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托塔天王义薄云天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161 字
晁盖离开门房,打着灯笼回到了内房,与朱仝饮酒作乐,侃地聊天,二人一个是地方豪强,一个是官府要员,聊的十分合拍,又吃了数杯酒,只见窗子外射入天光来,方才知道天亮。
朱仝伸了个懒腰,辞别晁盖,带着三十来个厢军骑兵回到县衙,准备下班,让其他厢军骑兵接自己的岗位,继续巡逻。三十厢军得了酒食,膏药,吃得饱了,伤也不痛了,于是各自拿了枪棒,便去门房里解了那汉,背剪缚着带出门外。
眼看这一行人要走,晁盖开始演戏,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开口就问。
“嗯?这女孩为何一头红色秀发?朱都头!能让这小贼转身吗?她额头是不是有一块类似战神圣徽的朱砂胎记?!”
朱仝双眼微眯。
“这厮便是灵官庙里捉的贼,怎么,保正认得她?”
刘唐听见二人对话,咬咬牙,按照晁盖的嘱咐做了起来,直接跪倒在地,惨叫开来。
“姨妈,救我!!!”
晁盖假意看他一看,立刻呵斥:“这厮,不是王小三么?你不跟你母亲在南京好好生活,怎么独自一人来我这里?”
刘唐愣了一下,她也是个人精,立刻跪下磕头,脑海不断回忆昨天晚上被厢军暴揍的委屈,甚至哭了出来。看的朱仝与厢军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对对!就是我,姨妈救我!!!”
朱仝感觉情况有些混乱,重新走回了晁盖身旁,附身发问。
“这人是谁?如何却认得保正?”
晁盖此刻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刘唐,连骂三声,随后神情又软了下来,对着朱仝解释。
“这是我的外甥王小三,乃是家姐的孩儿,从小在这里生活,四五岁时随我姐夫和家姐上南京去住,一去了十数年。这厮十四五岁又来走了一遭,跟个本京客人来这里贩枣子,向后再不曾见面。多听得人说,这厮不成器。如何却在这里!!!
小可原本没认出来,但是她这一头红色的长发,与额头的朱砂胎记实在太过明显,这才认识。
解释完后,晁盖一转身,又怒火冲天,对着刘唐大声叫骂,把刘唐都给骂懵了。
“小三!你如何不径来见我,却去村中做贼?!听都头说,你还拿着一把朴刀?!长本事了你啊!这种违禁品都敢拿!我我我,我今天要代替我姐姐,好好打你一顿!!!”
“姨妈!我不曾做贼!这朴刀我是用来防身的!据说这一片不太平,梁山贼寇没完没了的四处劫掠,我我我,我害怕啊!”
刘唐慌忙解释。
“荒谬!如果你不是贼,为什么会被官兵捉住?!难不成是朱都头捉错了?!看我打死你!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当贼!”
晁盖愤怒的夺过土兵手里棍棒,劈头劈脸便打!下手极狠,木板打肉的声音也很响,但唯独伤害很低,刘唐甚至感觉不到痛,教科书般的表演百姓面对官府、下级面对上级、应该怎么做——首先是给朱仝面子,说朱仝抓的对,将所有错都按在自己人身上,随后自己打自己,这样才能控制轻重,
如果杨志有晁盖一半的情商,那也不至于被高俅乱棍打出殿帅府。
朱仝此刻也有些怕,这个贼本来就是半路顺手捉的,非要说罪名,也就是一个违规带朴刀,其他屁事没有,而晁盖外号托塔天王,力大无穷,她是真的能扛着一座数米高的顽石宝塔,从西溪村,走到东溪村的。
朱仝害怕晁盖把自己侄女活活打死,万一她后悔、痛哭、万一她怪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个事,毕竟晁盖也是附近的一霸,附近很多事情,我是要跟她配合才能完成的,不能得罪——算了算了,一个路上随手捉的人,还给她便是。
朱仝打定主意,连忙拦在晁盖面前,挡住了她的攻击。
“保正息怒,且不要打,听她说!”
晁盖眼看朱仝终于前来阻止了,这才摆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看在朱仝的面子上,勉强停手。
“姨妈息怒!且听我说!!!我昨夜路上多吃了点酒,太醉了,怕姨妈责怪,故不敢来见,天旋地转,也没法赶路,只好去庙里睡一觉,想等酒醒了,再来寻姨妈,不想被他们不问事由,将我拿了。却不曾做贼!更不是鬼鬼祟祟的不敢住店!”
“畜生!就因为你在路上贪一口酒,误了人家朱都头大事情!我家中没酒给吃吗?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吗?!”
晁盖不依不饶,拿起棍来又要打,美艳端庄的面庞,此刻被怒火烧的通红!
“保正息怒,保正息怒,她本不曾做贼。我们只是见她面生,认为是外地来的,又在庙里睡得跷蹊,因此设疑,捉了她来这里。若早知是保正的家人,定不拿他!请保正不要怪罪。”
朱仝连忙拦下晁盖,将刘唐的朴刀拆开为合法的短棍与短刀,扔给了刘唐,当做无事发生,又让士兵解开了刘唐的束缚,给足了晁盖的面子。
眼看朱仝放人。晁盖也很识相的取出十两花银,送与朱仝,朱仝再三推辞,晁盖再三献礼,最终朱仝才收下银钱、放下刘唐,引着土兵自去。
眼看朱仝走远,晁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再演戏,反而带着刘唐走到后轩下,取几件衣裳与她换了,取顶头巾与她带了,又取来酒肉伺候,在刘唐胡吃海喝一通之时,更是取来膏药为她涂抹伤口,一切准备就绪,就准备听她的泼天富贵了。
“谢谢托塔天王那个!小人姓刘名唐,祖贯东潞州人氏。因血红长发,朱砂胎记,被人称为赤发鬼,特地送一套富贵来与保正姐姐!昨夜晚了,因醉倒在庙里,不想被这厮们捉住,绑缚了来。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今日幸得到此,哥哥坐定,受刘唐四拜!”
刘唐对着晁盖拜了四拜,随后将富贵和盘托出。
“小弟打听得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玩器等物,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去年也曾送十万贯金珠宝贝,来到半路里,不知被谁人打劫了,至今也无捉处。今年又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早晚安排起程,要赶这六月十五日生辰。小弟想此是一套不义之财,取而何碍!便可商议个办法,妹妹愿意为姐姐打先锋,取这生辰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