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幽州地辽宋交锋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3,257 字
历史这支蝴蝶的翅膀,因为刘洪的存在,稍微偏移了一些。
原本朝廷还要再打梁山泊几次,给梁山刷战绩的,但是现在因为童贯败的太离谱了,导致整个大宋闻梁胆寒,再加上诏安条件一直谈不拢,高俅一拍大腿,算逑,直接拉着本来去打梁山的十大节度使,北上攻辽!
蔡京点点头,高俅前几次失败,政治声望丢的差不多了,眼下大辽被金打的奄奄一息,看起来是软柿子,让高俅去刷刷战绩挺好的,于是便拨十道札付文书,抽调各节度使,前赴大名府攻辽,听候调用。
那十个节度使非同小可,每人领军一万,克期并进。那十路军马乃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兆弘农节度使王文德、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琅玡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
这十路军马,都是曾经训练精兵,更兼这十节度使,旧日都是在绿林丛中出身,后来受了招安,直做到许大官职,都是精锐勇猛之人,非是er易叄污-起玖留^衫貳一时建了些少功名。当日中书省定了程限,发十道公文,要这十路军马如期都到大名府,迟慢者,定依军令处置。
金陵建康府有一支水军,为头统制官唤做刘梦龙。极擅水战,统领两万水军,棹船五百只,守住江南。高太尉要取这支水军并船只,星夜前来听调。
高太尉帐前猛将极多,于内两个最了得:一个唤做党世英,一个唤做党世雄,弟兄二人见做统制官,各有万夫不当之勇。高太尉又去御营内,选拨八万东京禁军,兵马指挥使,都监,无算,通共各处军马,一共二十万大军。先于诸路差官供送粮草,沿途交纳。
高太尉连日整顿衣甲,制造旌旗,远征大辽!
高俅此番算计自然是极好的,大辽此刻所有的精锐,都堵在辽西防线,跟金国大军对峙,燕云十六州无比空虚,高俅一鼓作气,直接打穿了霸州,涿州,兵临幽州城下!幽州此刻压根没有兵,兵都被大辽带到辽西前线跟金国对打了,一时间望风而降。
时隔一百多年,大宋的旗帜重新插在了幽州的城墙上,高俅春风满面,志得意满,我做到了连宋太宗都没有做到的壮举!夺回了幽州!这下子,我看朝廷谁还敢诋毁我?攻击我?!
但是,几天后,高俅接到急报——辽将耶律淳听说幽州沦陷,带领三四万辽兵火速回援,想要重新夺回幽州。
高俅一听,大喜过望,这是再给我刷战绩啊!
首先,耶律淳是大辽的皇亲国戚,威望与地位极高。
其次,我军挟大胜之威,休备整齐,体力充沛,对方劳师远征,疲惫不堪。
最后,敌军数量非常少,只有三四万,无论怎么讲,这场战斗的比例是二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想到这里,高俅信誓旦旦的带领二十万大军出了幽州城,在野战迎战耶律淳!
北风萧萧,战阵前沿,只看上百头如山丘般巨大,一个个披挂唐代玄甲的食人魔,在一面大辽的旗帜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骇人咆哮!它们粗壮的手臂,扛着一门巨大、粗糙却散发着熔岩般红光的黑铁炮管,胯下骑着一头大小如同犀牛一样的丧牙兽,骑兵与骑手,全都覆盖着厚厚的黑铁铠甲。
无需布阵,这一百头重甲食人魔骑兵沉重的脚步声,便足以撼动大地,成为整支辽军冲锋的先锋尖刀!顶着宋军密集如雨的神臂弩火力向前冲锋!
“放箭!!!”
高俅一声令下,只看箭矢如雨,遮天蔽日,最终,一百个敢死尖兵,有三十个死在了前进的路上,被宋军遮天蔽日的箭雨射杀。剩下七十头食人魔,硬是冲到了宋军队列前五十米的位置!
“开火!!!”
“轰!轰!轰!”
伴随着震天作响的骇人声音,一门门铁炮炮口骤然喷吐!那不是实心弹丸,而是燃烧着、滚沸的、夹杂着未熔化铁片和碎石的粘稠熔岩火雨,如同地狱火山喷发的第一击。火雨覆盖宋军严整的盾墙和前阵,钢铁瞬间扭曲、爆燃、融化!血肉连同皮甲直接在高温中汽化、碳化、飞溅,焦臭与硫磺浓烟混合着凄厉至极的惨叫笼罩了天空。
坚硬的盾牌与长矛纸糊般脆弱,密集的阵型成了熔岩肆虐的燃料库,被烧熔的战旗裹着残肢断臂落下,七十门霰弹炮,在五十米距离下一轮抵近射击,让宋军步兵前阵瞬间融化!!!
在第一轮毁灭性的霰弹轰杀之后,地面仍在燃烧,浓烟未散之际,恐怖的嘶吼,便已穿透烟幕。耶律淳看到先锋得手,立刻身先士卒,带领更多没有披挂铠甲,牺牲防御,换取绝对速度的丧牙兽骑兵狂飙突进,带着粉碎山河的气势冲锋而至!
