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与罚(完)
龙族:欲与操之歌 · Nico(乌衣君 · 1.6万 字
琉璃厂的羊肠胡同里,林凤隆,或者弗里德里希·冯·隆,正在指挥搬家公司。
今天是凤隆堂关张的日子,街坊们都知道林老板赚了一笔大钱,准备回河南乡下去养老了,因此大家都来送行。
林老板是个热心肠,一直都跟邻里们关系好,这次走显然很依依不舍,给每个街坊都送了点小东西,民国的黄花梨小把件什么的,感动得大家泪水涟涟。
这时候地面开始震动,大家脸色都有点变。
“没事的,别瞎担心,北京这里只有小震,很安全的。小震的时候大家就得镇静守纪律,你要是一跑,大家都跟着跑,街上不全乱套了么?”
居委会大妈从人群中出列,横眉立目,很看不得这些没定性的年轻人,“来,跟我帮老林看看拉下点什么东西没有?”
她一扭头,看见林老爷子的背影已经在巷子口那边,跑得跟兔子似的。
“现在公布紧急通知,现在公布紧急通知,刚才发生了烈度小于三度的轻微地震,北京地震局刚刚发布通知,近期北京不会有大震。商场将暂时关闭,楼内所有人员服从保安指挥,有序撤离!”婚庆大厦里所有喇叭都在播放这段录音。
录完录音之后,问询台的小姑娘也从高跟鞋里蹦了出来,拎着鞋赤脚往外跑。没人不怕地震,就算是小震。
大厦里的人正在快速清空,凯莎却猛地站住了,一手拍在唐森肩上,“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唐森一愣,“这里到处都是声音!”
“不,是风声,”凯莎环顾四周,她站在二楼的电动扶梯旁,视线可达大厦的每个楼层,“尖利的风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飞……”
“狄克推多”忽然出现在凯莎的手中,在空气中疾闪而过,留下一道黑色的刀痕。
“嚓”的一声,好像是割裂纸张的声音。唐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一只古铜色的、完全由骨骼组成的动物扑着骨翼掠过凯莎身边,在刀刃上把自己撞成了两截。凯莎踏上一步,一脚把这动物的九条颈椎全部踩碎。
“这是什么?”唐森盯着那堆粉化中的骨骼,声音颤抖。
“京师鬼车鸟昼夜叫,及月余,其声甚哀,更聚鸣于观象台,尤异。”凯莎低声背诵那本古籍中的段落,“这是雌性的镰鼬!原来中国人说的鬼车鸟就是这东西!”
“史前遗种?”唐森迅速地左右扫视。大家都忙着撤离,没有人注意到这只镰鼬或者鬼车鸟,它的速度太快,在普通人眼里只是蒙眬的虚影。
唐森扑过去,张开一个购物袋把没有粉化尽的残骸碎片包了起来。所有混血种都有这种觉悟,跟龙族有关的一切都不能泄漏。
“先生,大厦马上要关闭了,有轻微地震,请您跟着保安的疏导撤离。”
一名工作人员从他们身边跑过,低头看了一眼唐森手中的塑料袋,“你那里面是……骨头?”
唐森一凛,低头看见镰鼬的几截颈椎把购物袋撑了起来,非常显眼。
“不,鸭脖子!刚买的鸭脖子!”
他急中生智。凯莎也悄悄收回了狄克推多。
“哦哦。”工作人员感慨了一句好大的鸭脖,然后匆匆下楼。
唐森摘下皇帝顶戴在额头一抹,一层细汗。
“还有声音。”凯莎低声说。唐森看得出她的紧张,她的眼角在急速地跳动,瞳孔深处金色流淌。
“几只?”唐森压低了声音,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收拾掉这些不知从哪里来的镰鼬,好在大厦里已经不剩多少人。
“几千,几万……或者几十万!”
凯莎的声音颤抖,脸色惨白。
她已经张开了领域,寄宿在她脑海中的镰鼬正在这座大厦的每个角落里翻飞。
它们带回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她的脸色变了,其中一种无法解释,那是蜂群的声音,无数蜜蜂聚集在一起飞行。
凯莎隐隐地预感到那不是蜂群,是镰鼬群!可在哪里?这栋大厦的什么地方能藏那么多镰鼬?
“不好!诺诺和夏弥……”
凯莎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她拨开唐森,逆着人流往楼上狂奔。
“把西单的商贸大厦买下来!现在!找到它的所有人,出双倍价格!”凯莎一边狂奔,一边对着手机咆哮,“买下来之后把所有人清空!封锁所有出入口!你有15分钟!”
“加图索小姐……加图索小姐,这个,请您理解俱乐部很乐意为会员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但是15分钟内买下一栋价值几千万美金的大楼,签约都来不及……
这里是Mint俱乐部,我们很希望像服务上帝那样服务于您,但我们很遗憾自己不是上帝……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到的。”
客服专员战战兢兢地,思考着也许一个顶级的精神科医生才是这位VIP会员最需要的服务。但他还是职业性地打开电脑搜索婚庆大厦所有者的信息。
“你浪费了我40秒钟!”凯莎咆哮。
蜂群的声音在逼近,虽然还没有确定它们的位置,但只剩14分钟,14分钟后无数镰鼬会攻占这栋大厦。
14分钟之内如果不能完成全封闭,史前遗种甚至整个龙族的秘密都会被世界所知。这里是北京,中央电视台的拍摄飞机没准就在天空转圈。
“好了!问题解决了!”电话那头客服专员惊喜地大喊起来,“正在加速撤空,7分钟内就可以完全封闭大厦!”
“解决了?”凯莎一愣。
“它已经是您家族的产业了,”客服专员谄媚地说,“大约20分钟前,它被转手到您家族旗下的企业,您家族的代表正在办理支付手续。喂?喂?先生?”
