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来自校医的逆推!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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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医务室里,阳光透过高大的哥特式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和干净床单的混合气味。
庞弗雷女士,这位以温和和高效著称的校医,此刻正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匆匆从教工休息室赶回来。
她刚刚还靠在舒适的扶手椅上,一边喝着加了蜂蜜的热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局精彩的巫师棋比赛。
眼看白皇后就要将军了,一只学院的猫头鹰却突然带来了麦格教授的紧急传唤。
她推开医务室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安放在最角落病床上的瘦小身影。
是个斯莱特林的新生。
叫......杰瑞·罗齐尔。
少年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那苍白,还未完全长开的后背上,一道焦黑中泛着紫红的鞭痕,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显得格外狰狞。
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红肿,甚至有些地方还起了燎泡。
庞弗雷女士皱起了眉头,她走上前去,专业的目光扫过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不是普通的魔咒伤害,也不是摔伤或撞伤。
这痕迹……是某种附带了恶毒诅咒的鞭子抽打以后留下的。
真是恶毒的人啊!
庞弗雷夫人在心里低语了一句,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俯下身子,凑近了仔细观察那道伤口。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白色医护服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制服的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她脖颈下方一小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以及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胸脯。
淡淡的且混合着草药香和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萦绕在杰瑞的床边。
庞弗雷女士没有立刻开始治疗,而是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
桌上,一个银质相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里面一个英俊男人的黑白照片正温和地笑着。
相框旁,放着一盆已经枯萎,忘了浇水的风信子。
庞弗雷拿起魔杖,习惯性地想施一个“清水如泉”,但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了。
这间空旷的医务室,她已经一个人守了多年了。
庞弗雷端来一盆温水和一叠干净的纱布,回到杰瑞的床边。
杰瑞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我要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可能会有点疼。”
庞弗雷女士轻声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
庞弗雷女士用沾了水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杰瑞背上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渍,动作很轻,带着治疗师特有的稳定和温柔。
当庞弗雷女士的视线顺着那道鞭痕向下移动,越过少年瘦削的腰线,落在他趴睡时被压在身下的臀部时,她的呼吸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
就在那里,少年的大腿之间,那根与他年龄不符,硕大的肉根,正半软半硬地蜷缩在床单上。
它因为之前赛琳娜情绪激动的动作,显得有些青紫,柱身上甚至有一道浅浅,像是被指甲划破的擦伤,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体液。
庞弗雷女士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
她看到了那不同于成年男性,带着少年人特有光泽的皮肤,看到了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冠状凸起,以及那前端微微张开,湿润的枪眼。
庞弗雷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小腹深处,那片沉寂已久的荒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泛起了一阵陌生,酥麻的燥热。
“有……擦伤……”
庞弗雷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专业的借口。
将水盆放到一边,跪坐在床边。
庞弗雷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身洁白的护士服下,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杰瑞的后背。
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细微,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半睡半醒的肉根。
比想象中还要烫。
将那根东西从床单的褶皱中解救出来,托在掌心。
