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刘献忠夫目前犯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102 字
刹那之间,一股毒藤般的阴暗情绪,自宋江心底悄然滋生:先是羡慕如甜腻的诱饵,勾出心底最深的不甘;转瞬这羡慕,便发酵为灼人的妒火,炙烤着他的理智;最终,这嫉妒的火苗,彻底融化为成浓稠如墨的仇恨,啮咬着她的心魄,蚀骨入髓,将这天魁星,推往失控的边缘。
宋江只觉内脏如火般焚烧,整个人的灵魂与意志,都在那团火焰中燃烧。无尽的恶毒与算计,编制出一个新的计划。
不过,在大军开拔之前,刘洪先跟扈三娘在祝家庄的废墟上成亲,祝彪立在俘虏之外,目眦欲裂!眼前那刺目的大红喜堂,笙管笛箫的喜乐,此刻于他听来,全是剜心的钝刀,一声声,割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正中的新妇身上——那是他青梅竹马、早已定了白首之约的扈三娘。她穿着繁复的金线红绸喜服,头上盖着掩面的红绸凤披,身姿依旧挺拔如霜雪中的青松,步伐却僵硬得如同木偶,一双白玉金莲,一点点的在地面挪动,祝彪看不到她的脸,却能从那微微垂首的姿态,从那双紧攥着裙边、指节用力到泛白的纤手中,读出一种绝望的屈辱。
那红盖头下,是羞愤欲死的泪?还是燃烧着、却又被强行按熄的怒火?她站在那里,像一件最珍贵的祭品,被强硬地献上了不属于她的祭坛。
而在扈三娘身旁的刘洪,则满面春风,在兄弟姐妹的欢呼与簇拥下,温柔地扶着扈三娘走入婚姻的殿堂,不时侧首低语,可那笑意,落在祝彪眼里,却分明是得志的狎昵与毫不掩饰的炫耀。
祝彪一时间甚至脑补了一出大戏!扈三娘还是爱自己的,只不过为了保全扈家庄,不得已嫁给刘洪为妾,他甚至脑补出了刘洪幻想的面容,与虚假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也不想扈家庄全员吊在旗杆上吧。”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疯狂在祝彪脑中炸裂!理智的弓弦应声而断。愤怒的血液在祝彪四肢百骸疯狂奔涌,冲击着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盖过那该死的喜乐。他想冲上去,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砸得粉碎!他想将那片碍眼的喜堂撕成碎片,点火焚尽!
委屈的苦水从胃部翻涌,如毒刺哽喉。凭什么?自己与三娘的婚约白纸黑字、真金白银、此刻不过是输了,未婚妻就被一伙贼人夺走。
不甘如同剧毒的藤蔓,死死缠绕心脏,越收越紧。这滔天的恨意混杂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扯碎。他看着扈三娘僵硬的背影,想象着她内心的煎熬,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痛苦,比万箭穿心还要蚀骨!
羞辱更是如同冰冷的脏水从头淋下,寒彻骨髓。周围宾客纷纷向祝彪投来或同情、或嘲讽、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他堂堂七尺男儿,在此刻竟成了全城的笑话!未婚的妻子,竟在眼皮底下被生生夺走!这份奇耻大辱烧得他浑身发烫,也冻得他如坠冰窟。
杀了他!毁了这一切!
疯狂的念头如同地狱之火在祝彪心中熊熊燃烧,吞噬着他的每一寸清醒。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丝腥甜渗出也浑然不觉。他的身体因极致的隐忍而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喷薄着毁灭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刘洪放在扈三娘腰间的那只碍眼的手,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的心火灼热似火,但是困住他的锁链,却冷若冰霜。
眼看这小子不老实,附近的狱卒毫不犹豫的挥舞棍棒,朝他后背,屁股打了过去,将祝彪打倒在地,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刘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随后夫妻对拜时,才被活活打晕了过去。
而他臆想的那些,根本不存在,二人夫妻对拜的时候,还在悄咪咪的对话,扈三娘隔着红盖头,幽怨的给刘洪抛了一个媚眼。青春靓丽的眼眸,已经有了三分成熟性感的风韵,显然已经食髓入味。
“死鬼,你知道今天我们要拜堂成亲,昨天晚上还这么折腾我?我现在走一步,下面就火辣辣的疼,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扈三娘莲步轻移,玉指捏群,虽然是发火,但是声音轻柔的如同调情。
“没事的,她们看不出来的。”
听完扈三娘的顾虑之后,刘洪也是在众人的哄笑之中,将她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态,温柔的抱在怀中,大步走向洞房。
眼看自己居然在众人面前被抱起来了,扈三娘一下子羞红了连,两只粉拳轻轻敲打刘洪胸口,一双小脚在空中疯狂摇曳,在众人的哄笑之中,进入洞房,这一次,刘洪甚至没有扒掉嫁衣,反而拔出匕首,猛的一划,在扈三娘腰肢两侧的位置撕开嫁衣,让这庄重的红金嫁衣,变成一件开口敞到腋下的性感旗袍,一双大手轻而易举的探入其中,撤出里衣,摸索内部的奥秘。
微吻朱唇暖寒泉,轻噙珠蕊颤峰颠。巨掌降下云岭陷,兰息微促凝柳烟。素手拨潮启深涧,玉杵凿凿涌甘涎。蚌开月渚含丹露,莲戏渔舟浪底旋。
粉融香雪堆花颤,莺声断续碎冰弦。重帘摇影烛光乱,汗透嫁衣映赤涟。雪股交叠潮叠卷,柔波漫溢浸心田。蜜酿倾壶溅樱颗,酥骨化春意绵延。泉眼汩汩吞又咽,春江欲涨破堤沿。忽逢骤雨泼重峦,急浪碎礁迸玉莲。月堕深潭漾星靥,灵台空澈坠云巅。
第二日,刘洪神清气爽的从春宵账内走出,带着所有人公审祝家,让所有百姓一个个诉说祝家那一件件,一桩桩的罪恶,祝彪呆呆的跪在台上,台下百姓愤怒的声音他一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想着昨天自己的未婚妻,跟刘洪的洞房花烛之夜。
而当一个喊哑了嗓子的百姓,留着血泪,冲到台子上,用石头砸断了他的骨头,他也不知道疼痛,只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猩红眼眸中最后的景象,是自己全家老小,被压迫了上百年的百姓们用指甲,牙齿活活撕成碎片的血肉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