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拍板定调子(下)
那山,那人,那情 · 佚名 · 2.6万 字
第二天的大会,黎民精神抖擞地就去了,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是这几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一旦决定赌了,他反而放下了各种心事。在会议上,黎民雷厉风行地宣布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将张春林暂时提调到宝华总工的位置,负责这一次进口设备的共同安装工作,将各个副厂长分别派出去谈判,想要进口日本设备的,给了他们需要进口的设备清单,想要进口欧洲设备的,给了他们需要进口的欧洲各国设备清单,想要进口美国设备的,同样给了他们美国的清单,至于国内能够自主生产的设备清单,一律交给张春林负责。
"这算什么?雨露均沾?"会后,各个派系的人都聚在一起讨论,心想怎么这个老好人突然想了这么个法子。"谁知道呢?"能看出这个布局的人不多,但是能看出来的人也懒得跟其他人说,本质上来讲,大家还是互相竞争的关系,只不过因为暂时的利益走到了一起,悟性高的人已经知道十有八九是张春林在背后推动的这件事,不然为什么给了他总工的位置,虽说是暂代,但这位置要是长期干下去,那将来就是接黎民的班!开什么玩笑,他们觉得压力很大,大得很。
张春林突然成了宝华冉冉而起的一颗新星,跟着他的人此时此刻自然是精神大振,按理来说,一个年轻人获得如此重要的任命应该高调地找人贺一波,但他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门都不打算出,即便是要见什么人,也都是安排老严去喊人,还有很多人他干脆就没见,数年的布局,不能在这一刻被人给看出来了。虽然对这个计划已经是成竹在胸,但是他依旧在一遍一遍地翻着手头上的资料,他说谎了,他对自己的计划成功可能的估算是六成,并不是三成,他那么说完全是为了激黎民,如此大的赌注,六成的几率,已经足以让他一搏了。后路?
抱歉,这一次不存在的,不成功便成仁!
刚刚忙碌起来的宝华会议室又再一次成了空壳子,那些副厂长们带着自己的嫡系工作人员该出国的出国,该办签证的办签证,大家忙得不亦乐乎。至于黎民,他需要去冶金部汇报。
张春林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他需要将国内的设备生产厂商提供的数据与即将进口的设备数据对接,该安排生产的安排生产。这一忙,就又是几个月没有出远门,这之间高远也已经到任,胡青儿也搬了过来,听说这一次张春林在宝华大出风头,两口子一个噤若寒蝉一个两眼冒金星,胡青儿难得地没有瞎作,老老实实地呆在张春林给他找的房子里,宛如一个深闺怨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和妹妹闲聊几句,外面的人一个都没见,对于高远偶尔的亲热一下的请求,更是直接拒绝说自己没心情,高远也不敢逼她,只能自己咬咬牙忍了将心思放在工作上,内心之中自然将这个仇记在了张春林身上,毕竟妻子以前出去应酬给别的男人肏完了回来也不会拒绝自己的亲热,这一次明显是张春林要求的,看来那小子还在记仇,所谓的放下了仇恨,不过是被妻子色诱成功了而已,如此想着,他也明白自己接下来需要更谨慎。
在家里不顺心,在工作上他却洋洋得意,谁都知道他是张春林调来的,上上下下都给足了他面子,当然,这背后也有一些流言蜚语在传,什么靠了老婆床上的本事啦,头上的绿帽子啦什么的,以高远此刻的心性,虽然愿意装作不知道但难免也会有些心气不顺,于是林家栋的麻烦就来了,不管是不是这小子传的,他都打算栽赃在这个混蛋头上,于是老胡家的两个女婿在仓库斗得不亦乐乎,大家乐得看热闹,正好给自己无聊的库管生活多找一些乐趣。很快地,这些传闻就落到了林司的耳朵里,虽然他还猜不到张春林到底打算做什么,但是仅凭现在的情况判断就知道事情应该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太了解张春林了,这小子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将高远调去做林家栋的直属领导,这件事处处就透着诡异。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老马,老马立刻就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张春林被女色所迷,只要不是因为男女关系将高远调回来,那就不重要了,他有什么布局就让他自己玩去吧,斗争,是永远存在的。斗争经验也都是靠一次次的斗争中获得的。
张春林制定这个计策的基础其实很简单,老胡家是两个姑娘,而且没有一个是在钢铁行业的,胡家能指望的就是两个女婿,只要让他们两对夫妻离心,又搞定了这两个姑娘,那他就成了胡家唯一的掌权者,当然,他并不需要那些胡家的政治资源给自己雪中送炭,真帮自己做什么事,他甚至不需要这些人像帮胡家女婿那样帮他,他们只需要在自己做事的时候摇旗呐喊,就已经足够了。现在的他,已经很明白势力的重要性,而人多,从来都是势众。所以他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在胡青儿身上,将来甚至会花更多的心思在胡牛儿身上,相比较于胡青儿这样让人鄙视的存在,胡牛儿作为他入主胡家的介绍人会更有说服力。1997年6月30日23点40分,张春林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事实上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中国只要不是在重要岗位值班的人,七七八八都坐在了电视机前,因为就在一会之后,香港,就要正式回归祖国的怀抱了。
张春林现在在哪呢?当然是在胡青儿的房子这了,对于他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这个家里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惊奇了,但另外一个令人觉得不大对头的是,这间房子里少了一个人。只看坐在沙发上脸色郁闷的胡牛儿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事实如林家栋所料,高远上任之后他的好日子果然没了,胡牛儿也问过姐姐这是为什么,结果姐姐说的理由她竟然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反驳。
作为一家人,更应该以身作则,你姐夫他总不能对自己人徇私,若是被人告状,岂不是两个人都要惹麻烦。胡牛儿被说服了,也用同样的理由安慰丈夫,却被林家栋骂得狗血淋头,这是小两口第一次吵架,胡牛儿为此哭了好几天。反正林家栋在高远那里受了气,总是会把气撒在胡牛儿身上,这小半年来,两口子的感情已经远远不如年前了。
今天林家栋又要在仓库值班,美其名曰这么重要的日子,仓库不能没人看守,说不定就有些小贼借着这个日子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于是胡牛儿知道,等到丈夫回来,免不得又要争吵,她好烦!烦得连上班都没了精神,来到这里之后,她的朋友都不在本地,在单位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平日里除了姐姐可以说话,也没什么人可以诉说一下心事了。幸好姐姐来到这里跟改了性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会主动找她闲聊,就跟回到小时候似的,两姐妹的感情因此比以前好了不少。但唯一让她觉得面红耳赤的是,那个张春林总是以弟弟看姐姐的名义来这里找姐姐,只要他来,姐夫是必然不在的,而他们两个人就会肆无忌惮地在家里搞出一些事情,一开始还避着她,到了后来干脆就不躲不避,当着她的面也会亲热。甚至很多时候还会让姐姐穿着很性感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那些衣服实在是太暴露了,姐姐的奶头有的时候都会露出来。
进入暑期之后那就更不得了了,姐姐往往在家里就只穿着一条又薄又透的纱裙,连内裤都不穿,那黑乎乎的屄毛和下体不用弯腰都能看的见,而且只要是张春林来了,她就会这么穿,反而是姐夫在家的时候她穿得很保守。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尽头了,直到有一天她下班的时候,看到了赤裸着身体坐在张春林身上挺动的姐姐,她就这么叉开双腿,背向男人,面向自己,她的奶子就那么在空中甩啊甩,而且她看到自己来了,还给了她一个很暧昧的微笑,示意她往下看,于是她就不经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看到了男人的那东西,那玩意差不多有擀面杖那么粗,长度更是如儿臂,那么长的家伙插在姐姐的屄里随着姐姐上下挺动一会露出来一截,一会又露出来一大截,那玩意太大了,大到顶在姐姐的肚子上,她甚至能够看到姐姐肚子上的凸起。她的心跳速度一瞬间就跳到了180以上,连忙捂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回去之后,胡牛儿的脑子乱极了,一会儿想到怎么会有人有那么粗的鸡巴,一会儿又想到姐姐,一会又想被那样的鸡巴插到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一会儿又拿丈夫的鸡巴和那个鸡巴比一下,所有的念头都围绕的那根不同寻常的鸡巴在转着,不知不觉间,小腹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等到张春林走后,胡青儿嬉皮笑脸地找到妹妹,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了老半天话,胡牛儿虽然对姐姐的放荡很不感冒,但却至少能够正面面对这个问题,不再装嫩逃避了。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再到后面,胡牛儿虽然还会避去自己房间,但却已经能够正常地面对姐姐和张春林的这种关系了,有时候她还会好奇地偷偷看一下,毕竟她也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张春林并不单单只是鸡巴大,时间还长,经常是弄姐姐弄到半夜才走,事后她总是会去看姐姐,并且在她的拜托下给她的屄擦上一种冰凉的药膏,胡牛儿看着姐姐被蹂躏的惨样,本来还说她为什么喜欢被蹂躏得这么惨,却被姐姐告知,她每时每刻都在天堂里疯癫,胡牛儿听了之后心跳又在一瞬间跳到了一百八以上,胡青儿哪里会放过她,又摸又抓闹了老半天才放面红耳赤的妹妹离开。