然后,庞弗雷低下头,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挣扎的神色。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庞弗雷张开那双丰润的嘴唇,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在那道擦伤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涩,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趴在床上的杰瑞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庞弗雷手中的那根东西,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发烫。
庞弗雷不再犹豫,舌头灵活地卷动起来,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道伤口,将上面的污渍一点点清理干净。
别误会,在这间医务室里,她的唾液是最好的消毒剂。
当伤口被舔舐干净后,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柱上游走,探索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另一只手也顺势而上,握住肉根的根部,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生涩而又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杰瑞的身体从腰部向上拱起,肌肉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根根分明。
而庞弗雷女士,则完全变成了一台精密,高效的人肉治疗机。
行为看上去淫秽不堪,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临床般的精准。
这并非寻常的治疗师所能掌握的技巧。
只是庞弗雷女士的身体,早已在多年前通过一场禁忌而古老的巫术仪式,与一种稀有的花仙子血脉进行了融合改造。
这场改造赋予了庞弗雷女士无与伦比的亲和力,能感知并引导最纯粹的生命能量,代价是她的一部分人性也被仙灵那奔放,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因此,庞弗雷女士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治疗媒介。
就连口腔中分泌的唾液,也远非普通的抗生素可以媲美和比拟的。
它们带着淡淡的花蜜甜香,蕴含着浓郁的生命魔力。
当舌尖划过杰瑞那敏感的皮肤时,这股魔力便如同最温和的清泉,渗入少年的血管,迅速修复着那些细微的破损,同时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催发着他体内的原始欲望。
而就在庞弗雷女士的指尖在接触到杰瑞的皮肤时,其实也持续不断的散发出一层微不可见,淡绿色的光晕。
这光晕是她体内花仙子生命力的外在体现。
每一次按压和每一次揉捏,都不只是物理上的刺激,更是一次生命能量的直接注入。
像一个园丁,正在用最精妙的手法,为一株濒死的珍贵植物灌溉施肥,强迫它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焕发生机,开出最绚烂的花朵。
纤细的舌头不再是欲望的工具,而是一支涂抹着高效魔药的探针。
庞弗雷女士不断的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用舌面平稳地覆盖住整个滚烫的,舌头下方的软肉则是反复按压着那根敏感的系带。
唾液,混合了她自身的治疗魔力,变成了一种独特,能够安抚神经,促进组织再生的膏药。
杰瑞完全被这股浪潮淹没了。
他能感觉到,随着庞弗雷女士口手并用的“治疗”,一股股热流正从他的下腹部升起,顺着脊柱,涌向他后背那道火辣辣的鞭痕。
那里的疼痛,似乎正在被这种更强烈,更汹涌的感觉所中和且覆盖。
“嗯……啊啊……”
少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庞弗雷女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同时张开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根吞得更深,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住那即将喷发的顶端。
“唔!”
一声完全变调的呻吟从杰瑞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下一秒,一股汹涌灼热的洪流,带着一股腥膻而浓郁的气味,从那根被吮吸得油亮的肉根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庞弗雷女士的喉咙深处。
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庞弗雷女士的头都向后仰了一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杰瑞的身体像是决堤的坝口,浓稠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
那量是如此惊人,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成年男性所能达到的极限。
庞弗雷女士那小小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量,蕴含着庞大生命魔力的液体。
很快,那些浓稠,乳白色的液体就溢满了庞弗雷女士的喉咙和口腔,从庞弗雷女士那紧闭,丰润的嘴角边缓缓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暧昧,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洁白的护士服衣领上,也滴落在少年那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庞弗雷女士没有松口,依然敬业地吞咽着,试图将这宝贵的“魔药”尽可能多地吸收。
然而,那喷射的势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更多的浓稠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将她的下巴和脖颈都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色。
整个医务室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咕噜!”
“咕噜!咕噜!”
