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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二百九十三章:巧舌如簧双鞭归梁山(补更)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177 字

  “老规矩,进入青州之后,只许抢劫官府与大户,不许动百姓分毫!再敢犯我军令,上一次那九个水贼,就是下场!”

  刘洪再次下令,而这一次,所有梁山士兵都纷纷点头,上一次破登州,大家哄抢百姓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

  安排众人去抢劫之后,刘洪立刻去了呼延灼被关押的地方,绞索深陷,凌虐之美恣意盛放,粗糙的牛皮索带着野蛮张力,深深咬进呼延灼结实健美的小臂肌理,在蜜蜡般汗湿的光泽上,勒出一圈圈涩情般的紫胀淤痕。

  身上的精钢护甲早已被击碎,暴露出大片在激烈挣扎中布满晶莹汗珠的紧致蜜色肌肤。

  一滴滴湿润汗液的滚落蜿蜒处,粘湿了那件仅剩半幅、堪堪垂挂腰腹的残破罩袍。昔日的玄色星斗战袍,如今化作勾魂摄魄的褴褛薄纱,撕裂处隐约勾勒出腰侧惊心动魄的丘壑起伏;被泥污半裹的下摆,在风中如蝶翼般无力颤动,时隐时现着下方染了血污的绷紧大腿线条。

  袍上刺目的北斗银芒,此刻暧昧地半沉半浮在汗湿的腰窝与粘腻的血痂之间,如冰冷星辰沉入滚烫的欲望沼泽。

  她被强制折腰跪入湿冷泥淖,姿态如同祭品。湿透的黑色长发如同融化的暗夜,黏腻地缠绕在修长如白天鹅的颈项上,更浸染了脆弱的锁骨凹槽,几绺发尾还妖异探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衬得那被迫袒露的颈后雪肤透着濒死的妖异瓷光。

  那张曾令三军俯首的冷峻面孔,此刻苍白如绝世名瓷,沾满血污的唇角却被绳索紧勒不受控地微微张开,急促的温热喘息在冰冷空气里呵出氤氲水雾,如同无声的邀请。

  而那双眼,曾是毁灭一切的赤焰熔炉,此刻却早已熄灭,只剩下灰烬。每一次被迫仰头时的颈部肌肉绷紧曲线,每一次因绳索嵌入娇嫩血肉而无法自抑的轻微痉挛,都仿佛战鼓撞击着无形的欲望琴弦。

  “咕——杀了我。”

  眼看刘洪靠近,呼延灼眼神灰暗,只求一死,我本来就被朝廷下重罪,今天既然没法戴罪立功,与其回去死在大狱,死在菜市口,还不如在战场上慷慨赴死,马革裹尸。

  刘洪静立在呼延灼面前,毫不犹豫的拔出小刀,砍断绳索,亲自为呼延灼松绑,随后褪下身上的大袍,披挂在了呼延灼的身上,亲自将她扶起,带入大帐,直接将呼延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让一脸懵逼的呼延灼,更加懵逼。

  此刻,刘洪对欺骗朝廷众将已经轻车熟路了,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铁栏,如同冰冷的针,刺入呼延灼麻木的神经。

  “我等在此落草为寇,实乃被朝廷奸臣陷害,地方大员逼迫,不得已而为之!众兄弟空怀文武艺,却无法报与帝王家,只能在此兴风作浪,专逼朝廷招安,好尽忠竭力报国!

  你看,我梁山上下,并非贪财好杀之人,更不行不仁不义之事。万望观察怜此真情,一同替天行道!待朝廷诏安,众兄弟皆能修得正果,报答官家。”

  呼延灼定定的看了刘洪一眼。

  “古语有云,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我呼延灼满门忠烈,哪怕是为了诏安,也绝不肯从贼,污了祖上身躯!金既被擒,只求速死!!!”

  眼看呼延灼如此刚烈,刘洪也愣了一下,随后又拿出了自己的备用方案。

  “呼延将军,那请看这几份文书。”

  刘洪就事论事,掏出梁山缴获的资料。

  “几年前,赵官家想要一块巧夺天工的太湖奇石,高俅为了讨官家欢心,整个江南加税六成!征召十万江南子弟服徭役,只为了把这块巨石从江南运到东京,拦在这块巨石前面的房屋尽数被拆毁,土地尽数被淹没,就连拦路的三个县的城墙,也因为这块奇石遭到了拆除!破坏!

  那江南方腊因此起兵,苦不堪言的江南子民云集响应!三个被破坏了城墙的县根本无力防守!导致那江南方腊一夜崛起,势不可挡!”

  “那高俅老贼在地方上凭借圣上信赖,胡作非为!而在中央,也凭借滔天权柄一手遮天!我姐姐豹子头林冲,呕心沥血,为大宋操练八十万禁军,不过是因为高俅的义子,看上了她的妻子,就被逼的在东京活不下去,被迫反出京师!”

  “我妹妹杨志,也不过就是被天灾迫害,丢了花石纲,如此一员猛将,竟落得被高俅刺配去死的结局!”

  “而将军您呢?这场败仗非将军之过,但高俅为了保护自己的羽翼,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将军身上!”

  刘洪用这些封建土著能听懂、能接受的话语,阐释如今的世道。张开双臂,质问呼延灼。

  “看起来很眼熟?这样的场景,如今正在整个大宋内部发生,就在此时此刻!将军你正是要被高俅整死的下一个忠良!开封府下的又一条冤魂!除非,你能做出此生之中最重要的决定。”

  刘洪面色严肃的说到。在所有真话之中,掺了一句假话

  “那就是证明自己有力量与勇气,带领兵马,加入梁山泊!成为我的指挥使,我们一起打上东京!诛杀高俅!清君侧!让被高俅蒙蔽的大宋河山重见天日!让“替天行道”四个大字,惠及整个大宋!如果将军能办成这件事,您的功劳与荣耀,甚至会超越先祖呼延赞!成为英雄,成为一个活着的传奇,名垂青史!”

  刘洪猛地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住呼延灼失神的双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来吧!成为梁山泊的一员!”

  大帐内内死寂一片。呼延灼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在那张被绝望与仇恨扭曲的英武面庞上冲出道道沟壑。喉咙里滚动着野兽濒死的呜咽,那曾经支撑着她骄傲的全部,在刘洪诛心的事实,与充满诱惑的愿景面前,终于轰然崩塌,碎得满地狼藉。

  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抓住了刘洪的手——那滚烫大手的触感,灼烧着她的掌心,却也像是黑暗中唯一透进的光。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终于从她颤抖的喉中挤出,混杂着无边的痛苦、滔天的仇恨与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高……俅……老贼……不共戴天!末将愿意追随大圣,入东京!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