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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二十二章 学姐,你真是白虎啊!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0万 字

  就在宴会的喧嚣逐渐平息,盘中的甜点也所剩无几,学生们都开始流露出饱餐后的倦意时,一阵悠扬而空灵的声音,穿透了霍格沃茨厚重的墙壁,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那不是蒸汽机车粗犷的鸣笛,更像是一种由风与弦乐交织而成的悠扬呼号,带着古老森林深处的宁静与威严。

  大厅内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着声音的来源,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扇紧闭,通往外界的巨大橡木门。

  就连赛琳娜,那一直锁定在杰瑞身上,充满玩味的目光也第一次移开了,她微微挑起一边秀眉,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与审视。

  “这是怎么回事?”

  凯瑟琳也坐直了身体,她那总是带着慵懒与自信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以她的经验而谈,霍格沃茨的任何传统与流程她都了如指掌,但眼前这一幕,却从未在任何记载中出现过。

  还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位于主座的邓布利多已经站了起来。

  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睿智光芒的蓝色眼睛里,此刻也多了一分深邃的探究。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团柔和而明亮的银色光球,瞬间穿过了整个大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吱呀!”

  沉重的门扉向内缓缓开启。

  伴随着大门的洞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浓郁至极的生命气息,如同春日清晨森林里的第一缕风,拂面而来。

  这股气息纯净而磅礴,带着草木的芬芳、古树的沉静与清泉的甘甜。

  大厅内的蜡烛火焰在这股气息的吹拂下,都仿佛燃烧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心,驱使着每个霍格沃茨师生,都想一探究竟。

  然而,门刚刚开了一条缝,邓布利多那高大的身影便挡住了所有视线。接着,一个威严且带着一丝不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邓布利多,你应该清楚这趟旅程耗费了多少精力,以及这些孩子对魔法界的重要性。

  我们期待的是一个明确的安排,而不是这种仓促的混乱。”

  那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声音!

  邓布利多那标志性的温和嗓音此时也带上了一丝少有的强硬:“部长,我同样清楚霍格沃茨的规矩,以及所有学生的安危是我的首要职责。

  未经通报的深夜来访,恕我不能轻易对待。”

  两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蕴含的张力却足以让大厅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

  教授们,包括赛琳娜,都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大门的方向,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所有学生,回宿舍!”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对着各学院的级长们喝道,“级长们,立刻把所有学生带回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

  严禁围观!”

  命令一下,各个学院的级长们立刻行动起来。

  新生们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面对教授们的严厉目光,只能怏怏不乐地跟着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离开。

  他们一步三回头,希望能瞥见门外哪怕只是一丝半点。

  凯瑟琳则径直走到杰瑞身旁,她的手毫不避讳地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走吧,小学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低语着,“斯莱特林的寝室,可比这里有趣得多。”

  杰瑞对门外的骚动不以为意,只是微微颔首,配合地跟着凯瑟琳的步伐,逆着人流向着大厅侧边的小门走去。

  在他们身后,许多学生还不死心地伸长了脖子,试图穿过教授们形成的壁垒,看清门外究竟有什么能让魔法部部长和邓布利多当众发生口角。

  穿过一扇隐藏在壁炉后的暗门,进入了一条狭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各样的画像。

  这些画像中的人物并不是规规矩矩的死物,而是充满了一种生命的气息。

  有的画像中是衣着华贵的巫师,正在对着杰瑞露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

  有的则是一个女巫,手持魔杖,正在对着魔药坩埚,进行着魔法的萃取。

  更有一些画框中,不仅仅只有巫师,还有一些身形修长、面容俊美的精灵族人。

  有一些画像甚至显得尤为大胆。

  在一幅镶着繁复金边的画像中,一对男女巫师正在空中舞动,他们的长袍在飞旋中散落,露出底下纠缠的酮体。

  他们的身体曲线被画笔勾勒得淋漓尽致,女巫仰着脖颈,脸上是欲望弥漫的红晕,而男巫正从后背抱着她,深邃的吻落在她的香肩,画面活色生香。

  另一幅则描绘了一个半人马在林间与一个赤裸的森林精灵嬉戏,半人马强壮的胸肌在阳光下发光,而精灵则娇笑着躲闪着他的“触碰”,肢体间的暧昧互动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些会动的画卷,随着两人的经过,画面中的人物也会停下他们手中的“运动”,对着杰瑞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一旦人群走过,便会重新回到“床上运动”当中。

  凯瑟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

  她的目光并未在那些大胆的画作上多做停留,只是转而落在杰瑞的脸上,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以及她那性感的唇线,轻声说道:

  “怎么样?