庞弗雷女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清晰,像是在喝下甘醇烈酒一般的响动。
那股裹挟着少年原始生命力的热流,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
庞弗雷女士被花仙子血脉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运作着,将这些庞大,富有生机的精源转化为滋养自身的魔力。
因岁月和独身生活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出新生。
苍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桃粉色的红晕,如同被清晨露水滋润的花瓣。
双眼睛即便未睁,也仿佛被点亮了,透出一股难以言喻,饱满的光泽,丰润的双唇变得更加饱满,湿润,像是刚刚盛开的玫瑰。
当源源不绝的热流终于停歇时,杰瑞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趴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庞弗雷女士缓缓地松开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淡淡花蜜甜香的热气。
她用手背优雅地抹去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掌心中那根刚刚释放过,依旧坚挺如初的肉根。
它甚至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吐着晶莹的黏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轮的采撷。
庞弗雷女士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就此打住,帮少年处理背后的伤口,然后离开。
可身体里那源自花仙子血脉的古老本能,却发出了贪婪,无法抗拒的尖啸。
“太浪费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庞弗雷女士站起身,动作轻柔却果断。
庞弗雷女士抬起一条腿,跨上了病床,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少年无力摊开的双腿旁边。
然后,庞弗雷女士撩起自己的白色护士裙摆,熟练地褪下了那条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随手扔在了床脚。
清冷的光线下,那片精心呵护的秘密花园悄然绽放。
庞弗雷女士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份滚烫的坚实。
初次相触的瞬间,那超乎想象的尺寸带来的紧绷刺痛,让她微微抽气。
过于鲁莽的想法被抛弃了。
庞弗雷女士调整了姿态,用自己最湿润柔嫩的核心,轻轻包裹住那根坚硬。
当柔软与坚硬紧密贴合的刹那,一声满足的轻叹从她唇边溢出。
庞弗雷女士开始轻微地摇摆,用一种极其磨人的方式,让花瓣在那坚实上缓缓研磨。
每一次的晃动,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啊……杰瑞……你的……好棒……”
庞弗雷女士一边小声地呻吟着,一边控制着身体的节奏。
庞弗雷女士的动作很慢,很细腻,仿佛不是在寻欢,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这根疲惫的“武器”进行着最温柔的抛光和保养,腰肢柔软地画着圈,带动着下体的花唇,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不放过任何一寸地反复研磨着,每一次滑动,都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让这场黏腻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淫荡。
随着庞弗雷女士不知疲倦,温柔的研磨,杰瑞体内那股被榨干的生命力,竟然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在庞弗雷女士那源源不断的生命魔力滋养下,杰瑞的身体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恢复着。
他那原本因为过度释放而有些苍白的皮肤,逐渐恢复了血色。
呼吸变得深沉而有力,不再是之前那般浅弱的喘息。
甚至,连他的后背上,那道狰狞的鞭痕,颜色似乎也变淡了一些,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这一切的变化,都被正用自己身体最柔软之处研磨着他的庞弗雷女士清晰地感知着。
庞弗雷女士能感觉到,身下那根被自己花唇包裹住的肉柱,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像是扎根于大地深处的古树,正从少年恢复活力的身体中汲取着更磅礴的能量,变得愈发坚硬,灼热。
这股旺盛的生命力,像是最香甜的花蜜,彻底引爆了庞弗雷女士体内属于花仙子的原始渴望。
她再也无法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摩擦。
庞弗雷女士停下了晃动。
庞弗雷女士的眼中,理智的清明与本能的欲望正在激烈交战。
“就一次……就这一次……”
庞弗雷女士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自己说。
庞弗雷女士换了个方向,背对着杰瑞,将自己全然交付。
在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痛呼中,庞弗雷女士接纳了那份超乎想象的尺寸。
疼痛转瞬即逝,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愉悦。
庞弗雷女士细碎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身体随着本能的节奏,缓缓地起落,每一次都将那份深入骨髓的连接推向新的极限,将庞弗雷女士最深处的渴望彻底点燃。
庞弗雷女士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奇妙的变化。
庞弗雷女士那原本柔顺,盘成发髻的头发,有几缕不受控制地散落下来,发梢的颜色,竟然开始由深棕向一种带着荧光的淡绿色转变。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甚至透出一种非人,瓷器般的光泽。
而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后背上。
在肩胛骨的位置,两片由淡绿色光芒构成,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虚影,正缓缓地舒展开来,翅膀很薄,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复杂而精美的金色脉络,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会在空气中洒落点点细碎的光屑。
庞弗雷女士的呻吟声也变了,不再是单纯,人类女性动情时的声音,而是夹杂着一种清脆,如同风铃碰撞般的“叮铃”声。
这是庞弗雷女士体内花仙子血脉被前所未有的强大生命力彻底激活的证明。
庞弗雷女士正在短暂地,部分地回归自己最原始,属于仙灵的形态。
就在庞弗雷女士即将完全坐到底,将那根东西全部吞入自己身体,彻底完成这场生命能量的交融仪式的那一刻。
“庞弗雷女士?