凯莎挂断了电话,同时脚下一个急刹车。
就在前方走廊的尽头,古铜色的镰鼬女皇倒挂在屋顶,缓缓张开双翼,发出类似女人欢笑的声音。
它远比刚才那只镰鼬巨大,十几只雄性镰鼬围绕着它飞行,好像在举行什么求偶的仪式。
求偶意味着生育,这些东西居然要生育?镰鼬女皇的九个头骨中金色闪动,贪婪而妩媚地盯着凯莎。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讨厌自己的言灵。”
凯莎冷冷地说完,把手中的Vertu手机扔了出去。
扔出之前她摁了三秒钟的电源键,这不是关机,而是引爆炸弹模式,这是装备部给他的几十颗炸弹之一。
手机被准确地掷入一只镰鼬女皇的肋骨笼子中,爆发出炽烈的闪光。
凯莎本已经掉头离开,却忽然全身痉挛,惊讶地回头一看,镰鼬女皇和它的奴仆们都化为了碎片粉尘。
好一会儿凯莎的下肢才恢复知觉,那只手机确实是枚炸弹。但是是枚静电炸弹,范围远比普通炸弹大,乃至于凯莎也被波及。果然装备部弄出的玩意儿总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
商贸大厦的顶层,帕希把一张封在信封里的本票递了过去,同时接过了这栋大厦前任拥有者递过来的信封,信封里是一应文件。
“后续手续会有人跟您接洽,”帕希淡淡地说,“那么从这一分钟起大厦我们接管了,有些轻微震感,您也撤离吧。”
“没问题没问题。”前任拥有者很高兴,“真不巧,你说这个大好的日子,那么好的事情,怎么碰上这事儿呢?”
“你还有三分钟。”帕希看了一眼腕表,“现在从我面前消失!”
“诺诺!夏弥!你们在哪里?”
电话亭里凯莎抓着话筒咆哮。
她的心脏狂跳。
她去过了那间翡翠店,但是诺诺和夏弥不在那里,工坊里满地都是零落的材料,四周的刮痕……薄得像是镰鼬的爪!
先头的镰鼬已经到了,这些诡秘的生物藏在这栋大厦的不知哪个角落,它们攻击了诺诺所在的翡翠店,很可能是察觉了诺诺的血统。
但诺诺没有言灵能力!凯莎踹开了附近的所有店铺查看,都是空荡荡的,没有镰鼬也没有诺诺。
而她刚才把手机当炸弹扔了出去。
好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用的电话。
“我没事。”话筒里传来诺诺的声音,平静而清列。
“你看到它们了?有多少?夏弥在哪?”
凯莎终于松了口气。
“数不过来,二三十只?也许破一百也难说,不是数数的时候。夏弥去找路明非了,你不用找我了,我在四楼女卫生间。我把它们都关在这里面了。”
“你疯了么?你没有言灵!”凯莎惊得咆哮起来。
“杀鸡嘛,要什么言灵?”
诺诺冷冷地说完,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平静而淡漠的笑容。
她旋身上步,双手紧握钢管凌厉之极地横扫,把扑飞过来的几只鬼车鸟打成古铜色的碎片。
女卫生间被诺诺反锁了,追着她而来的鬼车鸟尽数被锁在里面,洗手台上、隔间顶上无处不是它们,有的甚至以利爪倒悬在屋顶。
这些渴血的动物正低声嘶叫着观察被它们包围的女人,女人一身鲜红的劲装,红色丝带束起发髻,双手两根一握粗的钢管,站在一地碎片中央,凌厉如刀剑,漂亮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温度。
诺诺缓缓地调整呼吸,回忆着路明非手把手教她的阿威十八剑,随后剑出如龙,虽没有路明非嬉笑间空气破碎的地步。
但以这样堪比绞肉机的程度,鬼车们大概已经开始考虑彼此之间,到底谁是谁的猎物了。
凯莎紧张到忽略了诺诺纵然没有言灵,但本质上跟楚紫涵一样是个杀胚。哪怕她的理想就是待在路明非身边当个花瓶。
帕希拉下卷闸门,封锁了整个大厦,扭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凤隆冲了过来。
“你应该已经在日本了。”帕希皱眉。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看到你那么镇定我真惊讶。”林凤隆粗喘着,“你们觉得自己还能控制局面么?”
“龙王苏醒,并不意味着尼伯龙根的门洞开,洞开生和死之间的门超过了四大君主的力量范畴。即便有尼伯龙根的东西偶然进入这里,也控制得住。”
“是的,那门不轻易打开。但它被打开过,王恭厂大爆炸的时候!这里就是王恭厂的旧址!尼伯龙根在这里是有裂缝的!
它已经打开了!不,是北京地下的尼伯龙根整个地坍塌着!这肯定是‘湿婆业舞’的效果,导致王恭厂爆炸的绝对是这个言灵!”
林凤隆语速极快,神色狰狞。
帕希脸色骤变,“龙王不会轻易使用灭世级别的言灵!”
“在愤怒的情况下他们有毁灭一切的冲动,别以为他们会克制。”林凤隆低吼,“不是几只镰鼬偶然进入这里,是几万甚至几十万,它们不愿给尼伯龙根陪葬,它们在逃亡!你想用卷闸门阻止它们?”
“用钢板加固所有的门!立刻炸掉这栋楼!”帕希伸手去摸手机。
“用我的,有人要跟你说话。”林凤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帕希。
“凯莎还在那栋楼里,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凯莎必须活着。”
电话里是弗罗斯特没有温度的声音,“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龙族的秘密外泄也没有关系。凯莎是家族千辛万苦选定的继承人,没有凯莎,就没有家族!”