姐妹俩之间的话题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胡牛儿也拿了姐姐几件衣服自己偷偷地在房间里试穿,她就是没敢跟丈夫说,因为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今天是香港回归的日子,也是姐夫与那个男人一起在家的日子,男人来的借口是宿舍里没电视,要在这里看香港回归的盛况,姐夫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笑脸欢迎,胡牛儿意外地发现,姐夫最近在张春林面前的姿态放得很低。这些消息,原本丈夫都会跟他说的,但是最近她已经很难见到丈夫了。现在姐姐与丈夫的角色好像是换了一个位置,姐姐意外地成了她无话不说最亲近的人,反而是丈夫越来越疏远了。在国歌响起,五星红旗在旗杆上缓缓升到顶了之后,屋内的四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胡牛儿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看向姐姐,只见她一脸的戏谑,她以为是姐姐的恶作剧,却听见姐姐小声说道:"不是我捏的,是张春林捏错了,我本来拿着他的手放到我屁股上的,结果放到你屁股上去了。"胡牛儿一瞬间就傻眼了,她再傻也知道姐姐是故意的,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甩脸子回自己房间,只能黑着一张脸看着姐姐生闷气。胡青儿哪会理她,自顾自地去旁边和张春林说话去了。
胡牛儿太单纯了,她的思想可以说基本被张春林和胡青儿掌控了,但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社会上的老油条,高远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嬉笑怒骂玩得不亦乐乎,偏偏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就很有点问题了,而且最关键的是,高远并不是一个绿帽癖。对于高远,张春林也是很谨慎对待的,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堂哥那样的绿帽癖,所以高远在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很过分,可是耐不住胡青儿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扑,其实三个人都明白,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单纯,但就是没有人挑明,高远这几年过得很艰难,所以他很能忍,至少在他没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之前,他忍得下来,等到他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之后,自然就该轮到他做选择了。现在么,他没得选。在这边几个人闹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外面街上已经沸腾了,有的人在街上放鞭炮,更有许多人举着国旗在马路上狂奔,大家都在喊,在笑。失散了99年的第一块国土,回来了。
街头上自发地掀起了纪念老大人的活动,许多人高呼他的名字想要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自今天开始,祖国遗失在外面的领土还有两块,一块是澳门,一块是台湾,大街上也有人高呼这两个地方的名字,此时此刻,统一是所有爱国的中国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
拍板定调子之后,宝华的安装进度再一次快了起来,作为仓库总管的高远变得很忙,仓库里的东西半个月就堆满了,最多半个月又全都空了出来,所以他也不经常回家,因此即便他稍稍针对一下林家栋,大家也没太多话说。
不过张春林自然是不会任由他这么勤勤恳恳地在岗位上工作的,这可不符合他的计划,因此嘱咐胡青儿故技重施,跟高远索要名牌衣服,名牌包包等东西,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计策竟然失效了,高远虽然笑着应承了下来,但却没有按妻子的话去做,张春林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蠢人,也因此将自己的计划暂时搁置了下来。
高远如此尽职尽责的工作带来的一个好处就是宝华的建设项目几乎没有因为库管不到位而拖延了建设进度,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上来说,这其实也是张春林举荐有功。因此高远几个月干下来,宝华对张春林的风评反而更好了。用人有两种,用得恰当叫举贤不避亲,用得不恰当那可就叫任人唯亲了,所以干得好不好关键不在于用谁,而在被举荐的那个人干得怎么样。高远何尝不知道自己干得越好张春林的声望就越高,但他也没办法,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总不可能只是因为要给张春林惹点麻烦就不干了,所以该郁闷的他是一点都没少。
仓库管理,这个东西如果往大了说就是整个供应链的管理,在现在的中国还并不怎么受重视,但是张春林可是受到过麦克的直接指导的,因此他知道,供应链管理在美国是非常受到重视的,高远在这个岗位上干得这么好,这可不符合他的基本愿望。万一他真的翻身了,那他可是偷鸡不着蚀把米。高远以身作则,胡牛儿更是没话可说,所以每次丈夫回来的抱怨她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林家栋吃亏就吃亏在年龄和阅历上,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在这个社会上,能指导他的人已经不在了,胡老爷子虽然在生命的尽头将重望放到了这个二女婿身上,偏偏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没什么精力来指导林家栋了,作为妻子的胡牛儿因为性格和胡老爷子的刻意安排,被生生养成了一朵白莲花,也同样无法指导丈夫。可以说在张春林的此番安排下,林家栋的命运注定不会太好。从高远百般针对林家栋的态度上,张春林也同样能够知道高远这个人的秉性,对于他落魄时看不起他的连襟尚且这么狠毒,对于给他带了绿帽子的自己,不过就是短暂的屈辱求全罢了。
胡青儿小半年没让丈夫碰了,胡牛儿却是小半年丈夫不愿意碰她了,姐妹俩一个有别的男人可以安慰,一个天天看着各种各样的淫戏却只能在脑海里自己幻想,于是不出意外地,胡牛儿晚上做春梦了。
在这个春梦里,没有出现她的丈夫,却出现了一个完全出乎她预料的男人,而且这个春梦的开始,竟然是承接着那天她被男人摸了一把屁股开始。在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竟然偷偷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这一次他更加放肆了,他竟然直接摸上了自己的胸脯,而且还一只手袭胸,一只手袭击她的胯下,他的手法很高超,就像他玩弄姐姐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被玩的换成了自己。
她严词拒绝,想要努力推开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竟然说:"小骚货,你告诉我,是不是早就偷偷地想要被我的大鸡巴肏了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一次你看到姐姐被我肏,小屄就流水,心脏就狂跳。"
"我没有!"她当然否认了!
"不承认是吧!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你偷偷回到房间都是怎么玩的?"在胡牛儿的面前,突然犹如放电影一样播放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她听着外面姐姐被肏得浪叫个不停,自己却躲在房间里饥渴难耐不停地揉搓自己的奶子和小屄的画面,画面里的她面色潮红,奶子又圆又鼓,奶头更是硬硬地鼎立在空中,而她的小腹那就更加不堪了,白色的,透明的黏液犹如面糊一样粘稠地混在一起布满了她的整个下体,她的屄竟然和姐姐被肏的时候一样又红又肿。"啧啧啧,你看看你,还说自己不想要被大鸡巴肏,你都骚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只要一听到姐姐在外面被肏得大喊就自己偷偷躲在房间里自慰?是不是每一次都像这次一样流了这么多淫水!"
"我……我……我没……没……"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酸软无力,而且男人的大手是那么地灵巧,那五根手指仿佛在拨弄琴弦似的在她的下体弹奏着,她已经忍不住要叫出声了。而且男人的话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灵魂,看穿了她隐藏在虚伪面具下那个最真实的自己。"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贞洁女子吗?看看你的屄毛……啧啧啧……我就没见过像你们姐妹俩这么多的屄毛……这屄毛多得都长到屁眼子上了……你丈夫他真的能够满足你吗?"