您在里面吗?”
清脆带着一丝急切的女孩声音,突然从医务室紧闭的大门外传来。
“杰瑞·罗齐尔是被送到这里来了吗?
我听说了他受伤的事情……我想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赫敏的声音仿佛一道冰冷的魔咒,瞬间击碎了庞弗雷女士那由欲望和魔力构建起来的迷幻世界。
“咚咚咚!”
外面又传来了礼貌而执着的敲门声。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庞弗雷女士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啊!”
一声短促,尖锐又压抑到极致的吸气声从她喉咙里泄出。
庞弗雷女士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那对由光芒构成,华丽的仙子翅膀,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庞弗雷女士浑身脱力,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了杰瑞的枕头两侧,将少年小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了自己丰满的阴影之下,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和之前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了绯红的脸颊上。
当那阵毁灭性的快感风暴终于稍微平息,庞弗雷女士颤抖着睁开眼时,她看到的,是一双清澈,冷静,并且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眼睛。
杰瑞醒了。
他正仰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庞弗雷女士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恐慌,羞耻和被撞破的狼狈,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昏厥过去。
“你……你这个小家伙……”
庞弗雷女士用一种气若游丝,又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音,低声说道,“你……你痊愈了……就……”
必须立刻结束这一切!
庞弗雷女士试图起身,却在下一刻发觉,身体深处正紧紧纠缠,并不听从使唤。
方才那阵极致欢愉的余波,让她的内里变得格外紧致。
庞弗雷女士的身体此刻正本能且贪婪地挽留着那份填满了自己的炽热,不肯放行分毫。
“啊……哈啊……”
庞弗雷女士的腰又软了下去,口中溢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愈合的地方,又被这一下撑得更开了些。
每一次尝试拔出,都变成了另一种形式,让她腿软的研磨。
“庞弗雷女士?
您还好吗?
我听到声音了……”门外,赫敏的询问还在继续,带着一丝担忧。
庞弗雷女士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庞弗雷女士再次撑起身,顾不上太多,双手向后抓住自己丰满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试图用这种羞耻的方式,让自己的入口变得松弛一些,好让那根该死,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出来。
“快……快出来啊……混蛋……”
庞弗雷女士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一边用力向上拔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祈祷着。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尴尬而诱人的姿势,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就在庞弗雷女士急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下那个一直沉静地看着她的少年,身体动了一下。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身体的重心向前移动,用手肘撑住床垫,然后,他收紧了腹部和臀部的肌肉,整个下半身主动地向后缩了那么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一寸。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绝望,如同真空吸附般的紧密嵌合。
庞弗雷女士立刻感觉到了那细微的松动。
她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啵!”
一声清晰,湿滑而又响亮,带着气泡破裂般质感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突兀地响起。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杰瑞的身上。
但门外的声音声让她不敢有丝毫耽搁。
庞弗雷女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水。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护士裙摆,胡乱地向下一拉,甚至没空去管那条被她随手扔在床脚,皱巴巴的白色内裤。
庞弗雷女士她飞快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同样凌乱不堪的白色制服,用颤抖的手指扣好领口的扣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做完这一切,庞弗雷女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抽出魔杖,对着空气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带着清新草药香气的微风扫过整个房间,将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瞬间涤荡得一干二净。
床单上那些暧昧的液体痕迹,也在这阵风中迅速蒸发,消失无踪。
“来了,请稍等一下!”
庞弗雷女士用一种略微有些急促,但还算平稳的声调回应了门外的呼唤。
当庞弗雷女士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她还是没忍住,极其快速地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差点没把刚平复下去的气又提上来。
床上的少年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正用手肘撑着身体,半靠在枕头上,那根刚刚才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的东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杰瑞的脸上,则挂着一种狡黠,看好戏般的笑意。
庞弗雷女士的脸颊瞬间又红了。
她对着少年,无声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用眼神朝旁边的被子示意了一下——那意思是:你赶紧给我盖上!