电话直接挂断,根本不给帕希说话的机会。
帕希沉默了几秒钟,把手机递还给林凤隆,“那么只有我自己进去。”
她解开外衣扔在地上,白色的背心上紧紧束着黑色的带子,黑色的猎刀贴着肋下,这是她的全副武装。
“必须封住每个入口,不能让任何一只镰鼬离开。”林凤隆说。
“我得到的命令只是保住凯莎,其他的不在我的考虑中。按照你说的,钢板加固也没用,我现在没有足够的人手。”
“不!有的!恰好有!”林凤隆伸手指向人群中的一队皇帝,这些金发碧眼或者红发绿眼的洋人正和中国人一样看热闹。
北美,芝加哥郊外的小型机场上,一架“湾流”喷气式公务机正准备起飞。瘦小的汉高蜷缩在巨大的单人沙发里,神色肃然。电话响了。
“北京出现明显的地动,可能是龙王苏醒!而且秘党正在随意调动我们的人!”电话里传来年轻人急切的声音。
“龙王苏醒?”汉高嗤笑,“可能远比你想的严重,我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演化到这个地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五分钟后我就要飞往中国,我只希望我到达北京的时候还有完整的机场供我降落。”
“那……秘党调用我们的人的事?”
“让他们调用吧,如果调用几个人还能压下这件事的话。你要牢记一个原则,我们和秘党有再大的冲突都可以商量。但我们和龙族之间永无妥协的余地,他们或者我们死绝了,这场战争才会停止。”
汉高厉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轻地叹了口气,“被我们掩埋了几千年……龙族要全面反扑了吧?我们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皇帝组接管了婚庆大厦。
混血种在中国的机构表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建筑工人迅速赶到,每个出口都用高强度钢板封死焊牢,围观的人惊讶地发现一群身穿皇袍的美国人被封在了大厦内部。
唐森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抚摸着自己皇袍的元宝袖,回想这几天在北京闲散的日子,无声地笑笑。
他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家族的死命令已经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每个人。
尼伯龙根的缺口必须被死守,他们每个人都不得后退一步,身后那些看起来坚硬无比的钢板只不过是为了遮挡视线用的,这里真正的防御是他们这些人。
不倒下,不后撤,倒下则必然已经死了。
大厅中央那辆用于抽奖的QQ车忽然动了起来,摇晃了两下,它不见了!
地面上出现了巨大的黑洞,小车和地板的碎片一起笔直地下坠,消失在不见底的深穴中。
湍流从洞穴深处涌出,那是无数镰鼬用骨翼掀起的气流叠加在了一起,唐森感觉到剧烈的眩晕,镰鼬们的嘶叫声以超声波的频率发出,几千几万只镰鼬一起嘶叫就是一场超声波的爆炸。
唐森沉默地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想象一下黄河的壶口瀑布,黄色的泥浆水滚滚而下,声如雷震,而唐森面前的这道瀑布是逆飞而起的,涌出洞穴之后四溅开来,每一滴水珠都是一只镰鼬,都带着那种锋利的刃爪,带着忍耐了几千年的对血液的渴望!
“窗户、空调出风口、水管,所有的出口都要用钢板焊死。它们比我们想的还多。”唐森结束了通话,皇袍震动,领域轰然扩张!
凯莎还在电话亭里。
她走不出去了,隔着玻璃他能看到的东西只有镰鼬,几百只或者几千只镰鼬彻底覆盖了这间电话亭,杀不完,根本不可能杀完。
就像是在最深的噩梦里,放眼所见都是干枯的面骨,每双眼睛都闪着饥渴的金色,它们用身体撞击,用刃爪在玻璃上使劲划,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发出让人发疯的声音。这样下去只怕这个还算坚固的电话亭会被镰鼬们拆成碎片。
帕希站在四楼的栏杆边,仰头看着半空中的古铜色的漩涡,那是数千只镰鼬围绕着穹顶垂下的巨型花球在飞翔。
它们以利爪划过花球表面,几十秒后花球化成细微的碎末飘散。这东西成群之后就像噬人蚁一样可怕。
但它们并未进攻帕希,漩涡中不断飞出镰鼬扑向凯莎所在的电话亭,重重叠叠地把它包了好几层。
电话铃响了,凯莎愣了一下,还是摘下了听筒。
“少主,是我。”
凯莎愣了一下,“帕希?你居然在中国?那么家族跟这个‘意外’有关吧?”
“没有关系,这件事超出了家族的预计,情况比你想的更糟糕。龙王苏醒,而且一个可以跟【莱茵】相比的言灵正在释放中,谁也不能预计结果。家族的命令是你必须生还。”
“如果家族能对这些镰鼬下令而不是对你,我大概有生还的机会。”凯莎看着一只利爪终于切开了玻璃,这些镰鼬的爪子就像玻璃刀一样锋锐。
“它们追着你是因为你带着那枚混合着火元素的贤者之石,它们不是对你,而是对那种力量有兴趣。”
凯莎从包里拿出了那支弩箭,石英中封存的贤者之石亮着血色的微光,“那么只有毁掉它啰。”
“毁掉它你就会释放出火元素,那种‘燃烧’的概念,大概你会毁掉周围一片。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帕希说,“你应该把它交给我。”
“带着这块贤者之石的人就是鱼饵,对么?你们原本是准备用这个把我变成鱼饵来钓一条龙,但是钓来了杂鱼。”
凯莎冷冷地说,“把贤者之石交给你,你怎么处理?”
“这是我们对局势的变化估计不足。”帕希低头看着下方巨大的地陷空穴,“交给我之后你就安全了,我有各种方法来处理,譬如带着它返回镰鼬的巢穴,在那里我也许能把它射向龙王。”
“真在意我的人身安全啊,准备牺牲一个人来为我开辟一条逃生通道么?”凯莎一边说一边把一枚刺穿玻璃的刃爪掰断。
“你是加图索家族未来的希望,没有你就没有加图索家族。”
“混账!”凯莎忽然怒吼,“你还没有就你们把我用作诱饵道歉!”
帕希怔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很抱歉小姐,让您陷于危险中。”
听筒中也沉默了几秒钟,而后凯莎的声音忽然变得懒洋洋的,“那就没事啦,我接受你的道歉,我现在要挂电话了。”
“小姐,立刻把贤者之石交给我,你那里已经聚集了几千只镰鼬!”
