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训狗计划失败......了吗?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杰瑞!
杰瑞!我们回来了,快开门!”
是马尔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完全没有平时的优雅。
刚刚才洗完澡,换上睡袍的杰瑞,装作刚刚才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走了过去。
门外的情景让他有些意外。
德拉科·马尔福的铂金色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挂着汗珠,正不耐烦地催促着他那两个跟班。
而克拉布和高尔,则是一副更加狼狈的样子,两人合力抬着一个巨大且一看就分量不轻的木箱,涨得通红的脸上青筋毕露,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那个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用黄铜包裹,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
虽然,明显能感觉到无痕伸展咒的魔力波动,但它本身的体积并没有缩小多少,而且那沉甸甸的重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魔法的影响。
“快点,你们这两个蠢货!
把它搬进去!”
马尔福看到门开了,立刻指挥着两人。
克拉布和高尔哼哧哼哧地抬着箱子,艰难地迈过门槛。
当箱子的一角重重地磕在寝室的石质地板上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整个房间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他们终于把箱子放到了房间中央,两人都累得直不起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马尔福嫌弃地挥了挥手,把两个跟班赶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废物,搬个东西都这么慢。”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法杖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和头发,试图恢复平时的贵族派头。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杰瑞,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
马尔福没有直接打开箱子,反而环抱双臂,摆出了一副等待夸奖的得意姿态,显然很享受此刻的氛围。
他示意了一下那个巨大的箱子:“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杰瑞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毫不犹豫地,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是赌注?”
这个过于直接和肯定的回答,让马尔福准备好的卖关子台词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一下,随即那份得意又重新占据了脸庞,甚至更加浓郁了。
“当然是赌注!”
他大声说道,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显而易见的事情,“但你猜猜,这里面有多少!”
杰瑞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去,围着箱子转了一圈。他弯下腰,双手抓住箱子边缘的铜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然而,那箱子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杰瑞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东西会沉到这种地步。
他不信邪地再次发力,手臂上的肌肉都微微鼓起,可箱子依旧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连离地半分都没有。
“怎么?
拿不动?”马尔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
杰瑞没有理他,而是直起身,对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挥了一下手掌。
一道微不可察的魔力光晕覆盖了杰瑞的双臂。
杰瑞再次俯身,握住把手,这一次,当他发力时,那个沉重得匪夷所思的箱子,终于被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举了起来。
箱子离地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坠力从他手中传来,让杰瑞不得不扎稳马步才没被带倒。
杰瑞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咚”的一声将箱子重重地放回了地上。
杰瑞转过头,看着马尔福,脸色显得有些古怪:“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马尔福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响亮,毫不掩饰的大笑声,笑声在地窖寝室里回荡。
“十万?哈哈哈!
杰瑞,你的想象力就只有这么点吗?”
杰瑞陷入了沉默。
除了感觉到不对劲以外,耳边那紧急任务的结算也终于来了。
看起来克蕾西达,算是彻底上钩了。
【紧急任务:预言家的追猎——结算中。】
【任务目标1:彻底摆脱克蕾西达的预言术追踪,使其魔法失效。】
【完成状态:已完成。】
【完成方式:通过第三方(菲奥娜·盖勒)作为媒介,将预言术的因果联系从自身转移。
媒介主动接受并认可了该行为,预言术锁定已失效。】
【评价:优异。
巧妙利用了人际关系与心理弱点,以最小的魔力消耗达成了目标。】
【任务目标2:令克蕾西达·布伦斯通永久放弃对此事的追查。】
【完成状态:已完成。】
【完成方式:利用目标人物对媒介的痴迷,将“失窃事件”转化为“爱意的信号”,彻底扭转了目标的追查动机。目标人物现已将此事视为私密情趣,将不会再以任何公开或私密形式进行追查。】
【评价:完美。
不仅完成了任务,更反向建立了对目标人物的心理优势与控制基础。】
【综合任务完成度评定:S+】
【正在根据评定生成任务奖励...】
【奖励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稀有巫师血脉:色孽之眼(初阶)】
【血脉介绍:你的双眼被混沌的欲望权能所祝福。当激活时,你的眼神将对智慧生物产生强烈的魅惑效果,更容易让对方信服你的言语,听从你的指令,并对其产生生理层面的吸引力。
该血脉可随宿主对欲望的掌控与利用而成长。】
【附加效果:你的魔力核心已与该血脉初步融合,你将能更轻易地掌握和施展与精神、魅惑、幻术相关的法术。】
【“我渴望你的血肉,你的灵魂,你的全部。”】
一道淡紫色的流光,瞬间涌入了杰瑞的双眼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微弱刺痛与极致舒爽的感觉从杰瑞的眼球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视神经中苏醒,扎根。
杰瑞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世界在杰瑞眼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当杰瑞再次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马尔福时,一种全新的感知出现了。
杰瑞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马尔福言语之下那渴望被认可,被夸奖的虚荣心。
能“看”到他故作高傲姿态下,隐藏着的一丝面对自己时的不自信。
这些情绪像一层淡淡,彩色的光晕笼罩在马尔福身上,清晰可辨。
马尔福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猛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用一种近乎高歌的语调宣布道:
“十八万!
