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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二百二十三章:扑天雕金蝉脱壳(3050月票加更!)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3,982 字

  宋江此刻也明白晁盖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了,于是巧妙的加入讨论。

  “姐姐,莫要生气动怒!哥哥不听这两位贤弟却才所说,那个鼓上蚤时迁,她本来就是一个贼,本性难改,以致惹起祝家的几个厮。更何况,也不是杨雄,石秀这二位贤弟要玷辱山寨。我也每每听得有人说,祝家庄那厮要和我们山寨敌对。我们梁山还没招惹他姓祝的,这帮人反而来惹我等!甚是可笑!我等要去寻他,那厮倒来吹毛求疵,因而正好乘势去踏平祝家庄!!!

  哥哥权且息怒,小可不才,亲领一支军马,启请几位贤妹们下山去打祝家庄。若不洗荡得那个村坊,誓不还山。一是与山寨报仇,不折了锐气!二乃免此小辈,被他耻辱!三则得许多粮食,以供山寨之用。”

  宋江主动请缨下山,同时撇了一眼燕顺,李俊,张横,李逵等人,这些江州以及青州新人也因为刚刚晁盖的话,愤愤不平,又羞又怒——好好好,晁盖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仗义疏财,广施善缘,不就是仗着自己出生就是大员外吗?我们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一辈子的终点,都未必能达到你晁盖的起点!

  至于穆弘,孔明这些员外,则更不高兴——晁盖,你背叛自己的阶级了你知道吗?我特么还真没见过一个员外替穷鬼说话的。肥沃沃的土地落在穷人手里,糟蹋啊。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想,宋江带来的这些新人,都想在梁山元老面前露一手,让这些人知道,我们也是很能打的!我们也是不好惹的,你们不就是早上山一段时间吗?凭什么看不起老子?

  吴学究此刻也察觉到山寨内部的不合,也在劝晁盖。

  “宋姐姐之言最好。天王岂可还未动兵,就斩杀自己的手足?”

  而此刻,混江龙李俊也站起来,极其高情商的向晁盖请示。

  “天王!我李俊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一些事甚至比他们还过分,但天王宁可斩了小弟,也绝不能杀二人!若是有人上山来投,却被我们砍杀,那以后还有哪些英雄好汉肯上梁山?天王此举,乃是绝了梁山招揽贤才之路!”

  眼看两个人做了出头鸟,其他头领也纷纷站起来力劝,晁盖方才免了二人。杨雄、石秀也自谢罪,承认自己还没加入梁山,就顶着梁山名分犯罪,实在是有辱梁山体面。

  眼看争的差不多了,刘洪亲自走下椅子,发表最终决定。

  “我梁山最近疯狂扩军,有一营步兵,缺正、副指挥使之位,正好适合两位妹妹,二人休生异心!此是山寨法律,不得不如此。便是刘洪犯法,也须斩首,不敢容情。如今新近又立了铁面孔目裴宣做军政司,赏功罚罪,已有定例。贤妹只得恕罪,恕罪。”

  杨雄、石秀听说自己一上来就能当一营兵马的正、副指挥使,对于刘洪的安排十分感动,随后又畏惧梁山如此严明的法律,对混天大圣是又敬又畏,刘洪亲自拉着二人的手,在一旁坐下,又叫山寨里兵马来参贺新头领最后一面杀牛宰马,且做庆喜筵席。拨定两所房屋,教杨雄、石秀安歇,这才解决了此事。

  随后,就是出征祝家庄的事情了,宋江再度请缨,以自己新入梁山,寸功未立为理由,想要带着自己的青州、江州好汉、兵马,去荡平祝家庄,被刘洪给否了。

  我特么疯了,这宋江一口气带着跟梁山一样多的兵马入股梁山,已经够可怕的了,在让她立个大功,那自己就真的别玩了。梁山此刻几乎一半的头目,都是奔着宋江名号来的。这人的声望比我都高的离谱。

  “妹妹刚刚脱离死囚,现在梁山休息,哥哥我亲自去荡平祝家庄!”