“我没有说要交给你,”凯莎冷冷地说,“其实我并不那么在意当这个诱饵,有我这个诱饵在,这些东西就会被吸引在这里,不是很好?”
她真的把电话挂了。
“凯莎!”帕希吼道,金色的长发飘扬。
凯莎做的是个疯狂的决定,但是她没有做这个决定的能力,她的言灵就是【镰鼬】,但并不真正具备攻击力,如果面对几十个持枪的敌人,凯莎都有可能在他们开枪前做出预判,但是这一次他将面对几千只镰鼬。
凯莎固然是个极好的声波雷达,但要跟踪几千个目标,F22战斗机也做不到。
那些镰鼬都用利爪刮擦着电话亭的表面,就像是群蚁噬象,电话亭被笼罩在一层蒙蒙的灰尘中,那是镰鼬们刨下的木屑甚至玻璃灰尘,这些东西已经疯狂了。
贤者之石对于它们就像是生血对于鲨鱼。电话亭随时都会倒塌,帕希再次拨号,但是已经没有人接听。
轰然巨响,电话亭崩塌,成千上万的镰鼬扑入。但是灰尘忽然膨胀起来,如凌厉的刀剑飞射,电话亭中好像发生了一场高压气体爆炸,把附近的镰鼬都吹飞。
同时,一个森然的领域释放出来,继续扩大,来不及逃离的镰鼬都被卷入其中,被飞射的灰尘射为新的灰尘。
灰尘缓缓降落,凯莎的身影慢慢出现,但抓住帕希视线的是那对刺眼的金色瞳孔和……体表开合的鳞片!
“爆血”技术,精炼血统!
而那个言灵也不再是【镰鼬】,寄宿在凯莎脑海深处的镰鼬群狂暴起来,不再是信使,它们同样变成了渴血的暴徒。言灵进化成了攻击性的【吸血镰】!
帕希仿佛看见真实的镰鼬和虚幻的镰鼬们交错飞舞在巨大的空间中,撕咬、搏杀、挥舞刃爪斩切、号叫,这个群鸦的战场。而那个走出灰尘的女人,俨然御剑亲征的帝皇!
——
——
“歪~你在哪?限你三分钟过来商贸大厦B座。不然就见不到我了。”
诺诺百忙之中打通了路明非的电话,柔声说了一句,似是情话般的威胁着,然后挂断,揉了揉发酸的小臂,接着挥动钢管,把一只镰鼬的九条颈椎尽数打断。
古铜色的灰尘四溅开来。
她刚刚走出那片尘埃,就有更多的鬼车鸟号叫着扑向她。嶙峋的翼交叠起来,完全覆盖了她。
“他娘的,大舅哥,给我冲!一分钟赶到我帮你充满命钟离!”
电话那边,刚接到这甜蜜的威胁的路明非一跃而起,翻身上巨龙宽厚的背。
“嗷!大哥!冲!”
缩小体型的芬尼尔虽没有之前那如山般庞大的身躯,但是速度却是飞快,几乎称得上缩地成寸,眨眼间就是百米。
“我还没上车呢!我还没上车呢!楚师姐,快追!”
正撕开一包薯片的夏弥一边叫一边拉着楚紫涵御风而行。
在镰鼬群中,窜过一抹黑光,伴随着五音失调的抽象笛声,成片的镰鼬倒下,像被狂风吹过的麦田,再站起时已缓缓排成队列,如同黑色方阵一般尾随着黑光。
这些镰鼬是杀不完的,所以路明非干脆就从模仿起了童话里的捕鼠人,借着笛声传播在空气中,将自己的威压扩散开来以控制镰鼬群。
大厦B座前围满的镰鼬听到笛声乖巧的散开,像恭迎王者一般。
“起飞!上加攻击!使用轻岩之术!”
路明非老远就看到大厦B座顶上的一抹红,于是抓着芬尼尔的龙角让它如同战斗机一般爬升。
“飞!”
芬尼尔兴奋的复述着,瞬间到达楼顶。
“还剩两分钟,不知我的公主是否满意?”
路明非叼着商店开业时门前摆的一束玫瑰,风骚的伸出手,嗯,优↑雅↓~
诺诺灿烂的笑着,像是新娘提着嫁衣的衣摆走上婚车一般,一手提着碎成裙子的劲装,一手放在路明非手心,任他拉自己上龙,接着接过玫瑰,倒在路明非怀里,笑靥好美。
【言灵·吸血镰】,爆发!
【言灵·无尘之地】,爆发!
凯莎和帕希背靠着背,同时释放言灵。同是风属性的言灵,领域没有对冲而是融合起来扩张。
以她们两人为中心,透明尖锐的影子密集地散射,就像是几千支无形的短矢爆发。
那是急速流动的风,如同空气的子弹,贯穿了镰鼬的骨翼,在它们没有跌落之前又把它们打碎成灰尘。
凯莎嘴里叼着那支弩箭,石英中的贤者之石以心跳般的频率辉闪。就像是可口的血肉似的把整个大厦里的镰鼬都吸引过来。
唐森疲惫地靠在卷闸门上,压力忽然减轻了,他终于能够完整地呼吸一口气。
他的面前满是镰鼬的枯骨,这些美丽而可怖的骨骼碎片有的还在跳动。
一只镰鼬穿透领域飞了进来,在还没有被粉碎之前,它尖利地嘶叫着用刃爪劈向凯莎的脸。
黑色利刃划破空气,把它凌空斩落。漆黑的猎刀握在帕希手中,一柄和凯莎的“狄克推多”一模一样的猎刀,唯一不同的是铭文,“奥古斯都”。
同一位刀匠的双生作品,分别以凯莎大帝的尊号“狄克推多”和屋大维的尊号“奥古斯都”命名。
叠加的领域出现不稳定的征兆,更多的镰鼬钻了进来,一只巨大的镰鼬女皇正舞动着九根颈椎想要越过领域的裂缝。
狄克推多和奥古斯都碰撞在一起,两柄猎刀开始共鸣。两柄刀再度分开的时候,中间有紫色的、蛛网般的细丝闪灭,就像是静电击穿空气。
一个新的领域被激发了,被它覆盖的镰鼬都痉挛着坠落。
炼金领域!