做完这个口型,庞弗雷女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床脚那团白色的东西——是她忘掉的内裤!
庞弗雷女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正想趁着开门前的最后几秒钟,快步走过去将那件罪证捡起来,可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床上的杰瑞却有了动作。
少年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隔空对着那团内裤虚虚一抓。
那条柔软,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润气息的白色棉质内裤,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他的掌中。
然后,在庞弗雷女士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注视下,杰瑞慢条斯理地将那团柔软的布料叠了叠,塞进了自己旁边椅子上巫师袍的口袋里,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战利品。
“小混蛋……”
一句极轻,带着羞愤和无可奈何的咒骂,从庞弗雷女士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但她也只能狠狠地瞪了杰瑞一眼,然后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拧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女士拉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略带疲惫的职业微笑,“请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赫敏。
她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一看到门开了,立刻踮起脚尖往里望。
“庞弗雷女士!对不起,我……我听说杰瑞他……”
赫敏的目光越过庞弗雷女士的肩膀,看到了床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少年,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噢,谢天谢地,你看起来还好!”
“罗齐尔先生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了!”
庞弗雷女士侧过身,让赫敏进来,同时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赫敏看向床铺的视线,以防她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他需要静养。”
说完,庞弗雷女士感觉自己光裸的两腿之间,因为走廊里吹进来的凉风,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凉意,也让她变得更加的清醒。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格兰杰小姐,正好你来了!”
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杰瑞已经盖上了被子。
庞弗雷女士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麻烦你在这里陪他一小会儿,不要让他乱动。”
“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
赫敏立刻答应下来,快步走到了杰瑞的床边,关切地询问起来。
庞弗雷女士如蒙大赦。
她又最后警告性地瞪了一眼那个正在对赫敏微笑的“小混蛋”,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医务室,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她必须立刻回到自己的宿舍,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掉!
该死的,真的能忘记吗?
医务室里,赫敏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她听来的各种版本的传闻。
“……他们说你被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了……杰瑞,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杰瑞的目光没有看着赫敏,而是越过了她的头顶,投向了医务室的远方。
在那一排排病床的尽头,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古老的壁炉。
此刻,壁炉里没有生火,黑洞洞的,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炉灰下,杰瑞似乎能感觉到某种熟悉,微弱的魔力波动。
那是一个飞路网的节点。
“杰瑞?你在听我说话吗?”
赫敏的声音把杰瑞的思绪从那个壁炉拉了回来。
“那个……杰瑞!”赫敏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那些脏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帮你拿去洗干净。”
赫敏赶紧补充道,生怕他拒绝,也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当然,我不是白帮忙的!
是……是这样的,我……我在变形术上遇到了一些难题,你知道的,麦格教授的要求总是那么严格……而你,你的变形术总是那么完美。
所以……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在课后指导我一下,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处理所有的杂务,比如洗衣服,整理笔记……任何事情都可以!”
“就和之前一样,对吗?”
杰瑞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这句平淡的话,让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记得“之前”是什么样的。
“是的,就和之……”
赫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噎了回去。
杰瑞似乎是想调整一下靠着的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他只是随意地向旁边扭动了一下腰,盖在杰瑞下半身的白色薄被子,就因为这个动作,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下去。
被子滑落得不多,只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但这已经足够了。
赫敏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
她看到了——就在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皮肤上,青筋盘绕,硕大得惊人的东西,正精神抖擞地昂立着。
那顶端因为刚刚被“治疗”过,还残留着晶莹湿润的光泽,在医务室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尽管,杰瑞几乎在被子滑落的下一秒就反应过来,飞快地伸手将它重新拉了上来,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景象,但那短短一瞥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已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赫敏的视网膜上。
“是的……”
赫敏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自己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都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红色,“就……就和之前一样。”
赫敏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耳边是自己“咚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东西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甚至,比上一次在盥洗室意外撞见时看到的还要……还要更清晰,更巨大。
“那就好。”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不过,我现在这身衣服不能穿了。
赫敏,能麻烦你去我的宿舍一趟,帮我拿一套干净的内衣裤过来吗?”