杰瑞!
整整十八万金加隆!”
马尔福向前走了两步,用脚尖踢了踢箱子,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而且,这还没算那些多得懒得数的银可西!”
十八万金加隆。
这个数字让刚刚才获得丰厚奖励的杰瑞都感到了瞬间的意外。
他原以为最多也就十万左右,没想到这些外来巫师和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竟然如此疯狂。
但这份意外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严肃所取代。
杰瑞皱起了眉头,问道:“下注的人很多吗?”
“当然!”马尔福的兴奋劲还没过,“简直人山人海!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挤在猪头酒吧的后院里!
大部分都是从外面来看这次‘巫师棋锦标赛’的,本地的学生反而没那么多。
不过……”
马尔福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爽,“中途出了点岔子。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霍格莫得也开了另一个盘口,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
不然,我敢保证,这里面至少能有三十万金加隆!”
外来的巫师……另一个地下盘口……
这两个信息在杰瑞的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
杰瑞的眼神骤然变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这更像是一个针对他布下的局。
有人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并且想要分一杯羹,甚至……是想把他整个吞下。
杰瑞开始默默运转起“色孽之眼”的血脉力量。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感知,而是主动地将一丝魔力注入双眼。
杰瑞眼中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马尔福身上那层代表着“虚荣”和“渴望认可”的粉色光晕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连一些更细微的情绪——比如提到另一个盘口时的“愤怒”和一丝“担忧”——也以不同深浅的色调呈现出来。
杰瑞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能够轻易地捕捉到对方话语中的漏洞和情绪的波动。
杰瑞已经适应了这种全新的视角,并且开始学会如何利用它。
“德拉科!”
杰瑞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和说服力却让正处于兴奋中的马尔福不自觉地闭上了嘴,认真地听他说话,“从现在起,停止接收任何新的订单。”
杰瑞走到那个巨大的箱子前,轻轻地抚摸着上面冰冷的黄铜包边,眼神却像是穿透了木板,看到了里面堆积如山的金币。
“把这个箱子,以及所有下注的订单存根,全部交给我来处理和保管。”
杰瑞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马尔福下意识地想反驳,他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理应由自己来掌控。
但当他对上杰瑞的目光时,那种反驳的冲动却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杰瑞的眼神深邃而迷人,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对方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是最正确的决定。
“还有!”
杰瑞看着马尔福,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这抹微笑在“色孽之眼”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真诚和富有感染力,“这次你做得非常好,德拉科。
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了,等着收钱就行。
我会让你赚的盆满钵满的。”
这句恰到好处的夸奖和承诺,彻底击中了马尔福的虚荣心。
马尔福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认可,内心的那点不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对杰瑞的信服。
“没问题!
都交给你!”
杰瑞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沉重的箱子上,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另一个盘口……
很好。
看来这次巫师棋锦标赛,除了棋盘上的博弈,棋盘下的较量,也要开始了。
随着黄铜搭扣“咔哒”一声被解开,一股压抑的魔力波动从箱子的缝隙中溢出。
杰瑞没有犹豫,双手用力,将沉重的箱盖猛地向上掀开。
就在箱盖完全打开的那一刹那,之前施加在箱子内部的无痕伸展咒仿佛被瞬间解除了束缚。
没有预兆,也没有华丽的光效。
最先涌出的是声音——那是一种由无数金属片高速碰撞,摩擦,倾泻而汇成,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声音不是简单的“哗啦”声,而是一场席卷了整个寝室,纯金的雪崩。
紧接着,金色的洪流从那个并不算巨大的箱口中,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狂暴地喷涌而出。
金加隆,成千上万,乃至十数万枚的金加隆,形成了一道耀眼的金色瀑布,从箱口直冲而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
第一波落地的金币瞬间弹跳,翻滚,向着四面八方溅射开去。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箱子里的金币仿佛无穷无尽,它们拥挤着,推搡着,形成了一股黏稠而沉重的金色潮水。
这股潮水迅速漫过了箱子的边缘,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很快就淹没了杰瑞的脚踝。
冰冷,带着独特金属触感的金币撞击着他的小腿,然后被后续更多的金币推着,继续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它们撞上书桌的桌腿,堆积起来;它们流淌到床铺的下方,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它们甚至形成了一道道小小的金色波浪,拍打着寝室的墙壁。
整个房间的地面,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一层厚厚,闪闪发光的“地毯”所覆盖。地窖寝室昏暗的光线,被这片金色的海洋反射,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一片堂皇。
马尔福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了门上,才没有被这股金色的浪潮波及。
他虽然出身于富有的纯血家族,却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粗暴的财富展现方式。
而那只木箱,此刻就像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金币,堆积在它周围的金币已经形成了一座小小的山丘。
在那金山的顶端,那叠被麻绳捆绑的羊皮纸订单,就像是漂浮在金色海洋中的一座孤岛,显得格外醒目。
“金币的海洋?”
