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逢异界灵能觉醒
魔幻水浒:她们都叫我哥哥⊙ · 初邪乐尔 · 5,355 字
“今夕是何年月,此处是何地界?”
刘洪询问着穿越后的基本情况。
“今天是政和元年一月七日,此处是恩州的清河县,三郎,你痴傻之前是哪里人士?做何营生?为何流落至此?”
潘金莲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刘洪宽厚的胸膛,美艳的面庞,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内心小鹿乱跳。
这人生的高大魁梧,面白肌壮,普通人家可养不出此等好汉,就算家道中落,也该有些赚钱的本事,如果能读书写字,做个教书先生也能补贴家用。
罢了罢了,如果以后奴家能跟他安安稳稳的好好过日子,那奴家被驱逐出张府,摆脱员外那个色鬼,也是一件幸事。
刘洪回忆着脑海里的知识,政和是宋徽宗的年号,政和元年,该是公元1111年,我竟穿越到了北宋末年,而清河县,是现在的河北省邢台市。
“我自幼寒窗苦读,一心想要考取功名,搏个编制,可惜家道中落,遂流落至此。”
刘洪思考了一下,编了一个出身,也不算骗人,我是真的从幼儿园学到大学的。
“三郎好生厉害,读书识字什么的,奴家只看张府的小主们学过,那些书卷,复杂到奴家全然不识。”
潘金莲听到刘洪居然是读书考科举的,瞬间仰慕了起来,千娇百媚的面庞,写满了崇拜与欢喜,仿佛是触发了什么狐妖的种族性癖,看他这种明显没晒过太阳的白皙肌肤,与营养旺盛的魁梧身躯,一点都没有怀疑。
随后,她更是从床底拉出一个竹篾编制的箱子,小心翼翼的从波涛汹涌的双乳之间掏出钥匙,打开了箱锁,炫耀似的将其打开。
刘洪定睛一看,只见一百枚铜钱厚厚铺在箱底,每一枚铜钱的正面,都刻着“崇宁正宝”的字样,用的是宋徽宗的瘦金体。
而在铜钱上面,还洒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碎银块,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奴家在张府辛劳工作,攒了不少钱,租赁屋子,补贴家用之后,还剩十两碎银,一百零八枚铜钱,估计不够供三郎考取功名,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赚一点银两去赶考。”
潘金莲双眼闪烁着小星星,仿佛在黑暗深渊之中,看到了一抹希望,一束光明,正在不顾一切的抓住他。
“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去买点酒,请武大郎好好喝一顿,他照顾了你这么久,把你当做亲弟弟看待,看到你恢复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我们结婚后从他家搬出来了,当时他还很不舍呢。”
刘洪拿出一枚铜钱,仔细端详。
在宋代,铜钱是最基本的货币,一枚铜钱约11克重,也可以叫一文钱,目前官府发行的铜钱,上面会刻着宋徽宗瘦金体的“崇宁正宝”。
但是,一枚铜钱的购买力非常弱,大宗交易动辄几千,几万铜钱,数起来太麻烦了,于是北宋出现了新的货币:黄金与白银,一两银子约40克重,价格等于一千枚铜钱。
而十两银子的价格,等于一两黄金。
潘金莲的十两银子,一百零八钱,合计一万零一百零八钱。
这些钱能不能考一个功名?自己历史系大学生的知识在宋代科举考场通不通用?刘洪不知道。
到是潘金莲这个表现,让刘洪十分吃惊——这原本历史中,为了荣华富贵毒杀丈夫的女人,居然肯供自己科举上岸?
