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如果说车震是车震的话,那这算扫帚震?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3万 字
“快溜!”
在麦格教授身体剧烈颤抖,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那一瞬间,杰瑞在心中得意地欢呼一声。
他飞快的抽出舌头,接着在那雪白的臀瓣之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吃痛的麦格教授伸手就要去抓杰瑞。
可杰瑞像一条最滑溜的鳗鱼,从这位格兰芬多院长无力垂下的手臂旁钻了出来,一秒钟都没有耽搁。
隐隐约约还能够听到背后麦格教授那强压着声音的怒吼。
“小混蛋,你等着!”
杰瑞猫着腰,借着池边岩石和浓郁水汽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在湿滑的地板上穿行。
杰瑞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就冲到了放置衣物的架子旁,一把捞起自己那堆皱巴巴的衣物,胡乱抱在怀里。
但杰瑞的目光刚一转,就定住了。
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伊莎贝拉那条刚刚才被阿米莉亚用魔咒烘干的白色内裤。一想到之前,那条内裤是如何被伊莎贝拉自己的体液浸透,杰瑞的心头就升起一股火热。
杰瑞的视线继续向上移动,简直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埋藏着海盗宝藏的秘密洞穴。
那是……麦格教授的内裤,款式依旧是猫爪内裤,猫爪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幽谷秘穴。
旁边是莉莉安娜和她姐姐艾莉西亚的,一条是可爱的粉色棉质,另一条则是成熟的淡蓝色蕾丝。
再旁边,甚至还有阿米莉亚自己的,一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黑色真丝内裤,边缘绣着精巧的银线。
一想到刚刚在水池之中,自己舌头探入麦格教授身体的紧致,以及阿米莉亚那丰腴身体贴上来的柔软,杰瑞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一股远比单纯性欲更加强烈,混杂着占有欲和征服感的冲动,让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手。
杰瑞的手掌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搜刮。
一条条或是代表着威严,或是代表着成熟,或是代表着可爱的贴身私物,都纷纷被他毫不犹豫地抓在手中,然后一股脑地揣进了长袍那方便的无痕伸展口袋之中。
贪婪的火焰一旦点燃,便难以熄灭。
杰瑞的目光扫向了旁边的另一个衣架,那里挂着克蕾西达,还有那些跟着她一起进来的格兰芬多“小麻雀”们的内裤。
没有丝毫的犹豫。
杰瑞的手再次伸了过去,将那些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少女内裤尽数收入囊中。
就在这大肆搜刮的过程中,他忽然注意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内裤。
那是一条……丁字裤。
还是骚气的紫色。
杰瑞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条内裤从一堆花花绿绿的棉质品中抽了出来。
看了一下,内裤下方的校服。
格兰芬多,七年级级长的徽章 。
这居然是克蕾西达的!
细细的布条和掌心大小的三角形布料,与克蕾西达平时那副不苟言笑、作风硬派的“铁T”形象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杰瑞捏着那条紫色的丁字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杰瑞几乎可以想象到,这条色情的布条是如何包裹着那位学姐那结实挺翘的臀部。
一个荒谬的秘密,就这么被他轻易的掌握在了手中。
杰瑞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得意的笑容,将这最后一件,也是最让他感到惊喜的战利品塞进口袋,杰瑞立刻推开了身旁的玻璃门。
“哗啦!”
厚重的磨砂玻璃玻璃门被他猛地推开,发出一声不算小但在此刻混乱环境中却并不突兀的声响。
门外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与室内湿热的蒸汽碰撞,形成了一团更加浓厚混乱的白雾。
而这团白雾也成了杰瑞最完美的掩护。
“嗯?
门怎么开了?”
