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生辰纲群雄窥探(三更!)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2,831 字
“真的吗?太好了!师兄!我先去西夏战场,一枪一棒的搏个功名了!等你长大后再来,到时候,我武松一定能凭借自己的本事,积攒战功,成为西夏的定难军节度使!我直接任命你为我的先锋大将!”
武松一阵狂喜,一但大赦天下,自己在清河县失手伤人的罪行就能一笔勾销!我就能用这身武艺,以及师父的推荐信,去西夏战场建功立业!
刘洪则沉默不语,参军早就被他从计划中踢出了,在他的计划中,自己应该先在这里学习武艺,积攒钱财,然后无论是出于个人私利,还是家国情怀,都应该想办法上梁山。
就北宋这个情况,当兵救不了中国。北宋的顽疾已经没办法至上而下,从庙堂之中解决了,范仲淹,王安石都试过变法,但最后的结果确是一败涂地。
想要改变历史的走向,想要在靖康之耻的大乱中活下去,只能至下而上,从江湖之远行动。
唯一麻烦的,就是此刻的武松没有经历鸳鸯楼,飞云浦等事情,依然对大宋朝廷抱有一丝幻想,得想个办法说服她。
“我们先去大名府看看吧,说不定,我们的通缉已经被撤销了。”
刘洪以退为进,再次划着渔船,带着武松前往大名府,先在朱贵的酒店住下,探听情报。
朱贵眼看自己这个黑道情报中心,最强的两个打手出现,立刻笑吟吟的迎接了上去,将二人接到了自己的房间。
“哥哥、姐姐、小妹这里可是有一个大活!整个鬼樊楼的好汉们都沸腾起来了,都在商量要不要干这一票!可惜这些鬼樊楼各自为战,散乱一团,谁也不服谁,没人挑头,更没人能担起大梁。”
朱贵神神秘秘的说到。
但是,只要您二位出手,所有鬼樊楼的首领,肯定都愿意以哥哥姐姐为首,一洱"镹⒎VI韭1鏾罢陆齐来办这件大事!”
“什么事?”
刘洪颇为好奇。
“现在已经是六月了,开封的蔡京蔡太师的诞辰就要来临,大名府的梁中书,那可是蔡京的女婿,她这几个月疯狂搜刮民脂民膏,横征暴敛,让大名府名不聊生,最终凑齐十万贯钱,准备送给蔡京那条老狗,号生辰纲。”
朱贵一提到梁中书,就恨的咬牙切齿。
“那帮该死的税吏,甚至把钱收到了老娘头上!生生逼着我把酒店的税,交到了五年之后!要不是我混黑道,有些人脉和脏钱,怕是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两,被他们活活逼到破产了。”
“这帮人确实可恶!等我们截杀生辰纲,妹妹被横征暴敛的钱,会加倍回来。”
刘洪也为朱贵打抱不平,一贯等于一千枚铜钱,或者一两银子。十万贯,就是十万两白银!这个数字,的确让刘洪狠狠的心动了——我截杀那么大一个青楼,三个人一共也才拿到了一千五百两白银,一家五口一个月也就消耗二十两银子。
而蔡京过一次生日、收到的一个生日礼物、是特么的十万两?够我们一家过四百多年的了。
那蔡京真正的家财,又该是一笔怎样的天文数字?
青楼老员外的诛心之论,再一次在刘洪心头浮现——顶层人类和底层百姓,差距居然大到了这个地步,也难怪他们不把百姓当做跟自己一样的人了。
不过,这次生辰纲谁押运?杨志快递?那我会不会跟晁盖,吴用,公孙胜那批人相遇?
刘洪仔细算算,今年是1112年,哦,杨志是1113年丢的生辰纲——这是大吉之兆啊!梁中书不就是因为这一年的生辰纲被截了,没有办法,才在第二年找杨志来帮忙押运吗?这岂不是说我必定会成功?!
“朱贵妹妹,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
就当刘洪想要答应下来的时候,武松却拦住了他。
“这事太大了,我们之前无论是杀一个员外、亦或铲除一个鬼樊楼、对于朝廷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截生辰纲不一样,如果出现意外,我们就真的十恶不赦,没有退路了——我和我弟弟要好好考虑考虑。”
“嗯,我理解。那妹妹就在小店静候哥哥姐姐的佳音咯,我已经打听好了,押送生辰纲的车队七日后出发,鬼樊楼愿意干这一票的首领们,还需要一些时间联合、统筹、规划、请哥哥姐姐快些做出决定。”
“没问题,对了,妹妹你消息灵通,官家这几日大赦天下,我和弟弟的通缉,撤销了吗?”