“有这么多的金加隆,我怕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自言自语了几句杰瑞没有去碰那些金币,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叠订单。
杰瑞解开麻绳,开始一张一张地仔细翻阅。
杰瑞的手指快速地在纸上划过,双眼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着上面的每一个名字、赔率和下注金额。
一开始,订单的内容还算正常,大部分赌注都压在了几个夺冠热门人选身上,比如现任的卫冕冠军之一麦格教授,或者一些往年成绩斐然但不稳定的著名棋手。
但很快,杰瑞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也随之蹙起。
他发现了一个异常的规律。
在大量的订单中,有两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高得离谱,而且下注的金额都异常巨大。
第一个名字是巴斯隆。
杰瑞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这是一个常年混迹于巫师棋锦标赛的老牌棋手,棋风稳健,经验老道,几乎每年都能稳定地拿到前八的名次,但从未进过决赛。
第二个名字则更让他熟悉——奥里恩。
卡珊德拉那个已经从斯莱特林毕业,在魔法部工作的男友。
真正让杰瑞感到不对劲的,不是有人压他们赢,而是这些订单所下注的场次。
根据麦格教授私下里对赛程的推演和预言,巴斯隆和奥里恩在16强赛中,都将遇到极为棘手的对手——分别是去年比赛的亚军和季军。
那两个人是出了名的棋路诡谲,实力强劲,就算是麦格教授自己,都承认在面对他们时会感到异常吃力。
按照常理,巴斯隆和奥里恩在这一轮被淘汰的概率极大。
然而,摆在杰瑞眼前的这些订单,却无一例外的用巨额的金加隆,死死地压在了他们会赢下这场毫无胜算的比赛上。
这已经不是赌徒的侥幸心理了,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信息不对等的豪赌。
有人坚信,或者说,有人能够确保,这两场比赛的结果会爆出天大的冷门。
联想到马尔福所说的另一个盘口,杰瑞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或者说,针对他这个盘口设下的巨大陷阱。
对方显然掌握了某种能够操纵比赛结果的关键信息,他们先是在杰瑞的盘口用巨资下注冷门,拉高自己的潜在收益,同时在自己的盘口引导舆论,最终无论结果如何,都能从中攫取暴利,甚至让杰瑞这个庄家赔到血本无归。
“有意思……”杰瑞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将订单重新整理好,放回箱子里,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杰瑞知道,现在不是计算金钱的时候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德克拉,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好!”
送走了马尔福,杰瑞的目光在金币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迈步走到自己的床铺旁边。
杰瑞弯下腰,用魔手指在床板边缘轻轻一点。
随着一道细微的咔哒声,原本严丝合缝的床板被缓缓掀起,露出了下方一个深邃的暗格。
暗格里并没有堆放杂物,而是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设计精巧,看上去十分华丽的魔法首饰。
它们闪烁着各种宝石的光泽,有的镶嵌着璀璨的钻石,有的则雕刻着古老的符文。
这些首饰大多以铂金或秘银打造,款式典雅又大气,仿佛是属于某个古老贵族家族的传家宝。
杰瑞伸手拿起了一条缀满翡翠的细链,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清凉的触感沿着肌肤向上蔓延。
与此同时,在只有他能看到的视野中,一道半透明的面板在他的眼前浮现。
【装备:翡翠守护链】
【效果:魔法防御+5%】
他没有理会,接着又拿起一枚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戒指,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戒指的大小正好合适,一戴上去便散发出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
【装备:深蓝智慧之戒】
【效果:魔力恢复速度+10%】
随后是耳环,胸针,袖扣……每戴上一件,都会有相应的面板弹跳出来,显示出装备的名称和效果。
这些首饰的重量并不轻,随着一件件被戴上,杰瑞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当最后一枚刻有繁复魔法阵的吊坠被他戴在脖颈上时,所有的面板都融合成一个更大,详细的数据统计界面。
【宿主:杰瑞·罗齐尔】
【血脉:色孽之眼(初阶)】
【综合属性:】
【力量:95(装备加持)】
【敏捷:97(装备加持)】
【体质:156(装备加持)】
【魔力上限:855(装备加持)】
【魔力恢复:350/1秒(装备加持)】
【法术强度:950(装备特性)原始强度:208】
【魅力:47(血脉加持)】
【法术暴击率:100%(装备特性)】
【法术穿透率:100%(装备特性)】
【法术强度加持:456%】
【特殊能力:色孽之眼——魅惑(初阶)】
法术暴击率100%。
法术穿透率:100%。
法术强度:456%
杰瑞的目光落在这个数据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站直身体,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这些华丽的首饰此刻不再仅仅是装饰品,它们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将他武装到了牙齿。
杰瑞站直身体,身上那些华丽首饰传来的重量感,让他每一步都感觉无比坚实。
然后,杰瑞抬起脚,踏入了那片金色的海洋。
“哗啦!”
