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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九十五章:混天大圣逆转未来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467 字

  那高衙内被乱空银练兽吓的七魂去了六魄,但是当看到来人是林冲之后,胆子又大了起来,顿时腿也不抖了,汗也不流了,甚至傲慢的挺起了胸膛,色眯眯的质问林冲。

  “林冲?!我在这里寻欢作乐,干你甚事?妨碍小爷行乐!来来来,你今日杀我许多人,定要有个说法!不然,我去我爹高俅那告你!”

  林冲一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眼充满了对高衙内的怒火与厌恶,这人是太尉高俅螟蛉之子高衙内。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戚,无人帮助,因此把他叔叔高三郎的儿子给过继了,让自己的兄弟,当了自己的干儿子。

  高太尉爱惜这唯一的亲戚,这厮便仗着干爹本事,在东京倚势豪强,专爱淫人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叫他做花花太岁。

  甚至林冲本人都因为美貌出众,被高衙内当街骚扰过一次,幸而林冲本事极端强大,这才震慑住了高衙内,让他不敢进一步动手。

  此刻,林冲内心天人挣扎,什么鬼,我顶头上司高俅的儿子,调戏我的娘子?!

  教训一顿高衙内不难,这弱逼甚至不是职业者,零级。我三矛下去能把他砍成七段!

  但是他干爹高俅,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我揍了他II玖&崎liu[韭 (一 )⑶ 爸瘤,那我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吗?!

  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还能维持如今的这份精致、这份体面?

  街头百姓是否还会敬畏的称呼我为八十万禁军教头?

  酒楼小二是否还会因为看见我,震惊过度而打翻酒水?

  开封官吏是否还能因为我的一声话语,立刻把人从监狱里捞出来?

  那些商街上的黑道老大,是否还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浑身震怖?

  如果我失去了现在的崇高地位,沦为开封城内一个普通的芸芸众生,我是不是也会被区区一个商人,欺辱至死?就跟昨天我救出的那些人一样?

  更致命的是,万一高俅要捉我,我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开封,那我的岳丈、我的丫鬟、我的妻子……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她们能逃吗?!

  林冲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老婆被人当街欺辱,她心中燃起冲天怒火,胸中豪情壮志如恶魔低语,撺掇她动手杀人。而肩上家人安危则如同伏魔锁链,捆的她寸步难行。

  一时间,林冲冷傲美艳的面庞变的无比扭曲,右手指节捏得一把丈八蛇矛嗡鸣不止,恍若十万战魂在玄铁中愤血咆哮。左臂却搂着自己闭月羞花的妻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好似千斤重担压的她无法呼吸。

  “雪豹闭嘴!”

  林冲有颇多顾虑,颇多牵挂,但是那乱空银练兽没有,张嘴就要吃掉高衙内,却被林冲一把拦住,不让这恶魔下嘴。

  眼看林冲示弱,高衙内气焰更盛。

  “林教头如此美艳,此刻正是良辰吉日,不如……”

  此刻,那些被乱空银练兽杀散的下人,也看清楚了情况,一个名唤富安的下人,慌忙插在二人之间,打断了高衙内的话语。

  “林教头息怒,林教头息怒啊!是小人们走了眼,高衙内实不知道这是教头的妻子!误会,这件事都是误会!教头要责罚,就责罚小的吧!”

  这富安确是会察言观色,一句话直接把锅背在了自己身上,同时让林冲与高衙内二人都有台阶可下,顺便给领导背了全部的责任。

  高衙内面色一变,他确实不知道这人是林冲妻子,自己第一次见此等美人,想起林冲的恐怖,顿时浑身一冷。

  林冲听完后,面色也有些缓和,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是高衙内故意的,领导儿子看上自己的妻子?这逼的自己必须在家人和事业上二选一!

  要么就现在就痛痛快快的杀了高衙内,带着妻子远走天涯,一切未知。

  要么就为了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名号,窝窝囊囊的献上妻子,委曲求全。

  而林冲,两个都不想选,家人和事业都想保住,所以刚刚一直在纠结。

  但是现在,既然是高衙内不认识我妻子,今天的一切都是误会,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事情还没有恶劣到必须二选一的程度,我依然能同时保住我的妻子,和我的体面。

  想到这里,林冲也缓缓把丈八蛇矛放下了。

  高衙内此刻色胆包天,发现林冲忌惮自己的身份,不敢真的动手之后,愈发猖狂,甚至还想干点什么、说些什么、却被手下这帮人精给包围了。

  两个汉子一把架住衙内双臂,第三个汉子捂住嘴巴,连拉带拽的赶紧将高衙内,拉出林冲的攻击范围。

  他妈的,现在拉扯衙内,一会顶多被他踢一顿。

  要是再不把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拉走,让他在多说两句话,看林冲这表情,她是真的敢一矛扎死衙内!小主人死了,到时候大家都要完蛋!

  “对不起了教头,今天一切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先走了!”

  富安在让人拉走高衙内后,亲自对着林冲赔笑,哪怕五六年的好友刚刚死在林冲的坐骑之下,这帮人也不敢有半个不字,慌忙逃离现场。

  林冲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终究是不愿丢失自己的体面与工作,任由他们走了。

  而此刻,鲁智笙也带着一大帮泼皮冲了过来,她们都是步行,刘洪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在开封府里飞行,这才慢了林冲一步,没能堵住仓皇逃走的小衙内。

  “人呢?人呢!谁特么敢调戏我嫂嫂?!看洒家用禅杖把他细细砸成臊子!见不得半点硬的在上面!!!”

  鲁智笙刚到地方,就骂骂咧咧的大声咆哮。

  “姐姐勿要说这种话。”

  林冲眉头拧成了一团,冷艳端庄的面庞,在牵扯到官场后,再也没有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与不堪。

  “那是我顶头上司,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故才无礼。林冲本待要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算了算了,林冲权且让他这一次。”

  “原来如此,没关系,妹妹你有家室牵挂,你怕你的上司高太尉,洒家可没有牵挂!更不怕他!这事就交给姐姐了!俺若撞见那厮,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替你出气!!!”

  鲁智笙不屑的挥舞着禅杖,反正老娘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别别别,师姐莫要逞一时之快!姐姐不过杀了小小一屠夫,就得东躲西藏,去五台山削发出家。但若得罪了高太尉,天下虽大,姐姐还能躲到哪里?!”

  林冲苦苦相劝,但是这些关心的话语,只让鲁智笙感觉心中憋闷,胸口烦躁,见说不过,摇摇头,回去喝酒了。

  林冲出此大事,也无心比武吃酒,告别众人,领了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

  而刘洪此刻,也开始冥思苦想。

  原本历史上,林冲既想要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官职,也想要妻子,结果两个什么都没保住,被高太尉欺负到家破人亡。

  简直就是一个三十五岁,家里有妻子儿女,身上背着房贷车贷,为了撑起家庭,被老板当狗一样使唤的分外窝囊。

  不行,怎么说,她也是我师姐,还对我有恩,我得想办法帮她逆转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