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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二百八十八章:主营沦大败亏输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537 字

  就在刘庄与呼延灼相持不下、董平与杨志狂呼酣战、官府与梁山的对决,让整个济州都在燃烧的关键时刻,晁盖以绝对的人数优势,终于带兵打进了韩滔的两座大营。

  呼延灼麾下的战兵就四万,剩下八九万都是临时征召的农民,顺风还能当做民兵,跟在厢军后面打一打下手。

  但是逆风下,他们几乎没法发挥任何作用,而当局势到了营墙都被晁盖打破,漫山遍野的的梁山兵马,咆哮着,怒吼着,嘶喊着杀入营地之后,那些来自附近州县的农民全部开始溃逃!投降!拉都拉不住。整个局势陷入不可逆转的溃烂之中。

  而当晁盖挥舞着十三节镇魔宝塔钢鞭,带着她最精锐的庄客,家丁兵突入韩滔大营后,就连广济军的厢军也开始颤抖!

  没办法,韩滔只能拿起一边的钢枪,带着自己的近卫去迎战晁盖,谁曾想,这梁山的二号人物力大无穷,可能仅次于鲁智笙,鞭枪相交不过三次,震的韩滔虎口开裂,双臂酥麻,二将打了二十个回合,韩滔就骨软筋麻,被晁盖抡起同时燃烧着漆黑与暗红双色鬼焰的镇狱钢鞭,狠狠打在胸上,打的明光铠烂、肋巴骨碎、吐血落马,昏迷了过去。

  晁盖一看,连忙上千,活捉了韩滔,随后三鞭打爆呼延灼、韩滔、彭玘立在大营内部的三面帅旗,让那象征着朝廷权威的大旗,在济州彻底坍塌,让整个宋军陷入大乱之中!

  恐慌,山崩海啸般的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每一个宋军脸上、眼中、喉咙深处疯狂滋生蔓延,无形的混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瞬间污染了整个大营!

  后营最先炸锅,那些原本作为预备队或守护辎重的士兵,看到三面帅旗先后坍塌,直接士气崩溃,掉头就跑,成为人群中跑得最快的一群!他们手脚并用地攀爬着倒塌的营栅废墟,甚至不顾一切地跳下并不高的木墙,只想远离梁山军涌入的方向。

  沉重的盔甲在逃命时成了催命符,许多人嫌动作迟缓,一边狂奔一边疯狂地撕扯着束腰,一副副精良的步人甲、锁子甲、头盔,如同破铜烂铁般被丢弃在地,在泥泞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溃退的主潮如同被惊散的蚁群,毫无方向感地崩溃乱跑。

  绝望抵抗?只剩下零星一点。少数被彻底堵死在死角,或心中尚有最后一点血勇的军官,挥舞着佩剑发出嘶哑却无力的命令,但是极少有士兵,看着铺天盖地的梁山大军,可以保持理智,大部分都直接选择倒戈弃甲,仓皇投降,哪怕真的有抵抗存在,但这些零星的火花瞬间就被涌上的梁山军吞没,如同投入奔流的小石子,激不起任何浪花。

  弃械投降,或者丢盔逃亡,成了最普遍最明智的选择。

  那些离梁山太近的士兵,已经有些跑不掉了,干脆停住奔逃的脚步,将手中的长矛、朴刀、短斧甚至弓箭扔得满地都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泥泞的地上,脸上混合着惊魂未定的麻木与劫后余生的卑微祈求,对着追击而来的梁山士兵行法式军礼,只祈求留自己一条小命。

  而离梁山比较远的士兵,则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试图跨上战马的军官被自己的亲兵无情地推挤掉下,不断有人在哄抢马匹,一个个士兵们互相冲撞、推搡、践踏!营寨内的通道早已人满为患,慌不择路者甚至撞倒燃烧的火盆,火星点燃了营帐和干草,浓烟更加剧了末日气氛!哀

  嚎声、求饶声、兵器坠地声、盔甲摩擦声、惊恐的尖叫与绝望的哭喊声汇成一片,交织成一曲秩序彻底瓦解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混乱乐章!

