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阿尔卡迪亚号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73 字
“立刻部署轨道穿梭机,将地面上的所有人接回来。”
当西格尔回到黄金巨匠号上,舰队已经开始进入战斗状态,在舰队的另一侧,一艘十公里长的诡异星舰突然出现在星球轨道上。
星舰上的武器对西格尔这边的舰队进行攻击。
西格尔推开舰桥指挥室的大门,尽管战斗药剂效果消退的副作用在不断地影响着他,但他还是在舰长宝座上坐的笔直。
伺服颅骨将他的话准确无误地传达到舰队中的每一艘舰船。
“全舰队,听我指令,异端分子哈洛克已经逃回了自己的舰船,现在跟随旗舰黄金巨匠号,我们今天将终结传奇,成为传奇。”
西格尔当然不能和别人说自己没打过,但他也在拼命地思考着,思考着杀死哈洛克的方法。他看了一眼伊尔斯,没有说什么。
【纯净的哈洛克之血】会是什么?
透过舰桥的观察窗,西格尔可以看见阿尔卡迪亚号的样子,和之前在过去看到的宏伟、壮观的星舰不同,如今的阿尔卡迪亚号已经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怪物。
象牙和黄铜的装饰早已被亚空间的力量腐蚀,曾经华丽的舰身只剩下不知道什么物质组成的东西,在不断地微微颤抖。
舰队成战斗队形开始前进,随着火控设备锁定了远处巨大又恐怖的目标。
“开火!”
西格尔的命令传达到了舰队的每一个成员上,阳炎型激光宏炮不断地发出耀眼的光束,王朝舰队有着一定的射程优势,努力保持着舰队和阿尔卡迪亚号之间的距离。
帝国海军的船只也在西格尔的编队中,但其上配备的海军常用的火星型宏炮并没有这样的射程。在思考一段时间之后,掌印者圣言号的舰长决定脱离战列线,他指挥着舰船朝着阿尔卡迪亚号前进。
用鱼雷和宏炮对面前的庞然大物发起攻击,但大部分攻击被阿尔卡迪亚号绿色的能量护盾阻挡,而鱼雷虽然穿过了护盾,却如同水滴落在水中,消失不见。
圣言号的舰长立刻将自己所观察到的毁伤情况对西格尔进行了汇报,但他如此鲁莽的行为也将付出代价。
阿尔卡迪亚号的武器锁定了圣言号,奇特的光矛和宏炮在三轮齐射之后 児尹伞物 齐 就镏彡二裠就彻底超载了圣言号的虚空盾,紧接着,圣言号就被阿尔卡迪亚号的火力撕碎。
“为了帝皇而死,好过为己而活!”这是圣言号舰长最后的回复。
随后,阿尔卡迪亚号将目标对准了西格尔的舰队,二者之间的距离可以保证舰队这边不会承受过高的火力,但每一次命中舰船的炮击都会给虚空盾带来非常大的压力。
如果继续下去,舰队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的。
“钢铁之手的跳帮队已经准备就绪,我希望舰队拉近与目标的距离,好让我们进行突击。”马尔坎的通讯传达到了西格尔舰桥上。而在马拉上剩下的人都已经被穿梭机接回到黄金巨匠号上。
海战打不赢就转跳帮是帝国一直以来的思路,但现在不能这么打。
“不,暂时停止突击计划。”西格尔想到了那些如同水滴落入池塘一般消失不见的鱼雷,如果鱼雷可以被这样防御,那么突击艇一样可以这样防御。
西格尔从舰长宝座上站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全息影像上的阿尔卡迪亚号。没有什么防御手段是如同金汤一般稳固的,卡迪亚都碎了……
卡迪亚……
西格尔突然想到了什么。
“马尔坎大人,我要你们的队伍全部转移黄金巨匠号上来。歌蕾蒂娅,接手舰队的指挥,掩护黄金巨匠号的突进。维多利亚,黄金船号伴随旗舰突进。”
“西格尔?你打算做什么?”歌蕾蒂娅惊讶地问道,西格尔很少交出海战的指挥权。
“当然是解决问题。”西格尔说道,接着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执行命令吧。”
——
阿斯塔特们乘坐着炮艇转移到了黄金巨匠号上,钢铁之手整支氏族连队都将登陆到西格尔的黄金巨匠号上。
在这期间,西格尔见到了回来的薇尔莉特,她被暂时关在王朝的档案室中。
“很抱歉欺骗了您。”薇尔莉特对西格尔说道:“我来到您的船上确实有些其他的目的。”
薇尔莉特将自己佩戴的装着血液的红色坠饰拿了出来,“您知道,我的母星和哈洛克王朝有些渊源。”
西格尔点了点头。
接着,薇尔莉特向西格尔讲述了关于她朋友的故事。
“我的朋友,她从小就没有父亲,因此在同龄人中总是备受歧视。有一天,她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欺负,她哭着询问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是干什么的?”
“哈洛克?”
薇尔莉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的母亲是这样告诉她的,她是哈洛克的女儿。但这并没有改变她的处境,哈洛克在星球上有着一些特殊的地位,这反而让她遭受了更多的嘲笑。但她反倒无所谓了,她开始研究哈洛克王朝资料,幻想着自己有一天登上星空,见到自己的族人,甚至是父亲。”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西格尔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但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当然不是,萤是个善良的孩子,她在几十年前得了奇怪的病症死掉了,可惜,一个女孩的虚空梦终究破碎了。在临死前,她将自己的血液交给了我。她委托我,希望我有一天可以找到她的族人,她的父亲。”
“很抱歉欺骗了您这么久。”薇尔莉特向西格尔鞠躬致歉。
“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对我说的。”薇尔莉特所隐藏的事情本身和王朝的利益关系不大,西格尔倒不觉得有什么。
“当踏上虚空,我才知道哈洛克的风评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薇尔莉特摇了摇头。
西格尔看着对方脖子上的坠饰,说道:“能把那管血液交给我吗?”
“如果您觉得它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薇尔莉特将这管血液交给了西格尔。
在接过坠饰之后,西格尔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纯净的哈洛克之血,对于伊姆拉斯来说,哈洛克族人的血脉是被诅咒过的,但有一个人的血液绝对不是。
那就是他的女儿。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朋友究竟是不是哈洛克的亲生女儿吗?”西格尔看向薇尔莉特,握紧了手中的坠饰,“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