克蕾西达似乎听到了声音,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翻涌遮蔽了一切的浓雾。
门的响动就像是一场错觉。
而就在克蕾西达回头这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引发了混乱的罪魁祸首,早已抱着衣服,赤着脚,像一个幽灵般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里,只留下一地湿漉漉的脚印,和满室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与混乱。
“满载而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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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麦格教授的宿舍里。
温暖的壁炉里火焰跳动,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橘黄。
阿米莉亚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扶手椅里,笑声清脆得像是打碎了一串水晶铃铛。
“哈哈哈……我不行了……米勒娃,你……哈哈哈……”
她手里拿着一小瓶乳白色,散发着清凉草药香气的“白露”药剂,看着正趴在长榻上,背对着自己的好友。
麦格教授的臀部,那片一向紧实而又充满威严的雪白肌肤上,赫然印着一圈圈清晰得过分,甚至微微有些渗血的齿痕。
“天哪,都咬出血了!”
阿米莉亚好不容易止住笑,凑过去,用棉签沾了点药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圈齿痕上,嘴里还在不停地打趣,“这是哪家没断奶的小狗狗干的?下嘴可真够狠的。”
麦格教授将脸埋在天鹅绒的靠枕里,一声不吭,但那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的颜色,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与羞恼。
阿米莉亚的调笑还在继续:“那个该死的小混蛋!
胆子也太大了,连你的屁股都敢咬……”
“够了!”
麦格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一撑身体,转过身来,在阿米莉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同样饱满柔软的雪峰,五指用力一拧。
“嗷!”阿米莉亚吃痛,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手里的药剂瓶都差点掉在地上。
麦格教授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盯着因为疼痛而眼泛水光的好友,冷笑着反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水里都干了些什么?
你可真行,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的。”
麦格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然。
“别忘了,阿米莉亚,我的眼睛是经过巫术改造的,为了能在魁地奇比赛中看清每一个作弊的小动作。
区区一点温泉的雾气,根本蒙蔽不了我。
你们在水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阿米莉亚被她这句话堵得一窒,脸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本想反驳,但麦格的手已经从阿米莉亚的雪峰上滑了下来。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顺着阿米莉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阿米莉亚双腿之间的幽谷之上。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麦格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片因为刚刚沐浴而依旧带着潮气的柔软毛发。
“怎么?”麦格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片柔软的核心地带,隔着布料感受着底下传来的湿润与温热,“福奇没有把你喂饱吗?
只是被那个小混蛋的“小脑袋”轻轻蹭了一下,就在水里站都站不稳了?”
手指的按压和耳边毫不留情的揭短,让阿米莉亚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一个同样狡黠的笑容。
“彼此彼此,我的院长大人!”
阿米莉亚轻声说着,手中的棉签却改变了轨迹。
原本小心翼翼涂抹在齿痕上的棉签,开始有意无意地向下滑动。
越过了那片被咬伤的皮肤,来到了两瓣丰臀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阿米莉亚的手腕轻轻一转,白色棉签头,便在那紧紧闭合,带着细微褶皱的入口处,不紧不慢地画起了圈。
清凉的药膏,和棉签头那轻柔,反复的摩擦,让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麦格按在阿米莉亚下体的手指不由得顿了一下。
阿米莉亚则变本加厉,她看着好友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后背,用一种无辜又带着挑衅的语气说:“哎呀,手滑了。
不过这里似乎也有些红肿,是不是那个小混蛋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指或者舌头……”
阿米莉亚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那根棉签也配合着她的话语,用顶端在那紧闭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戳刺着,仿佛在试图确认什么。
“阿米莉亚!”
麦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她按在对方私密处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那最敏感的花瓣。
“米勒娃·麦格!”
阿米莉亚也毫不示弱地回敬,手中的棉签顶端微微用力,将那清凉的药膏,挤进了一丝缝隙之中。
一时间,宿舍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充满了禁忌张力的对峙之中,宿舍角落里那燃烧正旺的壁炉,火焰突然毫无征兆地由橘红色变成了诡异的翠绿色。
绿光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影踉跄着从火焰中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拍打着自己尖顶巫师帽上沾染的炉灰。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巫,脸上带着一点雀斑,显得活泼又俏皮。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魔法相机,一只活化了,长着小翅膀的速记羽毛笔正扑扇着翅膀,紧紧地跟在她身边。
这副打扮,显然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
“米勒娃!
可想死我了!”
她一走出来,就用一种极为熟稔且叽叽喳喳的语气大声嚷嚷起来,“我跟你说,今年的巫师棋锦标赛简直无聊透顶!