"他能……他能的!"这一次她真的没说谎话,至少她还是能得到高潮的。
"是吗?他能?他能像这样带给你极致的快感吗?他能像我玩弄你姐姐那样,让你被肏得死去活来吗?""他……他……他……"她撒不了谎,她又不想承认,但丈夫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这个男人相比,两个人的差距犹如天和地那么遥远。"你难道不羡慕你姐姐吗?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想与她争,可那是你妈在恐惧你爸,对吧,她也是这么告诉你的吧,要想在这个家活下去,就要让着姐姐,因为你爸爸把对他原配的爱全都给予了你的姐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你妈更是你爸找来照顾你姐姐的工具,对吗?""不……不要再说了!"她开始怒吼,开始挣扎,可是没有用,男人只用一个眼神就看透了她的内心。"现在你有机会了,你瞧,你姐姐最喜欢的鸡巴就放在你面前,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抢走他!"那粗长的鸡巴犹如神兵天降,就这么硬生生地砸到了她的脸上,这个气味,她很熟悉,因为姐姐淫乱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这根鸡巴的味道,而且这根肉棒,似乎比她平日里看到过的更大,更粗,也更烫。她仰天看去,视野里满是那根鸡巴的样子,那上面的一根最小的青筋都要比丈夫鸡巴上最粗的那一根要大。而且这根鸡巴上面的血管犹如老树盘根一样密密麻麻地遍布了整个茎体,那玩意要是插到女人的屄里,得造成何等恐怖的摩擦!她感觉自己的小屄里一阵抽搐,屄腔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舒爽了起来,她终于,终于在男人没有任何指挥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鸡巴。"对,就是这样,好好地舔,好好的舔。鸡巴好吃吗?"
"嗯……"
"来,这一次不要光用舌头舔,来把鸡巴吃进去。"
她稍稍直起了一点身子,直立在那更加恐怖的龟头之前,她这才发现男人的龟头竟然有鹅蛋那么大!她努力地张开小嘴将男人的龟头含到了嘴里,呕……那腥臭的味道竟然……竟然那么……那么美味……她疯了,甚至不用男人指挥就双手捧着鸡巴像是吃冰棍一样又舔又吸,那甜甜的滋味美得让她发疯,她的小屄甚至又开始抽搐了,那一阵一阵的快感,啊!让她疯狂。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骚货。"
"我……我是……"
"告诉我,你有没有渴望过这根肉棒。"
"我……我想……我想过……"
"怎么想的?告诉我!"
"我想要吃这个肉棒……我想要拿自己的奶子摩擦这根肉棒……我……我想被这根肉棒插到屄里……我要你狠狠地肏我!""很好,很好,让我先看看你的奶子。"
她站起,站到男人面前,她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脯说道:"我的奶子比姐姐的还要大,还要漂亮,我的奶头还是粉嫩粉嫩的。""的确不错!"男人的大手肆虐地摸了上来,他又抓又捏又揉,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你……你怎么……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我的奶子……我的奶头……啊啊啊啊……你……你太厉害了……"
"是么?我更厉害的在后面呢!"男人张开嘴,一下就含住了她的两粒奶头,他又吸又舔,甚至还会轻轻地咬,她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了。"啊啊啊……太爽了……你太会弄了……我要疯了……我要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这就满足了?呵呵呵呵,那这样呢?"随着男人的话落地,她的屄里突然也伸进来一条舌头,那条舌头远比舔她乳头的两个舌头更加灵活也更长,那条舌头甚至深入了她的屄腔,啊!他甚至还在里面搅动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怎么这么会舔……
啊啊啊……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
"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你……你还要怎么玩?"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小屁股,掰开她,对,告诉我,你的屄比你姐姐的如何?"她很顺从地躺在床上,对着一个男人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从未对第二个男人露出的屄淫荡地说道:"我的屄只有我的丈夫看过,肏过,姐姐的屄被无数男人肏过!我的屄很嫩,嫩得稍微一碰就会出水,而且我……我很容易满足……
随便被男人肏两下……就……就高潮了……我的屄……很深……而且越往里面……
我……我就越舒服……我最喜欢……最喜欢我老公的鸡巴顶到我的最里面……那样的感觉最好。我的屄毛……屄毛也比姐姐的黑……也比她多……啊啊……好羞耻……我……我还要说……我的大阴唇……也比姐姐的肥厚……老公说……老公说每一次被我的阴唇包裹住……他……他的鸡巴都好爽……而且……而且他还说……他最喜欢舔我的屄……我……我也喜欢男人舔我的屄!我觉得舔屄是仅次于肏屄……
最让我舒服的事情。"
"真他妈的骚!"
"我骚……我好骚……我就是要比姐姐还要骚……为什么都说我不如她……
我就是要比姐姐强……哪怕在床上……我也要比姐姐骚!"
"很好,让我来看看你的小屄哪里比你姐姐强!"
"来!来啊!来肏我!"她犹如一条饥渴的鱼碰到了水,甚至主动拉着男人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屄里放。当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插到身体里的时候,她疯了,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粗大,她的屄疯狂地蠕动着,想要把男人的鸡巴吞到底,吞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梦突然就醒了,她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夏日的蝉在外面叽叽地叫,她的床上并没有那个男人,她也没有像荡妇一样求着男人肏,她的枕边——空无一人。能够唯一证明那场春梦的,是她那湿淋淋的裤裆,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湿润了,甚至还有不少淫水都流到了床上,她甚至能够感觉自己阴道内部的空虚,她强烈地渴望此时此刻能够有一个肉棒插进自己的屄腔。 第221章:火车上的淫靡
一场金融风暴悄悄地席卷了泰国,紧接着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相继沦陷,作为一个很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张春林也开始担心这一波金融风暴会不会席卷国内,但是对于金融,他几乎是一个白痴,而且他身边也没有一个金融大佬可以请教,只能将这个担心放在心底,幸好宝华的建设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非但没受影响,反而由于日本担心货币贬值,听说日本那边的进度相当快。
国内其他的钢铁厂倒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整个亚洲都受金融风暴影响,哪还有心情去搞建设搞生产啊。不过头疼这个问题的又不是他,所以即便外面硝烟弥漫,宝华却依旧平静地在搞建设。该他弄的东西他弄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等着出去的那帮人谈妥,再将设备搞进来,难得的,他又有了一段时间的空窗期,因此干脆请了假回老家去看看。回老家之前,他也需要去看看刘晓璐她们了,因此先拐去了省里,直接去了她们的商场。这几年过去,他们的品牌已经从商场的角落搬了出来,面积也扩张到了足足六个铺面,请的明星拍摄的画报很显眼地挂在铺子里,里面人潮如织,人气旺得不得了。除了女士的胸罩和内裤,她们售卖的产品还多了女性丝袜,在这个年代,女性的肉色丝袜是大城市里最时髦的姑娘才敢穿出去的东西,只要穿出去,吸睛能力那是一顶一的强,相比较于别人看不到的内衣,这东西对姑娘的吸引力更大,所以这一次,柜台前站满了来挑丝袜的姑娘们。张春林挠了挠头,看这个劲头,接下来还要进口机子扩大生产了,听说义乌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做得不做,这一次得先转去那边看看。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产量与销量才是品牌做大做强的基础。
"要去义乌?"刘晓璐听了有点蒙,那里跟这边还是很远的,如果要去那边拓展市场,岂不是很久不能回来。"是的,先去看看,听说那边的小商品批发搞得很不错,我们的这款产品正好适合。""咱们这边抽得出来人吗?"这一次他没问刘晓璐,而是问的王璐瑶。
"没问题,现在人才储备足够了,咱们可以先去看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从公司这边调人过去就行了。""要开拓市场的话还是我去吧,年轻人吃不了苦,而且我过去了也好给晓璐做个伴。"李美娟还是很有大局观的,再加上最近这几年公司发展得确实不错,她很看好自己的未来。
"那行,我回头跟老严说一声,咱们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时间不等人,他没时间老是在外面逛着。
"那今天就走。"李美娟直接站了起来"我们回家收拾一下衣服。"
"别收拾了,东西在路上买,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坐夜车,明天一早就能到义乌了,不耽误考察。""行!现在就出发!"一行四人直接赶去火车站,为了保证第二天的精神状态直接订了一个软卧包厢,也是为了在这次旅途上做那事方便。毕竟四人很久没见了,该需要解决解决各自的生理需求。
软卧包厢最大的优势就是足够隐蔽,进了车厢,关上门,俨然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虽然隔壁有人,但是列车咣当咣当行驶在铁轨上的声音足以掩盖一切了。一进包厢,性格最开放的李美娟就嬉笑着说道:"谁先来?"
