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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1 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济州地刘洪突击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058 字

  下午的阳光带着一种昏黄的粘稠感,勉强刺破低垂的灰云,落在这条蜿蜒于无尽泥沼之间的狭窄官道上。

  童贯皱了皱眉,他也算是个将才,但是一辈子都在塞外草原,跟西夏对抗,还真没见过黄河南北的这种烂泥地,对这里的地形估计不足,如今积雪消融,春水泛滥,陆地泥泞的可怕,目之所及,皆是无边无际、吸饱了雨水与雪水的烂泥地。人马踏上去,瞬间便能陷至马腹或膝盖,稍有不慎便挣扎难起,成了沼泽的饵料。更别提那些沉重的辎重车辆——粮秣、箭矢、火炮,只有用石子堆砌出来的官道,才能正常行军。

  但是,官道并不宽,哪怕是最宽的地方,也只能让四辆马车、或者十匹战马、或者十五个士兵并排通行,十万宋军,瞬间被拉长成一条上千米长,绵延到视野尽头的长蛇。

  童贯身披赤色大氅,高踞在亲卫队严密拱卫的骏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整个大军被迫拉成了一条极长、极长的扭曲线条,前锋的旌旗早已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地平线褶皱里,中军缓缓蠕动,而后队——童贯甚至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根本看不见后队,走在官道上的十万大军,仿佛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小丑。

  将领们的吆喝、士卒的抱怨、车轮陷入泥中的嘎吱、⑥yi起} 亿 貳|⒏飼肆(八)骡马疲惫的嘶鸣,混杂着泥浆翻滚的汩汩声,形成一片沉重、压抑而混乱的背景噪音,令人窒息。

  不仅如此,空气中弥漫着湿土、腐烂植物和汗臭混合的气息,压得人心头发慌。一种巨大的、潜藏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然缠绕上每个人的脊梁。

  算了,每关系,濮阳被黄河,济水两条大河夹在中间,所以才会是这种鬼样子,再往前走一段,就能摆脱。

  而就在童贯大军处于最脆弱的时刻,一阵极其急促、尖厉的破空声撕碎了凝滞的空气!走在最前面的宋军愣了一下,眼前是官道一个弯道,两侧都是树林,下一秒刘洪带着两千禁军骑兵,在树林的掩护下,同样沿着官道杀过来了!打头的十来个骑兵,精准、凶狠地砸进了毫无防备的行军长队!

  “敌袭——!”

  凄厉的警号几乎是同时炸响,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然而,太晚了!

  双枪将董平打先锋,周身猛然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煌煌炽白光华!那光起初只是缠绕,旋即如超新星爆发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塑形三十六枚光翼依次展开,整个人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暴射而出,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光矛,在空间中蛮横犁刻!

  “轰!!!”

  那光束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熔融玻璃般的刺耳哀鸣,和足以晃瞎双眼的高亮闪光,被正面撞上的宋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铁甲竟如蜡般软塌、变形、在万分之一秒内气化,包裹在里面的血肉骨骼仅留下一瞬模糊的剪影,旋即化作飘散的灰烬与一缕刺鼻的青烟。连人带甲,彻底抹除。

  更骇人的是,光束擦过的轨迹边缘,那些未被正面命中的士兵,仅仅被逸散的高能粒子波及,身上的毛发、衣物便瞬间自燃,皮肤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灼烤过,留下触目惊心的焦黑碳化痕迹,惨嚎着倒地翻滚,如同误坠熔炉的蝼蚁。

  一列挡在前路、运送箭矢的木轮辎重车,车体在光束接触的刹那无声解体——车辕崩裂成燃烧的木屑,厚实的木板化作喷溅的火焰流萤,装载的箭雨像火柴般爆燃升腾,金属的箍件熔成赤红滴落的铁水。仿佛那不是坚木铁器,而只是被炽天使审判之矛轻轻吻过的脆弱纸片。

  仅仅一次冲锋,董平就在在密集的敌阵中犁出一条笔直、焦黑、冒着滚滚浓烟与残留火星的死亡甬道。它的末端,那双枪将升魔的骇人身影,在耀眼的光华中若隐若现,周身光焰吞吐不定,如毁灭化身。

  而几乎就在光束肆虐的同时,西侧的天空骤然暗沉下来。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带着浓重硫磺焦糊气息、散发着绝望与亵渎感觉的幽绿色光芒,硬生生压低了天光。

  伴随着如同地狱深渊开启时的低沉裂帛声,一团包裹着碧绿色邪能烈焰、内部涌动着暗红如凝固血浆般熔浆的巨大火球,以流星坠地的狂猛姿态轰然砸落,正是霹雳火秦明!

  轰——!!!

  大地在地狱火陨石的撞击中剧烈颤抖,撞击核心点瞬间化作一个巨大、流淌着粘稠绿色熔浆的焦灼深坑。地狱火那大如山岳的黑曜身影,在深坑中心缓缓站起,周身碧绿的邪能火焰冲天而起,形如地狱炎魔降世。一波又一波邪能火环,从秦明身上爆发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冲击波,呈完美的圆形,向四周狂暴扩散!

  被这邪异绿火环扫中的士兵,惨状比被光束灼烧更为可怖,血肉与灵魂,都在无法想象的痛苦中燃烧!邪能烈焰贪婪地啃噬着他们的血肉,发出如同油脂在滚烫铁板上煎烤的“滋滋”声响,皮肤迅速焦黑、起泡、剥落,露出下方被烤得流油的筋肉与惨白骨骼。他们的惨嚎扭曲变形,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回响,在火焰焚烧中扭曲、翻滚,最终化为形态怪异的焦炭。更致命的是随着火环一同泼洒飞溅的恶魔熔浆!

  这些粘稠、墨绿、散发毒雾的液态高温邪物,如同活物般附着在任何触及之物上——盾牌熔穿、铁甲蚀透、皮肉滋滋作响冒着剧毒黑烟,留下一块块深可见骨的糜烂窟窿。

  一时间,整个宋军前阵,瞬间化作了一幅描绘炼狱的活壁画:扭曲、燃烧、流淌着熔浆与脓血的大地上,邪绿色的火焰在扭曲的尸骸与熔融的金属间跳跃狂舞,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臭、硫磺剧毒和灵魂被焚烧殆尽的绝望气息。

  但是,在中军的童贯,依然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山东地图——十万大军的一字长蛇阵太长了,以至于他根本看不到前方发生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