但也就是靠着这个差事,我才能从前线那个鬼地方溜回来,好好休个假……”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她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她的好友,霍格沃茨德高望重的副校长,正衣衫不整地趴在长榻上,而另一位大人物,同样是她的好友,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阿米莉亚,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她身上,两人……似乎正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亲密行为。
女记者的嘴巴慢慢张成了“O”形,那只能自动记录大新闻的速记羽毛笔,也兴奋地在半空中抖动起来,笔尖闪烁着准备记录的魔法灵光。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丽塔·斯基特!”
“丽塔!”
两声夹杂着惊慌与羞怒的尖叫,同时从麦格和阿米莉亚的口中爆发。
前一秒还在互相较劲的两人,此刻像是被惊扰了巢穴的母狮,展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
她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瞬间达成了“先解决掉这个大麻烦”的共识。
麦格猛地从长榻上翻身而起,也顾不上自己臀部的伤口和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袍了。
阿米莉亚也同时发力,从扶手椅上弹射而出。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道迅猛的影子,朝着那个还愣在原地、眼睛闪闪发光的女记者猛扑了过去。
“哇哦!大新闻!”丽塔非但没怕,反而兴奋地尖叫起来,同时试图举起脖子上的相机。
但她太慢了。
麦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拍照的企图。阿米莉亚则从另一侧拦腰将她抱住,用力一扛,就将这个比她们俩都娇小一圈的女人整个扛了起来,扔到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不许写!
不许拍!”阿米莉亚压在丽塔身上,一边试图去抢她脖子上的相机,一边用身体的重量制住她。
“米勒娃!
阿米莉亚!
你们这是袭击记者!谋杀好友!”
丽塔像一条被按住的泥鳅一样,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尖顶巫师帽都歪到了一边。
麦格已经扑了过来,她跪在丽塔的另一侧,目标明确地抓向那只在半空中飞舞,闪着灵光的速记羽毛笔。
“把你这该死的破笔给我!”
麦格怒斥道,睡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了大片成熟紧实的肌肤。
三个人就这样在地毯上扭打成了一团。
丽塔仗着自己身手灵活,拼命地护着自己的吃饭家伙,手脚并用地又踢又蹬。
她的挣扎让三人的睡袍都变得凌乱不堪,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纠缠中若隐若现。
在混乱中,阿米莉亚的膝盖不小心顶在了丽塔的小腹上,让她发出了一声娇哼。
而丽塔的反击也毫不客气,她的手在乱抓之中,一把捏住了阿米莉亚因为俯身而垂下来,饱满的雪峰。
“嗯!”阿米莉亚的动作一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抓到了!
让我看看魔法部长的夫人的胸有多大!”
丽塔得手后立刻大声宣布,手指还在那片柔软上不知轻重地揉捏着。
“你找死!”阿米莉亚又羞又怒,也顾不上抢相机了,双手直接伸向丽塔的腋下和腰间,发动了最原始的攻击——挠痒痒。
“啊哈哈哈……住手……我错了……哈哈哈……米勒娃救命啊!”
丽塔最怕这个,瞬间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软成了一滩泥。
麦格终于趁机抓住了那根速记羽毛笔,但丽塔在狂笑中,另一只手却胡乱挥舞,一把扯住了麦格睡袍的腰带。
“嘶啦”一声,麦格的睡袍被彻底扯开,她那保养得极好,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健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再度暴露在了壁炉的火光之下。
连麦格臀部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也暴露无遗。
阿米莉亚和正在狂笑的丽塔,动作都停了一下。
“天哪!”丽塔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圈齿痕,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夸张的狂笑,“米勒娃!
你被狗咬了吗?
哈哈哈哈!
好整齐的牙齿印!
我可以拍一下吗?
不露脸,也绝对不在招聘书署名!
哈哈哈哈!”
“丽塔·斯基特!
我要杀了你!”