"先让璐瑶上吧,她的性瘾大。"张春林既然发话了,其他二女自然不会反对,王璐瑶其实早就已经忍不住了,这些年她的性瘾虽然减轻了许多,但是并没有消失,见到张春林的时候就已经在硬忍着了,现在上了火车,爆发的性瘾已经在烧她的心了。一听到张春林选了她,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就把裤子给脱了,她实在是等不及了。
褪下裤子的瞬间,她的胯下甚至能看到透明的黏液从双腿中间流出来,那并不是一滴两滴那么简单,而是淅沥沥,淅沥沥,一串一串透明的淫液在往下淌。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连忙也脱下自己的裤子一点前戏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将鸡巴撞了进去。"哦哦哦哦!好弟弟……太……太爽了……姐要爽死了……哦哦哦……这滋味……真他妈带劲!好弟弟……不用怜惜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姐姐……你姐姐从来就不喜欢温柔的男人!啊……粗暴一点……对……啊啊……用力啊!"
"璐瑶姐,真的很抱歉,最近那边事有点多,也没时间来找你们。"
"没事,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做,再说没有你,但是有你的鸡巴在啊!""啊?"
"假鸡巴……"
"我倒是忘了这个事了……"
"我们人手一个!"李美娟鼓捣了一下,竟然从随身的包里就将那玩意掏了出来。"啊?你们还随身带着?"
"你个骚蹄子,怎么还好意思显摆!"刘晓璐脸皮嫩。不过有李美娟在,她是想躲也躲不了。"说得跟你不带似的,多久没见他了,你有多饥渴我能不知道?来来来,给我看看你的包里,哈!还不是在这!""你!"两个人闹成了一团。
"不止是她们俩,我自己也带着,而且是带了两根,屄里插着一根,屁眼里也要一根,毕竟那玩意是假的,要两个洞一起弄才能跟你的真家伙比一下,哦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电动版的,不是小的那种,是大的,很大的,有一个大大的底座,外面好像叫炮机,那玩意用起来更带劲。""那家伙你见了就知道了,很壮观的,一个大电机,冲起来能让人爽得哇哇叫!"李美娟在一边接话道。"我倒是没见过……"
"你不是要回老家么,回去就能看见了,那玩意现在已经量产了,主要还是远销欧美,咱们这边好多人都没见过,你师母也不知道找谁开发的这东西,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很大,一个卖好几百美金,更贵的可以卖上千。"
"我的天!"张春林心说这也太夸张了点。幸好量不大,量要是再大点,他岂不是能靠着这东西发大财。"不过再怎么刺激的家伙……还是没你这个爽……你这个硬起来跟铁棒似的……
但是又不是硬到像玻璃那种膈应着……假鸡巴怎么都比不上真鸡巴……哦……哦我的天哪……水……水流出来了。""璐瑶妹子,你这哪是流水啊,你这是瀑布吧!哈哈哈哈!"
"妹子,你的体质还真是敏感,春林这才插了你多大会,你看你这水流的真壮观。"这俩熟妇还挺羡慕一个女人能骚成这样的。"水是挺多的。"那些水顺着两个人的抽插,有很多都能滴到他的脚面子上。
"哦哦哦……我……我太爽了……好几个月没这么爽过了……这个臭小子上一次来找我……还……还是两个月前……带劲……真他妈带劲……哦哦哦……你们不知道……以前我做妓女的时候……几十个男人都没他一个人肏起来带劲。"
"我也是这么觉得,虽然我不像你有这么多男人,但是肏过我的男人也挺多的,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他那样,肏得人就跟在天上飘似的。""我没你们俩经验多,呵呵。"
"你啊!你就是为了这个小子守身如玉!"李美娟的一句话惹得刘晓璐看向了张春林,恰巧张春林也在看她,笑容既温柔又宠溺,刘晓璐心中一甜,顿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都值了。
"宝宝脱光了过来!"刘晓璐红着脸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刚一站起来就被张春林搂了过去,直接就对着她的小嘴吻了过去。这一吻代表的情谊,是其他两个熟妇都不可能拥有的,李美娟虽然很羡慕,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刘晓璐比在张春林心中的分量的。刘晓璐心中的自豪,幸福,女人的虚荣心,全都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最大,她现在更加不后悔在当初女儿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就爱上了她,那时候的奉献,全都是值得的。
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互相交缠着,吻得比一对热恋的情侣还要认真炽烈,一边吻,张春林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搂住了刘晓璐丰腴的肥臀在上面揉捏着,刘晓璐被他吻得心旌神摇,屁股上传来的把玩更是让她躁动不安。
"宝宝,要辛苦你一下。"
"嗯……"
"你爬到上面床上去,一只脚搭在左边床上,一只脚搭在右边床上,两只手也扶好了,我来给你舔舔屄!好久没舔你的屄了,我想吃宝宝的大肥屄。""啊?"刘晓璐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床,床铺中间的空间不大,做是可以做到的,就是会比较辛苦,只是,他这么做好像是为了让自己爽"小老公,算了,我的屄都没洗过,今天忙碌了一天,又赶了好久的路,屄的味道不好,就肏肏就行了,别舔了!""傻宝宝,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屄,宝宝,我们自从相识那一天开始,至今已经有五六年了吧,我可曾有一次嫌弃过宝宝身上的东西?你的肥臀,你的肥屄,你那骚骚的淫水,宝宝,你从头到脚哪一处地方我没有舔过,宝宝啊宝宝,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不……不……不是……我了解……我了解……我的男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你的晓璐宝宝都知道……我丈夫嫌弃我的地方,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春林……我的亲亲老公……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宝宝……宝宝愿意给你……给你一切!我……我这就爬上去……把我的骚屄……把我流着骚水的骚屄给我最爱的男人吃!我要陪着你玩遍这个世界上你能想到的所有淫荡的游戏!"刘晓璐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三两下就爬到了卧铺上,她两只手扶着扶手,两只脚卡在扶手的空档里,却把个肥臀往张春林头顶压了下来。
张春林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一个雪白的屁股在自己头顶,那殷红的阴户像一朵盛开的花瓣,两片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往两边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血红血红的屄腔,通红的穴口因为女主人激动的心情也在不停地喘息蠕动着,透明而又散发着骚味的淫水已经在她的阴道口徘徊,只要他一伸舌头就可以舔到那道美味。"哦宝宝……这个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嘻嘻!我来帮你们拍下来!"李美娟看热闹不嫌事大,拿出相机对准了刘晓璐此时的姿势一张接一张地拍了下来,刘晓璐脸皮本来就薄,一想到自己如此淫荡的姿势会被相机记录,并且永远地留在照片上,小屄蠕动得更加剧烈,淫水也因此滴滴答答地滴落了下来。"啧啧啧,我的宝宝还是这么敏感,水真多!啊哈,又滴下来这么多,好骚的屄水……真好喝!一边肏着璐瑶姐的大水屄,一边吃着宝宝的大骚屄,还有美娟姐这个浪货在给我们记录,我张春林也不枉此生了!"
"啊啊啊……春林……其实……其实我们有你……才是最幸福的……我王璐瑶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这一次我还是要说……没有……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的家人他们也说很感谢你……你不光拯救我脱离了那种堕落的生活……更给了我一个平台……和很多朋友……因为你……我现在过得无比充实……哦哦哦……就像现在我的屄一样……好充实……好幸福。"
"大家都一样,以前我虽然也是在活着,但却总觉得缺点什么,要不是碰见这一对奸夫淫妇在厕所里肏屄,我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男人,更巧的是,你竟然在和晓璐肏屄,你们都不明白那个时候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撼,刘晓璐在我们单位虽然平日里也和大家看那种书,开那些玩笑,但是她也就是个口花花,从来没见她付出过行动的,可是私底下,她竟然和自己女儿的男友乱伦!还是一个鸡巴那么大的男人!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她太淫荡,可是慢慢地接触下来,我发现他们二人之间竟然是真爱,而且是爱得死去活来那种,说实话,我可太羡慕了,羡慕你们竟然有勇气以这样的身份相爱。而最让我幸福的是,你们竟然也让我加入了你们,我虽然无法拥有你的爱,却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你让我品尝到的性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也让我的生活从此有了意义,我开始明白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
"你们说得真好……啊啊……春林……我的男人……你可真会舔女人的屄……
我太舒服了……我……我嘴笨……我没有你们那么会说……我……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突然被这个跟女儿恋爱的男人摸了……肏了……还走到了一起……我……我深深地爱着他……我不光让他肏了我的屄……还……还把我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他肏了……他说……他说他原本打算在和我女儿结婚的当天晚上……再让我穿着婚纱……肏我屁眼的第一次……哦哦……我听了可太感动了……可是……
可是我那个臭丫头……竟然抛弃了……这么……这么好的男人。"
"你那丫头就是个蠢货,现在跟着的那个男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崴货,好好的实业不去干,不去接他老子的班,跑去炒什么股,哼,那玩意能碰的?""我……我也劝不动啊!啊啊啊……春林……舌头顶到里面了!"