  斯莱特林,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嗯……‘真实’得多?”她刻意咬重了“真实”二字,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观察他被这“真实”冲击后的反应。

  杰瑞只是微不可察地笑了笑,没有作声。

  他的目光没有刻意追逐那些画面,却也没有回避。

  他能感受到画中人物投来的兴趣、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被惊扰后的轻微不满。

  但除了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艺术画卷,这条通道的墙壁上,还挂着许许多多其他类型的画作。

  它们以更宏大、更奇幻的方式,描绘着巫师们曾经征服或探索过,属于他们的世界。

  一张巨大的画卷铺展开来,画面中是无垠的星海。

  无数色彩斑斓的星云如同流动的颜料,缠绕着一颗颗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行星。

  在这浩瀚的宇宙深处,一艘艘古老,造型独特的飞船正穿梭其中,它们不是金属的造物,而是由巨大藤蔓编织成的舟舰,船帆上雕刻着繁复的魔法符文,在星光的映衬下流淌着神秘的辉光。

  船上站立着身披星袍的巫师,他们手中没有魔杖,却能引动星辰之力,驾驭着这些藤蔓之舟,掠过彗星的尾焰,探索着未知的星域。

  旁边一幅画则展现了一个被熔岩河流切割的大地。炽热的岩浆如同血脉一般,蜿蜒流淌在焦黑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火焰的味道。

  然而,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却有巨大,水晶般的城市拔地而起。

  这些城市晶莹剔透,在熔岩的红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无数熔岩巨兽匍匐在城池脚下,仿佛被看不见的魔法链条所驯服。

  城墙上,巫师们驾驭着体型庞大的火蜥蜴,在岩浆的蒸汽中若隐若现,他们的目光穿透层层火焰,遥望着远方那座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火山。

  再往前走,一幅描绘深海世界的画作映入眼帘。

  那是彻底的黑暗与幽深,唯有无数深海发光生物的光芒点缀其间,如同海底的星辰。巨大的水下都市隐藏在海沟深处,由珊瑚和巨贝雕琢而成,无数人鱼与海洋精灵在其中穿梭。

  画面的核心,是一尊被锁链束缚住,沉眠于海底深渊的章鱼状古神,它的触手延伸出画框,仿佛能够感受其沉重而强大的呼吸。

  这些画面瑰丽雄奇,每一笔都充满了无尽的想象力,将巫师世界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阔与深邃。

  它们不仅仅是艺术品,更是无声的史诗,记录了巫师这个古老群体那份骨子里流淌的探索欲和无所不能的雄心。

  凯瑟琳的脚步随着杰瑞的目光而放缓,她没有催促,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注视那些宏伟画卷的侧脸。

  当杰瑞的视线从那深海古神的画作上移开时,她才缓缓开口。

  “壮观,不是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带着一丝回响,将杰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格兰芬多们会把勇气挂在嘴边,拉文克劳们沉迷于书本里的知识,而赫奇帕奇……哦,赫奇帕奇们忙着交朋友。”

  凯瑟琳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幅描绘星海的画卷边缘,仿佛在抚摸一段属于自己的历史。

  “而这些!”

  她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杰瑞:“所有这些……星辰的航道,熔岩的核心,深海的疆域……全部都是由我们斯莱特林的前辈们,所主导征服,或是开辟的世界。”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那些画卷的意义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它们不再是泛指“巫师”的功绩,而是斯莱特林学院专属,烙印着野心与力量的功勋墙。

  她指着那座水晶之城,“拉文克劳会去研究熔岩的魔法成分,格兰芬多会去挑战那些火蜥蜴,但只有斯莱特林,会想着如何驯服那些巨兽,利用地心熔岩的能量,在那里建起一座永不陷落的城市,将整个世界变成我们的魔药材料产地。”

  “我们追求的,从来不是个人的荣耀,而是绝对,能够代代相传的权力与影响力。”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与杰瑞面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眸深邃,倒映着画卷中那些奇诡而壮丽的光影。