清脆又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杰瑞的脚踩下去,立刻在金币铺成的“地面”上踩出了一个浅坑,无数枚金加隆被挤压着,向四周翻滚,滑开,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
杰瑞没有停顿,而是迈出了第二步。
每一步落下,都会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杰瑞走得很慢,但异常平稳。
身上那数十件魔法首饰的重量,让他每一步都踩得极深、极实,仿佛不是走在金币上,而是走在一条用财富凝固成的河流之上。
金属摩擦的“沙沙”声不绝于耳,这声音盖过了地窖里所有的杂音,成为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乐。
但走了几步之后,那种沉重的脚步声开始变了。
那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平滑。
起初,杰瑞的脚还会在金币堆里留下浅浅的印记,但很快,他的靴底就只是堪堪接触到最上层的金币,不再陷入其中。
那金属摩擦的声音,也从沉闷的“嘎吱”声,变成了更加清脆,更加连贯的“沙沙”声。
杰瑞的身体姿态也随之改变。
杰瑞原本因为负重而略显紧绷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步伐变得轻盈而流畅。
杰瑞不再是“走”,更像是在这片金色的海洋表面上“漂浮”。
最终,连那“沙沙”声也消失了。
杰瑞脚下的金币不再是被粗暴地踩踏和挤开,而是在他到来之前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柔和地向两边分开,在杰瑞滑过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在杰瑞身后合拢。
“咔哒!”
房门被打开了,清脆的响声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这满室的金碧辉煌。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明亮的走廊光线射入昏暗的寝室。也就在这光线触及到第一枚金币的刹那,那铺满整个房间,堆积如山的金币海洋,如同阳光下的幻影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前一秒还淹没到脚踝的金色浪潮,后一秒就已然不见踪影。
冰冷的石质地板重新显露出来,上面干干净净,别说金加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那座由金币堆成的小山,连同那个作为“泉眼”的巨大木箱,也一同蒸发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寝室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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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点点头,推开寝室门,轻巧地走了出去。
当杰瑞漫步在斯莱特林幽深的走廊里时,杰瑞的“色孽之眼”正缓慢而有效地发挥着作用,杰瑞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魔力波动和生物气息,感官在适应中变得愈发清晰,仿佛世界褪去了蒙蒙薄雾,露出了更本质的色彩。
杰瑞脚步轻盈,甚至有些无声,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依然穿着那套样式别致的哥特裙式霍格沃茨校服,黑色蕾丝和银色蛇形纽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然而,卡珊德拉此刻的神态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在卡珊德拉的前方,不紧不慢地走着另一个身影——凯瑟琳。
卡珊德拉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凯瑟琳的去路。
“凯瑟琳!”她的声音清冷,带着隐忍的恨意,又有一种宣泄的快感。
凯瑟琳停下脚步,侧过脸,眼眸淡淡地瞥了卡珊德拉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了?”
“小母狗,又要找我借钱吗?”
卡珊德拉见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卡珊德拉伸出手,指尖从裙摆下摆微微上移,探进了隐秘的内裤边缘。
随即,指尖勾带着一个粉色,小巧的物体,把它从黑暗中拽出。
那是一个跳蛋,表面还沾着一丝黏腻的,混合着卡珊德拉体香的湿意。它被卡珊德拉像是丢垃圾一样,带着一声清脆的响动,狠狠砸在了凯瑟琳的胸口。
紧接着,卡珊德拉又从脖颈上扯下了那条束缚了她许久的项圈,连同之前凯瑟琳给她的那叠汇票,一股脑地扔向了凯瑟琳。
“你给我的这些,我全部还给你!”
卡珊德拉的声音已有些气急败坏,却依然保持着骨子里的骄傲,“你、还有杰瑞那个该死的食死徒贱种,之前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羞辱,所有一切,我都会一分不差地,全部找回来!”
说完,卡珊德拉没有再多看凯瑟琳一眼,转身,趾高气扬地离去。
这一切,除了杰瑞,没有人看到。
走廊深处,杰瑞就站在阴影里,将这出戏剧性的场面尽收眼底。
杰瑞的“色孽之眼”捕捉到卡珊德拉身上那种复杂而激烈的“耻辱”与“解放”交织的深色光晕,以及她那近乎决绝的愤怒。
凯瑟琳没有动。
目光依旧淡漠,像看着一堆碍眼的垃圾般,瞟了一眼落在自己脚下的跳蛋和项圈,以及散落在金币间的汇票。
甚至没有弯腰,只是伸出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那堆纸币中的一两张,让它们翻了个面。
良久,凯瑟琳才缓漫不经心地俯下身,一页一页地拾起散落在地的汇票。
极淡的笑容浮现在她嘴角,但那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反而充斥着杰瑞用“色孽之眼”才能捕捉到,浓烈的杀意。
“小猫咪!”
