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杀杨志人命有价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056 字
杨志这边事情发展的太快了,刘洪在开封地底看不到阳光,无法判断时间,找了一个唐代旧宅当做鬼樊楼基地之后,刚爬出来,就发现杨志怎么没回旅馆?
他刚要去找,就听到几个负责打探消息的泼皮,匆匆带来一个噩耗:杨制使被打出殿帅府后,去了小商街卖刀,然后因为杀人被官差带走了。
刘洪愣了一下,算了,事已至此,想办法怎么救吧!立刻开始想办法营救。
而在另一边,世界线因为刘洪的参合,也在悄然发生着剧烈的改变,牛二本来就作恶多端,横行乡里,但他背后确实没人,纯靠命硬、皮厚、吃开封府的板子跟没事人一样。杨志杀了之后,还算为开封除了一害。
因此,杨志也就判了一个过失杀人,发配大名府而已,随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现在,牛二是王才的二把手,王才因为刘洪折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被迫改变了营业模式,雇佣了牛二作恶,此刻折了牛二,他心里憋火,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两个重要手下都死了?
一个小小的落魄军人,杀了我的二把手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发配到大名府?坐几年牢在回来,那这事传出去后,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好,其他商会老大会认为我好欺负的!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我的二把手,凶手蹲几年就能出来,这岂不是意味着我很软弱?
如果我对此不管不问,手下会觉得我软弱不作为,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给我干这种黑活了。竞争对手也会认为我好欺负,没完没了来找麻烦的!
王才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等杨志的判决出来后,立刻凭借自己在禁军中的关系,联系上了两个押解她去大名府的公人,董超,薛霸。
只看那两防送公人一脸懵逼的被请入开封极高规格的樊楼之中吃酒,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玉盘珍馐,新来的董超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老油条薛霸,已经猜出了八分。
“一会如果有人给我们送金银、求事情、哪怕违背了知府的命令也无妨,咱哥俩接下就是,咱们一个月俸禄才几百文,这些人一次给的赏钱,酬劳,足够兄弟们吃好几年了,为这些金钱,也值得冒犯规矩。”
薛霸轻车熟路的吃肉喝酒,顺便给同事董超也倒了一杯,看着他青涩懵懂的样子摇摇头,想起了刚刚当差时候的自己。
旗k洱珊陵寺蹴琦删泗W算了,这种事做几次,他就习惯了。
过了一会,王才盛装出行,在一个禁军都头的陪护下,一齐来见董超,薛霸,谈论在路上杀死杨志的全部事宜,并且给出酬劳。
蔡太师的一件生日礼物,就足足有十万贯钱。
高太尉家里随便一个桌子摆设,也在十二万贯钱之上。
一户人家一个月的开销,顶多三、四贯钱。
而现在,王才买杨志性命,也只是花了十两金子,购买力相当于一百两银子、一百贯钱,只是生辰纲的百分之一。
有时候,一条人命就是那么的贱。
董超看着眼前的金子,听着耳畔的话语,只是瞳孔地震,他还以为来者是杨志的亲戚,希望二人一路上照顾杨志,甚至解开枷锁,铁链,好生照顾,这才塞点贿赂。
没想到,你特么是让我杀杨志的啊?!
“使不得,使不得!开封府公文,只叫押活的杨志去大名府,却不曾叫我们杀了他!!!”
董超连忙推辞,但话说到一半,就被薛霸不耐烦的制止了。
“老董,你听我说,咱哥俩只是最底层的小吏,禁军都头想要让我们死,也得依他。更何况这官人又送金子与俺!你累死累活几年,能攒下这十两金子?
你不要多说!我们每年都有一些【指标】的,东京到北京一路有多少穷山恶水,可以做的推脱,就是杀了又能怎样?”
薛霸一边训斥着自己的同伴,一边连忙收了金子,将其中五两,恶狠狠的扔在手足无措的董超手中,随后有又嬉皮笑脸的对王才与那禁军开口。
“官人放心,多是五站路、少便三四程、自有分晓!”
“好!还是薛端公真是爽利!明日到此了时,是必撕下杨志脸上金印,砍断她的龙角回来做表证,告诉整个开封的人,没人能得罪我王才!
到那时,王才再包办二位十两金子相谢!专等好音,切不可相误!”
王才哈哈大笑,董超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此刻双手手心的五两黄金,竟重如泰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手脚僵硬无法行动,唇齿麻痹无法言语,整个人都有些痴了,瞳孔之内,只有那黄金美妙的色彩。
听说事成之后还有五两后,他更是瞪直了眼,此刻被鬼迷了心窍,遮了良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又吃了一会酒,算了酒钱。三人出酒肆来,各自分手。
只说董超、薛霸将金子分受入己,送回家中,取了行李包裹,拿了水火棍,便来使臣房里取了杨志,监押上路。
此刻杨志确实落魄到了极点,手腕上生锈的镣铐叮当作响,本该是雪色绫罗裹身的娇嫩玉臂,此刻却缠着三指粗的铸铁锁链,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勒出点点红梅。囚衣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半截天鹅颈,汗湿的碎发,粘在刀刻般的锁骨,随呼吸起伏,如同墨色藤蔓缠绕白玉栏杆。
八十斤重的恐怖枷木,压得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本就婀娜诱人的身段,显的胸坠臀翘,愈发惊心动魄,粗麻布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起伏美艳的曲线之上。
粗布裤脚翻卷间,雪白脚踝发出银铃清响,原来是脚链上的铁环碰撞清响。
“哼,倒是副好皮囊,走!上路吧。”
薛霸冷哼一声,那张本该傅粉施朱的面庞沾着牢狱霉斑,却遮不住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颊边鞭痕凝着暗红血痂,倒像仕女图里醉酒的飞霞,蓬乱青丝间垂落的青鳞龙角,恍若珠帘半卷映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