死亡领域中的铁渣汇聚为钢铁的龙卷,裹着刺眼的电弧,正面轰击路明非。煤渣燃烧铁渣熔化,扑到路明非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熔铁的河流。
路明非,驾驶着他亲爱的大舅哥,迎着铁流上前。
他前方仿佛有无形的利刃把铁流中分为二,擦着身体左右流过。他不以为意地吐了下口水,微笑着随手拉出背后的“七宗罪”。
刀剑震动,如七头活龙苏醒暴作,刀匣弹开,机件滑出,如灿烂的孔雀尾羽般缓缓张开,“暴怒”震颤着发出沉雄的吼叫,好像就要破空飞去。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路明非冷声说,然后垂首问怀里钻他短袖里像阿斗般傻乐的诺诺,“怎么样,这话帅吧!”
最后在近乎力竭的凯莎和帕希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下。
“上车!”
终幕
尾声
人们总是健忘的,或者说,他们注定无法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镰鼬的灾祸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地震,震动了片刻,便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
2010年的圣诞节,北京的街头被无数小灯装点得如同梦境。圣诞树和驯鹿像在寒风中伫立,商场的门前,圣诞老人微笑着将礼物递给孩子们,餐馆里飘出浓郁的香气,男孩女孩们挽着手,女孩们捧着温室里栽培的玫瑰,笑容如花般绽放在冬日的街头。
连地铁站里的流浪歌手也唱起了Billy Mack的《Christmas is All Around》,歌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温暖的慰藉。
“和诸位兄弟姐妹一起,蒙主的恩召。我曾经在梦里走过天堂和地狱,在枯骨堆积的地方被主拯救,被天使拥抱。那一刻我方领会到我曾经所犯下的错误,曾经没有珍惜的生命,以及与生俱来的原罪……”
前门西大街141号,北京天主教南堂内,牧师打扮的赵孟华站在讲台上,字字恳切,眼眶微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忏悔与救赎。他诉说着自己被上帝拯救的奇迹,发誓一生侍奉上帝,语气虔诚得让人几乎忘记了他曾经的荒唐。
“他知道该信的是东正教上帝还是新教上帝吗?”
头发乱糟糟的芬格尔嬉笑着捅了捅一边嫌弃的拿平安果磨牙的路明非。
“没什么区别,反正主不在乎,牢赵现在心里第一位的是上帝,其次应该是小男孩,职业buff了,”
“主的血不好喝。”
路明非品了一口嬷嬷们端上的红酒,漱了漱口,
“你说能洗脑成上帝拯救他,为什么不能洗成奶龙拯救他呢?”
“什么龙?”
芬格尔跟不上思路了。
“没什么。”
路明非摇了摇头,神情孤寂,仿佛一瞬间被某种深沉的思绪吞没。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沉默的男神,心里却暗自嘀咕:不对啊,我救场的姿势那么帅,怎么还没有见到成效?
——
——
与此同时,帕希和凯莎正在琉璃厂的古街上闲逛。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后,帕希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什么?!想要男人还要别人传达?你觉得我是写情书都要别人帮忙送的小学生吗?”
凯莎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金毛败犬,瞬间应激地回应道。说完后,她愣了一下,眼中的迷茫褪去,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不管是刀子还是玫瑰,我将亲自送到他的面前!”
当晚,酒店的房间内,诺诺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她骑坐在路明非的膝上,温顺地等待着他为自己吹干头发。师姐师妹们去切磋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时,凯莎推门而入。镰鼬的言灵让她轻松地潜入了房间,门锁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喂,江湖规矩,觊觎嫂子可是要三刀六洞的。”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黑老大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诺诺配合着他的演出,妩媚地笑着,稍微换了个姿势,依偎在他的胸膛。
凯莎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起伏显得格外明显。她的目光坚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看上的是你啊!让我亲一口,随便你开几个洞!”
说罢,她一个跨步向前,蜻蜓点水般在路明非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趁他愣神的瞬间,转身就要逃离现场。然而,诺诺却一把拉住了她。
“对不起,诺诺,我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我真的……”凯莎的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挣扎。
喜欢上曾经倾慕的女人的男人,还当面告白,这简直是一场地狱般的闹剧。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诺诺欣然一笑,将凯莎和路明非都揽在怀里。
不过两人都比她高,看上去就和小孩抱父母一样,意识到这点的诺诺幽怨的白了路明非一眼,牢路心领神会,顺势将凯莎扑倒在豪华大床上。
“我先去补充点能量,你可不要拉胯哦。”诺诺俯身在凯莎耳边,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传授某种秘籍。说完,她狡黠地笑了笑,一溜烟跑去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和凯莎。
“我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眼里好像有星星。”路明非低声说道,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凯莎那双水润的碧蓝色眸子。
凯莎微微偏头,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感受到路明非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游走,羞恼地嘟囔道:“我看你是喜欢我的腚!”
“是的,因为这是凯莎的腚,是我的莎莎的腚!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能当我老婆的女人!凯莎·路!”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揉捏着两团肥润的臀瓣,像是宣誓一般郑重回应。
“什么莎莎,什么凯莎.路嘛。”
凯莎被逗笑了,眸子里的羞涩渐渐融化为柔情,自己动手解开女式西装和内衣,两团硕乳跃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弹出优雅色情的乳波,完美的水滴弧度与樱红的乳晕看的路明非是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好看吗?”