“看起来,你好像失败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
凯瑟琳猛地抬起头,那股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来人的方向。
但当凯瑟琳看清走出黑暗的身影时,她周身的寒意在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了委屈、恼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杰瑞缓步走出,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嘲讽,带着一种亲密而温暖的安抚力量。
“杰瑞……”
凯瑟琳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下一秒,凯瑟琳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了杰瑞的怀里。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凯瑟琳一把将杰瑞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凯瑟琳这一抱,直接将杰瑞小小的身体整个圈在了自己柔软而丰满的胸前。
低下头,凯瑟琳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杰瑞的头顶,那对发育得极其饱满的雪峰的下半部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用力地来回蹭着杰瑞的头发和脸颊,仿佛要用这种亲密的接触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凯瑟琳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一种慵懒中带着嗔怪,黏糊糊的语调,像是情人在耳边撒娇。
“小色魔主人!”凯瑟琳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杰瑞的耳廓上,“你看她,我真的气死了。”
凯瑟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身体微微扭动,用更紧密的拥抱和更亲昵的摩擦来向杰瑞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然而,杰瑞的注意力却已经从眼前的小猫咪身上转移开来。
杰瑞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凯瑟琳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质地优良的校服裙料,轻轻地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杰瑞的手掌不大,但正好能将那饱满的一侧完全包裹住,指尖在那富有弹性的曲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动作随意而又充满占有欲。
凯瑟琳的身子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小猫似的呜咽,但杰瑞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撒娇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急着生气!”杰瑞的声音平静地在她胸前响起:“卡珊德拉突然这么有底气,倒是提醒我了。”
杰瑞的手指依旧在凯瑟琳的臀瓣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实与柔软。
“我们那个盘口,出了点有趣的问题。
有人用大笔的金加隆,押注了两个几乎不可能赢的人。”
凯瑟琳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用脸颊蹭了蹭杰瑞的头发,问道:“谁?”
“一个叫巴斯隆的老牌棋手!”杰瑞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另一个,就是卡珊德拉的男朋友,奥里恩。”
听到这个名字,凯瑟琳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杰瑞继续说道,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凯瑟琳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前一秒还是条不敢大声喘气的母狗,下一秒就敢把东西砸在你身上,叫嚣着要报复。
然后,她的男朋友就在一场必输的比赛里,被人用重金下注。
凯瑟琳你不觉得……这里面的巧合太多了吗?”
“啪!”
杰瑞又一下拍击,让凯瑟琳的身体微微一紧,那柔软的臀肉也随之弹动了一下。
而凯瑟琳原本还沉浸在被冒犯的恼怒和向杰瑞撒娇的亲昵氛围中,但杰瑞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脑海中另一扇大门。
凯瑟琳蹭着杰瑞头顶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双眼眸里,慵懒和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斯莱特林式的敏锐和精明。
凯瑟琳不再是那只撒娇的宠物,而变回了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女巫。
凯瑟琳缓缓地直起身,虽然依旧将杰瑞抱在怀里,但姿态已经完全不同。
她微微低头,视线越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看着怀中那个小小的,却仿佛掌控着一切的少年。
“你的意思是……”
她喃喃自语,将杰瑞话里的信息点飞快地串联起来:奥里恩、必输的比赛、巨额的冷门赌注、卡珊德拉突如其来的底气……
一个清晰的图景在她脑中形成。
“这是有人想要操盘,吃庄家!”
凯瑟琳立刻得出了结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冰冷和狠厉:“他们掌握了某种能确保奥里恩和巴斯隆获胜的手段,所以才敢这么做!
卡珊德拉的反常,就是他们即将动手的信号!”