又去他的宿舍?
这个要求让赫敏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为难。
“可是……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我……”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杰瑞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温和地安抚道:“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需要换身衣服。”
看着杰瑞那坦然的眼神,赫敏那颗因为求知欲而躁动的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所有的顾虑和羞涩。
再说,她刚刚才答应了杰瑞的。
赫敏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新的口令是‘纯血荣耀’!”
杰瑞报出了最新的通行口令,然后补充道,“我的柜子在床头边,第二层抽屉。
谢谢你,赫敏。”
赫敏“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快步朝着医务室的大门走去。
可不敢再看杰瑞一眼,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直到走出医务室,冰冷的走廊空气拂过她发烫的脸颊,赫敏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立刻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那根硕大,坚挺,散发着热气的肉根,以及……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黏滑,半透明的淡红色液体。
那是什么?
赫敏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加快了脚步。
然而,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却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伴随着她每一步急促的步伐,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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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村,那条永远弥漫着黄油啤酒甜香的主街旁,有一条鲜为人知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巷。
巷子的尽头,夹在一家吵闹的酒馆和一家古旧的书店之间,坐落着一栋毫不起眼的两层小楼。
这栋建筑看上去饱经风霜,墙壁上的木梁颜色深沉,屋顶的瓦片上零星长着些许青苔。
它的窗户永远是黑漆漆的,既不透光,也不映照街景,仿佛是被黑曜石封死的两个空洞。
门前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扇厚重的,由深色橡木制成的,连门环都没有的普通木门。
对于霍格沃茨的大多数学生和霍格莫德的村民来说,这里只是一栋平常的屋子。
然而,这里却是“森之精灵”在人类世界为数不多的据点。
当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被从内侧的特殊魔法打开时,门外凛冽的寒风和喧嚣的人声会瞬间被隔绝。
踏入其中的人,不会看到预想中狭窄的门厅,布满灰尘的楼梯或是破败的家具。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股混合着潮湿泥土芬芳,松针清香和不知名野花甜香的,沁人心脾的空气会扑面而来。
耳边响起的是风穿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流水声。
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小楼的内部结构,而是一片浩瀚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古老森林。
参天的巨木拔地而起,树冠如同巨大的华盖,遮蔽了天空,只有斑驳的,带着柔和魔法光晕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洒落,在厚厚的落叶层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粗壮的藤蔓如绿色的巨蟒,缠绕着古老的树干,一直垂落到地面。
脚下不是木质地板,而是松软,富有弹性的腐殖土,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蕨类植物。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林地深处蜿蜒而来,绕过一块块长满苔藓的巨石,发出叮咚悦耳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充沛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自然魔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将生命最原始的活力吸入肺腑。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栋破败的两层小楼。
可它的内部,却隐藏着一片独立于世,生机盎然的广阔森林。
在这片无边森林的中央,生长着一棵最为粗壮且古老的巨树,它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
树根盘结交错,如同一座天然的丘陵。
就在这巨大的树根脚下,两个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身影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男孩穿着斯莱特林的制服,女孩的领带则是格兰芬多的红黄相间。