麦格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发出一声震彻屋顶的怒吼,扔掉手里的羽毛笔,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豹,再次扑了上去,将魔爪伸向了丽塔那同样柔软的禁区。
宽阔的教授宿舍里,很快就充满了女巫们肆无忌惮的尖叫、扭打和喘息声。
一场疯癫的打闹过后,宿舍里总算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剩下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散落在房间各处的喘息声。
丽塔最终还是被迫接过了阿米莉亚手里的药膏,堂而皇之地取代了她的位置,跪坐在长榻边,开始为麦格处理臀部的伤口。
她的手法比阿米莉亚专注得多,沾了“白露”药膏的棉签轻轻一抹,那圈还带着血丝的齿痕便在魔药的作用下迅速淡化、消退,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光洁。
这也侧面证明了,刚才阿米莉亚给她上药时,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
而刚才“玩忽职守”的阿米莉亚,此刻正兴致勃勃地站在麦格那巨大的衣柜前。
她早已把睡袍扔到了一边,就那么赤裸着身体,将一件件庄重,剪裁得体的长袍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完全不在乎好友那揶揄的目光。
麦格趴在榻上,看着那个在镜子前不停转圈展示,一丝不挂的曼妙身躯,颇为无语地说道:“你自己没有衣服吗?
部长夫人?
非要穿我的。”
“你的品味更好嘛!”阿米莉亚完全不以为意,她将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贴在胸前,回头问道,“说正经的,你晚上到底准备穿什么?
别忘了,你可是今年巫师棋锦标赛的冠军选手,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你身上。”
“无所谓!”
麦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疲惫,“随便找件庄重一点的就行。
今晚的庆功舞会,指不定有多少爱凑热闹的学生会想办法混进来,我得时刻保持我为人师表的威严形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丽塔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麦格那刚刚痊愈,依旧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迅速泛红的掌印。
“好了,已经上完药了,大屁股女士!”丽塔宣布道,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感受到麦格从枕头里投来,几乎能杀人的白眼目光,丽塔嘿嘿一笑,从地上跳了起来。
但她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蹦蹦跳跳地凑到麦格面前,趴在榻边,用那双闪烁着八卦光芒的大眼睛盯着她:
“说真的,米勒娃,今年你赢的概率高吗?”
麦格不甚在意地将身上那件被扯得歪歪扭扭的睡袍重新拉拢,遮住暴露的春光。
她侧过脸,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自信,回答丽塔的问题:
“据我所知,那几个擅长用盘外招的老家伙,这次都没报名。
如果没人作弊的话,剩下的棋手里,应该没什么人是我的对手。”
“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丽塔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在自己那件记者款风衣自带的无痕伸展口袋里摸索了片刻,很快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凭据,像献宝一样递了过去,“我在霍格莫德村参加了一个地下盘口。
看看,我多信任你,直接压了三千金加隆买你赢!”
麦格有些意外。
她伸手接过了那张底单,上面用工整的手写字母记录着投注信息,赔率那一栏的数字也相当熟悉。
麦格正准备调侃一句“你对我这么有信心”,目光却突然凝固了。
脸色也不约而同的起了些微的变化,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买的人……很多吗?”
丽塔完全没有察觉到好友语气的变化,依旧沉浸在分享秘密和即将发大财的兴奋中,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听那里的妖精说,这个盘口已经传遍了整个对角巷和翻倒巷!
光是注册下注的巫师就已经有数万人了,整个奖池里累积的金加隆,据说已经超过三十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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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刚拐过一个走廊的拐角,正盘算着是先回宿舍,将自己收获的内裤存放起来,还是直接去礼堂找凯瑟琳,把这些内裤存放在她那里,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有些急切而又熟悉的声音。
“杰瑞!”
杰瑞脚步一顿,回过头,正看见那位留着一头飒爽短发的菲奥娜,迈着小碎步朝自己跑过来。
她的脸颊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看起来已经找了自己好一阵子了。
菲奥娜一口气跑到杰瑞跟前,却顾不上说话,那双明亮的眼睛先是紧张地将他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了一遍。
菲奥娜的目光在他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又检查了他的胳膊和腿,确认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整个人完好无损之后,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这位学姐那副担忧自己的模样,杰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不久前,在三根扫把酒吧里,两人之间那杯酒下肚后的暧昧。
杰瑞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懒洋洋地开口问道:“学姐,找我这么急,是准备再请我大吃一顿吗?”