"嗯……鸡巴……鸡巴也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啊……太爽了……股票……
股票那东西不是普通人玩的……能劝尽量还是劝劝吧!"
"我……我劝了……她……她也不听啊……算了……儿大不由娘……"提到严颜,张春林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小丫头,那是他真正意义上肏过的第一个处女,尽管她背叛了自己,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恨过她,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提前背叛了她,心底里一直藏着对她愧疚的原因吧,算了,祝她幸福吧。"啊啊啊!春林!我要来了!"
"我!我也要来了!"两个女人一起大喊,屁股竟然一起抖动了起来,张春林怕刘晓璐腿软跌下来,连忙用手托着刘晓璐的屁股,舌头猛攻她的屄腔,嘴唇也加速吮吸她的阴蒂,同时屁股也在疯狂挺动,噗嗤噗嗤,嗦嗦嗦嗦,一个是鸡巴撞击女人屁股的声音,一个是嘴巴吮吸肥屄的声音。"啊啊!顶到头了……顶到我的屄眼子了……太爽了……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好爽……爽死了……我要到高潮了!我尿了……啊啊啊……春林……姐要尿了!"
"我也要尿了……我的……我的好老公……我的好男人……你用舌头把我舔高潮了……啊啊啊……你的舌头和你的鸡巴一样厉害……受不了了……人家要尿了……尿了!"
王璐瑶狂叫着将淫液喷到了张春林的肚子上,刘晓璐狂叫着将一个大肥臀死死地压在了张春林脸上,那股淫液一滴不落地直接灌到了张春林嘴里。王璐瑶憋得狠了,这一次高潮来得很剧烈,抖动着双腿直接瘫软到了地上,刘晓璐也跟她差不多,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从床铺上掉了下来,被张春林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她一对杏花眼幸福而又迷离地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嘴,刘晓璐幸福地伸出舌头卷住男人伸到她嘴里的舌头,那舌头上还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味,两个人深情地吻着,交换着心中对彼此的爱意。而所有的一切,都被在旁边拿着照相机的李美娟记录了下来,这些照片肯定会被洗出来,然后被收藏进某个外人绝对无法找到的地方,以供大家没事拿出来欣赏。
"该我了!"将手中的相机交到刘晓璐手上,李美娟摇摆着肥臀走到了窗户边,她鼓捣了一下,收起了窗户边的小桌板,摇下了窗户,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放在了窗户外面!暑期还没结束,即便是夜晚风也不会很冷,但是外面如果有人正好在铁道上,却可以将她的裸体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这个玩法立刻就惊呆了众人。
"来啊!我都不怕你还怕了么?"李美娟回过头对傻站在那的张春林喊道。
"肏!来就来!"这个时候他要是怂那还是男人么。扶着李美娟的屁股,对准那个骚洞,张春林直接将其贯穿。"啊啊啊啊!爽!就是这个感觉!来!再来!干死我!"
"你个骚货!"张春林骂了一句,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肏我!使劲!用力打!真爽!哎呀!前面进城了!"好奇的刘晓璐和王璐瑶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果然列车前进的方向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的民房,更远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一些楼房。
"等会再弄?"
"不等!看样子就……就是个小县城,应该……应该不会停……继续……继续肏……就让……让他们看看我的骚样!""肏,那老子陪你!"他怕什么,最多被人看见,反正也不可能有镜头恰巧对准他拍。既然留不下证据,中国这么大,谁他妈知道谁啊!于是一男一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火车进了城却依旧没停,火车咣当咣当地在县城的道路上行驶,外面的行人如织,却没有人抬头看向火车,毕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火车的存在,除了孩童也没什么人对这个绿皮大铁疙瘩好奇。原本两个人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一个意外突然出现了,在绿皮车前方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一条公路!公路的两边挤满了人在等火车通过。张春林大喊一声我肏,刚想后退,却被李美娟一把给搂住了!"不要退,就让他们看我!"她喜欢刺激,更喜欢极致的刺激!大概没有什么刺激能够比光天化日之下肏屄还让人看见的事了,但她根本就不怕,这是在火车上,他们就算能看见,也最多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肉体一晃而过,顶多再看见她露出在外面的俩奶子罢了。这绿皮车实在是有点太慢了,隔着好远就有人看见了她,毕竟两个雪白的大奶子与那草绿色的反差实在是太明显了,人群逐渐轰动起来,更有不少人直接吹起了口哨。
要不说李美娟是张春林女人里胆子最大,人也最骚的那个呢,她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自己把手也弄出了窗外,就只是拿另外一个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张春林吓得连忙缩回来将脑袋藏到她后面,她却在那里喔喔大喊!一边喊还一边挥手。外面的人群愈发沸腾了,女人羞得不敢看,所有的男人却也学着她哦哦地大喊起来,一时之间整个铁路外面欢声鼓舞,比搞什么庆典都要热闹。但搞笑的是,铁路另外一边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这边只听见铁路对面的男人在鬼哭狼嚎。等到列车驶近,大家这才发现那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于是大家的口哨声吹得更响了!更有人大声喊道:"哥们牛逼!"等到列车驶过,马路对面的人听闻了这里的事情,那真是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无法得见。这一场刺激的性爱不单让外面的男人高潮了,里面的男人也不例外,张春林在外面男人的刺激下,同样也射进了李美娟的屄里。张春林玩闹的心并不比李美娟少多少,眼见着这种个游戏刺激性远远大于其风险,他直接来了一句"好像挺有意思的。"既然他觉得有意思,那接下来的游戏就更加荒唐了,先是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并排站在窗户面前,再到后来甚至三个人都脱光了衣服站成一排,可想而知这副场景在掠过一个又一个小县城所造成的轰动。
再到后来,疯狂的李美娟又想到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主意,她坐在窗户上,把自己的屁股伸出去半截,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可比奶子更加能让人疯狂。几个人就这么一直玩到了天黑,直到外面再也看不到她们的疯狂为止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屋内的四个人笑声不断,都从这个荒唐的游戏中找到了极大的乐趣,即便是最胆小最害羞的刘晓璐也慢慢地胆子大了许多,到了后面也学着李美娟将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面,甚至还故意挑在外面有人的时候露出了一回,在火车外面人目光的注视和欢呼下,她甚至直接就高潮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美娟和王璐瑶都睡着了,只剩下张春林还在搂着刘晓璐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宝宝,我真想天天陪着你。"
"不要这么说,你是干大事的男人,哪能整天钻到女人裤裆底下过日子。"
"可是我想你。"
"老公,我也想你,我现在是全身心地爱你,爱你爱得发疯,我也恨不得天天陪在你身边让你肏我,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笼中鸟,我也不会独占你,我只需要你像现在这样,偶尔来到我的身边,狠狠地肏我一次,让我在你的鸡巴下面欲仙欲死我就很满足了!"一边说,她还一边挺了挺自己的屁股,让插到她屄里的鸡巴被愉快地夹了夹。
张春林同样慢慢地挺动自己的屁股,他已经让刘晓璐来了好几次高潮了,这一次插到屄里只是让二人感觉到对方的性器在与自己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享受这份温馨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他搂着刘晓璐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嘴,刘晓璐被他亲着,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微笑。"可是宝宝,这一次分别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我们会分开得更长,我和你接下里的几年都不一定有时间能经常见面,也许一年之中只能见几次面!我舍不得你像守寡一样守着。"
"没事的,你把你的宝宝想成什么人了,连璐瑶妹子都能为了你守住自己的性瘾,我又怎么会连个身子都守不住。""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呵,我知道,故意逗你的!"刘晓璐深情地把张春林的脸上亲了一个遍才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的饥渴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你,要真是饥不择食,干嘛不找老严?我只是想被你的鸡巴肏,这些年,老严甚至都不敢碰我了,因为我现在在家里特别厉害,谁让我现在养着整个家呢呵呵!我是你的宝宝,嘴,屄和屁眼都是独独属于你的,但你却完全没必要忍着,你想要的时候离谁近你就去找谁,宝宝是绝对不会吃醋的。""谢谢你!"张春林还能说什么呢?身边的熟妇一个比一个懂事,一个比一个爱他,她们爱得都没有了自己,他唯一的任务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让她们过得一天比一天幸福。
"对了,严颜最近怎么样了?"