  “欢迎来到食物链的顶端,欢迎加入斯莱特林。”

  杰瑞歪了歪脑袋,用一种近乎纯粹的好奇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正努力展现自己女王气场的女人。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内心却不由得笑了笑。

  小野猫。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只不久还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不敢违抗命令的小猫咪,今天居然还能说出如此一番充满哲理和野心的话语。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实在是……太有趣了。

  看着她此刻努力挺直后背,用“食物链顶端”这种宏大的词汇来试图镇住自己的模样,杰瑞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她因为羞耻和紧张,身体微微发抖,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的样子。

  那种屈辱与兴奋交织在她脸上的表情,可比现在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要迷人得多。

  “所以……”杰瑞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轻易地撬动了凯瑟琳精心构建的气场,“这就是学姐你,选择斯莱特林的原因吗?

  为了站在‘顶端’?”

  他特意在“顶端”两个字上放缓了语速,赋予了其别样的意味。

  凯瑟琳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小色魔!’

  凯瑟琳不着痕迹地,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却快速恢复了那抹招牌式,带着魅惑的笑意。

  她的身躯微微晃动,如同流动的藤蔓,她伸出手指,那修长的指甲带着一丝轻微的寒意,轻轻滑过杰瑞的后背,似有若无的挑逗。

  “那当然了!”

  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蛊惑,只是尾音拖得更长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食物链的顶端,才能品尝到,最……极致的味道,不是吗?”

  “走吧,小家伙们。你现在还需要好好熟悉自己的领地。”

  凯瑟琳走在了前面,她的黑色长裙在身后曳过,像是为杰瑞铺展着一条通向斯莱特林深处的道路。

  但他也不急,这只小野猫身上的乐趣,才刚刚开始展现。

  通道的尽头,被一块挂着绿色丝绒帘布的隐秘门帘所遮挡。

  凯瑟琳轻轻一挥魔杖,魔咒的光芒一闪而逝,门帘便自动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宽敞而华丽的公共休息室。

  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墙,被雕刻着奇异花纹的壁炉照亮。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直面着波光粼粼的黑湖,透过湖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些巨大的阴影在深处游动。

  墨绿色的沙发和扶手椅摆放在壁炉前,显得既威严又舒适。

  其他的学生们,纷纷在其他学长的带领之下,前往处于公共休息室附近的宿舍,那里有空置的位置,留给他们进行未来的休息和学习。

  然而,凯瑟琳并没有带着杰瑞进入公共休息室,而是穿过一个壁炉旁的侧门,沿着一条更为私密的螺旋石梯向下。

  “看来,你得到了特殊的待遇。”

  凯瑟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石梯上回荡,“杰瑞·罗齐尔,从现在开始,你将拥有自己的独立宿舍。”

  杰瑞的宿舍是单独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安排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霍格沃茨的学生通常是多人共用一间宿舍,即使是级长或表现出色的高年级学生,也多是双人宿舍。

  但能够拥有独立宿舍的,往往只有极少数身份尊贵、亦或是出于特殊保护目的的学生。

  对于杰瑞来说,这显然并非单纯的运气使然,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安排。

  在螺旋石梯的尽头,一扇由黑色蛇纹木制成的厚重房门无声地朝里敞开。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枚银色蛇雕的浮雕,蛇眼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绿宝石,闪烁着幽冷的光。

  就在凯瑟琳侧身,准备让杰瑞先进去的那一刻,杰瑞的动作却比她预想的要快,也大胆地出奇。

  他那尚未完全抽长的少年身躯,如同箭矢般猛地向前一窜,整个人直接钻进了凯瑟琳巫师长袍那宽大的下摆。

  凯瑟琳只觉得腿间一暗,一个温热的身体便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还来不及低斥,一阵带着电流般酥麻感的惊喘便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大脑在瞬间当机,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为时已晚。

  隔着一层薄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裤,那带着些许尖锐的牙齿,精准地咬在了她最为私密、也最是柔软的穴口上。

  那力道不大,却足以带来一阵酥麻而强烈的刺激。

  长袍下的空间昏暗而狭窄,充满了她身体所散发出的独特馨香。

  杰瑞的脸颊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阴阜,温热的呼吸透过湿润的布料,喷洒在她敏感的花瓣上。

