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8 节

第三百八十五章:梁山泊二次诏安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697 字

  大战之后,梁山开始修整,继续筹备二次远征大名府的粮草,路线,以及乱七八糟的问题,给卢俊义一个交代,而就在这时,大宋的第二次诏安,也来了。

  而这一次,梁山仗着四次大胜之威,再加上手头又有童贯这张牌,自然是趾高气昂,虽然再一次派遣隆重的队伍前去接待使者,但是根本不跪了。

  东京城派来的第二位使者,乃是宿元景,宿太尉,高俅的最大政敌,此刻端坐在聚义厅客位上,手心却腻着一层冷汗。他面前的酒肉纹丝未动,只觉得这梁山泊忠义堂内,每一缕空气中都透着草莽英雄特有的霸道与杀气。他的使命极其尴尬,却又关乎国体——赎回被生擒的枢密使童贯,以及想办法诏安梁山。

  此刻,这宿太尉对着梁山满脸堆笑,大宋冗官十分严重,别说下面的了,就说东京城内,【太尉】这种最高军事一把手的职位,足足有三个,高俅是太尉,之前诏安的陈宗善也是太尉,现在来的宿元景也是一个太尉,一个职位三个人干,三个人都拿同样的工资,北宋朝廷的腐烂与冗余可见一般。

  高俅绝对不想诏安梁山。

  陈太尉在这件事上觉得无所谓,但是不想得罪高俅。

  而宿太尉,可太想诏安梁山了——这帮人是真的能打!如果我能成功诏安这帮人,刘洪等人必然视我为恩人,有了梁山这股军事力量的存在,我才能在朝堂上对抗高俅!一会看看他们提出什么条件吧,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能答应。

  刘洪踞坐于正中的虎皮交椅上,左位晁盖,右位宋江,姿态随意却威势迫人。他听着宿太尉慷慨激昂传达的朝廷美意——这一次,朝廷确实想诏安,也开出了很高的筹码。

  只要投降,刘洪可以当东平府知府,相当于直辖市市长。卢俊义为东昌府知府,直辖市市长。宋江为济州知州,市长。晁盖可以当登州知州,市长。吴用为青州知州,市长。——这五个州级行政区 ( (一)另意4⒎(-四)⑤ 揪司韭]〩疤〉,都是被梁山打烂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统治的地方。

  麾下各兄弟也各有赏赐,五虎十彪都是天南海北各州、府、兵马都监的级别,再往下面的兄弟,也都是各个州的指挥使,都头,其分封范围囊括整个山东,山西,河北,河南等锍吆(七)艺侕疤丝|⒋ba地,基本上都是四次征讨梁山,死伤惨重后空缺出来的官职。

  朝廷这次的赏赐,不可谓不丰厚,很多兄弟们都心动了,以呼延灼为首的三分之一投降派弟兄,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回归体质。

  “宿太尉。”

  刘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厅内烛火的噼啪声。

  “朝廷,倒是有诚意了,不跟上次一样,让兄弟们去东京领罪了啊。”

  宿太尉心弦稍松,感觉如此优渥的条件,已经打动了这些梁山贼,但是刘洪接下来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边。

  “只是,既然朝廷想要我们归顺,并且回童枢密使,这点东西,怕是不够。”

  宿太尉喉头滚动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刘洪。

  “大圣,赵官家一口气封出了两个知府,三个知州〧》⒍尹起医侕紦死事爸,兵马都监以及武职不计其数!有史以来,赵官家从未对任何一个贼寇,开出如此价码!如果大圣觉得不够,请明言。朝廷但有所需,或可商议。”

  “商议?好!”

  刘洪猛地坐直,目光如电射向宿太尉。

  “朝廷若真认可我梁山兄弟替天行道的本事,就该拿出真正的诚意!济州,东平府,东昌府,青州,登州,本来就已经成为梁山实际控制地盘!没有他赵官家册封,这五州之地的民众也愿意追随梁山!而非追随赵官家!我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主宰,麾下兄弟也都在梁山担任兵马指挥使等职位,何须他赵官家前来册封???”

