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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 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具装骑摧枯拉朽(3500月票加更!)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637 字

  此刻,曾头市的士兵们才反应过来,立刻结阵抗敌,史文恭也在睡梦中被猛然惊醒,她惊愕的环顾四周,发现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少梁山骑兵冲杀而来,全军都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简直,简直就像是几十年前,自己在大宋关西军中,跟西夏的铁鹞子对战一样!

  “不要慌!所有人朝我这里靠拢!长矛手在前抗线!弓箭手在后掩护射击!不要怕!梁山兵马不可能很多!如果多的话,他们没必要在视野极差的夜晚发动攻击,来掩盖自己的数量。而应该在白天,用庞大的军阵,直接吓垮我们的军心!”

  史文恭镇定自若的披挂铠甲,翻身上马,眼看统帅如此镇定,麾下的军官也逐渐从恐慌中脱离,开始指挥各自的部队。

  而眼看一个个军官恢复了镇定,麾下的五千庄客精锐,也逐渐重燃斗志。

  史文恭冷哼一声,梁山这些骑兵算什么?老娘当年在前线,跟西夏骑兵战斗的时候,这帮土匪毛都没长齐!骑兵突击用到我头上了?!这里是山东,没有马场,有骑兵估计也是轻甲的斥候骑兵,能翻出什么风浪,当年我打的西夏铁鹞子,可是人、马具装铁铠,那才是真正的恐怖,真正的摧枯拉朽。

  史文恭镇定自若的部署防御,曾头市虽然庞大,私藏上万兵器,但确实没铠甲。

  不过没有关系,史文恭让所有长矛手拿两杆长矛,一杆枪尾斜着深深刺入大地内部,枪头呈四十五度角向上抬起,随后长矛手躲在这些长矛后面,用手中的第二杆长矛,进行二次架矛,还是四十五度角向上抬起,但是枪尾抵着地面。增加稳定度。

  这样一来,长矛手的矛墙厚度,足足能翻一倍,虽然简陋,但是对付普通骑兵够用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梁山骑兵冲的越狠,在长矛上撞的越疼,她已经看到了梁山骑兵血肉模糊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病尉迟孙立,已经带着一支骑兵,来到了史文恭的六十米外,史文恭借着火光,看见这些梁山骑兵人均披挂着明光铠,最前面的骑兵手持长槊无畏冲杀,两侧骑兵挥舞偃月刀疯狂劈砍,最外侧的骑兵,甚至连战马都披挂着寒凄凄,冷森森的钢铁马铠!这恐怖的景象,让史文恭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和周侗并肩作战,带领大宋步兵,硬抗西夏铁鹞子冲锋的艰难岁月……

  不是,梁山哪来这么多重骑兵和具装骑兵?!呼延灼那次,真就把自己全部的河东,山西骑兵输给梁山了?什么运输大队长!!!

  “天呐。”

  史文恭倒吸一口冷气,她手中指挥的部队,只是普通的员外庄客兵,不是什么大宋的关西主力!我拿头打这种东西?

  “放箭!!!”

  曾家老五曾索,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一声令下,只看上千弓箭手同时弯弓搭箭,组成一片蔚为壮观的弓阵。只听数千枚钢刃、羽翎撕裂空气的尖啸,在苍穹之上织成毁灭的乐章!数千支箭矢如铁云蔽日,又像铁雹倾盆,铺帬2玖企鹨蹴依三扒6天盖地,狠狠钉在梁山具装骑兵阵列的人马铁铠之上!

  “铛!陾就器陸酒衣叄疤翏铛!铛!!!”

  一时间,无数金属爆鸣接连炸响,漫天火星呈瀑流迸射,箭簇在极其厚重的甲片上,徒劳地划出刺目白痕、扭曲、崩飞,就算是强弓射出的硬箭,在勉强射穿铁铠之后,也丧失了绝大多数动能,只能给里面的肉体造成一个皮外伤。

  箭雨洗礼下,玄甲骑兵阵列森严如初,速度不减反增,人马如一体浇铸的死亡攻城锥,以碾碎山峦之势,轰然撞向前方森然竖立的长矛铁壁!而插在他们身上,只能造成皮外伤的箭矢,以及流出来的一些血丝,更是让这些钢铁勇士,如同从鬼门关里杀出的鬼兵一般恐怖、骇人!