仔细想想,潘金莲毒杀武大郎的重要原因,是她见识过张府的荣华富贵,不甘心跟武大郎一辈子受苦,所以被跟张府财力差不多的西门庆轻易勾搭上了,随后更是被王婆连哄带骗的毒杀了武大郎。
一个有欲望,但是道德底线极低,脑子也不太好使的女人。
而根据她之前哭诉的内容来看,她只会当丫鬟伺候人,没有什么生存技能,这些存款早晚有一天会花干净的,这才将我当成了未来唯一的保障,拿这些钱,赌我能考一个功名,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刘洪看着满眼小星星的潘金莲有些抓狂,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前七天在武大郎的照顾下、后七天在潘金莲的照顾中、自己不但没有消瘦半分,还胖了一点点,身体也擦洗的十分干净,房间虽然简陋,贫穷,但却打扫的十分干净,内心也对二人起了一丝感激,起码这个时候的潘金莲,是无害的。
反正自己人生地不熟,也没法摆脱这个莫名奇妙娶了的狐妖老婆,在加上还真有点好奇武大郎长什么样,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潘金莲欢天喜地的伺候刘洪更衣,穿鞋,随后拿起零散铜钱,放入一个鹿皮箧子,提在手中,暧昧的挽起手臂,跟刘洪上街购买好酒。
而刘洪则一边感受着怀抱中的温香软玉,一边好奇打量着宋朝的街角巷尾,挽着潘金莲的胳膊走了数十步后,只听前方愈加热闹,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嬉戏打闹声、声声入耳;转了一个弯,繁华绚烂的宋代都市景、琳琅商品景、人山人海景、景景映眼。
雕梁画栋,结系起七彩的锦缎;飞檐翘角,张挂上华美的宫灯;乐师艺伎,吹奏出热闹的歌曲;人山人海,行走于狂欢的街道。
刘洪惊讶的环顾四周,只见大街两侧房屋鳞次栉比,各色商品琳琅满目,左边卖檀木的在门口挂着上好招牌:“刘家上色沉檀栋香”;右侧卖女妆的于店前高举锦缎大旗:“王家染红如血胭脂。”
前边布店将一匹匹色彩斑斓的绸缎,悬挂在屋檐之上,满天锦缎如琉璃瀑布一般从高空垂下,一匹匹绸缎色彩光泽夺目,触感柔软细腻,绣的山水鸟兽栩栩如生。
后面酒铺将一坛坛香气扑鼻的美酒,摆放在门口桌案,数坛美酒似琼浆玉液一般于街道飘香,一坛坛美酒色泽晶莹剔透,口感醇香浓厚,饮的过往酒客如痴如醉。
来往客商车水马龙,漫游行人摩肩接踵,大量说书、喷火、舞狮的艺人在大街小巷的每一处卖力的表演,赚取人群的喝彩与铜钱,房顶的夜空时不时被一束华丽的烟花点亮,整个大街热闹繁华的简直跟节假日出行旅游一样夸张,大街上人山人海,竟一眼看不到尽头。
而比起这繁华热闹的景象,更让刘洪惊讶的,是街上的行人。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跟自己一样的人类,但其他种族数量也不少。
有跟潘金莲一样人类身形,但却长着兽耳与兽尾的山野妖怪,包括但不限于鼠、牛、虎、兔。
有上半身是性感美女,下半身则是铺满鳞片的湿漉鱼尾,似蛇一样在地上蠕动,扭腰的东夷鲛人。
有身形高挑优雅,双耳修长纤细,金发碧眼,五官极具异域风情,妩媚动人的西域精灵。
有似马匹一般神俊健壮的下半身躯,以及人类一般孔武有力上半身的北狄人马。
有肌肤如花瓣一样娇嫩,发丝仿藤蔓一样碧绿,仿佛整个身体,都由藤蔓、绿叶、花朵构造的南越树精。
而如今,在汉唐千年的开疆拓土与文化同化之下,昔日遍布东、南、西、北、中的妖怪蛮族,如今有着同样的皇帝、同样的文化,同样的名字:汉人。
这奇诡的妖物景象,让刘洪大脑有些宕机,太阳穴在阵痛中疯狂跃动,梦中那颗熊熊燃烧的蓝色恒星再次浮现于眼前,不过这一次,自己看清了祂的全貌,那是由无数蔚蓝色的尸骸、触须、堆砌而成的一颗血肉恒星,无数血肉不断的变化,不断向外喷吐着幽蓝色的魔火日冕。
“让开!!!”
