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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三百八十九章:师门内姐弟交欢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983 字

  眼看卢俊义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刘洪也长舒了一口气,大名府此刻确实不能久留,因此只是照常劫掠一番,然后带兵撤退,拿着钱去建设基地去了。

  此刻的梁山泊,已经成为了完全体,东南西北四个港口吞吐船支成百上千,东南西北四个大寨巍峨耸立,成为犄角之势,保这着梁山之中,七峰之间的大城,七段缺口的城墙,早已从木头的变成了石质,忠义堂高居七峰之中,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猎猎作响!整个岛屿可以容纳十五万人,其规模甚至能跟济州的治所:巨野相媲美。

  而在登州,这里已经成为了梁山最大的军工厂,在这片山东半岛的末端,内地有着大片的山脉,蕴含着丰富的铁矿,煤矿,以及各种矿藏。正在被源源不断的开采出来。

  而在外,则以蓬莱为首的诸多良港,大量内陆开采的矿石,全都被运输入蓬莱,梁山的军工中心,锻造出大量武器,铠甲,以及各种军需用品。

  但是,军费的大头,则是用在了港口:以蓬莱为首的几个巨型造船厂,一支按照刘洪的标准,建造长度为五十米的巨型风帆战舰,这些年,一共制造了三艘这样的海上巨无霸,虽然没法进入内河,但是在海上堪称无敌,跨越时代的航海舰船标准,加上指南针等工具辅助,混江龙李俊的水军,已经能够横渡渤海,直接抵达辽东了,不用沿着海岸线缓慢的跑,大大缩短了山东与辽东的沟通距离,目前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跟大金做贸易更方便了。

  而在后面,这支盖伦帆船组成的舰队,将成为梁山的杀手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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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泊某处偏僻的水榭,残月如钩,水烟浩渺,几点渔火在远处明灭。桌上杯盘狼藉,两只空酒坛歪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好酒气味,炭盆里的余火发出噼啪微响,映着两张神色各异的脸。

  卢俊义披头散发,素白锦袍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两团浑圆的玉乳。脸上泪痕与酒渍交错,一双原本明亮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浑浊如染雾的深潭,直勾勾地盯着桌上摇曳的残烛火苗。她手里死死攥着半杯残酒,指节捏得发白,仿佛捏着仇人的咽喉。

  “刘……刘洪师弟……”

  卢俊义的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像钝刀子割肉。

  “你……你告诉我……这世道……这人心……究竟……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她突然抬手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冲入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咳嗽稍歇,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喷射出刻骨的痛苦和迷惘,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相对清醒的刘洪。

  “我卢俊义自问顶天立地!对那贱人贾氏!何曾有半分亏待?!锦衣玉食,金银珠玉,她要星星我恨不能连月亮也摘了去!可……可为何……”

  卢俊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像濒死的猛兽在咆哮。

  “为何在我最为落难,最为命悬一线之时!在我最需要人之时!在我以为世间总有一个人不会背弃我之时! 她却背叛于我?甚至还不如我的一个小仆燕青?”

  卢俊义的话语被更猛烈的哽咽堵住。她三米多高的巨大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擂打。只看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又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直接将石铸的桌子砸的稀碎,还好刘洪眼疾手快,这才抢下两坛美酒,让他没有摔碎。

  “为什么?!刘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她图什么?为何偏偏选在我最狼狈、最需要的时候!往我心窝子里捅刀!”

  卢俊义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决堤般汹涌而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豪强,此刻竟然瘫在废墟之中,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泣不成声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待她不够好吗?……我哪里做错了……”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水榭里回荡,与窗外的水声、炭火的噼啪交织成一片悲凉。

  刘洪一直沉默地听着,抱着酒坛猛灌一口。又将另外一个酒坛递给了卢俊义。

  “姐姐你待人赤诚,胸怀磊落,但你错在将那贾氏,错当成了同生共死的人。她不过是个依附在你卢府门楣上,攀折玉树,吸吮甘露的藤萝罢了!玉树倾,甘露枯,你指望那藤萝还缠着你共入黄泉?”

