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柴进府翻云覆雨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411 字
在梁山工作一月,事情都进入正轨之后,柴进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思量,那就是柴家如此庞大的财富,与梁山如此雄壮的兵马合并在一起后,已经实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恐怖效应,刘洪有枪,柴进有钱,两相结合,本来就规模庞大的梁山,跟疯了一样膨胀。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在百年之后,该传给谁?诏安?把梁山的一切都给朝廷?
其他人是傻子,看不出刘洪是在骗人,自己还看不出来?这小子从见自己第一面开始,双眼只有无穷无尽的野心与抱负,哪有一点诏安的意思。
思来想去,柴进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再一日,邀请刘洪来自己房间吃饭,刘洪自然是欣然答应,从忠义堂前往柴进的宅邸,发现她竟立于庭前,迎接自己的到来,绛红色的云锦长袍迤逦及地,其上以金箔锤揲、青金碎石,镶嵌出一副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图!凰鸟振翅处,万千金羽纤毫毕现,每一片都以赤金拉丝为骨,翠鸟细羽贴嵌,日光一照,流光溢彩,凰目更是两粒鸽血红宝石点缀而成,在夕阳下灼灼生辉,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锦腾空!袍缘滚寸宽赤金襕边,暗藏米粒大的东海珍珠,连缀成奢华的云浪纹,一步一曳间,珠光温润,金芒暗涌。
而她头顶,有一支整块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仙鹤步摇,定住了三千青丝盘旋发髻。鸾鸟口中垂落的红珊瑚流苏穗,恰扫在光洁饱满的玉白额角,两侧各簪三柄赤金累丝嵌宝梳篦,梳齿竟由上百枚剔透金刚石锥细密排就,日光穿透时,在她飞起红晕的颊边,折射出美轮美奂的虹彩碎芒。
耳畔一对金丝绞藤滴水耳珰,末端悬着龙眼大的南洋金珠,随颔首微晃,光晕流转如熔金。
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庞,更是高傲典雅到了极致,玉脂为肌冻脂润,浑然天成,不见一丝纹络,唯有眼角几道极细的浅褶,在凝眸时如岁月蚀刻的鎏金纹,更添深潭古水般的沉静。
眉若远山含黛,却以掺了金粉的饰品精心勾勒,斜飞入鬓时自带三分端方威仪。最绝是那双诱人凤眼,瞳色如渊夜,虹膜边缘晕开一圈稀有的金棕色日轮。唇瓣丰润如浸透玫瑰汁的冻荔,天然一点胭脂痣缀在右唇角,如雪地点朱砂,惊心动魄。
而她身上的饰品,珠宝,更都极品中的极品,腰束一掌宽的盘龙错金蹀躞带,带扣是整块祖母绿精雕双螭戏珠,玉螭鳞爪上竟还嵌细如发丝的错金纹!更坠一串九连环羊脂玉佩,混着袖中暗藏的沉香奇楠珠串幽韵,织成一股行走的奢雅气场。
这前朝皇族,不需言语,立处便是琼林玉树,好似九霄跌落瑶池主,宛若人间盛放富贵花。
一时间,刘洪看柴进的模样也痴了,不知不觉就被柴进拉入自己的闺房。
“我从见哥哥第一面起,就知道哥哥有比诏安更大的野心。”
柴进暧昧的凑到了刘洪耳畔,轻声低语。向刘洪耳畔吹气。
“而我,需要一个继承人,守住我的家业。”
“那我就给你一个。”
刘洪同样简单明了,一手搂住柴进纤细的腰肢,一手端起她雪白的下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凝视着前朝公主,端庄典雅的绝色美貌。
红烛泪垂,罗帐香暖,柴进一袭绛红色的金丝凤袍,被刘洪轻易褪下,如同剥下蛋壳,裸露出白嫩无瑕的贵胄肌骨,在摇曳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此刻,这位素日仪态万方的贵妇,已经被刘洪吻动了情,一双玉腿,如离水灵蛇般紧紧缠绕着刘洪精壮的身躯!