  “那,大圣想要什么?”

  宿太尉有点吃不准刘洪想要干嘛,眯眼提问。

  刘洪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重锤。

  “我要当山东节度使,节制山东全部兵马。”

  “山东节度使”几个字一出,宿太尉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脸色瞬间惨白。是特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节度使】那是能世镇一方的藩帅!虽然这个官职在北宋依然存在,但是已经弱化到了只能镇守一个城市的程度,比如广济军节度使,只能管辖一个定陶城,远远不是唐朝时期,三个节度使,能把整个河北囊括的夸张程度。

  而刘洪要的可不是一个城市的节度使,而是山东节度使!这特么更离谱,不管他嘴里的山东,是大宋的那块行政区,但最差,都是把现在的半个山东省完全割给他统治,太祖皇帝收兵权、削节度,百年基业,岂容裂土?朝廷焉能答应!这简直是公开割据!!!

  刘洪却不等他缓过神,冷笑着又抛出一个更骇人听闻的选择:

  “山东此刻纷乱不断,如果节度使不行,赵官家也可以赐我王爵,授我假齐王,如此,我自会礼送童贯回京,并向陛下称臣,把一片乱局的山东,收拾的重归一统。”

  宿太尉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脑子被狠狠撞了一下,耳中嗡鸣不断。

  齐王?!

  山东乃古齐国之地,这齐王之号绝非寻常郡王!“齐王”“秦王”这种一字王的含金量,远远超出“恒山王”“汝南王”这种二字王,只有当今圣上的嫡一VII硫-尹叁陾%(尔玖贰子,才有资格承担如此王爵。

  这已经不是“招安”,这是要朝廷公开承认一个独立的王国存在!是将大宋江山生生割裂一块!

  一股寒气从宿太尉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嘶哑得不成调子:“大圣……这……这……这等要求……非是……非是微臣所能言!实乃……僭越!大逆!祖宗法度……天家威严……”

  他吓得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拒绝,想斥责,想拂袖而起,但看着刘洪那冰冷的、带着杀伐之气的笑容,以及厅堂两侧按刀挺立、虎视眈眈的梁山头领们,所有硬气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句也不敢出口,呼延灼等朝廷降将虽然心存疑虑,但是这种场合他们也听刘洪的话,要闹也是等宿太尉走后再说,绝对不能在朝廷使者面前,显露出梁山的分裂与弱点。

  答应?他宿太尉十个脑袋加起来,也不敢应承这等同于卖国的条款!

  回去禀报?他甚至能想象到蔡京、高俅听闻此事时的 尔蹴7liu酒①三⒏溜暴怒,以及官家那雷霆万钧的圣威!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甚至不敢看刘洪的眼睛,不敢再多说一句。冷汗浸透了他的朝服后背——宿太尉此刻才惊觉过来:刘洪绝非自己能掌控之物。

  “哦?”刘洪看着他惊骇欲绝的样子,嗤笑一声,“宿太尉做不了主?那便请回吧。告诉东京城里的诸位相公和官家,”他声音转冷,“想赎回童贯,就按我的条件来。否则……童枢密的骨头,怕是要在这水泊里,多歇息些日子了。来人!送客!”

  “请!宿太尉!”两旁头领声如洪钟。

  宿太尉如蒙大赦,又羞又惧,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起,对着刘洪胡乱拱了拱手,嘴里含糊地重复着“告退……告退……”,然后在两个军士铁铸般的护送下,面色死灰,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他毕生难忘的聚义厅。

  别说讨价还价,他连一刻都不敢停留,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将这完全超出想象的天价要求远远抛在脑后。

  至于如何回复朝廷?那滔天的恐惧,早已击溃了他身为使臣最后一丝体面和勇气。他根本不敢想,也不愿再想,等回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