凯莎抱着路明非的脑袋,温情的问着。
“好看,想吃。”
路明非诚实的回答,并知行合一的叼住Q弹粉嫩的乳首吮吸,在齿间研磨品味,淡淡的马兰花的香味,还有微微的咸。
嗯,闷闷的香味,这应该是凯莎的汗香味,品鉴师路明非沉浸着分析成分。
一边品鉴,路明非的手一边沿着她的臀瓣抚摸过她人鱼般的细腰,伴着声声低吟捻上她的阴蒂。
“嗯~”
凯莎娇躯一颤,像是被无数细小电流经过身体一般,整个身子如水般柔软下来,让路明非有种陷在丰软水床上的舒适感。
从乳房,路明非舌头一路上行,舔过她的细腻的咽喉,光洁的下巴,最后叼住凯莎的水润红唇,
“刚刚那个可不叫亲一口哦。让我来教你吧。”
凯莎不禁闭上眼睛,沉浸在路明非的教学之中。
被劫持的舌头、被混淆的唾液,被舔咬的嘴唇——这一切触感,都化作甘蜜,抚平了凯莎的紧张,让她渐渐沉醉其中。
缠绕在一起的嘴唇和舌头,唾液起泡发出的淫靡之音。对凯莎而言,简直宛若天堂的福音,美妙无比。
“嗯,嗯,嗯嗯,嗯,嗯~”
不知不觉中,凯莎熟悉了路明非对她嘴唇的侵犯,甚至变得愈发主动,不断地用香舌纠缠着路明非的舌头。每每吞下他的唾液,凯莎体内都有阵阵酥麻随之产生。
“呼,呵…学会了吗,凯莎小姐?”
足足10分钟后,路明非松开了嘴,对着呼吸迷乱的凯莎轻笑道。
“嗯……呼,呼~不要走~”
感受到舌尖快感的流逝,凯莎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一脸痴态的伸向男人的脸颊。
“看来已经小有所成了。”
路明非赞叹着凯莎的优秀,嗦住她的舌尖以示奖励,然后抱起她软腻的身躯。
“接下来正戏才要开始吧不要太着急啊,凯莎。”
“嗯啊~什么正戏……”
凯莎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在被乳房和臀部被抚摸的快感中,凯莎感受到一股灼热而混着紧张的期待感自背脊上升。
早已湿透的私处变得更加如饥似渴,泄出的水流愈发汹涌,西服自带的裙摆也如漏尿了一般完全湿透。
“我要进来咯。”
路明非拨开她修剪整齐的金色芳草,粗长肉棒势如破竹。
“啊~”
凯莎痛呼一声,碧蓝的眸子颤了颤。
她确实也感受到处女丧失的尖锐疼痛,但这也只是点缀着欢乐的辅料,此刻的凯莎,正沉浸在将处女献给这个男人的巨大喜悦之中。
好舒服。
真的很舒服。
凯莎感受到了无上的喜悦、幸福与自豪。
“放松,莎莎。”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肉棍被她的穴肉死死吸住,进不去也出不来,于是爱抚着她的奶子,安慰道。
感受到路明非炽烈而柔和的视线,凯莎的股间再次流出丝丝蜜液,就连穴口被巨物撑开带来的疼痛也变得酥麻而甜美。
随着第一波高潮的出现,凯莎的穴肉顿时放松。但随之而来的,是路明非的抽插,快感如绵延不绝的海水一般,侵袭着凯莎的大脑。
“哦~明非,好棒~啊~”
无法停止。
这份快感仿佛没有尽头,乃至丝毫颓势都无从见得。
在快感造成的连续绝顶中,凯莎的意识被染成了一片空白,每每稍有停止,下一个瞬间就会有更加强烈的性欲袭来,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潮吹一次接着一次,不断给予凯莎近乎奔溃的体验。
在这样的快乐之下凯莎就连站立都无法保持,痉挛着倒在了路明非怀里,两人的交合处溅起一片淫靡的飞雨。
路明非抬起她的一条丰腴的大腿,让凯莎布满淫光的臀部、湿漉的小穴、甚至深藏在臀瓣之中的粉嫩的菊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路明非的深入浅出的抽插呼吸般的翕动着。
“嗯啊啊嗯啊啊啊我在被,明非操着嗯,嗯嗯,哦啊,好开心,好开心好幸福。”
骄傲的凯莎从不遮掩自己的快乐,她高声浪叫着,娇媚的淫语就连在厨房里掐着表悄悄计时的诺诺都浑身一颤。
路明非狠狠顶着凯莎硕大的,沾着淫水的臀部,将它们几乎挤瘪,忘情的抽插让卵蛋用力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形成淫靡的节奏,同时用手指揉捏凯莎充血翘起,形状如黑加仑的阴蒂,肆意地使其在指间变形。
随之男人的动作,凯莎金发飘扬,幸福感几乎将凯莎融化在粘稠的色欲之中,深深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中,凯莎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屁股,用力地向左右推去,分开双脚,以便让男人更好地插入。
这样淫荡的动作却让性格高傲的凯莎内心却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为了侍奉心爱的男人,再多的谄媚讨好也并不丢人。
这就是凯莎的觉悟,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做到最好,床上也一样!
“唔?还有余力吗?”
路明非不禁赞叹她长久锻炼来的健美身躯,竟能抗住自己天性的肉体的冲锋
“嗯哼……嗯……嗯”
凯莎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哼哼着。
“好!必须要给坦率的莎莎奖励啊!”
“嗯啊嗯,嗯肉棒啊”
肉棒的尖端猛的更加深入,抵着凯莎的宫颈口,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的撞击着,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
那种热度,那份强壮,剧烈刺激着凯莎的神经,使她脑内的酚多胺密度狂升。
“啊,啊啊啊明非健壮的肉棒,进入我体内了!”
饱含着钦慕与爱恋,凯莎妖娆地摆动着腰肢,肉缝兴奋地张合,全心全意地迎合着男人。
毫不顾忌地发出了淫靡的雌叫。每一次被那根巨物刺入,她都感觉到压在自己心上的,那些无聊的责任、使命,道德渐渐破裂,只余雌性的本能,甜美而真实。
路明非第一次遇到能容纳自己完全体的女人。于是情不自禁的暴虐起来,地抓着凯莎的头发,拍打着那饱满的巨尻,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完全以自己为中心,不顾对方的感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凯莎流下了爱乐与感动的眼泪。
“嗯,哦。哦哦哦哦”
子宫颤动着收紧了阴道,全方位地亲吻起路明非的巨龙。
“呃啊啊啊!我↑要↓射了啊!”