菲奥娜听到这话,原本就一片绯红的脸上。
杰瑞那句带着调笑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菲奥娜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那张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的俏脸,颜色“唰”地一下变得更深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显然,尽管那天晚上在三根扫把酒吧里她喝得酩酊大醉,却并没有完全忘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体验,是如何交代在了眼前这个小坏蛋那几根不老实的手指上。
菲奥娜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听说克蕾西达,今天早上找你的麻烦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看到菲奥娜这副内疚自责的模样,杰瑞立刻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没事儿,不过是格兰芬多一条只知道嘤嘤狂吠的母狮子而已,我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说完,杰瑞的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
“不过,学姐!”
杰瑞顿了顿,看着菲奥娜,“我们……好像只是同学关系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冰锥,正正地刺中了菲奥娜的心脏。
菲奥娜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的位置蓦地一紧,仿佛被挖空了一块,一种尖锐而空落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菲奥娜以为杰瑞是在划清界限,是在责备自己昨晚的失态和今天的多管闲事。
“对、对不起……”菲奥娜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飘,带着一丝细微的哭腔,头埋得更低了,“杰瑞……我、我以后不会再……再打扰你了……”
菲奥娜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小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菲奥娜想要后退的脚步。
“学姐,你想什么呢?”
菲奥娜愕然抬头,正对上杰瑞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只听杰瑞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得请我再大吃一顿才行!
就是因为你,害得我今天下午在女盥洗室里打扫卫生打扫了一个下午,可把我累惨了!”
菲奥娜先是愣住,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杰瑞,似乎没能跟上他这急转直下的思路。
几秒钟后,当菲奥娜终于明白过来,杰瑞不是在拒绝她,而是在用一种无赖的方式向她“索赔”时,那股堵在心口的委屈和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菲奥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倔强地挂着一滴泪珠,笑容却已经明媚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
“好!”
菲奥娜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反手更用力地捏住了杰瑞的手掌。
那柔软温热的手心传来一阵出乎意料的力道。
菲奥娜抬起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整个人像是瞬间充满了活力。
“我这就带你去!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绝对比三根扫把还好,保证让你吃到满意为止!”
说完,菲奥娜根本不给杰瑞反驳的机会,拉着杰瑞的手,就兴冲冲地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脚步轻快得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鹿。
菲奥娜拉着杰瑞的手,几乎是一路小跑。
她的短发在耳边跳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雨过天晴后的雀跃。
杰瑞被她拽着,也不反抗,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任由这位学姐将自己带向她口中的“好地方”。
他们穿过城堡的庭院,来到了通往霍格莫德的校车站台。
这里通常都会有几辆由夜骐拉动的南瓜马车在等候,但今天,站台上却空空如也,只有几片落叶在晚风中孤零零地打着旋。
“奇怪……马车呢?”
菲奥娜踮起脚尖,朝着远处的禁林方向望了望,什么也没看到。
两人在空旷的站台上等了许久,除了偶尔路过的几名行色匆匆,穿着正式长袍的高年级学生,连夜骐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种约定俗成,有求必应的便利交通仿佛今天凭空消失了。
就在杰瑞以为他们的“大餐”要泡汤时,菲奥娜突然“啊”了一声,懊恼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菲奥娜转过头,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新的兴奋,“今天晚上城堡里有宴会!
是为了明天开始的巫师棋锦标赛十六强决赛举办的庆功晚宴!
所有的校内交通工具肯定都被调去接送从外面来的贵宾了!”
菲奥娜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宴会上的热闹场面。
“我听说,这次晚宴可隆重了,学校邀请了好多名人。
好像……好像连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奇本人,都会亲自到场呢!”
“只可惜我们没有门票,进不去!”
“那……”
杰瑞看着城堡方向那灯火通明的样子,有些遗憾地摊了摊手:“我今晚的大餐,就这么泡汤了?”