  刘洪斩钉截铁的说到“她从没想过你待她如何,她在想的,只是天塌下来,如何更快地抓住一根新的高枝!哥哥你落难,在她看来,便是天塌了!她只求自保,哪管你的未来?你指望她用所谓的恩情、夫妻之义去对抗求生的本能?眼前的富贵?痴人说梦!”

  “姐姐可曾知道花 蕊夫人?那个写下“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的女诗人?她是蜀国国王的妃子,在蜀国被太祖皇帝攻破,写下如此悲愤的诗句后,她与蜀国共存亡了吗?没有,她转头就加入了太祖的后宫。继续在大宋的后宫之中纸醉金迷。”

  刘洪声音放得低沉了些,像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

  “有些人的心,生来就长在一口枯井里,你便是倾尽三江水,也填不满。她们的眼,只看得见脚下的泥。姐姐的痛苦、冤屈、真心?太重了,她承不起,也根本不想懂!在她眼中,你落魄了,便是尘土一堆,唯恐沾身,又哪里比得上新投的靠山、许下的前程来得实在?”

  刘洪探身,拿起酒壶,为卢俊义重新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他举起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卢俊义那双被泪水反复冲刷过的眼睛:

  “姐姐的真心赤诚,值得托付给同生共死的兄弟袍泽!值得托付给信义二字!值得托付给这梁山泊的替天行道!为她哭?不值!!!”

  刘洪的声音如金铁交鸣,铿锵有力。将另一坛酒递了过去

  卢俊义怔怔地看着刘洪递过来的酒杯,那酒液在残烛下闪烁着微弱的光。积郁的悲愤并未完全散去,但刘洪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砸开了他混沌的思绪,显出一线带着疼痛的光芒。

  她猛地一仰头,将那杯仿佛燃烧着的苦酒狠狠灌了下去,仿佛吞咽下所有的屈辱和泪水。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灼烧下去,没有带来醉意,却像引燃了胸腔深处的一簇火种,溢出的琼浆玉液,顺着朱唇划过精致的下颌,修长的玉颈,落满丰满的胸膛,一把将空空如也的酒坛扔开,借着醉意,火热奔放的吻住了刘洪的唇。

  刘洪此刻也醉了,双手娴熟的褪去了师姐被酒浸湿的裙裳,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双手感受着这幅成熟而丰满的躯体上,那滚烫的温度,那惊人的柔软。

  那玉麒麟有些不适,平时都是自己主动,今天却沦为被动,她尝试推开自己的师弟,唤来的确实更为主动,更为热情的亲吻,火热到滚烫的双手,更是在她圆润傲人的玉乳之上予取予求。

  那曾经打穿千军万马的力量,竟然逐渐失去了推开自己师弟的力气,整个如同一匹柔顺的锦缎,呼吸沉重的瘫倒在刘洪怀中,予取予求,宛若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膝盖与手肘支撑起自己成熟丰满的娇躯,两团雪峰如吊钟一般向下垂落,在空中划过两道沉重而又优美的弧线。

  刘洪走到师姐的身后,双手轻轻捏住她的一双黄金麒麟角,仿佛控制住了握把,长槊划过颤抖的脊背,丰满的臀瓣,在一声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声中,刘洪轻轻摘下了这颗饱满甘美的果实,忘情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欣赏她颤抖的脊背,痉挛的双腿,甩动的双乳。

  这师姐可不是寻常女子,耐力夸张到能单枪匹马慢慢打完十万大军的,二人一次又一次的交媾,共舞,从星月漫天,到鸡鸣日升,再到月上三竿,再到金光晨曦,足足鏖战了十六、七个时辰,都磨红肿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场癫狂的欢愉,准备新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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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女友的三个月之约有最终结果了,她说自己两年内不可能找的,说三个月回来找我,最终结果是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答应她所有条件的男人。嗯,我仔细想想那零零总总加起来近百万的彩礼要求,无论那男的是真敢答应,还是在骗她取乐,只能说牛逼。感觉这乐子还能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