“嗯……呜——!”
一声含了蜜糖的轻吟骤然拔高,化作撩人心魄的长啼,刘洪只是稍稍揉捏她胸前的一双柔软,剧烈的刺激,就让那前朝公主的螓首猛地后仰,露出一段天鹅垂颈般的脆弱与优美,鸦翼似的云鬓全然汗湿,红润唇瓣微微张启,随着体内血液的奔涌,而无意识地开合喘息。
刘洪此刻看着平日里端庄典雅,雍容华贵的柴大员外,在自己面前居然露出如此小女儿的痴态,不经起了玩闹的心思,将玉槊顶在蚌口时。突然附身,凑在柴进耳旁低语。
“大官人,小的要进去了。”
柴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下体同时传来撕裂与满足的狂喜,身体正经历着贵气尽褪后的狂浪席卷!纤细的柳腰弓如弯月! 似有无形丝弦牵引,在刘洪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中悬在半空,绷紧到极致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高频震颤,每一寸肌理都贪婪吮吸着碰撞的快意!
“大官人?小的伺候的怎么样啊?”
“你……你别这么……羞不羞。”
柴进被一声声大官人叫的面红耳赤,那对峰顶缀着珊瑚珠的琼脂雪团,再无平日矜持的轻掩,随着身下节奏清晰、力道十足的撞击,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汹涌弧光!顶端嫩蕊,早已硬如玛瑙珠,在摇曳光影下折射诱人水色。
玉峰狂颠,琼浆漫涌,在那芳草萋萋的玉门幽谷深处,无穷无尽的温腻暖流汩汩而出!初如清泉滴落牡丹蕊,继而汇聚成无声濡湿冰蚕丝褥的春江潮水,映着烛光,折射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淋漓晶亮。
那覆盖在两人身上的,一件由苏绣金线勾勒凤凰于飞的华贵外氅,此刻被撞击得上下翻腾!华丽锦面在烛火下如揉皱的金色沧海,细腻而矜贵的潮汐随着狂浪节拍起伏涌动!金丝凤凰在波涛中浴火振翅,与帐内翻飞的青丝、滚落的汗珠交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秘戏图腾!
“哥…哥哥…你好生…好生厉害!”
柴进星眸早已化作两汪盈满醉人琥珀的春池!她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细软腰肢与结实臂膀间摩挲出细腻汗湿的靡靡之音,檀口凑在刘洪耳畔吐着融了花蜜的莺啼:
“莫停…要…要更多…更深些!将妾身尽数填满…”
刘洪低吼一声,如猛虎扑羊,攻势愈疾。一手捻拨那早已绽放濡湿的两瓣娇艳牡丹蕊,引得花枝乱颤蜜露横流;一手揉握一对晃动荡漾的雪玉脂酪,五指深陷处激起千般弹软波涛!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响、皮肉相拍的脆响、还有贵妇那失了端雅的长吟短泣,汇成一方销魂蚀骨的暖帐洞天!
当那第九次极致的欢潮如山洪般席卷过四肢百骸,先前那填海移山的豪情壮志,此刻尽数被那堆积得几欲爆裂脏腑的饱胀快感压垮!柴进那绷紧如月的纤腰瞬间绵软如初融春水,缠紧的双足无力地滑落,软软垂在锦褥之上,指尖都在愉悦地痉挛。
“咿…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化了…”
这位云端之上的贵妇,此刻竟是泪盈于睫,发出幼猫般细弱的呜咽:
“哥哥…饶…饶过妾身吧…这金樽早已漫溢…再盛…再盛便要酥成一滩香泥了…”
她那华美躯壳之内,已再无一寸虚空,尽数被滚烫欢愉充盈、涨满、溢出!唯剩被彻底征服后,那瘫软如棉、只想溺毙于余韵中的无尽慵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