菲奥娜看着他那副故作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神秘地笑了笑,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谁说泡汤了?”
菲奥娜压低了声音,眼睛在黄昏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跟我来!”
说完,菲奥娜再次不由分说地拉起杰瑞的手,这次却不是朝着城堡,而是向着远处那更为宏伟的,由四座高塔环绕的魁地奇球场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晚风吹起菲奥娜的短发,菲奥娜一边跑,一边回头问:“杰瑞,你应该还没有上过魁地奇飞行课吧?”
杰瑞被菲奥娜拉着,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点点头道:“我看过课表了,飞行课要到下个月才有,这个月都是一些基础课程和变形术课程。”
“嗯,这并不单单是因为课程安排的原因!”
菲奥娜笑着解释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很清晰,“还因为这段时间,魁地奇球场被毕业班的高年级学生征用了。
因为标准巫师考试里的飞行项目实操,所以整个球场这个月都只对七年级的学生开放。
等考试周结束,你们一年级的课程应该就会正常排上了。”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跑到了球场的外围。
那些为了巫师棋锦标赛而临时用魔法竖立起来,巨大的巫师棋雕像,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
菲奥娜熟门熟路地带着杰瑞绕过雕像群,从一个刚刚搭建完成,还没来得及施加驱逐咒的看台底下溜了进去。
空无一人的魁地奇球场显得格外壮观和静谧。
菲奥娜没有停留,直接带着杰瑞跑进了斯莱特林学院对应的那座高塔,沿着螺旋楼梯一路向上。
“学姐,我们这是去……”杰瑞有些疑惑。
“到了!”菲奥娜在三楼的一扇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块银绿相间,雕刻着蛇形图案的木牌——斯莱特林更衣室。
菲奥娜没等杰瑞反应过来,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一排排深色的木质衣柜散发着木头和皮革护理剂的味道。
菲奥娜径直走到角落一个没有上锁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了一柄通体银色的飞天扫帚。
那扫帚的帚尾修剪得十分整齐,银色的扫帚柄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微光,看起来不是学校发的普通货色,而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私人扫帚。
菲奥娜将那柄漂亮的银色扫帚扛在肩上,回头冲杰瑞俏皮地一笑,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想不想去兜兜风,学弟?”
“当然!”杰瑞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他完美地扮演起了一个对飞行充满向往的一年级新生,脸上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仿佛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飞天扫帚。
“那好!”
菲奥娜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她伸出手,再次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手心温暖而柔软,“学姐就带你去吃‘宴会’。”
说着,菲奥娜便拉着杰瑞,绕过一排排衣柜,走上了通往高塔顶端起飞台的最后一段楼梯。
空旷的起飞台是城堡的制高点之一,晚风在此处呼啸而过,带着些许凉意。
菲奥娜将扫帚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动作娴熟地准备跨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的瞬间。
当她抬起一条腿,准备跨过银色的扫帚柄时,她那身斯莱特林的校服长袍被自然的动作向上拉起。
长袍之下,是包裹在灰色长筒袜里,曲线优美的小腿,以及被校裙勾勒出,圆润紧实的臀部轮廓。
因为身体前倾,上身的衬衫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凸显出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
那飒爽的短发在风中拂动,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脖颈上,一股青春而又充满活力的女巫魅力扑面而来。
“来吧,上来!”
菲奥娜坐稳后,拍了拍身后的位置。
杰瑞立刻兴冲冲地准备爬到她身后坐下。
“等……等等!”
菲奥娜却突然叫住了他,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有些忸怩,“那个……我……我还从来没有带过人飞行,怕、怕一下子没法保持平衡……”
菲奥娜她不敢看杰瑞的眼睛,支支吾吾地提议道:“要、要不……你坐到我前面来吧?
你……你抱着我,这样重心会更稳一点……”
菲奥娜比划的所谓的“抱着”,赫然是那种面对面,双腿盘在对方腰间的姿势。
杰瑞几乎一眼就看穿了这位学姐那点“希望和学弟贴得更近一点”的小心思。
杰瑞心中暗笑,但脸上却装出全然的信任和听话,又怎么可能会拒绝这种送上门来的温香软玉呢?