  刘洪按住宋江。

  “不行!哥哥是山寨之主,岂能妄动?万一出了意外呢?还是让妹妹来吧。妹妹来为哥哥鞍前马后,哥哥只管舒舒服服呆在山寨里就好。”

  宋江热情的拦住刘洪。撒娇似的表忠心。

  二人争执了一番,一个说宋江刚出狱需要休息,一个说刘洪是山寨之主不可妄动,最后谁都争不过谁,让二当家晁盖留守山寨,混天大圣刘洪,与及时雨宋江,共同出战祝家庄!

  但是在那之前,几个人需要派遣兵马侦查一番,刘洪知道杨林性格太火爆了,出去侦查也够呛,就不按照原著派她去,反而派遣山寨内部最胆大,心细,且武艺高强的行者武松,拼命三郎石秀前去祝家庄探个虚实。

  杨雄此刻也自告奋勇,说这一带,超级地主一共有三家,每一家都远胜晁盖,穆弘,孔明,分别是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世代联姻,交好,我等攻击祝家庄,另外两家也会参战!

  但是没有关系,我跟那李家庄有点交情,我去当做说客,让李家庄主,扑天雕李应退出三庄联盟。说不定还能让她加入我们呢!

  刘洪听完点点头,让她去了,杨雄立刻离开,原来她跟李家庄的的主管,鬼脸儿杜兴是好友,旧交,因此得见扑天雕李应。

  杨雄拜见庄主,只看她通身的气度,如烈阳熔铸的黄金与寒铁,完美交织着雍容与锋锐。

  一袭祥云鹤纹的华贵长袍,以寸缕寸金的金丝织就,光泽沉敛如深潭寒水,贴身剪裁的衣装轮廓,勾勒出她身躯矫健流畅、蓄力待发的线条。外罩一件薄如蝉翼却暗藏韧劲的玄青大氅,内衬以流金雀羽纹铺满里衬,步履间金光隐现,如日曜穿行于乌云。

  青丝高束成凌云发髻,簪一支鎏金飞凰衔珠钗,凰目以殷红宝珠镶嵌,眸光流转间凌厉毕现;两鬓却各垂下一绺精心编束的细辫,末端系着小小银翎暗器,看似华美点缀,实则暗藏杀机。

  脸庞轮廓并非弱柳扶风,而是如精工雕琢的象牙-二另 倭+②翼厁灵玐爾,带着刚毅的棱角,凤目狭长,瞳仁是深沉的琥珀色,平日里俯瞰庄园时含着沉稳的威仪,腰间配剑,以及背后如鹰翼一般展开的数口飞刀,更是显示此人的骇人锋芒!贵气天成如雕栏画栋,英气勃发如潜龙出渊,好一个英雄员外。

  李应听说杨雄的请求后,凤目微皱。第一反应不是背叛祝家庄,更不是加入梁山泊,而是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修了一封书信,填写名讳,使个图书印记,便差一个副主管赍了,备一匹快马,星夜曲祝家庄,把时迁放了,让梁山失去动手的直接理由。

  随后,只要我们几个聚一下,喝点酒,梁山,祝家庄,都是这一带的超大地主,我们各自活各自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斗的你死我活?杨雄想了想,先把时迁捞出来挺好的,也没反对。静观其变。

  过了几个时辰,那个副主管回来。李应唤到后堂问道:“去取的这人在那里?”

  主管答道:“小人亲见祝家庄主,奉下了书,他老人家倒有放还之心。后来走出祝氏三杰,大声怒斥庄主与小人,书也不回,人也不放,把我赶出去了。”

  李应大惊失色,威严的面庞第一次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好,那可是梁山!宋江加入之前,规模已经跟祝家庄相提并论了,宋江加入之后,我们三个庄加起来,恐怕也只能跟梁山斗个平手而已,谁胜谁负尤未可知!

  祝家那三个小儿子疯了?真要跟梁山找事,打起来吗?这事情处理不好,可是要跟济州其他员外一样,被混天大圣灭门的!祖宗基业可不能毁在我手里!

  李应仔细想了一瞬,立刻想出一个计划,大惊失色的容貌,立刻装出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大呼庄客:“祝家小儿竟然如此无礼!我可是长辈,他们三竟敢如此辱我?快备我马来!点兵!点兵!祝家小儿,竟敢辱我!欺人太甚!!!”