武松急切的问道。
面对武松的问题,朱贵有些犹豫,目光也有些躲闪。
“撤便是撤了,没撤便是没撤,妹妹为何如此躲闪?!”
武松有/ 疑」〯零仪弃⑷物疚 司$就⑻些奇怪。
“撤,但是没有完全撤。”
朱贵张了张嘴,艰难的道出实情。
“武松姐姐不过是打伤了一个泼皮,甚至都没打死,这种小罪自然能够一笔勾销。”
“但是刘洪哥哥不仅仅杀了张员外全家,还杀了一个都头,两个宋军,潘金莲嫂嫂,和武大哥哥都是从犯!清河县令给你们三人的定义是杀官军谋反,属于十恶不赦的大罪,因此,哪怕是官家大赦天下,都不可能赦免,刘洪哥哥三人依然是罪犯。”
“什么?!”
武松听完后怒目圆睁,而刘洪,则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轻松,甚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也许在内心深处,我真的被周侗师傅,被岳飞师兄,被武松姐姐影响了,真打算等皇帝大赦天下,消除了我的罪名,然后就去西夏边弍灵尔栮〣壹san〖令⒏鸸境,参加大宋的关西军,或者河东军,为国效力。
但是现在,官府亲自把我的这条路给堵死了,我只能去梁山了,不用在内心纠结挣扎,不用在做选择了。
“弟弟,别那么沮丧!我们先回家一趟,也许师父还有其他办法!”
武松明显看出刘洪状态不对,紧张的抱住了他,不断的安抚。强拽着他回到渔船,火速返回麒麟村,将这突然情况,告诉哥哥与师父。
听到刘洪就因为杀了一个要让他家破人亡,妻离兄散的张都头,就被清河县令定义为谋反,王贵,汤怀,张显这几个纨绔子弟大为恼火,嚷嚷着要给自己的师弟,去清河县衙讨个公平。
别说这几个愣头青了大为恼怒了,此刻哪怕是面如平湖的岳飞,也难以遏制自己胸中的惊雷与怒火,双眼燃烧起了熔金般的火光!
“师父,师兄们不要着急,我还有一个办法。”
刘洪斟酌了一会,再一次以进为退。
“还有一个办法,我查阅了大宋这几十年的历史,还有一条出路可以选择——造反!”
刘洪昂首挺胸,义正言辞的说到。
“迄今为止,大宋已经爆发了上百场农民起义,但是官家那疲弱的厢军,根本无力剿灭这些强盗,只是一味的诏安,所有反贼,只要肯能接受诏安,直接给地方上的厢军编制,吃国家的饭,就地镇守。”
“这奇葩的政策,也就让大量百姓一但在官府的横征暴敛下活不下去,就直接起义,等待朝廷诏安,成为地方厢军蹭吃蹭喝,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一生。
也就是因为这个政策,大宋冗军的现象愈发严重,数百万厢军嗷嗷待哺,逼的军费支出日益庞大,逼的大宋继续横征暴敛,爆出更多叛军,然后在诏安下变出更多厢军。
如此一来,大宋的军费支出更加庞大、更加横征暴敛、更加逼人造反、形成一个不断向深渊坠落的死亡螺旋!”
“你是说,你要造反,起义,然后等皇帝诏安你,成为厢军?以此报效国家?”
周侗听懂了自己最后一个弟子的思路。
“嗯——有些疯狂,但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你必须撑住朝廷的几波围剿,如果连贼配军们的围剿都撑不住,官家不会诏安你,只会把你们全都杀了。”
刘洪表面点头,但内心疯狂摇头——我确实准备造反,但是,我绝对不能接受诏安!
宋江的下场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诏安,诏安,招甚鸟安!
刘洪打定主意,在前面的九句真话之中,掺杂了下面的一句假话。
“没错,眼下,我这十恶不赦之人,想要报效朝廷的唯一办法,就是造反等诏安了,如果朝廷不愿意让我马革裹尸,那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方法,报效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