路明非享受着马眼被宫颈口讨好吮吸的快感。于是托着她的丰臀,手指深深陷入了凯莎的巨尻,凶恶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尖端破宫而入,在狭小的子宫内肆意的释放冲刷——
“――――啊啊啊哦哦哦”
伴随着沉甸甸的冲击感,凯莎眼前的世界坍塌了。
破碎的视线里充满了扭曲而近乎实感的快乐和幸福,凯莎无意识地吐出舌头,流下了欣喜的泪水。
肉棒击穿子宫内射的感觉,让她毫无悬念地达到了高潮。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路明非射精后依然没有软下来,保持着开始的气势往复抽插起来,将凯莎的意识再次送上极乐。
“啊!明非!”
凯莎呼喊着,雀跃着,流着口水和眼泪,深囚在肉欲的牢笼里,快感的白浊覆盖了一切理性。
然后——
“嘿!接好吧莎莎!二星连珠!!”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望的岩浆自男人的肉枪喷涌而出,凯莎的视野与思维都染上了白污,子宫,女性最重要的地方,就这样被精液淹没。
至此,凯莎彻底被击沉,再起不能。
“哇?凯莎你这就不行啦,我还没吃完呢。”
诺诺叼着半个苹果,含笑从厨房出来,拍了拍凯莎泛着红霞与淫光的腚,见她只是懒懒的哼唧一声,便把苹果塞她嘴里,顺便在她的秀发上擦了擦手,酒红的媚眼瞥向跃跃欲试的路明非,“好啦,该我上场了”。
于是诺诺翻身上马般骑坐在凯莎淫软的美肉上,岔开穿着酒红色丝袜的大长腿,秀美的足弓弯起,匀称的腿部肌体和足尖紧紧绷起,呈现出一条笔直优美的红线。
饱满的肥嫩阴阜因为一字马的动作而明显凸现出来,湿漉艳红的阴唇浅浅绽放。
路明非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这幅劈叉露屄的美景不管看多少次都是如此的诱人心动。
他弯腰凑近到诺诺张开的两条细长美腿前,细细的观赏,炙热的呼吸打在她殷红的阴蒂致使其充血翘起,透明稠滑的淫液从穴缝里流出来,把整个光洁阴户弄得油光华亮,一片黏糊糊的,微微甜腥的雌香扑鼻而来。
路明非咽了下口水,贤者模式?不存在的。
他喘着粗气用手指沿着粉色肉缝由下至上划动,诺诺娇躯一颤,呀的哼出声,眸子水雾朦胧,细腰微微弓起,劈成一字马的红丝长腿绷得更直更紧。
路明非起身,握住依旧狰狞胀大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诺诺的穴缝前,若即若离的磨擦着穴缝。
“呜嗯……不要捉弄我啦…都湿透啦…嗯啊……快一点进来呀……”
诺诺娇声细喘地嗔着,丰满的奶子轻轻晃悠着,双手扯住海蓝色的床单,蹭上凯莎臀上精液的水润的肉臀不自觉的拱起,主动去磨蹭肉棒。
“好滴!!”
路明非见此忍不住欺身压下去,两只大手按住她的两团嫩乳,手指捏住那两颗发硬的乳头搓揉拉扯。
大嘴一张含住她娇软的粉唇,贪婪吸吮着诺诺香甜的津液,如同在品尝着美酒一般,然后把诺诺的嫩舌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嘬吸着那条香舌,让她只能用琼鼻发出娇媚的鼻音。
胯下青筋鼓动的大鸡巴也贴在光滑柔嫩的小屄上来回滑动,龟头的菱角每每剐蹭到那颗淫豆都会让女孩娇躯直颤,一条肉缝里不断溢出稠滑淫水。
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一点点挤开两瓣娇嫩阴唇,慢慢插进诺诺的一线天小屄中,整根肉棒的插入出乎意料的顺畅,温润紧凑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
层峦叠嶂的肉褶无时无刻都在蠕动研磨着龟头,每往小屄里前进一分,从尾椎骨升起钻到心间的酥麻感就多一分。
诺诺健康丰腴的大腿肉配上红色丝袜的质感让路明非爱不释手,用力一握,丰盈的大腿肉就会从指间溢出。
路明非低头一看,诺诺肥美的光滑阴阜因为大鸡巴填充肉穴的缘故,显得越发饱满色气。于是路明非不再忍耐,一下子顶到她柔嫩的子宫颈肉。
“唔啊~”
像是要和凯莎较劲一样,诺诺也淫浪的放声呻吟着,眼角泛起晶莹泪花,汗珠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腋下、美背上泌出。
两条红丝美腿维持不住一字马的姿势,下意识的高高抬起绷紧的长腿,足尖绷直,然后用力交叉勾住路明非的背部。
兴奋的膣肉也不断的收缩挤榨着肉棒,那股销骨蚀魂的吮吸感让路明非一阵失神。
她精致如画卷般的脸蛋上淡淡胭脂色愈加绯红,琼鼻发出嗯嗯哼声,手伸出和路明非十指相扣,两条修长不失肉感的红丝美腿盘起夹着路明非的腰部,淫荡地抬起两瓣翘臀扭动着迎合侍奉路明非的肉棒。
“嗯嗯……坏死了……啊……嗯……一上来就顶那里……呜……再快点啦……嗯哼太舒服了……”
诺诺娇喘着用甜腻的声音呻吟道,几缕被汗水打湿了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好诺诺,叫爸爸我就加速。”
路明非一边伸出舌头在诺诺的脸蛋和脖颈上舔舐着雌媚的香汗,戏弄着诺诺,一边上下耸动着腰臀。
大鸡巴每次来回抽动,龟头的肉棱刮擦着诺诺紧凑的穴肉,一股股稠滑淫水从穴缝里溅出许些,顺着翘挺美臀滑落,把红色丝袜染成透色。
“啊……爸爸……嗯哼……舒服……啊……诺诺好喜欢……嗯嗯……要和爸爸天天做……”
诺诺俏脸上满是红潮,艳红的眼眸似是要滴出葡萄酒来,毫不犹豫的吟唱着淫词艳语。
“真是个淫荡的女儿!”
