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七章 暴力
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 佚名 · 2,138 字
尽管西格尔还没有找到他所需要的信息,但随着队伍越来越适应在堡垒中潜行的节奏,他们也开始了自己的破坏行动。
西格尔和维恩中士两人靠在半掩房门的边上,双方对视一眼后,西格尔悄悄地打开了房门的缝隙,让他们可以看见里面的空间是什么。
在这个阴暗恐怖的房间里是装满了储存着各种生物肢体的培养皿,各种机械和仿生附肢散落在附近的桌子上。
从这个场景来看,这里应该是制作战斗机仆以填补瓦尔军团队伍的房间。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对男人被绑在桌子上,他们挣扎着尝试挣脱束缚,而目光呆滞的外科医生机仆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动作,只是用自己胳膊上的电锯和斧子移除实验体的四肢,并将机械制成的替代品安装到实验体惨叫不已的躯干上。
最终,奴隶们被这种恐惧和痛苦带入死亡,或者说是休克。
他们是否死了并不重要,因为在他们明显死亡的瞬间,一个戴着面具、穿着血迹斑斑的手术服和面具的男子从上方的龙门架上下来。他看了看已经不动了的奴隶,检查着手术机仆的工作成果。
男人的背上有一排蜘蛛状的伺服肢体——每个肢体上都有一个不同器械的工具。发出恐怖声响的圆锯开始在奴隶的头顶旋转,男人迅速取出奴隶的头盖骨并开始快速朝大脑植入各种组件。
不久之后,他重新装上头盖骨并用铆钉将其闭合。
接着,这个“外科医生”启动了连接到患者身上的机械义肢,可以注意到的是义肢上面闪烁着红光。
对方用灵巧的手按下开关,使灯变成绿色。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砰”的一声,休克的身体像受惊了一样颤抖起来,然后随着机械的呼呼声醒来。
而就在这个技术异端对下一个奴隶进行同样的操作时,在大门外,西格尔手中的电浆手枪越发地明亮……
……
看着被电浆融毁的技术异端,以及被其他人拆掉的机仆,西格尔没有犹豫,拿起金属的椅子就开始破坏这里的所有设备。
其他人也学着西格尔的行动毁掉这里的一切,甚至梅尔也在其中,她对这些机仆的技术没什么兴趣,砸了也就砸了。
而当卡拉德瓦尔的手下们发现这里出现问题的时候,西格尔等人早已经前往下一个区域了。
——
“森达克大人,尸皇的走狗正在防御范围外部署陆军部队,我们要出去阻拦对方吗?”手下将他们发现的情报汇报给了指挥混沌掠夺者们的森达克。
“嗯?他们派了多少人?”森达克从自己的舰长宝座上站了起来,走到沉思者阵列前,看着自己下方的星球,尤其是嵌在山脉之中的颅骨堡垒。
“保守估计有一百万……”
“一百万……”森达克沉思了一会对手下说道,“不,我们不动,不光不动,我们还要让他们继续向地面增兵。”
“这是为什么,罪孽星上还有斯卡斯钻地以及好几个铸造场,而无面之主的颅骨堡垒都在星球上。”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放任他们攻击星球表面的建筑。”森达克向对方讲述着自己的计划,“尸皇的走狗们气势虽盛,但轨道力量并不能碾压我们,所以他们尝试通过陆战决胜。”
“但你我清楚,无面之主的颅骨堡垒防御的严密程度。位于高山,前方平原不足以为大部队提供展开空间。”
“六层虚空盾的防护,拥有轨道优势的情况都难以攻下,更何况尸皇队伍没有轨道优势?只要他们没有攻下颅骨堡垒,尸皇走狗们就会被我们钉在罪孽星系进退不得,等到无面之主大人率领黑色远征大军返回罪孽星系,面前的星舰能留下多少不确定,但地面上的部队全部都会变成无面之主加冕的祭品!”说着说着,森达克的表情开始变得疯狂,仿佛看到了尸皇部队灰飞烟灭的那一天。
“那斯卡斯钻地和其他设施……”
森达克淡淡地看了手下一眼。
“那是胜利必要的代价。”
——
他们很快抵达了铸造层的底层,队伍在阴影中观察着面前被几名守卫把守着的房门。
所有的守卫被人用金属将下巴和喉咙的部位浇筑为一体,让他们的口中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从颈部也没有办法将这些守卫斩首。
他们背着巨大的双手大剑,以及充满混沌印记的爆弹枪,毫无疑问,这些守卫是城堡中相对精锐的那一部分。
而队伍迟迟不前的原因是,他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里面的邪恶存在,他们也都猜到了房间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进入了这个范围,丽兹就表示感受到了巨大的邪恶存在。当他们继续前行几步,就不仅仅是丽兹感受到这种感觉,其他人也开始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如水晶的叮当声和遥远的痛苦哭泣,将他们不断地吸引到这个房间。
“是罪孽的信标。”丽兹意识到那个邪恶存在是什么,当她告诉其他人的时候,西格尔和维恩中士停下了脚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在阴影中检查好了自己的武器、弹药。
只要通过这个房间,他们就将进入比锻造厂还要深入的未知地下。
“西格尔……”维恩中士看着西格尔,他们并不清楚那个房间之中会有什么样的防御力量,“一会打起来之后,你带着其他人朝着目的地区前进。”
“这个时候再讲这些就有些没意义了,”西格尔把手中武器装备调试好,“这种战斗只让你们阿斯塔特享受未免有些太贪心了。”
即使没有维亚科夫书信官的原因,西格尔也不会放弃摧毁这个邪恶的信标的机会。
“如果你坚持的话。”维恩中士接受了西格尔的说法,“很高兴与你并肩作战。”
“我也一样。不过说真的,”西格尔拧了拧自己的脖子,举起了自己的电浆手枪“虽然我很多时候不喜欢把事情诉诸暴力。”
“但经过这次,我发现这种躲躲藏藏的潜入单调又乏味,只会让这些堕落者恶心我的每一个细胞,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爽感,所以我们还是用暴力的手段去解决这个问题吧。”
西格尔手中的电浆手枪逐渐变得明亮,在阴影中格外地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