“好啊!都听学姐的!”
杰瑞立刻敏捷地跳上了扫帚,跨坐在菲奥娜的身前。
他的身高还不到菲奥娜的肩膀,身材瘦削纤细。
而菲奥娜已经是个快要成年的女巫,骨架匀称,身材丰满。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副奇妙而又无比亲密的画面。
杰瑞整个人几乎是蜷缩在了菲奥娜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
脸颊正好贴在菲奥娜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上,鼻尖充斥着少女独有,混合着青草与香皂气息的淡淡体香。
杰瑞张开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菲奥娜的腰,感觉自己的手指几乎可以在菲奥娜背后交握。
而菲奥娜为了稳住他,也自然地用双臂将他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
“坐稳了!”
菲奥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颤音。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夹紧了扫帚柄,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口中一声轻快的“起!”,银色的扫帚猛地向上窜升,带着两人脱离了高塔的平台。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即便被平稳而高速的飞行所取代。
呼啸的晚风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杰瑞下意识地将菲奥娜抱得更紧了。
杰瑞的脸埋在菲奥娜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那股混杂着少女汗水与青草气息的芬芳。
杰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菲奥娜胸腔里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怦怦”狂跳的心脏。
“你看!
杰瑞!”
菲奥娜的声音在风中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菲奥娜操控着扫帚,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上空盘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平日里威严的城堡变成了一座流光溢彩的精致模型,无数窗户透出温暖的灯火,宛如洒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远处的黑湖,在满月下泛着粼粼的银光,静谧而又神秘。
这无疑是一副极为浪漫的景象。
但此刻,对于紧紧相拥的两人来说,外界的一切壮丽都成了私密空间的背景板。
飞天扫帚本身带着高速飞行时特有的细微震动,这种震动通过杰瑞那瘦小但紧实的身体,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菲奥娜的身上。
特别是杰瑞的胯部,正不偏不倚地紧紧贴着菲奥娜小腹下方最敏感,最私密的所在。
起初,菲奥娜还能将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归结为飞行的紧张。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杰瑞像一只狡猾的猫一样,“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隔着两层布料,根本属于少年的坚硬部位,更精准地压在了菲奥娜的核心之上。
杰瑞甚至开始随着扫帚的震动频率,用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节奏,缓缓地研磨起来。
“嗯……”
菲奥娜的身体起了一阵轻微的哆嗦,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险些就冲出了口。
握着扫帚柄的手心开始出汗,双腿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但这反而让那要命的摩擦变得更加深入且更加致命。
菲奥娜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以一种让她羞耻的速度变得湿润和泥泞。
湿热的暖流从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被持续不断摩擦的快感,让菲奥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忘记了如何飞行。
“学……学姐,你没事吧?”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关切,从她胸前闷闷地传来,可他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没……没事……”
菲奥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迎合着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摩擦。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杰瑞的头顶。
就在扫帚飞越黑湖上空的一刹那,杰瑞突然加大了力道。
“啊!”
菲奥娜再也无法忍耐。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菲奥娜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羞涩的尖叫被呼啸的风声撕得粉碎。
银色的扫帚因为主人瞬间的失控而猛地向下一沉,几乎要擦到冰冷的湖面。
大量的蜜液从菲奥娜腿心深处涌出,瞬间就浸透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校裙,甚至还将杰瑞紧贴着她的裤子都染上了一大片湿痕。
银色的扫帚因为她身体的痉挛而在空中不稳地晃动着。
菲奥娜的身体持续不断的抽搐,她自然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离开她的身体。菲奥娜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夹住,却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将更多的爱液从裙摆下挤了出来。
于是,在清冷的初月下,一幕淫荡至极的景象发生了。
从那银亮光滑的扫帚尾端,开始向下滴落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液体。
它们在空中被拉成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断开和坠落,滴在下方那平静如镜的黑湖湖面上,绽开一圈圈小小,很快便会消失不见的涟漪,仿佛将她高潮的秘密,永远地沉入了湖底的黑暗之中。
杰瑞自然能感觉到怀中菲奥娜丰满的身体在剧烈的余韵中不住地轻颤,她的喘息湿热而又急促,喷洒在他的头顶。
“学姐,飞的高一点!”
