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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二百五十二章:炮火齐鸣覆压天日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339 字

  这下子,登州知州直接进入了摆烂状态,要钱没有,要兵没有,那我守个屁的登州!

  没办法,那知州只能强迫各个官员捐款,勉强凑了几千贯钱,在蓬莱城内以非低廉的价格,招募了几百因为钱没给够,毫无作战欲望的民兵,随后强行据守。

  至于能不能守住,守住成什么样。听天由命吧!希望蓬莱能在附近州县援军到来之前,不要沦陷。

  几日之后,梁山兵马浩浩荡荡的冲出黄河,沿着渤海的海岸线,兵临登州的治所:蓬莱。

  李俊作为总指挥,带领梁山三分之二的庞大舰队,瞬间夺取了蓬莱制海权,把所有官、民的船只全都驱逐出去,封锁了蓬莱港口。

  随后,栾廷玉带着梁山二十营作为先锋部队,抢滩登陆,宛如一把尖刀,刺入了蓬莱的西方,封锁了蓬莱西部城门,并且创建了一个登陆场,让梁山更加庞大的步兵军团,源源不断的登陆,在海陆两栖,对蓬莱形成四面合围!

  朦胧的薄雾,笼罩着蓬莱的雕梁画栋,与青灰城墙,在天地间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卷。然而,这仙境般的平静,却被震天的战鼓与唢呐声,瞬间撕得粉碎。

  远方地平线上,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黑黢黢炮群骤然苏醒。不是孤零零一两门,而是刘洪麾下的四十门火炮,在八十匹好马的牵扯下快速登陆,前进,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苍穹,对准了蓬莱城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城墙。

  “开火!!!”

  刘洪怒吼一声,霎时间,四十门火炮齐齐开火,仿佛天罚的鼓点被擂响!没有预兆,只有死寂后瞬间爆发的轰鸣!

  “轰!!!”

  爆炸声不是一声两声,而是连绵不绝、沉重到让大地颤抖的持续巨响!四十门炮口喷吐出长蛇般的赤红火焰和浓密呛人的白烟,瞬间吞噬了炮兵阵地的身影。

  四十发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凄厉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如同无数来自地狱的恶鬼齐声哭嚎,铺天盖地砸向蓬莱城。

  坚硬的夯土城墙,曾经是守护蓬莱的壁垒,此刻却在炮火的猛攻下,如同被巨锤猛砸的孩童积木,只看 一发炮弹狠狠砸在城墙门楼的基座上,刹那间,砖石、木屑、尘土混合着未曾分辨出的血肉碎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抛向天空,膨胀成一朵掺杂着死亡气息的浑浊蘑菇云。

  巨大的烟尘中,能看到碎裂的城楼像被无形巨手掰开般四散飞溅,露出狰狞的疮口。

  “轰!轰!轰!!!”

  火炮每一次命中城墙,都像在蓬莱表面投下一颗陨石,巨大的夯土块瞬间被炸得粉碎,化作致命的霰弹。

  无数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石块带着炮火赋予的冲击力,呼啸着覆盖城墙内外。守城的士兵被炸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只听到石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头盔、盾牌上,间或夹杂着被击中的闷响和短促惨叫。

  木质的门楼根本扛不住火炮的轰炸,而夯土墙体,也在持续的轰击下颤抖、呻吟。

  在接连炸了十三轮后,一处被连续命中的城墙猛然向内塌陷,火光冲天而起,吞噬着楼中的守军。尘土与烟雾弥漫,宛如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硝烟中翻滚。

  更为恐怖的是,一颗打歪了的实心弹,呼啸着擦过城墙上空,砸入鳞次栉比的民居屋顶!脆弱的木梁瓦片瞬间化为齑粉和飞溅的火种。火焰如同贪婪的活物,沿着易燃的材料疯狂蔓延,顷刻间吞噬了周围的房屋。浓烟滚滚,遮天蔽日,被烧焦的气味混合着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哭喊求救声。

  更恐怖的,则是一些装填了碎铁砂、碎石子的子母弹。这是梁山最新研究的炮弹,母弹被火药爆炸引发的冲击波,轰出炮膛之后,还会在空中二次爆炸!将子弹如天女散花一样炸裂,播撒向四面八方。

  这些子母弹在城墙上方或城内低空爆炸,形成一片高速飞旋的死亡铁雨。密集如蜂群的破片无差别扫过街道、庭院、甚至是躲藏的角落。士兵的身体被撕开道道血槽,甚至拦腰折断;躲在院墙后的平民同样无法幸免,墙壁上瞬间布满蜂窝般的洞眼,后面躲藏的人体像破布般瘫软倒下。鲜血混着尘土,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一座精美的佛塔,被炮弹直接命中上半截,琉璃瓦、雕花斗拱、佛像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崩落,将下方的街道砸得一片狼藉。曾经庄严神圣的场所,沦为瓦砾堆砌的废墟。华丽的亭台楼阁被炸塌一角,珍贵的绸缎书画暴露在烟尘中,瞬间被熏染乌黑。

  登州士兵在炮火的天空下颤栗,恐惧。

  硝烟味、血腥气、焦糊味充斥着他们的鼻孔,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刺鼻、灼热、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浓密的硝烟钻进每一寸空间,令人窒息。

  血腥气浓烈得如同实体,粘稠地贴在鼻腔和喉咙。烧焦的木头、织物、最可怕的是隐约传来的皮肉焦糊味,刺激着幸存者脆弱的神经。

  “轰!!!”

  延绵不绝的炮火轰鸣,是主宰一切的背景音。在这震耳欲聋的持续噪音中,混杂着更令人心悸的尖叫、呼喊、临死前的呻吟、伤者的哀嚎、士兵疯狂的嘶吼命令…这些声音如此微弱却又无比清晰,汇聚成一曲残酷的生命终曲。

  而当他们恐惧的抹开眼眶上的尘土,目光所及,是破碎的城墙、熊熊的火光、坍塌的建筑、弥漫的硝烟,以及散落在瓦砾尘土中不成形状的躯干、断裂的兵器旗帜、以及泼洒得到处都是的暗红鲜血。

  眼看登州守军已经被炮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无法发起反击,刘洪也派出了突击队,进行工兵爆炸突破。

  这很简单,先将满满一袋炸药,放在城墙脚下引爆,坚固的城墙不一定会被炸碎,但一定会受伤,且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

  随后,梁山的工兵,只需要将更多的火药抛入炸开的大坑,然后点燃,引爆,触发二次爆炸,就能给城墙根基造成结构性的毁灭伤害!没有夯土墙能抗住一次火药爆炸,如果能,那就来第二次。

  这繁华的仙境之城,在铁与火的洗礼下,每一寸土地都在扭曲变形,化作一幅由恐惧和痛苦绘制的残酷画卷。

  一轮炮击暂歇,并非仁慈,只是炮膛发热需要冷却。恐怖的轰鸣骤然减弱,这死一般的寂静更加让人发疯,因为这预示着下一轮更为恐怖的炮火,即将覆压天日。

  烟尘尚未散尽,蓬莱城如同一个被撕开胸膛、掏空内脏的巨人,暴露着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缓缓流淌着鲜血。

  断壁残垣、袅袅黑烟、星星点点的火苗、弥漫不散的浓烈气味,以及废墟间隐约的痛苦呻吟,共同构成了比炮整个城市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铁,扭曲、破碎、融化在灼热的炼狱熔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