"难得你还想着她,那丫头现在是一只自由的鸟,我和她爸都管不了她了,我和她爸催着她结婚她也不听,整天跟着那个小白脸混,大都市的生活,每天纸醉金迷,但是我听说,去年年底的时候,那个小白脸好像亏了很多钱,不是股灾了么。去年年初的时候,那个小白脸还带着严颜回来过一回,我家那丫头一身穿得珠光宝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可就前几天,丫头突然问我们老两口有没有钱,你说她现在过得能有多好?哎!"说到这里,刘晓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见这个女儿没少让她操心,可见严颜现在的境遇有多不好。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啊!"刘晓璐本来还很高兴地想问张春林是不是对女儿还有感情,可是转念一想就知道不对头,张春林这么说十有八九是看在和自己的感情上,而不是和女儿的感情,所以立刻改口道:"谢谢你好孩子。"
"额,你这说话的口气,倒像我的岳母。"
"额,好像是有点,哈哈哈哈!不过也没差了,你是肏了我的女儿,然后又肏了我,我可不就是你半个老岳母么。来,好女婿,要不要换个地方肏肏?""屁眼痒了?"
"嗯!"
"你个骚货!"
"不是骚货,是你的骚岳母!"
"哈哈哈,好,我的骚骚岳母,来,掰开屁股让女婿日一下骚岳母的屁眼洞。"
"好的我的小女婿,来吧,来日丈母娘的屁眼吧!"
张春林拔出自己的鸡巴,瞄准刘晓璐后面的屁眼洞缓缓插入,那份紧凑让两个人都舒适得叫了出来。"还是妈的屁眼洞更舒服是吧?"刘晓璐听着身后男人鼻孔里哼出来的粗气,骄傲地问道。"很紧。"
"肏吧,肏妈的屁眼,肏你老婆妈妈的屁眼洞,你老婆的妈妈是个骚婊子,最喜欢被自己的女婿肏屁眼!"随着刘晓璐的淫声浪语响起,这一男一女再也没有了普通的对话交谈,车厢内只余下男人女人喘着粗气的淫叫声。 第222章:西沟镇的最后规划
通知:停更一周,下下星期补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车就已经到了义乌了,一行四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垫了垫肚子就直奔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
"不出门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社会变化有多快。"来到义乌之后,四个人直接就被这里的人潮震惊了。"是啊!光听新闻上报道了一下,谁能想到这里的市场竟然这么繁华!天哪!
这些人来人往的人差不多有我们商场五六倍!"
"来!必须要来!这里将会是一个新的未来。"张春林给这次考察定了调子。
"你们四处找找有没有转铺子的,价格高也不要紧,关键是地段要好!"
"你给个具体价位,我们才好谈。"
"没有价位,你们自己看着办,钱上不需要考量,我只要把铺子拿下来!"
"啧啧啧,这小家伙动真格的了,姐妹们,咱们走!"虽说价格上没有上线,但是如何去谈依旧是很重要的,所谓的价格不封顶只是张春林让她们知道拿下铺面的决心。
有事干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偌大的义乌市场,虽然繁华程度超出她们预料,但是做生意始总有做得好的,也总有做得不好的,想找个铺面不难,难的是找到地段好的铺面,这是个精细活,张春林时间紧迫没办法在这里办这种小事,因此再一次与三人大战一整夜之后坐着火车就离开了。有了义乌市场的活跃,他对于西沟村接下来的变化已然有了计划,这一次,他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回到县里,他没有急着去找娘她们,而是直接敲响了曹书记办公室的大门,曹书记热情地喊着欢迎欢迎将张春丽迎了进去,一听到张春林有一个大计划,立刻兴奋地关上了门,让秘书谢绝了所有来访的宾客。
"现在咱们纺织产业园也搞起来了,我西沟镇的工厂要进一步扩张,我预计新建的工厂整体投资要有两个亿左右,这个需要咱们县里的财政支持,不然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真的整不下来。"上一次借的那点贷款早就还上了,如今镇办企业虽然有盈余却不足以支撑如此巨大的投资,除了借钱别无他法。"两个亿!"曹书记被这个惊天数字彻底震惊了。
"是的,西沟村太小了,已经无法再继续发展,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把工厂整体搬迁出来,我前面不就跟你说了要让工厂搬到咱们产业园区里来么,现在园区建设得差不多了,干脆这一次直接一步到位。要抓紧国家快速发展的机遇,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啊书记。"曹书记立刻就开始思索起来。过了好大一会,曹书记才一拍桌子咬牙说道:"地我给你找,就按你说的搞。"
"嗯,为了减轻县里的压力,这一次的投资不再按照以前的老路子走,我让人在香港注册一个公司,以香港回国华侨的名义弄这个厂。""有这个名头,立项目批地就容易了。"
"还有钱,这一大笔钱,县里财政能不能帮一点?"
"这个……"曹书记面露难色,显然张春林提的这个要求有点太难为他了。
"既然县里帮不了忙,那还是找银行吧,县里给我一些政策不过分吧,第一,电,第二,税。""这个包在我身上!"这个要求可太简单了,他完全做得到。
"人肯定不会缺,那些下岗职工到现在应该还有好多人找不到工作,对了,你给我找的地可别像二机厂那时候的那块地一样,我等不及,这个项目最迟明年就要投产。"
"这个你放心,这一次所有的建设一路绿灯,谁敢找麻烦我就撤谁的职。"
曹书记什么都知道,一间工厂从进来到建成,中间有多少油水可以让县里的各个单位捞,但是这一次,最好谁都别把主意打到这个厂子上来,接下来他要开个会,特别对这个项目进行一次交底。电力,税务,劳动,甚至就连水厂,都得让他们明白这个项目不能动。"关于这一次的投资,我们自有资金占百分之四十,还有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我打算银行贷款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社会融资,这两块你也得帮帮忙。""你打算怎么融?"银行贷款的事简单,社会融资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摸着石头过河么,只要钱将来能还上,怎么都出不了事,当然,在这个事上他不能贪。
"这个我不懂行,回头我让人找个懂行的专家过来和您对接,您上下打个招呼,尽量帮衬着点。""也行,但是社会融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你考虑清楚。"
"没事,西沟村的工厂还在稳定运营,情趣用品的利润不错,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就能把这一笔社会融资还上。""要不然让曹轩的建筑公司顶上,你知道的,工程项目的尾款可以拖一拖。"
"不,我不打算这样做,事实上这是我将要给你讲的第二个项目。"
"啊?"曹书记已经有些懵了,还有?
"曹轩的建筑公司不能再局限在咱们县里了,让他去东海动一动。"
"什么?"曹书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县里跃去东海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点吧。"县里的发展前景比东海差远了,东海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都绝对会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另外我并不打算让他们一过去就直接杀去东海市,那块大蛋糕还不是咱们能动的,他完全可以从宝华区开始,现在宝华那个鬼地方已经有了一家大型钢厂,还有两家新的合资化工厂要建设,这个地方将来的发展前景不会太差,让他们先从商品房开始,一步步再往商业上凑,有我在那里,至少这一期职工家属楼的项目肯定跑不了。当然了,必须要舍弃掉一部分利润,保证咱们的建筑公司先能站得住脚。"这无疑是一张大饼,一张不得了的大饼,即便是曹书记也没办法一时之间镇定得下来,更不要说马上就做决定了,张春林也不急,知道要让曹老爷子慢慢消化这件事,于是跟他告了个别,起身回了西沟镇。
西沟镇已经很大了,大得让张春林难以置信以前这里还只是个小山村,好不容易找到现在的镇党委办公室,看着拿着烟袋锅子在门口晒太阳的李大方他禁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大方叔,这么闲的吗?"