随着凯瑟琳的话音落下,杰瑞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副极为有趣的景象。
就在刚才,卡珊德拉将跳蛋和项圈砸在凯瑟琳身上时,杰瑞确实在她身上看到了一股杀意。
那股杀意在他的视野里,呈现为一缕极细且极淡的,如同冰晶般的蓝色光晕,环绕在凯瑟琳的周身。
它锐利,冰冷,但范围很小,更像是一只被惹恼的猫,亮出了自己锋利的爪子,纯粹是出于被侵犯了领地的本能反应。
但是现在,就在凯瑟琳意识到有人在狙击他们的盘口,在试图从他们的口袋里抢走金加隆的那一刻,凯瑟琳身上的气息完全变了。
那缕冰蓝色的光晕骤然膨胀。
它不再是细小的一缕,而是化作了一股汹涌,深不见底的暗红色气焰,从凯瑟琳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这股气焰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灼烧般,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毁灭气息。
杰瑞心中不由得一阵满意。
很有趣。
凯瑟琳自己受到了那种近乎羞辱的挑衅,所产生的杀意,竟然连此刻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的愤怒,并非源于个人的尊严受损,而是源于有人胆敢触碰属于杰瑞的利益。
看起来,这只养在身边的小猫咪,心里已经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自己了。
杰瑞轻轻拍了拍凯瑟琳的臀部,示意她放开自己。
凯瑟琳会意,松开了怀抱,但依旧紧紧跟在杰瑞的身后,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撕咬敌人的猎豹。
“走吧,小猫咪!”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让咱们去看看,这些所谓的‘竞争对手’,到底有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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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霍格莫德,尤其是在深夜,本应是宁静而祥和的,只有三两家酒吧还亮着温暖的灯光。
但此刻,整个村庄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得像是在举办盛大的节日庆典。
特别是当十六强的名单在傍晚时分刚刚公布后,此刻的霍格莫德,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全面的更新换代。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挂满了整个村庄会动的魔法画像。
它们被挂在三把扫帚酒吧的屋檐下,被投影在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墙壁上,甚至连猪头酒吧那破旧的招牌旁,都挂上了一幅崭新的画像。
这些画像的主角,正是刚刚出炉的锦标赛十六强选手。
每一幅画像都制作精良,画中的巫师们不再是静止的图像,而是活灵活现地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有的在低头沉思棋局,有的则意气风发地向着路过的观众挥手致意,甚至有两幅相邻的画像,画中的巫师正隔着画框,进行着一场无声且激烈的棋局对弈。
杰瑞的目光在这些画像上一一扫过。
他甚至看到了麦格教授的画像。
但最终,目光落在了两幅特别的画像上。
一幅画的是一个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他正襟危坐,眼神锐利,画框下标注着他的名字——巴斯隆。
另一幅则是一个英俊,脸上带着一丝斯莱特林式傲慢的年轻男人。
画中的他似乎很享受观众的瞩目,正潇洒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他的名字,正是奥里恩。
杰瑞和凯瑟琳并没有在画像前停留太久。
他们此刻的模样,与霍格沃茨学生的身份相去甚远。
杰瑞变成了一个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棕发中年男人,脸上甚至还点缀着几颗雀斑,看上去老实巴交,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而凯瑟琳则化身为一位体态略显丰腴的金发妇人,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一头卷发盘在脑后,显得温婉而居家。
两人站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对趁着周末来霍格莫德凑热闹,顺便支持一下自己心仪选手的普通巫师夫妇。
“亲爱的,你说今年谁的赢面最大?”
凯瑟琳扮演的“妻子”角色入戏很快,她亲热地挽住杰瑞的手臂,用一种略带天真的语气问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杰瑞则扮演着一个略懂门道的“丈夫”,他挺了挺并不存在的啤酒肚,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不好说啊,麦格教授自然是实力雄厚,但你看那个叫弗立维的,听说他的棋路刁钻得很……”
他们一边随口聊着,一边顺着人流,自然而然地挤到了猪头酒吧门口。
他们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附近,装作在等人。
很快,旁边一桌露天座位上几个巫师的谈话,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几个巫师看起来都是资深棋迷和赌徒,桌上摆着好几杯黄油啤酒,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
“我跟你们说,这次一定要押巴斯隆!”
一个大胡子巫师用力地拍着桌子,“别看他赔率高,我可有内部消息,他最近得到了一位隐世高人的指点,棋力大涨!”
“得了吧,罗尔夫,你那所谓的内部消息,不过是从哪个酒鬼嘴里听来的,”
另一个瘦高个巫师嗤之以鼻:“要我说,真正的大冷门,在奥里恩身上!”
听到这个名字,杰瑞和凯瑟琳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作声。
瘦高个巫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吧?
奥里恩最近在魔法部可是春风得意,他傍上了福吉部长身边的大红人。这次比赛,魔法部那边可有不少人暗中支持他,他手上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没看见吗,就连‘先知’盘口的赔率都开始悄悄往他那边调了!”
“‘先知’盘口?”大胡子罗尔夫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怎么没听说过?”
瘦高个巫师得意地笑了笑,朝周围看了一圈,压低声音道:“你们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就是马尔福少爷开的那个盘口啊!
只不过,他们好像又弄了个新渠道,专门给熟客的,叫‘先知盘’!我可是花了好几个西可才从一个斯莱特林的小鬼那里买到的消息!”
听到这里,杰瑞和凯瑟琳伪装的脸上,神情都微微一动。
他们非常清楚,就在几个小时前,杰瑞已经明确命令马尔福,停止接收任何新的订单。
按理说,他那个盘口现在应该已经彻底关闭了才对。
大胡子罗尔夫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他凑过去问道:“马尔福的盘口?他不是傍晚就说封盘了吗?
怎么又开了个新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瘦高个巫师一副“内行人”的做派,“明面上是封盘了,那是做给外面人看的!
‘先知盘’才是他们真正玩大的地方!
我听说,他们现在就主推两个人,巴斯隆和奥里恩!
