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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4 节

第四百四十一章:山东地众志成城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067 字

  在黄河与济水交汇之处,历城已被围得铁桶一般。

  河里,晁盖麾下的梁山水师战船密集如沙,桅杆似林,白帆同云,炮火胜雨,彻底锁死了所有水道。

  陆上,卢俊义亲率的步骑大军连营数十里,深沟高垒,弓弩上弦,刀甲森然,将金兀术及其残存的六万疲敝之师死死困在城中。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斜,破城擒帅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在中军大帐内,气氛却如同冰火交织。卢俊义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一卷刚刚由八百里加急送达、盖着皇帝玉玺和枢密院大印的明黄绢布诏书。

  那诏书上的字句,每一个都像烧红的针,刺得她双目生疼:

  “……览奏知尔等鏖战辛苦,然上国有好生之德,朕已体天法祖,与大金国主达成和议……着尔即刻罢兵,解除围困,放还金国四太子及其部众北归……不得有误,钦此。”

  帐中一众梁山将领——林冲、秦明,董平等——无不怒形于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帐外,隐约传来围城部队操练的杀伐之声与战鼓轰鸣,与这纸荒唐的诏书形成了尖锐的讽刺。

  卢俊义头疼欲裂,只能暂缓攻城,并且将诏书送到青州刘洪手中,看的刘洪也是瞠目结舌。

  不是,同样的技俩,大金特么还能玩第二次的?大宋也还能上第二次一样的当???

  “哥哥!这…这简直是荒谬透顶!”黑旋风李逵第一个蹦起来,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斧头狠狠劈在地上,

  “俺们兄弟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才把那金兀术这鳖孙困死在这儿!眼看就能砍了他的鸟头,祭奠四万多死难的弟兄!

  那鸟皇帝在开封城里就知道求和!求和,求和,求甚鸟和!”

  “兄长,”吴用羽扇轻摇,面色却同样凝重,声音低沉,“圣意难违…然此诏一下,若真放虎归山,金人岂会感恩?必是休养生息,卷土重来!届时我山东百姓,又将遭灭顶之灾!青州会战如果再来一次,就算我们能打赢,也会继续死伤惨重。”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刘洪身上。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位生死与共的兄弟,看向历城那片被鲜血浸染、即将收获胜利的战场,最后落回那卷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绢布上。

  刘洪沉默着,将那卷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诏书,轻轻放在案上。然后,他猛地转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同金石交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顿了顿,眼中燃烧起凛冽的火焰,( h一 )⒎轳易III(二O)贰疚二悦/怡一字一句道:

  “让晁盖与卢俊义继续攻打历城!不管鸟圣旨了,继续攻城!出事我担着!天塌下来我扛着!她卢俊义怕个鸟!!!”

  刘洪此刻已经被大金压的喘不过气来,甚至没有演戏的力气了,他猛地抽出令箭,厉声喝道:

  “就说齐王命令前线战士各归本阵!攻势不变!反而要再加三分力!给我昼夜不停地弍艺 散呜⑺〛〷疚流珊〘a⒉「打!厉城必须拿下!求和个屁!!!”

  “告诉弟兄们,我们或许违背了圣旨,视同叛乱,但是山东的父老乡亲会记得我们!历史会记得我们!后世子孙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评价!今日我等违旨,非为造反,实为保住大宋真正的江山!”

  “让卢俊义不要怕,擂鼓!进军!!!”

  眼看刘洪身为齐王,愿意承担违背圣旨的所有后果,收到消息后的卢俊义也不怕了,打就完事了,攻城!攻城!攻城!!!

  帐外,代表总攻的牛皮战鼓,在短暂的沉寂了几天之后,轰然擂响,声震四野,彻底压过了黄河的波涛。梁山大军用震天的喊杀声和更加猛烈的攻势,回应了齐王的怒吼,也回应了开封那纸荒唐的求和诏书。

  战鼓如雷,撼天动地!数以千计的梁山重步兵,披双层重甲,擎巨盾,扛云梯,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历城城墙汹涌扑去!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城头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地撞击在盾牌上,不时有士卒中箭倒地,但后续者立刻填补空缺,怒吼着继续冲锋!

  “砰!砰!砰!”数十架沉重的云梯重重架上了城墙垛口。梁山悍卒口衔利刃,一手持盾,一手攀梯,顶着擂木滚石、沸油金汁,疯狂向上攀爬!

  不断有人被巨石砸中,头破血流地惨叫着摔下,将下方地面砸出一个个血坑;有人被滚烫的热油泼中,发出凄厉无比的哀嚎,化作火人坠落;更有甚者,被守军的长矛从垛口探出,生生捅穿胸膛,钉在云梯之上!

  城墙之下,尸骸迅速堆积,血流渗入泥土,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泥泞的沼泽。然而,梁山军的攻势未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疯狂!

  城头之上,金兀术甲胄破损,满身血污,昔日骄狂已被一种困兽般的赤红陕肆 令琦尔陾俬 岜师疯狂所取代。他挥舞着金雀开山斧,咆哮着在城头来回冲杀,哪里告急便扑向哪里!

  “杀!给本王杀光这些南蛮!后退者斩!”

  金兀术一斧将一名刚刚探上城头的梁山头目连人带盾劈成两段,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毫不在意,反而用自己的恶魔低语,激励着所有的残兵,让六万残兵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让士气卡在崩溃线上,勉强攀升,不至于直接崩溃。

  “守住!援兵就在路上!”

  守城的金军也知已无退路,爆发出最后的凶性。他们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杀戮:弓箭手进行近乎零距离的平射,长枪兵疯狂攒刺攀爬者,力士奋力推翻云梯,看着梯上的敌军如同下饺子般摔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更有甚者,抱起同袍或敌人的尸体,当做滚石砸下去!

  垛口处,双方士兵拥挤在一起,刀砍、枪刺、斧劈、牙咬、拳打脚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断肢残臂四处飞溅,内脏和肠子流淌一地,垂死者的呻吟与疯狂的喊杀声交织,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