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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5 节

第六百三三章 激战(2)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08 字

  “锵”

  剑刃和镰刀相交,两把刀刃的分解立场在碰撞处迸发出火花,让巴尔轻松地躲开了格里尔的镰刀的攻击。

  把目光放到整个帝国,甚至把实体宇宙和亚空间中的牛鬼蛇神都算上,使用镰刀的人不在少数。但平心而论,镰刀这个武器实际蛮抽象的,大便超人和阿斯塔特仗着身体素质用这东西也就罢了,格里尔的镰刀除了偷袭杀死了布兰德之外,几乎毫无用处。

  或许是哀悼者这个负责火化所罗门当地贵族的职业名字让格里尔选择了镰刀这件武器,但他用的连中规中矩都谈不上。

  在第二轮刀剑相交的时候,让巴尔的军刀就压在了镰刀的手杖上,她顺势横斩,差点斩断了格里尔的手腕,后者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格里尔有些惊慌失措,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愤怒,他认出了让巴尔手中的动力剑上的标志。

  那是哈洛克王朝的标志,这把动力剑是西格尔在一个空间站上从一个哈洛克王朝成员尸体上拿到的,被他赠与了让巴尔。

  “你竟然敢亵渎我主人的财物。”格里尔再次握紧手中的镰刀,分解立场闪烁着光芒。

  “伊姆拉斯的妻女死亡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伊姆拉斯屠杀所有哈洛克家族成员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没有?结果看我拿了一把哈洛克王朝的剑刃就在这里有的没的,原来忠诚还可以这么表现,我要伊姆拉斯,哪怕还活着都会被你的表现笑死。”

  该怎么说呢,西格尔有时候必须承认,作为王朝的领袖他会对王朝成员造成一些影响。比如让巴尔也喜欢用言语攻击对手,来影响对方。

  尤其是让巴尔本身嘴就很毒的情况下,这种习惯的攻击性就很强了。

  格里尔被让巴尔的言语刺激得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就劈了上来,让巴尔用手中的动力剑轻松地招架格里尔的攻击,顺带切开了两个冲上来想要偷袭的哀悼者的腹部。

  对于帝国人来说,他们从小就会接受一定的军事训练,通常来说,这种训练指的是枪械,但只要家庭条件允许,刀剑的训练也几乎从不落下。

  但动力武器的强大性能有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剑术很好。

  让巴尔一个步伐冲进了镰刀的锋刃之下,格里尔兴奋地看着自己将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只要他将镰刀回拖,就可以用锋刃把让巴尔腰斩。

  他猛地将镰刀拽了回来,但他惊讶地发现镰刀的锋刃始终够不到让巴尔的腰际。

  格里尔惊恐地抬起头,却只看见一道寒光在他的眼前掠过。

  让巴尔站在格里尔身后,甩掉刀刃上的血迹。

  “咔咳……”一口血吐了出来,格里尔尝试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在不自觉地向下坠落。

  掉到地上的头颅滚了几圈,看着原本要摔倒却被镰刀撑住的身体,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切口处喷涌出来。

  “主人啊!”仅留下这一句话,格里尔便彻底没了声息。

  看到格里尔死了之后,周围的哀悼者都朝着让巴尔冲了过去,而雪上加霜的是,刚刚让巴尔和格里尔的交谈被卢比奥船长听到了一部分。

  卢比奥船长指着让巴尔手中的剑刃尖叫道:“她的剑上有哈洛克王朝的标记,她就是哈洛克王朝的后裔,杀了她!用她的血装满圣杯,我们就能出去了!”

  还没陷入混战的势力只有卢比奥船长、拉纳斯学者和那个叫马扎尔的独行侠。

  让巴尔举起剑刃指着卢比奥船长,顿时让对方闭上了嘴。

  拉纳斯学者护着自己的侍从,用手杖击倒了数个哀悼者,而马扎尔这个时候则找到了尤金的躲藏地。

  “我无意与你们为敌,把灰皮诗篇交出来,我保护你们离开这里。”

  “帝皇的肺,这又是个什么主?”尤金一个翻滚拉开了和马扎尔的距离,一边高喊着有胆子弄死我再来拿一边朝外面跑去。

  薇尔莉特原本打算阻止马扎尔的前进,不过冲过来几个哀悼者替她完成了这项任务,她急忙跟在尤金后面朝着新的躲藏地跑去。

  尤金先是跑出了礼堂跑到了圣人花园中,随后被蠕虫人赶回到礼堂,这次他再次从礼堂中跑了出去。

  他躲在了一个静滞展柜的后面,不过尤金现在完全没有撬锁的想法,他之前撬展柜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他和西格尔拍得了这些展品。尽管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可能没机会为这些藏品付钱,但既然他们拍了就是他们的,后面没法付钱也是由于一些“不可抗力”造成的,所以在尤金看来,这些东西还是他们的。

  就在尤金把气喘顺了之后,他抬头看了看他所倚靠的藏品。

  这是一幅肖像画,尤金站起身子看了看这幅肖像画,肖像画上的下面用高哥特语写着一行小字,“吾血脉之镜”。

  画上隐隐约约有个人像,人像让尤金觉得有些熟悉。当然不是西格尔或者这次行动中的成员,前者就算化成灰尤金也能认出来,后者他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应该是某个参加拍卖会的成员,问题是谁呢?

  尤金有点对不上号。

  ——

  而伊尔斯和奥克塔维亚两伙人的对决则显得声势浩大。

  或者说,单纯的伊尔斯这边声势浩大。一个灵能者审判官加上四名高级侍僧打一个机械异端的代理人和几个异端机仆。

  这个战斗力对比多多少少有些欺负人了。

  伊尔斯与其说是在和对方的对决,不如说是戏耍,或者说惩戒。

  “虽然我很少涉及机械异端的工作,但关于机械教惩戒叛徒的方式我还是清楚的。”伊尔斯用细剑划开了奥克塔维亚的衣物,露出了下面的机械义肢和伺服装置。

  “你想知道吗?”伊尔斯微微扬起下巴,藐视地看着面前的异端。

  寒光闪过,剑刃切开了奥克塔维亚女士的伺服机械和身体的连接,金属装置掉在地上,而在奥克塔维亚的伤口上,凝结出一团白色的寒霜。

  “他们会拆掉你身上所有属于机械之神的部分,然后将你扔在静滞立场中,让你永远定格死亡的瞬间。”

  “庆幸吧,我要仁慈得多,我只会拆掉你身上那些机械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