赔率高得吓人,但消息说,稳赢!”
另一个同桌的巫师也附和道:“没错,我也听说了。
据说马尔福少爷那边不知道从哪搞到了独家内幕,所以才敢这么开盘。
现在想从他那个‘先知盘’下注,还得找对门路,普通人根本摸不着边!”
对话还在继续,但杰瑞和凯瑟琳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
答案昭然若揭。
“亲爱的,我们……”凯瑟琳扮演的“妻子”刚想开口,就被杰瑞扮演的“丈夫”轻轻捏了捏手心,示意她稍安勿躁。
杰瑞伪装的普通面容上,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已经完全想通了对方的整个布局,这是一个比他想象中还要恶毒和绝妙的连环杀局。
他们的目标,根本不只是从杰瑞这里赢走一笔钱那么简单。
而是准备操盘巫师棋锦标赛,赢下更多的赌注!
杰瑞的盘口只不过是挡在对方赚钱路上的绊脚石而已。
第一步,在杰瑞的真盘口里,用看似愚蠢的大笔资金,重注在奥里恩和巴斯隆这两个高赔率的棋手身上,锁定一个足以让杰瑞伤筋动骨甚至直接破产的赔付金额。
第二步,再利用马尔福的身份和杰瑞的盘口已经打下的信誉,开设一个假的“先知盘口”。
在这个盘口里,他们反向操作,将奥里恩和巴斯隆包装成“内幕消息确认”的必胜黑马,吸引大量不明真相的赌徒跟风下注在这两个人身上。
第三步,也是最狠毒的一步。
他们会操纵比赛,让奥里恩和巴斯隆在关键的十六强强赛中“爆冷”获胜。
这样一来,杰瑞的盘口瞬间爆炸。
而这,还不是结束。
奥里恩和巴斯隆的爆冷将会吸引更多的赌注。
而且没有了杰瑞的盘口分流,所有的赌注都会被汇聚到他们的手中。
但当所有人都以为奥里恩和巴斯隆会将一路高歌猛进时,在接下来的八强赛或者半决赛中,这两个人则会输掉比赛。
届时,所有在那个“先知盘口”里。
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他们身上的赌徒们,则会输得血本无归。
而那笔巨额的赌金,自然将顺理成章地落入庄家的口袋里。
一头,是让杰瑞破产,把他彻底踢出局。
另一头,是利用马尔福的信誉,收割掉市场上所有的散户。
两头通吃,一滴血都不剩下。
虽然,整个过程中,杰瑞这个真正的幕后庄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
自始至终,站在台前的人都是德拉科·马尔福。
当那个假的“先知盘口”卷走所有赌金消失时,那些被做局输光了裤衩,愤怒得想要杀人的赌徒们,他们只记住一个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好一招釜底抽薪,嫁祸江东。
啧,杀猪盘,杀到我头上来了。
“亲爱的,我们走吧!”
杰瑞拉着凯瑟琳,挤出了三把扫帚酒吧门口的人群,装作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很快,他们就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尽头,发现了那个所谓的“先知盘口”的据点。
这里比杰瑞想象的还要简陋,只是在一堵破败的墙壁前摆了一张破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负责收钱和记录的巫师。
但这里的生意却异常火爆,前来下注的巫师排起了长队,队伍一直延伸到巷子口。
负责收钱的,赫然也是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学生。
那一行人离开后,杰瑞和凯瑟琳立刻从阴影中现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复方汤剂的效果还在,他们依旧是那对毫不起眼的中年巫师夫妇。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确实很强。
霍格莫德本就不大,几条主街交错纵横,但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故意在各个小巷里绕来绕去。
他们时而穿过蜂蜜公爵的后院,时而又折返回三把扫帚的门口,甚至还故意走进了猪头酒吧,从后门出来,整个过程毫无逻辑,目的只有一个——甩掉任何可能存在的尾巴。
中途,杰瑞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几次细微的魔力波动。
“他们在用反追踪咒!”凯瑟琳低声提醒道,她的魔杖藏在袖子里,指尖微微泛光:“每次拐弯都会在路口留下一个短暂的魔法陷阱,触碰到就会立刻被他们察觉。”
但这种程度的防备,在两人面前形同虚设。
杰瑞凭借着“色孽之眼”对魔力流动的直观感知,凯瑟琳则依靠着扎实的魔咒学识,两人配合默契,轻松地避开了所有的陷阱,始终与对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大概绕了足足半个小时,确认身后再无异常后,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才终于停下了脚步,走进了路边一幢毫不起眼的二层民宅。
杰瑞和凯瑟琳停在了民宅对面的街角,这里恰好是一片建筑的阴影,初升的朝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扭曲,与黑暗融为一体,几乎无法分辨。
凯瑟琳从袖中抽出魔杖,对着那栋民宅的方向,无声地念出一个复杂的咒语。
她的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光芒,空气中似乎有一圈无形的波纹荡漾开去。
“显形咒(Revelio)……复合侦测(ComplexioScrutari)……”
在凯瑟琳的视野里,以及被她魔力连接的杰瑞视野里,那栋看似普通的民宅,骤然被一层浓郁的绿色光幕所笼罩。
这光幕并非魔法部常用的防护咒那种强硬的屏障感,而是如同流动的有生命的藤蔓一般,彼此交织,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整体。
它充满了自然、古老而又排外的气息。
光幕只出现了一刹那,便迅速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就是这短暂的一瞥,让杰瑞和凯瑟琳的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精灵魔法……”
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种级别的隐匿和防护结界,绝对是精灵的手笔。
而且……是非常纯正的古精灵魔法。”
巫师界不是没有懂精灵魔法的人,但大多是些皮毛,或者只是研究其理论的学者。
能布置出如此规模和强度的结界,意味着这栋房子里,很可能就住着一个,或者一群……精灵。
事情,确实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一个由马尔福家族分支成员操作,针对主家继承人的阴谋,背后居然牵扯到了古老的精灵魔法。
这盘棋的复杂程度,瞬间超出了纯粹的家族争斗范畴。
杰瑞伪装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轻声问道:“你有把握破开吗?”