  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笑意,从那片紧绷的区域闷闷地传来:

  “想我了吗?小猫咪。”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凯瑟琳体内被压抑的火焰。

  羞恼与欲望一同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按住杰瑞的后脑勺,五指没入他柔软的金发中,用力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不知死活的小色魔……”她咬着牙低语,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沙哑。

  这个姿态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凯瑟琳身材高挑,发育得极为成熟,曲线丰腴饱满,一双长腿更是充满了力量感。

  而杰瑞,尽管身高在同龄人中已算出众,但骨架尚未完全长开,身形依然带着少年的清瘦。此刻他整个人被笼罩在她的长袍之下,只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被她用强硬的姿态将头颅按在腿心。

  杰瑞的脸颊被她柔软的阴阜挤压得微微变形,鼻尖顶着湿润的蕾丝。

  凯瑟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尖的挺翘,嘴唇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湿热的核心处厮磨。

  凯瑟琳的幽谷在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后,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迅速分泌出晶莹的水液,很快便会渗透她的内裤和长袍。

  她很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从自己身下拽出来,却又在感受到那侵略性的触感后感到浑身发软。

  “快出来,会有人看见的!”

  尽管她严厉斥责,声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是吗?”

  杰瑞没有再使用牙齿,而是直接张开舌尖,用舌背死死地顶住她内裤包裹的小红提,肆无忌惮地研磨着。

  她只觉得幽谷里瞬间生出了一股仿佛要将她烧穿的快感。

  她的指甲深陷杰瑞的头皮,她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那屈辱的呻吟。

  杰瑞的小舌灵巧地在蕾丝花边下穿梭,时而深入缝隙,时而浅尝辄止地在穴口盘旋。

  他的唇舌被湿润的布料完全阻隔,却仿佛能将她幽谷内的水液完全吮吸出来。

  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此刻变成了唯一的阻碍,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布料,是如何被杰瑞的舌头吮吸着,仿佛要把它一同吞入口中。

  与此同时,他还故意用嘴巴将那蕾丝内裤向下拉扯。

  他想将凯瑟琳的阴户完全露出来,好让他可以完全地品尝着她的羞耻,更能够直白地玩弄着她的小红提子,花瓣,以及那两条正在迅速充血的肥硕花瓣。

  “嗯……嗯啊……”

  凯瑟琳努力克制着,但还是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脖颈向后仰去,绷直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头上的那顶尖端歪斜的女巫帽早已摔落在地,柔软的发丝如同海藻般,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散开。

  身体的极度痉挛让她的双臂收紧,紧紧地抱住杰瑞的头。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紧。

  杰瑞的嘴唇,隔着内裤的缝隙,感受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从凯瑟琳的甬道深处涌出。

  那股炽热的喷泉,带着她全身的颤抖与收缩,直接喷涌而出!

  “啊!”

  凯瑟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那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被原始快感撕裂的本能嘶吼。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所有的力气都在这瞬间被抽空,然后软绵绵地跌向杰瑞。

  杰瑞几乎是被那股喷射出来的温热液体,喷了个满脸满头。

  那股带着浓郁气味的体液,不仅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庞,甚至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缓缓流淌,最后淌进了他的嘴巴里。

  此刻的凯瑟琳,软玉般的娇躯完全瘫软在杰瑞的身上,仅剩下一点点力量支撑着身后的墙壁。

  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持续痉挛抽搐,有节奏地研磨着杰瑞的脸颊。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剥得一干二净。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对于绝对快感的屈服。

  她无力地将脸埋在杰瑞的颈窝处,用一种近乎梦呓,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

  “主人……你……真……”

  然而,那句完整的话语还未说完,一个清冷而略带不耐烦的女声便从房间深处飘了出来,瞬间将这旖旎而糜烂的气氛击得粉碎。

  “是凯瑟琳吗?

  哦,天哪,你可算是来了。

  我的内衣放在了沙发上,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这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银针,一下子刺破了凯瑟琳还沉浸在欲望余韵中的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瘫软的肌肉瞬间绷紧。

  前一秒还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焦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缩,写满了惊慌与恐惧。她终于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而且听声音,是那位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性格孤僻高傲的七年级级长——伊莎贝拉·埃弗里。

  完了!