刘洪眼前的幻想,突然被一声怒吼震碎,只见一队三四米高的彪形大汉,从左边趾高气扬的招摇过市,随手将挡路的汉人推到一旁,甚至凭借身高优势将他们捉住扔远,哗啦啦砸到一片人。
这些三四米巨人大声嚷嚷着粗鲁的契丹语,满脸横肉嚣张的来回抖动,血盆大口之内,布满了匕首形状的锋利獠牙;而他们的身材也异常肥硕魁梧,肚皮宛若气球一般高高鼓起,四肢粗壮的好似四根象蹄,层层叠叠的脂肪与厚皮下面,隐藏着一块块如同岩石一般巨大坚硬的肌肉,整副身躯充满了令人震撼、恐惧的暴力美学。
为首的壮汉,更是在庞大的身躯之外,披着一件佛教的金丝袈裟,肥厚的脖颈套着一串巨大的朱红顶珠,光秃秃的脑袋烫着三串戒疤,手持一杆四米高,碗口粗细的纯铁禅杖,横行霸道之下,往来人群无人敢惹,无人敢管。
大辽那信奉佛教的食人魔。
此刻,一队宋军听到这边的喧闹,连忙冲过来维稳,但是看到闹事的是辽人的食人魔后,脸上傲慢的神色,立刻变的无比恭敬,连忙点头哈腰,屁都不敢放一个,宋军一共五人,平均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在辽国三四米食人魔的面前,瘦弱矮小的宛如孩童,才到人家腰的位置。
而他们的装备也是稀烂,一顶皮质的范阳笠,一件白色的圆领袍,连副铠甲都没有,五人各挎一把腰刀,各持一面木质的盾牌,再各背负一把木弩、一壶弩箭。
这,就是当地宋军的全部装备了,五个人的脸上,甚至都刺着两行金印,一行是“迭配恩州”,一行是各自发下的罪,如偷盗,抢劫等等,作为他们犯罪,发配恩州的证明。
说好听点,这些人是恩州的厢军,即恩州地方部队。
说难听点,这全特么是犯罪充军的贼配军,北宋地方军的武力之烂,窥一斑而见全豹。
刘洪叹了一口气,刚刚震撼于北宋繁华的心脏,此刻只剩下悲哀,过去的知识,也让他明白这一切的根源。
三百年前,皇帝最信任的战帅安禄山,带着帝国一半的军队背叛了皇帝,让整个中原燃烧。
自那以后,中原王朝对外开疆扩土的步伐停止了,再也不会有目标宏伟的大远征了,从安史之乱幸存下来的王朝,再也不会看向遥远的边疆,所有皇帝的首要目标,都是在中原的废墟中生存下去。
为了避免再出现一个安禄山,所有将军都不可避免的被怀疑,打压。曾今以数十万为单位的重骑甲士被全部被拆散、限制。昔日一度被杀到灭族的异族也卷土重来,甚至成为心腹大患。
内向保守的两宋风气,也逐渐取代了汉唐风华的气吞万里如虎。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况,至今不复出现。
在黑暗恐怖的公元1111年,四分五裂的中原大地,只有战争。
看到这一幕后,刘洪继续逛北宋市井的心情都没了,跟潘金莲匆匆买了一坛好酒,便回家做饭,准备等饭菜做好之后,邀请武大郎回来做客。
但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潘金莲疑惑的停下了洗菜的手,刘洪也停止剁肉,疑惑的打开大门,发现来的人,竟是一个官差打扮的官爷,后面跟着五个宋军,正是给大辽食人魔点头哈腰的几个。
他们面对食人魔卑躬屈膝,阿谀奉承,但是面对大宋的草民,腰杆挺的比谁都直,面庞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
“武三郎和潘金莲家是吧。”
一个官差颐指气使的说着武大郎给刘洪在这里起的名字。
“昨天我们收到了朝廷的命令,西夏贼寇入侵了西北边境,现在官家有旨意,要把河北几个州的物资,输送给渭州前线,因此征一波衙前役押送物资,呦,你这么魁梧啊,那这条街就你了,收拾收拾走吧!”