丧牙兽沉重的冲撞如同铁锤砸豆腐,它们根本不避让幸存的伤兵,巨大的蹄爪直接将人体踏碎成肉泥血浆,溅起的红雾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残忍的轨迹。铁鹞子的长矛、狼牙棒、弯刀化作死亡的旋风,轻易扫飞任何试图站立的人影。宋军士兵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秆,被淹没、被踩烂、被撕裂!
而更为恐怖的是,每一个丧牙兽背上,竟然有两个人!一个三米多高的食人魔,抡起巨型铁锤左冲右杀,勇不可当。
而他背后,还反座着一个一米六、七的幽云或者渤海人,手持火器,远程输出,辅助作战。
侥幸未被第一波霰弹波及的后阵士兵,还没从血肉的杀戮场反应过来,便看见碾压而来的非人洪流,和前方瞬间化为地狱的景象。恐惧在视网膜烙下鲜红的印记,斗志瞬间蒸发。幸存者要么在绝望中如无头苍蝇般相互践踏,要么转身亡命奔逃,丢弃盔甲、武器,只为能离那毁灭的源头远一步!
耶律淳冷哼一声,二十万步兵?有个屁用!你高俅带着二十万大军,在平原上展开,整个阵型宽度延绵数十里地,看着吓人,但是我这一冲,几十里外的步兵有个屁用,回援都回援不了!我不用杀二十万人,我只需要把挡在我面前的这帮人都杀了,冲到你高俅面前就是胜利!
此刻,高俅面色惨白,万万没想到自己带兵的第一仗居然打成这样!更没想到大宋军队的拉胯程度如此夸张,大宋陈平日久,一百多年没跟辽打仗了,除了种师道,韩世忠的那帮西北军,剩余宋军几乎百年没有参加过像样的战争,反正不打仗,练兵的消极怠工,养兵的虚报人数,八十万禁军都腐化堕落了,更何况节度使的那帮兵,可以说十万外军,有一半都是十个节度使临时拉出来的百姓凑数。另外一半也没怎么好好训练。
而且时代也变了,辽人好歹还因为东北战乱,草原没完没了的征服冲突在打仗,因而研究琢磨出了火枪科技,演练成了炮骑协同战术。
而大宋真就一点没变,步兵抗线,弩箭射击,宋太宗的时候怎么打辽国,现在还怎么打,只不过宋太祖麾下的那支铁血强军,早已在一百年的堕落腐化中,消失不见,变成现在一触即溃的怂军了。
跟金国人打了几年的耶律淳,此刻只感觉无比解压,仿佛从高端局掉到了虐菜局,火炮食人魔沉重的步伐是毁灭的背景音,丧牙兽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没有丝毫迟滞。它们顶着遮天蔽日的宋军弩箭,在火炮与火枪的协同下,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接凿穿了宋军庞大阵型的核心区域!辽军的目标极其明确——那杆在万军拱卫中、飘扬着“高”字帅旗的中军大纛!
高俅的华美帅纛,那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巨大旗帜,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从安全的中心,变成了战场上最致命的靶心。在护卫们绝望的惨叫声与兵甲碎裂声中,浑身沾满血肉泥浆的丧牙兽骑兵撞碎了他的亲兵卫队!耶律淳挥舞一杆巨型狼牙棒,连杀三个节度使,两个禁军指挥使,一个冲锋猛扑,秒了高俅最为信赖的近卫牙将党世雄,胯下丧牙兽的獠牙,更是将党世英生吞活嚼!
高俅那身精心裁制的锦袍铠甲、精心保养的面容,在混乱与极度恐惧中扭曲变形。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近在咫尺的丧牙兽口中滴下的涎液和猩红的眼睛,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那一刻,他不是统帅,只是一个被剥去所有荣耀与依仗、肝胆俱裂的老人,他猛地从华美的马鞍上滚落,任由锦袍被碎石污泥撕裂,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地钻入混乱的人群和尸体堆的缝隙之中。什么威仪、什么体面、什么二十万大军,都被彻底抛在身后,只剩下赤裸裸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逃离地狱的渴望!
第二天,一则噩耗传回东京:二十万大军被辽秦晋王耶律淳,打的全军覆没,高俅仅以身免,收复的幽州才过了七天,被辽重新夺回。
而更恐怖的事情是,这些年大宋吃空饷无比严重,梁山等几个大寇又打掉了朝廷不少兵力,朝廷这一波战损了十万禁军,前些日子攻伐梁山四次,前前后后也战损十万有余。
按理说,这才二十万,还有六十万禁军呢。
但是高俅清楚的知道,东京禁军就二十万!剩下六十万都是吃空饷,被他们几个中饱私囊了!自己在幽云这一败,彻底送掉了东京最后的防御力量!八十万禁军,已经被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