"哎呦!春林回来了!"见到是他,李大方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兴奋地满面红光地朝着他跑了过来。"叔,最近身体咋样?还好吧?"
"托你的福,再好没有了,大事小事都不要我去干,我就闲着每天抽几袋烟就行了哈哈哈。""不应该啊,镇里现在没事了?"
"不是没事,是没有多少事要我去处理了,现在咱们镇的人才济济,哪里还用我这么个老东西抛头露面。""这么夸张的?"
"嘿,那当然,这几年来,咱们村出了几十个大学生了,考不上大学的就留在镇里,去工厂里打工那学得也比人家快,工作那个效率可比以前咱村里的那些老油条强太多了,不过一提起这个,为了奖励那些大学生,拿出去的钱我是真真儿的心疼呦!""啊哈哈哈哈!别心疼大方叔,我这次回来打算将以前的规矩再改改,进一步提高入学奖励。""啥?还要提高?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呦!"
"让咱们山沟沟里的穷孩子都走出这片大山是我的愿望,那点钱不算什么,这一次我回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还要告诉你一件更大的喜事,从今天起,不单单是咱西沟村,旁边的几个穷村和我娘老家的葛家村,都要参与进来。我们的工厂还要继续扩建,但是不再建在镇上了,而是去县里建一个更大的工厂,西沟镇离县里近,这里将来要作为县里和各个村的衔接地,要建一所初中,也要建一所高中,在工厂里上班的家属,子女可以免费就读这两所中学,另外等那边的工厂建成之后,这里的工厂搬去县里,那间老的工厂改造成职工家属楼,让那些现在还藏在山沟沟里的人走出来,走到离县城最近的西沟镇这里,将来让那些更有能力的,通过咱们西沟镇,走到外面的大城市里去。一辈子窝在大山里,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咱们现在可以说是已经走出去了,那接下来就是让更多大山里的人能走出来,这个咱们西沟村的人必须要出一份力。"
"你打算把奖励提高到多少?"很明显,对于梦想这个东西李大方并不感兴趣,他所有的关注点都在钱上。"原有的奖励提高一倍,女娃娃两倍!"
"这么高?为啥女娃娃要比男娃娃高那么多!"
"大方叔,你不是不知道山里人重男轻女,有了这个奖励,我想她们至少会让那些成绩好的女娃娃继续读书。""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哎!"知道自己无力阻拦,李大方只能自顾自地叹气。"呵呵,婶子她们呢?"
"都在工厂里呢,你去找她们吧。"
"不着急,通知党委的人在镇党委开个会,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做成文件发下去,要求附近归属我们镇的几个乡和村按照文件走,有不听指挥的,我让县里来人和他们说道说道。"
"知道了,你这又给工作,又让免费读书还给钱的事,他们怎么会不愿意干!
一个个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张春林虽然不是镇党委的人,但是他往那里一坐却比来个县长还有威望,更何况他这一次带来的东西太过让人目瞪口呆,如此高的福利,甚至让这些已经毕业了的学生有重新回去读书的想法。但如此天方夜谭的事,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因为张春林以前干过的所有事都成功了,这一次没有人敢不信他。忙完了这一切,张春林明白,西沟村他大概率是不需要再回来了,即便以后回来也已经不再需要他为这个地方再操心,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知道这里已然形成了一个良好的人才体系的循环。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他到处走到处看,判断形势,跟人交谈,直到天黑的时候径直去了沈冰的小院,才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孩童在里面笑着奔跑着的声音,他往里看过去,只看见沈冰坐在院子里的灯光下织着一件明显是儿童穿的毛衣,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在院子里和一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在玩。他敲了敲门,沈冰抬起头看见是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丢下毛衣小跑着往他怀里扑了过来。闻着沈冰秀发的香气,张春林忽然感到一丝家的温馨,此时那个小女孩好像突然发现妈妈抱住了一个陌生男人,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理解,还有一丝恐惧和敌视瞪瞪地看着张春林。
"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不是才两岁?"
"嗯!是啊,那时候她还不记得什么事呢,两年过去她又把你忘了。"
"过来!让我看看!"放开沈冰,张春林走前两步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两年没见了,这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是那副孩童面容,除了长高了一点。
或许是儿时的记忆突然复苏了,小丫头终于看出了面前的男人是谁"爸……
爸爸?"
由于是在家里没有外人,而且孩子还小,所以二人都没有阻拦孩子叫爸爸,到了外面那是坚决不让孩子这么喊的。这是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现实,但是碍于二人的情况,也是真的没办法。
"哎!"张春林搂紧了孩子,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渐渐地酸了起来,他一把抱起这小丫头,满是胡子的脸在孩子娇嫩的脸上蹭了蹭,却惹得孩子一阵烦,他哈哈大笑着将她交给了沈冰,又捏了捏旁边那个更小一点的女孩儿说道:"你弟弟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嗯,两个年龄差不多,正好当个玩伴。"
"呵呵,你跟我走吧。"
"啊?"
"这一次你跟我走吧,去东海!"听到他这么说,沈冰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我们的孩子也需要去一个更好的环境读书学习。以前这里需要你看着,现在不需要了,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没有任何人能从我的手里将它抢走了。"
沈冰呆愣愣地听他这么说完,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脸。
"这几年苦了你们娘俩了,不过往后都不需要了,你们就安稳地享福吧。"
"春林,还是算了,我怕过去之后影响你。"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所有的苦,有男人的一句安慰就已经足够了,毕竟她早就已经千百次地告诉自己,现在已经是最好最幸福的生活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把自己接走,去到一个有男人,有家的地方。"不会影响,我会把那边安排妥当的,你就和我姨她们几个住一栋楼,以姐妹相称,你也不用太担心和她们产生什么矛盾,你们娘俩单独一个房子,大家只是在一栋楼里,对了,秀芬姐会经常过去陪你的。刚才来的路上我碰见她了,也跟她说过了,她挺乐意的,而且小敏也会过去,你们都是一个村的,共同话题多,这样也不会寂寞。现在厂子干大了,秀芬姐的管理技能跟不上厂子的变化了,到时候安排个闲职给她,她也有机会经常走动走动,顺便享受享受生活。小敏和小辉的孩子也快该上小学了,她这个当娘的也有机会摆脱这个家,去外面走走看看。"
其实他把李敏安排去东海还是为了让王秀芬有借口能出去,她和李大方毕竟是夫妻,没什么借口经常跑去东海肯定会让李大方起疑心。"那这里呢?"
"这里交给王惠就行了,她的变化太大了呵呵,已经有了一个合格女老总的架势,如果我的势力在这里太多,反而会影响她的发挥了,所以,都走了吧。"这一次见面,王惠又变得跟上一次很不一样了,已经有了威仪在身上,其他的几个小家伙也都是合格的中层领导了。接下来他们要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一个比这里大了好几倍的工厂,不过他对王惠很有信心,相信她能处理得好。
"嗯。我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也许会有点难办,你……"张春林欲言又止,沈冰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边没有什么难办的事,要是为难你不用管我的。""呵呵呵,哈哈哈哈。"张春林站在院子中间哈哈大笑,然后搂着沈冰亲了一个嘴才说道:"故意逗逗你的,呵呵,阿水也跟着一起去东海吧,算是陪着你,工作也简单,我要让建筑公司去那边,到时候让阿水跟着去跑跑工地,虽然一开始辛苦些,但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等到本事合格了再进管理层,你觉得怎么样?""啊!谢谢!谢谢你!"她还能觉得怎么样?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她知道这是一个奖赏,奖赏她这四五年来勤勤恳恳地在这里替他看守这里的功劳。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自己的亲弟弟陪着,他是顾虑到会没办法陪着自己,完全在替自己考量!"好了好了,别太高兴了,从此你们姐弟俩就算是摆脱了这座大山,好好想想以后怎么生活吧!"捏了捏沈冰的小脸,张春林看着欣喜若狂的她安慰道。"今天晚上你来这吗?"沈冰羞答答地问道。
张春林看了看夜色,感觉时间还有点早。
"我再出去办点事,你收拾收拾,我晚上过来。"
"嗯!我赶紧哄孩子睡觉。"沈冰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张春林哈哈大笑着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女人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幸福地扭着屁股给了他一个笑脸。
离开了沈冰家,张春林又去他那几个徒弟家转了转,现在他这几个徒弟家个个盖起了小洋楼,再看看旁边村民远远不如这里的房子,张春林径直去了王惠家。"张总!"王惠下了班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说是张春林来了,连忙小跑着迎了出来,对他的称呼也换成了外面常见的尊称。张春林摆摆手,跟她说道:"有时间吗?有时间出去转转!"