刘洪猛的一惊,押送一批物资去渭州?!用两条腿从河北,走到两千里之外的甘肃,去服什么衙前役?这一来一回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开什么玩笑,让潘金莲独自一人在张员外的魔爪下生活一年?这是要家破人亡的节奏!
“等等!这位官爷,我们之前交钱了啊?”
潘金莲知道这里的规矩,小心翼翼的走到刘洪身后,对着官差,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千娇百媚的说到。
“我之前交过很大一笔钱,说是……募役税?官爷们要拿这些钱当做工钱,募集劳工干徭役的活,包括押送物资;我都交钱了,为什么这徭役还会压在我们家头上啊?”
“那我问你,所有人都缴募役税、所有人都不服徭役,难不成让这些铜钱长手长脚,自己干活去?”
那官差不为所动,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刘洪,一副吃定了他的状态。
“放心,你缴的这些钱,都会换成工钱和吃的,保证你相公在往返渭州的路上不会饿死——嘿你知道吗,几十年前,没有募役税的时候,你相公得自己准备一路去渭州的吃喝盘缠,现在我们管你相公的吃喝、还发工钱。你缴这税,还得谢谢咱呢!”
潘金莲被官差的胡搅蛮缠,气的娇躯乱颤,却也不敢在官差面前发火,只能强行在挤出一个笑脸。
“那,这位官爷,我们能花钱,免除这波衙前役吗?渭州在两千里之外,这实在是太远了!我们家就他一个男人。”
“也好,一万钱!据说,你曾经在张府里面当丫鬟,员外没少赏赐你,区区万钱,拿的出来吧?”
官差傲慢的生出了右手,比了一个要钱的手势。
潘金莲咬咬牙,根本不敢忤逆这些高高在上的官差,更不愿意让自己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相公,去两千里之外的渭州服徭役——这特么哪里是服徭役?这是让相公送死!
于是,她颤抖的从床底掏出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将那十两碎银全部交出,官差满意的接过了钱,放入自己的荷包里,这才在官府的本上,勾掉了武三郎的名字。
待官差带着五个宋军掉头离开,潘金莲再也伪装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竟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双白绒绒的狐耳,再度委屈的耷拉了下来。
“奴家就剩一万零一百零八钱,如今被官差拿了万钱,刚刚买酒花了七十二钱,竟只剩下三十六钱!虽然保下了你,但这点钱连咱们三天的饭钱都不够,三郎,以后要怎么办啊!为什么这条街的徭役不选其他人家,偏偏选了我们?凭什么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刘洪此刻也出离的愤怒,虽然对古代敲骨吸髓的官吏有一些了解,但是真正遇到之后,才知道这帮人究竟有多可恶,他的怒火逐渐升到顶点,想要冲过去,跟逐渐走远的官差和宋军动手,夺回娘子一辈子的积蓄。
而当刘洪生起这个念头时,幽蓝色的燃烧恒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官差系在腰后的荷包,竟也散发出一样的幽蓝光晕,在刘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凭空飘起,系在官差腰带上的荷包绳索,仿佛乱舞的毒蛇,轻盈的从官差腰带上解开,随后整个荷包好似流星划过天空,瞬间飞到了自己手心。
它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边缘的金属装饰物,擦伤了刘洪的手指,一滴泛着刺眼荧光的幽蓝之血,从伤口中流淌而出。
而此刻,刘洪肌肉皮肤上显露的青筋,也纷纷转化成了惊心动魄的幽蓝之颜,并且散发出诡异,妖邪的蓝色荧光,仿佛刘洪全身,都纹满了幽蓝色的怪诞龙蛇,就连双眼也燃烧起了一团幽蓝色恶魔烈焰,将昏暗的房间照耀的如同白昼!
是了,自己在昏迷梦游状态,的确梦见一团大如恒星的湛蓝魔焰,与各种古代画卷互相交织,融合。
一幅幅古代画卷是自己身体梦游时的所见所闻,而这团火,也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恐怖的湛蓝魔焰,在自己眼前熊熊燃烧,用滚滚热浪扭曲自己的视野,勾勒出几行烈焰的大字。
【一环灵能·心灵念控】:消耗1点灵能,隔空操控一个重量在一百斤以内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