  数千长矛手喉头发紧,嘶吼着将矛尾跺入大地,矛杆震颤如受惊蛇群,遵守史文恭昔日训练他们的操典,用枪林寒芒汇成一道绝望的死亡荆棘墙!

  三十米。铁骑沉默如山压来,士兵的心跳,胜于大地被万千马蹄踏碎的高频震颤。

  二十米。长矛手瞳孔放大,汗浸透握杆手心!

  十米!槊刃已经近在眼前!

  “轰!!!”

  在延绵不绝的巨响声中,最前排如林矛尖,狠狠撞上了战马的胸颈覆甲。

  霎时间,无数矛尖应声脆裂、矛杆弯曲如弓!那精钢打造的马铠,顶着无数断矛残杆,从正面悍然压入史文恭军阵、大量龙血战马在雷霆与鲜血的簇拥下,无情撞碎着长矛手的胸腔、面门、脖颈。无数骨骼碎裂声,纷纷淹没在敌军凄惨的哀鸣之中。

  而紧接而至的千钧骑墙,则如巨浪拍岸一样,以排山倒海之势杀来,曾家士兵的长矛,弓箭,根本奈何不了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具装骑兵,根本破不了防,而这些没有铠甲的轻步兵,则被铁马轻松撞烂,踏碎。被梁山骑兵用长槊贯穿胸膛,被偃月刀砍碎躯干。

  一时间,只看断肢横飞,鲜血四溅,曾经密不透风的铁壁枪林已化为翻腾的血肉屠槽!断裂的矛杆混合着残肢,在泥浆中如绝望的海草般痉挛舞动,无数尸骸扭曲缠绕成山丘,沸腾的热血如同熔炉泄闸,浸透焦土!

  而那病尉迟孙立更是一马当先,勇不可当,手中长槊一连刺杀十八长矛手,杀的枪刃都钝了,卡在了骨头上。

  眼看孙立这幅驾驶,曾索骑着一匹快马,挥舞钢枪,带着曾头市的三十个骑兵,来拦截梁山铁骑,拯救濒临崩溃的长矛方阵。只看那曾家幼虎马蹄如飞,冲到面前,举槊便刺!

  但是孙立,无愧于病尉迟之名,竟然放弃了自己的长槊,徒手接住了曾索刺过来的马槊,把曾索都看呆了——我这长槊是骑马冲锋杀过来的,你也在骑马向我冲来,这种双方都在不规则高速运动的状态下,你居然能在躲过槊刃的同时,捉住槊杆???

  孙立冷哼一声,猛的一拔,右手狠狠夺下了曾索的长槊,左手拔出钢鞭,对着他胸口就是一鞭,逼的曾索拔出配剑防御,狠狠厮杀在了一起!曾索确实有点本事,虽然开局处于劣势,但是孙立一时半会拿不下他。

  但是,这支骑兵,也就曾索勉强能打,麾下三十余骑一个照面,就被孙立的具装铁骑直接碾碎!

  眼看局势崩坏至此,曾索也只能逃跑,孙立看都没看他一眼,一门心思向前猛冲——老娘从营外一直冲到现在,就是奔着史文恭帅旗去的!林冲,鲁智笙居然将史文恭吹的这么玄乎?看我阵斩史文恭,证明自己的勇武!

  想到这里,孙立右手举槊,左手挥鞭,在乱军从中左冲右杀,勇不可当,连续撕开曾家七重防御,浑身浴血的杀到了史文恭的帅旗之下,随后,便看到了令她心脏发冷的一幕:那帅旗之下,没有人影。

  这帅旗是假的?史文恭演我呢?这是个圈套?!

  一时间,无数疑问出现在孙立胸口,她害怕是计,下意识一鞭打断史文恭帅旗的旗杆,抢了这个战利品后就要回撤:就算是赝品也不能不带走啊,来都来了。

  哪曾想,就在这时,整个曾家军队顿时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在撤退,都在崩溃,都在看着自己的防线,发出惊恐的尖叫!

  孙立愣了一下,按照这个崩溃程度来看,这他妈的真是史文恭的帅旗,那她人呢?!

  “指挥使!看那边!”

  一个眼尖的梁山骑兵指着南方大吼大叫,孙立顺着手指看去,发现史文恭骑着照夜玉狮子马,抛下军队跑了!根本就不打算带着五千庄客级别的兵,跟梁山的甲骑具装正面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