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胜利之日
重生后吃死神小姐软饭怎么了?⊙ · 成康 · 2,086 字
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从议员席位上传来,数人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路过肃穆的卫兵,离开了议院。
“是那群保皇党!该死......”首相险些破口大骂,他知道只要有人起头,动摇者就会越来越多。
其实眼下的情况,无论是否动摇,议会败局已定,无非是败好看些或是难堪些罢了。
众人能不知道这点吗?皇家卫兵就差把枪口顶在他们的后脑勺了。在这种极度压抑的氛围下,数百名议员中有四分之一的人承受不住,灰溜溜地离开。
即使他们知道,离开议院也不意味着重获自由,但总比随时有可能被卫兵枪毙要强。
剩下的四分之三的人面面相觑,但没有起身的意思,他们仍然想保持着身为议员的最后一份尊严,就赌公主殿下不敢在这议会大厅中开枪。
面对不听话的议员,塞西莉亚依旧保持着平静,她敲敲桌板,淡淡说道:
“卫兵,把在场的先生们与女士们请出去。”
得令,皇家卫兵直接拽住身边的议员,将他们拖起,有些人乖乖跟着离开,有些人却如同软皮蛇一般,瘫在位子上就是不动。
而对于这种人,卫兵显然也是早有准备,他们两人一组,将这些顽固派硬生生抬出议会。
明明是极其严肃的政变,在这一刻居然显得有一丝荒诞与滑稽。
约莫十分钟,所有议员都被“请”了出去,原本人头攒动的议院空荡下来......只有亨利六世依旧坐在原位上,整场行动中,他一言未发,只是默默旁观。
“你成功了......我也该退场了......”
老国王朝自己的女儿笑笑,也站起身来,离开了议院。
皇家卫兵们恭敬地让开道路,弗雷德从隐秘的角落走出,跟在亨利六世身后贴身保护。
他们穿过那扇坏掉的议院大门,向维斯明斯特宫的出口走去。
而在这一小段路中,老国王与前首相海特·博斯擦肩而过,后者此时正被一位主教严密看守押送。
“你好,首相阁下。”老国王驻足,习惯性地问候道。
海特·博斯抬头,发现国王陛下的神态中并无嘲讽之色,反而是异样的平和。
这怎么可能?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平静?今日之后,他可是推翻议会,独揽大权的国王!
心中虽然不解,但海特·博斯知道,无论老国王有什么心思,王国接下来又会走向何方,这些事恐怕都与他无关了,于是他也只能保持淡漠,不温不火的回复:
“抱歉,如你所见,我已经不是首相了。”
没成想,老国王呵呵一笑:
“那真巧,我马上也不是国王了。”
在海特·博斯惊诧的注视中,亨利六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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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厅,这里集中着国防部、外交部、内政部、海军部等一系列政府机关,掌控了这里,就掌控了三岛王国的国家机器。
而现在,海军部中,年仅39岁的温斯顿·伦纳德正坐在他心爱的办公桌后。
这位二战中著名领导人,此时还只是海军大臣。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主教。
“所以,你们不会为每一位大臣都准备了一位主教吧?还是说,因为我是海军大臣,才获此殊荣?”
主教面不改色,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我没有告知您的义务,您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此处。”
伦纳德摊摊手,也只得安安静静坐在原位上。
他瞥向窗外,余光看到一大队深蓝袍子的国教修士从街上跑过,大致判断了下方向,这些人似乎是在朝南边移动。
而此时,南边的兰登大桥上,一辆三轮摩托车飞驰而过,车上的警察猛轰油门,朝兰登市政厅赶去。
刚刚行驶不久,他就在桥面上看到了一道极其简陋的防线。
说是防线,不过就是用些杂七杂八的物品拼凑起的路障,以及寥寥无几的数个士兵。
但这也足以挡住这辆小小的摩托了,这名警察猛踩刹车,对着士兵喊道:“你们知道北边发生的事了吗?放我过去,我要去市政厅求援。”
他完全没有把希望寄托在眼前的士兵们身上,这种程度防线轻步兵都能轻易打穿,不要说挡住那群国教修士了。
而士兵中的一名下士,看到警察肩上的警衔后脸色一变,急忙问道:
“凯尔特场(兰登警察总局)已经沦陷了?”
“我不想这么说,但是很遗憾你说中了,我们在短时间内就被解除了武装,只有少数人幸运的逃了出来......市政厅那里还有多少武装力量?”
下士摇摇头:“不知道,警官,我只是接到命令前来守桥,至于到底有多少预备队......有没有预备队,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桥上零零散散的士兵,已经证明了市政厅的无力。
看到警察失望的眼神,下士无奈地摇摇头:“我让他们移开路障,您快过去吧,我们在这能挡一会是一会。”
“不,我想不必了......”警察梦呓般地上说道,他没有看向士兵,而是怔怔地盯着桥下的河面。
下士跟着看去,而他的眼睛也缓缓瞪大。
在泰文士河200米宽的河面上,他们目视范围内,上百名国教修士踏水而行,浩浩荡荡从水面飞驰而过,只用了短短10秒就横跨了河面。
头顶,破空之声传来,警察和下士跟着抬头,他们看见空中同样有百位以上的修士,他们御风奔行,在二人呆滞的目光中飞跃大桥,落在对岸。
加起来近千名修士,没有一个人来管这桥上的小小防线。
良久,下士低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向同样揉脖子的警察,迟疑着说道:
“那个,警官......您还要过去吗?”
警察叹气着从摩托车上下来,颓丧着坐在地上:“不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菲德·本森,警官。”下士回答道,他没有学着警察坐下,仍然笔挺地站在原地,守着这条没有防住敌人的防线。
在他后方,大批修士早已登陆,重新集结后便朝着市政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