  短短数息之间,整个大营瞬间被搞的面目全非!到处是翻倒废弃的辎重大车、被撞塌的营帐帆布扭曲纠缠,像无力的旗帜;丢弃的铠甲武器堆积如山,浸染在泥水和血泊里;粮草被狂奔的人群踢散踩烂,混合着泥土散发出糜烂的气息;熄灭或燃烧的火堆旁,散落着被踩碎的锅碗瓢盆和来不及带走的文书、令旗碎片。

  浓烟滚滚,遮蔽天空。昔日整齐肃杀、代表着大宋官军威严的中军大帐,此刻彻底沦为了一片充斥着恐惧、卑微、狼藉与绝望气息的废墟。一面不知是谁扔下的破旧的宋军军旗,软软地躺在一滩混着马粪的血水淤泥中,很快又被无数惊慌奔逃的脚践踏而过,变得污秽不堪,仿佛昭示着这支在此屯扎、代表朝廷天威的队伍,其荣光与秩序,就在这混乱无度的奔逃与跪倒投降中,被彻底碾进了泥里,化作一缕随风飘散的硝烟,再也寻不见了。

  营外,只剩下梁山士兵驱赶残敌、收拢俘虏的呼喝声回荡,以及满目的破败与寂静的余烬。

  晁盖喘了一口气,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刻搜寻马匹,虽然大部分马匹在呼延灼那边,但是大营里依然有三千匹驮马。

  “道长!你领一千匹马!随便抓一些俘虏、铠甲、再把呼延灼的大营帅旗带上!火速去支援杨志与徐宁妹妹!就说呼延灼被我们捉了!大营也被攻破了!”

  “我带着两千匹马,带着剩下的旗帜,去帮刘洪哥哥!就说大营被攻破,韩滔被活捉,快快快!”

  “姐姐好计,没问题!”

  公孙胜也知道刘洪,杨志在前线打血淋淋的硬仗,不知道究竟能撑多久,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晁盖的吩咐,带着一千梁山精锐,骑着驮马,浩浩荡荡的冲向了杨志的方向,而晁盖也疯狂驰援刘洪与呼延灼对阵的血腥杀戮场。

  一时间,呼延灼和董平都惊了,他们跟刘洪与杨志打的难解难分,精疲力竭,没有等到援军,却看到漫山遍野的梁山兵马,咆哮着,怒吼着,从远方赶来!

  他们拉着大批的俘虏,穿着禁军的铠甲,扛着大宋的帅旗,咆哮着令人胆寒的战吼!

  董平这边听见“呼延灼已被活捉!!!”“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而呼延灼这边则听见“前线三大营已经沦陷!所有物资辎重尽归梁山!!!”

  一时间,两军士气尽丧,张叔夜麾下的三个营,以及董平麾下的禁军骑兵直接垮了!董平麾下的五百禁军骑兵,直接收拾家当往东京跑路,只想回家:我管你东平府一个兵马都监想干啥,有本事你个臭外地的来京师告老子。

  大宋将不识兵,兵不识将的最坏处,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张叔夜麾下三个营,都是济州市民,他们在此战后也彻底绝望,直接一哄而散,想尽办法找到那些已经投降刘洪的济州村名:大家都是老乡,给个活路吧!我也要上梁山!

  而呼延灼那边,也是一样的戏码,禁军序列的骑兵直接跑了,只有她身边的山西老兄弟还在跟着,但也筋疲力竭,伤痕累累,且丢掉了所有的辎重,粮草,呼延灼连下一顿的饭都拿不出来!附近的村子全都姓梁。

  而此刻,晁盖又跟刘洪汇合,带着同样筋疲力竭,但是精神焕发的梁山兵马,发动了一场震天撼地的反冲锋,让那些累的都站不起来的骑兵根本无法招架。

  最后,别说把骑兵带出来了,呼延灼连赵官家赏赐的蓝龙都丢了,是一个人活活挥舞钢鞭,杀出一条血路,一个人孤独逃出战场的,仅以身免,跟着她的老兄弟全都被梁山或俘或杀。除她之外,没有一个人能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