬鳞王朝本身也在壮大,另外西格尔·福斯特常年不在扩区游荡,让他的紧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

  两人沿着通道前进,脚下的地面铺着洁白的、一体的大理石砖。

  “说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西格尔对卡利戈斯问道,“我从回到扩区的那一天就听说了你和莫德伦王朝的战事,你不去对付他,来堵我是干什么?”

  “莫德伦王朝?”卡利戈斯不屑地摇了摇头,“就像你当年插手我和阿斯皮丝的战争一样,和他的战斗只是面子上的损失。但你不一样,西格尔,从大口之战后,我们就已经是实际的竞争者了。”

  “倒也不至于。”

  “是不至于。”卡利戈斯看着西格尔,“像你这样的行商浪人太少了,以至于我把你当成对手都没什么实感。”

  “扩区的安定对大家都有好处,而且是显而易见的。每天都有新的星系被发现,每天都有新的殖民地拔地而起,这里充满了危机和数不尽的财富,我们更应该专注于这些本身,而不是内部的争斗。”西格尔并不想和冬鳞王朝动手,即使他有把握赢,他在扩区中的布置也会因为战火而损失惨重。

  “事实上,西格尔,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乔鲁斯·马奎特。当然,你比他要成功得多。”卡利戈斯和西格尔在一个石质的大门前停下,这名魁梧的行商浪人推开了大门,从房间里面传出了哀恸的国教颂歌。

  在房间内,神皇的雕像前,一群穿着黑袍的国教侍僧们围在一具处理后的尸体周围,尸体抬头闭眼,双手十指相扣,呈祈祷状,身上插着十二把黑色的刀刃。

  乔鲁斯·马奎特的尸体被精心照料,依然保持着他死前的样子。

  “你的谋划恐怕也要比他宏伟许多。”卡利戈斯转头看着西格尔,“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结局和他相比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