他们胸前的徽章表明,两人都只是一年级的新生。
他们并非人类,那略尖的耳朵暴露了他们精灵的身份。
此刻,两人正沉浸在冥想之中,周围浓郁的自然魔力正缓慢地被他们吸入体内。
离他们不远处,是一座由金币堆成的小山。
数十万枚金加隆在魔法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座金山的边缘区域,最外层的那些金币光芒黯淡,有些甚至已经失去了金属的质感,边缘处开始碎裂,化作一捧捧无用的金色粉末。
它们蕴含的魔法正在被这片森林缓慢地吸收和吞噬。
而在巨树的另一侧,景象则显得诡异而惊悚。
三四个同样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学生,正如同木偶般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们的年级各不相同,从二年级到五年级都有,分属于不同的学院。
眼神空洞、呆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从巨树的枝干上,垂下几根碧绿色,如同触手般的藤蔓,藤蔓的末端精准地搭在每个人的后脑上,微微地搏动着,仿佛在汲取着什么。
在这群失去灵魂的学生中,赫然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德拉科·马尔福那位创办了“先知堂口”的远房堂兄。
这份诡异的宁静,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
“在这待着真无聊。”
话音未落,一道轻盈的身影从巨树的枝桠间一跃而下。
她赤着双脚,轻巧地落在松软的腐殖土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精灵,皮肤雪白如新雪,一头灿烂的金发长及腰间,耳朵尖锐而优雅。
她身上只穿着由翠绿的叶片和鲜艳的花朵编织而成的简单衣物,恰到好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纯净而又原始的魅惑。
原本正在冥想的两个精灵学生被惊醒,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
“公主殿下!
您怎么出来了?”男精灵紧张地问道。
那位被称为“公主”的女精灵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我想出去逛逛。”
“不行!”格兰芬多的女精灵立刻反对,“外面太危险了!”
“危险?”
公主殿下歪了歪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肩头,她赤着脚在松软的苔藓上踩了踩,发出一声轻笑,她指着不远处那些已经被控制且正在洗脑的巫师:“那些笨手笨脚的人类巫师能有什么危险的?”
“他们当然危险!”
格兰芬多的女精灵急切地上前一步,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厌恶,她的语速因为激动而变得又快又急,像是林间受惊的百灵鸟。
“公主殿下,您一直待在这里不知道,那些巫师……那些巫师根本就是一群野蛮人!
我在霍格沃茨待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用生硬的咒语强行扭曲自然的法则,他们称之为‘魔法’,可在我看来那根本就是亵渎!”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继续抱怨道:“他们的城堡是用冰冷的石头堆砌的,完全隔绝了与大地的联系!
他们的食物是烧熟的动物尸体!
他们的魔药课,就是把可怜,有生命的植物和魔法生物剁碎了,放在锅里熬煮!
还有他们的变形术,强迫一张桌子变成一头猪,一只有生命的猪!
这……这在我们的族规里,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是扭曲生命形态的大忌!”
女精灵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他们自私、傲慢、为了所谓的‘荣耀’和‘利益’互相争斗,历史书里写的全都是战争和杀戮。
公主殿下,巫师这种生物,从根源上就是邪恶的!
您要是就这么出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
“我知道。”
公主殿下轻声打断了她,声音清冷而平静。
她随意地走向那座金加隆堆成的小山,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弯下腰,捡起一枚已经失去光泽,濒临碎裂的金币,在指尖把玩着。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他们在扭曲自然,他们在屠戮生命,他们在用钢铁和火焰玷污这个世界。”
公主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岁月后的淡然:“但是,安妮。”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制服的格兰芬多的女精灵,“我们又在做什么呢?”
她的目光越过激动的安妮,望向了巨树另一侧,那些如同木偶般呆立着的巫师学生。
“我们也在渗透他们,也在影响他们。”公主殿下抬起纤细的手臂,遥遥地指着那几个目光呆滞的身影,“我们用藤蔓汲取他们的记忆,窃取他们的知识,再用我们的意志去填充他们的思想,把他们变成我们在巫师世界里的眼睛和耳朵。”
她将那枚已经快要变成粉末的金币轻轻一捏,金色的粉尘从她白皙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我们用这片森林榨干他们货币里蕴含的魔力。
我们利用他们的贪婪和好奇获得更多的魔法金币,把他们一个个引诱到这里,变成我们滋养圣树的‘养料’。”
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纯净得如同林间清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她外表不符,深邃的睿智。
“安妮,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只是我们用的手段更‘优雅’、更‘自然’一些,不是吗?”