隔着两层布料,坚硬的物体,尺寸和硬度都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杰瑞向前挺了挺腰,将它更深也更用力地楔进了菲奥娜那已经彻底湿透的双腿之间。
那圆润的头部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破,彻底嵌入她温热的身体里。
菲奥娜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但这一次,那预想中,让她魂飞魄散的摩擦却并没有到来。
杰瑞停住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任何动作都更让菲奥娜难以忍受。
刚刚被满足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不甘的嘶鸣。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处湿热的泥泞,在没有了持续刺激后,开始不满足地收缩起来,拼命地想要寻求那已经消失的快感。
“唔……”菲奥娜发出一声细微,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菲奥娜的大腿无意识地收紧,试图夹住那根硬物。
但很快,这便不够了。菲奥娜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那片已经完全被浸透的柔软地带,去主动研磨身前那根一动不动的肉根。
“学姐……”
杰瑞的脸依旧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在动什么?”
杰瑞的话语是无辜的,可杰瑞的身体却像磐石一样坚定地抵着菲奥娜,任由菲奥娜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杰瑞的身上徒劳地扭动,寻求着湿润与满足。
菲奥娜已经说不出话来。
羞耻感早已被更为汹涌的欲望所淹没。
菲奥娜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那根硬物重新动起来。
“我......想要......”
菲奥娜更用力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身体向杰瑞隐藏在裤子里的肉根上撞去。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和菲奥娜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媚叫。
扫帚在空中平稳地飞行着,仿佛一个沉默的帮凶,承载着这场发生在万尺高空,颠倒的求欢。
看着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的学姐,杰瑞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上,却露出了与年龄不符,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他准确地吻住了菲奥娜那张还在不断喘息,柔软的嘴唇。
杰瑞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菲奥娜那根还在惊慌失措地躲闪的软舌,用力地吸吮,将自己的津液,一同送入菲奥娜的喉咙深处,让菲奥娜发出“咕唔”的吞咽声。
菲奥娜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双臂从环抱着杰瑞,变成了死死地攀着他的后背,仿佛他是风中唯一的浮木。
就在菲奥娜被这个深吻夺去所有呼吸的时候,杰瑞的下半身,终于再次动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研磨,而是用一种缓慢、坚定、却又力道十足的节奏,开始上下挺动自己的腰。
那坚硬的轮廓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随着他每一次沉稳有力的动作,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最柔软的地方。
菲奥娜在他唇齿的纠缠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这种感官被掠夺,身体却被细细研磨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同样湿润的肌肤,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学姐……还好吗?”
杰瑞略微分开她的唇,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而身下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嗯……快……再快一点……”
菲奥娜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凭着本能,用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低声央求。
得到了她的默许,杰瑞的动作骤然加快。
直到......
大量的蜜液在瞬间就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浇透,黏腻而又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它们汇聚在银色的扫帚柄上,又顺着扫帚柄向后滑去,最终在帚尾的位置积聚。
很快,当那积聚的液体达到一个临界点后,便再也挂不住了。
一滴、两滴……然后是成串的晶莹液滴,开始从那高速飞行的扫帚尾端失控地倾泻而下,在夜空中被拉成无数道亮晶晶的丝线,形成了一片短暂而又诡异的“阵雨”。
此刻,在城堡前方的庭院里,几名穿着正式长袍,正准备前往礼堂参加晚宴的学生,突然感觉到了脸上和头发上的些许湿意。
“下雨了?”
一名斯莱特林男生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沾上了一点黏滑的液体。
他的同伴们也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然而,夜空清朗,繁星点点,一轮皎洁的满月高悬,连一丝云彩都看不到。
空气中似乎还飘来了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香甜还是腥气的奇异味道。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无法解释这场突如其来,只笼罩了他们头顶方寸之地的怪雨。
而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几秒钟前,那柄银色的扫帚早已载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悄无声息地滑翔到了城堡的背面,消失在了高耸塔楼的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