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鸳鸯楼血溅仇报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305 字
武松原本就是在张府里随意出入、居住的人,自然认得路数,穿过花丛,密林,径直走到鸳鸯楼的胡梯边来。捏脚捏手摸上楼时,早听得那张都监与蒋门神说话。武松藏在胡梯口听,只听得蒋门神口里连连称赞。
“多亏相公与小人报了冤仇。再当重重地答报恩相!万死不辞!”
这张都监冷哼一声:“还没报仇,不能在监狱里弄死她,会留下话柄,改日让知县叛她一个刺配边疆,带上一个一百斤的死囚木枷,限制住她的武力,我记得从这里往北走数十里,有一个地方叫飞云浦,是一处断崖,极其凶险,只有一个吊桥,连着两边断崖,我这就让我的亲卫前去,就在那桥上杀了武松。以除后患。”
蒋门神大喜过望:“小人也分付徒弟来,只教就那里下手!定让那武松有来无回!”
武松听了,心头那把无明业火高三千丈,冲破了青天。双手挥舞两把弯刀,如同魔神一般冲入楼中。只见三五枝画烛高明,一两处月光射入,楼上甚是明朗,将武松骇人的魔影,直接投射在二人的身上,如同天谴!
蒋门神坐在交椅上,见是武松,吃了一惊,把这心肝五脏都提在阅-漪貳〖冷陾二〮〖〛意山另捌鸸〕九霄云外!说时迟,那时快。蒋门神急待挣扎时,武松早落一刀,劈脸剁着,把交椅都砍翻了。也就是蒋门神即时飞扑,才躲开这刀。
武松近身在劈,蒋门神慌忙露出三头六臂之相,四条手臂举起格挡,另外两条胳膊去拔武器,武松暴喝一声,双手用力,将两把刀脊狠狠磕碰在一起!并且如同燧石摩擦铁块一样,快速摩擦两把钢刀。只看双刀伴随者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即将分离的瞬间,完成了元素附魔。
武松右手的钢刀,竟在高频摩擦中,炸开一团橙红色的火浪,顺着刀剑爆燃轰鸣;左手钢刀则冻结出一抹冰蓝色寒晶,沿着刀脊逆向生长,夜色下的鸳鸯楼,竟在这冰火双刀的光晕下,被照成绚烂的红蓝二色。
完成附魔后,武松一刀再度向蒋门神砍来!寒芒裹挟着焰浪乍现的瞬间,空气里爆开黏腻的骨裂声。刀锋劈开皮肉的刹那,四条虬结的肌肉臂膀,竟如同朽木般层层断裂,喷涌的血柱在空中绽成四朵猩红莲华。碎骨渣混着筋络黏在刀刃上,断口处白森森的尺骨,竟被生生劈成月牙状的凹槽,焦黄的骨髓,正顺着豁口汩汩外涌,随后瞬间被烈焰点燃!
“啊!!!”
蒋门神被一刀砍断四条手臂,三个脑袋同时发出凄惨的哀嚎!三副扭曲的面孔尚未来得及抽搐,断裂的筋脉已然在皮下疯狂抽搐,像被扯断的琴弦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四截残肢裹着碎布片坠落泥地时,竟似冬日里被雷劈断的老槐枝,断面上还粘连着缕缕暗红的肌理,宛如被孩童胡乱撕扯的棉絮,断口甚至燃烧着不息的滚滚烈焰。
不过,这蒋门神倒也是条汉子,被一刀砍断五条手臂,竟然还能起身战斗,用最后一条胳膊,拔出短刀,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武松狠狠劈砍而来!
“铛!铛!铛!”
四条手臂,两双弯刀,在空中瞬间就厮杀了几个来回,打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武松虽然重伤,但却在天伤恶魔的加持下,战力来到了巅峰状态!蒋门神这次虽然没被偷袭,但是已经被砍掉四条手臂,状态大减,根本不是武松的对手,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哪有还手之功,眼看就要丧命!
“有刺客!有刺客!!!”
那张都监此刻才反应过来,同样抽出配刀,先吼一嗓子召集援军,随后乘着武松与蒋门神酣战,双手持刀,狠狠砍向武松后脑勺!这一击拼尽了这军头的全力,刀锋磕在武松后脑勺上,只打的金属铿锵,火星四溅,震的都监掌心流血,双臂酸麻,刀都被磕飞了出去!正是虎魔的铜头铁脑之法!
还有八秒。
武松严肃计算着自己的无敌时间,此刻发了狠,卖了一个破绽,任凭蒋门神两刀砍在自己脖颈与心脏之上,同样震的蒋门神双臂酥麻,虎口流血,手疼的要死,也就是武器没被震飞,稍微搬回了一些颜面。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六只眼睛同时看着武松——为什么,为什么我刀砍在她身上,不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震的我手疼,仿佛砍在一座山上一样?!
而下一秒,武松已经在他发起攻击,无法防御的瞬间,两刀猛然插入蒋门神双肋,寒光交错间,武松腕骨暴起青筋,两柄钢刀如同毒蛇分叉的獠牙,自下而上贯入蒋门神肋下。刀刃剐蹭着第七根肋骨的凸起,迸出火星与骨屑的混合物,生生在他肌肉遒劲的皮肉上,犁出两道骇人的血沟。刀尖刺穿肺叶时发出类似湿帛撕裂的闷响,暗紫的肺泡碎片顺着刀背血槽喷溅,在蒋门神抽搐的喉头凝成细碎的血沫黑蝶!
“蒋门神,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必死无疑!!!”
武松发出震天怒吼,双刃入体三寸后猛然拧转,有些卷刃,破碎的刃口,瞬间绞碎两扇肋骨,如同绞肉机里翻卷的牛软骨。武松小臂肌肉虬结暴起,将刀柄向两侧撕扯,蒋门神胸腔顿时绽开猩红的十字裂口,断裂的肋条外翻如犬牙,挂着半片被刀尖挑破的心脏薄膜,在风里簌簌震颤。黏稠的脏器浆液顺着刀锷倒流,在武松虎口处积成两汪冒着热气的血洼。
还有七秒!
“噗通——”
蒋门神的身躯软软的倒下,武松此刻确实有些精疲力竭,缓一口气的功夫,又被张都监砍了一刀,被迫第三次开启铜头铁骨,硬抗对方一刀。
与此同时,武松腰胯带动肩背拧成满弓,反手挥刀打出一记横扫,刀刃破空时,竟发出熟透瓜果爆浆的黏响!钢刃切入第三腰椎的瞬间,张都监金丝玉带应声炸裂,刀锋与脊椎骨摩擦迸出蓝紫色火花,细碎的骨渣如同碾碎的冰糖簌簌飞溅。洒满整个房间。
而当刃口撕开腹腔时,肠衣包裹的脏器轰然倾泻,青紫色的肠管缠着刀刃打转,仿佛绞刑架上垂落的绞索。刀身行至肚脐三寸处猛然加速,张都监上半截身躯被惯性抛向半空,断裂的横膈膜还在风中痉挛,喷涌的血柱在残阳下化作十丈长的血色瀑布。
下半截躯干兀自立在血泊中,脊椎断面裸露出蜂窝状的骨松质,半截膀胱挂在盆骨边缘滴滴答答漏着黄水。刀痕自左腰斜贯右胯,切面糊满脂肪与碎骨的混合物,宛如被孩童掰断的糖人,黏稠的骨髓,正顺着劈开的坐骨神经缓缓蠕动,像极了雨后石板路上爬行的蛞蝓。
还有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