路明非见纯美中透着妖冶的诺诺一副淫乱模样,欲火更重几分,粗大的肉棒在女孩嫩穴里连顶十数下。
“呀啊!!慢、慢一点……诺……诺诺是淫荡的女儿吗……啊嗯……嗯嗯好舒服……爸爸……淫荡是什么意思……”
诺诺敏感至极的嫰屄被路明非短短几秒钟内忽然快速用力顶了十数下,酒红色的美眸忍不住上扬,露出许些眼白,呻吟声拔高几度,继续表演这场淫戏。
路明非从诺诺细嫩的脖颈舔到玉琢般的耳垂,胯下不停肏干着诺诺紧窄湿热的花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引导道:“诺诺记住,淫荡是不好的坏女人,所以诺诺只能做爸爸一个人的淫荡女儿诺诺!知道吗!”
“啊啊……知……知道了……嗯啊……诺诺以后只做爸爸的淫荡女儿诺诺……呜……爸爸……诺、诺诺好像要尿、尿了……呀呜!!!”
诺诺被一波波如海浪般奔涌而来的快感冲刷的满脑子空白,竭力应和着路明非的角色扮演。
当大龟头又一下撞在子宫颈软肉上,女孩的身体突然痉挛抽搐起来,漂亮的大眼睛翻起,吐舌露出淫荡的阿黑颜,一双红丝美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背。
层层叠叠的膣穴肉褶猛地收绞缩紧,形成一个个肉环死死箍住肉棒和龟头,女孩高潮的温热淫水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强烈裹吸力仿佛无穷无尽。
“诺诺,爸爸也来了!”
被诺诺的小穴这么一夹一烫,路明非顿时不想忍耐,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一跳一跳的,精关再也控制不住,手指用力捏住诺诺肿胀的乳头,低吼一声,大龟头抵在诺诺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前不断喷射出白浊腥臭的精液。
“呼呼……”
路明非瘫软的趴在凯莎和诺诺身上,脑子里都是酣畅淋漓射精后的强烈快感,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他起身后发现诺诺竟然爽昏过去了,不由露出满足的笑容,宽敞的房间弥漫着性爱后的浓郁气味,路明非动了动下身,想要把软化的肉棒抽出来,却没想到诺诺的嫩穴依旧紧紧夹着肉棒,似乎是小屄舍不得路明非的大鸡巴离开,稍稍用了些力气才‘啵’的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诺诺一双红丝美腿呈八字摊开,浅窄的嫩屄被粗大肉棒肏干出一个夸张圆洞,不久后从里面流出混杂着淫水的浓白腥臭精液,滑落在她与她身下的凯莎的臀缝和粉嫩的菊蕾上。
路明非将诺诺和凯莎一正一反叠放,另她们绽放的淫穴对齐,然后再次将尚未软下的肉棒插入双穴之间。
他的腰部不断挺动着,啪啪啪的肉与肉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路明非的小腹撞在两女的阴阜和肉臀上,两颗睾丸拍打着她们被淫水沾湿的肉感大腿,粗长肉棒插在肏干过数十次依然紧如处女般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着。
“咿呀……大鸡巴……又、又顶到~子宫了……嗯嗯……”
其间有些小失误,导致大屌不小心滑进凯莎小穴里了,于是激起她又一阵无意识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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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边路明非浴血奋战,在凯宾斯基饭店,普拉那啤酒坊。
身穿巴伐利亚裙装的女服务生们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肯德基的推销员赶走。
但这家伙已经连着要了十杯一升装的黄啤,账单上千块,很惠顾她们的生意。
肯德基什么时候在宣传上那么下血本了?而且用那么低级的方式,居然让推销员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在脑袋上扣着一个全家桶……
“嗨!姑娘!再来两杯黄啤!”
推销员先生喝得很开心。
“最近我觉得自己是个‘二货磁铁’,这是我新学的中文词汇。”
他的对面,矮小消瘦的老人蜷缩在椅子里,还在喝自己的第二杯,“意思是身边总出现一些二百五,好像是被命运差遣来的。最近那些家族的年轻继承人们很闹腾,看起来上次受了昂热的侮辱后怨恨难消,不过怨恨只是感情上的小事,跟秘党对着干则要看实力,年轻人们太不懂事了。
还有些二百五则高兴地包机来北京围观屠龙和世博会,他们中还有人在这趟旅行中和一个导游产生了感情,准备和自己血统优秀的妻子离婚……当然,你是这些二货中最二的,你真的觉得自己是肯德基先生?”
“嗨!汉高!我得说,基础物理学教我们,最容易和磁铁相吸引的是另一块磁铁。所以二货磁铁往往本身就是二货,只是他们意识不到而已。”肯德基先生耸耸肩。
“是啊。”汉高掰了一块面包,“从我把混血种的未来交付于你这个二货的决定来看,我得说我也是个二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嘿嘿一笑,举杯相碰。
“是那个小子做的吗?他是如何做到的?”汉高问。
“我觉得不是啊。那小子就是个后宫男啊,他根本没啥优点,恰好相反,他拥有男人一切的缺点……”
肯德基先生从全家桶上抠出一个洞,伸进手指去挠头。
“所以这龙王就莫名其妙没了?遗体也没留下?”
汉高眼神凌厉的盯着肯德基先生。
“嗯,肯定是又被凯莎小姐给杀了呗,骨灰都给扬了,加图索家族的最高杰作嘛,哈哈哈...”
肯德基先生哈哈大笑。