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十七章:梁山泊二战大名府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1,893 字
刘洪那番字字泣血、如同冰锥般直刺人心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聚义厅内久久回荡。每一句关于高俅手段的剖析,每一种关于“招安”后凄惨死法的描绘,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呼延灼、秦明、索超以及所有曾对招安存有幻想的降将心头。
死寂!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刘洪话语带来的刺骨寒意。方才还情绪激烈、质疑刘洪的呼延灼,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着,仿佛还陷在刘洪描绘出的那个遍布阴招、无处可逃的官场死局里。他想张口,喉咙里却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铅块。
霹雳火秦明双目圆睁,那股暴躁的火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与一种被朝廷戏耍后的屈辱感。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哥哥说得有理!我秦明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竟差点信了那鬼话!”
巨大的惭愧感像潮水般淹没上来。刘洪那“两个知府,三个知州,这官很大吗?!”的轻蔑反问,如同鞭子抽打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竟还做着衣锦还乡、重振门楣的美梦,却不知在那四大奸佞眼中,即便是这样的官位,也根本就是施舍给死人穿的寿衣!是他们太天真,太低估了仇敌的不死不休!
呼延灼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情绪冲击和羞愧,“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对着主位上的刘洪深深垂下了那曾高昂的头颅。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悔恨。
“哥哥!是呼延灼愚钝!没有想清楚这层关系还...还存着那不切实际的妄想!险些...险些将兄弟们推入万劫不复的绝境!请哥哥责罚!”
随着呼延灼的跪下认错,那紧绷而压抑的气氛像是被瞬间打破,秦明、索超等众将也纷纷肃然起身,对着刘洪抱拳躬身。厅堂内响起一片低沉而坚定的认错和表态之声:
“我等愚昧!”
“错怪哥哥了!”
“哥哥英明!我等拜服!”
“愿随哥哥,水里火里,万死不辞!”
此刻,那所有的质疑和恐惧,都在冰冷的现实和极致的压迫感面前,化为了对刘洪这位领袖更深的敬佩和倚赖。三分之一的投降派明白了,刘洪提出那看似荒谬的“山东节度使”和“齐王”要求,并非好高骛远,而是唯一的、能最大限度保全大家性命和自由的活路!
他看的根本不是朝廷的封赏,而是如何在豺狼环伺中杀出一片属于梁山的生存净土!这份狠辣、这份清醒、这份护犊子般为兄弟们杀开血路的心智与担当,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振奋。
而剩下三分之一压根不想诏安的人,更是无比坚定的站在了刘洪身旁,最后三分之一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诏安好还是不好的人,也无比敬佩刘洪的义气。
看着跪地认错的呼延灼,看着躬身低头的关胜,看着眼中重新燃起战火而非迷茫的秦明,刘洪眼中那冰冷的锋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铁、更胜千钧的决断,走下虎皮大椅,亲自扶起了呼延灼,又重重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呼延妹妹,秦妹妹。”
刘洪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却字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深沉的情义。
“起来!过去的话不必再提!在这片世上,求人不如求己,求那赵官家,不如求咱们自己手里的刀枪!”
他目光扫过聚义厅内所有重新变得炽热而坚定的眼睛:
“既然东京城的金銮殿早已被豺狼占据,容不得半点光明!那我们就自己铸一把剑!劈开一片朗朗乾坤!既然四大奸贼要我们死!那我们偏偏要活得比他们更威风,更痛快!既然皇帝老儿拿我等的命不当命!那咱们的命——咱们自己做主!”
“好!”
“对!哥哥说得对!”
“自己做主!”
群情瞬间激奋,压抑的羞愧被点燃成了沸腾的热血,被戏弄的愤怒被锻造成了昂扬的战意!朝廷的诸位降将眼中含泪,用力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先前因为质疑而产生的隔阂,被刘洪那番振聋发聩的“清醒剂”彻底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绝境之中被强行凝聚起来、在认清残酷现实后反而更为纯粹的团结和信任。
聚义厅内,“替天行道”的大旗下,再无猜疑!
只有一腔被点爆的烈火,只待刘洪一声号令,便要焚尽那腐朽庙堂,烧出一片真正属于他们的天地。此刻,梁山所有的力量,此刻前所未有的集中于刘洪一身。狼群终于抛弃了对狗笼的幻想,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只待跟随头狼,去撕裂前方的血路,此刻,一百零八星辰,尽归刘洪。
而在梁山众志成城,一片激荡之中,继续准备打大名府,给卢俊义讨个说法。
而东京城内,则一片震怒,皇帝与群臣都惊呆了,山东节度使?齐王?疯了吧!
但现在情况就很尴尬,这个爵位不可能给的,想什么呢。但是继续打又打不过,起码十万大级别的打不过,现在国家战事吃紧,方腊要平叛,联金灭辽也在积极筹备之中,真没功夫跟宋江对打。
那,给他换个赏赐?封个山东安抚使算了,相当于山东省省长,梁山兄弟姐妹不拆开,不分散,但这特么又太危险了,三权分立会在山东失效,失衡。
而就在朝廷犹豫不决之时,梁山再度出击,浩浩荡荡的二战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