凯瑟琳伪装的眉头轻轻蹙起,她诚实地微微摇头。
凯瑟琳的天赋更多体现在那些霸道的诅咒学和精妙复杂的魔药学上。
对于精灵魔法这种古老,自成体系且极端排外的力量,就有些束手无策了。
“术业有专攻,这种结界除非找到布置者的本源之物,或者用远超其能量上限的魔力强行摧毁,但很难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潜入。”
“摧毁吗……”
杰瑞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天色,“既然这样,那就不浪费时间了,直接炸平算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
“我一会儿还有课,还是赛琳娜的课程。
我要是不去,鬼知道她会怎么针对我。”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那身居家服饰的遮掩下,用力地抓了一把凯瑟琳丰腴挺翘的臀肉,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小猫咪……”
他的话刚起了个头,两人前方的民宅大门却“吱呀”一声,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两个人影先后从门内走出。
走在前面的,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奥里恩。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面容坚毅的中年棋手——巴斯隆。
躲在阴影角落里的杰瑞双眼之中,那层属于“色孽之眼”的粉色光泽瞬间荡漾开来。
在杰瑞的视野里,世界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杰瑞清晰地看到,奥里恩和巴斯隆的身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如同水银般流动的光泽。
那是某种强效增益药剂残留在体内的魔力辉光,很可能就是能让他们在棋盘上战无不胜的“底牌”。
同时,一股股代表着强烈情绪的气息也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混杂着自信、贪婪、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充满渴望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是毫不掩饰或者说是胜券在握的笑容。
等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凯瑟琳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她刚要开口对杰瑞说什么,一只温暖的手掌却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杰瑞伪装的脸上,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巷子另一头的阴影深处,原本轻松的语气也变得沉稳下来。
凯瑟琳瞬间会意,原本想要说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反手已经将藏在袖子里的魔杖握在了掌心,身体再次进入了戒备状态。
寂静在小巷中蔓延,只有清晨的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唔……阁下跟了那么长时间!”
杰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巷子的每一个角落,“不打算出来聊聊吗?”
过了许久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就在巷子里的气氛快要凝固时,一个略带俏皮,清脆如同风铃的女声才姗姗来迟的从那片阴影中传了出来:
“我只接受露出‘真面目’的人的采访哦。”
杰瑞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身上的复方汤剂效果便飞速消退。
高大的身体在凯瑟琳身旁扭曲变幻,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光泽,五官重新变得立体而深邃,身材也快速的缩小,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身材虽然小了,可却在熹微的晨光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力。
杰瑞之所以暴露。
是因为他能通过“色孽之眼”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情绪波动,从而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一个如影随形的尾巴,但对方的隐匿法术确实极为高深,即使发现了波动,可是依旧无法察觉出对方在哪里。
凯瑟琳先是一愣,看着身边恢复真貌的杰瑞,随即反应过来。
魔力流转间,身上的伪装也迅速褪去。
“咦?”
那个风铃般的女声伴随着空气中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惊奇响起,“你是……罗齐尔?”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便缓缓地从巷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出现在了杰瑞的正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
她比凯瑟琳矮了半个头,一身裁剪合体的墨绿色巫师袍,并非那种严肃刻板的样式,而是巧妙地在下摆处收束,露出了她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和一截洁白的小腿袜。
巫师袍下光裸的腿部没有穿丝袜,这让她的形象显得格外活泼而有亲和力,带着一股不拘小节的少女气息。
脸上带着几颗雀斑,一双大眼睛却炯炯有神。
脖子上挂着相机,身边跟着羽毛笔!
“你是丽塔·斯基特!”
凯瑟琳立刻捂住了嘴巴。
“那个传奇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