“不,这不一样!”
安妮立刻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无法接受公主的观点而拔高了些许。
“我们是在‘引导’他们,是在净化他们被扭曲的思想!
圣树汲取他们的魔力,是为了修正他们对魔法的错误使用,是为了让他们回归本源!
这和巫师们那种为了私欲而进行的掠夺和杀戮,是完全不同的!”
公主殿下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并没有与她争辩。
然而,这份沉默在安妮看来,却是一种更深的否定,这让她更加无法忍受。
“公主殿下,难道您忘了吗?
几百年前,就是那些巫师,为了夺取我们族人的生命精华来制作魔杖和魔药,几乎将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
“够了,安妮。”
一直沉默着的斯莱特林男精灵突然开口。
他的表情严肃,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团模拟着太阳的柔和光晕。
“对不起,尊敬的公主殿下,我们该回去了,下午还有魔药课。”
他说着,转身走向巨树另一侧,朝着那些呆立着的巫师们抬起了手。
随着他一个简单的手势,那些连接在巫师们后脑上的绿色藤蔓,像是收到了指令的蛇,顺滑地缩了回去,隐入上方的枝叶之中。
藤蔓一离开,那几个巫师的身体都微微晃动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开始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尽管看起来依旧有些迷茫和迟钝。
这群人里,不仅有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学生,还有两三个穿着打扮明显是已经毕业的成年巫师。
“走吧。”
男精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他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带领着这群神情木讷的巫师,朝着森林入口的方向走去。
安妮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她朝着公主殿下仓促地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跟上了队伍,走在了最后面,像是在监视着他们一样。
公主殿下依旧赤着脚站在那堆金加隆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影之后,那扇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门在他们离开后悄然关闭。
返回了小楼,男精灵停下脚步,回头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无误后,才将手按在门上。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门外的世界瞬间涌了进来——不再是清新的泥土芬芳,而是积年累月的灰尘和木头腐朽的气味,不再是柔和的魔法光晕,而是从肮脏窗户透进来,昏暗的夕阳余晖。
他们仿佛从一个鲜活的梦境,一脚踏回了冰冷现实的棺材里。
就在最后一个巫师也迈进小楼,木门在身后悄然关闭后,斯莱特林的男精灵突然转过身,挡住了安妮的去路。
“安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你不应该用那种语气和公主殿下说话。”
安妮猛地抬起头,不服气地反驳道:“是她先……是她把我们和那些肮脏的巫师混为一谈!”
“所以你就顶撞她?”
男精灵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忘了她是谁吗?”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公主殿下是在点醒你。
别把你那套天真的‘正义’和‘邪恶’的二分法,带到我们的使命里来。
我们做的事情,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收起你那可怜,无用的同情心,看清楚我们脚下正在走的是什么路。”
说完,他不再看安妮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转身对那群依旧有些迷茫的巫师们下达了简单的指令,将他们分批安排在小楼的不同房间里,等待药效彻底过去,再抹去他们今天的关键记忆。
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划破了小楼内的寂静。
“叮咚!”
这声音仿佛一个开关。
前一秒还像是在处理货物的男精灵,身体的肌肉瞬间收紧。
安妮的反应同样迅速。脸上的委屈和愤懑在门铃响起的第一秒就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戒备。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们刚刚用来安置那些巫师的几个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不再是神情木讷的巫师。
一个个身形矫健、眼神凌厉的精灵悄然出现。
整栋小楼在刹那间,从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建筑,变成了一座布满杀机,沉默的堡垒。
一人高镶嵌着宝石的法杖、弓箭、弯刀......
所有精灵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箭矢,一致地射向了那扇发出声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