  杨雄此刻有点懵,不知道李应怎么突然如此生气。连忙劝说:“大官人息怒。休为小人们坏壹令亿泣寺巫蹴⑷玖VIII-月椅了贵处义气。”

  李应那里肯听,便去房中披上一副黄金锁子甲,前后兽面掩心,穿一领大红袍,背胯边插着飞刀五把,拿了点钢枪,戴上凤翅盔,出到庄前,点起三百悍勇庄客。杜兴也披一副甲,持把枪上马,带领二十余骑马军。杨雄挺着朴刀,跟着李应的马,径奔祝家庄来。

  此刻杨雄还是比较懵逼,不知道李应要干什么,还在劝“庄主如果真要打祝家庄,那应该跟我梁山兵马汇合,而非这般单独行动。”

  但李应哪里肯听,带兵进去前进,到独龙冈前,但将人马排开。只看祝家庄又盖得好,占着这座独龙山冈,四下一遭阔港。那庄正造在悬崖峭壁的山冈之上,足足有三层城墙,都是顽石垒砌的,每层约高六米。前后两座庄门,两条吊桥。墙里四边,都盖窝铺。四下里遍插着枪刀军器。门楼上排着战鼓铜锣。宋夏边境最大的堡寨,恐怕也不会比祝家庄更壮观,恐怖了。

  李应勒马在庄前大骂:“祝家三子,怎敢毁谤老爷!”只见庄门开处,拥出五六十骑马来。当先一骑似火炭赤的马上,坐着祝朝奉第三子祝彪出马,只看他头戴缕金凤翅荷叶盔,身穿连环锁子梅花甲。腰悬一副弓和箭,手执二件刀与枪。马额下红缨如血染,宝镫边气焰似云霞。

  当下李应见了祝彪,指着大骂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头上胎发犹存。嘴边胡子不生,你父亲与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你家但有事情要取人时,早来早放,要取物件,无有不奉。我今修书来讨一个人,你如何扯了我的书札,耻辱我名,是何道理?”

  祝彪也很懵,不知道李阿姨这是怎么了,但凭借心中正义,立刻解释:“我家虽和你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协意,共捉梁山泊反贼,扫清山寨。你如何却结连反贼,难道是要谋反吗?李姨,我在救你啊!!!”

  李应喝道:“你说他是梁山泊甚人?你这厮却冤平人做贼,当得何罪!”

  祝彪也很恼怒:“贼人时迁已自招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乱道,遮掩不过!你在这样,我连你也捉了,做贼人解送入京!”

  李应大怒,拍坐下马,挺手中枪,便奔祝彪。两边擂起鼓来。祝彪纵马去战李应。两个就独龙冈前,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斗了十七八合。祝彪战李应不过,拨回马便走。李应纵马赶将去。祝彪把枪横担在马上,左手拈弓,右手取箭,搭上箭,拽满弓,觑得较亲,背翻身一箭!

  李应看那箭看的分明,但就是不躲,故意让祝彪一箭射中自己左胸,离心脏只有三厘米,控分控的简直完美,随后惨叫一声,调转马头就走。搞的祝彪莫名其妙——她到底在干什么?为梁山贼子故意过来被我射一箭???

  却说杜兴扶着李应,回到庄前,拔了箭矢,敷了疮口。又让杨雄带着金银,回到梁山泊禀告刘、晁、三公——小妹无能,没救出时迁,让杨雄一脸歉意的走了。

  此刻,李应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妈的。祝家庄和梁山泊的战争差点就把老娘以及祖上三代的基业卷进去了,还好老娘技高一筹,如此运作一番,祝家庄主知道他儿子一箭射了我,伤的很深,没脸请我加入战争,就算真请,我也能借口重伤不去。

  而梁山泊也知道我为了讨回时迁,被祝家庄射了一箭,被重伤,对我有所歉疚。

  那么,接下来,无论梁山泊和祝家庄把人脑子,还是狗脑子都打出来,都跟我李家庄没半毛钱关系了,无论最后谁赢,我都能站在胜利者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