"好的!"虽然不知道张春林找她干嘛,但是肯定是有事说,她连忙点头同意。二人围着西沟镇走了两个多小时,几乎将镇上所有的地方都转到了,张春林中途一句话都没说,等到重新转回来的时候才对王惠说道:"看出来啥了?"
王惠从他闷着头不说话起就知道这八成是个考验,已经在动脑筋思考了,现在等张春林问出来,她虽然不知道张春林到底想要考校她什么,但十有八九跟村子里有关,因此将这一路来自己观察到的地方说了出来"村里这两年变化挺大的,路比以前好得多了,人也更多了,房子也比以前多了。哦,对了,房子只是多了几栋新房,大部分还是老旧的土房。"
"嗯,除了你们几个,我看只有几户孩子在外面打工的才盖了那么一间两间新房,你们是住上楼房了,但是不要忘了,这是集体企业,集体企业就不能总是考虑自己,我希望你能把西沟镇的人视为一个整体,而不是你的个人企业,这与我一开始创建这个乡镇企业的初衷不符,接下来我会将这家企业扩张得更大,到了那个时候,我不希望看到更大的贫富差距。想要自己发财可以,自己出去创业去。享用着村镇企业的各项福利政策,却只顾着自己享受,你要干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春林的措辞已经很严厉了,王惠被他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眼泪差一点掉出来。"张总……"
"不要喊我张总,就叫我春林,在这个村子里,我不是什么总,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春……春林……老师。"王惠有些不太习惯,虽然她的年龄比张春林大,以前也总是这么叫他,但是自从张春林出去之后她可就不敢这么叫了,以前是尊称老师,现在外面都是总啊总得叫,她也不能免俗。但直呼名字毕竟太逾越了,所以加了一个老师在后面。"怎么?你还想反驳?"看着王惠有些不服气的眼神,张春林瞪了她一眼。
"老师,我不是想反驳,我只是想为我自己辩解几句。"
"说!"
"工厂里是按劳分配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我自从担任这家厂的厂长以来,可以说不遗余力地在管理这家工厂,人家休息的时候我在加班,人家加班的时候我更是在加班,拼了命将工厂送入正轨,这才有了点闲暇时间,我多拿点工资也是应该的吧,哪个工厂的管理层的工资会和普通工人一样?如果她们的素质真的能够达到管理层,我王惠绝对不会闷着良心不提拔她们,实在是有些人真的提不起来,笨么笨的要死,教什么都教不会。就这,脾气还不小,你当我不想拉着她们共同富裕?问题是当年诸葛亮都能碰上个刘阿斗,您凭什么认为这个工厂的人员素质都和你我一样!村里的那些破落户,你让他们上工他们不上,你让他们出去上学也不去,种地也不种,导致自己媳妇娶不上,孩子孩子没,就靠咱们企业养活着,这样的废物,难不成你还想给他们盖楼?""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些日子他在宝华里见多了各种各种的人才,经王惠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这种事他以前在申钢就见过,只是没想到在村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样的人多吗?"
"刚才路过的几家最穷的,家里黑咕隆咚的就是这几户人家。"她这么一说,张春林也想起来了,刚才路过的好几家确实是连电都没通,想必是交电费的钱也没有,而且那墙上甚至还有破洞。当真是家徒四壁,连贼都不用防了。
"镇上的干部去做工作了没有?"
"做了!这些年轻人刚来的时候个个都有理想,有耐心,可再好的性子也磨不过这些人,去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这些人吃饭呢?吃饭总要解决的吧!"
"还能咋吃?就舔着个屄脸来厂里自己拿了东西自己打饭呗,咱也总不能看他们饿死吧。"王惠忍不住都爆了粗口,可见平日里有多不待见这些懒人,想想也是,她自己就是靠勤奋拼出来的,自然是更看不起这些懒人。
"老师,这个问题不光是咱有,别的地方一样也有,人家县里的扶贫工作者来了看了也摇头,这些人就是没救了!要是我这样赖活着,还不如死了,问题是人家就乐意这样,咱能咋整。"
"肏!"张春林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人主动出去找工作了,现在工厂里只有用工缺口,再说这个工厂本来招工也都是以西沟村的人优先,他们只要乐意来,绝对不可能没工作,哪怕去工厂里扫扫地都能养活自己。"老师,您也骂人了,嗬嗬!"王惠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算了,这些人老子也不管了,但是其他愿意工作的人,不可以这样一直对待,我在谋划一个事情,你帮我参谋参谋。""您说。"
"干脆将这片老房子全推了,建成一些小洋楼,我原本是打算一家一户的,现在看来不行,那些在工厂里做工的,做到一定时间的就分配房子,那些不愿意出来工作的,或者工作时间还不到的,你另外建一批没那么好的,也算分房,但不分他们最好的房子,你看怎么样?""我看还是分三种吧,一种是能分房的,一种是能分到普通房子的,最后那种就别管了!让他们住宿舍去,人家外乡来的人还不是都住那里。""你这是说气话了!人家的地被你们占了,你给人家分到宿舍里去,也不怕人家骂你。""我管他们这些不要脸的死活!"
"你是个大企业的厂长了,马上厂子进一步扩张,你手底下可能会管着几千人,别老是这么小孩脾气。关于分房,你不要管这个事,厂里出钱盖房子就行了,你就负责把房子交到镇上,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不用自己干。
"嘻嘻,老师,你好狡猾!"
"呵。"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赧然的表情说道:"以后保持低调,这家里盖了新房,回头再给自己弄个轿车,让人家看了成什么。厂子搞再大,那都是西沟村的产业,是集体企业,得注意一个口碑和形象的问题。别回头被人家戳了脊梁骨骂你,也骂我。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够多狡猾一点,见识也再多一点,别跟一些土老板学,稍微有一点钱就骚包得不知道怎么显摆了,干啥啊那是!""明白了老师,我会注意的。"她是能听明白张春林这番话里的苦心的,师父将她提到这么高的位置,原则上他也是要担责任的。"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沈冰这一次跟我走了,王秀芬我也不让她再继续管事了,你给她一个闲职,好生养着到退休吧。""老师!"王惠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春林,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张春林安排的,相当于他在村子里的耳目,谁也都不敢得罪,她当上厂长之后即便是王秀芬的职位远不如她,她也从来不对王秀芬吆五喝六的,这并不是看李大方的面子,而是看张春林的面子,可师父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都撤走?"想不明白?我告诉你吧,你这个没事还得专研一点权谋之术,这么单纯可不行啊!有这两个人在,厂里的人就不会把你当回事,只有这两个人走了,你才能独掌大权,当然,这个独掌大权也是有弊端的,要看你能不能胜任这个厂长,从此以后,我不会有事没事就来厂子里转一圈,这里全都交给你来管。但若要使让我听到什么,或者是厂子里出了问题,你也就不用干了。"
这是放权,彻彻底底的放权,王惠立刻就傻眼了,张春林虽然不经常来,但是他就如一个主心骨一样,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从来都是让张春林出面,包括跟县里的沟通等等,可他要是撒手不管了,那自己能否挑起这个担子呢?
"师父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干好!"王惠从来就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坚决要去他的培训班上课了,压力对于她这种女人来说,只能是让她更加兴奋的动力。
看着王惠激动的神情,张春林拍了拍王惠的肩膀与她辞别了,他总算为西沟镇培养了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他也为西沟镇的村民带来了无限可能的未来,他给自己定下来的目标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要留在宝华里去继续努力了。
推开沈冰的房门,那个女人已经娇羞地只穿着一身极暴露的情趣内衣在等着自己了,她那因为生育孩子而急速缩水的肥乳现在有些皱巴巴地挂在她的身上,可见她在产后用自己的奶子哺育了这个孩子多长时间,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现如今也多了一些妊娠纹,即便她的身形远不如当初没生育的时候,但张春林面对此时的沈冰却更加意动了,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他笑着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安禄山之爪,而沈冰也笑着,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