  凯瑟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疯了一样地想要从杰瑞的身上挣脱下来,但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双腿依旧酸软无力。

  她只能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长袍,同时用尽全力压低声音,对着依旧一脸平静的杰瑞,发出带着哭腔,蚊子般的哀求:

  “主人,快……快放开我!

  让她看见就完了!”

  与凯瑟琳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杰瑞依旧稳稳地站着,甚至还单手托住了她那丰腴的臀部,防止她滑下去。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这只惊慌失措的小野猫。他将沾满她体液的脸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不是还叫得很开心吗?”

  他的呼吸喷在凯瑟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房间内的伊莎贝拉似乎没有等到回应,脚步声开始向门口靠近。

  那清冷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踩在凯瑟琳的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清脆、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凯瑟琳裸露的神经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就在那脚步声停在门后,一只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杰瑞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凯瑟琳轻轻推到旁边的墙壁上。

  紧接着,他自己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推开门,闪身而入,再反手将那扇厚重的蛇纹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门内门外,瞬间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伊莎贝拉·埃弗里正站在房间的中央,她显然是被这突然闯入的身影和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与警惕。

  她很高,身形修长而匀称,不像凯瑟琳那般丰腴惹火,却带着一种如同古典雕塑般精准而优雅的美感。一头瀑布般,笔直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至腰际,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浴衣。

  那层纱质地轻柔,堪堪遮过她的大腿根部,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微微僵直而紧贴着肌肤,将底下的风景勾勒得一清二楚。

  透过那层朦胧的白纱,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的两团白腻柔软,形状挺翘而完美,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错愕而微微收缩,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清晰地印在薄纱之上。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肉,可以看到两条淡淡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没入那片最为神秘的地带。

  与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腿心之间,是惊人的光洁。

  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遮挡,那片平滑柔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中央一道清晰,粉嫩的缝隙,直白而又羞耻地展现在薄纱之下。

  这片极致的洁净,与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禁欲而又淫荡的奇异美感。

  在房门关闭的瞬间,杰瑞与伊莎贝拉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

  他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馨香,那是属于女性身体与沐浴露混合后的清冽淡雅,却又因为她薄纱下的风光而显得无比诱人。

  伊莎贝拉冰蓝色的眼眸里,错愕迅速被愤怒与屈辱取代。

  她的家族是巫师界最古老、最纯血的姓氏之一,埃弗里(Avery)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与地位。

  即使,是当年如日中天的罗齐尔家族,也远无法与如今的埃弗里家族相提并论。她自幼便在万千宠爱与严苛教育中长大,从未有人敢如此无礼地闯入她的私人空间,更别提是在她这般近乎裸露的状态下!

  即使,这是一个看上去长相还不错的金发少年。

  哦,应该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吧,因为他的胸口还没有斯莱特林的徽章。

  可能是好奇下来看看。

  只是怎么湿漉漉的,还有一股腥味。

  “你是谁?!”

  伊莎贝拉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族威严,“从这里滚出去!”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右手闪电般抬起,根本没有抽出魔杖的时间。一个无声无杖的“飞来咒”已然成形。

  角落的衣架上,一件厚重的纯黑法袍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飞向她的掌心。这是伊莎贝拉引以为傲的古老无杖魔法,那是每一个埃弗里家族的成员从小就必须掌握的技巧。

  杰瑞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魔法波动。

  他那被体液浸湿的脸庞,此刻正微微泛着光泽,他没有躲闪,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在他眼中,这伊莎贝拉,就像是一朵带刺的冰山玫瑰,清冷、高傲,却又因为此刻的屈辱而增添了一丝凡人烟火的魅惑。

  面对袭来的法袍,杰瑞不退反进。

  “对不起学姐,我说如果这只是一个误会,你相信吗?”

  他抬手,白皙的指尖轻巧地搭在法袍飞来的轨迹之上。

  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嘭”响,厚重的法袍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空中瞬间停滞,再猛地改变方向,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向着伊莎贝拉反弹回去。

  “嗯?

  误会!

  无杖施法,是个新生?”

  伊莎贝拉冷哼一声,她身子一旋,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冰面上滑翔,轻盈地避开了那件反弹回来的法袍。

  薄纱浴衣随着她的动作撩起,胸前傲人的雪白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惑的轨迹,两点红梅若隐若现。

  接着,她足尖轻点,人已然腾空而起。她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金色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挡住她半边绝美的脸颊,却让她冰蓝色的眼眸显得更加凌厉。

  她在空中快速地念出一串咒语,声音急促而古老。

  显然是某种独特的法术。

  一道道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尖锐冰刺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向杰瑞攒射而去。

  杰瑞面对密集的冰刺,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抽出魔杖,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了左手。他的指尖像是拈起了什么无形之物,随着他的动作,一面透明,涟漪般的水波屏障在他面前骤然升起。

  所有的冰刺,在接触到那水波屏障的一瞬间,都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溅起半点波澜,融化在了无形中。

  “有意思。”杰瑞轻声自语,眼底的玩味更浓。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高傲,而是有着足够实力的支撑。

  伊莎贝拉落地,身形依旧是那般飘逸。

  她注意到杰瑞始终未曾抽出魔杖,甚至脸上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这份沉稳和闲庭信步,在一个一年级新生身上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她心中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好奇。

  “看来,你比一般的新生,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本事。”她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赏,但语气依旧高傲,“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她双手摊开,魔力在她的掌心汇聚。

  一团耀眼的白色光芒在她指尖迅速凝结,形成了一个足球大小的能量球。

  那是埃弗里家族秘传的“极光球”,纯粹的魔法能量高度凝聚,威力足以炸穿一堵城墙。

  在魔法能量的激荡下,她身上的薄纱浴衣被吹拂得紧贴肌肤。她胸前的丰满在摇晃中颤栗,两颗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甚至都能看到其中一条清晰的纹路。随着她蓄力的动作,那修长的大腿微微叉开,腿心间的洁白在光影中显得更加诱惑,那清晰的幽缝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什么。

  杰瑞目光如炬,他看着那团耀眼的极光球,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反而,他的目光在伊莎贝拉那因发力而绷紧的身体曲线,以及她那毫不设防的私密处打量了几眼,一抹奇异的光芒从他眼中掠过。

  伊莎贝拉猛地将手中的极光球朝着杰瑞推了出去!

  然而,就在极光球即将触碰到杰瑞的一瞬间,杰瑞的身体动了。他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侧身,整个人像是瞬间融入了空气中,轻盈地避开了极光球的正面冲击。

  极光球擦着他的衣襟而过,猛地撞在了他身后的蛇纹木门上。

  “轰!”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厚重的房门被极光球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露出外面依旧昏暗的走廊。

  伊莎贝拉显然没想到杰瑞能如此轻松地避开她蓄力一击。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是熊熊燃起的战意。她从小到大,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有趣的对手。

  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出手,杰瑞却已经欺身而上。

  他不是用魔法攻击,而是最原始的肉搏。

  快得如同鬼魅。

  杰瑞的速度,让伊莎贝拉甚至来不及施展任何无杖魔法。

  他瞬间冲到她身前,在她还处于震惊中的时候,杰瑞伸出手,猛地箍住了伊莎贝拉的脚踝。

  他抓着她修长而又柔嫩的足踝,猛地一拖。

  伊莎贝拉一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面。

  她那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在房间中打了个旋。

  薄纱浴衣彻底散开,她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片诱人的白虎缝隙。

  眼看着,她还要释放某种独特的法咒。

  杰瑞的体重立刻透过他跨坐在她后背上的身体,沉沉地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伊莎贝拉本就难以呼吸的胸腔,遭到了致命的挤压。

  她那两团原本挺翘完美的雪峰,此刻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坚硬的石质地板和她自己的胸骨之间。

  巨大的压力之下,那柔软的雪白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像是两滩被倾倒在地的牛奶,无可奈何地向两侧摊开、变形,紧紧贴着地面,勾勒出两片扁平而又淫荡的轮廓。

  杰瑞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背部,感受到那柔软的乳边被挤压到极限的触感。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胯下的重量精准地施加在她的胸腔之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那两滩“白雪”在地板上被动地碾磨,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柔软的形变。

  伊莎贝拉因为这双重的压迫而发出了更加痛苦,不成调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为肺部争取一丝空间,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更高地翘起,那片光洁的幽谷彻底暴露在杰瑞的视线之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开合。

  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

  连一点被刀片刮过的痕迹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谁……咳咳……”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逐渐涣散。

  她从小到大,何时受到过如此的屈辱?

  “住手......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